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e4ac6821adc63cf2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次日早晨,周扬是被鬼怒的早安吻给叫醒的。
舰娘的体质给了她无比强大的恢复能力,哪怕后半夜的时候鬼怒,已经彻底的露出了颜也是一样。周扬是比较心疼她的,主动的停下了进攻。
把有些不省人事的鬼怒抱到浴室里,放了些热水,仔细的为她洗了个澡,又洗过头发,这才从衣柜里翻出一套和她身材差不多的睡衣,给她换上。
——至于为什么周扬的房间里会有舰娘的睡衣,这件事情就得问长岛了。
恋爱是个双向的问答,周扬给出的答案,是他不在意除了鬼怒她本身之外的任何附加属性,而鬼怒呢,她的回答,就是全心全意。
既然成为了恋人,就要有承担职责的觉悟。
一如她在上战场的前夕,也会用这种类似的
这双重刺激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周扬低吼一声,腰部完全不受控制地向上狠狠一挺,双手抓住鬼怒的头发(虽然已经尽力控制力道),将自己肿胀到极致的龟头死死地抵在她的喉咙深处,然后——爆发了。
“咕呜——!!”鬼怒被这突然的深顶和紧接着喷涌而出的滚烫液体呛得发出一声闷绝的悲鸣,眼睛瞬间翻到极致,只留下眼白,眼球上布满血丝。她的身体徒劳地挣扎了一下,但因为被周扬按住头部而无法挣脱,只能被动地、全盘地承受着这来自喉咙深处的、滚烫的、量大的内部射精。
第一波精液,如同高压水枪喷射出的滚烫熔岩,以不可阻挡的力道,“噗嗤”一声,直接灌入了她食道的入口,甚至冲进了更深处的胃袋。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粘稠、灼热、带着浓烈雄性气息的液体,以一股股强劲的脉冲方式,冲刷着她的食道内壁,顺着地心引力向下滑落。每一波喷射,都让她的食道和下咽部产生一阵被撑开、被灌注的饱胀感。
周扬的射精持续了漫长而激烈的十几秒,每一波都伴随着他身体的剧烈颤抖和低沉的喘息。鬼怒的口腔和喉咙被填充得满满当当,当周扬终于松开钳制,将湿漉漉、依旧半硬的肉棒从她嘴里抽出来时,发出“啵”的
一声淫靡的轻响。
“咳!咳咳咳……哈……哈啊……”鬼怒立刻侧过身剧烈地咳嗽起来,大量的、混合了唾液、前列腺液和浓厚白浊精液的粘稠液体,从她的嘴角、鼻孔里不受控制地涌出来,流淌在她布满细密汗珠的脖颈、锁骨和胸前,将她小麦色的肌肤沾染得一片狼藉。她的小脸憋得通红,胸口剧烈起伏,眼神涣散,好半天才回过神。
她甚至来不及擦拭脸上的污秽,就下意识地、近乎本能地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喉咙和小腹,仿佛在确认那些滚烫的液体是否真的被灌了进去,并且已经在她的胃袋里沉积下来,带来一种沉甸甸的、奇异的饱腹感和灼热感。她张开嘴,一小股白浊混合着口水的丝线从她微张的唇瓣间垂落,滴在床上。
“啾……”这个意义不明的单音节,带着餍足、混乱和一丝茫然,从她沾满精液的唇间溢出。
她稍微缓过一口气,用那双依旧湿润迷蒙、带着高潮余韵水光的眼睛看向周扬,嘴角努力地、笨拙地向上弯起一个像是在微笑的弧度,但因为脸上糊满粘稠液体而显得格外淫靡妖艳。她用有些嘶哑的、带着剧烈咳嗽后嗓音的声音断断续续地说:
“早,早上好……指挥官……你、你再稍等一下……啾……”
她甚至伸出舌尖,下意识地舔了舔嘴角残留的精液混合物,然后努力地试图再次撑起身体,爬向周扬的下体,似乎想要继续清理和侍奉——尽管她的身体还在因为刚才剧烈的高潮和喉咙被内射的冲击而不停地微微颤抖。
这副景象——英气凛然的假小子舰娘,此刻带着一脸被精液玷污的阿黑颜,眼神失焦,嘴角流涎,喉咙被内射到饱胀,却还要挣扎着继续履行“职责”的模样——所带来的视觉和心理冲击力,让周扬的心脏猛地缩紧,一股更加强烈的占有欲和保护欲(以及施虐欲)混合着涌上心头,同时也让他感到一丝无奈和心疼。
他伸出手,不是去推开她,而是轻轻按住了她的肩膀,阻止了她继续靠近的动作。声音因为晨起和刚刚的激烈释放而有些低沉沙哑:
“先停下吧,鬼怒。现在都七八点了。”
他看着鬼怒还有些茫然和不解的眼神,叹了口气,语气放得更柔和了一些,“够了,你已经做得很好了。疯情喉咙……还疼吗?”
