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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赤城天城夹心饼干

作者:佐仓 字数:14954 更新:2026-08-15 09:33:21

  酒过三巡,房间里的人渐渐地东倒西歪起来,天城把小孩子们带到一边去,免得她们小小年纪就染上喝酒的坏毛病。

  赤城提议说,今天可是新年,大家就不要用舰装的力量来对抗酒精的影响了,开心一点才是正经事。

  她还不知从哪儿找出来一台录唱机,放入磁带,拨开开关,年代有些遥远,且听起来失真的曲子,便在屋子中环绕。

  温暖的壁炉,洒落的细雪,不知名的老歌,一群喝多的了舰娘。

  企业最是不胜酒力,没一会儿就栽倒在了周扬的膝盖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此刻睡得正香。

  “可——可恶,你这家伙,明明是个人类,为什么会这么强。”

  土佐在发着酒疯,捏着拳头往周扬身上捶着,一个多星期的时间,足够她和周扬互相混熟了,何况今晚还有酒精作为催化剂。

  “要多多练习,”周扬说,他把酒瓶从土佐的手中拿过来:“别喝了,呃……你脸都红了。”

  “什么话,我才没有脸红呢,不行,好困……”

  然后土佐也头一歪,这只垂耳的银发狐娘也倒在了榻榻米上。

  这不对,重樱的清酒,按说是没有这种威力的,即便不用舰装的力量,也没道理会这么容易醉倒。

  周扬还在思考着,只听得加贺在旁边又呼唤起他来:

  “来玩花札吗,周扬,光喝酒有什么意思?”

  转过头,只见得加贺正跪坐在地上,手里数着一整副重樱的传统卡牌游戏——花札,只听语气,会发现加贺的声音中也带着几分醉意:

  “快些,别让大家等太急了行不行。”

  “我不会玩。”

  “规则给你讲一遍你就知道了。”

  加贺解释了一会儿,周扬也听明白了许多,感觉,主要还是个运气游戏。

  “行,但是抽牌的时候我能不能找人代抽一下,我自己手气不太行。”周扬说。

  “哈哈,那种事情随便啦,先说好,输了的人要喝一杯,明白吗?”加贺的笑容有点危险,估计在打着什么奇怪的主意。

  然后,一盘花札游戏,十二个小局,加贺今次喝了十二杯。

  因为抽牌,是周扬拿起睡梦中的企业的手,替他代抽的……在场的所有人,应该没人比得上企业的运气要好,随便试了一下果然如此。

  加贺的脸色也又白转黑再转红,一杯一杯的清酒下肚,她很明显的红温了:

  “什么鬼手气,这不就和没玩过麻将的人把把起手天胡一样!”

  “啊,好没意思,”她继续抱怨着,因为喝了不少酒,加贺觉得很热,因此将和服褪去了大半,露出光滑白皙的肩膀,与精致的锁骨:

  “要不我们一起去【哔——】吧?”

  她这是喝酒喝上头了,完全没顾忌身边还有着姐姐赤城,可惜后者也是醉眼朦胧,她只当是加贺在发酒疯,或者她本人在做梦。

  “加贺,你刚刚在说什么呢?”赤城还是问了一句。

  加贺又从嘴里蹦出来一串儿屏蔽词。

  旁边的战舰加贺听得眼皮子直跳:

  “你们要不要这么恐怖——嗝——酒是好酒,可惜人没什么意思——书你们爱玩就玩吧,我不打扰。”

  她站起身,晃晃悠悠的往门外走,走到一半想起来土佐还在榻榻米上昏睡,又折返回来,想把土佐扶起——但并未成功,战舰加贺于是和土佐躺在了一块儿。

  赤城与加贺在喋喋不休的说着些什么,周扬费力的张起耳朵去听,却只有忽远忽近的声音从耳边响起,他本能的感觉到不对劲,自己怎么会醉得这样子快?

  于是周扬沉下心神,使劲的呼吸了一口空气,脑海中的晕眩感便即刻远去,以他的身体素质,想要从醉酒状态中恢复,也不过是两三个呼吸之内的事情罢了。

  恢复的清明的周扬开始检查起赤城带过来的那些酒——看来问题就出在上面,略微尝了一尝,周扬已明白了一切。

  怪不得口感好的同时,还容易引入发醉呢,赤城这是把好几种酒给混合在一起了吧。

  她想把大家给灌醉过去?

  怀着疑问,周扬走到赤城身边,扶住她的肩膀,正想说些什么,她却露出一个有些醉意朦胧的表情,笑道:“哎呀,被你发现啦?”

  “赤城,你在打什么主意?”

  “没,没有哦……只是好不容易,可以过这么快乐的一次新年,所以专门调配了一些而已……Zzzzz……”

  赤城居然就这样睡过去了。

  加贺又从身后揽住周扬的脖子,往他的衣襟里面哈着热气:

  “嘛,天城姐生病以来,确实没有过这么开心的新年,也难怪姐姐会这样吧。”

  “我就直白的和你说了吧,姐姐是很喜欢你的,她对你的感情也正在逐渐的膨胀中——可惜她太自以为是了一些,不懂得坦率的表达,所以,就由你主动出击,如何?”

  说完,加贺一松手,踉跄着走到赤城身边,推了推她的肩膀,又拍拍她的脸蛋:

  “姐姐,快醒醒了,用你舰装的力量醒酒,不然,我就要偷吃咯?”

