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591774d76c8d947e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周扬坐在船上的厨房里,盯着煤气灶上的那堆火焰,蓝色的火光把锅子烧的“砰砰”直响,里面的水已经煮沸了有段时间。
他是在给驱逐舰们煮夜宵,很传统的荞麦面。
“指挥官,还要等多久呢?”身边传来怯生生的声音,周扬扭过头去,他看见的是缩成一团的睦月级小姑娘们。
睦月、如月、卯月、水无月、文月、长月、——这一长串名字听得人脑壳痛,重樱的驱逐舰太多了,不仅多,年龄跨度也大。
岛风、绫波、凉月,她们都是少女,可眼前的这七小只,顶多就是幼稚园级别。
她们晚上玩累了,正好看到周扬走过来,胆子最大的睦月和最贪吃的三日月便不加考虑的凑上前去:
“指挥官,饿饿,饭饭。”
驱逐舰们大抵是没有想到的,指挥官天天和这个大人谈话,和那个大人商讨,但在面对她们这些小姑娘的时候,却也会拿出极强的耐心出来。
木叶和三日月真的就是顺便提了一句而已。
但周扬其实心情更复杂,他实在难以想象,神通平时是以一种怎么样的心情在照顾这群小家伙。
“面条的话,快了。”
这样说了一句,周扬站起身来,揭开锅子,用大筷子把面条捞起,去过一遍凉水。
调味料是提前就准备好的,甚至还提前煮了几个溏心蛋。
“吃吧。”周扬说,把几个小碗递到睦月她们手边,还贴心的准备了叉子而非筷子……让这么小的孩子用筷子,其实怪折磨的。
欢呼一声,睦月主动带头拥抱了周扬一下,之后就是吸溜吸溜吃面的声音,七个粉雕玉琢的小萝莉排排坐着,埋头对付着自己的那一份荞麦面。
周扬用手托着腮,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只是慢慢的说:
“睦月,别吃的那么急。”
等到她们用餐完毕,周扬又把她们送回房间门口,把神通叫过来,做了交接之后,这才转头离去。
没过几秒,阴影中就跳出来一个埃吉尔。
疯情
“我当你去哪里了,怎么是在陪小女孩。”
“我还想问你去哪了呢?”
埃吉尔没说什么,她把身子靠的更近了些,拉起周扬的手臂,嗅嗅,闻闻:
“吃夜宵不带我是吧?那我就自己开动了。”
不给周扬反应的机会,埃吉尔伸出舌头,把他的手指含住,很是用心的吸吮起来。
这是好姐妹欧根亲王教给她的方法,所谓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
要想让指挥官彻底的臣服在自己的魅力之下,这点儿付出是必要的。
至于为什么选手指,那是因为上面还有他之前调的酱料残留。
“吸吮”这方面,埃吉尔显得非常无师自通。
她一边撩起头发,金色的瞳孔闪动着,温热的鼻息打在周扬的手臂上,喉咙里面发出的是“咕啾咕啾”的声音。
说真的,周扬有点吓到了。
连忙从埃吉尔的口中抽出来,他把对方的身子扶正,一脸严肃地问道:
“埃吉尔,你实话跟我说,你是不是听了谁说了些奇怪的话,怎么从今天早上开始,我就感觉你一直不对劲?”
“味道有点儿咸。”埃吉尔却只是这样说:
“不要想太多,就是单纯的想尝尝这个酱料情是什么味道的,仅此而已。”
晚上睡觉的时候埃吉尔则更加不正常,她是和周扬睡一间屋子没错,可床铺是分开的,周扬总感觉她在盯着自己的床看,似乎很想爬上来。
还有更奇怪的一点,她已经不再穿那件有点儿可爱的小熊睡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件低胸装的蕾丝睡裙。
这衣服周扬有点儿眼熟,但他也说不上来是什么时候见过。
在舱室昏暗的光线中,这件有些透明的轻纱睡裙,衬托出埃吉尔的皮肤更加光洁与白皙。
周扬扭过头,很是疑惑地看了一眼正在床边转圈的埃吉尔,又把头扭过去。
“回头做什么,想看就看咯,怎么,是本荒海之主的魅力不足够吗?”
