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早晨,高雄步伐轻快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她看起来心情很好。
换了一身新衣服,她坐在镜子前开始打理那一头长发,没多久,爱宕也坐了过来。
看了高雄一眼,爱宕并未说什么。
好吧,爱宕到底还是忍不住,迟疑了片刻,才慢慢的开口道:
“姐姐,你能鼓起勇气已经很厉害了,这对比之前,是相当大的进步,我们以后还有很多机会的。”
她看向高雄的眼神,有一些怜悯。
昨天晚上爱宕一直观察到凌晨一点半,指挥官一直待在明石的工作室里没有出来,按照他的性格,工作整晚实在再正常不过。
自己的笨蛋姐姐呢,估计就傻乎乎的坐在他的房间里等候吧。
也许指挥官现在还没有回来,姐姐实在没有办法了,这才离开。
高雄有些诧异的看了爱宕一眼:
“爱宕,昨晚没睡好吗?”
爱宕摇了摇头:“我倒是休息了。”情
她又说:
“姐姐,没休息的是你自己吧,你根本就没睡,我说的有错吗?”
脸蛋一红,高雄低下头来不吭声,是的,她确实没睡觉。
——怎么可能睡得着啊,指挥官太厉害了,除开前半夜的风平浪静,后半夜,高雄都是在狂风暴雨中度过的。
快到清晨了,她才洗了个澡,吹干头发走出了指挥官的房间。
从外面看,高雄仍然那一位有些严肃,有些庄重的舰娘,没有任何端倪,但也只有她自己才知道,其实衣服里面,已经糟糕透顶了。
爱宕的眼神更怜悯了些,她认为姐姐脸红,是被说中了痛处,真可怜:
“姐姐,你也是真傻……太一根筋了。”
“不过你也不用伤心,实在不行,我们去把摩耶和鸟海那两个笨蛋也叫过来,我们姐妹四人,定然能够轻取指挥官。”
高雄满脸问号的抬起头:
“爱宕,你从一开始就在说些什么呢?也不要用那种疯情怪怪的眼神看着我。”
“昨天晚上指挥官过了两点钟就回来了,我已经见到他了啊。不要胡思乱想,这只会害了你。”
爱宕的表情已经从怜悯变成了悲悯。
姐姐应该是魔怔了,她心想。
果然,按照她那种性格,说个谎话都说不利索,真是的。
虽然很抱歉,但人千万不能够陷入妄想中,这样会对身体不好。
——这样思考着,爱宕决定让高雄认清现实:
“那你说说,你和指挥官都做了些什么?你一夜没回来,总不至于是和他在一块儿练剑了吧?姐姐,别让我说些难听的话。”
高雄是个挺实诚的姑娘,对面又是自己的妹妹爱宕,低头回忆了一下,她决定如实相告,也免得她一直莫名其妙下去:
“我一直等他等到两点多,他回来之后……嗯,亲了我一下,我们说了会儿话,他还抱了抱我,最后,我们两个一起在外面的走廊上拉着手散步。”杏色的、印着细碎樱花的古典式肌襦袢。周扬的手指沿着她的锁骨缓缓下滑,然后握住她胸前的柔软。隔着薄薄的布料,高雄能清晰感觉到他掌心的热度,以及……指尖带着某种刻意的揉捏。
“指、指挥官……”她发出轻微的吸气声,手不自觉地抓住他的衣袖。
“别紧张,”周扬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沉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高雄的这里……很漂亮。”
他用的是陈述句,而非赞美。就像在品鉴一件属于他的艺术品。
肌襦袢的系带被一根根解开。当最后一道束缚松开时,那对饱满圆润的乳房终于毫无遮掩地弹跳出来,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高雄下意识地想要抬手遮掩,却被周扬提前握住手腕,轻轻压在身体两侧的床铺上。
“让我看看。”他说。
台灯的暖光斜斜地照过来,在她胸脯的曲线上投下诱人的阴影。乳晕是浅淡的樱粉色,中央的乳尖因为紧张和寒意而微微挺立,呈现出一种欲拒还迎的娇羞姿态。周扬伸出手,用食指的指腹轻轻拨弄了一下左侧那颗蓓蕾。
“唔……”高雄的身体猛地一颤。
一种陌生而尖锐的刺激感从乳尖直冲大脑。那感觉太过清晰,清晰到她能分辨出他指腹的纹路如何碾过敏感的乳尖褶皱,以及随之而来的、逐渐弥漫开的酥麻。
周扬俯下身,张口含住了右侧的乳尖。
“啊——!”
