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扬走进房间,入眼的是一片黑暗,冬天的总是黑的很快,和加贺折腾了好久,身体上没什么疲惫的感觉,但心中总是有点累的。
那只狐狸,她的花样真的好多。
希望今晚上能睡个好觉,别再出什么波折了。
在黑暗中,周扬能感觉到一种宁静,空气中的白噪音滋滋啦啦的在耳边响起,他吐了口气,脱掉衣服,去冲了个澡,再钻进被子里面。
果不其然,想什么来什么,又是熟悉的气味,又是熟悉的感觉。
大凤又来搞夜袭。
“大凤偷偷跟出去了哦,整个过程全都看到了,”她说,“你和加贺在做奇怪的事情,那是什么意思呀?她为什么要把衣服都脱掉?”
原本周扬是打算把她拎起来扔出去的,但是此刻他想了想,还是算了。
因为他有点累,也不想再多花心思和大凤拉扯什么。
于是周扬闭上眼睛,黑暗在他眼前氤氲散开,他是睡眠是碎片式的,睡睡醒醒,或者白天闲暇无事,为了补充体力的时候,几秒钟之内就能够睡着。
曾疯情经跨越大洋追杀“海马”的时候,他也靠这种方式恢复体力与精神。
“你怎么了呢?”
大凤犹疑了一下,暗红色的瞳孔中透露出不解的光,她往周扬的方向蹭了蹭,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你不把大凤拉起来,再套上衣服扔出去吗?”
“不了,睡吧。今晚安静点。”
大凤笑了起来,很满足的搂住周扬的腰,把头埋进他的怀里:
“知道了知道了,大凤喜欢你哟。”
“啊,我明白。但是我现在有点想睡觉。”周扬说,他的呼吸渐渐的轻了下来。
说到底,大凤还是个很乖的姑娘,在她的认知里面,其他的一切事情都不重要,什么重樱,什么这那那这的,都无所谓。
只要眼前的人能够注视她,把她放在心上风情,她就会感觉到满足,也会很听话。
“大凤什么都没有穿,因为大凤看到加贺刚刚也是这样。”
她自顾自的又说起话来:“想要摸摸大凤吗?你的肩膀好凉,大凤很暖和的。”
周扬没有回答,睡意一点点涌上心头,以前还没有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周扬经常持续十天半个月的不睡觉,这对他并没有影响。
可是,自从身边的舰娘越来越多,他发现自己也需要一些必要的休息,不是为了弥补身体上的疲劳,而是从精神方面提振自己。
说来惭愧,从前孤独流浪了几百年的人,在短短的一年多之内,竟然有了这么多钟情于他的舰娘,与她们建立了这么多的羁绊,周扬并不想辜负她们。
大凤继续小声的说:
“周扬,你知道吗,大凤在第一次看到你的时候就喜欢你了,想和你在一起,你想对大凤做什么都可以的,大凤会照顾你,好不好嘛?”
