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信浓也没有把周扬教明白,她自己都懵懵懂懂的,周扬的心思也不在这方面,问了一会儿也就不继续问了。
就目前而言,他感兴趣的事情实在有很多,不差这一条。
今晚的晚饭是烤鹿肉,周扬似乎天生的就具有这种天赋,他能自然而然的领悟到把一件事情做好的诀窍。
即便没有添加调料,因为食材品质的过硬与火候的恰到好处,最终的成果还是足够让人食指大动。
喷香四溢的烤鹿肉上跳动着金黄色的油脂,可怜信浓的佩刀一直被当做厨刀来用,她本人还一点意见都没有。
对信浓而言,刀其实是个挺麻烦的东西,不带吧,不符合重樱的礼节,带了吧,从来没有用的时候。
“回来的时候摘了点果子,给你们。”周扬说。
他走到两位狐娘面前,把用叶子包裹的野果递到她们手边,用河水仔细地洗过,果子上还有些许晶莹的水珠留存。
“呀,谢谢主上。”信浓笑眯眯地把果子接过去,像是一只小仓鼠般,把果子捧着吃了起来。
她比较喜欢吃这种清淡的素食。
周扬对她笑了一下。
但是武藏并没有笑,她的心中升起的是另一种冲动。
陪伴主上,已经过去了两年……像是今日的事情发生了不止一次,她与信浓哪里是来照顾他的,除了教导他一些必要的生活知识,完全就是反过来才对。
在这处梦境与记忆般的世界中,她与信浓不会受伤,不需要进食,甚至不需要睡眠。
可即便如此,在晚上拥抱着他闭上眼睛时,在用手指摩擦着周扬递过来的山果时,武藏的心里总会有一种格外的安心感。
想到这里,武藏已经悄然做出了自己的决定。
这天晚上月明星稀,头顶是遥远而壮阔的星群,林间的清风肆意吹拂,地面上的绿草微微摆动。
信浓的呼吸已经均匀下来了,这姑娘甚至能在梦中继续做梦……
周扬把手枕在脑后,他的睡眠比较浅,武藏就躺在他的身边。
不再犹豫,这便是最好的时机。
把周扬推醒,他露出有些疑惑的目光:
“做什么?”
“主上。”武藏轻声地说,身后的尾巴轻轻晃动,在悄然之间,就将她与周扬一起包裹住,毛茸茸的尾巴犹如最好的挡风屏障,也是最温馨的睡床。
“您是想学习一些新的东西吗?”
“比如说?”
“呵呵……”武藏微笑了一下,她慢慢地把脸蛋凑近,金色的瞳孔中倒映着对方的脸,还有温柔的光。
接着,武藏主动地亲吻了周扬的嘴唇。
绵密而漫长的亲让武藏的心都快要化在当场,脸庞上热乎乎的呼吸让她差点难以把持住自己,紧接着,她又把嘴唇挪开。
在周扬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之前,武藏伸出一根手指,挡在了他的嘴前:
“主上,这是大人的吻。”
周扬沉默了许久,这次是他主动捧着武藏的脸庞,问:“我的心脏现在跳的很快,这是什么意思?”
武藏笑着拉住周扬的手,让他放在自己的胸前:
“您看,武藏也一样。”
她是成熟的大姐姐,面对目前还有些青涩的年轻人,由她来做“教学”实在再合适不过:“这种感情,就叫做喜欢。”
“是吗?”
“是的,主上,您是值得我们真心敬爱的人,妾身,还有信浓,都是爱着您的……除了我们之外,还有许多真心敬爱着您的人,在往后的时间中,您会与她们一一见到。”
说完这些话,武藏再次亲吻了上去。这次她与周扬闹出来的动静有点大,把信浓吵醒了过来,眼前的一幕让她有些震惊:
“姐姐,主上,你们这是在?”
“教他一些大人该懂的事情。”武藏冷静地回答说:“你要不要一起?”