  赤城没什么反应,她睡的很香,顶多是在听到“偷吃”这个词的时候,眉头皱了一皱。

  周扬有些看不下去了,这几只狐狸发起酒疯来真可怕。

  要是天城在还好,这会儿她偏偏又去旁边的房书间里看顾着几个小孩子(其中也包括萝莉长相的明石),一时半会是抽不出身的,所以只能任凭她们发疯。

  加贺还在嘟嘟囔囔的说什么,她的眼皮子在打架,赤城也皱着眉头,说起梦话来:

  “加贺,你不许偷吃,周扬是我先看上的,不许你偷吃!”

  在心中默默地叹了口气,周扬走出门去,比起二氧化碳浓度有些超标的室内,还是室外的空气更舒服一些。

  他搬过来几床被子,又去浴室里面找出来她们几个人的毛巾。

  接过热水,从头一个睡过去的企业开始,然后是不知何时已经窝在角落里的大凤,再之后是土佐,战舰加贺……以及一航战的两姐妹。

  先给她们洗了一把脸,又给她们塞进被子里,最后,周扬开始打扫起房间里的卫生。

  这会儿天色已经很晚了,赤城准备的几大盒年菜被消灭了个七七八八。

  其实,目前房子里的几个人,加贺,土佐她们自不必说,天城其实也不怎么会做饭,它们主要还是由赤城来操持的。

  打扫起来花去了一刻钟,那之后他就在院子坐着,看着雪花飘落在假山与假石头上,背后的光芒闪烁了一下,这是有人拉开了房间的门。

  “小家伙们都睡着了,”天城在周扬的身边坐下,她捧着脸蛋,与他一起看着院子里夜幕中的雪景:“是不是赤城她们吵到你了?——那孩子,对你抱有的感情,你应该明白吧?”

  周扬转过头,牵住天城的手,把她拉到怀里,亲吻着她的唇瓣。

  “哈…呜…怎么突然……”天城被亲得上气不接下气,手指与耳朵一阵一阵的颤抖。

  “我确实明白一些,目前,我在想一些问题,”良久之后,两人分开,周扬说:

  “关于感情方面的。”

  “你问?若天城知道……”

  “我亲你的时候,你会感觉到快乐吗,天城?我在学习怎么样去主动。”

  天城被他的这个问题问得脸庞羞红,论起面皮,她可能比企业这样不谙感情诸事的姑娘还要薄一些,起码周扬与企业接吻的时候,她会很勇敢的进行着情回应。

  即便是这样,天城还是给出了自己的回答:

  “那是当然的,天城不光是感觉到快乐——还有幸福,与安心的感觉。其实,只要在天城身边的人是你,那天城无论如何,都会有这种感觉的。”

  沉默了一小会儿,周扬笑了起来。

  这种被人依赖的感觉——是叫做这个词语没错——还不赖吧。

  他知道自己等会要做什么了。

  和天城一起走进房间,周扬首先将赤城推醒:

  “醒一下酒,有话和你说。”

  “嗯?”赤城迷茫的睁开眼睛,她本来是想就这样睡过去的,可是看到天城姐也跟在周扬身后,还是相当顺从的运用上的舰装的力量,消除了酒精的影响:“你要说什么?”

  “你刚刚在梦里面,说你喜欢我,赤城。”周扬说。

  天城也点点头:“赤城,不必遮掩的,姐姐在隔壁的房间听的很清楚呢。”

  赤城茫然了一下。

  她的眼神变得有些空洞,良久,喃喃地说:“我真说梦话了?”

  “真说了。”周扬和天城一起回答。

  “哈哈……哈哈哈——呜呜呜——能不能当做没听到?”

  “那当然是不可以的。”

  周扬把脸凑近了些,端详着赤城从睡梦中转醒后还带着一丝绯色的精致脸颊,她连忙用手捂住脸蛋:“别看别看!都是梦话,都是梦话而已!”

  不给她继续害羞的机会,周扬把赤城的手拿开,此时,她的嘴唇在微微的抖动,一种娇艳欲滴的美丽。

  “我可以亲你吗?”周扬问。

  “不,不可以!”赤城哪里想过有朝一日自己会落入如此被动的局面,在她原本的计划里面,应该是通过逐渐的布局,让周扬彻底离不开她才对——怎么回事呢,怎么突然就被反将一军了呢?

  “真不可以?”周扬皱着眉,问。

  他不是很理解傲娇——或者说口嫌体正直这种属性。

  明明很喜欢,嘴上就是不能落于下风。

  “那,那你要亲的话,还是由赤城主动,怎么样?”当然,赤城并非彻底的傲娇系角色,她只是一时半会没有反应过来。

  狐狸是肉食系动物,送上门的肉,不吃的话还叫肉食系吗?

  “好。”周扬点点头。

  只见,赤城吞了下口水,睫毛轻轻颤抖,突然间她像是反应过来了一样:“话说,天城姐是抢在了赤城的前面吗?”

