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索
今日热搜
消息
历史

你暂时还没有看过的小说

「 去追一部小说 」
查看全部历史
收藏

同步收藏的小说,实时追更

你暂时还没有收藏过小说

「 去追一部小说 」
查看全部收藏

金币

0

月票

0

第218章 梦醒时太阳依旧高照(重樱篇完)

作者:佐仓 字数:13039 更新:2026-08-15 09:33:26

.ab40545ea4b4e96d69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今天晚上,周扬是与滨江、鬼怒两人睡在一起的。

  鬼怒表现的很拘谨,一动也不敢动,滨江倒是把脸蛋贴在周扬的胸膛上,往他的脖子上呼着热气:“总之,这段时间,你按照自己的心意在东煌活动就好了。”

  “不要去其他的地方,千万不要去。”

  周扬默默地点了点头,他能感觉的出来,不管是武藏和信浓,又或者是滨江与鬼怒,她们的出发点总是为了自己好。

  第二天他很早就去工作了,临走之前,他摸了摸嘴唇。

  在鬼怒睡着之后,滨江就开始不老实起来,先是这样那样,然后是那样这样,最后是如此如此,这般这般,很是开心的在他的嘴唇上强吻了好一会儿之后,滨江才把他放走。

  某种程疯情度上,滨江和武藏她俩达成了共识,那就是,做亲密的事情可以,最后那一步,还是等到梦醒了再说。

  平时偷跑无所谓,可是在这种情况下偷跑,显得不太合适。

  于是,和滨江与鬼怒在一起的生活,就此开始了。

  时间过的很快,很多时候她俩会消失一段时间,之后又出现个几天,周扬一如既往的在东煌的土地上东奔西走,到处学点儿东西。

  他认为学习……只要是在学,都很有趣。

  滨江的思维模式也与武藏她们不同,她和周扬已经有了深厚的感情基础,来到这种梦境与记忆的夹缝,最主要的目的还是维持稳定,不让意外情况出现。

  所以,她消失的那段时间,就是在“加速”。

  “前两年还在川西,之后又跑去云北了,他真能跑啊,东煌跑男。”滨江说,揣着手站在街边角落里的样子,像是某种奇怪组织的大姐大一般。

  “我没有想到他过去的经历如此丰富。”鬼怒闷闷地回答。

  滨江瞥了她一眼,在心里笑了出来。

  都说她是傻大姐,傻大姐,滨江可一点都不傻,她很明白像是鬼怒这种英气的女孩子,一旦在心中对某个人有了好感,就会变作如今的模样。

  于是,她打算加一把火:

  “上次我们见面的时候,周扬说什么来着,还有媒婆和他提亲,吓得他当晚就收拾行李跑去下一个城市了。”

  “是,是啊。”鬼怒拉低了帽檐,继续闷闷地说。

  “那家伙,就算以寻常东煌姑娘的视角来看,也是值得托付一生的人吧。做事情挺靠谱的,心地也好。”滨江说。

  “哦。”

  “呵呵,”滨江摆摆头笑了出来,“我俩在这里的时间也快到头咯……再过一段时间,就会有人去报官,官府就会去抓他,周扬得去其他国家了。”

  “干脆加速吧,反正之前就和他说过了,不会出什么事情的。”

  直到这时鬼怒才起了反应,英气的俏脸上眼睛瞪起来,向来不怎么慌乱的她,居然有了几分慌乱:

  “又,又要加速掉?”

  “当然咯,怎么……你不情愿吗?”

  看着鬼怒一脸纠结的样子,滨江心道,好兄弟,我只能帮你到这里了。

  当假小子愿意露出娇羞的表情,没人顶得住的。

  想到这里,滨江的表情也严肃了起来,她拍拍鬼怒的肩膀:“好了,不逗你玩了,鬼怒。你滨姐我是过来人,以前没确认自己感情的时候比你更丢人(指墙角奖励)。”

  “我是东煌的舰娘,不知道你们重樱舰娘是怎么样面对感情的,我只知道,既然心中有想法,就要好好去传递,去表达。”

  “多的话我不说了,剩下的这些时日,我不会再出现,也不会把它加速掉。”

  “机会,滨姐给你创造了,能把握多少,看你自己。”

  说完这些,滨江很是潇洒的对着鬼怒摆了摆手,她说到做到,在剩下的时间里,除了道别,真的没有再出现在周扬的面前。

  回看鬼怒,当滨江离开后,过了很长的一段时间,她终于也下定了决心。

  周扬的伤势有多严重,鬼怒是知道的。

  有时候她会情不自禁的想,若是当时周扬没有跳下来救自己,他的疯情肩膀就不会受伤,在和“神”的战斗中,情况便绝对要好一些。

  这些庞杂的思绪在鬼怒心中翻涌,她的脚步却自顾自的挪动起来,夜色已经昏沉,周扬的小屋里面没有灯光。

  他是睡了吗?鬼怒心想着。

  悄然推开房门,耳边传来一个有些警惕的声音:

  “谁?”

