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dea1fcac1d7a02e0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周扬自然明白加贺在打什么鬼主意,对方也很乖巧的在他身边坐下,拿手指在他大腿上画着圈圈。
企业倒是已经对这种调情式的行为免疫了,毕竟加贺再怎么样,也比大凤那种直球选手来的要端庄一些,她拨了一下头发,说道:
“我去洗澡。”
等到企业离开,周扬才伸出手,搓了搓加贺的脸蛋,又挼了挼她的耳朵:“你这狐狸,未免也太肉食了一些。”
“唔……”加贺的秀美脸蛋被周扬的大手搓扁揉圆,她也不生气:“企业不一起来吗?”
周扬眼皮子一跳:
“你还想拉着企业一起?”
“哈哈,那种事情还是算了,我是无所谓,姐姐估计会起应激反应的。”加贺说,她的语气突然变轻了下来,依偎在周扬的怀里,叹气道:
“我也知道,现在的局面不太妙,可是我就书是想你了,怎么办呢。谁叫我喜欢你,天城姐姐也喜欢你,赤城姐姐也喜欢你——就连土佐她俩,在你出去的时间,也会时不时的念叨起来。”
“你和企业,大凤她俩一块出去了好几周,那我们几个怎么办嘛,狐狸不吃肉怎么行?”
别人不知道,加贺却是清楚,周扬是非常吃这一套直球攻势的,对付这种闷闷的人,越直球,起到的效果越好。
至于傲娇?对不起,傲娇已经退环境了!
果然,周扬把她紧紧搂住:
“其实出去之后也没做什么,大凤半懂不懂的。”
“哦,守身如玉啊你?”
周扬被她逗乐了,加贺这姑娘,熟与不熟完全就是两种性格,而且说话风格让他联想到自己的大老婆长岛,一会儿正经一会儿不着调。
于是他模仿长岛的口吻:
“主观的,偏见的,错误的。起来吧,别让你姐姐她们等太久。”
加贺笑的疯情花枝乱颤,主动的在周扬唇上轻轻一吻,挑衅道:
“急了是吧?”
“……你等等可别求饶。”
两人站起身来,牵着手一起走出和室。
由于整个重樱的舰娘目前都待在这座神社内,房间自然是不够用的,无奈之下,只好由姐妹舰们挤在一间屋子里暂住,反正这种情况也不会持续太久。
连武藏与信浓这种地位崇高的舰娘也不例外,她俩的房间,也理所当然的安排在“天照大和”的旁边。
此时,紫白二色的大狐狸,也洗完了澡,正在外面的走廊里坐下,一齐抬着头,在晚风吹拂的时候,仰望着无星的夜空。
“周扬阁下,汝也来吹风吗?”信浓看起来很高兴的样子,一骨碌地爬起来,她的声音轻飘飘的,与夜风混杂在一起。
“信浓大人。”加贺对着她点点头。
“呀,你是加贺,我认识你。”信浓才睡醒不久,对于这些只在梦中见过的重樱姊妹,每一个人都会让她感到亲切。
“嗯,你们两人,这是要做什么去呢?”武藏也站起来,问。
气氛明显地变得有些凝固,武藏自己情也在这句话说出口之后,就后悔了。
她可不是什么不谙世事的舰娘,周扬与加贺是恋人关系,那他们晚上从房间里如此亲密的牵着手走出来,还能是去做什么。
低下头,武藏的脸蛋红了红,本来是强气的大狐狸,今天却吃瘪一天了。
只有信浓还乐呵呵的追问道:
“是散步吗,可以的话,能不能带上妾身呢,周扬阁下?”
“当然……不可以,信浓大人,如无要事,我们就先走了。”加贺静静地说,她在心中冷笑了一声。
此时,作为肉食系狐狸,她的本能反应就在预警:
周扬拿下这两只狐狸,迟早的事情。
可惜,迟早并不代表现在,今晚,无论如何,都是属于她与姐姐们的回合。
“哦,这样啊。”信浓的眉毛耷拉着,尾巴也垂了下来,看起来有些失落,很快,她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又振作了:
“那,下次和妾身一起去散步,可以吗?”
周扬点点头:“好的。”
和武藏与信浓告了别,加贺拉着周扬就走,直到绕过走廊的拐角,她才松了一口气,用胳膊肘推推周扬:
“真可怕,武藏与信浓都是那么漂亮的舰娘,你这家伙可别心动哦?”
“别这么说。我和她俩没什么的。”
加贺啧了一声:
“可是武藏也好,信浓也好,不都是胸部又大,脸蛋又美,个子还高的人,真没想法?哦,说起来,我的胸部也不小吧。”
她自顾自的拉起周扬的手,刚往上抬了一抬,就被周扬看穿了心思:
“别闹,等进房间再说。”
“好好好。”加贺笑眯眯地回答道。
这次自己来找周扬,天城姐与赤城姐都不知道,马上,就能看见她们惊讶又欣喜的表情了吧?
这样想着,她把房间的纸门推开,然后笑容就凝固在了脸上。
只见,天城正一脸无奈的看着妹妹,而后者,正在榻上端坐着,蹙起眉头,和眼前的人说起话来:
“大凤,你和周扬一起出去,中间真没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情么?”
大凤把头一扭:
“哼,大凤为什么要回答你,都九点多钟了,大凤要回去找周扬睡觉了。”
睡觉……睡觉……?
