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扬很费力地从信浓身上爬起来,这只大白狐狸的身材与武藏类似,都是丰满又成熟的样子,论起身高,信浓也比周扬要高出许多。
可谁能想到,她本人却是个迷迷瞪瞪的性格呢。自顾自的就抽掉了睡衣的系带,现在好了,他和武藏都尴尬。
武藏尴尬是因为她没想到妹妹会来这么一出,周扬尴尬是因为信浓的身材实在太犯规了……
豪乳,爆乳,都不足以形容她的壮观,她自己一些无意识的动作,也让周扬很被动。
“起床了,信浓。”武藏叹着气,把信浓拉起来,去衣柜里面找起信浓的和服。
周扬则自觉的背过身去,刚刚已经被信浓发了“”,再看人家换衣服,就不礼貌了。
窸窸窣窣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夹杂着信浓的轻声呢喃:
“武藏姐姐,这一觉我睡了多久呢?”
“很久很久,信浓,现在重樱又多出了许多你不认识的姊妹……嗯,也不对,在梦中,你应该是已经见过她们了。”
信浓张开双手,任由武藏把衣服为她穿上,她低下头来思索着。
正如武藏所说,由于整个重樱都是信浓一梦的缘故,她知道的东西远比武藏所认为的多……
在周扬登陆重樱的第一天起,信浓就发现他了。
每一棵树木,每一只不经意间从周扬脚边跳过的猫咪,其实都能算作信浓的眼睛,这只大狐狸悄悄的观察着周扬的一举一动。
异国的神秘男子,强大而温柔的力量,在漫长而无望的梦境中,周扬的出现,可以算得上是信浓唯一的希望。
武藏不知道的是,自己的这个看似迷糊的妹妹,比起她,甚至更期待着周扬的到来。
一面给信浓的腰身系上衣带,武藏小声的给信浓叙述着现在的局势,与她们面临的困境。
信浓却还是将注意力放在了周扬身上,等到衣服穿好,她说道:
“周扬阁下,汝可以转过来了呢,妾身穿好了。”
于是周扬回身望去,眼前的两位绝美佳人,让他的心脏恍惚间漏了一拍。
武藏端庄而美艳,信浓空灵而秀美,一紫一银空气中弥漫着好闻的狐狸香,大尾巴伴随着某种韵律晃动,周扬的嘴角弯起弧度:
“那就出去吧,等会还得去接树中的长门,对么?”
“正是如此。”武藏回答道。
一左一右的,两位高挑的狐娘来到周扬身边,现在,除开长门,他们三个,就是重樱地位最尊崇的人了,重樱的命运,也掌握在这三人的手中。
或者说,周扬暂代了“大和”的位置之后,地位更是隐隐的超过了信浓与武藏,重樱的未来,已经由他的行动所左右着。
武藏在左,信浓在右,她们牵着周扬的手,一齐走出神社。
随着信浓的梦境消散,那棵巨大的重樱树,也开始渐渐地变得枯黄,厚重的树冠上,原本结满了大团大团的樱花,此时花瓣却如同雪一般飘下。
武藏的声音有些哀伤:
“这,就是重樱树最后的馈赠了……它的记忆,力量,全都会在很短的时间内彻底消散,若我们能够度过这次危机,下次再来神岛,就再也看不到它了。”
周扬默默地抬起头,对着这棵大树行着注目礼,樱花的花瓣飘在他们三人的肩膀上,宛若一场最盛大,也最浓重的祝福。
赤城与加贺两姐妹正在神社外面等候着,前者是以为周扬受了欺负,后者表面上装作和姐姐同仇敌忾的样子,其实心里完全不慌——
现在好了,加贺心想着,起码很快就出来了,这至少证明,周扬没有在屋子里就把这俩拿下。
赤城则一幅震惊的表情,武藏她认识,信浓虽然没见过,也猜得出来是右边的那只,这两人,怎么还和周扬拉上手了呢?
她念头一转,板着脸道:“人类,你在神社里面做些什么了?”