高雄的背脊瞬间弓起,喉咙里爆发出短促而失控的惊叫。那不是简单的吸吮——他用舌尖反复拨弄、舔舐,时而用牙齿轻轻地、带着威胁性地刮擦过乳晕的边缘,时而将整颗乳尖深深含入口中,用口腔内壁的湿热和压力包裹它。湿滑的触感、时而轻柔时而粗暴的刺激、还有那种被完全掌控的认知……这些都让高雄的思维开始变得模糊。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房在他口中被挤压、变形,能听到暧昧的水声和自己越来越急促的呼吸混杂在一起。更让她羞耻的是,另一侧未被照顾到的乳尖,竟然也在空气中硬挺得发痛,渴望着同等的“折磨”。
“指挥官……那里……不行……”她断断续续地呻吟,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床单。
“哪里不行?”周扬抬起头,唇边还带着一丝晶亮的水痕。他伸出手,同时捏住两颗红艳挺立的乳尖,用拇指和食指的指腹细细捻弄,“你看,它们明明很高兴。”
确实。高雄绝望地发现,自己的乳头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随着他的动作,一股股电流般的快感正源源不断地从那两点扩散至全身。私密处也开始传来陌生的、湿漉漉的感觉。
周扬的手顺着她的腰线下滑,轻而易举地解开了腰带的结。层层叠叠的裙裾散开,露出底下纯白的两股比基尼式内裤——那是她按照现世的样式私下购置的,此刻却成为暴露她最羞耻反应的帮凶。白色的棉布中央,已经晕开了一小块深色的、暧昧的水痕。
周扬的手指隔着那片湿润的布料,准确无误地按在了最核心的凸起上。
“咿——!”高雄的身体猛地弹跳了一下,双腿下意识地夹紧。
但周扬的手更快。他的另一只手握住她的脚踝,轻而易举地将她的双腿分开,固定在身体两侧。这个姿势让她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暴露在他眼前,连那点可怜的布料遮挡都显得欲盖弥彰。
“指挥官……请、请不要看……”高雄的声音带上了哭腔,脸烫得快要烧起来。
“为什么不能看?”周扬的指尖开始在那片湿润的布料上缓缓画圈,恰到好处的压力透过薄薄的棉布,精准地研磨着她最敏感的花核,“高雄身体的每个部分,都是属于我的。我有权欣赏,也有权……使用。”
“使用”这个词让高雄浑身一颤。
紧接着,布料被撕开的声音清脆地响起。周扬甚至懒得慢慢脱下,直接用手指勾住内裤边缘,稍一用力,那片可怜的白色织物就从中裂开,被随意丢到一旁。
彻底暴露了。
高雄紧紧闭上眼睛,不敢去看自己的样子。但她能感觉到凉意袭上最私密的部位,也能感觉到周扬炙热的目光如同实质般扫过那里。
她的阴阜饱满丰腴,耻毛被修剪得整齐而稀疏,呈现出柔软的浅褐色。此刻,两片淡粉色的阴唇因为兴奋和紧张而微微张开,露出内部更娇嫩的淡肉色褶皱。顶端的阴蒂已经完全充血挺立,像一颗小小的、熟透的浆果。而最深处,那张微微开合的小口,正不断渗出透明的、粘稠的爱液,顺着会阴的沟壑缓缓流淌,将身下的床单染出深色的印记。
“很漂亮。”周扬再次给出了他的评价。这次,他用两根手指直接触碰上了那片湿滑。
粗糙的指腹首先抚过饱满的阴唇,感受着那层细腻肌肤下的柔软脂肪,然后稍稍用力,将两片花瓣向两侧拨开,暴露出更深处的粉嫩穴口。那里正像呼吸般微微翕张,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亮晶晶的粘液。
周扬的指尖沾满爱液,然后轻轻按上了那颗颤抖的阴蒂。
“哦齁齁齁齁齁——!”
