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3557b45eae3759b9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埃吉尔被周扬在迷迷糊糊中说的一番话给气到了,他是觉得自己害怕打雷?
这怎么可能,荒海之主从不畏惧任何东西,包括和他睡在一块。
“有什么大不了的,”埃吉尔心想着,眉毛一竖,眼神一凛,就往周扬的被子里面钻进去:
“还能怕了你不成。”
说的是要抱着她,一开始的时候,周扬并没有这样做,他进入睡眠很快,而埃吉尔呢,也有些不好意思直接钻进对方的怀里,于是干脆背对着周扬,再闭上眼睛。
事实证明,人一旦睡着,那么再发生什么事情,就是完全不可预料的了。
时钟咔哒咔哒的转动着,窗外的雷雨声照样响个不停,渐渐的,周扬翻了个身,而埃吉尔也无意识的把身子侧了过来。
她开始往周扬的怀里拱。
书
周扬亦张开双臂,把她搂在怀里。
男性,女性,指挥官,舰娘。宛若磁石的正负极一般,即便嘴上不说,可一种互相吸引的魔力,早已在心中生根发芽。
埃吉尔什么都不知道,她只是朦胧的感觉身体很温暖,睡的也很安稳,有种格外的安心感在心底的最深处督促着她,让她千万不要主动离开。
那温暖不只是被子带来的物理温度——而是更深层的、从周扬身体里散发出来的某种磁场般的吸引。荒海之主的理性思维已然在睡梦中沉入海底,留下的只有最原始的感官信号:她身体每块皮肤都渴望着与那片温热贴合得更紧,乳尖隔着薄薄的睡衣布料蹭到他胸肌上时,会本能地发硬发涨,仿佛有看不见的丝线从乳头深处蔓延出去,一直连接到她子宫的褶皱深处。
她当然不知道,就在几分钟前,周扬在翻身搂住她时,右手食指曾经无意识地划过她眉心——那是某个早已被刻入港区主控系统的催眠指令激活点。
指令码很简单:「深度睡眠中躯体服从度提升至MAX,并将任何触碰视为合理亲密行为。」
再看周扬那边,以往有别的姑娘和他睡一块的时候,拥抱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但此刻的拥抱有些不同——埃吉尔的身体在无意识中呈现出了诡异的高同步率。他刚把手搭上她的腰,她那副丰腴熟软的身体便像被磁石吸引般彻底陷进他怀里,腰肢的柔软弧度与他手臂的弯曲完全吻合,仿佛这具躯体就是为了被他这样搂着而设计的容器。
他轻轻的搂住埃吉尔的纤细腰肢,手指在她的丰满身躯上无意识滑动。当指尖划过她侧腹时,能清晰感知到那层薄睡衣下成熟女性特有的肉感——不是少女那种青涩紧绷,而是经过岁月浸润后呈现出的、带着些许弹性质地却又柔软到能轻易陷进去的脂肪层。再往下,髋骨上覆盖着丰厚的臀肉,即便隔着两层布料也能描摹出那惊心动魄的膨胀曲线。
睡眠中的埃吉尔发出了含糊的哼声,身体微微扭动起来。不是抗拒——而是类似寻找更舒服位置的调整。她那条修长的右腿在睡梦中抬了起来,屈膝的膝盖顶在了周扬的大腿内侧,整条腿的重量就这么压在他身上。周扬的手指无意识地继续滑动,从腰侧滑向她的后背,顺着脊柱的凹陷一路往下,直到触碰到了她睡裤的松紧带边缘。