周扬和武藏对视一眼,武藏轻轻一笑,主动的松开了周扬的手,周扬则走上前去,把赤城与加贺一起抱在怀里,说道:
“好了,别装了,都谈妥了。”
“诶?”赤城还没反应过来。
“好久不见。”周扬说,他主动的在姐妹俩的额头上轻吻一下。
“也没有很久吧。”在姐姐,还有其他外人面前,加贺自然是要表现的端庄一些的,她故作冷艳地说道,手上却不自觉的搂着周扬的腰。
“十来二十天了,至少不算短,”周扬说,他如何猜不出赤城与加贺在门外候着,是因为心中担心他:“不说这个,我很想你们。”
这句朴素的,表达爱意的话,被周扬这种平时闷闷的人说出来,就有着绝对的威力,起码赤城是立刻就被击中了心中最柔软的地方。
她很是不安的扭动着身子,脸庞微红,笑容怎么也止不住的从脸颊上浮现:
“真是的……突然这么说做什么,还有人看着呢。”
加贺心中也是喜悦,可惜她是狐狸,甜言蜜语固然好听,可没有吃肉来得实际,于是她悄悄的把嘴唇挪到周扬耳边,舔了舔嘴唇,呢喃道:
“这么想我?那今晚我要十次……”
“……”
没记错的话,加贺最多两三次就求饶了,十次,也不怕撑死。
“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当然是天城姐和赤城姐一起来咯,我自己可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声音虽小,却还是被赤城听到了,不如说加贺就是故意的,她这只狐狸在怎么吃肉这件事上,显得格外有智慧。
“你要死啊,加贺。”赤城蹬着眼睛说。
“你看,姐姐也答应了。”加贺非常冷静地回答道。
总之,先跳过一航战的姐妹二人与周扬你侬我侬的情节,目前,还真的是有正事要做。
首先是武藏与天城她们谈了一次,言语中,将一切事情的经过和盘托出。
天城是个好脾气的姑娘,对方是地位尊崇的武藏,她本来就没有什么想把事情闹僵的心思,只微笑道:“武藏大人,切莫因此而心怀芥蒂,赤城这孩子她……”
赤城照例是不搭理武藏,她可不像姐姐那般好说话,顶多在称呼武藏的时候,多加上个“大人”表示下最起码的尊敬,别的就没有了。
“看来,关系确实是很难修复了呢。”天城对着武藏苦笑。
“唔……那便将一切都交给时间吧,或者,我们可以另寻他法,只要寻找到一位足矣链接人心之人,那么问题,不说迎刃而解,起码也不会如同现在这般。”武藏说。
“武藏大人是指?”
天城何等聪明,她怎么会猜不到,这个人说的就是周扬,她只是在等武藏主动的说起来。
“当然是周扬阁下,事实上,我已经向他做出了请求……从此之后,他将暂代我们重樱的大和之位。”
眉毛蹙起,樱唇微张,不光是天城这幅模样,一边听着的赤城与加贺也都被惊到了。
武藏……还有这种气量?
“这——”
“不必惊讶,”武藏说,“那些异国人,总是喜好说我们重樱人偏爱所谓的赌国运,可在我看来,那只不过是绝对信任的体现。”
“只要能守护重樱的一切,我与信浓,会毫无保留的对周扬阁下,付出信任。”
天城轻轻颔首:
“那……那周扬的人呢?”
很明显,周扬可不是什么闲人,他在出了神社,与一航战的姐妹俩简单交谈过后,转就头上了山。
在半朽的重书樱树中,还有长门在等着他。
一路上花瓣铺满了山间的小道,初春的神岛有着可称作壮阔的海景,周扬牵着信浓的手,被她指引着,来到了山顶的树干部位。
“神子她就在里面。”信浓慢慢地说,她很不愿意似的松开了周扬的手,这只大狐狸,好像天然的对周扬有着很高的好感度。
“要怎么接她?”
“唔,走过去便可,重樱树是知道终会有这么一天的。”
果不其然,在一阵轻微的晃动过后,树干部分开始裂开一道微小的缝隙,最后,变成了足够完全展开舰装的舰娘进入的洞口。
这应该是给正牌的“大和”所预留的。
周扬走了进去,比起外面,树洞里面很是温暖,信浓亦步亦趋的跟着他,当他们到达重点的时候,微光在漆黑的树洞中出现。
“长门……原来只是个少女吗?”周扬略带惊讶的说。
在他的眼前,神子长门,正闭着眼睛,舰装完全展开,被重樱树的柔和力量托着,于半空中漂浮。
她是只小狐狸,尾巴很短,毛也不多,身材非常纤细,样子有些柔弱。
似是感受到了有人来接她,她的身体开始下沉……最后,被周扬轻轻的用双手托接住。
“该醒醒了,长门。”周扬说。
长门于是睁开了眼睛,少女非常困惑的看了他一眼:
“汝……便是大和大人吗?此世,已有了男子外貌的舰船?”
“嗯,我是暂代的大和。”
“这样啊,”长门眨了眨眼睛,她看上去很是疲劳,被周扬抱起来,还是止不住的露出虚弱的表情:“无妨……信浓,现在过去多少年了呢?”
