“那个,我……”
砰的一下,天城的柔嫩脸蛋上泛起红云。
她用力的呼吸着,向旁边退过去,之后就低着头不说话。
“你是想到了什么吗?”周扬问。
“没,没有,让你见笑了。”
说是这样说,天城的语气却很是勉强,方才两人实在是靠得太近了些,气氛又那样子的暧昧,要说天城没产生什么些额外的念头,那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好吧,那我们聊点儿别的怎么样,一直想找机会和你说。”见到天城这幅模样,周扬也没往下细想:“关于上次给你修复舰装的时候——我做了一些,不太礼貌的事。”
一边说话,周扬露出有些困惑的表情,这本就不是什么太容易说出口的话。
天城心中讶然,虽然当时她是处在昏迷中,却也知道在整个舰装的修复过程中,自己经历了什么——
风情 她并未打算主动和周扬提起这件事,免得让两个人都难堪,而是打算将它变成深埋于心底的秘密,没想到,反而是是他自己打算承认么?
“你说?”天城试探着问道。
“嗯,因为外衣也算是舰装的一部分,所以我把它拆掉了。”周扬低着头,声音有些闷,“总之,还请你不要生气。”
噗。
天城的脸蛋红晕更甚,但她在心中反而偷偷微笑了起来。
好有意思的人,这种话题哪能够对女孩子说,装傻才是更好的选择吧。
“那之后呢?”她继续追问道。
周扬面露难色,直到现在他才感觉到,要真正的把这件事给天城坦白是多么不容易做到,他皱了皱眉头,说:
“那之后,你的身体也需要用修复的物质涂抹——所以——”
“好了,请停下吧。”天城赶紧打断他。
“你猜到了么?”
“不——其实我本来就感觉得到,只是没想到你会主动和我说。”天城往周扬的方向挪了挪,声音细如蚊呐:“所以,有一些意外。”
“你不会生气吗?”周扬问。
“当,当然不会,”天城立刻摆摆手,语气很轻,身后的几条尾巴也轻轻的律动着:“你是拯救了天城性命的恩人,莫说生气,感激都是来不及的。”
其实,远没有感激这么简单,天城在心中是知道这一点的。
喜欢这样的情绪,也并非多么复杂。
试想一下,当你日复一日的被不可名状的阴影折磨,却有人将你拯救出来,当你昏昏沉沉的从睡梦中苏醒,所见的画面也是那个人杀气腾腾的守护在你的身前——
喜欢,就这么发生了。
但天城不是企业,没有她与周扬那种跨越时空的羁绊作为根底,也不是大凤,会在第一眼认定了一个人之后,就陷入自己的甜蜜妄想中,一生一世的只认定那一个人。
所以,天城带着几分羞赧,几分试探式的语气,打算把话题继续下去。
难得,有两个人单独相处,并且氛围这么好的时机。
作为军师,必须要学会捕捉稍纵即逝的时机,不然等到机会临头了却让它从手边溜走,日活回想起来的时候也会追悔莫及吧。
当然,并没有说赤城号那次“命运的五分钟”,只是天城自己的一点感叹而已。
憋了好久,天城才继续说下去,她的气势更弱了些,神情有些不安,语气也磕磕绊绊起来:
“其实,天城也很想知道,你是如何看待我的,为什么会为了一个素不相识的人付出那么多……”
“看待?”
“对,你是以什么样的目光,来看待天城的呢?”
周扬沉思良久,却是反问道:
“那我也想问问你……天城,我就直白的说了——”
天城心中一窒,没搞懂周扬想要做什么,可是随之而来的一句话,却仿佛让她升到了云端一般:
“你是不是对我有那方面的感觉?我是指,嗯……”
“喜欢,对,就是喜欢。”
就是这个瞬间,天城她懵了。
紧随其后的,是一张脸从粉白渐渐地涨的通红,天城感觉到自己的心跳突然在加快,四肢在变得僵硬,手指变得冰凉,思绪仿佛陷入了一个前人所未知的秘境,她难以呼吸。
连几条尾巴,都停止了摇晃。
“你没事吧?”周扬连忙把她扶住,天城的身体不好,之前泡温泉的时候就差点晕过去一次,别因为自己的这个问题又晕了。
天城摇摇头,又点点头。
周扬没搞懂她想说什么。
从他的视角看过去,天城整个人美丽的几乎不能用言语来形容,她留着重樱式的豆豆眉,于是整个人愈发显得娇弱与秀美,一种我见犹怜的气质,便时时刻刻的在她身上逸散而出。
“天城,天城……”她喃喃地说。
“你怎么了呢?”