赤城的敏感词库立刻监测到了不良信息,她眉毛一挑:“你可别告诉我,你每天晚上都和他睡一起了?”
“有什么不行吗?周扬天天都抱着我睡呢。”大凤嘻嘻地笑了起来。
虽然不似翔鹤那般,只要赤城吃瘪她就高兴,但是能让抢男人的狐狸露出红温的表情,大凤也是很满意的。
“警告一次!”赤城的声音有些隐隐的愤怒:“以后不许这样做!”
“就不,就不。”大凤说,她站起身来,一扭头就往外走,可是没几步,她又停留在了原地:“呀,周扬,你是来接大凤的吗?”
没有给加贺反应的机会,这姑娘径直地扑到了周扬的怀里,在他胸口蹭来蹭去:“狐狸不安好心,我们一起回去吧。”
叹息一声,周扬只好把大凤的手拿开:
“不行的,我今晚得陪着她们。”
这下子,高兴的可就是赤城与天城了。
风情 两只狐狸连忙起身,走到门边,把周扬拉了进来,大凤暗道不妙,于是更加像牛皮糖一样的黏着周扬,赤城怎么拉都拉不开。
没有办法,加贺只好凑到姐姐耳边,轻声说道:
“大凤是个笨蛋,根本没吃到肉,别听她胡说。”
“那你的意思是,你平时吃的很多咯?”赤城瞥了加贺一眼。
这个妹妹,平时一幅冷淡安静的样子,谁曾想,偷吃起来比谁都厉害。
“不行不行,大凤就是要和你睡在一起,”大凤继续娇声黏着周扬,摇摇他的手,“哎呀,你别用这种眼神看着大凤啦,其实大凤什么都懂的。”
“你们要做那种事嘛,大凤又不感兴趣,不用管大凤的,反正你在哪里大凤就要在哪里。”
嘶。
不知道是谁抽了一口凉气。
三只狐狸面面相觑着,绕是加贺这种卑女力拉满的存在,也一时半会儿奈何不了大凤。
最终,她们还是下定了决心。
狐狸,哪有送上嘴的肉不吃的道理?
灯光熄灭,只余一盏昏黄暧昧的纸灯笼,将和室的榻榻米染上一层橘红暖色,光影摇曳间,勾勒出三具狐狸美人的曼妙曲线。空气里弥漫着她们各自的体香——天城身上是清冽的雪松混合着樱花的淡雅,赤城则是浓郁如烈火的红玫瑰与麝香,加贺最特别,是冷泉与硝烟交织出的禁欲冷香,此刻却都已染上雌性荷尔蒙蒸腾而出的甜腻湿气。
天城很害羞,淡紫色的眼眸低垂着,纤细的手指微微颤抖着解开浴衣的腰带。作为大姐姐,她何尝不是爱着周扬呢?这种时候,即便是在妹妹们灼灼的注视下,也绝不能退让——尤其是那个不知廉耻赖着不走的大凤还盘腿坐在角落,假装撑着下巴看窗外月光,眼神却时不时瞟过来。
浴衣顺着肩线滑落,露出她那堪称完美的胴体。肌肤是与气质相称的冷白瓷釉质感,在昏黄灯下泛着珍珠母贝般温润的光晕。锁骨精致如蝶翼,往下却是惊人的饱满弧度——那对丰盈的乳峦并非夸张的尺寸,而是恰到好处的钟乳石形状,尖端挺立着两点嫩樱色的蓓蕾,此刻因紧张与羞耻而硬挺翘起,乳晕浅浅的粉色在光线下如浸透朝露的桃花瓣。纤细腰肢收束如蜂,再往下却又骤然绽放成丰腴圆润的蜜桃臀丘,饱满的弧度压在榻榻米上,挤出一道深深的臀沟情阴影。双腿并拢时,膝弯处、踝骨处的骨感线条与大腿内侧丰腴的软肉形成极致反差。最勾人的是她那张端庄古典的脸此刻透出的反差羞态,唇瓣被贝齿轻咬着,眼睫颤动如蝶,明明身体每一寸都在诉说着“请占有我”的隐秘渴望,神态却依然维持着最后一丝矜持。
“姐姐……”赤城轻唤一声,声音里带着复杂的情绪——羡慕、嫉妒,也有由衷的欣赏。加贺则干脆得多,她盘腿坐在周扬身侧,一只手已经探入他衣襟,隔着布料抚摸他胸膛的肌肉轮廓,另一只手则支着下巴,唇角勾起饶有兴味的弧度,仿佛在鉴赏一件即将被拆封的稀世珍品。
周扬伸出手,天城顺从地将自己的手放入他掌心。触感冰凉柔软,指节纤细,指甲修剪得干净圆润,涂着淡紫色的蔻丹。他稍一用力,便将这具温热香软的娇躯拉入怀中。天城轻呼一声,身体本能地僵硬了一瞬,随即柔软下来,双臂环住他的脖颈,将发烫的脸颊埋在他肩窝里。他宽大的手掌顺着她光滑的脊背一路抚下,脊椎骨一节节的凸起在他掌心下清晰可感,最终停在她尾椎骨上方那两团丰腴饱满的臀肉上。掌心覆盖的瞬间,那软肉便如活物般微微颤抖着,紧实又充满弹性,像是灌满琼浆的羊皮水袋,指尖稍一用力,便深深陷进如膏如脂的软肉里,松开后又迅速回弹,留下一道浅粉色指痕。
他另一只手则从侧腰滑到前方,覆上她胸前的柔软。天城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从鼻腔里溢出一声压抑的轻哼。那乳肉的手感超出预期——外表看起来是端庄的钟乳石形状,实际握在掌中才发现深藏不露的饱满分量,五指收拢时软肉从指缝间满溢而出,乳尖的硬挺蓓蕾抵在掌心,传来清晰的心跳搏动感。他低头含住一侧耳垂轻吮,舌尖描摹着她耳廓的敏感轮廓,同时手指捏住另一侧的乳尖轻轻捻动。