和信浓不同,长门只是开启重樱树力量的钥匙,她并不知道外界发生的一切事件。
“那种事情,等之后再慢慢的说吧。”周扬答道。
长门呼着气,几十上百年的岁月在她的长眠中一晃而过,这种突然袭来的落差感,即便是信浓不说,也让长门感觉到心中难过。
下意识般的,小狐狸长门将周扬抱紧,她现在迫切需要有个人像这样,用身体的体温,给与她一种还活着的实感。
暂代的大和?无所谓了。
就是可怜了信浓,她一幅有些委屈的样子,明明,她也想被周扬抱一抱的。
周扬在房间里面拿出纸笔写写画画,这会儿差不多已经是九点钟了。
在武藏,信浓,长门一齐出面,赤城,天城又在私下里做过工作之后,重樱的舰娘们,不说所有人,起码绝大部分,是接受了他作为“天照大和”的身份。
之后所有人便全速离开神岛,那里已经不再安全,“神”随时会苏醒,也许就是今晚,也许就是明天。
最后,落脚的地方,是选在了翔鹤与瑞鹤她们之前待的神社,那里算得上是重樱非常重要的港口——即便这座港口城市,除开周扬之外,已经见不到人类的踪影。
没有了普通巫女们服侍,翔鹤却也没有多话,她带着几位擅长做饭的舰娘出门去收集食材,城里许多东西都消失了,可是基本的生活物资还在。
作为舰娘的姐妹们,虽然不用进食,但是在书这种人心紧张的时刻,有美味的食物,总是会让人安心许多。
“之后,我们要开始战斗了吗?”
企业靠在周扬的身边,如同以前相处的每一天。
大和什么的,企业也没感觉,对她而言,周扬就只是周扬而已。
“对。”周扬摸了摸企业的头,把她搂在怀中,另一只手继续着写作。
“死神在今天下午回来了,结果你又要让它出去。”
“嗯……之后给它犒劳一下吧,明明是鹰,却要被当成信使使唤,换我,我也觉得很奇怪。”周扬说。
死神踩在企业的肩膀上,嘎嘎地叫了起来,很是骄傲的一挺胸,意思是它苦点累点没什么,企业必须要得到幸福。
之前,企业让它前往白鹰,给留在家中的约克城姐姐报信,事成之后,它又飞速的返回了企业的身边。
“打扰了,周扬,你在里面吗。”
是加贺的声音,周扬刚好也写完了纸上的最后一个字,他一边说“我在”,一边把信让死神带好,低声吩咐了些什么。
于是死神再次振翅而飞,格外的任劳任怨。
“唔,在办正经事啊,”加贺说,“那我还是撤了吧?”“没事,已经处理的差不多了。”周扬情回答说,他露出有些疑惑的表情,看着眼前脸庞微红的银发狐娘。
加贺此刻的状态明显有些不同寻常——她那双原本冷艳的狐媚眼眸此刻泛着氤氲的水光,银白色的长发有几缕粘在微汗的鬓角,和服的领口不知何时被拉开了几寸,露出一小片精致锁骨的肌肤。最为引人注目的是她身后那条蓬松的大尾巴,正以微不可查的频率轻轻颤抖着,尾尖无意识地卷曲又松开,像是在压抑某种强烈的生理冲动。
“……你这是要?”周扬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加贺微微起伏的胸口,那对在宽松和服下依然显露出惊人弧线的饱满,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
“没什么啦,只是我们苦苦熬了不短的时间……”加贺的声音比平时低哑了几分,喉间滚动的音节带着某种奇异的粘稠质感,“然后,该说的,我下午见面时就说过了。”
她说着,指尖却开始缓慢地解开腰间的衣带。那根精心编织的白色绸带在她的手指间缓缓滑落,像是一条蜿蜒的白蛇褪去伪装。加贺的动作很慢,刻意延长着每一个步骤——先是拉开外侧的结,然后是内侧的系扣,最后让那件藏青色的和服前襟像花瓣般向两侧敞开。
暴露出来的是只系着一件单薄白色襦袢的身躯。那层薄如蝉翼的丝绸根本无法遮掩狐娘成熟丰满的曲线,反而在暖橙的烛光下形成一种半透明的朦胧诱惑。周扬能清晰地看见襦袢之下那对巨乳的惊人轮廓——浑圆的乳球几乎要将单薄的衣料撑破,顶端的乳头已经在布料上凸起两点清晰的硬粒,随着加贺愈发急促的呼吸而微微颤动着。
“十次。”加贺用牙齿轻轻咬住下唇,这个动作让她的表情在冷艳中透出一股媚意横生的侵略性,“下午我说过……今晚要十次。但姐姐们现在还在和天城商量事情……所以我疯情想,也许我们可以先开始。”
她向前走了一步,木屐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嗒”声。这一步让彼此的距离缩短到近乎贴身,周扬甚至能闻到加贺身上那股混杂着淡淡樱花香与狐狸独有的甜腻体香的气息。那只蓬松的大尾巴已经悄然缠绕上来,毛茸茸的尾尖轻轻扫过周扬的手腕,带来一阵酥麻的触感。