“你可以把大凤当做是你的东西哟,可以亲亲,可以抱抱,做其他事情也可以……”
她嘟嘟囔囔的说着,慢慢的自己也累了,眨巴眨巴眼睛,睡了过去。
这十几秒钟之内,周扬其实已经睡着,又被大凤吵醒了过来。
他有点无语,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只好伸出手,摸了摸大凤的头发,这家伙有点莫名其妙,又有些神经质,可是很可爱,可爱的姑娘做什么都是对的——应该吧。
大凤很快就进入了梦乡,含糊不清的说起梦话。
平时她自己独处的时候,是个很安静的姑娘,可是和周扬在一起,她仿佛又有说不完的话。
感受到周扬的手指在自己的发丝上划过,大凤在潜意识中往上挪了挪身子,突然张开双臂,抱住周扬的头,把他抱在自己的胸口。
脸庞被大凤的舰桥挤压着,周扬有些不太舒服,他皱了皱眉,本想从中间挣脱出来,大凤的梦话又让他停止了行动:
“有些的累的话,就来大凤的怀里面休息吧,大凤会抱紧你的,嘻嘻……大凤喜欢你哟……超喜欢你……”
周扬有些发愣,随即他摇了摇头,探着身子,在大凤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好好睡,晚安。”他说。
他总以为自己是个铁人,无论怎么造,只要睡一觉就能恢复,可是钢铁也会产生疲劳,这样的道理,明明早就该懂才对。
就像明石开发出了专门针对这种“疲劳”的,舰娘专用的特殊修复工具,在这个瞬间,周扬突然也感觉自己找到了他风情专用的“修复良药”。
大凤,这个初见时有些阴沉吓人,了解后会觉得她单纯到可爱的姑娘。
把大凤搂的更紧了一些,周扬迅速的进入无梦的睡眠中。
此时,赤城的房间内,加贺今晚不知为何也挤了过来。
用她的话,就是“好久没有和姐姐睡在一起,专程过来体验一下。”
赤城虽然疑惑,但也同意了过来,她尊敬与敬仰着天城姐姐,可是加贺也是重要的妹妹,这一点是无论如何也改不了的。
姐妹俩在被窝里面抵足而眠,为了不压住尾巴,她们通常都是侧着睡,脸对着脸,刚好进行一些私密的交谈。
加贺也毫不掩饰她的来意,打了个哈欠,她的目光反而精神起来:
“姐姐,我就直白的问你了,你是不是喜欢周扬?”
赤城愣了一下:
“怎么突然这么问?”
加贺叹了口气:“赤城姐,我是你妹妹,你的心思我还不明白吗,除开一天之中忙碌的时候,你的目光基本都在他身上停留吧。”
两姐妹之间,向来是赤城比较强势,加贺强势的时候很少,她习惯跟在自己的身后,所以,赤城是真没想到加贺会这么开门见山。
犹豫了一下,赤城把自己的尾巴从大腿上拨开:
“也不是不能这么说……是喜欢了,怎么了呢?你是在为姐姐的感情担心吗?”
“是啊。”
加贺也不好意思说自己已经偷吃成功了,只好用力的点点头:“你还是多上点心比较好,不然真被偷走了,会后悔的。时机,一定要把握时机,明白吗?”
“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教育我这个了?”赤城笑起来,她眨眨眼睛:“放宽心吧,姐姐我可是胜券在握。”
“哦?怎么个胜券在握法?”
“细节,你懂吗,加贺,我们注重的是细节——太平洋上的命运五分钟,就是在各方面的细节上吃了亏,所以姐姐这次,一定会从各方面逐步布局,最后彻底拿下他的心。”
长长的一段话,听的是加贺是一阵恍惚。
细节?这有什么好细节的……直接攻上去,不就当场拿下了——?
也不对,按他那种表面上草食系疯情其实是肉食系的性格,可能是反过来被拿下。但目的总归是达到了的,所以也没差。
“加贺,你不懂恋爱吧?那你就听好姐姐的教诲了,想要抓住一个男人的心,让他彻底喜欢上自己,就要逐步占据他的生活,占据他心中的每一个细节——”
赤城起了谈兴,在加贺面前,她也不避讳什么:
“所以,姐姐看似只是不经意的在他身边活动,可是这样的细节越来越多,突然有一天他就会发现,他的生活中,每一个部分都被我的身影给填满了。”
“企业就不说了,像是大凤,你也看出来了吧?她只懂得自己扑上去,这种是不足为惧的,不过是碍眼的笨鸟罢了。”
“到时候,赢的一定会是姐姐。”
加贺早已捂住了脸,她有点不忍心往下听。
姐姐这个性格啊……总是掌控欲太强,喜欢把事情都拿捏在手中,她不知道是,有些男人,是她怎么样都掌控不住的。
不如从一开始就直白的告诉他,我喜欢你,这样子又不难。
“呵呵,”赤城露出有些自信的笑,“你来和我说书这些,是不是也对他有想法?”