  “是我。”鬼怒说。

  周扬那边的气息一下子松懈了不少,他叹了口气,取过火折子,把油灯点亮。

  昏黄的光线映照出他的侧脸,这时候的周扬和鬼怒认识的他,在气质上已经没有什么太大的差别了,鬼怒的心脏突然砰砰直跳起来。

  也亏得屋子里光线昏暗,这让周扬看不清楚鬼怒涨的通红的脸庞,他只是有些疑惑,好久没有见到她们俩了,怎么今天只有鬼怒出现在这里。

  静谧的环境,似乎一根针落在地上都能被听到。

  慢慢的挪到周扬的身边,鬼怒在床上坐下,她把帽子摘下来,银灰色的绻发下是一对有些迷茫的,金色的水灵灵大眼睛。

  “怎么了呢?”周扬问。

  “没,没什么……”鬼怒一下子又慌了,她一直对自己的性别有很清楚的认知,这不假,但这不代表她懂得怎么样作为女孩子去表情达心意。

  直到后来,鬼怒都不明白,当时的自己是以怎么样的心境,下定了决心。

  将披风扯掉,鬼怒颤抖着与周扬挨在了一起:

  “你知道吗……虽然前因后果我也很难说,但是……我……”

  “我喜欢…你。”

  周扬的呼吸停滞了一瞬间。

  良久,他点了点头:“我明白了。”

  亲吻过后,鬼怒很是害羞的把裙子也脱掉,捂着自己起伏不大的胸口,呼吸急促而紊乱,银灰色的发丝垂落在肩头,在金黄的灯光下泛着微光。她的手指紧紧交叠在胸前,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那双英气的金色眼眸此刻盈满了水雾,仿佛随时会滴落下来。

  “除了最后,别的都可以……”鬼怒的声音细若蚊呐,几乎要被油灯燃烧的噼啪声吞没。

  周扬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昏黄的光线在鬼怒赤裸的身体上投下暖昧的阴影,将她那不算丰满却线条分明的少女体态勾勒得一清疯情二楚。她的肩胛骨因紧张而微微耸起,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平坦的小腹下,那双修长笔直的双腿并拢得严丝合缝,足踝纤细得仿佛轻轻一折就会断掉。

  鬼怒似乎意识到了周扬的注视,她下意识地蜷缩起脚趾,那双赤裸的足部在木质地板上微微动了动——那是双线条极其优美的足,足弓高挑,足背肌肤白瓷般细腻,淡青色的血管若隐若现。脚趾纤长却又不失肉感,趾甲修剪得整齐干净,透着淡淡的樱花色。此刻她的足趾正因紧张而不自觉地蜷曲着,足弓绷出一道近乎完美的弧线。

  “足……”周扬忽然开口,声音低沉中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质感,“你的足很美。”

  鬼怒的脸颊瞬间烧得更红了,她几乎要把脸埋进胸口。从未有人如此直白地夸赞过她的足部,尤其是周扬——她心仪之人的视线正牢牢锁在她的双足上,那种专注而带点品鉴意味的目光,让她浑身都泛起了一阵酥麻的电流。

  “别……别看……”她羞得想缩回双脚,周扬却先一步伸手握住了她的脚踝。

  男人的掌心灼热而粗糙,与她细腻冰凉的足部肌肤形成了强烈的反差。鬼怒浑身一颤,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想要抽回,却被周扬稳稳地握在手中。他宽厚的手掌几乎可以完全包裹住她纤细的脚踝,拇指在她踝骨上轻轻摩挲,带来一阵令人战栗的痒意。

  “放松。”周扬的声音有种不容置疑的引导意味。

  他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双手同时捧起了鬼怒的左足,仿佛在鉴赏一件稀世珍宝。昏黄的灯光下,他将这只足抬到眼前,从脚踝开始,一寸寸细细审视。鬼怒的足背上肌肤薄得近乎透明,淡青色的血管网络在皮下若隐若现,脚趾根部那几个小小的关节都精巧得像是白玉雕琢。

  周扬的指尖沿着她足背中央那道浅浅的凹陷滑下,那触感细腻光滑得不可思议。他的拇指按在她足弓最高处,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优美的弧度下包裹着的柔软肌理。然后他的手继续往下,情握住了她的足跟——那里有一小块细嫩的茧,想必是常年训练留下的痕迹,反倒为这双艺术品般的足增添了几分真实感。

  “呜……”鬼怒发出一声细小的呜咽,周扬的触碰太细致、太专注了,专注到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被那双眼睛点燃。她从未想过自己的脚会被人如此郑重其事地对待,而对方的目光又是那么炽热,那么……充满占有欲。