“天城确实是对你,有着爱恋般的情绪——换句话说,你是让天城都心悦诚服的人,无论是你的力量,还是你的智慧——”
好半天,她的一口气才缓过来。
因为急促的呼吸,天城的舰桥起起伏伏,又继续道:“只是,喜欢什么的……天城以往并未有过恋爱这类的情绪,实在不知道该如何与你说。”
周扬把她抱在怀中,伸出手来,轻轻抚摸着天城的头发:
“那我也差不多,以前总有人说我有点木木的……”
“嗯,那你要与天城一同探讨吗?”
“可以。”
于是天城将身体往前探,她刚想说点儿什么,周扬就顺势的堵住了她的嘴唇,天城的瞳孔放大了一瞬间,本能的有些挣扎,但最终还是平息了下来。
她开始享受这个亲吻。
在周扬的感觉中,天城的嘴唇是格外柔软的,身上也散发出好闻的狐狸香——就是香,而且她总是处于一个被动的位置,因此,一边亲吻她,一边还可以腾出手来。
摸摸尾巴,揉揉耳朵,感受着天城呜呜嗯嗯的反应,与她轻轻颤抖着的身躯。
天城何尝体会过这种让她心潮澎湃的事情,渐渐的,她只感觉到一团火苗,在小腹里燃烧,一直蔓延到全身。
她觉得很热,大脑晕乎乎的,很想凉快一些。
手上开始有些了动作,天城将自己的外衣腰带抽掉,露出外衣之下的身体——裹着连体的黑丝,圆润,丰满,与她脸上的娇柔表情对比着,更是有一种格外反差的美感。
书这种美感,既是天使的美丽,也是恶魔的诱惑。
但周扬并未打算将事情进行到最后一步。
一来,现在都傍晚了,时间肯定是不够的。
二来,天城的身体还未完全康复,他不愿意在任何的可能性上伤害到天城,起码等全新的龙骨被制造,并且给她更换后,再谈这种事情吧。
额头抵着额头,周扬揽着天城的纤腰,手臂紧实而平稳地托住她轻盈如花瓣的腰肢。天城的身体微微颤抖,仿佛被晚风吹拂的紫藤花,每一寸肌肤都在渴望更亲密的接触。周扬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股独特的“狐狸香”——混合着樱花的清甜、温泉硫磺的微涩以及天城自身肌肤分泌的蜜糖般甘醇的气味——如丝如缕地钻入他的鼻腔,激发出最原始的占有欲。
他低下头,再次吻住她的唇。这一次不再是试探,而是带着侵略意味的深入。天城“呜嗯”一声轻哼,贝齿微微开启,任由周扬的舌头闯入自己的口腔。她的舌头小巧、柔软、湿润,像受惊的小动物般瑟缩着,却又在本能的驱动下与闯入者笨拙地交缠。周扬尝到了她口中残留的清茶味道,混合着她特有的甜腻唾液,形成一种令人上瘾的甘美。
一边激烈地深吻,周扬空闲的右手开始不安分地游走。他先是抚上天城那对因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乳峰——即使隔着黑丝连体衣,也能感受到那惊人的饱满与柔软。手掌完全张开也无法完全覆盖一座峰峦,只能勉强握住大半,指尖陷入丰腴的乳肉中,感受到黑丝布料下温热的体温和惊人的弹性。天城的身体猛地绷紧,喉咙里发出“嗯~齁……”的闷哼,但她非但没有阻止,反而将身体更紧地贴向周扬,仿佛要将自己完全献祭出去。
周扬的手指沿着乳峰的弧线下滑,感受着黑丝布料的顺滑质感与乳肉本身的柔软形成的双重诱惑。他的指尖找到了乳尖的位置——那里已经因为兴奋而硬挺地凸起,在黑丝布料上顶出两个清晰可见的小点。他隔着布料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捻弄那两颗蓓蕾,天城的身体立刻像过电般剧烈颤抖起来,尾巴“唰”地全部炸开,然后又无力地垂落。
“啊……哈啊……”天城在接吻的间隙艰难地喘息,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周扬……大人……那里……太敏感了……”