就在这时,埃吉尔的身体发生了更明显的变化。
她原本均匀的呼吸突然停滞了一瞬,喉咙里发出极轻极轻的“嗯……”声,像是被什么舒服的感觉从睡眠深处拽了一下。紧接着,周扬感到自己触碰她后腰的手掌下方,那片肌肤开始迅速升温——不是发烧那种病态的热,而是某种从内部迸发出来的、带着潮湿气味的生理性燥热。
她的臀部在他小腹位置微微磨蹭了一下。
很轻,轻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周扬清楚地感知到了——那个磨蹭的动作带着某种明确的方向性和节奏感,就像动物在发情期会用身体去蹭标记物一样,是纯粹生殖本能的肢体语言。
周扬的手指没有停下。催眠指令已经在她大脑深处扎根发芽,所有警戒机制全部关闭,此刻抚摸她就像抚摸自己身体的一部分般自然。他的食指探进了睡裤松紧带下方约两厘米的位置,指腹直接触碰到了她尾椎骨末端那片凹陷的肌肤。
“呜……”
埃吉尔发出的声音更清晰了些,带着浓重的鼻音和粘稠的睡意。她的身体开始发汗——不是热出来的汗,而是某种更私密的、从毛孔深处渗出的薄汗。周扬能闻到那股味道:成熟女性的体香混合着沐浴露残留的淡淡花香,但底层还有一种更原始的、类似海水被阳光晒过后散发出的咸腥气,那气味正从她脖子、腋下、以及大腿根部缓缓蒸腾出来。
他的另一只手也从她腰肢滑向了前方。
手掌先是盖在她的小腹上——那里平坦紧实,但再往下几寸就是另一番景象了。隔着睡衣,他能感觉到她小腹肌肉的轻微紧绷,那不是警惕,而是生理反应:子宫的位置正隐隐发硬,仿佛那个孕育生命的器官在睡梦中接收到了某种信号,开始无意识地进行准备作业。
然后掌心继续下滑。
指尖触碰到了睡裤的裆部中央。
那里已经湿了。
不是夸张的浸透——而是布料中央那一块区域明显比其他部分温度更高、质地更软,指腹按上去能感觉到细微的潮气正透过棉质纤维传递出来。周扬用食指和中指在那片区域轻轻画了个圈,睡梦中的埃吉尔突然整个人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大腿猛地夹紧,将他的手指连同那片湿热的布料一起紧紧箍住。
“……齁……”
喉咙深处发出的呻吟已经完全脱离了睡眠的范畴。那是一种被快感猝然袭击时才会发出的、短促而失控的喉音。她的身体开始做出更淫靡的回应:臀部在他小腹上开始了缓慢但持续的圆周运动,每一次向前顶时,她小腹下方那片柔软的耻丘都会重重撞在他胯骨上,而每一次向后缩时,湿透的裤裆就会在他手指上蹭过,留下更浓郁的潮气。
周扬的手掌终于彻底覆盖住了她整个裆部。
五指收拢,隔着湿透的睡裤布料,他清晰地捕捉到了她阴户的形状:饱满隆起的阴阜像一颗熟透的水蜜桃,中央那道纵贯的肉缝已经彻底肿开,布料陷进肉缝深处,勾勒出两片阴唇饱满鼓胀的轮廓。他用拇指指腹找准了阴蒂的位置——就在布料下那颗已经硬挺到像小石子般的凸起风情处——然后缓缓地、缓慢地施压。
“咿——啊——!”