“嗯……周扬……阁下……”天城的声音开始发颤,原本环着他脖颈的手臂无力地垂落,转而抓住他胸前的衣料,指尖因用力而泛白。她的身体像被逐渐加热的蜜蜡,一寸寸软化、融化,腰肢不由自主地塌陷下去,将胸脯更深地送入他掌中。周扬的手指顺着她紧绷的小腹一路下滑,掠过那平坦细腻的腹肌线条——作为舰娘,她有着长期训练留下的紧实痕迹,但此刻在情欲蒸腾下,肌肤却透着粉融融的光泽,微微渗出细密汗珠。
指尖触到那片神秘三角区时,天城的身体猛地弓起,大腿内侧的肌肉瞬间绷紧。周扬没有急于侵入,而是用指腹在那片细软卷曲的淡紫色绒毛上轻轻打转,感受着绒毛细密的触感,以及绒毛下温热的肌肤温度。天城已彻底瘫软在他怀中,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双腿无意识地相互摩擦着,膝盖内侧的细腻肌肤相互厮磨,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角落里的赤城看得呼吸急促,手指不自觉地抓紧了自己的衣襟,加贺则已主动褪去了衣衫,露出那具更为清瘦但也线条分明的胴体——她乳量不如姐姐们傲人,但形状挺拔如雪峰,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折即断,臀部却有着狐狸特有的紧翘弧度,双腿修长笔直,足踝纤细精致,此刻她正用一只脚轻轻蹭着周扬的小腿,足趾蜷缩又张开,趾甲上涂着深紫色的哑光蔻丹,在灯光下泛着幽暗光泽。
周扬终于将手指探入那片湿热秘境。天城的身体像触电般剧烈颤抖起来,喉咙里迸出一声破碎的呻吟:“呀啊——!”那入口早已湿滑黏腻,软肉如活物般蠕动着吸附上来,指尖轻而易举地滑入一个狭窄紧致的甬道内。内部温度高得惊人,仿佛熔炉,层层叠叠的细腻褶皱如含羞草花瓣般包裹上来,每一次轻微抽动,那些褶皱都会刮擦过指腹,带来细腻又淫靡的摩擦感。天城已经无法支撑自己的身体,整个人瘫软如泥,全靠周扬的手臂揽着她的腰才没有滑落。她张着嘴,眼神迷离失焦,唾液从嘴角溢出一道银丝,滴落在自己胸脯上,与渗出的细密汗珠混合。
“姐姐……好湿呢……”加贺舔了舔嘴唇,声音带着沙哑的笑意。她已跪坐过来,从侧面吻住天城半张的唇,将姐姐破碎的呻吟悉数吞入自己口中,同时一只手探到两人之间,覆上周扬的手背,协助他的手指在那片泥泞花园里搅动更深。天城发出闷哼,身体在妹妹与爱人双重刺激下剧烈痉挛,甬道内骤然收缩,紧紧绞住周扬的手指,一股温热黏稠的蜜液从深处涌出,顺着他的手腕流淌下来,浸湿了榻榻米的一角。
赤城再也按捺不住,她解开自己的浴衣,那对堪称犯规尺寸的爆乳如同熟透的果实沉甸甸地坠下,顶端樱红色的乳晕大如铜钱,乳尖挺翘如小指指节,此刻已因情动而硬挺充血,泛着深红的淫靡色泽。她挤到周扬身侧,将那对沉甸甸的乳肉贴在他手臂上,柔软肥腻的触感带着惊人的弹力,乳尖刮擦着他手臂的肌肤。她仰起头索吻,周扬侧头含住她的唇瓣,同时手指从天城体内抽出,带出一缕黏连的银丝,转而抚上赤城的腰肢。
场面开始失控——或者说,步入正轨。天城高潮后的身体绵软无力,被周扬放倒在榻榻米上,她迷离地睁开眼,看着妹妹加贺已跨坐到周扬身上,浴衣半解,露出纤细却线条流畅的腰腹。加贺没有急于坐下,而是俯下身,用那双涂着深紫蔻丹的纤手撑在周扬胸膛两侧,然后——在所有人注视下——她抬起一只脚,足弓绷成优美的弧度,五根足趾如珍珠般圆润整齐,深紫色的蔻丹在昏黄光下泛着幽暗光泽。那足底肌肤是罕见的冷白色,细腻如羊脂玉,足弓凹陷处因常年穿木屐而有薄薄一层浅茧,却更添一种粗糙与细腻交织的触觉诱惑。
她将这只脚轻轻踩在周扬胯间早已隆起的帐篷上。隔着布料,足底温热柔软的触感与足弓处薄茧的粗糙摩擦感同时传来,五根足趾蜷缩起来,隔着布料夹住那根坚硬炽热的肉棒轮廓,上下滑动。沙沙的布料摩擦声混合着她轻微的喘息,在寂静的和室里格外清晰。周扬闷哼一声,手掌抓住她的脚踝——那踝骨纤细得仿佛一捏即碎,肌肤细腻冰凉。加贺嘴角勾起挑衅的笑容,足趾更加用力地夹弄,另一只脚也抬起来,两只脚掌并拢,将那根粗长硬物完全夹在足心之间,开始有节奏地前后搓动。足底柔软的肉垫挤压着棒身,足弓贴合疯情着棒身的弧度,足趾时而蜷缩夹弄龟头位置,时而张开让棒身滑过趾缝——每一次摩擦,都带来粗糙与柔软交织的极致触感,足部肌肤特有的微汗湿气透过布料渗入,混合着她身上冷泉与硝烟的体香,催生出更狂暴的欲望。