“加贺,姐姐知道你信奉弱肉强食的规则,但你可不准偷吃哦,等到姐姐大功告成,到时候你再发起攻势吧?”
“啊,好。”加贺赶紧点点头。
笨蛋姐姐,我早就吃干抹净了啊,天城姐也差不多快到终点了……说不定,之后连土佐她们也要来参一脚了。
两姐妹又聊了会儿,渐渐的也睡了过去。
新年当天,赤城还在忙里忙外的操持着,在她不知道的情况下,加贺这几天总计偷吃了周扬四次,周扬去企业的房间里过夜了三次,和天城独处了五次。
至于大凤,她夜袭了周扬两次——不对,现在是光明正大的跑过来和他睡一起了,只是周扬并未将她吃掉,而是抱着她睡觉。
“你不对大凤做那种你在加贺身上做的事情吗?”大凤总是问,她光裸的双足在被子底下悄悄地蹭着周扬的小腿。那对白嫩的脚丫子像两尾不安分的鱼,足弓弯出优美的弧线,十根脚趾时而蜷缩时而舒展,趾甲被修剪得圆润干净,透着淡淡的粉。丝袜的触感已经消失了——这几夜她都故意不穿,说“加贺在白天也没有穿袜子”。
“你书想要吗?”周扬回答,他的手掌顺着大凤光滑的脊背往下滑,停在腰窝处轻轻摩挲。
大凤的身子微微颤了颤,那双暗红色的眼眸在昏暗中闪烁,她把自己更紧地往周扬怀里埋了埋:“不太想,感觉没什么意思……而且加贺看起来表情有点点痛苦呢……不太舒服的样子,那是在做什么呀?”
话音未落,周扬的手已经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探进了她两腿之间柔软的缝隙。大凤“唔”地轻哼一声,双腿下意识地并拢,却又在下一秒被他用膝盖顶开。
“你看,”周扬的声音在黑暗中带着某种催眠般的磁性,“你的身体在说想要。”
他的指尖隔着薄薄的耻毛触到了那个湿润的小口。那里已经悄悄渗出黏滑的液体,将稀疏的毛发浸得发亮。大凤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她想要挪开身体,可腰肢却被周扬牢牢箍着,动弹不得。
“我疯情……我没有……”大凤小声争辩,可话语却随着周扬指腹的按压而破碎成了呜咽。他的手指不急不缓地拨开两片微肿的阴唇,露出那颗已经充血挺立的阴蒂,像一颗熟透的樱桃,在微光中泛着淫靡的深红色光泽。
“这里,”周扬用指尖轻轻弹了弹那粒小肉珠,“已经硬成这样了,还说不想?”
大凤咬住下唇,努力抑制住喉咙里即将冲出的呻吟。可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地背叛了她——阴道内部一阵阵地收缩着,分泌出更多的爱液,顺着穴口流淌,打湿了周扬的手指,也浸透了身下的床单。那湿润的“咕啾”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周扬的手指没有立刻深入,而是在穴口处缓慢地打转,用指腹感受着那圈温热软肉的颤动。他的另一只手攀上了大凤饱满的乳房,掌心包裹住那团温热的绵软,拇指抵着乳晕中央那颗硬挺的乳头,开始有节奏地按压、揉弄。
“呜……别……别碰那里……”大凤的声音带着哭腔,可乳头却在他的玩弄下愈加坚挺,乳晕泛起深色的红晕。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拱起,将胸部更深地送入他掌心。
“乳头这么敏感,”周扬低下头,含住那颗颤巍巍的奶尖,用舌尖绕着它打转,“一碰就硬成这样,都立得像石子了。”
湿热的口腔包裹让大凤浑身一颤,她本能地伸手想要推开周扬的头,可手臂抬起一半却又软软地垂了下去。乳房上传来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让她的小穴深处传来一阵空虚的瘙痒,不自觉地又分泌出一股清液。
周扬终于将手指探入了她的体内。
一根。两根。
那紧致温热的腔道立刻如饥似渴地包裹上来,内壁上的褶皱层层叠叠地吸附住入侵者的指节,每一次收缩都带来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周扬的手指在甬道内缓缓抽插,指腹刻意刮擦着阴道上壁那块粗糙的软肉——G点的位置。
“啊啊……那里……不要……碰那里……嗯啊——!”大凤的抵抗声瞬间变调,成了失控的呻吟。她的双腿大大张开,脚趾因为快感而紧紧蜷起,足弓绷成一条紧张的弧线,脚踝处的骨节都凸了出来。
周扬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带着淫靡水声的“噗呲噗呲”响个不停。大凤的阴道内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爱液不断从交合处溢出,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流淌,在肌肤上画出亮晶晶的痕迹。
“看,流了这么多水,”周扬把沾满湿滑液体的手指抽出来,举到大凤眼前。在微弱的光线下,那些黏稠的液体拉出细长的银丝,“你的小肉壶很想要我的东西,不是吗?”
