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5cb4a46a7e99805c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夜色已经昏暗,虽然舰娘们目前居住的位置临着海洋,温差不至于太大,但仍然能感觉到一丝凉意。
在白天的时候,周扬陪着能代酒匂她们东奔西走的拍了一天,他心中清楚,从明天开始,就不再有这种松散闲适的机会了。
行李要开始做打包的收尾工作,大件的生活物资、女生的个人物品,前段时间收集的大批海兽合金,也得分门别类的做好运输准备。
能够和指挥官一起度过这一天,这让能代她们已经满足了许多,除开几个酒鬼又咋咋呼呼的去开了新的酒宴,大部分的人都进入了休息状态。
夜晚的庭院里非常宁静,除了走路时轻微的响动,就只有一些空气里的白噪音在滋滋响着。
月色皎洁,房间里面的灯光透过纸门传递到外面来,照亮着脚下的小径。
“所以,指挥官,你把我单独叫出来做什么?”
鬼怒的心中有些疑惑,这么晚了,她都洗漱准备睡下了,周扬又把她约了出来。
“白天拍照的时候就和你说过了,等会我会单独找你的。”
周扬说,他扭过头看了一眼鬼怒的脸蛋,又把眼睛放在眼前的路上:“说过拍完照单独来找你,只是没想到,一拍就是一天。”
两个人在黑暗的院子里慢慢踱着步子,憋了很久,鬼怒才说:
“这算是约会吗?”
“……算吧?”周扬回答道。
迎面又走过来两个个子高挑的身影,一位戴着眼罩,一位戴着眼镜,见到周扬的时候,戴眼镜的那位似乎有些惊讶:
“这么晚了,指挥官,居然还能遇到您啊。”
很柔和的语调。
“晚上好,指挥官阁下。”
相比之下,戴着眼罩的那位舰娘,语气就硬邦邦的。
她俩是沙恩霍斯特与格奈森瑙姐妹,跟着提尔比茨一起,来到了重樱,并且暂时于此驻扎,准备过两天和大部队一起返航。
两姐妹在铁血算是最正常的那一类,尤其是格奈森瑙,她的性格沉稳而细致。
此时此刻,沙恩霍斯特与格奈森瑙,都换上了重樱的传统和服,可能是在聊些姐妹间的家常话。
眼神往鬼怒的方向瞥了一眼,格奈森瑙扶了扶眼镜,嘴角露出笑意:
“哦,指挥官是在和这位……鬼怒小姐约会?既然这样,那我们就不打扰了。”
沙恩霍斯特亦点了点头。
短暂的会面,然后离开,中途不过十几秒钟。
“嗯,晚安。”周扬说。
气氛静谧中带着一丝焦灼,鬼怒并非那种懂得如何准确表达自己感情的舰娘,周扬的性格虽然比起以前改善了太多,但该木的还是木。
若不是偶然撞见格奈森瑙她们,可能今晚的情况就是走一会儿路,周扬就送鬼怒回去了。
不知怎么的,盯着两位舰娘远去的背影,鬼怒看了许久,才把注意力重新集中在周扬身上。
“她俩穿和服的样子真好看,明明是外国的舰娘。”鬼怒说。
“你没有穿过?”
“唉,和服太厚了,我穿上一点起伏都没有的,像男装一样。”
周扬怔了一怔,鬼怒说这话的同时,还伸出手来,在她自己的胸前比了个弧度,她倒是完全不避讳这方面的话题。
这一点不像某个白鹰的宅女航母,她最喜欢在就胸部的问题发表长篇大论,比如:
“阿扬,你的身边都是大胸怪,所以相比之下,人家的胸就小了……”
“知道吗,这叫做参照的标准不同,判断的结果也不同。不信你摸摸?心无杂念,不想着别的女人的那种。”
“免了。”周扬当时回答说。
鬼怒似乎很在意自己的形象问题。
一来,她是短发,而来,她的嘴唇比较薄但鼻梁挺翘,眼神更是有点凶恶,这让她的气质看起来中性有余,但是柔美不足。
拍了拍鬼怒的肩膀,周扬的嘴角扯了一下:
“所以,你白天不太开心,也是因为这个?”
书 “啊,一部分吧,在你身边的大家都很有女子力,可惜我本人却是这么个形象。”
“我觉得很好看。”
“哈哈,别安慰我了啦。”
两人渐渐的聊开了起来,一个话题的开始必然要有某件事情作为引导,这也是周扬把鬼怒叫出来的原因。
他的性格闷归闷,但这不代表周扬在必要的时刻,感觉不到身边人的细小情绪变化。
尤其是今天白天,鬼怒明明很想和他挨在一块,却又踟蹰着把身体挪开的那个瞬间。
某种程度上,周扬很适合照顾人,哪怕对方是个有些别扭的假小子舰娘也一样。
于是,他这样对着鬼怒说:
“嗯,那我问你,你很羡慕刚刚的格奈森瑙她们吗,个子很高,身材很好,穿起女装来很好看?”