  忽然,周扬低下头,嘴唇轻轻覆上了她的足背。

  灼热的呼吸喷洒在敏感的足部肌肤上,鬼怒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几乎是瞬间就涌出了一股温热的液体,打湿了她的腿根。周扬的吻很轻,却带着某种缓慢而庄重的仪式感——他的唇从足背中央一路吻到脚踝,舌尖偶尔会划过肌肤,留下濡湿的痕迹。那种微痒的触感像是细小的电流,从被亲吻的部位一直窜到脊椎深处。

  “周、周扬……”鬼怒的声音已经染上了哭腔,她的手终于从胸口松开,转而紧紧抓住了床单。胸前的春光因为失去了遮挡而完全暴露出来——那对不算丰满的乳房小巧挺立,顶端粉嫩的乳尖早已因情动而硬挺充血,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颤抖着。

  周扬抬眼看她,那双深邃的眼眸在灯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他没有说话,只是将她的足捧得更近,然后——张嘴含住了她的大脚趾。

  “咿——!!”

  尖锐的、近乎破碎的呻吟从鬼怒喉间迸出,她整个人都弓起了背,手指死死掐进掌心。周扬的口腔温暖湿润,舌尖正灵活地缠绕着她的脚趾,从趾尖一路舔舐到趾缝。唾液与她的足部肌肤摩擦,发出细微的、濡湿的声音,在静谧的房间中格外清晰。

  鬼怒能清晰感觉到周扬的牙齿轻轻啃咬着她脚趾的侧面,不是真的咬,而是带着调情意味的厮磨。那种酥麻的、带着轻微痛感的刺激,让她脑中一片空白。更羞耻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私处涌出的爱液正顺着大腿内侧滑下,甚至已经打湿了一小块床单。

  “不要……那里……脏……”她的声音断断续续,挣扎着想把脚抽回来。

  周扬却只是抬起眼眸,看了她一眼,然后松开口。他的唇边还沾着她的唾液,闪着晶亮的光。

  “不脏。”他简短地说,声音因为压抑的情欲而沙哑,“你的一切,都很美。”

  说完,他忽然将她的双足并拢,用自己的双手从脚踝到足尖完全包裹住。鬼怒的双足并排在一起,十根脚趾因为紧张而微微蜷曲着,足弓勾勒出两道几乎完全一致的优美弧线。周扬的手掌完全覆盖了她的足背,拇指则在她足弓中央缓缓按压、揉弄。

  “啊……啊啊……”

  鬼怒的呻吟变得绵长而破碎,周扬的揉弄太精准了——他按揉的位置恰好是她足底最敏感的那片区域,每一次按压都像是按下了某个隐秘的开关,一波波酥麻的快感从足底扩散到全身。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私处正在剧烈地痉挛,穴口一阵阵地缩紧,空虚感与瘙痒感交叠着涌上来,几乎要把她的理智吞没。

  而周扬显然注意到了她的反应。他的目光扫过她潮湿的腿间,那里粉色的小穴口已经微微张开,正随着她的呼吸而轻轻翕动,透明的爱液正从穴口溢出,沿着她的大腿滑落,在深色的毛发和肌肤上留下亮晶晶的水痕。

  “忍不住了?”周扬的声音里带上了轻微的笑意。

  没等鬼怒回答,他就松开了她的双足,转而握住她两只脚踝,将它们分别抬起,搭在了自己的肩膀上。这个动作让鬼怒的双腿大大张开,私处完全暴露在周扬眼前——那是片极其娇嫩的景色,粉色的花唇因为充血而微微肿胀,顶端的小肉蒂已经完全挺立,正随着她的心跳而轻轻颤抖。穴口处正源源不断地渗出蜜液,将下方的阴毛都打湿成了一绺绺。

  “别看……不要看……”鬼泣的声音已经破碎得不成样子,她抬起手想遮住自己的私处,手腕却被周扬单手按住。

  男人用空出的另一只手,指尖轻轻点了点她穴口顶端那颗硬挺的小肉珠。

  “咿咿咿——!!”