埃吉尔坐了下来,翘起腿,一边把玩着自己的银色长发。
右脚的细嫩足趾悬在半空中,用足尖勾起凉鞋轻微的晃动着,她露出有些玩味的微笑。
说实话,欧根亲王教给埃吉尔的“办法”,她只学到了皮毛。
——但即便是皮毛也足够了,因为埃吉尔本身的无论是做什么,就算是非常不经意的小动作,都能透露出无限的娇媚姿态。
“睡你的觉。”周扬说。
他叹了口气,然后躺下来闭上眼。
把埃吉尔带在身边,本意还是为了改善她那过于以自我为中心结果导致疯狂吃瘪的性格,真不是让她来一而再再而三的撩拨自己的。
虽然性格有点儿木,但周扬本质上还是个生理与心理都很健全的成年男子,上一个敢于这么撩拨他的人叫加贺,她的手段也更直接。
——然后当天晚上加贺就露出阿黑颜了。
本身实力不过硬,还敢去挑拨那些真正的食肉动物,一定会付出代价。
如此往复,时间不知不觉间又过去了三四天书,埃吉尔一直加大力度的撩拨周扬,干的事情也越来越超出危险的界限。
要么是吃饭的时候,用裹着黑丝的玉足,在周扬的鞋子上轻轻磨蹭;要么是走着走着突然停下来,然后弯下腰系鞋带——她有个屁的鞋带可以系。
终于,在某天晚上,这种撩拨达到了顶峰。
周扬在看书,一本从长岛那里借过来的言情小说,为的是打发海上漫长的闲暇时间,他轻轻的在心里默念出书里的句子:
“每个人都是容器,可以……”
随即,埃吉尔温热的身躯便主动靠了过来,她搂住周扬的手臂,轻声道:
“呵,你还看这种书啊……”
说完她伸了个懒腰,假装不经意的一挺胸,把周扬手里的书给挤了下去。
“哦,指挥官,不好意思呢~”
也就是这个瞬间,周扬再怎么好脾气,他的忍耐也达到极限了。
埃吉尔脸上依旧挂着玩味的笑容,笑着笑着,她的笑容亦凝固在了脸上。
指挥官的气质在发生变化。
他还露出了一种埃吉尔从未察觉过的,独属于猎食者的目光。
没有捡起书,周扬缓缓的站起身来,身躯不算高大,阴影却将埃吉尔完全笼罩,一伸手,他将埃吉尔推在床上。
“埃吉尔,你这段时间……是不是有点胡闹过头了?”周扬说。
埃吉尔立刻就明白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还没等她有什么反应,周扬就俯下身子,把脸蛋凑的很近,双腿用力,把埃吉尔的下半截舰体分开。
他双手和身体,组成了埃吉尔绝对没办法逃脱的牢笼。
这些日子以来,周扬面对埃吉尔的“挑衅”都是一味退让的,他的出发点很纯粹,就是像当时把企业带在身边一样,照顾她一段时间。
毕竟,企业是他的羁绊,埃吉尔也是他的秘书舰,周扬对她俩不说一视同仁吧,起码真的是想为了她们好。
而以埃吉尔那奇怪的世界观来理解,周扬的这种退让,更像是他被自己深深迷住了的信号。
等他哪天主动出手了,也就说明,他完全沦陷在了自己的裙下。
这下可好,周扬动了,可埃吉尔却发现自己开心不起来,不知道为什么,面对着周扬的眼神,她没来由的有种害怕的情绪。
“胡,胡闹?你这是什么意思?”