“喜欢吗……周扬?”加贺的声音带着喘息,她维持着俯撑的姿势,胸前的雪丘因重力垂下,乳尖轻轻刮擦过周扬的小腹。她足上的动作越来越快,足弓与足趾的配合精妙如弹奏乐器,那布料很快被前端渗出的透明腺液打湿一片,深色的水痕在布料上洇开。
赤城不甘示弱,她爬到周扬头侧,跪坐下来,将那对沉甸甸的爆乳垂下,乳尖几乎触到他的嘴唇。“张嘴……”她红着脸命令道,语气里却带着撒娇的意味。周扬张口含住一侧乳尖,舌头卷住那颗硬挺的莓果用力吮吸,同时手掌覆上另一侧乳肉,五指深深陷入那肥腻软肉中,揉捏出各种淫靡的形状。赤城仰起脖子发出一声长长的媚吟,双手抓住他的头发,腰肢无意识地前后摇摆,让乳肉在他脸上摩擦。乳肉太过饱满,他整张脸几乎被埋进那两团雪白的柔软里,鼻尖抵着深深的乳沟,每一次呼吸都充斥着浓郁的奶香与肌肤的甜腻气息。
加贺的足交仍在继续,她的足心已完全被布料浸湿,湿黏的触感让摩擦更加顺滑。她甚至抬起一只脚,用足底最柔软的足心部位重重按压在龟头位置,隔着布料画着圈研磨,五根足趾张开又合拢,如同活物般揉弄着那敏感的顶端。周扬的呼吸越来越粗重,腰胯不受控制地向上顶动,迎合着她足底的挤压。加贺察觉到他的临近,忽然停下动作,她收回脚,在赤城与周扬愕然的目光中,俯下身,牙齿咬住他裤腰的边缘,配合着手部动作,竟将那碍事的布料一点点褪下。
那根凶器终于弹跳而出,尺寸惊人——粗长的柱身青筋虬结风情,犹如愤怒的巨蟒,龟头硕大如蘑菇,前端马眼处已渗出大量透明腺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水光。它直挺挺地立着,微微跳动,散发出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加贺没有丝毫犹豫,她再次抬起脚,这次是赤裸的足底直接贴上了那滚烫坚硬的肉棒。
“嘶——”周扬倒吸一口凉气。足底肌肤微凉细腻的触感与肉棒炽热坚硬的触感形成极致反差,那细腻如丝绸的足心软肉完全包裹住棒身,足弓凹陷处完美契合着棒身的弧度,五根足趾蜷缩起来,夹住龟头冠状沟的位置,趾腹柔软的肉垫按压着最敏感的系带区域。加贺开始缓缓前后搓动,足底微汗的湿气让摩擦更加顺滑,每一次推拉,足弓处的薄茧都会刮擦过青筋凸起的棒身,带来粗糙又酥麻的刺激。她的足技精妙绝伦,时而用足心包裹着整根棒身快速撸动,时而用足趾夹住龟头画圈研磨,时而将足弓卡在冠状沟处,前后摩擦那最敏感的棱角。湿黏的水声在寂静的和室里清晰可闻,那是她足底微汗、他渗出的腺液混合在一起的淫靡声响。
赤城看得眼睛发直,她停下喂乳的动作,转而爬下来,俯身到加贺腿间,竟伸出舌头,舔上姐姐那正在辛勤劳作的足弓。舌尖卷过足心细腻的肌肤,品尝着混合了汗液与雄性气息的咸湿味道,再顺着足趾缝隙一路舔舐,将每根足趾都含入口中吮吸,发出啧啧的水声。加贺身体一颤,足上的动作乱了半拍,但很快调整回来,甚至更加卖力——她将两只脚都用上,一上一下夹住肉棒,足心相对,如同研磨药杵般旋转挤压,足趾则交替夹弄龟头。
天城此时已缓过劲来,她支起上半身,看着眼前这淫靡又混乱的一幕——妹妹加贺用那双精致如艺术品的玉足侍奉着爱人的肉棒,另一妹妹赤城则如痴如醉地舔舐着姐姐的足底足趾,而周扬被夹在中间,面容因快感而微微扭曲,双手各抓着一只狐狸的美臀,手指深陷进饱满的臀肉里。她咬了咬嘴唇,也爬过来,却没有加入战局,而是绕到周扬头侧,学赤城之前那样,将那对形状优美的乳峦垂下,乳尖轻轻扫过他的脸颊,细声呢喃:“周扬阁下……也请……享用天城的……”
周扬张口含住一侧乳尖,舌头卷住那硬挺的蓓蕾用力吮吸,另一只手则抓住另一侧乳肉揉捏。天城的乳肉手感与赤城截然不同——更紧实有弹性,乳尖更小巧敏感,他稍一用力吮吸,天城便发出小猫似的呜咽,疯情腰肢款摆,蜜穴处又渗出新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至此,三只狐狸的分工已明确:加贺主攻足交,用那双精雕玉琢的纤足榨取最直接的快感;赤城辅以口舌侍奉,舔足舔乳,用湿润的舌头增添更多淫靡触觉;天城则提供乳交与视觉盛宴,用端庄面孔上的迷乱神情催生征服欲。而周扬——他躺在一片温香软玉的包围中,肉棒在加贺足间疯狂脉动,口腔里是天城清甜的乳香,视线里是三具风格各异却同样完美的女体交缠,耳边是三重奏的娇吟喘息。这是彻头彻尾的淫靡盛宴,是肉食系狐狸们精心策划的狩猎之夜。