  鬼怒的身体剧烈地弹跳了一下,几乎要从床上弹起来。她从未体验过如此直接、如此强烈的刺激——周扬的手指只是轻轻一碰,那股电流般的快感就直接击穿了她的大脑,让她的腰肢控制不住地向上挺起,私处喷出一股更汹涌的蜜液。

  “这么敏感。”周扬低语,他的手指却没有离开,反而变本加厉地开始用指腹在那颗小肉珠上打圈按压。他的手法娴熟而精准,每一次按压的力道都恰到好处,既能带来极致的快感,又不至于让她疼。

  “啊……哈啊……周扬……不行……那里……要去了……啊啊啊……”

  鬼怒失控地扭动着腰肢,双腿因为被架在周扬肩上而大大张开,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无法逃脱那根手指的折磨。她的小腹紧绷着,腰部高高弓起,胸脯剧烈起伏,那对小乳房的顶端,粉嫩的乳尖硬挺得像是两颗小石子,在空气中无助地颤抖。

  周扬看着眼前淫靡至极的画面——被他架在肩上的那双美足正随着主人的挣扎而微微晃动,足趾时而蜷紧时而张开,足弓因为兴奋而绷得更紧。而在他手下,鬼怒的私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蜜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滑下,浸湿了他按压在她腿根的手掌。那颗被他折磨的小肉珠已经肿成了深粉色,每一次按压都能换来她剧烈的颤抖和更汹涌的潮吹。

  终于,在周扬用两指夹住那颗小肉蒂,轻轻向外拉扯的时候,鬼怒整个人都绷成了紧绷的弓,她的眼睛瞬间翻白,口中发出一连串破碎而尖利的呻吟:“哦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噫哦哦哦齁齁~咿咿哦哦哦齁齁齁!!!”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穴口不受控制地喷涌出书大量透明的液体,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洒落在她自己的小腹和床单上。那是高潮,是被他只用手指玩弄阴蒂就达到的高潮。鬼怒的意识完全空白了,她的身体依然在抽搐,泪水混合着口水从嘴角滑落,金色的眼眸失神地望着天花板,瞳孔涣散。

  周扬静静地看着她高潮的模样,直到她的痉挛稍稍平复,呼吸依然急促而紊乱。他这才收回手指,指尖沾满了她高潮时喷出的蜜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只是这样……就不行了?”周扬低声问道,声音里有种说不出的味道。

  鬼怒过了好几秒才勉强找回神智,她艰难地喘息着,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周扬脸上没什么表情,但他眼中炽热的火焰却让她心惊——那是种近乎狩猎者的眼神,充满了占有欲和控制欲。

  “我……我说了……除了最后……”她的声音依然在颤抖。

  “嗯。”周扬点了点头,忽然松开了架着她双腿的手,转而将她的身体翻了过去,让她趴在了床上。

  突如其来的姿势变化让鬼怒本能地想翻身,周扬却已经俯身压了上来,沉重的身体完全覆盖了她的后背。他的胸膛紧贴着她的脊背,灼热的体温隔着薄薄的肌肤传来,让她浑身又是一颤。

  “那这里呢?”周扬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伴随着湿热的呼吸,“这里……可以吧?”

  他的手指顺着她脊椎的凹陷一路滑下,最终停在了两片臀瓣之间的隐秘沟壑。那根粗粝的指腹正轻轻按压在某个紧致的小穴口——那处比刚才玩弄的阴蒂还要敏感万分的地方,鬼怒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后穴因为他的触碰而不自觉地收缩起来。

  “不……那里……不行……”她的声音里带上了真正的慌乱,“后面……不行的……”

  “你刚才说,除了最后,别的都可以。”周扬平静地复述她的话,但手指已经开始在那紧闭的穴口周围打圈按压。他的指腹粗糙,按压的动作却极其磨人,既不像要强硬闯入,又不肯轻易放过她。

  鬼怒的身体僵住了。她确实说过那句话,但……但那是指前面啊!后面什么的……她从来没想过!那种地方……怎么能……

  但周扬显然不打算给她反驳的机会。他已经从旁边拿来了刚才点燃油灯时用的灯油——虽然不是专门的润滑剂,但此刻也没有其他选择了。他将少许灯油倒在掌心,温热了一下,然后用手掌覆盖住了她的整个臀缝。

  冰凉的液体让鬼怒浑身一抖,但很快,周扬的手掌就带着那股温暖而粘稠的液体,开始在她臀缝间涂抹。他很有耐心,先用掌心将油均匀地涂抹在她的入口周围,然后改用两根手指,沾着油,开始在那紧闭的小穴口细致地画圈。

  “放松。”他在她耳边低语,“你越紧张,越疼。”

  鬼怒的大脑一片混乱。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后穴正在他的手指下颤抖,那股粗糙的触感让她本能地想要夹紧,可他的话语又让她强迫自己放松。冰凉的油液已经被他的体温捂热,正顺着她的臀缝缓慢流过,浸湿了她股间的每一寸肌肤。

  忽然,周扬的一根手指抵住了她的入口。没有强行闯入,只是抵在那里,然后他俯下身,继续舔吻她的后颈、肩胛,另一只手则绕到前面,开始揉弄她胸前那对小巧的乳房。

  “唔……”鬼怒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胸前那只手的手法太娴熟了——他的手掌完全包裹住她一侧的乳肉,五指收拢,先是轻柔地按压,然后逐渐加重力道,用指腹揉搓着她的乳尖。很快,那两颗粉嫩的乳尖就在他的揉弄下硬挺充血,肿胀得像两颗熟透的小樱桃。