大凤别过脸去,不肯看那羞耻的景象,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她的腰肢开始跟着周扬手指的节奏扭动,臀瓣夹紧又放松,穴口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像一张渴求喂养的小嘴。
“不……不是的……我……”
“嘘,”周扬将湿漉漉的手指按在她唇上,“说谎不好。”
他翻身而起,高大的身躯将大凤完全笼罩在阴影下。大凤的瞳孔微微放大,她看到周扬解开了睡衣的系情带,那根早已勃起的肉棒弹了出来,狰狞的龟头泛着紫红色,青筋盘绕的柱身上挂着几滴透明的先走液。
尺寸大得惊人。
大凤本能地想要合拢双腿,可膝盖却被周扬的手掌轻松按住,向两侧分开。她那双白嫩的脚丫子慌乱地踢蹬着,足底蹭过周扬的小腹,带来一阵微痒的触感。
“你的脚很好看,”周扬忽然改变了动作,他握住大凤的脚踝,将那对玉足举到嘴边,低头亲吻她绷紧的足弓,“足弓的弧度完美,脚趾圆润,指甲修剪得很干净。”
温热的呼吸喷在脚心,大凤浑身一哆嗦,脚趾又害羞地蜷缩起来。可周扬却用舌头舔开了它们,从大脚趾到小脚趾,一根一根地仔细品尝。他的舌尖扫过趾缝,舔掉那里微微渗出的细汗,咸咸的味道混合着她身体特有的香气。
“唔……脚……脏……”大凤的声音细若蚊呐。
“不脏,”周扬含住她的脚趾,用牙齿轻轻啃咬趾腹柔软的嫩肉,“大凤全身都是干净的,都是我的。”
说完,他忽然将大凤的双足并拢,将那根滚烫的肉棒夹进了两只脚掌形成的缝隙中。
足底柔软的嫩肉和微微粗糙的足跟肌肤形成了绝妙的触感对比。大凤的脚掌因为紧张而绷紧,足弓高高拱起,恰好形成一个完美的凹槽,将周扬的肉棒牢牢包裹在里面。她的脚趾无意识地蜷缩,趾腹蹭过敏感的龟头冠状沟,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
“动一动,”周扬命令道,双手按住她的脚踝,“用你的脚,伺候它。”
大凤咬着嘴唇,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可身体却乖乖地执行了指令。她的脚掌开始上下滑动,足底软肉摩擦着粗硬的肉棒柱身,足跟偶尔刮过阴囊,带来一阵酸胀的刺激。那两只白嫩的脚丫子在黑暗中若隐若现,足趾时而张开,时而收紧,像是有生命般爱抚着男人的性器。
“唔……嗯……
哦齁齁齁……”大凤不自觉地呻吟出声,她的小穴深处传来一阵强烈的空虚感,爱液又开始大量分泌,沿着臀缝往下流淌。
足交带来的视觉冲击和触觉快感让周扬的呼吸也粗重起来。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肉棒在那双美丽的玉足间进出,粉嫩的龟头不时从足趾缝隙中探出头来,上面已经沾满了大凤足底的细汗和皮肤的微咸味道。
足掌摩擦皮肉的“噗滋”声、大凤压抑的呻吟、还有她自己小穴发出的湿润水声,在房间里交织成淫靡的交响。
终于,周扬松开了她的脚踝。他俯下身,将那根沾满足汗的肉棒抵到大凤湿漉漉的穴口。龟头的顶端试探性地在那张翕动的小嘴上磨蹭,刮开两片肿胀的阴唇,沾上更多温热的爱液。
“想要吗?”他又问了一遍,声音里带着戏谑。
大凤的眼泪终于滚了下来,她摇着头,可腰肢却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试图将那根滚烫的巨物吞进去一点,哪怕只是一点点。
“呜……不要……不……啊啊——!”