她强撑着回答道。
周扬用行动告诉了她。
一只手握住埃吉尔头上的弯角,那光滑而坚硬的角质在他掌心留下微凉的触感。他另一只手撵住她敏感的耳垂,修长的手指揉捏着那柔软的耳肉,指尖沿着耳廓的曲线滑动,轻轻探入耳道入口——仅仅是这样简单的动作,埃吉尔立刻发出了一声可爱而破碎的尖叫,银色的长发在枕头上乱成一团,身躯更是颤抖如筛糠。
“这个,就叫胡闹。”
周扬一边说着,一边开始了进一步的行动。他的手掌从她的耳垂滑落,沿着脖颈优美的曲线缓缓下移。埃吉尔的皮肤在昏暗光线中泛着象牙般的光泽,这件从欧根那里借来的低胸蕾丝睡裙实在太薄了,薄到周扬能清晰地透过那层黑色轻纱,看到她胸前那对饱满乳房的轮廓——乳头已经在这种紧张又暧昧的氛围中悄然挺立,在薄纱上顶出两个明显的凸起。
周扬的手隔着睡裙抚上她左乳的边缘。手掌完全覆盖上去的瞬间,埃吉尔猛地吸了口气,身体紧绷得疯情像一张拉满的弓。他能感觉到她乳房的重量与柔软,掌心的茧摩擦着那层薄纱,纱质的纹理与他掌纹交错,带来一种微妙而撩人的触感。他缓缓收紧手指,五指陷入那团柔软的乳肉中,感受着那份沉甸甸的饱满,指尖若有似无地刮过乳晕边缘。
“你,你就这么喜欢我?”埃吉尔的声音已经带上了颤抖,但她仍强撑着那种骄傲的语气,“哼哼,那就让大海的旋涡彻底将你吞噬……”
周扬没有回应她的话,他用实际行动继续着自己的“教导”。另一只手离开了她的弯角,开始向下移动。睡裙下摆原本就只遮到大腿中部,此刻因为埃吉尔被分开的姿势,更是直接滑到了腰际。周扬的手指触到了她大腿内侧的肌肤——丝绸般光滑,带着微凉的体温,但随着他指尖的触碰,那层皮肤迅速泛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温度也骤然升高。
他的手指沿着大腿内侧那条柔滑的弧线向上游走,速度缓慢得近乎折磨。埃吉尔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膛剧烈起伏,那对被黑色薄纱包裹的乳房随之摇晃,乳尖在纱面上摩擦,留下两道若隐若现的水风情痕。周扬的拇指按在了她大腿根部,那片最柔软、最隐秘的区域——隔着内裤的布料,他已经能感受到那里传来的湿气和热度。
“那无尽的海渊,你也想品味其中的汹涌风暴吗?呵呵。”埃吉尔试图继续说些什么来掩饰自己的慌乱,但最后那个“呵呵”已经全然失却了原有的游刃有余,只剩下破碎的尾音。
“指挥官,你……”
她的话没能说完。因为周扬的手指找到了她内裤的边缘——那是一条和睡裙配套的黑色蕾丝内裤,边缘镂空的花纹下,隐约透出更深色的阴影。他的食指勾住边缘,没有急着扯下,而是沿着那道边界缓缓滑动,指节不时陷入她小腹柔软的肌肤。内裤的底档早已被某种温热的液体浸透,蕾丝纤维吸饱了爱液,变成更深的墨黑色,紧紧地贴在她饱满的阴阜上,甚至能勾勒出阴唇微微张开的轮廓。
周扬低头看着那片区域。昏暗中,那团深色的湿痕正在缓慢扩大,内裤的面料已经完全服帖地吸附在她的阴户上,他甚至能看到两片大阴唇的饱满弧线,以及中间那道微微裂开的缝隙。一股甜腻而微腥的气味从那里散发出来,混合着埃吉尔肌肤本身的冷香,形成一种极具侵略性的催情气息。
他屈起手指,用指关节抵住内裤底档最湿润的那个点,轻轻按压下去。
“啊——!”
埃吉尔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叫,整个腰肢猛地向上弹起,却又被周扬按住小腹压回床铺。她的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夹紧,但被周扬的双膝牢牢分开,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暴露在他的视线和掌控之下。
周扬的指关节继续向内按压,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片区域的柔软与温热,内裤的湿气已经渗透布料,沾湿了他的指节。他缓缓旋转手腕,用指关节在内裤包裹的阴蒂位置画着圈。粗糙的指节隔着湿透的蕾丝摩擦那颗敏感小核,每一次按压都引起埃吉尔身体的剧烈颤抖。
“哎……别,那里不行!”埃吉尔的哀求终于冲破了强装的镇定,声音风情里带着哭腔,却又隐隐掺杂着某种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渴望。
周扬停下了旋转的动作,但他的手指没有离开。相反,他的食指和拇指捏住了内裤边缘,缓缓向下拉扯。湿透的蕾丝布料与埃吉尔敏感的阴部皮肤黏连在一起,剥离时发出细微的“啵”声,伴随着埃吉尔倒抽冷气的呻吟。
内裤被拉到膝盖处,然后彻底脱离了她的身体。周扬随手将它扔到一旁,那团深色的湿布在床单上留下了一小片水渍。
现在,埃吉尔的整个下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船舱里微凉的气流拂过她赤裸的阴户,刺激得那朵已经湿润绽放的花苞微微收缩。周扬的目光落在那里,昏暗的光线下,那具身体最私密的部位呈现出一种艺术品般的淫靡美感。