  前后夹击的快感让鬼怒的意识又开始涣散。而就在这时,周扬抵在她后穴入口的那根手指,忽然施加了一个细微的、持续的推力。

  鬼怒的呼吸猛然停滞。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紧闭的、从未被开拓过的穴口,正在一点点被某种粗粝的东西撑开。不是剧烈的疼痛,而是一种缓慢的、磨人的侵入感——她的括约肌本能地想要抵抗,可周扬的手指却异常坚定地、一寸寸地向内推进。

  “哈啊……呜……”

  她的脸埋在枕头里,发出闷闷的呻吟。后穴被撑开的感觉太奇怪了,那种不同于前方的紧致感,那种被强行开拓的异物感,让她浑身都绷紧了。但她又不觉得疼——周扬的动作太慢了,慢到让她的身体有足够的时间去适应,去……接受。

  “滋……”

  细微的声音响起,周扬的整根食指已经完全没入了她的后穴。鬼怒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壮的手指正被自己紧窄的后穴紧紧包裹着,内壁的每一道褶皱都被那根手指撑开、熨平。手指上的油起到了润滑作用,减少了摩擦,但那种饱胀感却是实实在在的。

  周扬并没有立刻抽动。他保持着手指完全埋入的状态,另一只手依然在前方揉弄着她的乳房,同时他的嘴唇在她肩胛骨上留下一个个湿热的吻。他在等她适应。

  过了约莫一分钟,直到鬼怒紧绷的身体微微放松一些,他才开始缓慢地抽动手指。那是一种极其磨人的节奏——极缓慢地抽出,只抽出半截指节,然后再缓慢地插回到底。每一次进出,他粗糙的指节都会刮过她紧致的内壁,带来一种奇异的、混合着轻微痛感的快感。

  “啊啊……后面……好奇怪……”鬼怒的声音断断续续,她的眼泪又开始往外涌,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那种被侵犯的羞耻感和……越来越强烈的风情

快感。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后穴正在逐渐适应这种侵入,内壁开始分泌出粘液,混合着灯油,让周扬手指的进出变得更加顺畅。更可怕的是,随着后穴被开拓,那种饱胀感似乎传导到了前面的小穴——她前方的小穴也开始剧烈地收缩,一股股蜜液正不受控制地涌出,打湿了她身下的床单。

  “嗯……看得出来。”周扬的声音依然平稳,但鬼怒能感觉到他抵在自己臀缝间的、某个硬热的巨物,正随着她后穴的收缩而不自禁地跳动着,“你后面……很喜欢。”

  “没有……才没有……”鬼怒羞耻地反驳,但她的反驳很快就被一声更尖利的呻吟淹没——周扬在她体内的那根手指,忽然曲起了一个指节。

  曲起的指节在她狭窄的肠道内顶到了某个敏感点。

  “咿咿咿哦哦哦——!!”

  鬼怒的腰肢猛地向上弓起,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那种感觉太可怕了——从后面传来的、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像是电流一样瞬间击穿了情她的脊椎,直冲大脑。她的前面小穴几乎是瞬间就喷涌出大量蜜液,同时后穴也紧紧地绞紧了那根手指,仿佛想把它永远留在体内。

  “这里……很舒服?”周扬低声问道,他显然感受到了她体内的剧烈反应。于是他又用那曲起的指节,在那处敏感点上轻轻按压、刮蹭。

  “啊啊啊啊不要碰那里?哦齁齁齁齁爸爸……手指……把女儿后面的……按到了……要坏掉了……”鬼怒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身体随着周扬每一次按压而剧烈痉挛,前后两个穴口都在不受控制地喷涌液体。她的手死死抓着枕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周扬看着眼前这具颤抖的胴体,眼中的火焰燃烧得更旺了。他继续用指节按压着她的前列腺点,同时又增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并拢,开始缓慢地、坚定地开拓她紧窄的后门。

  “滋……滋……”

  润滑液混合着她肠液的声音在房间里格外清晰。鬼怒的后穴正被两根手指强行撑开,那种撑开感比刚才更强烈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肠壁被向外推挤,括约肌被迫张开到极限,甚至有种微微撕裂的痛感。但与此同时,那两根手指不断按压着她内部的敏感点,一波又一波的快感淹没了那点痛楚。

  “哈啊……哈啊……不行了……要死了……后面……好满……”鬼怒的呻吟已经带上了哭腔,她的身体在前后夹击的快感下剧烈地起伏,银灰色的长发粘在汗湿的背上,看起来淫靡得惊人。