鬼怒眨了眨眼睛:
“那倒也不至于,只是有时候,我会觉得,如果我疯情能像大姐长良那样就好了,白天你也见过她了吧,指挥官?”
“大姐她很可爱的,脾气也好,是我们几个人中最有女人味的。”
没有答话,周扬的选择是把鬼怒的手握住。
她的手心很烫,似乎是表面上装作镇定的样子,其实对周扬把她单独约出来这件事感到非常紧张。
“手指分开。”周扬说。
鬼怒没搞明白他要做什么,下意识的按周扬的吩咐,将原本并拢的五指散开,于是周扬的手指立刻从缝隙中钻入,与她完全的十指紧扣起来。
“咿——!”
鬼怒发出一声可爱的尖叫,身体僵硬无比,还是周扬自顾自的往前走去,她的身体才不自觉的跟着动起来。
“鬼怒,你知道吗,所谓的可爱,并非是通过外表,而是从细节上体现的。”
两个人一边走,周扬一边把话题引导到他的领域:
“其实,你刚刚尖叫的那一声,从你的形象出发,就有着一种独特的可爱感。”
这句话让鬼怒的脸庞更加红润,她不自觉的就想逃走,可是周扬握着她手的力度格外合适,她没有任何的可能性从中逃掉。
“可,可爱什么的……我自己的外号可是海之恶鬼,连名字都是鬼怒诶?”
“那我再给你讲个故事怎么样?”周扬说。
“你说?”
顿了顿,在心中略微的组织了一下语言,周扬说:
“我有一位东煌的恋人,你应该也见过她,她的名字是滨江。”
“看起来很有大姐头气质的那位?……好吧,她的女人味可比我浓多了。”
周扬笑了笑:
“那是因为你没有和滨江深入接触过,她凶暴起来的时候,什么这个味那个味的,全甩到一边去了,满脑子都怎么把敌人揍翻。”
还有句话周扬没说出口。
——尤其是亲热的时候,滨江哪里是在与他亲热,简直是在床上搏斗。
——这种搏斗往往会不仅限于床上。
“你们两个其实是两个极端,”周扬说,“一个外表英气,其实内心软软的,一个外表成熟而性感,其实内里真的是那种大大咧咧的家伙。”
鬼怒没搞懂周扬想表达什么:
“所以,你是想说?”
“我是想说,不管是什么样的外在,又有着什么样的性格,只要你是你,那就足够。”
砰的一声,鬼怒的情绪终于就此炸裂了。
直到现在周扬才露出他的獠牙,一整晚的东拉西扯,其实都是为了说出这句话来,是的,他喜欢美丽的舰娘,但英气的假小子,他同样中意。
鬼怒对他好好的表达过心意,周扬也曾听到过她的心声,他必须对此作出回应。
“你……指挥官,您真的愿意接受这样的我?不够女人味的也行吗?”
鬼怒的胸口起伏的非常剧烈,长久以来,因为比起姐姐们显得更“帅气”的外表,让这位少女的心中,其实是有那么些自卑感存在的。
“那不然呢?”周扬把脸蛋贴近鬼怒,他的眼神有些疑惑:“在记忆中的时候,我不是什么都对你做过了?我不接受你的话,那显得我是什么人了?”
“也,也没有什么都做过吧!”鬼怒的身体颤抖了一下:
“起码,最,最后一步还,还,还……”
说着,她的声音就渐渐小了起来。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热流从鬼怒的脚底涌起,她有种自己正在上升的感觉,尤其是当那暖洋洋的气息顶在喉咙的时候。
她必须说点儿什么,必须做出点什么才行。
而且环境也太合适了,如今,只有她和指挥官,没有多余的人当电灯泡,没有任何突如其来的打扰,周围也黑暗一片。
当情绪达到顶峰的时候,就像是火山喷发一般,她的心境完全的进入了一种新的境界,一种可以正面自己,随心所欲表达爱意的境界:
“——最后一步当时还没有做过呢……”
“但是,您,您,您都这样说了,再拖下去,就显得我不礼貌了是不是?”
深深呼吸了一口气,鬼怒的表情变得无比坚定,她的身体剧烈的颤抖,主动的将手分开,然后往后退开一两步,神色凛然的盯着周扬:
“说再多都是没有意义的,不如,用行动来告诉鬼怒,您到底愿意将这样的我,接受到何种程度吧?”