“周扬……”加贺的声音此刻已经完全褪去了平日里的端庄伪装,只剩下赤裸裸的情欲渴求,“我想要你……现在就要。”
她不再等待回应,而是直接用双手捧住周扬的脸颊,踮起脚尖吻了上来。这个吻的侵略性强烈得惊人——加贺的舌头几乎是瞬间就撬开了周扬的唇齿,如同一条灵活的小蛇般钻进他的口腔。温软湿滑的舌面贪婪地扫过每一寸黏膜,品尝着、探索着、索取着。周扬能清晰地感受到加贺口腔内壁那略微高于人类体温的温热,以及狐狸唾液特有的甜腻黏稠度。
唇舌交缠间,加贺已经解开了周扬上衣的纽扣。她的手掌迫不及待地贴上周扬的胸膛情,指尖划过那些结实的肌肉线条,然后一路向下,探入裤腰的束缚。当她的手指终于握住那根早已勃起的肉棒时,加贺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那声音像是饥渴的野兽终于找到了水源,又像是收藏家抚摸到了梦寐以求的珍宝。
“好热……”加贺的手指缓缓收紧,感受着手心中那根硬物惊人的温度和脉动,“已经这么硬了……是因为下午就一直在想我吗?还是说……”
她松开唇舌的纠缠,身体缓缓下蹲,最后跪在了周扬面前的地板上。这个姿势让她那双被白袜包裹的玉足完全暴露在周扬的视线中——那是一双堪称艺术品的狐娘美足,足弓的弧度优美得惊心动魄,足踝纤细却不失力量感,套在白色足袋中的脚趾因为兴奋而不自觉地蜷缩起来,在布料上勾勒出圆润的轮廓。
“让我好好看情看……看你这根棒子,究竟有没有想念我。”加贺说着,伸出另一只手开始褪去自己的襦袢。随着那层薄纱从肩头滑落,那对堪称人间绝品的巨乳终于毫无遮掩地呈现在周扬眼前——饱满浑圆的乳肉如同两座雪白的山峰巍然耸立,顶端挺立着两颗小巧的嫣红乳头,乳晕呈现出淡淡的樱粉色,边缘还分布着细微而性感的褶皱。最令人惊异的是,此刻从那两颗乳头上,正缓缓渗出透明的汁液,在烛光下反射出晶莹的光泽。
“狐狸在发情期……会产乳哦。”加贺察觉到了周扬的视线,脸上浮现出一抹混合着羞耻与骄傲的媚笑,“而且量很大……大到会自己流出来。周扬,你想要尝尝吗?”
她挺起胸膛,用双手托住自己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将它们向上挤压成一个更淫靡的姿势。两颗红肿的乳头几乎要贴在一起,不断渗出的乳汁已经汇聚成细流,沿着深深的乳沟向下流淌,在白皙的乳肉上画出湿漉漉的轨迹。加疯情贺微微前倾身体,让其中一颗乳头抵到周扬的唇边——距离近到他都能闻到那股甜腻的奶香。
周扬没有拒绝,而是张口含住了那颗翘挺的乳头。舌尖刚一触及,一股温热甘甜的汁液就涌入了他的口腔——那不是普通的乳汁,而是带着狐狸特有体香的、黏稠度更高的液体。加贺的身体剧烈一颤,口中溢出难以抑制的呻吟:
“唔嗯……轻、轻一点吸……奶头很敏感……啊~哈~”
随着周扬的吮吸,加贺的乳汁分泌速度明显加快。周扬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颗小豆子在自己的口腔里变得更硬更胀,每一次舌头的舔舐都能引发加贺身体的颤抖和更多的乳汁涌出。而加贺的手指也没有闲着——她继续用手掌包裹着周扬的肉棒,开始缓慢而有节奏地上下套弄。
但很快,加贺似乎觉得用手还不够“款待”这根想念已久的肉棒。她松开手,转而抓住自己右脚的足袋边缘,缓缓地将其褪下。白色棉袜从足尖一路滑到脚踝,最后完全离开她的身体。一只赤裸的、堪称完美的玉足就这么暴露在空气中——足背的肌肤白皙得几乎透明,能看见皮下青色的纤细血管;五根脚趾纤细圆润,趾甲修剪得整齐,涂着淡淡的浅粉色;足弓的弧度美妙得如同大师精心雕琢的艺术品,饱满的足心位置微微凹陷,形成诱人的柔软凹陷。
“用脚……可以吗?”加贺用那双雾气氤氲的狐媚眼睛仰视着周扬,声音里带着某种伪装出来的柔弱,“我们的第一次……就让我用脚来侍奉你吧?我会很用心的,就像姐姐们教我泡茶时那样用心……”
说话间,她已经将赤裸的右足抬了起来。足底那温热的、柔软的、带着细密掌纹的肌肤,轻轻地贴上了周扬肉棒的柱身。当足心与龟头接触的瞬间,两人同时发出一声闷哼——加贺的足底温度比人类略高一些,那种温热紧贴的感觉让周扬的肉棒不受控制地跳动了几下;而加贺则是因为敏感的足心感受到肉棒惊人的硬度和书脉动,一股电流般的快感从脚底直冲大脑。
“好硬……好烫……”加贺呢喃着,开始用足心缓缓地摩擦龟头。她足底的肌肤细腻中带着微微的粗糙感——那是常年穿木屐行走形成的薄茧,此刻却成了最完美的情趣工具。那种异样的摩擦感让周扬忍不住深吸一口气,肉棒前端的马眼已经开始渗出透明的先走液。