于是信浓委屈巴巴的也凑了上来,趴在周扬身边,眼神中的水雾快要溢出来了一般。月光透过狐尾编织的屏障缝隙,在她银白色的长发上洒下斑驳光点,那双总是迷蒙的紫色眼瞳此刻湿漉漉地盈满渴望,鼻尖微红,粉润的唇瓣不安地抿着又松开。她像只被主人冷落的幼犬,用柔软的脸颊蹭着周扬的手臂,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皮肤上。
“主上,信浓也要。”她说。声音软糯得如同融化了的年糕,尾音打着小小的颤。说话间,她那双藏在巫女服下的纤长玉足也无意识地蜷缩又伸展,饱满的足弓在裙摆下一闪而过,脚趾微微勾着,十个圆润如珍珠的趾甲在月色下泛着淡淡的水光。
万事开头难,走出了恋爱的第一步之后,剩下的进展就飞速了不少。武藏的金色眼瞳在黑暗中闪烁着母狐般的光泽,她伸出带着薄茧的手,先是轻轻捧住信浓的脸颊,将那滴将落未落的泪珠用拇指指腹揩去,然后转向周扬。
“主上,既然信浓也想要……那么今晚,就让妾身和妹妹一起,教您更多‘大人的事情’吧。”武藏的声音压低,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蜂蜜般黏稠的诱惑力。她一边说着,一边用修长的手指解开自己腰间那繁复的和服腰带。层层叠叠的布料如同花瓣般散落,先是露出线条优美的锁骨,接着是被白色裹胸布束缚的饱满隆起。
信浓见状,也笨拙地开始解自己的衣带。她的动作远不如武藏熟练,指尖甚至有些发抖,但最终还是让那身标志性的红白巫女服滑落到腰际。少女初熟的身体在月光下展露无遗——比例惊人的纤腰之上,是两团分量不轻的柔软,顶端樱粉色的蓓蕾在微凉的夜风中悄然挺立,乳晕是淡淡的粉,像早春枝头初绽的梅花。
周扬的目光诚实地落在她们身上。他尚未完全理解“情欲”的含义,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却异常诚实。武藏注意到了他下腹的隆起,唇角勾起一抹温柔又带着些许揶揄的笑容。她跪坐下来,让丰满的臀部压在自己脚后跟上,这个姿势让那对饱满的乳房几乎要从裹胸布里跳脱出来,深深的沟壑在阴影中若隐若现。
“主上,请触碰我们。”武藏引导着他的手,先是放在信浓的胸口。少女的肌肤滑腻如最上等的丝绸,带着微凉的体温,但在周扬手掌覆上的瞬间,那层肌肤下的血液仿佛瞬间沸腾,热度透过掌心直抵他的神经末梢。信浓发出一声短促的“咿——”,身体猛地一颤,胸口两点迅速硬挺起来,隔着裹胸布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凸起的形状。
“像这样……”武藏的手指覆盖在周扬的手背上,带着他做出揉捏的动作,“要温柔地对待女孩子这里哦。信浓的这里,很柔软吧?”