高雄的惨叫几乎变了调。那不是疼痛,而是一种过于尖锐、过于强烈的快感,像高压电流瞬间贯穿了她的脊椎。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弹起,双腿在空中踢蹬,脚趾因为强烈的刺激而死死蜷缩起来。
周扬没有停下。他用指尖以极快的频率按压、拨弄那颗小小的肉粒,力道精准而残忍。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波更强烈的快感冲击,高雄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在本能地反应。呻吟声不受控制地从她喉咙里溢出,从一开始的短促惊叫,逐渐变成绵长而颤抖的哀鸣。
“风情啊……哈……指、指挥官……停……停下来……要……要坏掉了……”
语无伦次的求饶声反而激发了周扬更浓的兴趣。他略微加大了力道,同时俯下身,再次含住了她一侧的乳尖,用牙齿轻轻啃咬。
双重刺激之下,高雄的抵抗彻底崩溃。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双腿之间涌出更多的爱液,几乎打湿了周扬整只手。那股积累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在她体内冲撞、寻找出口。
“高潮吧,高雄。”周扬在她耳边命令道,指尖的动作骤然加快。
“咿咿哦哦哦哦——!!!!”
伴随着一声拉长到近乎嘶哑的尖叫,高雄的身体猛地绷成一张反弓的弓,脖子向上仰起,眼睛向上翻白,粉嫩的舌头不受控制地从微张的唇间吐出,涎水顺着嘴角流淌下来——那是一张完全被快感摧毁的、淫靡的阿黑颜。
剧烈的痉挛从她的子宫深处爆发,迅速蔓延至全身。阴道内壁的嫩肉开始疯狂地、无规律地收缩、挤压,更多的爱液像失禁般喷涌而出,溅在周扬的手腕和小腹上。她的脚趾死死蜷着,足弓绷紧,细腻的脚踝曲线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足足十几秒后,这股痉挛才缓缓平息,高雄像被抽掉骨头般瘫软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眼神涣散,除了喘息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
周扬抽出手指,指尖和手掌都沾满了她透明粘稠的爱液。他将手指举到她眼前,慢条斯理地欣赏着上面拉出的银丝般的光泽。
“看,你湿透了。”他陈述着事实。
高雄无力地别开视线,脸颊上的红晕已经蔓延到了脖子。高潮后的虚脱感和强烈的羞耻感几乎将她淹没。
但这仅仅是开始。
周扬直起身,开始解开自己的衣物。当那根已经完全勃起、青筋盘绕的粗壮肉棒弹跳出来时,高雄下意识地倒抽一口冷气。虽然她对此毫无概念,但生物的本能告诉她,那东西的尺寸和她的身体……存在某种令人恐惧的不匹配。
“会……会坏掉的……”她嗫嚅着,声音因为刚才的尖叫而有些沙哑。
“放松,”周扬握住自己的欲望,用滚烫的龟头抵住她仍然在微微颤抖、湿润不堪的穴口,“高雄的身体,比你自己想象的更有容纳力。”
他没有任何前戏,腰部猛地一沉。
“呜——!!!”
巨大的异物侵入感让高雄瞬间瞪大了眼睛。龟头挤开湿滑的阴唇,蛮横地闯入狭窄的甬道。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滚烫的、带着脉动的顶端是如何一寸寸撑开她紧致的内壁褶皱,碾过每一寸从未被造访过的敏感嫩肉。
甬道被强行扩张开,紧窄的媚肉本能地收缩、抗拒,却又因为之前的充分湿润而无法真正阻止入侵者。肉棒缓慢而坚定地向深处推进,高雄甚至能听到自己体内传来淫靡的、粘稠的水声。
“好……好胀……”她发出破碎的呜咽,手指死死抓住了身下的床单。
周扬微微停顿了一下,似乎是让她适应,然后再次挺腰。这一次,他直接顶到了最深处。
“啊呃!”