“等等……这样太浪费了。”加贺忽然停下动作,她伸出左手,用指尖小心翼翼地收集着那些从马眼渗出的透明液体,然后均匀地涂抹在自己的足心上。先走液与她的足汗混合,在烛光下形成一层淫靡的湿亮光泽,“这样就滑一点了……周扬,感受一下狐狸的脚……是什么样的触感……”
她重新开始动作,但这次不再是简单的摩擦——加贺将自己的双脚都解放了出来,用双足夹住了周扬的整根肉棒。左脚托住睾丸,用柔软的足弓部分轻轻揉搓着那对沉甸甸的囊袋;右脚则
负责套弄柱身,足心紧贴着龟头和冠状沟,每一次上下滑动都能带来全方位的挤压与摩擦。
更令人血脉贲张的是,加贺的双足并非静止不动——她的脚趾灵活得像最优秀的调教师,时而蜷缩起来用趾腹按压柱身侧面的敏感带,时而展开用趾缝轻轻夹弄龟头最前端。每一次夹弄,那些饱满圆润的趾腹都会在龟头上留下湿漉漉的触感,带来一阵阵触电般的快感。
“哈啊……周扬的表情……变得好色情……”加贺仰着头,看着周扬因为快感而微微蹙起的眉头,眼中的情欲愈发浓烈,“是不是狐狸的脚……比人类的脚更舒服?我们的脚底有细微的肉垫哦……专门用来走路时减缓冲击的……现在,都用来侍奉你这根大肉棒了……”
她说着,将套弄的速度加快。双足在肉棒上发出的“噗叽、噗叽”的水声越来越响——那是她的足汗、周扬的先走液、以及她自己分泌的乳汁混杂在一起形成淫液的声音。空气中弥漫着奇异的甜腻气味,混合着奶香、狐狸特有的体香、以及雄性荷尔蒙的味道。
周扬的手不自觉地按在了加贺的肩膀上,指尖陷进她滑腻的肌肤。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这根肉棒正在被一双完美玉足精心侍奉的每一个细节——足底细密纹路摩擦冠状沟带来的酥麻,趾腹按压尿道带来的刺激,足弓包裹柱身带来的温暖紧致……加贺对足部肌肉的掌控力惊人,她能精准地调节双足夹紧的力度,时而包裹得紧实如小穴,时而放松得只留下轻柔的抚触,将周扬的快感玩弄于股掌之间。
“要……要射了吗?”加贺察觉到手掌下的肉棒脉动频率开始变得急促,龟头也膨胀到了极限,她立刻变换了动作——将双脚的足底并拢,形成一个完美的“足穴”,然后将肉棒夹在两足之间,开始快速地上下抽插。那双玉足此刻已经变成了最淫靡的性器,足缝中满是湿滑的混合体液,每一次“插入”都被温热的、柔软中带着细微粗糙的足底紧紧包裹,“射吧……射在我的脚上……让我这双狐狸的脚……沾满你的味道……”
“嗯——!”周扬终于忍耐不住,浓稠的白浊精液从龟头激射而出。第一股打在加贺的足背上,在白皙的肌肤上炸开一团乳白;第二股直接喷到了她的脚趾缝里,温热的液体顺着趾缝向下流淌;第三股、第四股……连续七、八股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喷射,将加贺的双足完全染成了淫靡的白色。
而加贺的反应更加夸张——在精液喷射的瞬间,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口中的呻吟彻底失控:
“哦齁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噫哦哦哦齁齁~咿咿哦哦哦齁齁齁”
那双用来足交的玉足在射精的同时也不自觉地蜷缩起来,脚趾死死地扣住,足弓绷紧到极限,仿佛要将最后几滴精液都“榨”出来一般。更惊人的是,她的乳头也在此刻开始剧烈地喷射出乳汁——两道乳白色的细流如同小型喷泉般射出,在空中划出弧线,最后溅落在她自己的大腿和地板上。
高潮持续了将近半分钟,当最后一滴精液从周扬的龟头滴落时,加贺整个人已经瘫软地跪坐在地板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她的双足依旧保持着夹住肉棒的姿势,但已经没有了力气,只是虚虚地包裹着那根刚射过精、依旧半硬的肉棒。白色粘稠的精液覆盖了她的足背、足心、脚趾,有些地方已经开始顺着肌肤的纹理缓缓向下流淌,在榻榻米上积出一小滩乳白色的痕迹。
“……这只是第一次。”加贺喘匀了气,抬起头看向周扬,那双狐媚的眼睛里满是未褪的情欲和征服的满足感,“还有九次呢……周扬。而且,这不算是真正的性交吧?只是足交而已。所以……”
她缓缓站起身,尽管双腿还有些发软。加贺抬起一条被精液覆盖的腿,将沾满白浊的足底伸到周扬面前:
“舔干净。狐狸的脚……现在沾满了你的味道……作为主人,不应该负责清理吗?”