她的阴阜饱满圆润,覆盖着一层稀疏而柔软的银色毛发,在光线下泛着微光。两片大阴唇肥厚而富有弹性,此刻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深玫红色,像两瓣微张的娇嫩花瓣,表面亮晶晶地裹着一层透明爱液。中间的缝隙微微敞开,能看见里面更鲜红湿润的小阴唇,以及那道深不见底的粉红色裂缝——裂缝深处,正有黏稠的液体缓慢地渗出,沿着会阴的弧度向下流淌,在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痕迹。
周扬伸手抚上那片区域。他的手掌完全覆盖住她的整个阴户,掌心感受到那里滚烫的温度和惊人的湿滑。他轻轻按压,五指陷入柔软的阴阜软肉中,指尖正好抵在裂缝开口处。埃吉尔的身体在他手下剧烈地痉挛着,小腹肌肉绷紧,大腿内侧的皮肤泛起潮红。
“不要……”埃吉尔的声音已经轻得像蚊子哼哼,她扭动着腰肢,却不知是想逃离还是想迎合。
周扬没有理会她的抗拒。他的食指沿着那道湿滑的裂缝缓缓下滑,指尖轻易地分开了两片濡湿的小阴唇,直接触碰到了最核心的那点——娇嫩的尿道口下方的阴蒂。那颗小豆已经完全充血挺立,从包皮中探出头来,像一颗熟透的红色小莓果,表面布满细密的敏感神经,在他指尖触碰的瞬间剧烈跳动。
“咿——!”埃吉尔发出一声短促的悲鸣,腰部猛地弓起,双手抓住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周扬终于开口
了,声音低沉而平静:“这就受不了了?”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颤抖的小肉粒,开始轻轻地捻动、揉搓。指尖的薄茧摩擦过最敏感的顶端,每一次挤压都让埃吉尔的身体像过电般抽搐。
“呜……指挥官……停、停一下……”埃吉尔已经语无伦次,金色的瞳孔涣散失焦,眼角渗出泪水。
但周扬没有停。他的食指继续向下探索,轻而易举地滑过那圈紧致的肌肉环——那是她的处女膜外围,再向内,指尖便陷入了一片温热、湿滑、柔软如天鹅绒的狭窄腔道。埃吉尔的阴道内部紧致得惊人,黏膜褶皱层层叠叠,像无数张小嘴吮吸着他的手指。内壁火热,爱液泛滥,他的食指刚进入一个指节,就被汹涌的温热水流包裹,那些褶皱肉环紧紧缠绕着他的手指,每一次抽动都带来令人头皮发麻的吸附感。
周扬缓缓地将整根食指埋入她的身体。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内部的构造——指腹刮擦过阴道前壁那片粗糙的G点区域,能触到深处那个微微凹陷的子宫颈口,此刻正紧紧闭合着,像一枚小巧的硬质纽扣。但当他用指关节顶到那里时,埃吉尔的整个子宫都在颤抖,小腹深处传来一阵痉挛般的收缩。
他开始缓慢地抽插。食指在那条紧窄滑腻的甬道内进出,带出更多的爱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每一次深入,他的指根都会撞击到她阴阜的软肉,那片区域已经因为充血而更加饱满肥厚,像一颗熟透多汁的水蜜桃,在他撞击下微微摇晃。
埃吉尔的呼吸已经乱成一团,她仰着头,白皙的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喉结剧烈滚动。她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从床单挪到了周扬的手臂上,指甲深深掐进他的肌肉,既像推拒,又像在把他拉向自己。
“啊……哈……慢、慢点……”她的呻吟已经彻底变了调,从最初的抗拒变成了模糊的、带着哭腔的哀求,却又在每个音节的尾巴上扬起一丝诡异的愉悦。
周扬加入了第二根手指。中指并拢着食指,缓缓撑开那个已经湿润但依旧紧窄的入口。两指并拢的宽度对埃吉尔未经人事的身体来说还是太大了,阴道口被强行撑开成一个小小的O形,边缘的嫩肉紧绷着,微微发白。他能感觉到那圈括约肌的抵抗,但当他持续用力,手指突破那层阻力完全进入时,埃吉尔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整个阴道内部猛地收缩,像要把他的手指绞断。
两根手指在她体内开始了更深入的探索。周扬弯曲指节,开始在阴道前壁那个粗糙的区域画着圈按压。那是G点的位置,每一次按压,埃吉尔都会像触电般弹跳,阴道内壁剧烈痉挛,爱液如泉涌般喷出,打湿了他的整个手掌和小臂。
“不行了……那里……那里好奇怪……呜啊啊啊——!”埃吉尔猛地摇头,银发散乱地铺满了枕头,她的大腿开始剧烈地痉挛,脚趾蜷缩又张开,足弓绷成一道紧张的弧线。
周扬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两根手指在她体内快速进出,指节每一次撞击阴阜软肉时都发出“啪”的闷响,混合着“噗叽情噗叽”的水声,在安静的舱室里格外清晰。爱液已经多得从她的穴口溢出来,沿着股缝流淌,在床单上积起一小滩透明的水渍。
但周扬想要的更多。他的拇指向上移动,重新按住了那颗已经肿胀到极点的阴蒂,开始快速地在顶端摩擦。同时,他体内的两根手指用力地、有节奏地按压着G点区域。
三重刺激同时袭来。
埃吉尔的身体猛地一僵,然后像被高压电击中般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的腰肢高高弓起,几乎要离开床铺,小腹收紧到极限,腹部肌肉线条清晰可见。她的头向后仰到极致,喉咙里发出一连串破碎的、不成调的呜咽:“啊哈……啊哈……哦齁齁齁齁齁齁——噫!!”