加贺的足技已臻化境,她甚至在搓弄中用足趾撬开了龟头前端马眼的缝隙,用大脚趾的趾腹按压那最敏感的小孔,旋转研磨。周扬腰胯猛然向上狂顶数次,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在加贺足间剧烈跳动,前端马眼张开,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激射而出!第一股精准地射在加贺的足背上,白浊粘稠的精液如同融化的奶酪,顺着她冷白色的足背肌肤缓缓流淌,挂在她凸起的踝骨上,又滴落到榻榻米上。第二股射得更高,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落在她紧绷的足弓凹陷处,将那处薄茧完全覆盖,白浊液体在足弓的弧度里
汇聚成一小洼。第三股、第四股……连续七八股激烈喷射,大量精液将她的双足完全涂满,足趾缝隙里塞满了粘稠白浊,足底足背都覆盖着一层厚厚的、还在微微颤动的精液涂层,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珍珠光泽。浓烈的雄性气息瞬间弥漫开来。
加贺喘息着停下动作,她抬起被精液涂满的双足,足趾微微蜷缩,粘稠的精液便从趾缝间拉出缕缕银丝。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杰作”,唇角勾起满足又妖艳的笑容,然后——在所有人注视下——她将那沾满白浊的足尖送入口中,伸出粉舌,缓缓舔过足背上流淌的精液,发出啧啧的吞咽声。精液混着她足部的微咸汗味,在口中化开一股浓烈的、几乎令人眩晕的雄性气息。她一边舔舐,一边用迷离的眼神看着周扬,仿佛在品尝最顶级的珍馐。
赤城也凑过来,她抓住加贺另一只脚,不顾上面还沾满精液,直接含住三根足趾用力吮吸,舌头在趾缝间穿梭,将残留的白浊悉数卷入口中。天城红着脸看着这一幕,犹豫了一下,也俯下身,用舌尖轻轻舔掉姐姐足踝上的一滴将落未落的精液——那咸腥浓稠的味道让她眉头微蹙,但身体深处却涌起一股更强烈的渴望。
周扬的射精尚未完全结束,肉棒仍在微微跳动,前端还时不时渗出少量稀薄的精液。加贺舔干净自己一只脚上的精液后,忽然将这只湿漉漉、沾满口水的脚再次踩上那根半软的肉棒,足心包裹着棒身轻轻按摩,帮助他完成最后的释放。同时,她另一只脚抬起来,足底还沾着大量白浊,她竟用足底最柔软的足心部位,轻轻按在了天城的脸颊上,将精液涂抹在她那端庄羞红的脸上。
“姐姐也……沾一点吧。”加贺的声音带着恶作剧般的笑意。天城浑身一颤,却没有躲闪,任由妹妹将那些粘稠微凉的精液在自己脸上涂抹开来,有些甚至沾到了她的睫毛上、唇边。她伸出舌尖,舔掉了唇边的一滴,咸腥的味道在口腔里化开,与此同时,蜜穴深处传来一阵空虚的抽搐——她想要了,想要被那根刚刚喷射过的肉棒填满自己深处最饥渴的甬道。
赤城见状,也凑过来,她干脆将自己那对沾满周扬唾液和汗水的爆乳压在天城脸上,让姐姐的脸颊埋进深深的乳沟里,乳尖摩擦着她的鼻尖。三具香软的女体彻底交叠在一起,肌肤相贴,汗液、唾液、精液、蜜液混合成淫靡的浆液,浸湿了彼此的肌肤与身下的榻榻米。狐狸们已彻底抛开矜持,陷入集体发情的狂热状态。
周扬喘息稍平,他坐起身,肉棒在加贺湿滑足心的按摩下已迅速恢复了七八分硬度。他目光扫过眼前三具横陈的玉体——天城脸上、身上沾着精液,表情羞耻又迷离;赤城双乳被他揉捏得满是红痕,乳尖肿胀挺立;加贺的纤足还踩在他胯间,足趾夹弄着敏感的冠状沟。他伸手抓住加贺的脚踝,将那沾满混合液体的玉足从肉棒上移开,然后俯身,将天城拦腰抱起,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
天城惊呼一声,双手下意识地环住他的脖颈。她的蜜穴入口早已泥泞不堪,湿滑的蜜液顺着臀缝流淌,滴落在周扬的小腹上。周扬扶住她的腰,对准位置,腰胯向上一顶——
龟头轻易地撑开了那早已湿润松软的入口,挤入一个紧致滚烫的甬道内。天城仰起脖子发出一声绵长的媚吟,身体因这突如其来的充实感而剧烈颤抖。甬道内层层叠叠的软肉如活物般蠕动着包裹上来,每一道褶皱都紧密地贴合着棒身的每一寸纹理,湿滑温热的触感如同浸泡在温泉中,但紧致程度却令人窒息。周扬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双手抓住她丰腴的臀肉,开始向上顶动。