与此同时,门外也恰逢其时地响起敲门的声音:
“指挥官,我是长良,我想问一问,鬼怒在你这边吗?那孩子昨天一整夜都没有回来呢,稍微有些担心她。”
顿了一顿,长良又说:
“我可以进来吗?”
——怎么可能啊。
不得已,周扬只好说点儿谎话:
“在的,但她还在休息……我等等就叫她起床,抱歉,忘了和你这个姐姐提前说一声。”
长良明显没有想到周扬会因为这种事情和她说抱歉,在重樱的文化中,很少有上位者主动向下位的人低头,承认他们的不足与错误。
很是过了一会儿,长良才有些慌张的隔着房门开口道:
“啊……您不要这么说,鬼怒她在就好了,她都是个大孩子了,我也不该管她的这么多的,总,总之,我先告退了!”
等到长良走了好一会儿,鬼怒才正式的起床,和煦的朝阳透过纸质的窗户,将柔和的光线撒在她的身上。
英气的假小子,在这种时候居然也有一种少女般的娇美感。
喉风情咙滚动了几下,鬼怒又抽了张餐巾纸擦了擦嘴,拍拍周扬的肩膀,说道:
“好了,指挥官你也起床了,我要回去洗漱了。”
从少女正式的成长为大人,鬼怒的气质也发生了一些改变,她的眼神更加明亮,气质也更加自信——现在的她,便能够完整的审视自己的一切,也能够直面心中的任何想法。
但周扬并未这么轻易的放她离开,一伸手,揽住鬼怒的腰,把她按在地板上,周扬凝视着她的眼睛:
“不必要强行装出大人的样子,像昨晚那样……撑住不了就早点说。”
“嗯,我知道啦。”
鬼怒对着他微笑着,周扬这才把她放开。
伸了个懒腰,鬼怒推门离开,离开了周扬之后,她的目光重新变得凛冽了起来,迎着朝阳,整个人便有一种向上拔的劲头。
有些与她不太熟的舰娘偶然看见了,也在议论纷纷:
“我怎么感觉,鬼怒今天格外的帅气呢?”
“别这样说啦,姐姐,她最讨厌别人夸她帅的。”
还有起得早的舰娘在挨个房间问着话:
“早上好,请问要喝牛奶吗,今天会很忙,喝一些牛奶有助于补充体力哦?”
可惜大伙的视线——或者注意力并不在这位给同伴们送牛奶的舰娘身上,绝大部分都是用惊异,或是羡慕的眼神盯着她的舰桥。
樫野,重樱的运输舰,周扬只见过她两三次。有个事实是,对初次见面的舰娘评头论足,这件事情不甚礼貌,但他实在架不住的把樫野与留在港区的定安做一个横向比较。
定安,拥有着超越武藏与信浓级别的豪乳。
樫野,却比定安还要夸张。
还好,樫野这姑娘不仅长相可爱,性格比较容易害羞,不至于像定安那样穿着过于清凉的服装走来走去。
作为重樱的舰娘,她同样也具有着一部分动物的特征:
很小很弯的牛角,不住摆动的牛尾巴,因此,樫野得到了一个昵称,大家都叫她牛牛。
叹了口气,樫野把怀里抱着的几瓶牛奶收了回来,一个早上了,除了那些驱逐舰,牛奶根本就没有人要。
“明明那么好喝……真是的。”小声的嘀咕了一句,樫野拐了个弯,走向下一个房间。
“小心……!”
于是,她就这样差点和从周扬房间出来的鬼怒撞在了一起。
还好鬼怒身手敏捷,不仅没有撞上去,还扶稳了即将摔倒的樫野,把牛奶瓶也一个不落的接了下来。
这个会面相当短暂,她俩以前完全都没直接交谈过。因为胸部的对比太为强烈,鬼怒之前都是避开樫野走路的。
但现在不一样了,鬼怒已经对自己的身材没有了焦虑:
“真是的,你还是这样冒冒失失的啊,樫野。”
这样说着,鬼怒把牛奶还给樫野。
“对,对不起。”樫野连忙道歉,她实在是太容易害羞了些,就算是那些驱逐舰小姑娘用不经意的口吻,说些什么关于性格与身材的话题,樫野也会自顾自的将脸庞涨的通红。
摆了摆手,鬼怒转头离开:
“没事,下次注意就好。”
樫野则有些羡慕的看着鬼怒的背影,她觉得鬼怒有点酷酷的,要是自己也能变成她这样酷酷的舰娘,那该多好。
她很想叫住鬼怒,问问她能够这么酷的缘由,樫野也确实这么做了,可惜话到嘴边就变成了:
“鬼,鬼怒小姐,稍等一下,您……您要喝牛奶吗?”
鬼怒的脚步定在了原地。
拉低帽檐,伸出舌尖,在嘴唇上舔了一圈,鬼怒笑了起来:
“不必了,今天早上已经喝过了。”
“还有,你要真想把牛奶送出去,那就去找指挥官吧,他会帮助你的,也不用太害怕他,接触过就知道了,指挥官可是个很棒很棒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