高潮就这样突然而猛烈地降临了。
周扬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阴道内部的每一寸变化:那些层层叠叠的黏膜褶皱开始剧烈地、痉挛性地收缩,像无数张嘴疯狂地吮吸着他的手指。子宫颈口那张紧闭的小嘴猛地张开了一道缝隙,然后又痉挛性地关闭,从深处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那不是普通的爱液,而是更稀薄、更温热的潮吹液体,混合着之前积蓄的爱液,如同喷泉般从穴口涌出。
“咿咿哦哦哦~~~~噫!哦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噫哦哦哦齁齁~咿咿哦哦哦齁齁齁”
埃吉尔的呻吟已经彻底变成了无意义的、带着心形符号的淫靡悲鸣。她的双眼翻白,粉嫩的舌尖从微张的嘴角滑出一小截,口水不受控制地顺着下颌流淌。整张脸的表情完全崩坏,那种一贯的骄傲和游刃有余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纯粹的被快感奴役的痴态——那是标准的阿黑颜。
潮吹的液体持续喷涌了近十秒钟,大量透明略带白浊的液体从她的穴口喷出,打湿了周扬的整个手掌、她自己的大腿根部、还有床单上一大片区域。空气中那股甜腻的气味变得更加浓烈,混合着女性体液特有的微腥,形成一种令人眩晕的催情气息。
高潮余韵中,埃吉尔的身体还在间歇性地抽搐,阴道内壁依旧在缓慢而有节奏地收缩,像在依依不舍地挽留他的手指。她的小腹在痉挛后变得柔软,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那片被爱液浸透的银白色阴毛在光线下亮晶晶的。大腿内侧的皮肤已经彻底变成了羞耻的粉红色,布满了细小的汗珠。
周缓缓抽出了手指。两根手指离开她穴口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缕黏稠的银丝。她的阴道口在他离开后仍微微张开,像一朵被蹂躏过度的粉红色小花,边缘的嫩肉红肿外翻,中间的小洞还在缓慢地、一张一合地收缩,更多的爱液从深处涌出,顺着臀缝向下流淌。
埃吉尔瘫软在床上,像一滩融化的奶油。她的胸膛剧烈起伏,那对在黑色薄纱睡裙下若隐若现的乳房随着呼吸上下晃动,乳尖在刚才的高潮中已经彻底硬挺,将纱面顶出两个明显的凸起,顶端甚至能看见深色的乳晕轮廓。她的眼神涣散,金色的瞳孔失去了焦距,嘴唇微张,还在无意识地发出细小的呜咽。
周扬俯视着她此刻的模样,然后缓缓地将沾满她体液的手指举到唇边。他伸出舌头,轻轻舔过食指和中指——爱液的味道咸中带甜,有种海洋生物般的微腥,却又带着浓郁的雌性荷尔蒙气息。这个动作让埃吉尔的瞳孔微微收缩,她的脸颊瞬间涨红,不知是出于羞耻还是别的什么情绪。
然后,周扬终于再次开口,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现在明白什么是真正的‘胡闹’了?”