信浓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她只知道喘息,胸口随着周扬生涩却认真的揉捏而起伏,乳肉从他的指缝间溢出来,饱满的弧度在月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偶尔周扬的拇指会无意中擦过乳尖,信浓就会从喉咙深处发出小猫似的呜咽,身体弓起来,脚趾蜷得紧紧的,十个趾甲都用力到泛白。
武藏继续教学,她让周扬的另一只手来到自己的腰间,引导他解开那最后的束缚。裹胸布松开的刹那,那对被压抑许久的丰盈雪乳弹跳出来,沉甸甸地垂坠着,顶端的乳晕是比信浓稍深的玫瑰色,乳尖已经挺立如小石。成熟女性身体的香气——混合着淡淡的樱花皂角味、一丝若有若无的乳香和肌肤本身的暖意——扑面而来。
“妾身这里,和信浓不太一样呢。”武藏轻声说,她握住周扬的手腕,将他的手掌整个按在自己左乳上。掌心瞬间被温热、柔软又充满弹性的触感填满。那团丰腴的乳肉在他手中变幻形状,乳尖硬硬地硌着他的手心,随着揉弄的动作,顶端渗出一点晶莹的湿痕——不知是汗,还是别的什么。
教学并不局限于上半身。武藏向后仰倒,修长的双腿缓缓打开,将和服下摆撩至腰间。月光毫无保留地照亮她双腿间的隐秘花园。成熟女性饱经人事的躯体,那片萋萋芳草比信浓要浓密些许,呈现出深栗色,带着微微的卷曲。而在芳草掩映之下,是已经濡湿绽放的唇瓣,色泽是熟透了的深玫瑰红,顶端一粒小小的珍珠挺立着,颤巍巍地渗出透明的蜜液,在月光下折射出淫靡的光。
信浓看得脸颊绯红,但眼睛却一眨不眨。她也学着武藏的样子,羞涩却又大胆地分开双腿。少女的花园要青涩许多,茸茸的绒毛是浅银色,下方的唇瓣是娇嫩的浅粉色,此刻也因为兴奋和羞耻而微微肿胀,那条细细的缝隙中,晶莹的爱液正缓慢地渗出,拉出细长的银丝,滴落在身下的草叶上。
“这里……是女孩子最宝贵的地方。”武藏的声音有些发颤,不知是因为夜风的凉意,还是身体深处涌上的渴望。她牵起周扬的手,指尖先是划过自己的小腹——那里平坦紧实,有着成熟女性特有的柔软弧度——然后一路向下,掠过萋萋芳草,最终停留在那片已经湿滑泥泞的入口。
周扬的指尖触碰到了一处难以形容的柔软温热。那处软肉像是有生命般,在他碰触的瞬间微微收缩,又涌出更多温热黏腻的液体。武藏的呼吸彻底乱了,她猛地吸了一口气,小腹收紧,大腿内侧的肌肉都在微微发抖。但她还是坚持着,引导着周扬的手指,缓缓探入那紧致湿热的甬道。
“呜……!”武藏咬住了自己的手背,才没有发出太过失态的声音。哪怕只是一根手指,那种被异物侵入、撑开的感觉还是让她的身体产生了强烈的反应。内壁的嫩肉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湿滑、温热、带着细微的吸吮般的动作,紧紧缠住他的手指。周扬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柔软的褶皱是如何擦过自己的指节,内里是如何滚烫如熔炉。
信浓在旁边看着,双腿无意识地互相摩擦着,她的一只手已经不受控制地探到自己腿间,指尖笨拙地揉弄着那颗挺立的珍珠。每揉一下,她就会发出一声短促的喘息,脚趾蜷缩,足弓绷紧,十个圆润的趾甲在月光下闪闪发亮。
武藏的教学是系统而全面的。在让周扬充分体验了女性最隐秘之处的触感后,她又开始了新一轮的课程——关于如何用其他部位取悦男性。