  “你这孩子,怎么能说是抢呢……”天城苦笑着,伸出手在赤城的额头上敲了一下。

  “呵呵,那赤城可就没有心理负担了。”

  话音落下的下一秒钟,赤城便已经主动的昂起头来,亲向了周扬,她的动作很快,似乎在心中演练过许多回。

  比起以往体验过的任何亲吻都不同,赤城的嘴唇,柔软,又带有一种火辣辣的刺激感,她主动的向周扬发起着进攻,似乎想完全占据着主动权。

  可惜周扬怎么会在这种地方落败,他只用了一个动作便化解了赤城的攻势,那就是伸出手来,捏一捏她的耳朵。

  只听得一道娇声的哀鸣,赤城的身体颤抖如筛糠,她最害怕的事情,便是被人握住那对狐耳——尤其,对方还是她所中意的男人。

  “呜,你,你作弊——呀呀!”赤城含混不清喘着气,刚说出来两句话,又被堵住了嘴巴,她很想逃,却惊恐的发现自己怎么也逃不了。

  眼前的这个男人,就像是海中不起眼的深黑色旋涡。

  只是普通的看一看,并不会如何放在心上,可是如果真的置身其中了,才会发觉,想要逃离,是一件多么困难的事情。

  不得已,赤城只好向天城投去求救式的目光。

  “好啦好啦,不要欺负赤城了。”天城只好对着周扬笑笑,拉住他的袖子,轻声道。

  “嗯,也好,现在时间不早了吧,是时候休息了。”周扬说。

  原本周扬是打算去和企业一块睡的,可是既然现在都相当于是睡大通铺了,他也就只是把被子拉开,随意的躺了进去,和赤城挨在一块。

  反正,只要不挨着战舰加贺与土佐就好,到现在为止,她俩和周扬之间都还是清清白白的关系呢。

  天城也钻了进来,睡在周扬的身边。 这种感觉实在是奇妙,奇妙到赤城都有些晕晕乎乎起来,她问:“周扬,你为什么要和我们一起睡?”

  周扬一愣:“不行吗?”

  赤城说:“可以是可以,但是,你会不会半夜突然起来,把赤城,还有天城姐姐一起吃掉……?那个词叫做什么,姐妹什么的,你肯定会心动的吧。”

  “睡你的觉。”叹了口气,周扬在赤城的额头上敲了敲。

  房间里安静下来。壁炉的火光跳跃着,将榻榻米上横陈的舰娘们的身影拉长又缩短。企业蜷缩在角落的被褥里,银白长发铺散如月光织就的绸缎,呼吸绵长而安稳。土佐和战舰加贺头靠着头,睡梦中还发出些微的呓语。大凤早已窝进另一个角落,怀里抱着不知何时拽过来的枕头。

  周扬躺在赤城与天城之间。左肩是天城温顺倚靠的重量,她的狐耳在睡梦中偶尔会敏感地抖动一下,像在回应什么无形的触碰。右臂则是赤城——她嘴上那样说,身体却诚实地挨近,甚至将一条腿搭在了周扬的小腿上。

  赤城很快睡着了。酒精的余韵混合着被周扬亲吻后的悸动,让她沉入梦境的速度快得惊人。她的呼吸渐渐均匀,胸脯随着吐纳缓缓起伏。和服在睡梦中被蹭得松散了些,领口滑开一道缝隙,隐约露出锁骨下方那片细腻白皙的肌肤,在昏黄的光线里泛着陶瓷般温润的光泽。

  周扬闭着眼,却没有立刻入睡。他在等。

  大约半小时后,身旁赤城的呼吸彻底沉缓下去,搭在他小腿上的那条腿也完全放松了重量。另一侧的天城翻了个身,背对着他,同样睡得很熟。房间里的其他舰娘更是早已进入深度睡眠——他刻意调配了房间的通风,让残留的混合酒气继续起情着安神的作用。

  时机到了。

  周扬缓缓睁开眼,动作轻缓地侧过身,面向赤城。月光从纸门的缝隙漏进来一缕,恰好落在她半边脸颊上。那张平日里总带着张扬笑容或狡黠算计的脸,此刻安详得近乎圣洁。睫毛长而密,在眼睑下投出扇形的阴影。嘴唇微微张开一条细缝,吐息带着清酒发酵后的甜腻气息,还有她身上特有的、像某种燃烧着的香料般的狐族体香。

  他的目光向下移动。

  赤城的睡姿不算老实,一条腿曲起,另一条还搭在他身上。深红色的和服下摆早已卷到大腿根部,布料因为动作而深深陷入腿缝,勾勒出饱满圆润的臀部曲线。从周扬的角度,能看见她大腿内侧那片从未被阳光亲吻过的肌肤——比脸颊和手臂更加白皙,近乎透明,能窥见底下淡青色的血管脉络。再往上,是和服腰带束缚的腰肢,布料被顶起一个微妙的弧度,那是侧躺时腰胯自然形成的凹陷。

  周扬伸出手,食指的指背轻轻擦过赤城的脸颊。她毫无反应,只是鼻息稍稍乱了一瞬,又恢复平稳。

  第一步是褪去阻碍。

  他的动作极其缓慢,仿佛在拆解一件易碎的古董。手指搭上和服腰带的结扣,那是重樱传统的太鼓结,系得很牢。周扬没有解开它——那样动作太大——而是将手指探入腰带与腰身之间的缝隙,轻轻向外撑开一道空隙。然后,另一只手抓住和服的下摆边缘,一点一点、一寸一寸地向上卷起。

  布料摩擦肌肤的沙沙声在寂静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赤城似乎有所察觉,在睡梦中嘤咛了一声,眉头蹙起,身体不安地动了动。周立刻停下动作,屏住呼吸,直到她再次沉入深眠。

