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心里憋了事情的翔鹤匆匆起床,整理好着装仪容,她决定今天一定要把事情和指挥官说个清楚。
瑞鹤那孩子性格太过直率,周扬的性格更加直率,让他们两个人这么碰撞下去,指不定哪天就会碰出火花来了。
并非是翔鹤不信任周扬,不想把瑞鹤交给他,她只是习惯性的心疼妹妹。
当姐姐的,这么多年了,翔鹤都是这么过来的。
很可惜,翔鹤唯独没有考虑到一种可能性:
好感,自己对周扬也不是没有。不仅有,还挺高,毕竟她是最早的几位和周扬认识的舰娘。
万一问着问着,接触着接触着,把自己搭进去了呢,怎么办呢?
…………
此时此刻,周扬正在赤城她们的房间门口休息,他穿着很简单的白色背心,那还是信浓撑不住之前临时给他找出来的。
昨天晚上闹的动静有点大,真假狐狸们对他进行了狠狠的进攻,被周扬全部防下来了不说,还挨个收拾了一顿。
到现在还有四只狐狸加一个大凤叠着呢。
重点批评天城,身体情况完全康复之后,她的性格明显的开朗了一些。
虽然天城还是那副空谷幽兰般的温柔气质,说话也软绵绵的,可是实际的进攻性,比以前可强出太多了。
唯一的例外,就是真的有点呆萌的大狐狸信浓,昨天晚上,当周扬把她抱在怀里的时候,她居然一幅有些搞不懂接下来要发生的样子。
“该我教教你了。”周扬说。
“嗯?主上,您这是要教妾……哦……!”
可以明显的看出,信浓远不如她姐姐武藏成熟,于是,等到其他人消停下来,周扬单独的给她开了开教学小灶。
一边做着教学,周扬一边观察着信浓的表情。
从一开始的迷茫,到被单独补课时的害怕,再到完全理解知识时的情喜悦,信浓,她也成长了。
拍了拍额头,周扬看着天边初升的朝阳,他决定在门口再守一会儿,等到屋子里面的几个人起床再说,不然万一小天城和小赤城突然跑过来玩,那是要出大问题的。
武藏昨天晚上被欺负的有点厉害,信浓帮不上她什么忙,赤城加贺她们几个和她的关系也并不好,被周扬收拾的时候,一个替她分摊火力的都没有。
何况她昨天穿上沙漠舞娘服的姿态实在太过美丽,美丽的东西,就是能够很好的增强攻速。
在脑海里面胡思乱想了一会儿,周扬没有等到冒冒失失跑过来找姐姐们玩的两个小姑娘,反而是等到了一个有些熟悉的身影。
“翔鹤,你怎么过来了呢?”
翔鹤没说什么,而是在周扬身边坐下,银色的发丝末梢蹭到了他的手臂,周扬刚想坐远一点,就被翔鹤一把抓住:
“指挥官!我有事情想问你。”
“你说?”周扬答道。
似是下定了决心一般,翔鹤的表情变得坚定:
“是这样的,指挥官,瑞鹤那孩子心思太单纯了,她昨天面对你的样子,我做姐姐的,已经可以看出来,她在心中已经对你——”
之后她顿了一会儿,正当她准备风情说出那个词时,周扬先开口道:
“瑞鹤是挺可爱的,如果没那么容易钻牛角尖就好了。”
“嗯……?”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其实,不必太为她担心,她是个大姑娘了,不是么?”
翔鹤这下听明白了过来,周扬是在隐晦的和她提起,瑞鹤的性格之所以会这样,带着一点孩子气般的感觉,和她这个姐姐关系很大。
而翔鹤自己,也确确实实在生活方面对瑞鹤有些许溺爱……
“这,这样啊。亏我还说指挥官性格闷闷的,担心那孩子会受伤害呢。”叹了口气,翔鹤默默地捧起脸来:
“现在看来,指挥官其实也没那么——”
“我不会让你们任何人受到伤害的。”周扬却挺认真的回答道。
又是一愣,翔鹤盯着情周扬看了老半天,就此笑了起来:
“什么嘛,果然还是个闷家伙。”
不得不说,翔鹤其实是那种有些传统的舰娘,在感情上,她很吃这一套。
两人渐渐的聊了起来,这还是他俩第一次做这种贴心式的交谈,虽然话题隔一会儿就会聊到瑞鹤身上,但总归是有了一些亲密的交流。
“哗啦——”
和室被推开的声音,打破了这份和谐的氛围。
“翔鹤,你在做什么?”
声音响起,周扬和翔鹤一起回头,只见赤城松松垮垮地披着和服,露出光洁的大腿,几条狐狸尾巴耷拉着,一脸没睡醒的样子。
——不对,在看到周扬与翔鹤坐在一块后,赤城立刻就清醒了,那一瞬间她脸上的表情,只能用精彩来形容:
“离指挥官这么近,你这是在?”
翔鹤呆滞了零点三秒,但她可不是瑞鹤那种心思过于单纯的姑娘。
指挥官为什么穿着背心坐在门口,赤城为什么这样子披衣服,她脸上的表情怎么有那么一瞬间的慌乱呢?
而后翔鹤立刻冷静下来——明白了,全明白了。
“翔鹤,你走开些!”赤城的眉角翘起,以前她对翔鹤的挑衅一直是无所谓的态度,可是唯独这次,赤城急了。
而翔鹤早已回过神来。
她很少看见赤城急眼的模样,那么赤城为什么会急呢……?
是因为自己的存在,让她感觉到了一种危机感?
噗嗤。
翔鹤在心中就此笑了起来,什么嘛,原来狐狸在被鹬鸟抢食的时候,也是会露出这种姿态的啊?
此刻的赤城像极了守着财宝的龙——虽然那财宝确实是她的,但看着她如此慌张的模样,翔鹤心中那点常年被赤城无形压制着的小小胜负欲突然就燃了起来。
不是想让我走书开吗?