周风情扬看着眼前这只淫靡到极点的玉足——精液在足背的肌肤上形成了半透明的膜,在足心凹陷处汇聚成一汪小小的乳白色水洼,脚趾缝里更是灌满了粘稠的白浊,甚至有一滴正缓缓从大拇趾的趾尖向下滴落。空气中弥漫的精液腥味混杂着狐狸的体香,形成一种令人血脉贲张的奇异气味。
他弯下腰,伸出舌头,开始认真地舔舐加贺的足底。舌头滑过沾满精液的肌肤时,能尝到那种咸腥中带着微甜的味道——那是他自己的精液与加贺足汗混合后的产物。加贺的足底因为刚才剧烈的活动而微微发热,皮肤表层薄薄的盐分更增添了舔舐的口感。
“唔……好痒……”加贺的身体又开始颤抖,另一条腿几乎站立不稳,“舌头……好软……周扬的舌头……在舔女儿的脚……”
这句称呼让周扬的动作顿了一下。加贺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停顿,立刻用更加甜腻的声音继续说:
“怎么了,爸爸?不愿意舔女儿的脚吗?可是女儿的脚……刚刚才给爸爸的肉棒侍奉过哦……上面沾的……全都是爸爸的精液……”
她刻意强调着“爸爸”和“女儿”这两个词,声音里满是有意为之的伦理背德感。加贺的另一只手按住了周扬的后脑,将他更深地压向自己的足底:
“全部舔干净……一滴都不许剩。女儿好不容易才用这双脚让爸爸舒服了……爸爸不应该奖励女儿吗?还是说……”
加贺的声音忽然压得更低,带着某种恶魔般的诱惑:
“爸爸想用别的方式来奖励女儿?比如……肉棒插进小穴里……在女儿的子宫里射精……让女儿的肚子鼓起来……像怀孕一样?”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火药桶。周扬猛地站起身,一把将加贺推倒在房间中央的榻榻米上。加贺的后背撞击地面时发出一声轻响,但她不仅没有反抗,反而主动张开双腿,让双腿之间那片隐秘花园毫无遮掩地展露——那是一处美得惊人的女性器官,银白色的阴毛被修剪成整齐的心形,隐藏在毛发之下的两片阴唇如同初绽的花瓣,呈现出淡淡的粉嫩色泽,此刻已经因为情欲而微微张开,从缝隙中能看到湿滑的、泛着水光的内部嫩肉。
最引人注目的是,在那片粉嫩花瓣的上方,一根微微翘起的、颜色比周围皮肤略深的小豆子正挺立在空气中——那是加贺的阴蒂,此刻已经充血肿胀到了极限,像一颗等待采摘的成熟果实。
“爸爸想要了,对吗?”加贺用双肘支撑起上半身,让那对还在微微渗乳的巨乳完全展露,“想要把女儿的小穴……变成你的形状……想要在女儿的子宫里灌满精液……想要让女儿哭着叫你爸爸……对吗?”