  卷到腰际时,赤城的下半身已近乎全裸。月光毫无阻碍地泼洒在那具丰腴的肉体上。她的双腿并非少女般的纤细,而是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肉感——大腿浑圆饱满,膝盖骨被柔软的脂肪包裹得只隐约可见轮廓,小腿的线条却骤然收紧,一路延伸到纤细的脚踝。周扬的视线在她赤裸的双足上停留了片刻。赤城没有穿足袋,十根脚趾自然地蜷着,趾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涂着淡樱色的蔻丹,在月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足弓的弧线很美,像一座精巧的拱桥,足底肌肤因为常年穿着木屐而有着薄薄的茧,但大部分区域依旧柔软粉嫩。

  但他此刻的重点不在这里。

  周扬的手掌覆上了赤城裸露的臀部。触感温热而富有弹性,五指陷入软肉时,那饱满的臀瓣像是有生命般微微颤动。他稍微用力,将她的身体向自己这边拨转了些许,让她从侧躺变成更仰躺的姿势。这个动作让她双腿自然地分开了一个角度。

  现在,那片隐秘的领域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赤城的耻丘饱满丰隆,覆盖着修剪整齐的深红色阴毛——与她头发的颜色几乎一致,蜷曲而浓密,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毛发从耻骨顶端开始,向下蔓延,在阴唇上方形成了一个倒三角的密林,然后向两侧分开,露出下方粉嫩肥厚的阴唇。她的大阴唇相当饱满,即使在双腿微微分开的放松状态下,也紧紧闭合着,只在中央留下一道细细的肉缝,像一枚熟透的果实等待采摘前裂开的第一道纹路。小阴唇的顶端从大阴唇的庇护下微微探出头来,色泽是更加娇艳的深粉色,像两片含羞的花瓣。

  周扬的呼吸略微急促起来。他俯下身,鼻风情尖几乎要碰到那片毛发。一股混合的气味涌入鼻腔——是狐族女性特有的、带着些微麝香的体味,还有沐浴后残留的樱花浴盐的淡香,以及一点点……难以言喻的、情动时的甜腻气息。明明在沉睡,她的身体似乎已经对即将到来的侵犯产生了本能的预感。

  他用两根手指,轻轻拨开大阴唇。

  动作轻柔得像在展开一件艺术品。肥厚的肉瓣向两侧分开,发出细微的“噗呲”水声——那里已经湿润了。内里的小阴唇完全暴露出来,色泽更加鲜艳,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深玫红色,薄薄的黏膜上布满了细密的褶皱,此刻因为接触到微凉的空气而敏感地收缩了一下。最顶端那颗小小的阴蒂,像一颗熟透的莓果,胀鼓鼓地从包皮中探出头部,颜色是几乎要滴出血来的深红色。再往下,就是那道粉色的、此刻正微微翕张着的穴口。

  穴口很小,紧紧闭合成一个圆形的孔洞,周围的嫩肉呈现出层层叠叠的辐射状褶皱,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肉花。洞口边缘的黏膜分泌出透明的爱液,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将周围的阴毛打得几缕黏连在一起。随着赤城的呼吸,那穴口也在极其轻微地张合,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小滴晶莹的液体,顺着会阴的弧线向下滑落,在大腿根部的肌肤上留下一道湿亮的水痕。

  “明明在睡觉……身体却这么诚实。”周扬低声自语,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他没有立刻插入——那太粗暴了,而且很可能惊醒她。睡奸的乐趣在于整个过程都笼罩在对方无知无觉的安宁中,暴力和侵犯的实质被包裹在轻柔的动作里,形成一种诡异的温柔。

  周扬低下头,伸出舌尖,轻轻舔上了赤城的阴蒂。

  “嗯……”

  赤城在梦中发出一声模糊的呻吟。她的身体本能地颤了一下,双腿无意识地向内夹了夹,但这个动作反而将周扬的头颅夹得更紧。周扬顺势将她的双腿分得更开,手掌握住她的大腿根部,拇指陷入那片柔软的内侧嫩肉,感受着脉搏的跳动。

  他的舌技缓慢而耐心。先是围绕着阴蒂包皮打转,用舌尖描绘那颗小肉粒的形状,感受它在黏膜下的硬度和热度。然后,舌尖挤入包皮的缝隙,找到那颗完全暴露出来的阴蒂头部,轻轻按压、刮搔。

  “哈啊……不、不行……”

  赤城的梦呓变得清晰了些,眉头蹙得更紧。她的腰部开始不自觉地向上挺动,似乎在追寻某种快感。阴道里分泌的爱液明显增多,透明的液体从穴口汩汩涌出,将周扬的嘴唇和下巴都打湿了。那股甜腻的气味更加浓郁了。

  周扬的舌尖向下移动,沿着小阴唇的褶皱一路舔舐,将分泌出的爱液全部卷入口中。味道微咸,带着浓郁的雌性荷尔蒙气息。他的舌尖最后停在穴口,轻轻刺入最外层的褶皱。

  那紧致的穴口本能地收缩了一下,仿佛在抗拒异物的入侵。但很快,在爱液的润滑和舌尖持续的顶弄下,紧闭的肉环缓缓放松,允许他的舌尖挤进了一个指节深度的空间。

  里面湿热得惊人。褶皱的嫩肉层层叠叠包裹上来,像无数张小嘴吸吮着他的舌尖。周扬能清晰地感受到阴道内壁的纹理——纵向的皱褶,横向的环形褶皱,还有深处更加紧致温暖的区域。他的舌尖探索着,找到了那个微微凹陷的G点区域,轻轻按压。

  “呜!嗯……啊……”