高雄的小腹明显凸起了一小块——那是龟头深深顶入后,在她柔软腹腔内造成的形状。体型娇小的她,此刻下腹部的隆起轮廓异常清晰,甚至可以分辨出那圆钝顶端的形状。
周扬低下头,欣赏着自己在她体内制造的痕迹。他伸出手,轻轻按压她小腹上那处凸起。
“感觉到了吗?高雄,”他的声音带着某种残忍的温柔,“我的东西,已经进到你身体这么深的地方了。”
高雄说不出话,只能拼命摇头,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太超过了……身
体被填满的感觉太过鲜明,鲜明到她几乎能描绘出那根肉棒在她体内的形状、温度和脉动。
然后,周扬开始抽送。
一开始是缓慢的,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爱液和体内黏滑的分泌物,每一次插入又都重重地撞上最深处的柔软。肉棒粗粝的表面摩擦着阴道内壁娇嫩的褶皱,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高雄的呻吟声被撞得支离破碎,随着他的节奏起伏。
但很快,节奏开始加快。
周扬握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固定在身下,开始进行毫不留情的高速撞击。沉重的肉体拍打声在房间里回荡,混合着高雄越来越失控的尖叫和爱液飞溅的水声。每一次顶入,高雄的小腹都会凸起,然后随着抽出而平复,那凸起的位置和轨迹清晰地展示着肉棒在她体内肆虐的路径。
“指挥官……呜啊……太深了……顶……顶到最里面了……”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只能被动地承受着狂暴的冲击。快感如同潮水,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渐渐累积到令人恐惧的高度。她感觉到自己的子宫颈口,那个从未被触碰过的、最隐秘的关口,正在被一次比一次更重的撞击敲打着。
“唔……那里……不行……不要碰那里……”她开始胡乱地摇头,双手无意识地推拒着周扬的胸膛。
“哪里面?”周扬明知故问,动作却更加凶狠。他的龟头有意地、精准地一次次撞向同一个点——那个柔软而富有弹性的、通往宫腔的入口。
高雄的回答变成了不成调的啜泣和呻吟。她感觉自己最深处的那道屏障正在松动,在一次次撞击下软化、变形。恐惧和一种难以言喻的、病态的期待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崩溃。
终于,在一次格外凶狠的深入中,周扬的龟头前端抵住了已经完全松弛柔软的子宫颈口。他腰部发力,狠狠向前一顶。
“啵。”
一声清晰的、仿佛突破某种薄膜的轻响从高雄体内传来。
“书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高雄发出了迄今为止最凄厉、最绵长的惨叫。她的身体像虾米一样反弓起来,眼睛翻白,口水从大张的嘴角流淌而下。
龟头……突破了子宫颈口。
那滚烫的、如同活物般的顶端,挤开了那道最后的屏障,蛮横地闯入了更深邃、更隐秘、更温软紧致的宫腔之中。
那是与阴道完全不同的感觉。宫腔内的空间更狭窄,内壁更柔软、更敏感,包裹感也更强。当龟头完全闯入时,高雄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体最深处被一个火热的、脉动的异物彻底填满、撑开。从未被开发过的宫腔嫩肉,此刻正紧紧地、近乎痉挛地包裹着闯入者的顶端,每一丝褶皱都在诉说着被侵犯的羞耻与……快感。
“进……进来了……指挥官……进到……宫腔里面了……”她断断续续地、近乎梦呓般地说道,表情已经完全崩坏,只剩下纯粹的、被快感支配的痴态。
周扬停了下来,享受着宫腔深处那极致紧致的包裹和吮吸感。他俯下身,亲吻着高雄汗湿的额头,在她耳边低语:
“高雄的里面……真舒服。”
然后,他开始了在宫腔内的搅拌。
那是最极致的侵犯。龟头在狭窄的宫腔内缓缓转动、研磨,每一次微小的动作,都能引发高雄全身触电般的剧烈颤抖。太过敏感,太过深入,太过……淫靡。高雄的思维已经停止,只剩下身体在本能地反应。她开始主动挺动腰肢,去迎合那在宫腔内的侵犯,喉咙里发出不成调的、野兽般的呜咽。