好啊,那我就偏不。
“我不。”于是翔鹤这么说道。
她的声音很轻,却透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定,那并非平日里的温婉克制,而是一种被某种情绪点燃后的、近乎挑衅的决绝。
话音落下的瞬间,翔鹤的身体反而向着周扬的方向倾斜了过去。
不仅仅是肩膀,她那条包裹在白色和服裙摆下的修长右腿,甚至不动声色地朝着周扬的腿侧贴了贴——虽然隔着衣料,但那温热的体温与腿部曲线柔和的触感,已经无比清晰地透过薄薄的布料传递了过去。
她抬起纤细白皙的手臂,指尖带着一丝试探性的微颤,但更多的是故作镇定的强势,稳稳地搭在了周扬只穿着白色背心的肩膀上。
周扬的肩膀很宽,肌肉结实而又蕴含着一种火山般的爆发力,只是静静地搁在那里,就能感受到一种坚实的、充满雄性荷尔蒙的压迫感。翔鹤的掌心贴着他肩膀裸露在外的皮肤,能清楚地感受到他体温的热度,以及皮肤下那微微绷紧的肌肉纹理。
一种奇异的电流感,从掌心直窜上她的脊椎,让她的尾椎骨都微微发麻。
但她没有退缩,反而将五指微微收拢,指尖若有若无地嵌进他肩胛的肌理缝隙里,像是要更牢固地抓住这块领地。
然后,她仰起那张清丽绝伦、此刻却带着一丝狡黠笑容的脸,一字一顿地,用那种甜得发腻、却又字字清晰的语气对赤城说道:
“赤·城·前·辈,人家只是来找指挥官聊聊天,你这么急做什么?”
每个音节都拖得长而软,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炫耀。
赤城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难看了。她披在身上的那件松垮和服因为情绪激动而滑落了更多,露出光洁圆润的肩头和半截饱满的酥胸,那对丰腴的乳肉在晨光下泛着象牙般细腻的光泽,顶端嫣红的蓓蕾因为愤怒和某种说不清的焦躁而微微挺立着。她的几条狐狸尾巴原本耷拉着,此刻却全都竖了起来,尾尖的毛发微微炸开,呈现出一种高度警戒的姿态。
“翔鹤,我警告你……”
赤城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还有一种被侵犯领地后的尖锐。她向前踏了一步,和服下摆间露出的雪白大腿肌肉线条绷紧,似乎随时会扑过来。
但翔鹤却像是完全没有看到她的威胁。
才不理她呢。
不仅不理,翔鹤心中那种“原来赤城也会这样”的新奇感和隐隐的快意,让她决定更加变本加厉起来。
既然已经踏出了第一步,为什么不走得更远一点呢?
她搭在周扬肩膀上的手缓缓滑下,沿着他手臂结实流畅的线条,一路向下,动作轻柔得近乎调情,指尖若有若无地刮过他肱二头肌的凸起,感受那坚硬的弹性。然后,那纤细白皙、保养得毫无瑕疵的手,终于抵达了目的地——周扬穿着普通长裤的膝盖。
她这次没有犹豫,直接将整只手掌平贴了上去,覆盖在他膝盖的骨节处。
隔着不算厚的布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膝盖的形状,以及大腿肌肉延伸下来的力量感。与此同时,一股更加灼热、更加鲜明的雄性气息,混疯情合着他身上淡淡的汗水与肥皂的干净味道,扑面而来,几乎将她整个笼罩。
“而且,”翔鹤的声音放得更低了,几乎像是贴着周扬的耳朵在说,但她的眼睛却依然挑衅地看着赤城,“这可不是为了单纯的让赤城生气而已……”
她的指尖,开始在周扬的膝盖上,极其缓慢地、带着某种暗示性地画着圈。
一圈,又一圈。
柔软的指腹隔着布料摩擦着坚硬的膝盖骨,带来一种奇异的、带着轻微痒意的触感。这动作看似不经意,实则充满了性暗示的意味。翔鹤自己都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热,耳根滚烫,但一种前所未有的、混杂着紧张、兴奋、背德感和隐隐期待的情绪,却像藤蔓一样紧紧缠绕住了她的心脏,让她停不下来。
是啊,狐狸都能做得到的事情,我为什么做不到?
我翔鹤,难道就只配做一个永远温婉、永远克制、永远站在妹妹身后、永远看着别人靠近指挥官的旁观者吗?
不是的。
因为,在翔鹤的心中,要说对指挥官没有好感,那才是绝对的假话吧。
那份好感,其实早就存在了。早在她第一次见到这个沉默寡言却无比可靠的男人时,早在他一次次挡在所有舰娘身前、用那宽阔的后背承担下所有危险时,早在他偶尔流露出笨拙却真诚的关怀时……那份好感就像春雨浸润的种子,悄无声息地在她心底深处扎了根,发了芽。
只是她习惯了隐藏,习惯了以姐姐的身份自居,习惯了把一切机会和可能都先让给妹妹,所以那份好感被她深深地、深深地埋藏了起来,用温柔的笑意和得体的距离包裹得严严实实。
可现在,看着赤城那副急眼的模样,看着周扬近在咫尺却任由自己动作的侧脸(他似乎有些惊讶,但没有阻止,只是微微偏过头看着她,眼神深邃难辨),那层自我禁锢的壳,书突然就裂开了一道缝隙。
叛逆的、渴望的、属于女人最本真的那部分,从缝隙里探出了头。
翔鹤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变得轻浅而急促起来。她今天穿着标准的弓道服式样的白衫和绯袴,上半身的白衣在胸前交叠,用细带系住,勾勒出虽不如赤城丰硕、却同样玲珑有致的胸型弧线。此刻因为靠得太近,她的左胸几乎要挨上周扬的手臂外侧,那柔软的触感隔着两层衣物,依然暧昧地传递着。
下半身的绯色袴裙,在膝盖处收束,裙摆在脚踝上方散开,露出她穿着白色分趾袜的双足。此刻,因为心情激荡,她藏在裙摆下的脚趾不自觉地蜷缩了起来,隔着袜子紧紧扣着木质的走廊地板。那种紧张感,从足尖一路蔓延到小腿,再到大腿内侧……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腿间最隐秘的部位,似乎因为这种前所未有的近距离接触和挑衅行为,而隐隐地产生了一种陌生的、潮湿的悸动。
天啊,我在想什么……
翔鹤的心跳得更快了。
而另一边的赤城,已经快要气炸了。
“翔!鹤!”
赤城几乎是咬着牙喊出她的名字,那对漂亮的狐耳因为愤怒而向后背去,尾巴上的毛炸得更开了。她再也顾不上什么仪态,几步冲上前,就要去抓翔鹤搭在周扬膝盖上的手腕。
然而,就在她的指尖即将碰到翔鹤肌肤的前一刻——
周扬动了。
他没有说话,只是抬起了一只手,动作不快,却异常精准而有力,在半空中稳稳地截住了赤城的手腕。
那是一种不容置疑的、带着绝对掌控力的阻止。
赤城的手腕被他握住,像是被铁钳箍住,动弹不得。她愕然地抬起头,看向周扬,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受伤的情绪:“指挥官……你……你护着她?”