每一次深入,粗长的肉棒都会挤开紧致的软肉,直抵最深处。天城的小腹随着他的顶入而微微凸起,能够清晰地看到那根粗长硬物的轮廓在她平坦的小腹下移动,仿佛要将她贯穿一般。她的子宫颈口被龟头一次次撞击,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发出破碎的尖叫,身体失控地前后摇摆,双乳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乳浪。
“周扬……阁下……太深了……顶到……顶到子宫了……!”天城的声音里带着哭腔,但腰肢却本能地迎合着他的撞击,臀肉在他掌中被捏得变形,指缝间溢出白腻的软肉。她的蜜穴内已是一片汪洋,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大量黏稠的蜜液,混合着他前端渗出的腺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子宫颈口在一次重击下终于失守,龟头挤开了那道小小的、紧致的环状关口,情啵的一声闯入了一个更温暖、更紧窄的腔室——子宫。
天城的身体瞬间绷成弓形,双眼翻白,口水从嘴角失控地流淌下来,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失声喘息。子宫腔内温软如最上等的天鹅绒,紧紧包裹着入侵的龟头,腔内壁的软肉如同无数张小嘴般吮吸着敏感的马眼。周扬开始在这个更深的圣地里搅动,每一次旋转研磨,都让天城浑身抽搐,蜜穴与子宫同时剧烈痉挛,大量蜜液如同失禁般喷涌而出,打湿了两人交合处的大腿根。
赤城与加贺在一旁看得眼红心跳,赤城爬过来,从背后抱住天城,双手抓住姐姐胸前晃动的乳肉用力揉捏,同时伸出舌头舔舐天城后颈的敏感肌肤。加贺则爬到周扬身侧,再次抬起那双沾满混合粘液的纤足,一只脚踩在周扬的大腿上,足趾夹弄着他睾丸的部位轻轻揉按,另一只脚则伸到天城脸侧,用足底摩擦她潮红发烫的脸颊,足趾甚至探入她半张的唇中,撬开贝齿,踩在她柔软的舌头上。天城无意识地吮吸起妹妹的足趾,舌头缠绕着趾趾,发出含糊的呜咽。
周扬的撞击越来越快,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整根贯入,肉棒在湿滑泥泞的甬道里摩擦出咕滋咕滋的淫靡水声,龟头一次次撞开子宫颈口,闯入那温软的宫腔深处搅拌。天城已经彻底崩溃,她翻着白眼,舌头半吐,口水、泪水、汗液混在一起从下巴滴落,身体如同坏掉的玩偶般随着撞击前后晃动,乳房在赤城手中被捏成各种形状,乳尖肿胀挺立如小石子。她的呻吟变成了断续的、高亢的尖啸:“齁齁齁——!噫!子宫……子宫里面……被顶穿了……!要死了……天城要……要被周扬阁下……插死……在子宫里……了……!”
周扬低吼一声,腰胯最后一次重重撞入,龟头深深埋入子宫腔最深处,抵住了柔软的宫底。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一股股激烈地喷射进那温软紧致的宫腔内部。第一股精液冲刷在敏感的宫腔内壁上时,天城的身体像被高压电击般剧烈抽搐,子宫腔内的软肉疯狂收缩挤压,如同吸盘般吮吸着喷射的马眼。第二股、第三股……大量白浊精液迅速填满了狭小的宫腔,将她那原本平坦的小腹顶出一个明显的、圆润的凸起轮廓,仿佛怀胎三月一般。那凸起在两人交合处上方清晰可见,随着精液的持续灌注而有节奏地微微起伏,里面充满了滚烫粘稠的生命浆液。
“啊……啊啊……子宫……子宫被灌满了……好烫……好胀……”天城双目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双手无力地垂下,小腹处那个明显的隆起轮廓让她看起来如同被内射受孕的母兽,淫靡又美丽。精液太多了,甚至从她微微张开的子宫颈口反溢出来,混合着蜜液,顺着两人交合处的大腿根流淌而下,在榻榻米上积出一小滩浑浊的白色粘液。
周缓缓抽出肉棒,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与蜜液的粘稠白浆,天城的蜜穴一时无法闭合,微微张开的小口里缓缓溢出大量白浊,顺着臀缝滴落。她瘫软在地,小腹依然微微隆起,呼吸微弱,只有身体还在不时抽搐。赤城立刻接替了她的位置,迫不及待地跨坐上去,将那根沾满姐姐体液、还在滴落精液的肉棒对准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的入口,重重坐了下去。