拒绝的话语被猛地刺入的肉棒撞碎成了尖叫。
周扬腰身一沉,整根肉棒粗暴地闯入了她紧致温热的甬道。大凤的身子骤然弓起,脖颈后仰,嘴巴大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那瞬间的撑开感和充实感太过强烈,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阴道内部的褶皱被强行撑平,敏感的肉壁紧贴着入侵者的柱身,每一寸肌肤都在颤抖。周扬的大腿撞在她臀瓣上,发出清脆的“啪”声。他停下动作,让大凤适应这根庞然大物的存在。
可身体的反应已经说明了一切。
大凤的阴道开始剧烈地收缩,像无数张小嘴贪婪地吮吸着肉棒,爱液源源不断地分泌,将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她的双腿痉挛般颤抖,脚趾紧紧蜷缩,足背绷得笔直。小腹处甚至能隐约看到一个微微的凸起——那是深入体内的龟头顶出来的轮廓。
“好紧……”周扬喘了口气,开始缓慢地抽插起来。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黏滑的爱液,每一次插入都顶到最深处,龟头重重地撞击在子宫颈口那块柔软的肉垫上。大凤的呻吟声随着他的节奏断断续续地溢出:“啊……哈……哦哦……太深了……顶到了……呜……”
周扬忽然将她翻了个身,变成后入的姿势。
大凤趴跪在床上,臀瓣高高撅起,那个湿漉漉的小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因为突然的抽离而不舍地收缩着,吐出一口混浊的液体。周扬从后方握住她的腰肢,肉棒再次抵上穴口,这一次没有任何前戏,直接整根贯入。
“咿呀——!”大凤发出一声尖锐的悲鸣,上半身无力地趴倒在床单上。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
每一次撞击都像要顶穿她的子宫,龟头狠凿着宫颈口那块柔软的屏障。大凤的下腹部清晰地凸起一个圆形的轮廓,随着周扬抽插的动作前后移动,仿佛有什么活物在她肚子里搅动。
“不要……那里……子宫……子宫要被顶开了……啊啊啊——!”
她的抵抗越来越微弱,取而代之的是失控的淫叫。口水从嘴角不受控制地淌下,滴在床单上形成深色的水渍。暗红色的瞳孔开始失焦,眼白上翻,露出大片的眼白——那是接近阿黑颜的前兆。
周扬俯身,咬住她后颈的肌肤,在这个充满占有欲的动作中,腰身狠狠一挺。
龟头挤开了紧闭的子宫颈口。
那层薄膜般的屏障在持续的撞击下终于屈服,伴随着一声轻微的“啵”响,像是打开软木塞的声音,周扬肉棒的前端闯入了那个更紧更热的腔体——子宫内部。
“噫噫噫噫噫——!!!闯进来了……子宫……子宫里面……啊啊啊齁齁齁齁齁!!!”