周扬没有回答赤城的问题,他只是看了赤城一眼,那眼神平静无波,却带着一种让赤城瞬间安静下来的力量。然后,他微微偏过头,看向近在咫尺的翔鹤。
他的脸离她很近,近到她能看清他根根分明的睫毛,看清他瞳孔深处映出的自己有些慌乱却强作镇定的倒影,看清他嘴边那几乎不存在的、若有若无的一丝……玩味?
翔鹤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知道了?
他知道我是故意的?他知道我不仅仅是挑衅赤城?
周扬终于开口了,他的声音很低沉,带着刚睡醒不久的沙哑,却有种磨砂般的质感,刮擦着翔鹤的耳膜:
“翔鹤。”
只是喊了她的名字。
但翔鹤却觉得,自己的名字从他嘴里念出来,带着一种截然不同的、近乎滚烫的温度。
“手。”周扬又说,目光落在她依然搁在他膝盖上的手。
翔鹤的指尖微微一颤,本能地想要缩回来。是……是要我拿开吗?果然,太过分了,他生气了……
然而,周扬的下一句话,却让她浑身的血液都几乎凝滞了一瞬。
“不是想聊天吗?”周扬的嘴角,极其细微地向上勾了一下,“只是搭在这里,可聊不出什么。”
他握着赤城手腕的那只手没有松开,另一只原本搭在自己腿上的手,却抬了起来,然后——
覆盖在了翔鹤搁在他膝盖的那只手上。
完全情地、彻底地包裹住了她纤细的手掌。
他的手掌很大,掌心宽厚,带着灼人的热度和常年握持兵器留下的薄茧。那些粗糙的茧子,摩挲着她手背娇嫩光滑的肌肤,带来一阵阵细微的、如同电流窜过般的酥麻感。那热度更是霸道,几乎要烫伤她的皮肤,一路烧进她的骨头里。
“!!!”
翔鹤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随后又猛地松开,血液疯狂地泵向全身,尤其是被他握住的那只手,以及……腿间那已经悄然湿润的隐秘之处。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绯袴下的内裤,似乎已经被某种羞人的湿意浸染了一小块。
她猛地抬起头,撞进周扬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里。
他在看着她,眼神里没有嘲笑,没有轻蔑,也没有赤城那种赤裸裸的占有欲,而是一种……观察,一种评估,一种仿佛在审视一件突然表现出意料之外特性的艺术品般的专注。
这种眼神,比任何直接的调情或侵略,都更让翔鹤感到心慌意乱,却又……莫名地兴奋。
她感觉自己像是被剥开了那层温柔姐姐的外壳,露出了里面连自己都不甚熟悉的、真实的、潜藏着欲望的内里。而这内里,正被他用目光一点点地勘探、触摸。
“指、指挥官……”翔鹤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无法掩饰的颤抖,那并非害怕,而是一种被巨大刺激冲击后的失序。
而被周扬握住手腕、晾在一旁的赤城,则是彻底愣住了,随即,一股更猛烈的怒火和委屈涌了上来。
“指挥官!你……你怎么可以……她只是……”
“赤城。”周扬终于将目光转向她,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回去。”
赤城浑身一震,嘴唇翕动了几下,似乎想说什么,但在周扬的目光注视下,最终还是不甘地、愤愤地咬住了下唇。她狠狠地瞪了翔鹤一眼,那眼神里的怨毒和警告几乎要化为实质。然后,她猛地抽回自己被周扬松开的手腕——手腕上已经留下了一圈淡淡的红印——转身,几乎是跑回了房间,“哗啦”一声用力拉上了门。
走廊上,瞬间只剩下周扬和翔鹤两个人。
清晨的阳光更加明亮了几分,暖洋洋地洒在两人身上,却驱不散空气中骤然凝聚起来的、令人窒息的暧昧与紧张。远处隐约传来港区其他舰娘早起活动的声音,但那些声音仿佛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模糊而遥远。
只有两人之间,那清晰的、几乎能听到彼此心跳的寂静,才是真实的。
周扬覆盖在她手背上的手掌,依然没有松开,反而更紧地握了握。他的拇指,开始在她手背上那块最娇嫩的肌肤上,缓慢地、打着圈地摩挲。
粗糙的茧子刮擦着细腻的肌肤,带来一种混合着轻微刺痛和极致痒意的奇异快感。翔鹤的手指不自觉地蜷缩起来,指尖抵着他的掌心,却反而像是主动把自己送进了他的掌控。
“现在,”周扬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几乎是气音,混合着他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和颈侧,让她颈后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只有我们了。”
“翔鹤,你刚才……想做什么?”