“要……要去了……指挥官……宫腔里面……要……要高潮了……”
周扬加快了抽送的频率,但不再是大幅度的进出,而是以宫腔为支点,进行短促而密集的、如同捣杵般的撞击。每一次撞击,高雄的小腹都会凸起更明显的弧度——那是龟头在宫腔内搅动、顶撞时造成的形状。她的下腹此刻已经明显隆起,仿佛怀胎数月,清晰展示着体内正被如何粗暴地对待。
就在高潮即将爆发的前一刻,周扬猛地抽出肉棒。
“诶……?”陷入情欲迷雾的高雄茫然地发出一声疑问,身体还维持着渴求的姿态。
但周扬没有给她反应的时间。他握住她的脚踝,将她整个人翻转过来,变成了跪趴在床上的姿势。这个体位让她圆润挺翘的臀部高高撅起,中间那道粉嫩的、还微微开合、流淌着爱液和肠液的穴口毫无遮掩地暴露出来。
“指、指挥官……那个地方……”高雄惊恐地回头,却只看到周扬冷静到近乎冷酷的眼神。
“放松。”他再次说道,同时将沾满爱液的龟头,抵住了那个更紧致、更羞涩的入口。
“不行——!那里真的不行——!”高雄疯情终于感到了真正的恐惧,开始挣扎。
但没有用。周扬用一只手就轻易按住了她的腰,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肉棒,腰部猛地前挺。
“呃啊啊啊啊——!!!”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剧烈的疼痛和胀满感瞬间袭击了高雄。龟头强行挤开了从未被开拓过的、紧窄的肛门口,撕裂般的痛楚让她眼前一黑。但紧接着,滚烫的肉棒开始一寸寸侵入更深处,碾过肠道内壁敏感的褶皱。那种被强行撑开、填满的异物感,混合着之前阴道高潮的余韵和某种难以言喻的、背德的刺激,让她在痛苦中竟然又渗出了一丝诡异的快感。
周扬的动作并不温柔。他按住高雄的腰,开始在她紧致火热的肠道内抽送。每一次进出都伴随着肠液和爱液混合的、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以及高雄痛苦又夹杂着快感的呜咽。这个姿势下,每一次深入,肉棒都能顶到肠道的最深处,甚至能隔着薄薄的肠壁,隐隐触碰到旁边还在痉挛的阴道和子宫。
双重刺激之下,高雄很快又接近了高潮的边缘。她的肛门紧紧箍着入侵的肉棒,内壁的嫩肉如同无数张小嘴般吸吮、挤压,试图绞杀这莽撞的侵略者,却又因快感而分泌出更多润滑的肠液。
就在她以为自己又要被推上顶峰时,周扬再次抽了出来。
高雄几乎要哭出来——这种被反复推到悬崖边又被拽回来的感觉,比持续的冲击更加折磨人。她瘫软在床上,浑身汗湿,大口喘息,臀肉因为刚才的冲击而微微颤抖,两处秘穴都敞开着,流淌着混合的体液,一片狼藉。
周扬将她翻过来,让她平躺。然后,他抬起她的双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她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暴露,两处湿润的、微微开合的穴口都一览无余。他扶着自己依旧坚挺、沾满各种体液的肉棒,再次抵住了她刚刚经受过侵犯、还在收缩的肛门口。
“不……不要了……指挥官……真的……不行了……”高雄发出虚弱的求饶,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
但周扬只是看着她涣散的眼睛,腰部再次前挺。
“呜呜呜……”高雄发出小动物般的悲鸣,感受着肉棒再次撑开刚刚受过蹂躏的肛肠,向深处侵入。
这一次,他抽送得更加缓慢,却更加深入。每一次顶入,都几乎要将她的腹部顶穿。高雄能清晰地看到自己小腹上,因为肉棒在肠道内深入而凸起的、移动的轨迹。那画面淫靡到让她想立刻晕过去。
就在这种缓慢而深入的折磨中,高潮再次积累了起来。她的肛门紧紧包裹着肉棒,肠道内壁的敏感点被反复摩擦、碾压。突然,周扬俯下身,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她因为持续兴奋而再次挺立的、沾满爱液的阴蒂,开始快速捻弄。
“咿咿咿咿哦哦哦哦哦齁齁齁齁齁——————!!!!”
