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91fdc97a360a31cf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从上午朝阳初曦,一直忙活到夕阳斜下,出发前的准备进度也才将将完成了二分之一,可想而知的是,明天还得继续忙碌。
“嘿咻……这样子就打包的差不多了,指挥官,可以帮忙对照目录检查一下吗?”
作为重樱目前唯一的运输舰,今天的樫野可谓是大放异彩,舰装展开之后,内里的空间不说能将行李完全容纳,但也装下了大半。
“……都放进去了你打算让我怎么检查?”周扬很莫名其妙的看了樫野一眼。
是了,这家伙有点天然呆,而目前周扬还没有掌握和天然呆高效交流的方法。
“诶——!也,也是哦!”樫野又脸红了,顿了一顿,她又追上周扬的步伐:“那,那来确认明天的工作目标怎么样?”
“明天再谈吧,我得去明石那里一趟,抱歉,樫野。”
“唔……”
樫野停在了原地,一幅有些失落的样子。
周扬则披上夹克,扣上扣子。
今天一整天,为了干活方便,他都是只穿着背心的。
对周扬而言,这是很寻常的一天,与樫野的交流也是日常化的交流。
可惜的是,在有心人的眼里,只要是指挥官的行为,总能够品味出一种不太寻常的味道。
“姐姐啊,你要是想找指挥官说话,就主动过去,都这么久了,你还不明白他的性格吗?”
角落里有人叹了口气,眼角下的泪痣闪动了一下,她很是恨铁不成钢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姐姐,被称作高雄的舰娘。
高雄还是踟蹰着,忽略掉那身军装的话,她的长相其实很有重樱人的特色,发型也有些类似于绑了马尾的“公主切”。
至于她身上动物化的特征——一对犬耳,则隐藏在那些鬓发之下,不仔细看的话,根本就看不到。
“别这样说,爱宕。”
小声嘟囔了一句,高雄转头,她准备离开了。
这句话成功的让爱宕有些恼火起来,相比起武人性格,有些迂腐的姐姐,她可主动的多,连犬耳都是翘起来而非耷拉着的。
事实上,若非高雄一直在自我拉扯,爱宕早就扑上去了,天底下哪有这么不争气的姐姐。
“什么啊,明明是姐姐你自顾自的拉我过来,指挥官干活的时候很好看不成?”
爱宕把高雄叫住,话说出口她就察觉到了自己的失言,并非是觉得自己的语气太冲让姐姐下不来台,而是周扬工作的样子,确实很好看。
他裸着手臂,一言不发的主动搬运着那些沉重的货物,晚春的太阳并不如何毒辣,但他还是出了些汗,在雕塑一般的肌肉缝隙中,那些汗珠滚滚流下。
“爱宕!”高雄停住脚步,眼神有些烦躁。
“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爱宕很是针锋相对的看了过去,真要想吃独食,爱宕早就在周扬醒过来的当天发起冲锋了,根本不至于等到现在:
“姐姐,我再重申一遍,你战场上的气势哪里去了?有好感为什么不去主动和他聊,换做是我,我绝对不会等到现在。”
高雄明显的一愣。
是啊,做大姐的,她心中是非常清楚的,爱宕绝非那种忍耐的住的性格。
可惜高雄级四姐妹,四个人的性格都不一样。
三妹摩耶独来独往惯了,四妹鸟海又有些透明,根本没有那种“振臂一呼,姐妹们并肩子上,拿下指挥官就在今日”的剧情。
好多次机会就在眼前,最后全部这样子“龟了龟了”,这让爱宕如何不恼火。
看到姐姐的神态有些不妙,爱宕决定再加一把火。
拉过高雄的手,两姐妹边走边聊:
“姐姐,我给你分析一下,首要前提是目前重樱的姊妹们,对指挥官的好感都高到你难以想象,其次是,指挥官已经和很多人确定了关系。”
“你以为前天晚上,他去赤城她们的房间做什么?拜托,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总不可能是去搓麻将了吧,那么多人,她们开两桌不成?”