但周扬并未停止。他的手指继续向下,划过平坦紧绷的小腹,感受着她腹部肌肉因紧张而微微隆起的线条,最后抵达了那片禁忌的、早已湿透的三角地带。隔着湿润的黑丝布料,他能清晰地触摸到天城私密处的轮廓——饱满如熟透蜜桃的耻丘,中间那道已经泥泞不堪的缝隙,以及缝隙顶端那颗微微凸起的豆蔻。
“呜哇——!”天城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双腿猛地夹紧,却又被周扬强硬地分开。“别……那里……不要摸……”她的声音破碎不堪,但身体的反应却截然相反——黑丝布料下,那片濡湿的范围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大,透明的爱液浸透了黑色丝线,让布料紧贴肌肤,显露出粉嫩阴唇的隐约轮廓。
周扬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他双手抓住天城黑丝连体衣的裤裆部位,用力向两侧一扯——“刺啦!”坚韧的丝袜布料被撕开一道裂口,露出了下方早已春情泛滥的蜜穴。
月光透过纸拉门的缝隙洒入,照亮了那片淫靡的风景:天城的阴户饱满而肥美,大小阴唇都是娇嫩的粉红色,此刻因为情欲而充血肿胀,像两片绽放的花瓣般微微外翻。粉红色的肉褶层层叠叠,晶莹的爱液如蜜露般从穴口不断涌出,沿着会阴流淌,将耻毛和下方的黑丝布料都染得亮晶晶的。最顶端那颗阴蒂已经硬挺如红豆,随着天城的呼吸微微颤抖,仿佛在渴求爱抚。
“天城,”周扬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把腿再张开些。”
“是……是……”天城早已意乱情迷,她乖顺地分开双腿,将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周扬眼前,甚至主动用手扒开自己的阴唇,让那个不停收缩的粉色小穴更加清晰地展现出来。“请看……天城的……这里……已经湿透了……全都是因为您……”
周扬没有立刻进入。他俯下身,像品尝珍馐般近距离观察着这具美得惊心动魄的躯体。天城的阴户形状完美,像是精心雕琢的艺术品——大阴唇饱满如蚌壳,小阴唇纤薄如花瓣,阴蒂宛若点缀在顶端的红宝石。爱液的气味混合着她自身的体香,形成一种浓郁得化不开的甜腻气息,直冲脑门。
他伸出舌头,先是轻轻舔过那颗颤抖的阴蒂。
“咿呀————!!!”天城发出一声高亢到变调的尖叫,整个身体像虾米般反弓起来,尾巴全部竖得笔直。周扬能清楚地感受到那颗小豆豆在自己舌尖下剧烈跳动,每一次舔舐都会引发天城全身的痉挛。他于是变本加厉,用舌尖快速拨弄那颗敏感的珍珠,同时用嘴唇含住整个阴蒂部位轻轻吸吮。
“不……不行了……要……要去了……啊啊啊齁齁齁齁齁————!!”天城语无伦次地哭喊着,双手死死抓住榻榻米的边缘,指节发白。她的下半身开始剧烈抽搐,大量爱液如泉涌般从穴口喷溅而出,打在周扬的脸上和胸前。这只是一次浅尝辄止的口交高潮,但对从未体验过性快感的天城来说,已经足以让她意识模糊。
周扬抬起头,脸上挂满了天城喷出的淫液。他用手背擦了擦,然后解开了自己的裤链。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弹跳而出,粗大的柱身上青筋虬结,紫红色的龟头硕大如蘑菇,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他握住自己的肉棒,用龟头抵住了天城仍在痉挛收缩的穴口。
“天城,”他再次呼唤她的名字,“我要进来了。”
“请……请进来吧……”天城眼神迷离,双手主动环住周扬的脖子,“天城的全部……都是周扬大人的……”