埃吉尔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的喉咙干涩,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刚才那场剧烈的高潮中耗尽了力气。但更让她混乱的是内心——那种被强行推上快感巅峰、身体完全不受控制的恐惧,与高潮时席卷全身的灭顶般的愉悦,这两种截然相反的情绪在她心中冲撞,让她不知所措。
周扬能清楚地看到她眼中的迷茫和恐惧。她的骄傲被打碎了,那种自以为掌控一切的错觉在身体的诚实反应面前不堪一击。他伸出手,用手指轻轻擦去她嘴角流出的唾液,然后——
他的动作停了下来。
终于,埃吉尔的语气越来越软,说出来的话也从顽抗变成了求饶,若是换做加贺,周扬不会停,因为他知道加贺这样做就是为了让整个过程更有乐趣。
可当他面对的是埃吉尔的时候,周扬却停下来了。
他没有从埃吉尔的眼神中读出渴求,而是感觉到她,真的有一些害怕。
叹了口气,周扬把埃吉尔拉起来,扯过被子,披在她的身上。
“埃吉尔,你实话和我说,是谁教你这么做的?”
埃吉尔眨了眨眼睛,神态甚至有些瑟缩,但还是兀自嘴硬道:
“没有谁,你不要乱猜。”
“那你为什么穿着欧根的睡裙?……想了几天终于想起来了,我就说你现在这身,我以前怎么好像见到过。”
周扬拉了张椅子过来,他在埃吉尔面前坐下:
“不愿意说也行,我自己去找欧根亲王问问……埃吉尔,我只能先劝告你,你要是信了她,被忽悠的把自己卖了还给她数钱呢。”
这话埃吉尔也不乐意听,她竖起眉毛:
“瞎说,你的意思是我不聪明咯?”
周扬摆摆手,如果说给睦月级的那几个小家伙们煮夜宵是出于一种指挥官对她们的疼爱,那么,对待埃吉尔,他必须得付出更多的真诚。
因为某种意义上,埃吉尔也是个长不大的小女孩……但她的外表太美了,美到足以让人忽略,她的内心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很是思考了一会儿,周扬才说:
“不,你很聪明,埃吉尔……你知道吗,只是你看待事情的方式,和别人真的不太一样。”
“你也习惯于从自己的角度出发去理解一切,在你的心中,只要能找到一个理由,那么你就一直会坚信。”
“实话和我说吧,这些事情是不是欧根亲王怂恿你做的,包括舔我的手指,穿着这种衣服在我身边晃悠……”
“还有,我就直接问了,你是不是喜欢我?”
时间,仿佛凝固在此时。
喜欢,本该是表达浪漫的词句,可这间不甚宽敞的舱室里面,原本浓重的旖旎氛围,正在逐渐消散。
埃吉尔有些警惕的看着周扬,她犹豫了片刻,先是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最后又点了点头:
“欧根亲王说,这样能让你领会到我的魅力……喜欢什么的,呃,嗯……啊……”
至于喜欢不喜欢周扬,埃吉尔不好意思明说,只好含糊的揭过去。
“那也不需要做这种奇怪的事情,”周扬打断她的含糊其辞,表情更加严肃:
“埃吉尔,我和你讲真心话,你很有魅力,从头到脚都好看,身材又棒。我是个正常的男人,又是你的指挥官,你觉得我会不会对你有好感?”
“肯定有,我刚刚都差点想把你直接吃掉,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这番话听的埃吉尔心中甜丝丝的,她扯起嘴角笑了一下:
“这,这样啊?”
“你知道我的性格,我不会骗人的。”
于是,埃吉尔心中的喜悦更甚,她咬着嘴唇低下头偷偷笑起来,又把手伸出被子,朝着周扬虚打了一下:
“所以你这是,主动承认你对我感兴趣咯,并且快被我征服咯?”
“是的。”周扬说,语气近乎于在哄驱逐舰的小姑娘,可这仍然让埃吉尔快乐地在心中大笑。
她就是想听周扬说出这句话。
然后他弯下腰,去捡起刚刚被埃吉尔挤掉的那本书疯情,然后,他继续往之前没看完的地方阅读下去。
“你在看什么呢?”埃吉尔把脸凑过来。
周扬把书往她的方向递了递:
“刚刚看到了这一句。”
埃吉尔嗯了一声,把周扬指着的句子念了出来:
“每个人都是容器,可以用酒精、欲望甚至是金钱填满——当然了,最好用爱。”
想了想,埃吉尔继续说:
“那你的容器肯定满了,毕竟有好多人爱你呢,指挥官。”
这句话,让周扬心中一动。
他看向埃吉尔,突然产生了一个念头……的确,有很多人爱他。
那么,有没有人来爱这个成熟外壳下的小女孩,有没有人,用爱,填满埃吉尔心灵与外表之间的那些间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