大凤的尖叫拔高到了不可思议的音调,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阴道和子宫同时发生强直性收缩,如同无数只小手疯狂地挤压、吸吮着侵入的肉棒。淫水如同失禁般喷涌而出,打湿了两人的腿间和身下的床褥。
周扬也被这突如其来的紧致包裹刺激得闷哼一声。他停在原地,感受着子宫内壁温柔而贪婪的吮吸。那个小腔体比阴道更热更软,像是一团温暖的海绵,紧紧地包裹着龟头最敏感的前端。
“大凤的子宫……在吃我的龟头……”他喘息着说,开始小幅度地在宫腔内搅动。
那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深度结合。每一次抽动都能清晰地感觉到子宫颈口肉环的刮擦,以及宫腔内部软肉的包裹。大凤已经彻底失去了言语能力,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和呻吟,她的身体瘫软如泥,全靠周扬的手臂支撑才没有倒下。
快感的累积如同海啸般汹涌而来。
周扬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次都全根拔出再狠狠贯入,直抵宫腔深处。交合处发出的水声越来越响,混合着肉体撞击臀部的“啪啪”声,还有大凤失控的哭叫。她的乳房在身下摇晃,乳头摩擦着粗糙的床单,带来更多刺激。
足部的反应同样剧烈。大凤的脚趾死死抠住床单,足弓绷紧又放松,脚踝因为持续的冲击而不停颤抖。周扬腾出一只手握住她的脚踝,将那细腻的肌肤捏在掌心,感受着下方骨节的颤动。
“要去了……子宫……子宫里面要去了……哦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噫哦哦哦齁齁~咿咿哦哦哦齁齁齁!!!”
大凤的高潮来得突然而猛烈。她的身体像虾米一样反弓,阴道和子宫同时剧烈痉挛,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尿道口激射而出——那是潮吹。与此同时,她的乳尖也渗出了几滴白色的乳汁,在深色的乳晕上格外显眼。
周扬也被她收缩的肉壁夹得背脊发麻,精关一松,滚烫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喷射而出。
第一股直接灌进了宫腔深处。
大凤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浓稠灼热的液体冲刷着子宫内壁,像熔岩一样烫得她浑身颤抖。伴随着第二股、第三股的喷射,她的子宫被迅速填满、撑圆。小腹处开始明显隆起,如同怀胎三个月的孕妇,清晰地凸出一个圆润的弧度。
“啊啊啊……灌满了……爸爸的精液……把女儿的子宫灌满了……凸出来了……肚子……肚子凸出来了……哦齁齁齁齁齁……”
她无意识地重复着淫秽的呓语,口水从嘴角流淌,与眼泪混合在一起。阿黑颜终于彻底成形——瞳孔完全上翻露出眼白,舌头无意识地吐出一小截,整张脸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扭曲崩坏。
周扬将最后几股精液射在她的小穴外部,浓稠的白浊顺着臀缝流淌,滴在她颤抖的大腿内侧,还有一些溅到了她并拢的足背上,在她白皙的肌肤上画出淫靡的图案。
他缓缓拔出肉棒,伴随着“啵”的一声轻响,大量混合着爱液和精液的浊白液体从那个被操得红肿的小穴里涌了出来,顺着她大腿流淌。子宫里灌得太满,即使拔出来后,仍然有精液在一股一股地溢出。
大凤的小腹依然保持着明显的隆起,那是被精液灌满的子宫的形状。她无力地瘫在床上,双腿大张,那个还在溢出白浊液体的穴口微微抽搐着,像是在不舍地挽留。乳房上的乳汁已经干涸,留下浅浅的痕迹。
周扬将她翻转过来,抱进怀里。大凤的意识已经模糊,只是本能地往他怀里钻,嘴里还在喃喃着:“子宫……爸爸的精液……在里面……好胀……”
那对被玩弄了许久的玉足此刻完全放松,趾头微微张开,足弓柔和地弯曲,脚背上还沾着干涸的精液痕迹,像某种淫靡的纹身。
“嗯,我不好说,其实她还蛮喜欢的。”周扬这才回答了她之前的问题,手指轻轻抚摸着她隆起的小腹,感受着里面被灌满的子宫的温度。
“好吧,那大凤喜欢被你抱着睡觉,你就抱着大凤吧?”大凤的意识渐渐回归,她将脸颊贴在周扬胸口,声音沙哑地问。
“可以。”
周扬拉过被子盖住两人交缠的身体,手掌依旧覆在她鼓胀的小腹上,感受着里面精液缓慢被吸收的过程。大凤的呼吸渐渐平稳,只是偶尔还会因为子宫内的饱胀感而发出细小的呜咽。那双沾着精液的脚,被他夹在腿间暖着,足趾无意识地在他小腿上蹭了蹭。
当然,赤城也不是全无收获,她感觉到周扬总是一幅有话想和自己说的样子,可是她太忙了,神社那边的事情啦,小天城和小赤城拜托她帮一些忙啦,之类的。
“抱歉,下次下次,等年过完了再说吧?”