赤城的蜜穴又是另一番风味——入口更紧致,甬道却更深更曲折,龟书头挤进去时需要先穿过一道紧窄的环状肉箍,再挤入一个温热的、层层叠叠的迷宫。她不像天城那样隐忍,刚坐下就发出了近乎狂喜的尖叫,双手撑在周扬胸膛上,腰肢如同发情的母马般疯狂摆动,肥硕的巨乳在空中划出令人目眩的乳浪。周扬抓住她的腰,配合她的节奏向上顶刺,每一次都深深撞入宫腔深处。赤城的小腹也很快出现了明显的凸起轮廓,那根粗长硬物在她腹下的移动轨迹清晰可见,如同在柔软的泥土中犁出一道深沟。
加贺这次没有再旁观,她爬到周扬头侧,将沾满精液与口水的纤足再次伸到他脸前,足趾夹住他的下唇,低声道:“舔干净。”周扬张口含住她的足趾,舌头卷过趾缝,将残留的白浊悉数舔入口中,浓烈的咸腥味在口腔里化开。加贺满意地喘着气,身体微微颤抖,另一只手则探到自己腿间,手指快速揉弄着早已湿透的阴蒂。赤城的撞击越来越疯狂,周扬再次到了临界点,他咬住加贺的足跟,喉咙里发出闷吼,滚烫的精液再次喷射进赤城的子宫深处。赤城仰头发出野兽般的嚎叫,身体向后弓成不可思议的弧度,巨乳剧烈颤抖,乳尖喷射出两股白色的乳汁,在空中划出弧线,落在她自己脸上、胸口上。她的子宫腔同样被灌满,小腹鼓起一个更明显的圆润凸起,甚至能看到里面精液晃动的轮廓。
轮到加贺时,这姑娘却狡黠一笑。她没有像姐姐们那样直接坐上肉棒,而是俯身趴下,将那对形状挺拔的雪乳并拢,将半软的肉棒夹在深深的乳沟之间。乳肉柔软肥腻,紧紧包裹住棒身,乳尖刮擦着敏感的冠状沟。她双手从两侧挤压乳肉,形成一个人工的紧致甬道,然后腰部前后摆动,让乳肉包裹着肉棒快速摩擦。这种乳交的触感与蜜穴截然不同,柔软无骨,温润滑腻,乳尖的硬挺蓓蕾一次次刮过敏感的龟头系带,带来一种酥麻到骨子里的快感。周扬闷哼着,双手抓住她的肩膀,肉棒在她的乳沟里迅速恢复硬度,甚至变得更粗更硬,前端渗出大量透明腺液,将她的乳沟染得湿滑一片。
加贺一边乳交,一边抬头看着他,嘴角勾起妖媚的弧度:“想要射在哪里?姐姐们的子宫里都灌满了呢……射在乳房上?脸上?还是——”她忽然停下动作,身体向后移动,将那根沾满她乳汁和汗液的肉棒对准自己的唇,“——嘴里?”
不等周扬回答,她已张口含住那粗大的龟头,舌头卷住敏感的冠状沟用力吮吸,同时喉咙发出吞咽的动作,让口腔形成真空吸力。周扬腰胯猛地向前一顶,整根肉棒深深插入了她湿滑紧窄的喉咙深处,龟头甚至抵到了食道口。加贺没有挣扎,反而放松了喉咙肌肉,让他插得更深,鼻子几乎贴到了他小腹的毛发,脸颊因肉棒的侵入而鼓起明显的轮廓。她抬起眼睛看着他,眼神里满是挑衅与驯服交织的复杂情绪。
周扬开始在她口腔里抽插,粗硬的肉棒刮擦着她的上颚、舌面、喉咙软肉,每一次深入都顶到食道口,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加贺的唾液不受控制地溢出嘴角,混合着他渗出的腺液,形成浑浊的粘液顺着她的下巴滴落。她的脸颊、喉咙甚至食道都被这根粗长的凶器撑满,呼吸变得困难,发出“嗬嗬”的哽咽声,但眼神依然倔强。周扬抓住她的头发,固定住她的头部,开始更快更猛地抽插,肉棒在她口腔与喉咙里横冲直撞,龟头一次次撞击着柔软的喉头软肉。
情
在濒临射精的那一刻,他猛地拔出肉棒,龟头从她嘴里抽离时发出“啵”的一声淫靡轻响,带出大量粘连的银丝。他将仍在跳动喷射的肉棒对准她的脸——第一股精液精准地射在她眉心,白浊粘稠的液体顺着她高挺的鼻梁流淌下来;第二股射在她脸颊上,在她冷白色的肌肤上涂开一片污浊;第三股射在她的唇上,将她深紫色的唇彩染成浑浊的白色;第四股、第五股……连续喷射的精液将她的脸完全覆盖,如同戴上了一张白色的精液面具,只有那双金色的狐眼还透过白浊的缝隙倔强地看着他。大量精液甚至灌入了她的鼻腔、耳廓,顺着下巴滴落在胸口,将她挺拔的乳尖也染上白浊。
加贺没有擦拭,反而伸出舌头,舔掉了唇上的精液,然后仰起头,张开嘴,让还在滴落的精液直接滴入她口中。她大口吞咽着,喉咙发出咕咚咕咚的声音,一些来不及吞咽的精液从嘴角溢出,混合着唾液,形成长长的银丝垂落到胸口。那副被精液涂满的面容在昏黄灯光下透着一种惊心动魄的淫靡美感,如同被玷污的圣像。
三只狐狸此刻都已瘫软在地,天城与赤城的小腹依然微微隆起,里面灌满了滚烫的精液,蜜穴口还在缓缓溢出白浊;加贺满脸精液,正一点一点舔舐干净。周扬的肉棒终于软了下来,但依然有少量稀薄的精液从前端渗出。和室内弥漫着浓烈的精液味、汗味、女性荷尔蒙混合的淫靡气息,榻榻米上到处是湿滑的液体,三具女体上布满了指痕、咬痕、精液污迹,如同刚刚经历了一场野蛮的蹂躏。