说完这句话,鬼怒的呼吸更加急促,眼睛中闪动的是惊心动魄的光芒。
她主动的撩起裙子,再把裙子下的那什么拨开:
“请,请您用行动告诉我……”
“或者说,请,请进?”
周扬其实没有什么欺负纯情少女的兴趣,但是架不住鬼怒平日里都是那种冷冷的酷酷的样子,这种反差极大的放大了他内心的欺负欲。
他也没有选择在庭院的一角就将鬼怒拿下,而是将她用公主抱的姿势抱起来,一路走回自己的风情房间。
亲吻着鬼怒的唇瓣,果然,再酷的假小子,她的嘴唇都是香甜且软的。那两片薄唇此刻微微张开着,周扬的舌头便趁机探入,勾卷着她小巧的舌,品味着她口腔里清冽的气息——像是海边暴风雨后残留的盐味,混合着少女特有的甘甜唾液。鬼怒的呼吸急促起来,她笨拙地回应着,那双平日里锐利的眼睛此刻氤氲着水汽,凶恶气质荡然无存,只剩下初尝情事的慌乱与期待。
而鬼怒的舰桥,并不如她自己所说的那样不值一提,起码比长岛要大。周扬的手掌隔着那件中性化的衬衫覆上去时,能清晰感受到那对乳房的形状——并非丰硕如瓜果,却有着少女独有的、紧实而富有弹性的弧度。乳尖已经硬挺起来,隔着两层布料抵着他的掌心,像两颗亟待剥开糖纸的硬糖。周扬的指腹在乳晕周围风情打着圈按压,鬼怒的身体便剧烈颤抖起来,喉咙里发出“唔、唔嗯……”的闷哼,那声音与她平日里冷硬的语调判若两人。
帽子,披风,大正风的男款上装……周扬将它们一件件剥落,丢在房间角落的地板上。每一件衣物的褪去,都像是在解开一件包装精美的礼物,而礼物本身却因羞耻而蜷缩起来。鬼怒的皮肤在室内昏黄的灯光下泛着象牙白的润泽光泽,常年穿着中性服装的缘故,她的身体线条干净利落,腰肢纤细,肩膀的骨骼线条清晰,腹部平坦紧实。但此刻,那具身体正因情欲的侵袭而泛起粉色的潮红,尤其胸前两颗樱桃色的乳头,已经完全挺立绽放,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
“做好心理准备。”周扬说,声音低沉而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感。他的手指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划过那道浅浅的人鱼线,触碰到她双腿间最隐秘的部位。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薄薄的黑色内裤裆部早已被透明的爱液浸透,布料紧紧贴在饱满的阴唇轮廓上,勾勒出两片嫩肉微微分开的形状,连中间那道细缝都隐约可见。周扬用两根手指隔着布料按上去,轻轻揉捻那个敏感的小肉粒,鬼怒的腰肢立刻如触电般弓起,口中爆发出失控的尖叫:“咿呀——!指、指挥官……那里……不能……”
“不能?”周扬反问,手上的动作却加重了力道,指腹按着那颗小小的阴蒂快速搓动,“刚刚是谁说‘请进’的?”
“呜……可是,可是……”鬼怒的理智还在做最后挣扎,但身体早已背叛了她的意志。双腿间那处蜜穴在手指的刺激下剧烈收缩,更多温热的爱液涌出,将内裤彻底浸成深色,甚至顺着大腿内侧滑下几道晶莹的痕迹。周扬不再给她犹豫的时间,直接扯下那条湿透的小布料,扔到一边。
现在,鬼怒最私密的花园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片耻毛修剪得整齐而稀疏,像初春草地上刚冒头的嫩芽。而下方,两片肥厚的阴唇因充血而呈现出熟透浆果般的深粉色,此刻正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更娇嫩的粉红色嫩肉,以及那颗已经肿胀挺立、如同珍珠般圆润的阴蒂。蜜穴入口处正缓缓溢出一股股透明黏稠的爱液,顺着会阴滴落在榻榻米上,形成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周扬俯下身,鼻尖几乎要触碰到那里,灼热的呼吸喷洒在那片敏感的肌肤上,鬼怒的大腿内侧肌肉立刻紧绷起来,脚趾也紧张地蜷缩。
“很漂亮。”周扬评价道,声音里带着鉴赏艺术品般的冷静,“形状完美,颜色也很新鲜,像刚刚剥开的水蜜桃。”
“不要、不要说这种话……”鬼怒羞耻得想并拢双腿,却被周扬用膝盖顶开。下一秒,温热的舌头直接贴上了她最敏感的核心。
“噫啊啊啊啊——!!!”