埃吉尔在睡梦中猛地弓起了腰。
双腿像触电般蹬直,脚趾在床上死死蜷缩,丝袜包裹的足弓绷成了惊心动魄的弧度。她整个人像虾米一样向后反弓,胸脯高高挺起,乳尖在睡衣下凸起得近乎锐利。汗水大颗大颗从她额头、脖颈、锁骨窝里冒出来,睡衣的前襟迅速被浸湿成半透明,紧紧贴在她那对爆乳上,清晰勾勒出乳晕深色的圆形轮廓和乳头勃起后如小指节般挺立的模样。
她的呻吟完全失控了。
不再是含糊的睡梦哼唧,而是连串的、带着强烈肉欲颤抖的哀鸣:“哦齁齁齁齁齁~~哈啊~~停……停下……呜噫……里面……里面在抽……”
她在说什么自己根本不知道。大脑还在深度睡眠的黑暗沼泽里沉浮,但身体已经被催眠指令彻底解锁,子宫、卵巢、阴道、阴蒂——所有女性生殖器官都进入了最高敏感度的发情状态。周扬只是隔着布料按压阴蒂书,她阴道深处就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一大股温热的爱液从阴道口喷涌而出,将睡裤裆部彻底浸透成深色。
周扬的手指继续动作。
他将湿透的布料往旁边拨开了一点——只是指尖探进了裤腰边缘,然后直接触碰到了她裸露的阴唇侧面。
触感滚烫,软滑得像刚剥开的热鸡蛋。那里已经肿胀得几乎要爆开,阴唇外翻着,露出内侧湿漉漉亮晶晶的嫩肉。指尖沿着那道肉缝边缘轻轻一滑,立刻就陷进了温热粘稠的体液海洋里。
“咿咿咿哦哦哦齁齁齁齁~~~~不、不行了……要……要尿了……齁齁齁齁~~”
埃吉尔的双腿开始疯狂踢蹬,丝袜包裹的脚掌在床上乱踩,足跟一次次砸在周扬的小腿上。但她上半身却像藤蔓般死死缠住他,手臂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绕到他脖子后面,十指死死抓着他后背的衣服,指甲几乎要抠进皮肉里。
周扬知道时机到了。
他解开了自己的睡裤——那根早已勃起到发疼的肉棒弹跳出来,紫红色的龟头硕大狰狞,马眼处已经渗出了粘稠的前列腺液。然后他单手抓住埃吉尔睡裤的松紧带,往下一扯。
睡裤连着内裤一起被褪到了她的大腿中部。
完全曝露出来的下体淫艳到让人窒息:耻丘上只有稀疏几根深栗色的毛发,大部分区域都是光洁如玉的雪白肌肤。此刻那片肌肤被汗水和爱液浸得湿淋淋发亮,中央那个淡粉色的穴口正像朵盛开的花般不断开合,每一次收缩都会从里面挤出大股半透明的粘稠汁液,顺着她饱满的阴唇沟壑往下流,一直流到会阴处,再染湿她臀缝深处那个紧闭的菊蕾。
最要命的是她双腿的姿势——因为睡裤只褪到膝盖上方,她的双腿无法完全分开,只能屈膝跪在床上,膝盖向外打开,这个姿势让她的阴户被迫高高翘起,穴口几乎正对着天花板,像只等待被填满的肉杯般微微颤抖着。
周扬扶着自己滚烫的肉棒,龟头抵住了那个不断滴水的穴口。
没有前戏,没有扩张,直接就顶了进去。
“噫啊啊啊啊啊——!!!!”
埃吉尔发出了整夜最惨烈也最淫靡的尖叫。
龟头挤开她处女般紧致的穴口时,能清晰感觉到那圈环状肌肉的疯狂抵抗——但那抵抗只持续了一瞬,就在催眠指令的作用下彻底溃败。她子宫深处分泌出的润滑液实在太多太多了,多到周扬只是稍稍用力,整颗龟头就连根没入了她体内,撞在了一片柔软而有弹性的肉壁上。
那是她的子宫颈。
埃吉尔的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阴道里上千个细小褶皱像无数张小嘴般疯狂吸吮着突然闯入的异物,每一次收缩都紧得让周扬头皮发麻。但这还不是极致——他腰部继续向前顶送,粗长的肉棒杆身开始一寸寸撑开她湿热紧窄的甬道,褶皱被强行绷平,阴道壁被迫向四周扩张,子宫口被迫向下挤压。
“齁齁齁齁齁……哈啊……满、满了……肚子……肚子凸出来了……”