“这也就算了,樫野那么容易害羞的姑娘,今天都像是个小跟屁虫一样,指挥官去哪里她就去哪里,这合适吗?当然合适,我们管不到别的姐妹做什么。”
“但是我们四姐妹呢?摩耶和鸟海天天不知道干嘛,你个情当大姐的,还是在畏畏缩缩,就算还没达到喜欢的程度,好感总是有的吧?”
“连主动说话都磕磕巴巴的,还得我给你补充说明,这合适吗?不合适的。”
爱宕一口气说了一大串话,她决定姐姐还是不开窍的话,那就自己单飞。
所谓:良禽择木而栖,在下义尽于此。
高雄本来就不擅长说话,这会儿差不多已经被爱宕给压力的破了防,也就是心中的自尊心在作祟,她强行争辩道:
“在,在下只是想和指挥官讨论武技,并无其他……不知羞耻的想法……”
爱宕翻了个白眼,她真的快被高雄给弄晕了。
好崩溃,以前怎么没觉得大姐的嘴这么硬。
“姐姐!”不可抑制的,爱宕大声喊了出来:
“你在想什么啊!你的刀呢?我要拿它去劈柴……受不了你了,真的!”
“你长的不漂亮吗?你身材不好吗?真的可恶,以前大家都穿巫女服的时候也就算了,现在你穿的短裙和黑丝连裤袜,漂亮到我都有些嫉妒……笨蛋,榆木脑袋!”
“都说指挥官性格闷闷的,可是你比他还闷!”
“就这样了,不管你讨论武技也好,打牌也好,反正今晚我要看到你主动进他的房间,不然明天我就自己一个人了!”
高雄被爱宕劈头盖脸的发言整的迷迷糊糊,她下意识的握紧了自己的刀,天可怜见,高雄真的不明白自己心中跳动的那份情绪是什么意思。
她是武人,武人对君主献上忠诚,在重樱的文化中,这是一点异议都不会有的事情。
可是,从未听说过,武人会和君主发展处一些不伦的……
“我……”高雄说。
嘴里讲讲吐出一个音节,她剩下的半句话就被爱宕用眼神给逼了回去。
“我会去的,爱宕,你别太激动。”
爱宕这才叹了口气,眼神稍微欣慰起来。
“好了,到晚餐的时间了,指挥官说他要去找明石,今晚肯定是没有其他约定,你就去他房间里等候吧,怎么样?”
“嗯,我明白了。”高雄回答说,再次深呼吸,她努力的凝聚起那如在战场般的气势。
周扬走进明石的小房间里,阴面而来的,是一阵刺鼻的味道。
几台小电扇呼啦呼啦的转动着,窗户也开着,这才让气味没那么浓郁。
“明石?”
皱起眉来,周扬朝着屋子里面喊了一句,回答他的是电焊滋啦滋啦的声音,伴随着火光,和一句猫叫:
“喵喵喵?大忙人过来了喵,明石给你汇报下工作进展喵。”
周扬这才看见,明石正穿着厚重的工作服,脸上也戴着防护面具,比她本体大得多的电焊被她举起,有种格外强烈的对比感。
摘下面具,脏兮兮的明石笑眯眯的扑了过来,周扬没有躲开,而是蹲下身子,把她抱在怀里。
“怎么弄的一身黑灰?”周扬说,他伸出手指,在明石的脸上抹了抹:
“先洗澡吧,工作进展暂时不急。”
“可是,明石今晚准备通宵工作喵?”
不再答话,周扬把明石提起来,夹在腋下,任凭她止不住的挣扎,也将她提溜到了浴室的门口,扔进去,说:
“你先洗个澡,我去给你拿一些吃的到工作室,换洗的衣服要我帮你带吗?”
明石那边愣了一会儿,脸庞立刻涨的
红彤彤的:
“衣服什么的,明石会让不知火帮忙送过来的喵,真的是,明石可不是什么小孩子喵,指挥官不要一边面无表情,一边说这么变态的话喵!”
“那你就快洗,你又不是真的猫,还怕洗澡不成?”