  赤城的腰肢猛然弓起一个夸张的弧度,足弓也跟着绷直,十根涂着蔻丹的脚趾死死蜷缩起来。她的一只手无意识地抓住了身下的被褥,布料在她指间皱成一团。脸上浮现出混杂着痛苦和愉悦的表情——眉头紧锁,嘴唇却半张着,吐出一串串灼热的气息。

  “要……要去……去了……”

  她在梦中达到了第一次高潮。

  阴道内壁开始剧烈地痉挛收缩,像婴儿的嘴唇般紧紧嘬住周扬的舌尖。大股温热的爱液从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他的舌头上,量多得几乎要从嘴角溢出。赤城的整个下体都在颤抖,大腿肌肉绷紧又放松,阴蒂在包皮下跳动得像一颗过载的心脏。她的臀部离开了榻榻米,悬在空中颤抖了数秒,才重重落下。

  高潮的余韵中,她的身体完全放松下来,四肢软绵绵地摊开。穴口比之前张开得更大些,像一朵被雨水打湿后彻底绽放的花,粉色的嫩肉向外微微翻出,还在间歇性地抽搐,挤出最后几滴透明的液体。

  周扬直起身,用袖子擦去下巴上的水渍。他低头看着赤城高潮后满脸潮红、却依旧沉睡的脸,欲望的火焰在眼底燃烧得更旺。

  前戏足够了。现在是正式入侵的时刻。

  他解开自己的裤带,早已硬挺到发痛的肉棒弹跳出来。粗长的柱身布满虬结的青筋,紫红色的龟头膨胀得像一枚成熟的果实,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尺寸惊人,完全不是普通人能承受的范畴。但周扬知道,舰娘的身体素质远超常人,尤其是经过改造的生殖腔,能够容纳更夸张的侵犯。

  他跪坐到赤城双腿之间,将她的双腿抬起来,架在自己肩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完全悬空,耻丘和穴口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面前。周扬一手扶住她的臀瓣,固定住她的身体,另一手握住自己的肉棒,用龟头抵住那道还在微微张合的湿润穴口。

  龟头挤开外阴唇时,发出黏腻的“咕啾”水声。已经充分湿润的黏膜顺从地向外翻开,露出里面更深色的嫩肉。周扬腰部缓缓向前用力。

  首先是穴口最外圈的肌肉环。紧致得几乎令人窒息,死死箍住龟头的冠状沟,像一道有生命的肉箍。周扬停了一下,让爱液充分润滑,然后继续推进。龟头顶开了第一层环状褶皱,挤入一个更温暖的腔道。

  “嗯……”赤城在梦中闷哼一声,身体又绷紧了。

  周扬俯下身,在她耳边用低沉的声音说:“放松,赤城。你在做梦……一个很舒服的梦。”

  这不是催眠——赤城并未被植入指令——但这句近似暗示的低语,配合着身体正在承受的入侵,似乎真的起了作用。她紧绷的身体慢慢松弛下来,甚至无意识地抬了抬腰,迎合着他的进入。

  周扬抓住这个机会,腰部猛然一送。

  “噗嗤——”

  整根粗大的肉棒瞬间没入一半。紧凑的阴道像被强行撑开的丝绸手套,每一道褶皱都被暴力地捋平,嫩肉死死包裹住入侵的巨物,带来几乎令人晕厥的紧致感。周扬能清晰地感受到肉棒表面与阴道内壁摩擦时产生的细微纹理,感受着那些环状褶皱如何刮擦过冠状沟和茎身。

  他停住,让彼此的身体适应这个深度。赤城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部剧烈起伏,和服的领口在动作中滑开更多,露出半边浑圆的乳房。乳晕是漂亮的深粉色,乳头已经硬挺得像两颗小石子,抵着松散的布料。

  然后,周扬开始缓慢地抽插。

  最初只是浅浅的进出,龟头在阴道口附近徘徊,每次拔出时都带出大量的爱液和嫩红的黏膜,插入时又将那些嫩肉推挤回深处。黏腻的水声在寂静中规律地响起,“噗啾、噗啾、噗啾”,混合着赤城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和含糊的梦呓。

  “好……好满……谁的……在赤城里面……”

  情她断断续续地说着梦话,腰肢开始本能地配合着抽插的节奏摆动。每当周扬插入时,她会无意识地将臀部向上顶,让肉棒进得更深;拔出时,又会恋恋不舍地收紧阴道,仿佛不想让入侵者离开。

  周扬渐渐加快了速度。

  抽插从缓慢变得有力,每一次插入都直抵花心。粗壮的肉棒像一根烧红的铁桩,在湿热紧致的腔道里反复凿穿。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龟头每次撞击到子宫颈口的感觉——那是一块微微凹陷的、触感略硬的圆形区域,像一枚紧闭的肉蚌。最初几次撞击时,子宫颈还紧紧地闭合着,但随着抽插的持续,那块区域开始变得柔软、湿润,逐渐向入侵者敞开。

  “撞……撞到了……”赤城在梦中哭喊起来,虽然声音很轻,“子宫口……要被撞开了……”

  她的双手在空中无意识地挥舞,最后抓住了周扬的手臂,指甲深深陷入他的皮肉。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从足尖到头顶都在颤抖。阴道内壁的收缩变得愈发激烈,像无数只小手在撸动肉棒,试图榨取出更深处的东西。

  周扬知道,她快接近第二次高潮了——而且是更强烈的高潮。

  他改变了姿势。将赤城的双腿从肩上放下,转而让她侧躺,自己从后方进入。这个体位能让插得更深,也更容易瞄准子宫颈。他一手环过她的腰,握住她一侧丰满的乳房,手指揉捏着硬挺的乳头;另一只手则探到她双腿之间,找到那颗已经完全暴露在外、肿胀得发亮的阴蒂,用指腹快速按压。

  三重的刺激。

  “咿呀——!!!”