  周扬终于抽出了手指。鬼怒的后穴瞬间收缩,但那个被开拓过的小洞已经无法完全闭合了,正微微张开着,能看到里面粉红色的嫩肉。她趴在床上喘息,身体依然在轻微抽搐,蜜液和肠液的混合液体正从她前后两个穴口缓缓流出,顺着大腿滑落。

  但周扬显然没打算到此为止。

  他将她的身体翻转过来,再次让她仰躺着,然后托起她的双腿,让她的膝盖几乎抵在胸前。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下半身完全暴露,前后两个穴口都一览无余——前方的小穴已经红肿不堪,正饥渴地翕动着,而后方那张小嘴也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湿润的内壁。

  “腿分开。”周扬低声道。

  鬼怒乖乖地照做了。她已经彻底沦陷在快感里,理智荡然无存,只剩下身体本能的渴求。她的双腿向两侧大大张开,露出了隐秘地带的全貌。

  周扬俯身,再次握住了她的双足。这次他直接将她的两只脚并拢,足底贴合在一起,然后将自己的胯部挤进了那双美足形成的空隙中。

  鬼怒的足心立刻感觉到了一个灼热、坚硬、布满青筋的巨物。那是周扬的肉棒,此刻已经完全勃起,粗壮的柱身几乎有她小臂粗细,龟头硕大饱满,紫红色的顶端正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她从未如此近距离地看过男人的这东西,此刻它正紧紧贴在她并拢的足心里,温度和硬度都让她心惊。

  “用脚……夹住。”周扬的声音因为压抑的情欲而更加沙哑。

  鬼怒下意识地照做了。她并拢的双足开始用力,足弓弯曲,试图将那双美足变成一个肉套。但她足弓的弧度太美了,弯曲时形成的空间却不足以完全包裹他的粗大,于是足底柔软的嫩肉只能勉强贴合着他的柱身,足趾则蜷曲着,试图抓住些什么。

  周扬没有给她更多调整的时间,他握住了她的脚踝,开始缓慢地、试探性地前后抽动腰部。

  “沙沙……沙沙书……”

  足底光滑的肌肤摩擦着粗壮的肉棒,发出细微的、撩人的声音。鬼怒的足心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巨物上的每一道青筋,感觉到它灼热的温度,还有龟头顶端渗出的、粘稠的先走液,正涂抹在她的足底,让肌肤的摩擦变得更加顺滑。

  她的足部动作从一开始的生涩,逐渐变得熟练起来——她本能地用足弓最柔软的部分去摩擦他最敏感的冠状沟,用蜷曲的脚趾去搔刮他的睾丸,甚至尝试着用大脚趾去按压他龟头顶端的小孔。每做一个动作,她都能听到周扬压抑的抽气声,感觉到他的肉棒在她足心里跳动得更厉害。

  “很好……”周扬低喘着,抽动的速度开始加快,“你的脚……很会夹……”

  足交的快感和刚才玩弄后穴的快感完全不同。这是一种更加视觉化、更加淫靡的刺激——看着那双线条优美的玉足夹着自己丑陋粗大的性器摩擦,看着那沾满先走液的足底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那种反差感带来的征服欲几乎要炸裂开。

  周扬的抽疯情动越来越快,他死死握着鬼怒的脚踝,几乎是在用她的双脚粗暴地套弄自己的肉棒。鬼怒的双足被迫承受着他粗鲁的动作,足底肌肤被摩擦得发红发热,但她非但不觉得疼,反倒从周扬粗重的喘息和越来越剧烈的动作中,感受到了一种奇异的被需要感。

  她甚至主动地调整了足弓的弧度,让双足贴合得更紧密,然后用力地夹紧,用足心的软肉去挤压他肉棒最敏感的根部。

  “呃——!”周扬发出一声低吼,他突然停了下来,肉棒在她双足间剧烈地搏动着。

  鬼怒睁大了眼睛,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壮的肉棒顶端,正涌出一股股滚烫的液体,喷射在她并拢的足背上。

  第一股精液强劲地喷射而出,大部分落在她两只脚的脚背上,粘稠的白浊立刻沿着她优美的足弓曲线向下流淌,有些溅到了风情她的大脚趾上。第二股、第三股随之而来,更多的精液覆盖了她的足背,甚至有一些向上喷射,落在了她的小腿上。

  精液的量多得出乎意料,温热的,粘稠的,带着浓烈的雄性气息。鬼怒呆呆地看着自己的双脚——那双原本白皙娇嫩的玉足,此刻已经被白浊的精液完全覆盖,足背上流淌着斑驳的痕迹,脚趾缝里也灌满了粘稠的液体,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周扬放开了她的脚踝,粗喘着俯身,握住了她的脚踝,将那双沾满精液的美足抬起,放到了自己嘴边。然后,在鬼怒惊愕的目光中,他伸出舌头,开始舔舐她足背上的精液。