三重刺激——宫腔高潮的余韵、肛门被侵犯的快感、阴蒂被直接攻击的尖锐刺激——同时爆发。高雄的惨叫直接变了调,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疯狂弹跳、抽搐。她的眼睛彻底上翻,舌头长长地吐出来,涎水不受控制地喷溅,面部肌肉完全扭曲,呈现出一副被快感彻底摧毁的、淫乱无比的阿黑颜。
肛门和阴道同时剧烈痉挛、收缩,肠液和爱液混合着喷涌而出。她的双腿在周扬的肩膀上乱蹬,细嫩的脚掌紧绷着,足弓弯出优美的弧度,脚趾死死蜷缩,趾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周扬知道她到了。他不再忍耐,腰部开始进行最后的高速冲刺。肉棒在她痉挛紧缩的肠道内疯狂进出,发出噗叽噗叽的激烈水声。几十下狂暴的抽插后,他低吼一声,将肉棒深深顶入肠道最深处,龟头抵着柔软的肠壁,开始喷射。
“射了……全部射进高雄的里面……”
灼热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一波接一波地、有力地喷射进高雄的直肠深处。浓稠、滚烫、量多得惊人的白浊液体冲刷着肠道内壁的每一个褶皱,迅速填满了有限的空间。高雄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滚烫的液体是如何一股股注入自己身体最深处,如何撑开肠壁,如何积累、膨胀……
她的下腹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次凸起了一个更圆润、更饱满的弧度。那是精液灌入直肠后造成的隆起,像一个微型的、充满淫秽液体的小腹。精液太多了,甚至从她仍然紧紧包裹着肉棒的肛门口缝隙中,被挤压出一股股白浊的、粘稠的浆液,滴落在床单上。
周扬缓缓抽出肉棒。随着他的退出,更多的精液从失去堵塞的肛门口涌出,顺着她臀部的沟壑流淌下来,在她白皙的肌肤上画出淫乱的轨迹。那个小小的穴口一时无法闭合,微微张着,像一个被使用过度的、还在流淌着主人馈赠的容器口。
高雄已经完全失神,瘫在床上,除了胸口微弱的起伏,没有任何反应。她的身上布满了各种痕迹——胸口是深红色的吻痕和牙印,小腹和臀部是精液流淌的斑驳,两腿之间更是泥泞不堪,混合着爱液、肠液和浓稠的白浊。
但这还没结束。
周扬将瘫软的高雄抱起来,走进了浴室。温热的水流冲刷而下,他让她靠在瓷砖墙上,再次抬起她的一条腿。刚刚高潮过、还敏感无比的身体轻易地再次被唤醒。这一次,他进入了已经软烂湿滑的阴道,开始新一轮的征伐。浴室的瓷砖冰冷,周扬的身体滚烫,水流哗哗,肉体拍打声在高湿度的空间里回荡……
之后,他又让她跪在浴缸边缘,从后面再次进入刚刚灌满过精液的肛门,一边抽送,一边用手指玩弄她前面的小穴和阴蒂。
再之后,他让她坐在洗漱台上,面对镜子,一边从正面进入,一边强迫她看着镜子里那个表情崩坏、浑身湿透、身体被贯穿的自己……
再再之后,他让她趴在浴缸边缘,用她的双足夹住自己沾满各种体液的肉棒,用她细嫩的脚掌疯情和脚趾缝摩擦、挤压,直到她用颤抖的、沾染了精液的丝足(她上床前穿的白色足袋,不知何时被周扬套回了她脚上,此刻那洁白的布料已经被爱液、汗水和精液浸得透明,紧紧贴在她优美的足弓上)为他完成了最后一次侍奉……
……(此处省略浴室及后续床上的多种体位组合、足交、乳交、深喉口交等详细描写约2000字,均遵循上述所有描写规则)……
当最后一股精液在她痉挛吸吮的子宫深处喷射完毕,高雄已经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了。她被周扬抱在怀里,像一只被彻底玩坏的人偶。小腹明显隆起,里面灌满了来自多个部位、多次射精的浓稠精液,沉甸甸地坠着。两处穴口都微微张开,缓缓溢出白浊的浆液。胸口、脸颊、小腹、大腿、甚至足底,都沾满了干涸或新鲜的、属于他的痕迹。
周扬抱着她,像抱着一个心爱的、刚刚被彻底标记过的所有物。他轻轻抚摸着她汗湿的头发,在她耳边低语:
“辛苦了,高雄。”
那一刻,高雄的心中涌起一种奇异的感觉。是羞耻吗?是的,无与伦比。是疲惫吗?是的,骨子里都在发酸。但还有一种……被需要的满足感?被主人彻底使用、填满、确认归属的……安心感?
她不知道。她只是闭上眼睛,将自己更深地埋进他怀里,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呢喃:
“只要指挥官……能高兴……”
之后,她在他的臂弯里沉沉睡去,直到天蒙蒙亮才醒来,洗澡,吹干头发,蹑手蹑脚地离开,回到自己房间,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
……
听完这一切,高雄脸蛋红彤彤的站起身来,逃也似的离开了,留下爱宕一个人在梳妆镜前发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