  赤城发出一声高亢到几乎要破音的尖叫,身体像触电般剧烈痉挛起来。与此同时,周扬感觉到龟头顶端传来一股强大的吸力——子宫颈口,那扇通往更深秘境的肉门,终于在他持续不断的撞击和挤压下,松开了最后的防御。

  它没有完全打开,而是像一张小嘴般,紧紧嘬住了龟头的尖端。

  周扬腰部猛然发力,向前狠狠一顶。

  “啵——!”

  一个清晰可闻的、像瓶塞被拔出的闷响。龟头挤开了环形闭合的宫颈肌肉,挤入了那道狭小、紧致、温度更高的通道。子宫颈内部的肌肉本能地死死箍住入侵者的冠状沟,几乎要将其夹断。但周扬没有停下,继续向内推进。

  半秒钟后,龟头完全闯过了宫颈,进入一个全新的世界。

  子宫。

  那是比阴道更加温软紧致的腔体,像一个充满弹性的小口袋,内壁是无比光滑的黏膜,几乎没有褶皱,却有着惊人的吸力。龟头一进入,周围的宫壁就包裹上来,全方位地贴合住入侵者的形状。温度也比阴道更高,几乎有种被烧灼的错觉。

  赤城的反应达到了顶峰。

  “进……进到子宫里面了——!”她的梦呓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呐喊,眼泪从紧闭的眼角滑落,“不要……那么深……会坏的……赤城的子宫……被龟头……填满了……”

  她的身体呈现出一种几乎要崩坏的淫靡姿态。头向后仰,露出脆弱的脖颈线条,嘴巴大张着,舌头无意识地吐出一小截,口水顺着嘴角流淌下来,打湿了榻榻米。眼睛虽然闭着,但眼皮下的眼球在剧烈转动,翻白眼的趋势已经清晰可见。双手死死抓着被褥,指甲几乎要将布料撕裂。足部更是痉挛得厉害——足弓反弓到极限,十根脚趾死死蜷缩又猛然张开,涂着淡樱色蔻丹的趾甲在空中无规律地抓挠。

  周扬开始最后的冲刺。

  每一次抽插,都让肉棒从阴道深处拔出,龟头刮擦过层层叠叠的敏感褶皱,然后在最深的一击中将整根再次捣入,龟头重新闯入子宫腔。这个过程带来的刺激是毁灭性的。

  “哦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噫哦哦哦齁齁~咿咿哦哦哦齁齁齁”

  赤城的呻吟已经不成调子,变成了一连串高亢的、断断续续的形声词。她的意识在深眠和高潮的夹缝中挣扎,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每一次侵犯,子宫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吸吮着龟头,试图将其更深地纳入。

  周扬感觉到自己的临界点临近了。

  他抽出肉棒,将赤城翻过来,变成仰躺的姿势。然后再次进入,这次的深度控制得更精准——龟头抵在子宫颈口,却没有完全闯入。他需要确保射精时,精液能够直接灌入子宫。

  快速的、浅而急促的抽插,数十次后,他腰部猛然绷紧。

  射精的欲望像海啸般席卷而来。

  “赤城,接好了。”他在她耳边低语,虽然知道她听不见,“这是给你的……全部灌进去。”

  下一秒,粗壮的肉棒深深插入到底,龟头死死顶住微微张开的宫颈口。然后,第一股精液喷射而出。

  “噗嗤——!”

  滚烫粘稠的精液像高压水枪般直接射入子宫颈的通道,冲过那段狭窄的走廊,涌入等待已久的宫腔。周扬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喷射的反冲力,感受到精液撞击宫壁后四散飞溅,迅速填满那个温暖小口袋的过程。

  赤城的反应几乎是同步的。

  “噫呀啊啊啊啊啊——!!”

  她像是被电流贯穿了脊椎,整个身体向上弹起,又重重落下。子宫在感受到滚烫精液灌入的瞬间,开始了疯狂的痉挛收缩——不是抗拒,而是贪婪地吸吮、吞咽,像口渴的旅人遇到甘泉。宫壁的肌肉波浪般蠕动,将每一滴精液都挤向更深处。与此同时,阴道内壁也开始了次级高潮的剧烈收缩,死死箍住还在射精的肉棒,像要将其榨干。

  周扬持续射精了足足半分多钟。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量多得惊人。他能感觉到子宫被逐渐填满、撑胀的过程——最初精液还只是在宫腔底部汇聚,但随着喷射持续,液面迅速上升,填满了宫腔的每一个角落,甚至开始向宫颈口回流。

  赤城的小腹发生了肉眼可见的变化。

  原本平坦紧实的小腹,开始微微隆起。随着精液不断灌入,那隆起变得越来越明显,像一个正在被缓慢吹起的小气球。皮肤被撑得发亮,能隐约看见底下子宫膨胀的轮廓。当最后一波精液射入时,她的小腹已经隆起成一个明显的半圆形弧度,像怀胎两三个月的孕妇。