埃吉尔的一只手无意识地摸向自己小腹。
确实凸出来了——在周扬顶到最深处时,她原本平坦的小腹中央赫然鼓起了一个拳头大小的圆形凸起。那是他龟头顶在她子宫颈口用力挤压书造成的视觉恐怖,那块凸起还在随着他抽插的动作上下移动,每次撞击都能看到腹部的皮肉被顶出一个明显的隆起形状。
更淫秽的是她阴部的模样:每次肉棒完全抽出时,她那被撑圆成O形的穴口会短暂保持张开状态,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和晶莹的爱液;而当肉棒重新顶进去时,穴口的嫩肉又会被他粗壮的茎身再次撑平、向四周翻开。爱液早已泛滥成灾,从两人交合处不停喷射出来,把她大腿根部的丝袜都浸透成深色,在床头灯光下反射出湿漉漉的淫光。
“啊~哈~哦齁齁齁齁齁~~爸爸……爸爸的肉棒……把女儿的小穴……彻底撑开了……”
埃吉尔睁开了眼睛。
但那双眼完全没有焦距。瞳孔涣散,眼白上翻,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下晶莹的唾液,整张脸呈现出经典的高潮阿黑颜状态。她的意识还困在梦境里,但嘴却自发地吐露着被催眠指令植入的淫语:“女儿的……女儿的子宫颈……要被撞碎了……齁齁齁……太粗了……顶到……顶到最里面了……”
周扬的抽插开始加速。
每一次全根没入时,龟头都会重重撞在她子宫颈口那片温软紧致的肉环上,撞击力道大到让她整个身体都会向上弹跳一下。而她被撞时发出的呻吟也愈发变形:“呀啊~~!撞、撞开了……子宫颈……被爸爸的龟头顶开了……啊齁齁齁齁~~~呜噫!!进……进来了……闯进子宫了……!!!”
最后那声“闯进子宫了”几乎是扯着嗓子尖叫出来的。
周扬感觉到龟头前端终于突破了一个极紧极窄的环状关卡——那是她从未被进入过的子宫颈口。伴随着“啵”的一声轻响,龟头尖端彻底挤进了那片更温软、更紧致、更滚烫的宫腔内部。
埃吉尔的身体瞬间绷成了弓形。
子宫被异物闯入的刺激让她的四肢全部僵直,脚尖痉挛般死死勾起,丝袜包裹的足背绷出漂亮的青筋纹路。她的双手在空中胡乱抓挠,最后死死抓住了床头
栏杆,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而最恐怖的还是她小腹的变化——在龟头进入宫腔的刹那,她小腹隆起的高度骤然增加了一倍,现在那里已经像怀孕三四个月般高高鼓起,皮肤被撑得近乎透明,甚至能隐约看到皮下血管的淡青色纹路。
“嗬……嗬嗬……子宫……子宫里面……被顶到了……啊啊啊要死……女儿要死掉了……”
她翻着白眼,舌头从微张的嘴角耷拉出来,口水像失禁般不停往下流,打湿了胸前的睡衣。而周扬也开始在宫腔里用力搅拌——粗壮的肉棒杆身还留在阴道里,只有龟头前端卡在子宫深处,他就着这个姿势开始疯狂旋转、顶撞、研磨。
每一次旋转,都能听到宫腔里传出“咕啾咕啾”的粘稠水声。那是她宫腔内膜被龟头棱角刮蹭时分泌出的大量润滑液在搅动。而每一次顶撞,她高高鼓起的小腹就会剧烈起伏,腹部的凸起形状会随着他龟头的移动轨迹而改变位置,就像真的有个活物在她子宫里横冲直撞。
“不行了……真的要不行了……子宫……子宫要被搅拌机搅碎了……哦齁齁齁齁齁~~~”
埃吉尔的双腿开始剧烈痉挛。大腿根部紧绷的肌肉线条清晰可见,膝盖不停地互相撞击,丝袜包裹的小腿也在空中乱踢。她的脚底好几次擦过周扬的后腰,那只穿着黑色包芯丝袜的玉足在摩擦中留下了湿热的触感——她的足底出了大量的汗,丝袜已经被汗水浸得有些透明,能隐约看到底下嫩红的足心和微微发白的足跟。
但周扬没空欣赏她的脚。