那是完全超出鬼怒认知范畴的刺激。周扬的舌头灵巧而有力,先是沿着两片阴唇的外缘细细舔舐,品尝着那里咸涩中带着微甜的滋味,然后舌尖探入那道细缝,从会阴一路向上,最终精准地包裹住那颗颤抖的珍珠,用力吮吸。鬼怒的脑海中瞬间炸开白光,她本能地伸手抓住周扬的头发,却不知道是要推开还是按住。身体像是被抛上浪尖的小船,随着那湿滑舌头的每一次舔弄、每一次吮吸而剧烈颠簸。更多爱液几乎是喷射般涌出,将周扬的鼻尖、下巴都沾湿,空气中弥漫开浓郁的女性荷尔蒙气味,混合着榻榻米的草席清香,形成一种淫靡而迷人的氛围。
“哈啊……哈啊……不行了……指挥官……要、要变得奇怪了……哦齁齁齁齁~~~”鬼怒的呻吟声已经完全失控,从最初的尖叫变成断断续续的啜泣般的喘息,最后演变成绵长而颤抖的、带着哭腔的浪叫。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主动将蜜穴更贴近那张贪婪的嘴。周扬的舌头趁机深入了一些,舌尖撬开那道已经松弛的穴口,钻入湿滑火热的甬道内壁。
那感觉让鬼怒近乎崩溃。身体内部最隐秘的褶皱被陌生的柔软物体探索、刮擦,每一寸敏感的黏膜都在尖叫。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正在剧烈收缩,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拼命吮吸着入侵的舌头,同时更多的爱液汩汩涌出,几乎形成一小股暖流。周扬咽下那些汁液,喉咙发出满足的吞咽声,那声音近在咫尺,羞耻得让鬼怒脚趾蜷缩得更紧,足弓绷成一道优美的弧线,趾甲都因充血而泛红。
就在鬼怒以为自己快要溺死在舌技带来的快感中时,周扬终于抬起头。他的嘴唇和下巴都闪着水光,那是她分泌的爱液。他伸手解开自己的裤链,那根早已硬挺到发痛的肉棒弹跳出来,粗大狰狞的紫红色龟头在空气中微微颤动,马眼处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鬼怒的视线一接触到那根凶器,呼吸瞬间停滞。太……太大了。长度目测超过二十公分,粗度更是惊人,龟头伞状膨大,上面的青筋虬结暴起,整根肉棒散发着灼热的气息和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味。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双手护在私处前——那是一种本能的、对即将被侵入的恐惧。
“刚刚邀请我的时候,没想到会是这样吗?”周扬握住自己的肉棒,用湿漉漉的龟头抵住鬼怒还在翕张的穴口,却并不急着进入,只是在那片敏感的区域慢慢研磨,“但已经晚了,鬼怒。你说过要用行动来证明的,对吧?”
滚烫的温度隔着湿润的黏膜传递进来,鬼怒的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她能感觉到那根巨物的轮廓——龟头硕大,茎身粗壮,表面布满凹凸不平的血管纹路。仅仅是抵在那里情,蜜穴内部就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仿佛已经预感到即将被彻底撑开的命运。
“我、我怕……”鬼怒的声音带着哭腔,“会、会坏掉的……”
“不会。”周扬斩钉截铁地说,一只手按住她的小腹,另一只手扶稳肉棒,“放松,鬼怒。你的身体比你以为的要贪婪得多。”
话音刚落,腰胯猛地向前一送。
“呜嗷嗷嗷嗷——!!!”