他的问话直白而锐利,像一把手术刀,精准地剖开了她之前所有的伪装和借口。
翔鹤的脑子一片空白。她想做什么?她刚才只是一时冲动,只是想气气赤城,只是想……证明自己也可以靠近他……
但此刻,在他的手掌和目光的双重禁锢下,那些理由都显得苍白无力。
真实的答案,呼之欲出。
她的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脸颊滚烫得像是要烧起来,连带着脖子和锁骨都泛起了一片诱人的粉色。胸前的白衣因为她急促的呼吸而微微起伏,那交叠的衣襟缝隙间,隐约可见更深处一抹雪白的肌肤和微微隆起的弧度。
周扬的目光,顺着她泛红的脸颊,下滑到她剧烈起伏的胸口,停留了片刻,再移回她那双因为慌乱而氤氲起水汽的紫色眼眸。
“不说话?”他微微挑眉,拇指的摩挲开始向上移动,从她的手背,移到了她纤细的手腕内侧。那里肌肤更薄,血管清晰可见,是他拇指摩挲时,能感受到她脉搏疯狂跳动的地方。
噗通、噗通、噗通……
快得几乎要跳出胸腔。
“你的心跳很快。”周扬陈述道,语气平淡,却让翔鹤更加无地自容。
“我……我不是……”翔鹤徒劳地想要辩解,但声音虚弱得连自己都说服不了。
“不是什么?”周扬的身体,向她这边微微倾斜了更多。
两人之间的距离本就很近,这一倾斜,他的胸膛几乎要贴到她的手臂,他侧脸的轮廓在她眼前放大,那股强烈的、纯粹的男性气息将她完全笼罩。翔鹤甚至能闻到他身上除了汗水之外,另一种更原始的、属于雄性的、带着淡淡麝香般的气息,那是昨晚与数位狐狸“交战”后残留的、混合了女性体液与他自己味道的、充满了性暗示的气味。
这气味钻进她的鼻腔,让她的大脑阵阵眩晕,身体深处那股陌生的燥热和湿意,更加汹涌地蔓延开来。
“不是……”翔鹤的声音带着哭腔,一半是羞耻,一半是连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兴奋,“不是故意要……挑衅……我只是……”
“只是什么?”周扬追问,他的另一只手,竟然也抬了起来。
那只手没有碰她身体的其他部位,而是伸向了她的脸侧。
翔鹤下意识地想要偏头躲开,但身体却像是被钉在了原地,动弹不得。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那骨节分明、带着薄茧的手指,轻轻地、近乎温柔地,撩开了她脸颊旁一缕被汗水微微濡湿的银色发丝,将它们别到她的耳后。
指尖不可避免地碰到了她敏感的耳廓和耳垂。
“咿……!”翔鹤发出一声短促的、压抑的惊呼,身体猛地一颤。
耳朵是她极其敏感的地方之一,平日里自己都不敢轻易触碰。此刻被他带着薄茧的指尖刮擦而过,那种混合着粗糙与轻柔的触感,像是一道细微的电流,瞬间击中了她,让她腿间的湿意几乎要泛滥成灾。绯袴下的布料,粘腻感越来越明显。
她的呼吸彻底乱了套,胸口起伏得像是在拉风箱。交叠的衣襟因为这番动作而散开了一些,露出更多胸口白皙的肌肤和那道深深的、诱人的乳沟阴影。疯情
“看来,”周扬的目光在她胸口停留的时间更长了些,眼神暗沉了几分,“你不只是‘聊聊天’那么简单。”
他的手指,在为她别好头发后,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顺着她耳廓的轮廓,缓缓下滑,滑到她纤细的脖颈,停在她因为紧张而微微凸起的喉骨上,用指腹感受着她吞咽口水的动作。
然后,继续下滑。
掠过她精致的锁骨,目标似乎是她白衣的交叠领口。
“指挥官……!”翔鹤终于忍不住,用尽全力发出一声带着哀求的惊呼,本能地伸出手,想要抓住他那只即将探入她衣襟的手。
然而,她的手刚抬到一半,就被周扬那只一直握着她的手(手腕)轻易地制住了。
他微微用力,就将她试图阻拦的手臂压了下去,同时,原本在她脖颈处流连的手指,毫不犹豫地探进了她白衣的交叠处,精准地找到了那根系得并不算太紧的细带。
轻轻一勾。
细带无声地松开了。
翔鹤只觉得胸前一凉,原本被白衣包裹得严严实实的柔软,瞬间失去了束缚。交叠的衣襟向两边滑开,露出里面穿着的一件同样是白色、但质地更薄的裹胸式内衣。那件内衣根本无法完全包裹住她饱满的胸型,大约是被她平日里温婉的衣着所掩盖,此刻骤然暴露在(尽管只有周扬能看到)空气中,那对形状优美、宛如成熟蜜桃般的乳房,几乎有大半都挤出了内衣的边缘,雪白的乳肉颤巍巍地挺立着,顶端的乳晕是漂亮的淡粉色,小巧的乳头已经因为持续的刺激和紧张而完全挺立起来,像两颗诱人的红豆。
“不……不要看……”翔鹤彻底慌了,她想要并拢手臂遮掩,但双手都被周扬制住,身体也因为过度的刺激而有些发软。她只能徒劳地扭动着身体,但那扭动反而让被挤出的乳肉晃动出更加淫靡的波浪,乳尖更是频频擦过粗糙的衣料,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
周扬的目光,像实质一样落在她暴露出来的胸脯上。
那不是色眯眯的打量,而是一种更加缓慢、更加专注、更加带着品鉴意味的审视。他的眼神扫过她雪白乳肉上隐约可见的淡青色血管,扫过那圆润饱满的弧度,最后定格在那两颗挺立的、微微颤抖的淡粉色乳尖上。
“很漂亮。”他评价道,声音依旧没什么波澜,但话语的内容却让翔鹤羞耻得快要晕过去。
“比看起来……有料。”他补充了一句,然后,那只刚刚解开她衣带的手,终于覆了上去。
没有隔着内衣,直接、完全地,用掌心包裹住了她左侧那团裸露大半的柔软乳肉。
掌心灼热的温度,以及那些粗糙的薄茧,毫无阻隔地贴合在她娇嫩敏感的乳肉上。
“嗯啊……!”