首先是手。武藏让信浓面对周扬跪坐下来,然后握住少女纤细白皙的手,引导着她,包裹住周扬早已昂扬挺立的性器。信浓的手很小,指节纤细,掌心柔软,几乎无法完全圈住那根灼热的硬物。她的指尖发抖,触碰到的瞬间,那根粗长的肉棒就在她掌心跳动了一下,顶端的龟头渗出透明的粘液,黏糊糊地沾在她指腹上。
“要这样……上下移动。”武藏从后面环抱着妹妹,手把手地教她。信浓的手生涩地上下套弄着,掌心的薄茧无意中刮擦过敏感的冠状沟,周扬的呼吸猛地粗重起来。随着动作的进行,信浓的手逐渐被前液完全打湿,掌心一片滑腻湿黏,每一次上下,都会发出“咕啾、咕啾”的、混合着体液摩擦的声音。月光下,少女白皙的手指间,那根怒张的紫红色肉棒显得格外狰狞,青筋盘绕,随着套弄的动作,顶端的铃口不断吐出更多的透明粘液,将信浓的整个手掌都弄得湿淋淋的。
接着是乳交。武藏让周扬躺在自己双腿间,然后俯下身,将那对沉甸甸的丰盈雪乳并拢,夹住他硬挺的肉棒风情。乳肉挤压的瞬间,周扬倒吸了一口凉气——那是一种与手完全不同的、极致柔软又充满弹性的包裹感。武藏的乳肉又白又软,因为常年练剑而保持着紧致的弹性,乳沟深邃得几乎能将整根肉棒吞没。她双手托着乳肉根部,将它们向内挤压,形成一个完美的乳穴。随着她身体前后晃动,那对丰满的乳房便像波浪般起伏,乳肉紧紧包裹、摩擦着柱身。
更让周扬难以自制的是,武藏的乳尖——那两粒硬挺的深玫瑰色蓓蕾——随着乳交的动作,不断摩擦刮蹭着他的龟头下方和系带。每一次刮蹭,都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直冲脊椎。武藏的呼吸喷吐在他的小腹,她甚至微微张开嘴,伸出舌尖,在他龟头顶端的小孔上轻轻舔了一下,品尝那里渗出的咸腥前液。
“嗯……主上的味道……”武藏的声音闷在乳沟里,带着浓重的鼻音。她加快了晃动的频率,乳肉夹弄的力道也越来越大。月光下,那根紫红色的粗长肉棒在那片雪白的乳浪中进进出出,龟头时而完全没入深邃的沟壑,时而又顶到前端,沾满唾液和乳尖渗出的微湿。信浓在旁边看得目不转睛,自己的手指不知不觉已经探入了腿间的湿滑穴口,模仿着抽插的动作,进进出出,带出更多黏腻的水声。
再然后是足交——这是武藏特别安排的课程,因为她敏锐地注意到了周扬偶尔会落在她们脚上的视线。她让信浓背靠着一棵树干坐下,双腿抬起打开,将那双完美无瑕的玉足伸到周扬面前。
信浓的脚堪称艺术品。脚型纤长秀美,足弓的弧度弯如新月,脚踝纤细得一只手就能圈住。肌肤是常年不见日光的奶白色,脚背上淡青色的血管若隐若现。十个脚趾排列整齐,趾甲修剪得圆润干净,涂抹着淡粉色的蔻丹,在月光下像十颗小小的粉色贝壳。此刻因为紧张和兴奋,脚趾微微蜷缩着,趾尖泛起可爱的淡红。
武藏引导着周扬,让他将那根沾满各种体液、亮晶晶的肉棒,放在信浓并拢的双足之间。少女的足心柔软微凉,足底的肌肤细腻中带着一点点薄茧的粗糙感。当信浓按照姐姐的指示,用足弓夹住柱身,脚趾蜷起扣住龟头下方时,周扬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足底的触感是如此独特——柔软中带着力度,细腻中带着摩擦。信浓刚开始的动作很生疏,只是僵硬地上下移动双脚,足心摩擦着柱身。但很快,在武藏的低声指导下,她找到了节奏。她开始用脚趾灵活地揉弄龟头,用足弓最柔软的部位紧紧夹住柱身中段,甚至尝试用两个大脚趾的趾缝去夹挤那颗不断渗出液体的铃口。
“呜……主上的……好烫……”信浓一边用双足侍奉,一边发出细疯情碎的呻吟。足底与龟头摩擦的触感,似乎也通过神经传递到她自己的身体深处。她的腿间早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爱液顺着大腿内侧不断往下流,在草地上积了一小滩水渍。每一次足底摩擦过那些盘绕凸起的青筋,信浓的脚趾就会敏感地蜷缩一下,小穴也跟着绞紧,溢出更多蜜液。