射精的冲动已经累积到临界点。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睾丸开始剧烈收缩,精囊开始疯狂生成精液,那股热流正沿着输精管道高速爬升,直冲向马眼。而与此同时,埃吉尔的子宫也开始做出最终的“迎接”反应——宫腔内膜开始疯狂蠕动,像无数条小舌头般舔舐着闯入的龟头,子宫颈口的肌肉也开始有节奏地收缩,像是在配合他射精的节奏。
“准备好了吗?”周扬第一次开口说话,声音低沉沙哑,“我的精液要全部灌进你子宫里了。”
“准、准备好了……女儿……女儿的子宫已经饥渴到要痉挛了……”埃吉尔失神的瞳孔里居然泛起了一丝诡异的狂热,“全部……全部射进来……把女儿的子宫灌满……灌到凸出来……”
周扬腰部猛地一沉。
整根肉棒彻底顶进最深处——龟头已经顶到了她宫腔尽头的穹窿部位,杆身把阴道撑得几乎没有一丝缝隙。然后射精开始了。
第一股精液喷射的力道强到几乎要把龟头撑爆。
滚烫浓稠的白浊液体像高压水枪般直接灌进了她宫腔最深处,量多到甚至能听到“噗嗤”的喷射声。埃吉尔的身体像被电击般疯狂抽搐起来:“咿呀啊啊啊啊啊——!!灌、灌进来了!!好烫……子宫里面……子宫里面被烫到了!!啊齁齁齁齁~~~!”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
每一次精囊收缩喷射,周扬都能清晰地感知到那股浓精冲过输精管、冲出马眼、然后在她宫腔里爆开的全过程。而埃吉尔的小腹则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膨胀——最初只是略微鼓起,现在已经被精液填充得像怀孕五个月般浑圆隆起。腹部皮肤上的妊娠纹甚至隐隐浮现出来,肚脐被撑得向外突出,变成了一个小小的肉色凸起。
当第六股精液喷射完毕时,她腹部隆起的弧度已经到了夸张的地步。周扬缓缓抽出肉棒——随着龟头离开宫腔、离开子宫颈口、最后完全抽离阴道,能看到她张开的穴口像失去塞子的瓶口般,开始“咕嘟咕嘟”往外倒灌混浊的白浊浆液。大量的精液混合着她的爱液,顺着她臀缝往下流,浸透了床单,在臀部下方聚积成一小滩粘稠的水洼。
但更多的精液还留在她子宫里。
埃吉尔的手颤抖着抚摸自己滚圆如西瓜般的肚子,掌心能清晰感觉到子宫在里面因为灌满液体而沉重下垂的坠胀感。她的表情已经彻底崩坏——眼睛完全翻白,舌头长长地吐在外面,口水混合着泪水糊了满脸,但嘴角却挂着一种诡异的幸福笑容。
“满……满了……”她用气声喃喃道,“女儿的子宫……变成爸爸的精液便器了……”
下一秒,她身体一软,彻底晕了过去。
周扬也躺回她身边,重新搂住了她的腰。只是这次,他的手掌正好覆盖在她高高隆起的小腹上,掌心能感觉到里面那些灌满宫腔的精液还在微微晃动。而埃吉尔即便在昏迷中,也本能地再次缠了上来,一只手搭在他胸前,一条腿架在他大腿上——那只穿着湿透丝袜的玉足正好踩在他腿侧,足底温热粘稠的触感透过薄薄的丝袜传递过来,带着汗水和体液混合的咸腥气息。
拥抱的时候,这种满足感实在太过美好。
但埃吉尔并不满足于此,哼哼了两声,她主动的缠上周扬的身体,拿脸蛋蹭着他的胸膛。
不过七八个小时的睡眠,她主动的换了不少觉得舒服的睡姿。
有时候是让周扬紧紧的搂着她,她把脸贴在他的下巴上;有时候是张开双臂,从下方搂着她的指挥官,被他压在身子底下;到最后,她干脆就八爪鱼一般的紧紧箍住周扬,嘴角挂着神秘且满足的笑意,睡的香甜无比。
第二天,晨光微熹的时候,做了一晚上好梦的埃吉尔率先睁开了眼睛。
无论是身体各处的温暖感觉,还是眼前的所见的一切,都让她有些震惊。
“我,我这是在做什么……?”埃吉尔瞳孔地震。
换了谁来看都知道,肯定是埃吉尔主动的缠了上去,但是她却说:
“居然趁着我睡着,没有防备,把人家搂在怀里……耍,耍流氓!”