周扬没有回答,而是直接用行动给出了答案——他跪在加贺的双腿之间,双手抓住她的脚踝,将那双还沾着些许精液的玉足抬起,架在自己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加贺的下体完全暴露,甚至能清晰地看见那朵粉嫩的花穴正在微微翕动,透明的爱液从穴口不断渗出,在阴唇的褶皱上挂出晶莹的丝线。
“女儿的小穴……已经湿透了哦。”加贺主动用手指分开自己的阴唇,露出里面湿滑粉嫩的穴道内壁,“看……从下午说到要十次开始……这里就一直流个不停……女儿的身体……比女儿的嘴更诚实呢……”
她用两根手指撑开穴口,让那粉红色的、布满细小褶皱的腔道内壁完全暴露。周扬能看见那里面正在有节奏地收缩着,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透明的爱液。更深处,一个小小的、圆形的子宫颈口隐约可见,同样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深粉色的色泽。
周扬将龟头顶在了穴口。那湿滑温暖的触感让两人都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加贺的阴道内壁温度比人类女性略高一些,大概高出零点五度左右,那种微妙的温热感让肉棒前端的神经末梢都兴奋地颤抖起来。而加贺则是感受到了龟头惊人的硬度和尺寸,那种被完全撑开的预感让她的小穴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像是要立刻把这根肉棒吞进去一般。
“插进来吧,爸爸。”加贺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那是在极度的渴求下产生的生理反应,“不用怜惜女儿……女儿的小穴……就是给爸爸用的……子宫……也是给爸爸的精液准备的容器……全部……全部都插进来……”
周扬猛地向前一挺腰。超过二十厘米长的粗壮肉棒瞬间突破了穴口的阻隔,直直地插进了湿滑紧致的腔道内部。那一瞬间的触感复杂到难以用语言描述——阴茎的表皮被无数个柔软温热的褶皱紧紧包裹,每一寸推进都能感受到那些褶皱被撑开、压平、然后紧紧吸附在柱身上的过程。加贺的阴道内壁比看起来更紧,那种紧致度甚至让周扬感受到了轻微的阻力,但也正因为如此,每一次突破阻力后带来的包裹感才更加销魂。
“噫呀啊啊啊啊———!!!!!”加贺发出了一声近乎悲鸣的尖叫,身体像虾米一样弓了起来。她的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榻榻米,指甲几乎要抠进草席的纤维里,“进、进来了……爸爸的肉棒……把女儿的小穴……整个撑开了……哦齁齁齁齁齁——”
周扬没有给她适应的机会,而是立刻开始了抽插。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透明的爱液和少许白色的精液残渣——那是刚才足交时残留在龟头上的部分;每一次插入都将那些混合体液重新推回穴道深处,在温热的腔道内搅动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加贺的双足因为被架在周扬的肩膀上而高高抬起,那双淫靡的玉足随着每一次抽插而无力地晃动,偶尔脚趾会蜷缩起来,那是她被顶到敏感点的生理反应。
“深、太深了……爸爸……龟头……龟头顶到了……”加贺的声音已经支离破碎,混杂着大量的气音和呜咽,“子宫颈……被顶到了……哦齁齁齁齁啊~~”
周扬能清晰地感受到龟头每次深入时触碰到的那一小块硬硬的、圆形的区域——那就是加贺的子宫颈口。那块区域的温度比周围的阴道内壁更高一些,触感也更加柔软有弹性,像是某种活体组织的入口。他刻意调整了角度,让每一次插入都能精准地撞击在那个敏感点上。
“撞、撞开了!啊!爸爸的龟头……把女儿的子宫颈撞开了!啊啊啊啊——”加贺忽然发出一声更加凄厉的尖叫,下半身剧烈地痉挛起来。周扬能感觉到龟头前端突破了一个小小的、圆形的环状阻力——那就是子宫颈口被强行撑开的瞬间。那层肌肉组织的弹性极强,在被龟头挤开时会紧紧地箍在冠状沟的位置,带来一种近乎窒息的紧致感。而当龟头完全突破后,前方的空间豁然开朗——那是更加温热、更加柔软、更加紧致的子宫腔。
周扬没有停下,而是继续向前挺腰,将整根肉棒的三分之一都插进了那狭小的宫腔内。这个过程中,加贺的小腹明显隆起了一个清晰的凸起——那是被肉棒从内部顶起的形状。那个凸起的轮廓清晰可见,甚至能看见它随着抽插而移动的轨迹。体型本就纤细的加贺此刻像是真的怀孕了一样,下腹部鼓起的形状淫靡得令人血脉贲张。
“子宫……子宫里面被顶到了……要被顶穿了……”加贺已经彻底失神,口水从嘴角失控地流下,在脸颊上拉出长长的银丝,“女儿要……要变成爸爸的孕床了……爸爸的精液……可以直接灌进子宫里……在女儿的子宫里面射精……让女儿怀上爸爸的孩子……”
她的瞳孔已经开始失焦,眼睛翻起了不自然的白色——那是高潮前的阿黑颜征兆。舌头无力地吐出一小截,随着身体的颤抖而晃动着。脸颊上布满不正常的潮红,整个人看起来已经被快感彻底摧毁了理智。
周扬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此刻的每一次深入都让龟头在温软紧致的宫腔内搅拌,那种被子宫壁全方位包裹的感觉比阴道内的紧致更胜一筹——子宫壁的肌肉更加有力,每一次收缩都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龟头的最前端。加贺的子宫颈死死地箍在肉棒的根部,形成了一个完美的“锁”,防止精液流出,同时也让每一次抽插时,子宫颈都会被强行拉伸再弹回,带给加贺难以想象的快感。