周扬的快感在急速累积。被那双完美玉足包裹摩擦的感觉,视觉上带来的刺激甚至超过触觉。月光下,信浓那双白得晃眼的脚,脚趾淡粉的蔻丹,足心微微的湿润——那是他的前液和她的足汗混合的痕迹——这一切都构成了一幅淫靡到极致的画面。他挺动腰胯,开始主动在她双足间抽插,龟头一次次顶开她并拢的脚趾,撞击在她柔软的足心上,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
这场足交持续了很久,久到信浓的双足都染上了一层情动的粉红,趾缝间、足底、脚背上,到处都沾满了透明黏滑的体液,在月光下闪闪发亮。空气中弥漫开一种混合了男性麝香、女性花香和淡淡足汗的复杂气味。
最后,是口交的教学——这是武藏亲自示范的。她让周扬靠坐在树干上,自己则跪伏在他双腿间,双手捧起那根经过多次“课程”已经胀大得惊人的肉棒。她先是用脸颊眷恋地蹭了蹭柱身,疯情
然后伸出舌尖,从根部一路缓慢地舔舐到顶端。舌尖划过那些凸起的血管,勾过冠状沟的凹陷,最终停留在龟头顶端的小孔上,细细地舔弄,将那里渗出的咸腥液体全部卷入口中。
“哈啊……”武藏张开嘴,缓缓将那硕大的龟头吞入口中。她的口腔湿热紧致,舌头灵活地缠绕上柱身。周扬能感觉到她的上颚、脸颊内壁的软肉是如何紧紧包裹挤压自己,舌尖是如何在下侧不断舔舐扫动。武藏的技巧显然比信浓娴熟太多,她控制着深喉的节奏,每一次吞入都几乎让龟头抵到喉咙深处,喉部肌肉收缩挤压带来的极致快感让周扬的腰猛地弹动了一下。
月光下,成熟美艳的狐娘跪地口交的画面冲击力十足。武藏银白色的长发披散下来,随着头部前后运动的动作而晃动,发尾偶尔扫过周扬的大腿。她金色的眼瞳半阖着,眼角染着情动的红晕,嘴角因为尽力张大而无法完全合拢,透明的唾液混合着前液顺着嘴角流下,拉出长长的银丝,滴落在她自己的胸口和草地上。每一次深喉,她喉咙深处都会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和细微的、被呛到的呜咽。
信浓在旁边已经看得完全呆了。她半张着嘴,手指在自己腿间快速抽插,小穴发出咕滋咕滋的水声,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她看着姐姐那样虔诚又淫靡地侍奉着主上,胸腔里涌起一种奇异的、混合着羡慕、渴望和羞耻的情绪。
这场漫长的“教学”持续了几乎一整夜。周扬从两位狐娘这里学到了“许多”知识——关于女性身体的每一处敏感带,关于如何用手、口、乳、足去取悦男性,关于前戏的节奏和力道的控制,关于如何分辨女孩子动情的信号(比如信浓脚趾蜷缩的程度、武藏乳尖渗出的湿润)。
当东方的天空泛起鱼肚白时,三人都已经浑身狼藉,汗水、唾液、爱液和各种体液混合在一起,在皮肤上干涸又凝结。武藏和信浓依偎在周扬两侧,她们的尾巴无意识地缠绕着他的手臂和腰肢,像是最温暖的毛毯。武藏的气息还不稳,胸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那对丰乳上满是红痕和牙印——那是周扬在极度兴奋时留下的。而信浓则已经半昏睡过去,只是偶尔还会在梦中抽搐一下腿,那双沾满干涸精液和白浊的玉足蜷缩着,脚趾时不时轻轻勾动。
只剩下最后一步——真正的性器交合,武藏还没有教。不是她不愿意,而是她心中那份属于年长者的、温柔的责任感在作祟。她轻轻抚摸着周扬汗湿的头发,在他耳边低声说:
“最后的一步……还是等到主上您真正醒来之后,再进行吧。”
她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温柔:“不然的话,未免对其他的姊妹们……太不公平了。”
周扬没有说话,他只是伸出手,将武藏和信浓都紧紧拥入怀中。狐尾编织的屏障外,林间的晨风吹过,带来青草和露水的清新气息,逐渐冲淡了空气中那浓得化不开的情欲味道。武藏闭上眼睛,将脸埋在他的肩窝,深深吸了一口他身上的气息——那是汗水、泥土、树木和她自己体液混合的味道。她知道自己做了很出格的事情,但她不后悔。
因为这份爱,这份想要将自己的一切都献给主上的心情,是如此真实而灼热。
还是等到他苏醒之后,再进行那一步吧,不然的话,未免会对其他姊妹不太公平……这是武藏的想法。
五年的时间,,对于寻常人而言,这段时间绝不算短。
可是,对于周扬,还有信浓与武藏来说,实在算不得什么,就像是阳光下的泡影……尤其是在每天的日子基本上一成不变的情况下。
很快,就到了他与武藏信浓这两位狐娘分别的时候。
那一天,周扬照常出去于山林之间活动,这次,他撞见的是一群行商的镖师。
对方以为周扬是遭了强盗洗劫,又靠自己逃出来的年轻小伙,再加上他的面相也不像什么坏人,于是这群镖师不仅热心的给周扬指了去城市的大路,还送了他一套麻布衣衫。
未曾加速的五年,就这样度过了。
心中多少有些不舍,在分别之前,武藏又说道:“之后您会遇到另外的姊妹……虽然原因暂时不便于对您提起,但是请您谨记,大家都是对您抱有爱意的……”
“生老病死,这是凡人的一生的规律,但您可以从这种规律中脱离出来……接下来的时间,就请您照顾好自己,期待再度与您相逢的时刻。”
周扬没有说什么,其实他自己也注意情到了。
除了自己之外,任何的生灵都不会察觉到身边的这两位狐娘,自己走路的时候会惊动路边的飞鸟,可是她俩却不会。
“我明白的。”周扬说。
梦境与记忆的世界慢慢消散,武藏在另外的房间里面苏醒了过来,来到周扬所在房间,受伤严重的周扬,还在安睡着。
一旁的赤城正拧干了毛巾,仔细地为他擦拭着身体,又为他换上干净的纱布,武藏很敏锐的注意到赤城的眼角有着些许泪痕存在。
“过去了多长时间…赤城?”武藏问。
直到目前两个人的关系也没有修复多少,因此武藏的语气也很轻。
或许,只有周扬,才是能把她们联系在一起的桥梁吧。
“十多天,”赤城头也不回的说,在昏暗的房间里,她伸出手来抚摸着周扬的脸庞,语气有些低沉,“要梳理完他的所有记忆……看来需要相当漫长的时间了。”
“好吧,让下一组准备入梦。”武藏说,当两个女人同时爱着同一个男人的时候,即便不开口,她们也能够理解对方的想法。
很明显,武藏是能够知晓赤城如今作何想法的。
她在伤心,为了周扬受的伤在伤心,她在不安,为了周扬的情况不妙而不安。
走到赤城的身边,武藏跪坐下来,说道:
“对不起,赤城……”
赤城还是没有回头:
“不用和我说这些,武藏大人,我目前只关心他的状况,请您去休息吧,进入梦境与记忆的夹缝,也是会消耗许多精神的。”
叹了口气,武藏不再多话了,她缓步离开这间素净的房间,把与周扬相处的机会留给赤城。
在武藏离开之后,一切又变得静悄悄了起来。
赤城握着周扬的手,让他捏捏自己的耳朵,抚摸着自己的脸庞……其实之前加贺也过来过,让她去休息一段时间。
“可是加贺自己平时偷懒惯了,她怎么知道怎么照顾你。”赤城轻轻地说。
“你看看你,又在梦里面偷吃了吧?武藏和信浓可是重樱最尊贵的两位舰娘啊,这都被你拿下了,以后到底还会有人多少人喜欢上你呀?”