粗大的龟头蛮横地挤开两片颤抖的阴唇,撑开那道紧窄的入口,狠狠凿入湿滑火热的甬道。那一瞬间的侵入感让鬼怒的瞳孔骤然收缩,嘴巴张大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野兽般的呜咽。太胀了……简直像是要被从中间劈开。阴道内壁从未经历过如此庞大的入侵者,每一道褶皱都被强行撑平,黏膜紧紧包裹住那根滚烫的肉棒,却因为过于紧绷而产生撕风情裂般的痛楚。鬼怒的指甲深深掐进周扬的后背,小腿胡乱踢蹬着,足跟敲打在榻榻米上发出“砰砰”的闷响。
周扬没有立刻抽动,而是停在最深处,让鬼怒的身体有时间适应。他的龟头顶到了某个柔软的、有弹性的屏障——那是她的子宫颈口。那小小的肉环此刻正剧烈收缩着,抗拒着外来者的侵犯。周扬能清晰感觉到鬼怒的阴道内部正在发生一系列生理反应:最初是疼痛导致的紧绷,然后是内壁肌肉不受控制的痉挛式收缩,紧接着,更多的爱液从宫腔深处涌出,润滑着已经紧密结合的部位。那些汁液温热黏稠,带着少女特有的清甜气味,将他的肉棒包裹得更加湿滑。
“深呼吸。”周扬低头吻去鬼怒眼角的泪珠,“你看,你的身体正在欢迎我。”
确实,最初的剧痛过去后,一种怪异而陌生的饱胀感开始蔓延。鬼怒的蜜穴像是有自我意识般,开始主动蠕动、吮吸,内壁的褶皱重新恢复,却在每一次收缩时更紧密地贴合肉棒的形状,像是在贪婪地品尝这根巨物的每一寸细节。她能感觉到肉棒表面那些凸起的血管纹路刮擦着敏感黏膜带来的细微快感,能感觉到龟头顶端那个凹陷的马眼正在吮吸她宫腔分泌的汁液,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正在微微隆起——那是肉棒插入过深,将内脏都顶得向上位移形成的轮廓。
“指挥官……的肉棒……把鬼怒(名字自称)的里面……全部填满了……”鬼怒断断续续地说,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一种迷醉的颤抖,“好胀……肚子都凸出来了……哈啊……能、能感觉到形状……”
她下意识地伸手抚摸自己的小腹,果然,在下腹部肚脐下方,能摸到一个清晰的、柱状的隆起。那是周扬肉棒的轮廓,在她娇小的身体内部硬生生顶出的弧度。随着周扬开始浅浅抽动,那个凸起就在她的小腹皮肤下移动,形成淫靡到极致
的画面。
周扬终于开始正式动作。最初的几下还很缓慢,让鬼怒逐步适应被贯穿的节奏。但很快,他的动作就变得凶猛起来。粗壮的肉棒从湿滑紧致的甬道里抽出大半,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一次狠狠撞入最深处。每一次深入,龟头都会重重撞上那团柔软的子宫颈肉,发出“噗叽”的黏稠水声;每一次抽出,阴道内壁的嫩肉都会被带得外翻一些,露出里面更娇艳的粉红色。
“啊、啊哈、指挥官……顶、顶到最里面了……哦齁齁齁齁~~子宫颈……子宫颈被撞到了……呜噫!”鬼怒的浪叫声越来越失控,那种混合着疼痛与极致快感的刺激让她的大脑逐渐空白。她的双手无力地搭在周扬肩上,双腿被掰开到极限,脚踝搭在他的臂弯里,那对常年包裹在军靴中的双足此刻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随着撞击的节奏剧烈摇晃。
周扬的视线不由得被那对脚吸引。鬼怒的脚和他见过的其他舰娘都不一样——或许是因为她偏好中性装扮,常年穿着包裹严实的靴子,她的脚呈现出一种近乎艺术品般的精致与禁欲感。脚型修长纤细,足弓高耸,像一座优美的拱桥。脚背的皮肤白皙到近乎透明,能隐约看见下面淡青色的血管纹路。五根脚趾整齐排列,趾甲修剪得干净圆润,涂着淡淡的透明护甲油,在灯光下闪着贝壳般的光泽。此刻因为快感的冲击,那对脚正紧张地蜷缩又张开,足弓绷紧时,脚心那道凹陷的弧度格外诱人。
一个念头在周扬脑海中形成。他一边维持着腰胯凶猛的撞击节奏,一边伸手握住鬼怒的右脚脚踝,将那只脚拉到脸侧。鬼怒还没反应过来他要做什么,就感觉滚烫的呼吸喷在了自己最敏感的脚心。
“指、指挥官?!”鬼怒的声音里充满惊慌,“那里……脏……”
“不脏。”周扬简短回答,然后伸出舌头,从她的脚跟一路舔到前脚掌。
“咿呀呀呀呀——!!!”