周扬腰部发力,粗大的龟头挤开湿润的阴唇,缓缓没入那个紧致无比的甬道。
“呜……呜啊啊啊————”天城发出被贯穿的悲鸣,泪水夺眶而出。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滚烫的巨物是如何一寸一寸地撑开自己从未被侵入过的处女地。阴道内壁的每一道褶皱都被强行熨平,紧贴在那根肉棒的表面摩擦。龟头突破入口的瞬间,她甚至听到了“噗啾”一声淫靡的水声——那是爱液被挤压飞溅的声音。
周扬的感觉则更加直观。天城的阴道紧致得超乎想象,温热、湿滑、层层叠叠的肉褶像无数张小嘴般吮吸着他的肉棒。他每推进一寸,都需要克服巨大的阻力,但那份包裹感和压迫感带来的快感也同样强烈。当整根肉棒完全没入,龟头抵住最深处的柔软肉垫时,他停了下来——那里就是子宫颈口。
两人就这样结合着,沉默了几秒钟。周扬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部位:自己的胯部紧贴着天城饱满的耻丘,粗大的肉棒根部被粉嫩的阴唇紧紧箍住,爱液混合着处女血(虽然没有)沿着结合处流淌,将两人的阴毛都沾湿黏连在一起。天城的小腹微微隆起,能隐约看到一根粗长的轮廓——那是他的肉棒在她体内撑出的形状。
“疼吗?”周扬轻声问。
“有……有一点……”天城喘息着回答,但脸上却浮现出笑容,“但是……更多的是……被填满的感觉……天城……从来没有这么充实过……”
“那我动了。”
周扬开始缓慢地抽插。最初的
几次进出都很艰难,天城的阴道紧致得像要将他绞断。但随着抽插次数的增加,爱液越来越多,进出也变得越来越顺畅。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肉棒表面的每一条青筋是如何刮擦着阴道内壁的敏感点,龟头是如何一次次撞击着最深处的柔软。
“啊……啊哈……周扬大人……好深……顶到……最里面了……”天城的呻吟声越来越放浪,她开始主动扭动腰肢迎合周扬的抽插,双腿也不知何时盘上了周扬的腰,“再……再用力一些……天城……想要更深的……”
周扬于是加快了节奏。他开始用更大力气、更深幅度地抽插,每一次插入都几乎要将天城的整个身体顶得往上挪动几厘米。肉棒与湿滑肉壁摩擦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混合着两人粗重的喘息和天城越来越失控的呻吟,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
“哦齁齁齁齁~~~顶到了……顶到子宫口了……呜哇……要……要坏掉了……”天城翻着白眼,舌头无意识地吐出一小截,风情口水顺着嘴角流淌到脖颈。她的乳房随着抽插剧烈晃动,在黑丝布料下划出令人头晕目眩的乳浪。周扬伸手将她黑丝连体衣的胸口部分也撕开,那对雪白丰腴的巨乳立刻弹跳而出——乳晕是漂亮的淡粉色,乳头因为兴奋而硬挺翘立,随着身体的晃动在空中划出诱人的轨迹。
周扬俯身含住一颗乳头,用牙齿轻轻啃咬,同时用拇指摩擦另一颗。
“咿咿咿呀呀呀————!!!不要……不要同时……啊啊啊齁齁齁~~~”天城的反应达到了新的高度,她的阴道开始剧烈痉挛收缩,像是要榨干周扬肉棒里的每一滴精华。周扬能感觉到她阴道深处的某个部位正在微微张开——那是子宫口在高潮的刺激下松弛了。
一个邪恶的念头涌上心头。
他停止了抽插,将肉棒抽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的程度,然后深吸一口气,腰部猛然发力——这一次不再是普通的插入,而是对准那个微张的子宫口,用龟头狠狠撞了上去!