“我、我要……我要去了——!!!!”加贺最终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身体像触电般剧烈地痉挛起来。她的阴道和子宫同时开始了疯狂的高潮收缩——周扬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温热的肉壁以每秒三到四次的频率剧烈地抽搐、收紧,像是要将肉棒里的精液全部榨出来一般。同时,她的乳头再次开始喷射乳汁,两道白色的乳汁喷泉射得更高更远,有些甚至溅到了天花板上。
而几乎风情就在加贺高潮的同一时间,周扬也到达了极限。他能感觉到那股射精的冲动从睾丸深处涌起,沿着输精管一路向上,最后在龟头的马眼处汇聚成即将喷发的洪流。他猛地将肉棒插到最深处,龟头顶住了宫腔的最里侧——那个被称为“宫底”的位置,然后,浓稠滚烫的精液开始喷射。
第一股精液直接打在了宫腔的内壁上。那是一种如同高压喷射般的感觉——周扬甚至能“感觉”到那股白色洪流从输精管射出、经过尿道、最后从马眼激射而出的完整路径。精液的温度大概比体温高出半度左右,那种微妙的温热感在接触到子宫内壁时引发了更剧烈的收缩反应。
“哦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噫哦哦哦齁齁~咿咿哦哦哦齁齁齁”加贺发出了比刚才更加失控的呻吟,她的双手本能地按住了自己隆起的小腹,“射进来了…情…爸爸的精液……直接灌进了女儿的子宫里面……好烫……好多……子宫要被灌满了……”
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连续的精液喷射就像永不停歇的喷泉,将加贺的子宫完全填满。周扬能感觉到龟头前端被温热的精液包裹,而那些液体还在不断地从马眼涌出,一点点地撑大子宫内的空间。加贺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隆起——从最初的轻微凸起,渐渐变成了一个浑圆的、如同怀孕三个月左右的明显隆起。那个隆起的轮廓清晰地显示在平坦的小腹上,随着精液的喷射还在微微颤动。
“凸出来了……肚子……凸出来了……”加贺低头看着自己明显隆起的小腹,脸上的表情混合着痛苦与极致的快感,“爸爸的精液……把女儿的子宫灌得鼓鼓的……女儿现在看起来……像是怀了爸爸的孩子一样……子宫里面……全是爸爸的味道……”
射精持续了整整二十秒。当最后一滴精液从马眼滴落进已经满溢的宫腔时,加贺的子宫已经被撑成了一个完美的球形。她的小腹隆起了一个清晰的西瓜肚形状,皮肤因为被内部撑胀而变得紧绷,甚至能隐约看见青色的血管纹路。周扬缓书缓拔出肉棒,在离开的瞬间,大量白浊的精液混合着爱液从穴口涌出——那是子宫已经无法容纳的多余液体,它们顺着加贺的大腿根向下流淌,在榻榻米上积成一小滩乳白色的水洼。
但更多的精液依然被牢牢地锁在子宫内部。加贺摸着自己隆起的小腹,能清晰地感受到里面沉甸甸的、温热的液体重量。她尝试着轻轻按压,子宫里的精液就会发出轻微的“咕噜”声,就像是盛满水的袋子被挤压时发出的声音。
“第二次。”加贺喘着气,从高潮的余韵中稍微恢复了一些神智,“还有……八次。爸爸……女儿的小穴和子宫……都已经被爸爸的精液灌满了……接下来……要用女儿的哪里呢?嘴巴?乳房?还是……另一个小穴?”
她说着,艰难地翻了个身,变成了趴跪的姿势。这个姿势让那对依然在渗乳的巨乳垂在胸前晃荡,乳尖滴落的乳汁与下体流出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同时,她翘起臀部,将另一个隐秘的穴口暴露在周扬眼前——那是位于两瓣丰满臀肉之间的、紧紧闭合的粉色菊花,此刻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收缩着。
“爸爸想要的话……女儿的后情面……也可以给爸爸用哦。”加贺回过头,用那双完全被情欲染红的狐媚眼睛看着周扬,“全部……全部都献给爸爸。女儿的每一个洞……都是给爸爸准备的性器。今晚的十次……要把女儿的每一个洞……都用爸爸的精液灌满……”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残留的精液,然后露出一个媚态横生的笑容:
“先从女儿的后面开始……怎么样?等插完了后面,再让女儿用嘴侍奉……然后让女儿骑在爸爸身上……自己动……把子宫里面的精液都摇出来……然后在爸爸面前喷奶……”
周扬抚摸着加贺那因为跪趴而完全展露的臀部,手指划过臀缝,最后停在了那个紧紧闭合的肛门皱褶上。他的指尖稍微用力,那个小小的菊穴就微微张开了一个缝隙,露出里面更加深色的、紧致的肠道内壁。
“既然女儿这么说了……”周扬将龟头顶在了那个穴口,用马眼渗出的先走液润滑着褶皱,“那爸爸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嗯……请吧,爸爸。”加贺将脸埋进手臂里,声音闷闷地传来,“狠狠地……插进女儿的后面……让女儿成为前后都被爸爸填满的……性玩具……”
夜色还很长。距离加贺索要的“十次”,还有很长的路要走。而狐狸的耐力……显然不是人类可以比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