脚心传来的刺激让鬼怒整个人像虾米一样弓起身体。那是比性器被侵犯更羞耻、更难以言喻的快感。常年包裹在靴子里的脚本就比身体其他部位更敏感,此刻被疯情温热的舌头细细舔舐,从足跟那道浅浅的褶皱,到足弓凹陷处柔软的嫩肉,再到前脚掌那颗小小的肉垫,最后是五根精致的脚趾——每一根都被周扬含进口中,用舌尖撬开趾缝,品尝着那里因为紧张而渗出的细微汗液。鬼怒的脚趾敏感地蜷缩起来,趾甲刮擦着周扬的口腔黏膜,却反而激起了他更强烈的玩弄欲。
与此同时,下身的撞击从未停止。肉棒在已经被开发得湿滑松软的蜜穴里高速抽插,龟头每一次深入都重重碾过阴道内壁那颗最敏感的G点,然后撞上宫口。鬼怒的意识在双重的、上下同时被侵犯的快感中逐渐涣散。她的双眼开始上翻,露出大片的眼白,嘴巴无意识地张开,透明的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滴在锁骨上。原本凶恶的眼神此刻只剩下失焦的迷离,那是典型的“阿黑颜”——表情完全崩坏,理智被肉体快感彻底击溃的证明。
“啊哈……哈啊……要、要疯了……被指挥官……下面插着……上面舔着脚……鬼怒(名字自称)……要变成指挥官的性玩具了……哦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噫”她的呻吟声已经变成不成调的、绵长的哭喊,每一个音节都带着高潮边缘疯情的颤抖。蜜穴内壁开始高频痉挛,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着那根肉棒,爱液如泉涌般喷洒,将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
周扬感受到她即将高潮,动作变得更加暴戾。他松开鬼怒的脚,双手抓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几乎对折起来,让她的臀部高高抬起,双腿被压到胸前。这个姿势让插入的角度更加垂直,肉棒几乎是以捅穿般的力道凿进蜜穴深处。鬼怒的小腹隆起得更明显了,每一次深入,都能看到她下腹部被顶出一个清晰的、鸡蛋大小的凸起,然后随着肉棒退出而消失,周而复始,像是有生命的东西在她子宫里冲撞。
“子宫颈……要、要被顶开了……指挥官……不要……那里不行……哈啊……可是……可是好舒服……”鬼怒已经开始胡言乱语,双手胡乱抓挠着自己的小腹,指甲在皮肤上留下道道红痕。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滚烫的龟头正在反复撞击、研磨着宫口那道小小的肉环,每一次撞击都让那圈肌肉松弛一分,仿佛在耐心地撬开最后一道防线。
终于,在又一次近乎粗暴的深顶之后——“啵”的一声。
那是龟头挤开子宫颈口时发出的、如同软木塞被拔出的、清脆又淫靡的声响。
鬼怒的身体瞬间僵直,喉咙里风情爆发出非人的尖叫:“嗷嗷嗷嗷嗷——!!进、进来了!子宫……子宫里面……被指挥官的龟头顶开了啊啊啊????”
周扬也深吸一口气。他感觉到自己的龟头突破了一层紧窄温热的环形肌肉,闯入了一个更加柔软、更加深邃、更加温润的所在。那是鬼怒的子宫腔。里面温暖得像浸泡在温泉里,内壁细腻如最上等的天鹅绒,此刻正因为突然的入侵而剧烈痉挛,像一张饥渴的小嘴拼命吮吸着闯入的龟头。更深处,宫腔的尽头,他能感觉到一个小小的、柔软的凹陷——那是输卵管开口的位置。
他将肉棒又向前顶进了几公分,整颗龟头连同前半截茎身都完全没入了宫腔内部。鬼怒的小腹隆起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夸张的弧度,像是怀孕三四个月的孕妇。肉棒的轮廓在她薄薄的腹壁下清晰可见,甚至连龟头伞状膨大的形状都能隐约分辨。
“看,鬼怒。”周扬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他伸手抚摸着她隆起的小腹,感受着皮肤下自己肉棒的形状,“你的子宫正在吃我的阴茎。它很贪婪,不是么?”
鬼怒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子宫被侵入的感觉太过强烈,太过陌生。那是一种超越普通性交的、深入到生殖器官核心的侵犯感。她能感觉到龟头在宫腔内部搅动,刮擦着从未被触碰过的柔软内壁,每一次移动都带来电流般的快感从子宫深处辐射到四肢百骸。她的双手死死按住自己隆起的小腹,仿佛想阻止那根凶器更深入,但身体却诚实地上挺,让肉棒进得更深。