原本应该属于三只狐狸的美好夜晚,就此开——
然而就在此时,角落里的某个看客终于按捺不住了。
好吧,开始没多久就结束了——对这个看客而言。
大凤这家伙,说的是只看看,但心里总是有些好奇的。
没有尝过肉味的人,永远不知道肉有多好吃,于是,她按捺不住好奇风情心,还是去试了一试。
一试,可就试出了大问题。
连周扬都没想到,大凤,这个爱黏人的美丽笨丫头,敏感的地方,可不止心思而已。
赤城则心想,明明是我们姐妹先来的,接吻也好,拥抱也好……为什么会演变成周扬和大凤的对台戏,为什么,明明是和室,却装潢着室内喷泉呢。
当然周扬也不好意思冷落了她们,料理完已经翻白眼的大凤,又把她们这三只狐狸给叠放在一起。
…………
在那之后,又过去了几天。
重樱的舰娘们,早已紧锣密鼓的准备起杀死“神”的计划。
所有的库存中的海兽合金都被取出来,绝大部分用于强化舰装,一部分应急,剩下的,则被周扬与明石加班加点的锻造成了损管。
企业的舰装海雕,死神,也将信按照周扬的指示,送到了该送的人手里。
那是个与企业长相非常相似的舰娘,若非死神与企业有着天然的心灵联系,它都要差点误以为对方就是自己的主人了。
“啧,这样啊。”
那个舰娘说,她抚摸了一下死神的羽毛:“好孩子,稍等一下,我去写一封回信。”
说完,她毫不犹豫的转头就走,拉低帽檐,脸上的表情沉着如铁:
“通知下去,所有人提高警惕,我们的计划,有一些简单的调整。”
“收到!”
且不论她们准备的如何,在离开神岛不过一周之后,重樱海域附近,太平洋的极渊之中,一道低沉的咆哮,突然顺着水流传递。
这地方名叫马里亚纳海沟,本该是世界上最深的地方,最底端,足足超过万米。
大型生物,如果下潜到这种程度,早就被水压碾到身体爆炸开来,可是,它却没有。
以反物理学的常识,“神”,便在这里长眠。
当时,在武藏她们击败了它之后,是重樱树将自己的力量运转,把它镇压在这深不见底的极渊之中,以免它快速的复苏。
银色的金属装甲,八条目力不可估计长度的蛇躯交缠在一起。
作为海兽,它并不显得如何狰狞,反而有一种奇怪的优雅与美丽,宛若霍乱人心的恶鬼,披上了精致的外壳。
也怪不得了,在武藏她们看来,这种神话里才会见到的生物,确实能被称为“神”。
此时此刻,“神”,终于彻底的苏醒了过来。
毫不犹豫,“神”的数对竖瞳中流露出震怒的情绪,它向着海面游动,与此同时,神岛之下,一道道黑色的气息也飞速的向着它移动。
这,便是它的恶意,也是伤害天城的源头。
周边海域,无数头庞大的海兽哀鸣着,不由自主地潜入深深的海洋,哪怕它们根本不能抵御深海的水压,身躯在中途爆开也是一样。
“神”扫了一眼自己的同类,毫不犹豫的开始吞吃起它们的钢铁躯壳。
它才刚刚复苏,需要尽可能的补充力量。
可是,仅靠这些低级的同类,还远远不够,它必须吃掉更多。
吃,吃下去,吃掉,吞掉——一个念头在“神”的心中反复盘旋,最终,它将目标锁定在了自己那该死的大敌,也就是重樱树的身上。
吃掉它,吃掉它,醒来,第一个要吃掉的东西,就是那颗树——神继续想着,它浮上海面,昂首,八颗小山包一样的巨蛇头颅,对着月光咆哮:
“吼——!”
“吼——!”
而后,毫不犹豫,它向着神岛进发。
“上钩了。”有人说。
“真无聊,真的要和舰娘们合作呀,之前是当保姆擦屁股,现在正式同流合污了?”
平静的海域,突然出现了两道不一样的身影。
首先,是一位光着脚丫子,穿着小礼裙的少女。
她有着一头如水般洒下的银白色长发,金灿灿的瞳孔,俏脸上的表情有些不满,想了想,她呼唤出自己的“舰装”,懒懒散散地靠在上面。
“观察者,不要懈怠,我们正在执行任务。”另一位少女说。
比起观察者,她的长相更成熟一些,虽然也是少女,身上穿着一套没什么布料的水手服,大大的眼睛水灵灵的。
“好吧,帕西亚,我只是想说,她们还真狠得下心。”
“那种事情不需要我们操心,今天上午,实验代号SSS-01,舰娘们所说的神,就会抵达神岛。计划顺利的话,中午我们就可以离开了。”
“你可别忘记,太平洋海域是由仲裁机关在盯着的,我们只是来记录这短期内的过程。没有我们插手的余地。”
观察者嘻嘻地笑了起来:
“帕西亚,或者说,净化者,你还是真是个爱操心的劳碌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