“呜噗——!”天城的身体像虾米般弓起,眼睛瞪得滚圆,瞳孔却完全失焦。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大的龟头是如何顶开自己最深处那道从未被侵犯过的屏障。子宫颈的肌肉本能地抗拒着入侵者,但高潮中的松弛和龟头持续的压力让那道屏障一点点失守。
啵。
一声轻微但清晰的、仿佛瓶塞被拔开的声音。
龟头突破了最后一道防线,挤进了更加温暖、紧窄、柔软的空间——天城的子宫腔。
“闯……闯进来了……子宫……子宫被……”天城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发出音节破碎的呻吟。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大的异物在自己的最深处搅拌、撑开、填满。那是比阴道插入强烈十倍的充实感,仿佛整个小腹都要被顶穿。周扬低头看去,天城的小腹明显隆起,随着他抽插的动作,能看到一个粗长的轮廓在她白皙的肌肤下移动,那是他的肉棒在她子宫腔内活动的轨迹。
“天城,”周扬的声音因为极度兴奋而颤抖,“你的子宫……在吸我……”
确实,天城的子宫腔正像一张小嘴般吮吸着闯入的龟头,温热的肉壁紧紧包裹着冠状沟,每一次收缩都带来灭顶般的快感。周扬不再忍耐,他抱紧天城纤弱的身体,开始了最后的冲刺。腰部高速耸动,每一次插入都深深捣入子宫腔,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混合着爱液和子宫分泌物的淫水。
“要……要去了……天城……要去了……”天城尖叫着达到了第二次高潮,这一次的高潮比前一次强烈数倍。她的子宫剧烈痉挛,宫颈死死箍住肉棒根部,阴道内壁疯狂收缩挤压,大量的爱液如失禁般喷涌而出,打湿了大片榻榻米。
周扬也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龟头死死顶住天城子宫的最深处,然后——
噗嗤!噗嗤!噗嗤!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高压水枪般喷射而出,直接灌入天城的子宫腔。第一股精液冲击在宫壁上时,天城发出了野兽般的嚎叫,身体像触电般疯狂颤抖。第二股、第三股……源源不断的白浊灌满了那个狭小的空间,然后从子宫颈的缝隙溢出,顺着阴道流淌出来。
周扬射了很久,量也大得惊人。当天城的小腹已经明显隆起,像是怀胎三月般圆润时,射精才渐渐停止。他缓缓抽出肉棒,发出“啵”的一声轻响,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浊白液体立刻从穴口涌出,在榻榻米上积成了一小滩。天城的穴口一时无法闭合,微微张开着,能看到里面粉红的嫩肉和缓缓流淌的风情白浊。
两人就这样相拥着喘息。过了许久,天城才虚弱地开口:
“周扬大人……天城的子宫……被您灌满了……”她用手抚摸着自己隆起的小腹,脸上浮现出痴迷的表情,“好胀……好热……像是……真的怀上了您的孩子一样……”
周扬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掀开旁边榻榻米上的被子,将两人一起裹入黑暗中。天城依偎在他怀里,疲惫但满足地闭上了眼睛。无声无息,仅有残留的激烈心跳、汗水和体液的气味,以及刚刚诞生的欲望羁绊,在这片黑暗中悄然留存。
“奇怪,天城姐,你的脸色怎么变好了一些,有血色了。”赤城说。
饭桌上,一群舰娘,夹着一个人类男子,正在用着晚饭。
今晚的主食是荞麦面,按理说,这种传统食物是要等到新年的那一天才吃的,不过赤城订购的时候买多了一点,不想浪费,那就都吃掉好了。
“有吗?”天城语气轻轻,只是很简单的疑问,她就是感觉到有种被看穿的感觉。
“那是正常的喵,虽然龙骨只是临时货,天城大人的身体还是会渐渐恢复喵,”明石说道,她在用叉子将荞麦面卷成一团一团:
“无需担心喵,请相信明石和周扬的技术喵。”
天城对着她微笑,这份目光便透露出一种善意。
真有你的啊,明石。
赤城也不疑有他,对她来说,天城姐就是绝对值得信任的,她完全没有考虑过天城姐偷吃的可能性。
可是大凤不一样,大凤对天城可没有什么滤镜。
来自少女的本能,便让大凤的警惕之心拉到的百分之百:
天城进厨房是先迈的左脚,周扬也是,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呢?
有情况,这两个人绝对有情况。
某种意义上,大凤也算歪打正着了。
她闷闷不乐的沉着一张脸,心中开始盘算着自己下一步的行动,赤城见了她这幅模样,嘲讽道:“呵呵,大凤,怎么看起来不开心呢?”