“不过呢,赤城一点也不觉得自己有哪里不如她们了,你说是吗。”
一边说着话,赤城把被子为周扬盖好,她甚至不敢再去看那些触目惊心的伤口,每次换纱布的时候,她都能从中感觉到这样的事实:
为了把重樱从破灭的阴影中拉出来,为了保护被他爱着的自己与姊妹,周扬与“神”,到底经历了怎么样惊心动魄,又无比残酷的搏斗。
“你这家伙,拿命去拼,喜欢你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吧,该的。”
是啊,喜欢,赤城就是喜欢周扬,她的爱情观念和别的舰娘都不太一样……对赤城而言,即便外在的时候再容易吃醋,再容易嫉妒,那也只是她“喜欢”的表现。
当真正走进了赤城的内心,才会发现,她是一位如此温柔的舰娘。
隔壁的房间里面响起窸窸窣窣的声音,那是第二组舰娘准备入梦。
于是赤城说话的声音小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她捂住了自己的脸。
一分钟,两分钟,无声的哭泣终于开始了,大滴大滴的泪珠顺着手指,掉落在和室的榻榻米上,溅起细碎的水珠。
赤城,她的爱,她的痴,她的心意……便在这些泪水中传达。
第二组的人选,是滨江,因为这个时候周扬的活动范围是东煌全境,作为东煌的舰娘,滨江是最合适的。除了她之外,还有个扭扭捏捏的家伙。
草长莺飞的二月天,一位年轻人正抱着工具,从木工房中走出来。
“小扬,你年龄也不甚大,又认识字,怎么只是做些愿意杂工,而不去读书考个秀才呢?”
师傅还说:
“我和私塾的先生有些交情,他也准许你在做杂务的闲暇时间去旁听的。”
木工师傅那带着浓厚川音的话还回响在耳边,但周扬并未多想。
因为,他已经渐渐的发现了自己与“其他人类”的不同了。
岁月并没有在他的脸上留下任何痕迹,他基本上不会累,也不会生病,若非是用年龄不甚大来搪塞,恐怕已经被报官抓走了。
这是他与武藏她们分别之后的好几年之后。
不远处,街角的阴凉处,两位舰娘突兀地出现在了原地。
“唔……周扬那个年代的东煌原来是这个样子啊。”滨江大大咧咧地说,她与另一个人一起观察着周边的环境,没多久,就看见了与人群背道而行的周扬。
“哟,发现了。”滨江乐道。
两个人一起凑上去,并未引起什么喧嚣,在这个梦境与记忆的夹缝之中,只有周扬能够看见与触碰到她们。
“周扬!”滨江朝着他挥手。
可是周扬却像没看见她一般,径直的从她身边走过,等到滨江脸上出现了疑惑的表情,周扬才非常小声地说了一句:
“跟上来。”
“在大街上,我不想太引人瞩目。”
这个时候,周扬已经对外界有了警惕心了,在人类的世界生活了不少时间之后,他正式的脱离了懵懂期,知道什么样的行为会引人怀疑。
滨江一想,也是这个道理,也就没说什么,跟着周扬一路左拐右拐,直到出了城,在河边的一处僻静位置,是他给自己建造的小院。
把木工工具放下,周扬走进屋子里,拿碗盛了些水,递给她俩:
“武藏和我说过,之后还会有人来找我,就是你们吗?”
之后他又去屋子里抓了些黍米,一边发出“咕咕”的声音,一边喂给那些家禽吃。
房子不大,家禽也不多,这几年来他一直安静地生活在这里。
“是我们俩……哦,对了,我叫滨江,是你的好兄弟,也是你的恋人,之后我们还会见到的。”滨江说,作为东煌人,眼前的一切让她有种亲切感。
周扬的手一抖,黍米全洒了出来。
他有点震惊。
“恋人……?和好兄弟,能一起的吗?”
“能啊。”滨江永远是一幅开开心心的样子,她拍了拍身边人的肩膀:“至于这位,她也挺喜欢你。”
于是一直没有开口说话的那个舰娘,脸庞“砰”地一下就红透了。
“少,少在那里胡说!”她涨红了脸,争辩道。
“你们重樱人总是扭扭捏捏的,”滨江说道,她满不在乎地走进周扬的屋子,在他的床上一躺,很是幸福的滚了一圈:
“是不是嘛,鬼怒小姐。”
且不管鬼怒如何争辩吧,滨江可是记得的,这位有些英气的重樱姑娘,她付出了多大的努力,才被允许与自己一起,在周扬的记忆与梦境中走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