  “不……不要舔……脏……”鬼怒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但周扬没有理会。他的舌头灵活地扫过她足背的每一寸肌肤,将上面粘稠的精液仔细地舔舐干净。舔到脚趾时,他甚至将她的脚趾一根根含进口中,用牙齿轻轻咬住趾尖,用舌头清理趾缝里的白浊。

  那种温热的、湿滑的触感让鬼怒浑身发软。她看着周扬专注的侧脸,看着他如何仔细地清理着她的双足,仿佛那是什么神圣的仪式。她的心脏狂跳起来,一股前所未有的羞耻感和兴奋感交织着涌上来,让她的小穴又是一阵剧烈的收缩,涌出新的蜜液。

  终于,周扬松开了她的脚,那双玉足又恢复了原本的白皙,只是上面的湿痕证明着刚才的一切并非幻觉。

  他看着她,眼神依然炽热。

  “还饿吗?”他问,声音里带着未尽的情欲。

  鬼怒的脸烧得更红了。她能感觉到自己前后两个穴口都在饥饿地翕动着,渴望着更实在的填满。但她依然记得自己说过的话——除了最后,别的都可以。

  于是她咬了咬下唇,用细若蚊呐的声音说:“还……还有别的……可以……”

  周扬的唇角微微勾起了一个几乎不可见的弧度。他俯下身,再次吻住了她。这个吻比刚才更加深入,带着占有欲和侵略性,他的舌头撬开她的唇齿,在她口腔内肆意扫荡。鬼怒顺从地张开嘴,任由他的舌在自己口中搅拌,甚至主动伸出小舌与他的纠缠。

  吻了许久,周扬才稍稍退开,银丝在情两人的唇间拉断。他看着身下这具已经完全为他打开的胴体,然后,将手伸向了她的胸前。

  “用这里。”他说。

  不久之后,滨江和鬼怒与他做了道别。

  在这漫长的梦境记忆夹缝之中,周扬被引导着,重新走了一遍自己的人生,他的记忆越来越稳定,在睡梦之外的他,身上的伤势也在逐渐恢复。

  他开始了自己漫长的旅程,在他去往旧铁血的时候,身边的舰娘是提尔比茨与欧根亲王,两人和他一起兜兜转转的到处旅行。

  提尔比茨对“奥托·冯·俾斯麦”本人挺感兴趣,周扬还陪着她,在人群外面,听了那位铁血宰相的演讲。

  听完之后,提尔比茨评价道:

  “很有魄力的人,这种魄力造就了铁血。”

  更多的时间他还是工作地点与家里两点一线,欧根亲王有时候想拉着他干点坏事,迫于还有个提尔比茨在身边,只好怏怏不乐的断了这种心思。风情

  当他去往白鹰的时候,身边的人则是企业,加贺,还有天城……这也是唯一一组三人舰娘。

  在那个时候,周扬已经隐隐的察觉到了什么,但他没有明说,只是认真负责的做好自己的工作,对“企业号航空母舰”做着细致的维护。

  太平洋战争结束,周扬离开白鹰之后,企业与加贺,还有天城也离开了。

  随着时间越过越多,周扬的性格再次不可避免的变得有些闷。

  喜欢安静,喜欢简单直白的对话——舰娘们知道了,也没有试图改变什么,对她们来说,周扬是怎么样的都好。

  长春与鞍山在周扬于“香江”生活的时候出现。

  两姐妹和他一起,一期不落的追完了《海虎三部曲》,每次都是周扬在报刊亭里先看一遍,把那些过于神秘的内容屏蔽掉,再买回去给她俩看。

  之后,时间来到1997年之后的时代,这次陪伴他的人是长岛与大凤。

  窗外电闪雷鸣,大凤趴在周扬的怀里,长岛则搂住他的脖子,三个人一起看着电视里面演的故事。

  有时候周扬会买一张cd回来,里面放的歌曲都是一些东煌的老歌,比如《春夏秋冬》或者《蝶变》,来自一位很出名的香江歌手。

  长岛对它们不感兴趣,宅女只爱看动画和电子游戏。

  倒是大凤会陪着周扬一起安静的听完,她说:“这歌真好听。我们要跳舞吗?”