“呜……子宫……子宫里面……被指挥官的大肉棒撑满了……要、要变成指挥官的形状了……哈啊……鬼怒(名字自称)……要变成指挥官专用的……子宫便器了……哦齁齁齁齁齁齁”
周扬开始缓慢地在宫腔内抽送。这个角度和深度,每一次动作都像是在搅动她的内脏。鬼怒的浪叫声已经变成一种近乎窒息般的、短促的“哈、哈、哈”的喘息,口水完全失控地从嘴角流淌,滴在胸脯上,将两颗挺立的乳头也沾染得湿漉漉的。她的眼神彻底涣散,翻着白眼,只有偶尔的痉挛证明她还保有意识。那双漂亮的脚此刻正无意识地绷直又蜷缩,足弓时而绷成完美的拱形,时而放松,脚趾像痉挛般抽搐着,趾缝间甚至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闪着晶莹的光。
周扬的呼吸也粗重起来。肉棒被湿滑温热的子宫内壁紧紧包裹、吮吸的感觉太过美妙,加上鬼怒那对不断在视线中晃动的、精致的脚,以及她完全崩坏的阿黑颜表情,多重感官刺激让他也临近极限。他猛地加快速度,腰胯像打桩机般高速耸动,每一次都深顶到宫腔最深处,龟头狠狠撞上输卵管开口处那团柔软的肉垫。
“要射了。”周扬咬牙宣布,双手死死扣住鬼怒的腰,将她固定在自己胯下,“全部风情射进你的子宫里,灌满它。”
“射、射进来……指挥官……把精液……全部灌进鬼怒(名字自称)的子宫……让鬼怒的肚子……被指挥官的精液灌得鼓起来……”鬼怒已经进入彻底服从的状态,双手抚摸着自己隆起的小腹,仿佛在期待被内部灌溉的画面。
下一秒,周扬的龟头在宫腔最深处剧烈脉动。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喷射而出,直冲子宫内壁。第一股精液的力量如此之强,甚至让鬼怒感觉到宫腔深处被“噗嗤”一声冲开的触感。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滚烫的白浊源源不断地注入那个从未被开拓过的温软腔室,迅速填满每一个角落。
“嗷呜呜呜——!!烫、好烫……子宫里面……被指挥官的精液浇灌了……啊啊啊……灌满了……要溢出来了……哦齁齁齁齁~~”鬼怒的身体像濒死的鱼一样剧烈弹动,双眼彻底翻白,舌头半吐在外,书口水混合着泪水糊了一脸。她的子宫在大量精液的冲刷下剧烈痉挛,像一张贪婪的嘴拼命吞咽、吮吸着那些滚烫的生命精华,同时阴道也跟着高频收缩,将还插在里面的肉棒挤压得更加紧致。
周扬持续射精了足足十几秒。当最后一波精液喷出后,他才缓缓停下动作,却并没有立刻拔出,而是将肉棒深深埋在鬼怒的宫腔里,感受着那里面被自己精液填满的、温热鼓胀的触感。鬼怒的小腹已经明显隆起,像怀孕四个月的孕妇,皮肤被撑得光滑紧绷,甚至能隐约看到下面精液晃动的轮廓。她的双手本能地护在那个隆起的部位,仿佛在保护什么珍贵的东西,尽管那里面装满了来自男性的、滚烫的白浊浆液。
良久,周扬才缓缓抽出肉棒。随着“啵”的又一声轻响,龟头脱离了仍然紧咬的宫口,带着大量被带出的、混合着爱液与精液的乳白色浆液从蜜穴中退出。那个被彻底开发过的小穴此刻一时无法闭合,像一朵被蹂躏过度、再也合不拢的肉花,两片肿胀的阴唇外翻着,露出里面粉红色、还在一张一合的嫩肉,以及从子宫深处缓缓倒流出来的、浓稠的白浊精液。那些精液如同黏稠的奶油,先是堵在穴口,然后在重力的作用下缓缓溢出,顺着会阴流下,滴落在榻榻米上,聚集成一小滩。
鬼怒瘫软在榻榻米上,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胸口剧烈起伏。高潮的余韵还在持续,她的身体时不时抽搐一下,蜜穴也跟着收缩,挤出更多精液。她的双腿仍然大张着,那个被灌满、隆起的小腹在昏黄灯光下显得淫靡无比。那对漂亮的脚此刻无力地摊开在身体两侧,足弓放松,趾尖微微颤抖,脚心还残留着被舌头舔舐时的湿润感。
周扬俯下身,用手指沾了一些从她穴口溢出的、混合了自己精液的爱液,然后涂抹到鬼怒的脚心上。那黏滑的触感让鬼怒的脚趾敏感地蜷缩起来。
“你的脚也很美味。”周扬评价道,又用手指将更多精液涂抹到她的脚背、脚踝、甚至趾缝间,“以后要经常这样玩。”
“哈啊……指、指挥官……变态……”鬼怒有气无力地抗议,声音却软得像是在撒娇。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记住了被彻底侵犯、被风情填满、甚至被舔脚的感觉,那些羞耻的快感已经烙印在神经深处。
在进度还未过半的时候,她的意识就濒临飞天了。而周扬还觉得不够。他将软成一滩泥的鬼怒从榻榻米上抱起来,让她背对着自己坐在他腿上,然后走到房间那面全身镜前。
“看看你自己,鬼怒。”周扬在她耳边低语,同时下身再次顶入那个还在流淌精液、湿滑无比的蜜穴。