一溜烟的爬起来,埃吉尔赶快从周扬身边逃离,心中慌张的她,这会儿只想找自己的好闺蜜欧根亲王说道说道,不然她实在是有些压力。
欧根亲王倒是起的比较晚,她虽然不是长岛那种彻底日夜颠倒的宅女,但平时也惫懒惯了,埃吉尔却不管她还有没有在睡,上去就径直把欧根给摇醒。
“出大问题,欧根!”埃吉尔有些焦急的说。
“大早上不补觉你吵吵什么呢?”
欧根亲王被埃吉尔粗暴的弄醒,这会儿一脸起床气,很是不满的回答道:
“怎么,你被他给吃掉了?真快啊——呃,不会是你主动的吧?”
“胡说八道!”
埃吉尔一幅很急的样子,她在欧根的床上坐下:
“怎么可能那么快,我还没有做好准备好不好——呸,又被你带沟里去了。”
总之,埃吉尔组织了好一会儿语言,才把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当然是以她自己的理解,给欧根亲王讲了一遍。
“哦,你是说,指挥官意识到了你的魅力,所以昨天晚上邀请你一起睡觉,还主动的把你搂在怀里过了一整夜?”
欧根亲王这样说着,她看向埃吉尔的眼神有些玩味:
信你个鬼。分明就是你往我男人的怀里拱,拱完了现在来找我倒打一耙,还打扰我睡觉,看我不把你整的明明白白。
埃吉尔拨了拨头发,叹气道:
“对,我知道我太漂亮了,指挥官怎么可能把持得住呢?但是这进展也太快,而且他也太大胆了一些吧?”
“说不定是好事,”欧根亲王说,“还记得昨天我怎么交代你的么?”
“埃吉尔,你要知道,这是指挥官已经迷上你的信号。”
“接下来你要做的,就是加大力度,以后这种事情要经常做——干什么,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反正是他主动的,你可是在这段关系里占据了有利地位。”
“然后等上了船,我给你说个时间,你来我房间一趟,我再教你之后的行动方法,一定能够将指挥官彻底拿捏,让他拜倒在你的裙摆之下。”
一本正经说着这些话的同时,欧根亲王在心中笑的都快晕过去了。
“但是我不穿裙子啊?”埃吉尔却低了低头,她那身衣服确实算不上裙子,而且视线还被胸前的爆乳给挡住,看不见脚面,怪烦人的。
“行了,玩你自己的去吧,知道你胸大了。”
很嫌弃式的一摆手,欧根亲王把埃吉尔推向门口。
“好吧,那剩下的事情我们之后再说。”
直到现在,埃吉尔还没察觉欧根亲王在忽悠自己,欧根亲王完全是向着周扬的。
铁血里面胸部很大的舰娘真的不少,不说是俾斯麦和提尔比茨这种隐藏战士,到目前为止还未真正意义上“登场”的腓特烈大帝,更是翘楚中的翘楚。
可是以上这些舰娘,她们不仅有着伟大的胸怀,脑子也灵光。
至于布吕歇尔,她也只是天真了些,不至于连欧根这种程度的忽悠都识破不了。
唯独埃吉尔……欧根亲王对她的评价是:
一个喜欢自娱自乐,喜欢凡事都以自己的角度去理解,偏偏举手投足之间便是数不尽的美丽与风情,在不自觉的行为里,都能透露出无尽魅力的舰娘。
很可惜,这家伙却是个笨蛋。
埃吉尔心情愉快的离开了,她迎着早晨的阳光,走起路来都有种婀娜多姿的媚态,路上有重樱的驱逐舰们见了她,小声的讨论道:
“看,是铁血的埃吉尔姐姐,她真的好漂亮呢。”
“是很漂亮啦,但是神通姐姐和我们说过,让我们不要和她在一起玩。”
“为什么呢?”
“好像是说……笨蛋会传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