翔鹤的喉咙里溢出一声再也压抑不住的、甜腻得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呻吟。身体像是过电一般剧烈地颤抖起来,一股凶猛的热流从被他揉捏的乳房,直接冲向她的小腹深处,让她腿间那早风情已泥泞不堪的私密花瓣,剧烈地翕动收缩了一下,竟然渗出了一股更多的、温热的爱液,将绯袴下的布料彻底浸透,甚至可能已经渗透到了最外层的绯色布料上,留下深色的湿痕。
周扬的手掌开始动作,不是粗暴地抓揉,而是力道适中地、带着某种节奏地捏握着。他的虎口卡在她的乳根,五指收拢,将那团柔软饱满的乳肉挤压得微微变形,从指缝间溢出更多雪白的嫩肉。拇指和食指的指腹,则精准地捻住了那颗早已硬挺的乳尖,开始缓慢地、技巧性地揉搓、拨弄。
“唔……啊……指挥官……停……停下……”翔鹤的理智在尖叫着让她阻止,但身体却背叛了她。每一次揉捏,每一次拨弄,都带来一阵阵让她骨头发酥的强烈快感,那种快感陌生而凶猛,瞬间就击溃了她所有的防线。她的腰肢不自觉地向前送,似乎想把乳房更完整地送入他的掌心。白皙的脖颈向后仰起,露出优美的曲线,紫色的眼眸已经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视线涣散,只能无助地看着走廊的天花板。红润的嘴唇微微张开,泄露出断断续续、再也无法控制的甜腻喘息。
“哈啊……嗯……那里……不要……碰……”
她的反抗词汇,因为身体的诚实反应而变得毫无说服力,反而更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
周扬没有理会她语无伦次的哀求,他的注意力似乎完全集中在他掌中的这团温香软玉上。他揉捏的力道逐渐加重,指腹碾磨乳尖的动作也变得更加频繁和用力,将那小小的凸起揉得更加红肿硬挺。偶尔,他的指尖还会恶意地刮擦过乳尖最敏感的顶端,引来翔鹤更加剧烈的颤抖和拔高的呻吟。
同时,他另一只握着翔鹤手腕的手,也开始不老实地动了起来。
他牵引着她的手,一点一点地,不容抗拒地,向着自己身体的下方移动。
翔鹤的脑子已经一片混沌,直到自己的手背隔着裤子,触碰到某个灼热、坚硬、且正在迅速膨胀的恐怖存在时,她才骤然惊醒,瞳孔因为恐惧和某种更深的悸动而猛然收缩。
“这……这是……”
那是周扬的肉棒。
即使隔着两层布料(内裤和长裤),那惊人的尺寸、硬度和热度,书依然清晰地烙印在她的手背上。它像一头苏醒的巨龙,在她的触碰下,甚至还微微跳动了一下,彰显着其内蕴的凶猛力量。
翔鹤吓得想要立刻缩回手,但周扬的手如同铁箍,牢牢地固定着她的手背,迫使她的掌心完全贴合在那可怕的隆起之上。他甚至牵引着她的手掌,上下滑动了一下,让她隔着布料,粗浅地感受了一下那肉棒的粗长轮廓——几乎要从大腿根一直延伸到小腹下方,粗壮得惊人。
“感受到了吗?”周扬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灼热的呼吸和一丝难以察觉的沙哑,“你挑起来的。”
“我……我没有……”翔鹤带着哭音反驳,但身体深处的悸动和腿间源源不断的湿意,让她的话苍白无力。她的手掌被迫贴着那滚烫的硬物,能感觉到它在布料下脉动、膨胀,仿佛随时会撕
裂束缚冲出来。这种直接的、充满侵略性的接触,带来的刺激比刚才被他揉胸强烈十倍。
“你有。”周扬笃定地说,他一边继续揉捏着她的乳房,一边按着她的手,让她隔着裤子,开始笨拙地、被动地抚摸那根巨物。“从你坐过来,把手搭在我肩膀上开始……你的身体就在告诉我了。”
他的拇指按着她的手背,引导着她的掌心去摩擦那坚硬的柱身,感受那凸起的血管脉络。“这里,湿了吧?”他的手指突然下移,隔着绯袴厚重的布料,极其精准地按在了她腿间那片早已湿透的、温热的凹陷处。
“呜——!”翔鹤的身体像是被高压电击中,猛地向上弹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悲鸣,眼前甚至闪过一片白光。仅仅是隔着布料被点按到最敏感的花蕊,就差点让她直接高情潮。大量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湿热的液体渗透层层布料,甚至可能已经沾到了他按着她的手指上。
“看,”周扬抽回手,将指尖举到两人眼前。虽然隔着布料,但指尖确实染上了一丝不明显的水渍,在晨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空气中似乎也多了一丝女性动情时特有的、甜腻的麝香味。“这就是证据,翔鹤。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翔鹤羞耻得恨不得立刻消失。她所有的矜持、所有的伪装、所有姐姐的威严,在这一刻被彻底击得粉碎。她就像一个最普通的、被欲望支配的女人,在这个男人面前,暴露出了最不堪、最淫荡、最真实的一面。
“不是的……我只是……”她还想做最后的挣扎,但声音已经虚弱得几乎听不见。
“只是什么?”周扬松开了揉捏她乳房的手,但在她还没来得及松口气时,那只手却转移了阵地,直接探向了她绯袴的腰间。“只是……这里也想要了?”
他找到了她腰间袴裙系带的活结。
翔鹤的瞳孔骤然放大,惊恐地看着他。
不……不要……在这里?走廊上?虽然暂时没人,但随时可能会有其他人经过!赤城她们就在房间里!瑞鹤也可能随时会找过来!
这是公开场合!是走廊!
然而,周扬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在翔鹤惊恐的目光注视下,他灵巧的手指轻轻一拉。
“噗”的一声轻响,那是系带被解开的声音。
翔鹤只觉得腰间一松,原本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绯色袴裙,瞬间失去了束缚,裙摆的开口变大。清晨微凉的空气,立刻钻了进去,拂过她只穿着轻薄白色内裤的下身肌肤,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但身体内部的火热却更加汹涌。
周扬的手,毫无阻碍地,顺着她敞开的袴裙缝隙,探了进去。
先是抚摸过她平坦紧绷的小腹,感受到她因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肌肉。然后,一路向下,掠过那片柔软细腻的耻毛,直接覆盖在了她最隐秘的部位——那条已经被爱液浸得湿透、紧紧贴在她饱满阴唇上的白色内裤上。
掌心传来的湿热度,让周扬的眼神更暗了。
翔鹤浑身僵硬,连颤抖都忘记了。她能感觉到他宽大的手掌完全覆盖住了自己的耻部,隔着已经完全湿透的内裤布料,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掌心的热度,以及那五根手指的形状。她的两片饱满的阴唇,早已在他的连番刺激下充血肿胀,此刻被他隔着湿透的布料一按,立刻传来一阵饱胀的、带着强烈渴望的酸麻感。
“唔……”她死死咬住下唇,防止自己发出更丢人的声音,但眼泪已经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那是极致的羞耻、恐惧,以及……连她自己都无法否认的、汹涌澎湃的快感混合而成的产物。
周扬的指尖,开始隔着那层湿透的薄布,在她紧闭的穴口处滑动、按压。他能清楚地感觉到,她两片阴唇的饱满和温热,以及中间那道紧紧闭合、却早已泪泪流水的缝隙。他的指尖抵在缝隙的入口,稍微施加一点压力,那湿滑的、滚烫的软肉就微微分开,指尖轻易地陷进去一小截,立刻被更加湿热紧致的内部嫩肉包裹、吸吮。
仅仅是隔着内裤模拟插入的动作,就让翔鹤猛地弓起了腰,喉咙里发出“嗬……”的一声抽气声,小腹剧烈地痉挛起来。
太……太刺激了……
公开的场合,随时可能被发现的风险,加上他手指隔着湿透布料若有若无的侵犯……这些因素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致命的、背德的快感漩涡,将她毫不留情地卷入其中。她的理智在尖叫着危险,但身体却在疯狂地渴求更多。
“这里,”周扬的指尖继续在那湿滑的布料上滑动,时不时用力按压一下她最敏感的阴蒂位置,每一次按压都换来翔鹤一次剧烈的抽搐和压抑不住的呜咽。“已经湿透了,在等我进来,对吗?”