“红狐狸,不要你管。走开走开。”
大凤对着她摆摆书手。
于是赤城更开心了,这只笨鸟一看就是对周扬有着想法,每次看着她不高兴,赤城就会产生一种自己小赢的错觉。
事实也是这样,赤城心想,我的形式一片大好。
天城姐对他只是感激,加贺虽然和他有交情,但是不至于进展到那一步,至于企业,两人的关系虽然密切,但相处模式根本就不是恋人,顶多是亲密的朋友罢了。
呵呵呵,周扬,到时候,一定是我赤城的东西!
且让赤城再高兴高兴吧……她根本不知道自己下午错过了什么。
周扬埋头吃着面,他也没考虑到这么多,荞麦面什么的,味道还不错,学会了制作方法,可以拿回去港区改善伙食了。
重樱的食物总是在简朴中透露出一种精致,不是铁血的那种粗风情线条,也不是东煌的色香味俱全,偶尔吃吃,还是很不错的。
突然间,他感觉自己的小腿被人踢了一下。
抬起头来,周扬看见加贺正在给他使眼色,同时轻轻的舔了一下嘴唇,嘴角上扬了一下,又埋下头去了。
“我等会出去跑跑步,赤城姐,你要一起吗?”加贺说,“偶尔运动一下,还是有好处的。”
“嗯?”赤城有些疑惑,加贺这家伙平时哪里见过她运动,也就时不时出门走走,“我就不去了吧,今天忙了一天了,想早点休息。”
“别运动太晚,明天还要继续扫除呢,早点起床,知道吗。”
“你真不去吗?”
“不去。”
加贺一愣,她有尽力的给姐姐创造机会了,这她是自己不来的,那就怨不得我偷吃了吧。于是,她又轻轻的在周扬的小腿上踢了一下。
饭后,加贺换上了运动装,重樱多山,这间温泉宅子也是建在山边,想要跑步,地方多的是。
她装模作样的跑了会儿,果不其然,在拐角处遇到了周扬。
周扬如何不明白加贺的心思,虽然他思维直接且木头,但已经和加贺走到那一步的他,心中总归是有点感应在的。
“来帮我做点儿拉伸。”加贺说。
“你最好说的是拉伸。”周扬回答。
两人找了个僻静的位置,然后加贺扶着树,周扬把她的一条大腿抱住,往上抬。
所谓的拉伸,是一门很重要的学问,通常在运动之后,用来放松身体,免得第二天身体酸痛。
“哦——别那么用力——”加贺压低了声音尖叫,拉伸总是很痛的,需要将身体完全展开:“再,再换个位置拉一下。”
然后拉伸的是背部,周扬从身后握住加贺的两条手臂,帮助她反弓腰,这个姿势虽然别扭,为了练出好身体,一点点痛苦是必要的。
“姐姐那个笨蛋,她要是跟过来——哎,不说了——”加贺咬紧牙关,强行忍耐着:“轻——轻点儿——”
做完这一切后,两个人坐在树下,说着话:
“你是不是和天城姐也走到一起了?”
“你怎么知道?”
“——废话,除了赤城姐,其他所有人都看得出来吧。”
周扬咳嗽了一声,说道:
“明石刚刚和我聊过,说我的武器,差不多在新年之后,就会做出来。”
“武器,什么武器,你又要锻刀吗?”
于是疯情周扬详细的加贺讲述了一遍,来到此地之后的全过程:“雪走也是你起的名字,所以,那件组合类武器,也请你起名好了。”
“这种好事你交给我?那就相当于我在你的东西上留下印记了诶。”
“不可以吗。”
加贺冲着他微笑,张开嘴在他的肩膀上咬了咬,又舔舔留下的细小齿痕:“你都说了,我还有什么不同意的呢。”
被咬过的地方有点痒痒的感觉,不太舒服,周扬于是捧起加贺的脸蛋,看着她的湛蓝色眼睛:
“我发现你有点欠教训。”
加贺的睫毛抖了抖,笑意在夜晚中绽放:
“那就,再教训我一次,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