镜子里映出鬼怒完全崩坏的模样:双眼翻白,口水沿着下巴滴落,表情是完全失去理智的痴态。她的双手被周扬握住,被迫抚摸自己隆起的小腹——那里因为精液的灌入而鼓胀,随着身后肉棒的抽插,能清晰看到精液在里面晃动的轻微波动。更羞耻的是,她的双腿间,那根粗壮的肉棒正在她身体里高速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乳白色的泡沫状浆液,每一次深入都让她的小腹隆起得更明显。而她的那双脚,此刻正悬在半空,随着撞击的节奏晃动,脚心上还沾着斑斑点点的精液,在书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这视觉冲击成了压垮鬼怒的最后一根稻草。她最后一丝理智彻底崩断,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呜咽,身体主动向后迎合,蜜穴像贪食的嘴巴般拼命吮吸,子宫颈口更是主动打开,邀请那根肉棒再次闯入宫腔深处。
于是,在后半的进度中,她完全变成了另一幅模样:
娇媚,动人,并且全心全意的为了所爱的人奉献。她会主动分开双腿,用那对漂亮的脚夹住周扬的肉棒上下摩擦,足心的细腻皮肤和趾缝的挤压带来前所未有的触感;她会趴伏在榻榻米上,翘起臀部,回头用迷离的眼神邀请后入,同时自己用手掰开臀瓣,露出那个还在流淌精液、微微开合的小穴;她甚至会在濒临高潮时,主动将周扬的手指含进口中吮吸,用舌头舔舐他指尖沾染的、她自己分泌的爱液与精液的混合物。
而那对脚,更是成了周扬重点把玩的对象。他会将精液射在她的脚背上,看着白浊的浆液沿着高耸的足弓缓缓流下,聚集在脚心凹陷处,然后低头舔干净;他会让书鬼怒用脚趾夹住自己射精后的、还沾满精液的肉棒,用足底按摩棒身,让那些粘稠的液体均匀涂抹在她白皙的脚底皮肤上;他还会在插入时,将鬼怒的一只脚拉到嘴边亲吻,舌尖探入趾缝,品尝那里混合了汗液、精液与她天然体香的复杂气味。
每一次深顶入宫腔时,鬼怒的小腹都会夸张地隆起,像是有生命的东西在她子宫里冲撞。而当周扬又一次将滚烫的精液全部灌进那个温软的腔室时,鬼怒会抚摸着自己鼓胀的小腹,用完全崩坏的声音哭喊:
“指挥官的精液……又把鬼怒(名字自称)的子宫灌满了……肚子鼓起来了……像怀孕一样……哈啊……子宫里面好烫……精液在冲刷内壁……鬼怒要变成……指挥官的孕母了……哦齁齁齁齁齁齁”
夜色深沉,房间里弥漫着浓烈的性爱气息:精液的腥膻、爱液的甜腻、汗水的咸涩、以及榻榻米草席被体液浸湿后的独特气味。两种完全不同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一个是低沉而充满掌控欲的男性喘息,一个是高亢而崩溃的女性浪叫。鬼怒那双曾经锐利的眼睛,此刻只剩下被情欲彻底浸泡后的迷离水光,而她那对漂亮的双足,从脚踝到趾尖,都沾满了各种体液混合后的黏滑光泽,在每次身体颠簸时,在昏黄的光线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这一夜,鬼怒确实永远记住了。记住了被彻底占有、被开发到极致、连最羞耻的足部都被当作性器玩弄的、混合着疼痛、快感与无尽羞耻的、永生难忘的初夜。
这中途还发生了一个小小的插曲。
鬼怒的姐姐,由良,她的式神铃鹿,在周扬清醒之后,就时不时的跑过来找他玩。
由于除了周扬与由良之外,没有任何人能触碰与看见铃鹿,她的行动也格外的随心所欲。
昨天夜里,周扬是和武藏、赤城、大凤她们几个一块过的,铃鹿扑了个空,所以,今晚她铆足了劲,想要偷偷的来吓唬一次周扬。
好吧,确实是吓到了,铃鹿她自己被吓到了。
“你……你在对鬼怒做什么?”
好不容易学会说话的式神,用颤抖的声线,从喉咙里挤出了如上文所述的词语。
“你又在做什么?”
周扬很是头疼的说。
他不止一次和铃鹿提过了,白天都无所谓,晚上没事就别来……但她完全不听,即便是主人由良和她说了,悔改几天,就又打回了原型。
毕竟铃鹿太自由了,整个重樱最自由的女人。
“我,我来……看看你……”铃鹿说。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式神,她却从自己虚幻的身体中感受到一种灼热感……
周围的气息,也让她目眩神迷的厉害。
一步步的,铃鹿手脚并用的爬向周扬——然后被他拎着衣角扔了出去。
“下次再不听话,就真的要教训你了。”周扬说。
只见铃鹿点头如小鸡啄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