  射精结束,周扬缓缓抽出肉棒。

  “啵”的一声轻响,龟头从被精液泡得发软的宫颈口拔出,带出大量混合着爱液和精液的白色浊流。紧接着,粗长的肉棒从阴道中完全退出,那个被彻底撑开扩大的穴口一时无法闭合,而是像一朵盛开的肉花般向外翻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大量白浊的精液从洞口中涌出,顺着大腿根部向下流淌,在榻榻米上积聚了一小摊。

  赤城的小腹依旧保持着隆起的姿态。她的子宫被精液灌得太满,一时无法收缩回原状。透过那层被撑得发亮的皮肤,甚至能隐约看见里面液体晃动的轮廓。她的呼吸微弱而急促,脸上布满泪水和唾液的痕迹,嘴角还带着一丝恍惚的、被彻底玩坏了的微笑。身体偶尔还会抽搐一下,那是高潮后残余的神经反应。

  周扬静静欣赏了一会儿自己的“杰作”,然后开始第二阶段。

  他的目光转向了另一侧的天城。

  这位姐姐在睡梦中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眉头微微蹙着,但酒精和深度睡眠让她无法醒来。她侧躺着,背对着周扬,深蓝色的和服包裹着纤瘦的身体曲线,银白的长发像瀑布般铺散在枕头上。

  周扬爬到天城身后,动作依旧轻柔。他先是在她耳边低语,用同样近似催眠的语调:“天城,你也在做梦……一个很舒服的梦。梦里,周扬在和你做很亲密的事。”

  天城的眉头舒展了一些。

  他解开她和服的腰带,这次更加熟练。布料向两侧滑开,露出底下同样未着寸缕的身体——天城的体型比赤城更纤瘦些,但曲线依旧玲珑有致。她的肌肤在月光下白得像上好的瓷器,几乎透明。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臀部却有着恰到好处的圆润。

  周扬直接选择了后入的体位。他将天城的身体调整成趴跪的姿势,一只手扶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探到她双腿之间。那里同样已经湿润了——或许是受到了隔壁妹妹高潮气息的刺激,也可能是在梦中被无形的欲望撩拨。

  他扶着自己依旧半硬的肉棒,抵住了天城的穴口。刚才射精留下的精液和白浊还沾在上面,提供了额外的润滑。

  缓缓推进。

  天城的阴道结构与赤城略有不同——更紧致,褶皱更深,像一条未经人事的密道。周扬不得疯情不放慢速度,一点点开拓。他能感受到环状褶皱像无数道肉环般刮过龟头和茎身,带来异样的紧缚感。

  天城在梦中发出了更加含蓄的呻吟:“嗯……周扬……?是梦吗……”

  “是梦。”周扬低声回应,腰部继续用力。

  整根没入时,天城的身体猛然绷紧,又缓缓放松。她的反应比赤城更加内敛,但身体的本能同样诚实——阴道内壁开始规律地收缩,像在按摩入侵的巨物,爱液的分泌也明显增多,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周扬开始抽插,节奏平稳而深入。每次都直抵花心,龟头精准地撞击着子宫颈口。因为天城是趴跪的姿势,这个体位能进得极深,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臀部向后顶起,整个上半身伏低,形成一道诱人的腰臀曲线。

  他一边抽插,一边伸手向前,握住天城垂下的乳房。那对乳房的形状比赤城更挺翘,乳头小而精致,此刻已经硬挺起来。周扬揉捏着,用指尖刮擦乳晕和乳头,感受着它们在掌中挺立、变硬的过程。

  “啊……周扬……里面……好深……”天城的梦呓带着哭腔,但情更多是愉悦,“顶到了……子宫……要被顶穿了……”

  她的身体开始小幅度地迎合抽插,臀部向后顶的节奏逐渐与周扬的撞击同步。阴道内壁的收缩也变得愈发激烈,像一张有生命的小嘴,贪婪地吸吮着肉棒,试图将其更深地吞入。

  周扬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

  房间里回荡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混合着黏腻的水声和两个女人——一个在深眠中高潮迭起,一个在半梦半醒中承受侵犯——交织的呻吟与梦呓。这场景淫靡得令人面红耳赤,却又笼罩在一片诡异的宁静中,仿佛一场无声的、只有肉体参与的盛大亵渎。

  周扬在抽插天城的同时,视线却落在了躺在旁边的赤城身上。她依旧沉浸在彻底高潮后的失神状态中,小腹隆起,穴口外翻,白浊的精液还在缓缓流出。她的一只手无意识地搭在自己隆起的小腹上,像是在抚摸里面被灌满的种子。而她的脚——那双精美得如同艺术品的双足——就横在周扬手边。

  一个念头突然冒了出来。

  周扬停止了抽插肉棒的动作,转而将天城的身体放平,让她仰躺。然后,他抓住了赤城的脚踝,将那双还沾着些许汗水和体液的玉足拉到自己面前。

  足弓的曲线在月光下美不胜收,粉嫩的足底肌肤柔软而略有薄茧,十根脚趾像珍珠般圆润,淡樱色的蔻丹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淫靡的光泽。刚才高潮时,这双足曾痉挛般蜷缩又张开,此刻却柔软地垂着,带着一种被彻底玩坏后的慵懒。