终于,重樱的新年,伴随着一场细雪而到来了。
晶莹的白色细细碎碎的撒下来,不一会儿,一片银色的薄层就将情远处的山林,近处的屋顶都笼罩在了其中。
只有温泉还在氤氲不散的冒着热气,冒出来的白色水雾与雪景融合,这让不怎么爱活动的小天城都进去泡澡了,当然,是拉着小赤城一起。
其他的重樱舰娘们,包括跟随周扬客居在此的企业,大凤,都换上了赤城准备好的新衣服,在院子的里里外外活动。
周扬盘膝坐在庭院前的走廊里,天城在她身边端坐,两个人的手里都捧着一杯热茶。
“土佐,你挥刀的姿势错了,往下切的时候小臂放松,大拇指用力,这样挥刀才会迅捷与灵动。”周扬说。
他的学习天赋就是如此恐怖,只是自己时不时练一下,经历了数场实战,就能够指出土佐的练习问题。
“感谢指导。”土佐闷闷地说。
前两天她用木刀和周扬打过一次,平局,某种意义上也是完败。
木刀甚至无法承受“奥义·斩浪”的高速挥振,在出刀之后的零点一秒之内,就化作了粉碎。
土佐愣愣地站在原地,她发现自己根本没办法躲过“斩浪”锁定下的攻势,本来都以为自己要被教训了,结果只听到周扬说:
“好吧,刀碎了,我认输。”
“你什么意思?”
“就是单纯的认输——刀都坏了。或者,算平局吧。”
战舰加贺看得也心痒痒,想拿舰装的真刀和周扬对砍一场,被航母加贺拦了下来,意思是新年了,不要打打杀杀的。
航母加贺心想:
怎么可能让你这家伙真打呢,弱肉强食的定理,你看得可是比我都重。
现在四个舰娘一台戏,已经足够乱了,要是你与土佐也掺和进来,那这个新年不用过了。
“年菜准备好了,天色也晚了,来正室用餐吧。”
赤城开始呼唤起这几个玩忘记时间的家伙:“土佐,把刀收一收,去把小天城她们带出来,别忘了给她们擦干头发。”
“明白了。”土佐应声。
重樱的年菜,指的是一种装在精致食盒里,分门别类的放情好,专门于新年时和家人一起享用的食物,又叫做“御节料理”,赤城这次准备的很用心。
它们主要以冷菜为主,重樱的新年是不开伙的,都得提前准备好。
绯鱼子、鱿鱼须、栗子团、金鲷鱼、牛肉卷、虾子——金红色调,模样精致的小菜被赤城用心的摆放好,甚至为了考虑周扬与企业的喜好,她还特意加入了传统的东煌冷菜,与白鹰的热狗。
大家一起团团围坐在被炉边上,这是难得没有围绕着周扬明争暗斗的一天。
“这个这个,大凤要吃这个,”大凤往食盒里指了指,“这个是不是叫做热狗?好奇怪的名字,呵呵。”
“真要吃吗?它又不热。”周扬说,但还是给大凤夹了一根。
“我们来喝酒吧?”赤城又笑眯眯的拿出一瓶清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