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a8f3ec0c04c0b24a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周扬从房间里慢慢的晃悠出来,明亮的阳光让他有点眼睛发晕,原本这间用来让舰娘们居住的神社占地面积还挺大,可是一下子住进百多号人之后,地方就狭窄了起来。
再过个几天,整个重樱的舰娘们都会随着他一起返程,去港区开始新生活——不必背负着“重樱”的命运,单纯的作为舰娘生活下去。
如果说,在周扬最开始暂代“大和”之位的时候,还有一些姑娘并未对他完全信任,那么此时此刻,这种信任就已经完全构建完成了。
不要小看时间的力量。
周扬在初春的时候陷入昏迷,再醒过来的时候,几乎快要瞥见夏日的影子,中间大概有两三个月。
消息封锁的了一时,封锁不了一世。到最后,武藏是干脆的把事情的详细经过与大家说了个明白,并且允许重樱的舰娘们分别去看看他。
任谁看到房间里眉头紧锁,身上被纱布缠满的他,心中都会揪一下的吧。
就这样,“好感度”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属性,也在周扬沉睡的这段时间内,被她们自己给不断的往上刷了起来,更遑论这其中本来就有与他熟识的那些舰娘。
就如同当时的东煌舰娘一样,重樱的姑娘们,现在也能够完全视为港区的一份子了。
慢悠悠地在庭院里踱着步子,周扬并不知道自己现在要去做什么。
按照几位话事人的意见,现在的周扬,什么都不需要做,到处走走就好,这种休息是他必须要有的。
庭院里面的樱花开得灿烂,大团大团的锦簇,细细碎碎的斑斓光影打在脚下的石板路上,身边与指尖都有清风吹过。
周扬打了个哈欠。
可能是天生属脱离,他总想给自己找点事情做。
一路上他步履不停,见到周扬的舰娘,都会主动的和他问好。
这会儿阴霾已经散去了,像是“神”那种级别的敌人,短期内断然没有再出现的理由,所有人的脸上都洋溢着轻松的表情:
“早上好,指,指挥官?”
周扬停下脚步,他看见的是能代与她的妹妹,酒匂。
以前在神岛的时候,她俩的责任是守护在沉睡着的信浓身边。
能代这姑娘,除开有些经验不足之外,其他地方做事都相当靠谱,这才被武藏叫过去,让她与吾妻一起出发,稳住赤城那边的行动。
“早上好,能代,酒匂。不习惯这么叫的话,可以直接喊我的名字。”
能代轻轻嗯了一声,样子有些扭捏,她反复的拨着自己的头发,或者低下头看看手指。
很可惜,周扬并不懂这种少女的姿态,代表了怎么样丰富的心理内涵,他只觉得能代好像有点坐立难安。
倒是酒匂,给人的感觉要开朗些许,比起姐姐能代,酒匂的样子也要更加的少女一些——宛若那些盛夏的果实,外表光鲜亮丽,却能让人一眼就明白其中的青涩。
“您是在散步吗,指挥官?”她问道。
“随便走走而已。”周扬回答。
“这样啊,”酒匂的嘴角翘了起来,“我们过几天就要和您一起去往位于东煌的港区了,在这之前,我们想找个机会,在重樱拍些照片……您可以与我们一起吗?”
周扬笑着点了点头,算作答应,也是道别。
结果没走出多少距离,他又遇到了新的舰娘,也是两姊妹,一位有些严肃,一位神情妩媚:
“身体怎么样了呢,主上?”妩媚一些的那位说。
“挺好的,完全恢复了,你们是要去做什么呢,爱宕,还有高雄?”
爱宕没有多话,而是很隐秘的推了推自己不善言辞的姐姐一把,高雄这才站上前来。
黑色的长马尾,白色的制服,质感到位的黑丝,以重巡洋舰的舰体而言,她的身材丰满,完全不输给那些航空母舰。
“主,主上……在下,想,想……”
“想什么?”
高雄使劲地一点头:
“想让您指导在下的刀法!之前就输给过您,那次对决,高雄从来都是记在心中的!”
周扬自然是又答应了下来,转念一想,八方和雪走都在和“神”的对决中碎掉了,他现在手中并没有合用的刀具,只好说:
“等回到港区了再说吧,我不会忘记的。”
等到他走出庭院,爱宕埋怨似的声音才响起:
“姐姐,你在做什么呢?你应该邀请指挥官来我们的房间坐坐,练刀,练刀,你是武痴吗!”
高雄涨红
了脸,争辩:
“在下本来就是武人,没有那种世俗的欲望。”
“你是重樱的舰娘,不是婆罗多的舰娘,别用这种出家人似的口气来说话。”爱宕说,她微微的叹了口气。
你这傻姐姐啊,我看你完全是不懂了,在经历了这么一系列复杂的事情之后,指挥官在重樱的姊妹们心中,地位早就被拔到了很高很高……
好感,谁都有。
主动去接触的胆量,那可不是谁都能具备的了。
爱宕并非是那种喜欢吃独食的舰娘,而且周围美丽的姊妹那么多,她也没有任何吃独食的可能性,既然如此,那不如拉上姐姐一起,先其他人一步出发。
结果姐姐就拉了胯。
从房间走到庭院,再走到神社门前的长椅上,不算长的距离,周扬走走停停了得有十来分钟,最终他好不容易出了门,赶紧找个地方坐下,先晒晒太阳。
很奇怪的场面,周扬身边挨着的是企业,企业旁边坐着提尔比茨,提尔比茨的旁边,则是瑞鹤。
在周扬来之前,她仨一句话都没有说。
难以想象这三个性格完全不搭调的人怎么凑一块的。
“今天也是好天气啊。”企业感叹道,她和提尔比茨坐一块的原因很简单,那就是……两个人实在是长得有些像,比起约克城与大黄蜂,她甚至有种提尔比茨才是她亲姊妹的错觉。
为数不多的区别,也就是发型与瞳色了。
企业现在还扎着马尾,因为周扬说她这样好看。提尔比茨则是披肩的短发。
“歇会儿吧。”周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