当指挥官越久,周扬就越有一种感觉,这群舰娘无论是从性格,还是从生活习惯来说,还真的得有人在旁边盯着。
也不是说得事无巨细的照顾周全吧,起码能够让她们听话一些,而这个责任也非指挥官莫属。
今晚的夕阳有些美丽,返程的时间已经预定好了,就在后天。
一边走向厨房,周扬情不自禁的抬头望了一眼天空,磅礴的火烧云夹杂着夕日的霞光,在往昔的时间里,重樱的舰娘们日复一日的与这种熟悉的环境相处。
她们穿着巫女服,戴着面具,在沉默中忠实的履行了自己的职责。
和故乡分别,这样的情绪周扬不太懂,但他可以共情到。
“书看来信浓那边的工作进度也得催催了……”
自言自语了一句,周扬去厨房里为明石准备了些食物,然后在工作室里等洗完澡了的猫娘归来。
再见面的时候,明石已不再脏兮兮,她跳上周扬的膝盖,坐在上面,身上是好闻的香气。
“喵,洗个了澡果然神清气爽喵!”
“指挥官,你是要喂明石吃饭喵?”
看得出来明石很开心,说出来的话也有些得寸进尺。
不过周扬倒也没拒绝,拍了拍她的脸蛋,示意明石张嘴,从餐盘里夹起取了一块炸肉排:
“行,你边吃边说吧。”
“唔——指挥官动作温柔一些喵,太大了,明石一下子吃不掉喵。”
“味道不错喵,那我们开始正题喵——”
连续工作超过一个星期,就算是舰娘,也有些饥饿,明石狼吞虎咽掉那些食物:
“首先是天城她们的舰装修复情况,这个之前就做好了,明石不多说喵。”
“然后是指挥官的武器,因为第一代碎掉了,所书以”八方“的第二代正在制作中,这次可以完整的符合你的要求,预计回到港区之后一个月内能做完。”
“再来是,最关键的,明石把它称作精英损管金属,那个和指挥官开发的应急用损管金属不一样,是能够让舰娘瞬间恢复全部作战能力的梦幻道具喵。”
听到这里,周扬多少是明白了过来:
“啊,那我猜猜,是遇到什么关键技术问题了吗?”
明石点了点头,在周扬身上蹭了蹭脸蛋,有些恋恋不舍地跳下他的膝盖:
“是的,不然明石也不会这么唐突的把你叫过来。”
她开始了自己的讲述,周扬静下心来聆听,时不时提出问题,因此,这场讨论持续了好几个小时。
锻造时的苛刻温度、极度复杂的工序流程、原料的过于珍贵……一人一猫,说到后面的时候都不约而同的面露难色了起来。
打了个哈欠,明石一摊手:
“简单来说,先不提原料,光靠我们两个,那东西暂时是做不出来的喵。”
不过,她也提出了解决方案:
“如果世界上还有另一位维修舰就好了喵,东煌人常说,三个什么什么的顶个诸葛孔明,要么就抓一只肯合作的塞壬过来,明石对她们的技术很感兴趣喵。”
“如果两个都做不到呢,怎么办……?”周扬问。
“凉拌喵。”
塞壬,太过神秘的势力,暂时不知道是敌是友。
如果可以的话,他也想和她们交流。
“好吧,我会努力去抓一只塞壬过来的。”
开玩笑式的和明石提了一嘴,周扬捏捏眉心,算是道别。
明石也再一次回到工作岗位上,她穿上防护服,组装起电焊,滋啦滋啦的声音响起,对“神”的合金解析,还有很多值得探索的地方。
今夜里,绝大多数的人都美美的进入了梦乡。
例外的,只有讨论正经事到很晚的明石与周扬,还在苦兮兮加班的信浓,以及某位黑发的重巡洋舰。
高雄心脏扑通扑通跳个不停,在指挥官房间里面等候的时间,实在是有点煎熬。
不知道她鼓足了多少的勇气,才选择跪坐于门口处,准备和过会儿回来的周扬说说话。
“您到底在哪儿呢……都过了午夜两点了。”
屋外浓重的黑暗让高雄倍感压力,但她并未放弃守候,夜风在窗外呼啦呼啦的吹着。
偶尔有几缕飘进来,它们吹乱了高雄的心绪,也吹动了高雄的长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