他的声音像恶魔的低语,钻进她的耳朵,直抵她灵魂最深处,将她最后一点羞耻心也击得粉碎。
“嗯……啊……不是……我……”翔鹤的脑子已经彻底糊成一团,只能发出破碎的音节。她的双手依然被周扬控制着,一条手臂被他握着按在他胯下那根硬挺的巨物上,另一只手的手腕则被他压在身侧。她就像一只被钉在蛛网上的蝴蝶,只能无力地承受着猎食者的玩弄。
周扬似乎对她的回答并不满意。他的手指从她湿透的内裤边缘探入,勾住了那层薄薄的布料,然后,向下一扯——
“嘶啦……”
轻微的布料撕裂声响起。
翔鹤那条早就湿透不堪的白色内裤,竟然被他直接从侧边撕开了一个大口子!
瞬间,她腿间最隐秘、最羞耻的部位,那两片此刻已经充血肿胀、泛着淫靡水光的粉嫩阴唇,以及中间那道微微开合、不断渗出透明粘稠爱液的细小肉缝,完全地、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了微凉的空气中,也暴露在了周扬的视线之下。
翔鹤发出一声短促到极致的、几乎破音的尖叫,随即又立刻死死咬住了自己的手背(周扬刚好松开了她的一只手去撕扯内裤),才将那声尖叫压抑成痛苦的呜咽。泪水疯狂地从她紫色的眼眸中涌出。
完了……全完了……
她最隐私、最羞耻的地方,就这样被这个男人,在光天化日之下的走廊上,彻底地剥开、观赏。
周扬的目光,如同探照灯,牢牢地锁定在那片暴露出来的娇嫩花园上。被爱液浸染得闪闪发光的粉嫩阴唇,微微颤抖着,像是在无声地邀请。那道细密的肉缝,因为紧张和持续的湿润,正一张一合地轻微翕动着,每一次翕动,都会挤出一点透明的粘液,顺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空气中那股甜腻的雌性气息,变得更加浓郁了。
周扬的呼吸,似乎也粗重了一分。他收回了撕扯内裤的手,在翔鹤绝望的目光中,开始解自己裤子的纽扣和拉链。
“不……不要……指挥官……求求你……不要在这里……”翔鹤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带着崩溃的哭腔哀求道,“会被……被看到的…疯情…求你了……去房间……去我的房间……好不好……”
这是她最后的、卑微的请求。
然而,周扬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拉链被拉开的声音,在寂静的走廊上显得格外刺耳。
“已经晚了,翔鹤。”周扬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意味,“是你先开始的。现在,由我来决定怎么结束。”
他的内裤似乎早就被勃起的肉棒顶得不成样子,拉链拉开后,那根可怕的凶器几乎是弹跳着冲出了束缚,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翔鹤的瞳孔再次因为惊恐而放大。
刚才隔着布料,已经觉得尺寸惊人。此刻亲眼目睹,那冲击力更是无以复加。那是一根紫红色的、粗长得夸张的肉柱,表面青筋虬结,硕大的龟头如同蘑菇般膨胀,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些透明的先走液,在晨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它昂然挺立着,散发出灼热的气息和浓烈的雄性荷尔蒙味道,尺寸几乎抵得上翔鹤的小臂粗细,长度更是惊人。
这样的怪物……要进入自己那从未被任何事物闯入过的、最娇嫩的体内?
光是想象,翔鹤就感到一阵窒息般的恐惧,但同时,身体深处那股几乎要将她焚毁的饥渴和空虚感,却更加猛烈地翻涌上来,让她的大腿内侧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着,爱液不受控制地汩汩涌出,将她臀下的木质走廊都滴湿了一小片。
她的身体,已经做好了被侵犯、被填满、被撑开的准备。
周扬的手,握住了自己那根狰狞的肉棒,用沾满先走液的龟头,抵在了翔鹤那早已泥泞不堪、微微开合的娇嫩穴口。
龟头的热度,以及那圆润硕大的触感,让翔鹤浑身剧颤,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但她的双腿被敞开的袴裙和周扬的身体挡着,根本无法合拢。她只能无助地感受着那滚烫的、坚硬的异物,挤压着自己最柔软、最脆弱的入口。
“不……不行……太大了……进不来的……会坏的……”翔鹤语无伦次地哭泣着,做着最后的,徒劳的抵抗。
周扬没有理会她的哭诉,他腰部微微向前一送。
噗嗤。
一声清晰而淫靡的、肉体被挤开的声音响起。
硕大滚烫的龟头,蛮横地挤开了翔鹤那两片早已湿润肿胀的阴唇,碾过入口处一圈紧致娇嫩的嫩肉,强行撑开那从未被开拓过的、紧窄无比的蜜穴入口,深深地嵌了进去!
“啊呜呜呜呜——————!!!!!”
翔鹤仰起脖颈,发出一声拉长的、饱含着痛苦、惊骇,以及一丝猝不及防的快感的尖利悲鸣。身体像一张弓一样猛然绷紧,脚趾在白色分趾袜里蜷缩到了极限,甚至能听到脚趾关节发出的轻微“咯咯”声。紫色的眼眸瞬间失去了焦距,瞳孔放大,翻起了些许眼白,红润的小嘴大大地张开,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淌下一条晶莹的丝线。
进去了……真的进去了……
那根粗大得可怕的肉棒,用它最前端的龟头,硬生生地闯进了她守贞多年的、最圣洁的领地!