  于是,在小房间的角落里,门被关上,窗帘也被拉下来。

  空气里充满了荷尔蒙的味道,有一种目眩神迷的情动。

  在那些舒缓的旋律中,周扬搂着大凤的腰,两个不懂跳舞的人,注视着彼此的脸庞,用一点儿也不标准的舞步,表示着自己的喜悦。

  “追逐风沙,但是梦在睡房。”

  “欣赏写真,都钟爱毕加索。”

  “喜欢灰,但亦热恋黄。”

  ……

  时间一晃而过,歌声舒缓的流动着,终于,在某一天的晚上,长岛放下手中的漫画书,和大凤一起来到周扬的面前:

  “阿扬,我们要走啦。”

  周扬亦把手中的小说放下:“我明白了。”

  过了这么多年,再加上他的直觉本来就强,要是他还不能从姑娘们的只言片语中推理出事情的经过,那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走上前去,周扬牵起长岛与大凤的手:

  “我们该醒来了,是不是?”

  “对哦。”长岛与大凤一起嘻嘻的笑了起来。

  他的记忆终于梳理完成了。

  困意越来越重,眼皮子开始打架,周扬和她们一起在沙发上坐下,一阵天旋地转般的眩晕,等到他再度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的眼前是和风的房间。

  凭借强大的精神力,周扬并没有被梦境影响到心智,他完完整整的理解了事情的经过,张了张嘴,周扬的声音有些低沉:

  “有水吗?有些渴。”

  紧接着一杯水立刻递到了周扬的手边,他把水杯接过来,刚想喝下去,不知为何,水杯便瞬间爆裂而开。

  又是这种情况,周扬心想,和上次差点死掉时差不多。

  力量再一次增强了。

  “你啊,睡了这么久,醒来的第一句话居然是要喝水,还好我提前准备好了。”身边有个声音在轻轻地说着。

  没办法形容那是怎样的声音,喜悦,激动……又夹着一丝哭腔。

  一双素白的手拿着手帕,把玻璃的碎片小心翼翼的捡起来,再把水渍擦干。

  抬起眼睛,那对手的主人,她的肩膀正在不断的颤抖。

  “赤城。”周扬说。

  “都到了春天快结束的时候,重樱各地樱花都要谢了。”赤城把头扭过去。

  喧闹的声音开始响起,越来越多的人开始涌进房间,武藏由于一直和信浓待在一起,她俩过来的速度也最快。

  周扬对着她俩笑了一下风情。

  他还记得在梦境之中,武藏与信浓“教”了些什么东西,也记得那个“大人的吻”。

  “早安,信浓;早安,武藏。”周扬说。

  两位狐娘露出绝美的笑颜:

  “早安,主……不,指挥官。”

  “今天的重樱,也是艳阳高照呢。”

  周扬耸了耸肩,提尔比茨看来是把什么事情都和重樱的姑娘们讲了。

  “过几天又有的忙了,”提尔比茨凑上前来,“我们的港区即将迎来一百多位新姐妹。”

  “……好吧。”周扬回答道。

  “不过,这几天你还是好好歇着咯。”她又说,“你总得陪陪你的……嗯,新爱人们,本事真大啊,指挥官。”

  是该好好陪伴她们了,周扬心想,这算得上是大团圆一般的,真正的重樱终曲了。

  ——是吗。

  ——或许吧。

  在重樱的外部海域,有着这样的声音:

  “我是海伦娜,已经捕捉到了它的动向。事实证明,神还遗留了后手,它的一部分躯体成功逃离了。”

  “我是高雄,准备进行处决,这次不会让它逃掉。”

  电流的声音滋滋着,通话那边的人顿了许久,之后,嘹亮的鹰鸣响起,伴随着她格外冷酷的声线:

  “知道了。”

  随后,通讯被切断。

  苍白……近乎于枯色的发丝,绝对冰凉的,紫罗兰色的眼瞳,深黑色的舰装涂装,不明身份的舰娘行走在海面之上。

  良久,她自言自语起来:

  “别躲在暗处观察我,塞壬。你们没有胆量处理的东西,由我们来处理。”

  “知道的话,就滚开。”

  说完,她抬头望着天空,阳光明明如此和煦,心脏却传来有些刺痛的感觉。

  想杀死他。

  企业·META如此心想。

  ——第三卷·樱下重峦·完。

打赏
回详情
上一章
下一章
目录
目录( 1255
APP
手机阅读
扫码在手机端阅读
下载APP随时随地看
夜间
日间
设置
设置
阅读背景
正文字体
雅黑
宋体
楷书
字体大小
16
月票
打赏
已收藏
收藏
顶部
该章节是收费章节,需购买后方可阅读
我的账户:0金币
购买本章
免费
0金币
立即开通VIP免费看>
立即购买>
用礼物支持大大
  • 爱心猫粮
    1金币
  • 南瓜喵
    10金币
  • 喵喵玩具
    50金币
  • 喵喵毛线
    88金币
  • 喵喵项圈
    100金币
  • 喵喵手纸
    200金币
  • 喵喵跑车
    520金币
  • 喵喵别墅
    1314金币
投月票
  • 月票x1
  • 月票x2
  • 月票x3
  • 月票x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