  周扬将赤城的双脚并拢,足底相对,形成了一个柔软的肉穴。然后,他握住自己沾满两人体液、依旧硬挺的肉棒,将龟头塞进了那双玉足形成的狭窄缝隙中。

  足底的触感与阴道截然不同。

  那里肌肤更细腻,但因为有些微薄茧,带来一种独特的、摩擦感更强的触觉。十根脚趾天然蜷曲的弧度刚好能夹住肉棒的茎身,足弓形成的凹陷则完美地包裹住龟头。周扬握住赤城的脚踝,控制着这双玉足夹紧、上下撸动。

  “嗯……”赤城在梦中发出了含糊的呻吟,似乎对足部的刺激有所反应。她的脚趾本能地蜷缩,夹得更紧了。

  周扬开始用这对玉足进行足交。动作从缓慢逐渐加快,足底细腻的肌肤与肉棒表面的青筋摩擦,发出轻微的“沙沙”声。赤城脚上残留的汗液、还有刚才从大腿流下的精液,都成了天然的润滑,让整个过程更加顺滑。

  与此同时,他重新俯身到天城身上,再次进入她已经充分湿润扩张的阴道,开始第二轮抽插。

  双重刺激。

  下身被天城湿热紧致的阴道包裹、抽插,肉棒同时被赤城柔软的双足夹弄、摩擦。视觉上,他能看见天城在身下承欢时迷离的表情,看见她随着抽插晃动的乳房,也能看见自己粗大的肉棒在赤城那双精致玉足的夹击下进出,紫红色的龟头不时从足弓的缝隙中探出头来,沾满了足汗和先前残留的体液。

  气味也变得复杂而淫靡。女性下体的甜腥、精液特有的腥膻、足部轻微的汗味,还有空气中弥漫的、若有若无的樱花浴盐香气——所有的气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催情的淫香。

  “啊……周扬……要……要去了……”天城的呻吟变得高亢,身体开始剧烈颤抖。

  “赤城的脚……夹得好紧……”周扬也在喘息,足交带来的刺激不同于阴道性交,是一种更加表层、但更加持久的摩擦快感。赤城的足弓在他的控制下不断弯曲、伸直,脚趾时而蜷缩夹紧,时而张开放松,每一次动作都精准地刮擦过肉棒上最敏感的神经。

  高潮几乎是同时到来的。

  天城的子宫颈在他的持续撞击下终于失守,龟头再次闯入那温暖的宫腔。与此同时,赤城的足部动作也在周扬的控制下达到了最快的频率,足底肌肤与肉棒的摩擦几乎要擦出火花。

  周扬腰部猛然绷紧,第二波射精喷涌而出。

  这一次,他选择了射在天城体内——龟头顶着松软的宫颈,滚烫的精液直接灌入子宫。几乎同时,因为高潮的刺激,肉棒在赤城双足的夹弄中剧烈跳动,先走液和少量的精液前端喷射出来,溅射在那双玉足的足背上,顺着足弓的曲线向下流淌,打湿了趾缝和脚踝。

  天城的身体弓成了一道优美的弧线,无声地达到了高潮。她的子宫同样贪婪地吸吮着灌入的精液,但因为体型较瘦,小腹隆起得不如赤城明显,只是微微地凸起一个柔软的弧度。

  而赤城的双足,此刻已沾满了白浊的精液。黏稠的液体挂在足背上,顺着足弓流到足心,在趾缝间积聚,将淡樱色的蔻丹都遮盖了大半。那副画面淫靡得令人窒息——一双艺术品般的玉足,被男性的精液彻底玷污,每一道曲线都挂着白浊的露珠。

  周扬缓缓风情抽出肉棒,这一次,它终于开始软化。他坐在榻榻米上,大口喘息,看着眼前这两具被自己彻底侵犯、从内到外都打上自己印记的肉体。

  赤城侧躺着,小腹隆起,双腿大张,穴口外翻流淌精液,一双玉足沾满白浊。

  天城仰躺着,呼吸微弱,小腹微凸,和服完全散开,露出赤裸的身体,乳房上还有他留下的指痕。

  而其他舰娘——企业、土佐、战舰加贺、大凤——依旧在深度睡眠中,对发生在身边的这场盛大淫戏毫无察觉。她们只是翻了个身,在梦中咂咂嘴,继续沉眠。

  周扬站起身,走到房间的角落,取来湿毛巾。他先给天城清理了下体,将流出的精液擦拭干净,为她重新穿好和服,盖上被子。然后是赤城——他仔细地擦拭了她小腹上残留的体液,将穴口外翻的嫩肉轻轻推回,又特别仔细地清理了那双沾满精液的双足,一根脚趾一根脚趾地擦拭,直到所有白浊都被抹去疯情,只剩下粉嫩肌肤上被摩擦出的淡淡红痕。

  最后,他给自己也做了清理,穿上裤子。

  做完这一切,天已经快亮了。壁炉的火即将熄灭,最后一点余烬散发着温暖的红光。窗外的雪不知何时停了,世界一片纯白寂静。

  周扬在赤城和天城中间重新躺下,将两人都搂进怀里。赤城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往他怀里钻了钻,手搭在他胸口。天城则更加温顺,将脸埋在他肩窝,发出均匀的呼吸。

  一切痕迹都被清理干净,只留下身体最深处的记忆——那些被灌满的子宫、被撑开的穴道、被玩弄的双足,还有在梦中被推向极乐巅峰的灵魂。她们醒来后会记得多少?或许只会觉得做了个格外漫长而羞耻的春梦,身体却莫名地酸痛满足。

  周扬闭上眼睛,嘴角勾起一个细微的弧度。

  姐妹丼……确实,很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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