龟头被风情紧密、湿热、紧致得超乎想象的肉壁层层包裹、死死绞紧的感觉,让周扬也舒服地叹了口气。他暂停了动作,感受着入口处那圈嫩肉因为剧痛和刺激而不停痉挛、收缩,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龟头。那紧致程度,远超过他之前的任何一位伴侣,即使是昨晚初次承欢的信浓,似乎也比不上翔鹤这般紧窄。
这或许和她平日里端庄自持、从未有过性经验的体质有关。
被撑开到极限的胀痛感和轻微的撕裂感过后,翔鹤才慢慢从最初的冲击中缓过神来。随之而来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从未体验过的、被彻底填满一部分的饱胀感,以及肉壁被异物摩擦、撑开所带来的、逐渐清晰起来的、带着酸麻的强烈快感。
光是龟头进入,那粗壮的尺寸就已经将她窄小的蜜穴入口撑得满满当当,内壁的每一道褶皱似乎都被熨平了,紧紧地贴合在龟头的表面。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龟头冠状沟的形状,感觉到它滚烫的温度和脉动的力量。
还没结束。
周扬只是停顿了几秒,让她稍微适应了一下龟头的存在,随后,他握着她腰侧的手微微用力,固定书住她的身体,腰腹再次发力,开始缓慢而坚定地向更深处推进。
“呃啊啊……停……停下……太深了……不行了……”
翔鹤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要被从中间劈开。那根粗壮的肉棒,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桩,一寸一寸地、不容抗拒地碾进她娇嫩的甬道深处。肉壁被强行撑开、拓展,发出更加淫靡的“咕啾咕啾”的水声——那是她泛滥的爱液被肉棒挤压、搅动的声音。每进入一寸,都带来一阵更强烈的胀满感和摩擦快感。
周扬推进的速度并不快,但异常坚定。他能感觉到翔鹤内部那令人惊叹的紧致和层层叠叠的皱襞,每一道皱襞都在抗拒着他的侵入,却又在他坚定的推进下被一一碾平、撑开,然后更加紧密地包裹住他的柱身。那种被湿热嫩肉全方位绞紧、吸吮的感觉,美妙得难以言喻。
终于,在翔鹤几乎要因为过度的饱胀感而再次晕厥时,周扬感觉到自己的龟头,抵住了一层更加富有弹性、更加紧窄的圆形肉环。
那是她的子宫颈口。
与此同时,肉棒的根部也几乎完全没入了翔鹤的身体,粗壮的柱身将她那两片饱满的阴唇撑开到极限,紧紧贴合在她的耻骨下方,最敏感的阴蒂也被挤压摩擦着,带来持续不断的强烈刺疯情激。她平坦的小腹,此时也因为体内被如此粗长的异物深入顶入,而明显凸起了一块,清晰地勾勒出肉棒前端的轮廓!
一个明显的、圆形的隆起,出现在她雪白的小腹下方,甚至能看到那隆起随着周扬肉棒的脉动而微微颤动着。
“看到没有?”周扬低下头,在她耳边喘息着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征服者的快意,“你的肚子……已经被我顶出形状了。”
翔鹤泪眼朦胧地低下头,看向自己的小腹。当她看到那因为体内被异物深入而凸起的明显轮廓时,一股更加凶猛、更加让她崩溃的羞耻和兴奋感淹没了她。自己的腹部……竟然因为被男人的肉棒插入,而变成了这样……
她感觉自己作为一个独立女性的完整性和尊严,在这一刻被这根肉棒彻底贯穿、占领、并打上了标记。
“子宫口……感觉到了吗?”周扬的龟头,开始在那紧窄的圆形肉环上研磨、顶弄,“你的最深……最里面……马上也要被打开了。”
翔鹤疯狂地摇头,长发散乱地披散在肩头和地板上。“不……不要……那里……那里不行……啊啊啊——”
她的抗议被一声拔高的尖叫打断。
因为周扬的腰猛地书向前重重一撞!
噗嗤!啵——!
先是龟头强行挤开紧窄宫颈口的突破声,紧接着,是一声更加清晰、更加深入的、仿佛塞子被拔出瓶口般的闷响!
在周扬强横的力道和翔鹤身体因为持续高潮而变得异常柔软松弛的配合下,他那硕大的龟头,竟然一举突破了最后一层防线,强行挤开了她紧窄的子宫颈口,蛮横地闯入了那从未有异物进入过的、更加温软紧致的宫腔深处!
“咿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
翔鹤的尖叫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分贝,随即又因为极度的刺激而骤然失声,只能张大嘴巴,发出“嗬……嗬……”的抽气声。她的身体像是被抛上岸的鱼一样剧烈地弹动、痉挛,紫色的眼眸完全翻白,只剩下眼白,意识在瞬间被无与伦比的冲击快感撞得粉碎!红润的舌头无力地吐出一小截,挂在嘴角,晶莹的口水混合着泪水疯狂流淌,精致的脸蛋因为极乐而彻底崩坏扭曲,呈现出一种淫靡到极致的阿黑颜!
进去了……连那里……连女人最深处、孕育生命的宫殿……都被他……闯进去了……
龟头闯入宫腔的瞬间,一种更加深邃的、难以形容的被征服感和饱胀感,充斥了翔鹤全部的感知。那温软如天鹅绒、又紧致如婴儿小口的宫腔内壁,被异物闯入的瞬间产生了强烈的排斥和痉挛,但随即,那痉挛就化作了更加紧密的包裹和吮吸,死死地箍住闯入的龟头前端,仿佛要将它永远留在里面。
一种奇异的、仿佛灵魂都被顶到喉咙口的失重感和满足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周扬也深吸了一口气,感受着龟头被那前所未有温软紧致所在包裹的绝妙触感。他不再忍耐,双手用力掐住翔鹤纤腰两侧的软肉,将她死死固定住,然后——开始了狂暴的抽插!
噗嗤!噗嗤!噗嗤!
粗长的肉棒开始在她紧窄湿滑的蜜穴和宫腔中高速进出!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大量被搅拌成白沫的爱液,将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发出响亮的水声;每一次插入,都重重地撞开她宫颈口的软肉,将龟头再次深深捣入她温软的宫腔最深处,顶在最娇嫩敏感的宫底!
“啊!啊!啊!指挥官……太大了……顶到了……顶到子宫了……呜啊啊啊……要死了……要被顶穿了……”
翔鹤的理智早已被撞得烟消云散,只剩下最原始的生理反应和破碎的淫语。她的小腹随着每一次深深的插入而剧烈起伏,那个被肉棒前端顶出的凸起轮廓也随之移动、变形,淫靡无比。她的双手不知何时获得了自由,此刻正死死地抓住周扬的手臂,指甲深陷进他的皮肤,留下道道红痕,像是在推拒,又像是在渴求更深的冲击。
她的双腿无意识地张开到最大,白色分趾袜包裹的玉足因为持续的剧烈刺激而用力绷直,足弓弯出诱人的弧度,十根涂着淡粉色蔻丹的脚趾紧紧蜷缩着,脚背的肌肤都绷得发白。偶尔在抽搐时,她的脚尖会蹭到周扬的小腿,那柔软中带情着摩擦感的触感,更是增添了异样的刺激。
走廊上的空气,已经被灼热的气息、浓郁的石楠花与甜腻麝香混合的气味,以及肉体激烈碰撞的“啪啪”声、交合处的“咕啾”水声、还有翔鹤那再也无法压抑的、高亢而破碎的呻吟声完全占据。
随时可能被发现的紧张感,与身体承受的极致快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毁灭性的化学反应,将翔鹤一次又一次地抛上欲望的巅峰。她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玩坏的破布娃娃,唯一的感知就是体内那根滚烫的肉棒在疯狂地肆虐、开拓、冲撞着她最深处、最羞怯的每一个角落。
不知持续了多久,周扬冲刺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每一次插入都像要将翔鹤整个人钉穿在走廊地板上。他低吼一声,腰腹猛地绷紧,将肉棒深深地、死死地抵入翔鹤的宫腔最深处,龟头牢牢地抵住宫底娇嫩的软肉,然后——
爆发了!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从他马眼激射而出,强劲地、源源不断地喷射进翔鹤那温软紧窄的子宫深处!
“射了……全部……射进你的子宫里……给我接好了!”
“噫噫噫噫噫————————!!!!!”
被滚烫精液直接浇灌在宫腔最敏感处的瞬间,翔鹤发出了有生以来最凄厉、也最甜腻的高潮尖叫。她的身体像虾米一样猛地弓起,随后又重重地砸回地板,四肢剧烈地抽搐、痉挛。子宫内部被滚烫精液冲刷、填满的饱胀感和灼热感,混合着阴道和宫颈口被肉棒撑开到极限的酸麻感,以及阴蒂持续摩擦带来的尖锐快感,汇集成了海啸般的高潮,瞬间将她仅存的意识彻底淹没!
她的眼睛翻白得更厉害了,口水像小溪一样从大张的嘴角流下,混合着泪水和汗水,打湿了她散乱在地板上的银发。小腹因为子宫被大量精液瞬间灌满而明显地、夸张地隆了起来!原本平坦紧实的小腹,此刻竟然鼓起了一个如同怀孕两三月般的、浑圆而淫靡的弧度!那隆起的小腹上,甚至还能看到肉棒深埋其中带来的隐约轮廓,以及内部被精液充满后微微波动的感觉!
噗噜……噗噜……
周扬的射精持续了将近半分钟,大量的白浊滚烫液体,被源源不断地泵入翔鹤那温软紧窄的宫腔。她的子宫像是被精液灌满的水囊,被撑得圆润饱胀,甚至能感觉到那滚烫的液体在宫腔内壁冲刷、浸泡,带来一阵阵持续不断的、让人头皮发麻的酥麻和满足感。一部分精液甚至因为灌得太满,从她被肉棒撑开的宫颈口倒溢出来,混合着她自己的爱液,沿着两人依然紧密交合的肉缝缓缓流出,将她臀下的地板染湿了一大片黏腻的白浊。
当最后一波精液喷射完毕,周扬才缓缓地将依然半硬的肉棒从翔鹤那被撑开得一时无法合拢、正缓缓溢出混合着精液与爱液的乳白粘稠液体的蜜穴中抽了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带着淫靡的水声。
粗大的肉棒抽出后,翔鹤那被蹂躏得红肿不堪、微微外翻的粉嫩穴口,一时间根本无法闭合,形成了一个不断流出白浊液体的、微微张开的小洞。她平坦的小腹上,那个因为子宫被灌满精液而隆起的、如同怀孕般的圆弧,依然清晰可见,甚至随着她的呼吸而微微起伏。
翔鹤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地板上,眼神涣散,剧烈地喘息着,全身布满了汗水和高潮后的红晕。她的绯袴早已被卷到腰间,衣衫半解,露出满是青紫吻痕和指痕的乳房,下体一片狼藉,双腿大开,整个人散发出一种被彻底征服、彻底玷污、彻底玩坏的淫靡气息。
周扬站在她身边,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的裤子,将那根沾满混合体液、依然昂首挺立的凶器收了回去。他看着地上几乎失去意识的翔鹤,尤其是她小腹上那个明显的、因他内射而隆起的弧度,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神色。
他蹲下身,伸出手,用指尖轻轻戳了戳她隆起的小腹。那软中带硬的触感,是充满精液的子宫。
“看,”他语气平淡地说,像是在陈述一件事疯情实,“已经灌满了。你的里面,现在全是我的东西。”
翔鹤的眼珠微微转动了一下,看向自己的小腹,当她看到那个淫靡的隆起时,破碎的意识里闪过最后一丝羞耻和绝望,随即又被一种奇异的、被彻底占有的满足感所替代。她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周扬用手掌在她隆起的小腹上轻轻按压、摩挲,感受着那内部被精液充满的饱满感,听着那细微的、液体晃动的声响。这个动作充满了占有和品玩的意味。
“以后,还敢随便挑衅我吗?翔鹤?”他问道。
翔鹤的眼泪又流了出来,她艰难地摇了摇头。
“说话。”周扬的手掌微微用力,按压她饱胀的小腹。
“不……不敢了……”翔鹤用尽全身力气,挤出微弱的声音,带着哭腔和前所未有的顺从,“再……再也不敢了……指挥官……”
周扬似乎这才满意。他收回手,站起身。“自己能清理吗?”
翔鹤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眼神依旧迷茫。她全身的骨头都像散架了一样,尤其是腿心和子宫深处,传来阵阵饱胀的酸麻和残留的快感涟漪,让她根本无法动弹。
周扬看了她几秒,最终还是弯腰,将她从地板上抱了起来。这个动作让她小腹里那些尚未被吸收的精液微微晃动,带来一阵让她瑟缩的奇异感觉。他将她打横抱起,任由她依然无法合拢、缓缓流淌着白浊液体的下体暴露在空气中,转身,走向走廊的另一端——大概是翔鹤自己房间的方向。
清晨的阳光,将两人交融在一起的影子拉得很长。空气中,那股浓郁的交媾气味久久不散。
而在那扇被赤城用力关上的和室拉门后面,几双眼睛正透过门缝,死死地盯着外面发生的一切。有的充满怒火,有的带着好奇,有的则是事不关己的淡漠。
但无论如何,翔鹤与指挥官之间的关系,从这一刻起,已经彻底的、无法挽回地改变了。
是了,狐狸都能做得到的事情,我为什么做不到。
而且,这可不是为了单纯的让赤城生气而已——毕竟,在翔鹤的心中,要说对指挥官没有好感,那才是绝对的假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