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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4章 有事定安干,没事……

作者:佐仓 字数:13503 更新:2026-08-15 09:33:31

.abbb27be0f72575c6b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半个多小时之前,周扬独自一人出了会议室,他这会儿心情有点复杂,没什么想回房间睡觉的欲望。

  夜晚的港区安静的吓人,四周都静悄悄的,在走廊里面转悠了一会儿,脚步不自觉的往办公室那边靠过去,突然一抬头,周扬发现办公室的灯还亮着。

  都这个点了,是谁还在里面呢?

  肯定不是埃吉尔,周扬和她交代过,让她早点儿休息。

  于是,他拧开了房间的门。

  暖黄色的灯光从门扉中溢出来,“吱呀”一声的动静让在其中的姑娘抬起头,她放下手中的纸笔,柔声说道:

  “谁呀?”

  “这个点怎么还在办公室,定安。”周扬走进去,把门带上。

  定安的表情明显出现了一瞬间的惊讶,她知道周扬去开会了,但是没猜到周扬都这个点了还跑过来。

  没等她说什么,周扬径直走了过去,他拿起桌面上的纸张,简要的阅读了一下,写在上面的内容,大概是有关这次重樱居住地的建设工作。

  预计工期是多长,需要安排多少人力,该从让巴尔的下辖商队那边购买多少建材……如此种种,只要是周扬能想到的问题,定安几乎全部详细清楚的写在了纸上。

  很早之前周扬就见识过定安在后勤方面的工作能力,他只是没想到这姑娘会厉害成这样。

  “啊,那个我还没有写完呢,您不要看。”

  定安脸庞微红,她连忙站起身来,把稿纸从周扬手中夺过去,由于动作幅度太大,她的舰桥剧烈的上下抖动了一下。

  摇,晃,摇,晃。

  定安更尴尬了,有点儿手足无措的看着周扬,转移话题道:

  “先不说这个,您不去休息,跑来办公室做什么。”

  “我还想问你呢,”周扬的注意力其实也不在定安的舰桥上,他又从桌子上拿起一叠文稿,那正是信浓所绘制的建筑物图纸:

  “这图纸,不是今天中午才被带回港区吗?”

  “所以书才要更抓紧时间呀,等我规划好这些,还要拿给您看,让您提修改意见的。啊啊,您也真是的,明明是港区的指挥官,可几乎从来不进办公室。”

  定安抱怨了一句,她重新坐下,把白纸摊开,咬了一会儿嘴唇,继续往上面写起东西来。

  周扬几乎不进办公室……好像也确有其事,他实在是不喜欢那些文书工作,比起在办公室干坐着,更乐意于在港区四处走动。

  而且,周扬在港区待的时间也算不得有多长,白天里要忙着制作损管,还要给铁血的舰娘们上课,商讨之后去重樱的计划。

  这样想来,定安作为干活最多的秘书舰,在和指挥官相处的时长上,反而不如埃吉尔那个甩手掌柜。

  从周扬的视角看过去,他看到的是定安的侧脸。

  这姑娘有着一头半长的黑发,在末段扎成了辫子,成熟而美丽的脸庞上,秀气的鼻梁与粉红色的瞳仁相互映衬。

  在往下,是那件只用倒三角布料盖住小半舰桥的衣物。

  肉肉的大腿被半透明的白丝勒出痕迹来,配合上此时微暖的灯光,这让定安有种格外独特的美丽。

  好吧,港区里最不缺的就是漂亮姑娘,可是定安不一样,她明明拥有着堪称犯规的外表,大半年间却只是坐在这间办公室里,与夜色和书卷相伴,默默的付出着。

  周扬心中微微一动,他坐下来:

  “好吧,那今晚我和你一块儿加班好了,我也得再梳理梳理关于塞壬的情报。”

  “嗯,”定安头也不抬的说,“塞壬的情报,大概是什么方面的呢?”

  周扬简略的和她说了一遍,定安则又回答:

  “这样啊,我们只需要像平常一样生活就可以了,很不错……哎,其实我也不怎么关心塞壬呀海兽呀的。”

  “毕竟,我只是个运输舰,除了力气大一些,战斗能力比起驱逐舰的妹妹们来说,都有所不如。”

  “像这样子,坐在办公室里,为您和其他姊妹处理好后勤上的问题,这才是我能够发光发热的地方吧。”

  说完这些,她抬起头来,对着周扬微笑:

  “来,指挥官,请看一看吧,我差不多做完了。”

  周扬也是个实诚人,定安真给他真看,拿着红笔在文件上修改了几个位置:把他算进去之后,工期是可以明显缩短的。

  可是实诚完了,气氛又开始变得怪怪的起来。

  不知道从何时开始,定安就这样用她那颗有着粉色瞳仁的桃花眼,眨也不眨的盯着周扬看,而周扬也看着她。

  两人相对无言着,最后,是定安先开了口:

  “指挥官,还记得最开始,我们认识的那一天吗?”

  “我的记忆力很好,只要我想的话,可以想起每一个细节。”周扬说。

  “嗯,那天晚上,是一片火海呢。”定安慢慢的叙述起来,她又笑了笑:“我这个人也是的,刚到了安全的地方,就什么戒备都没有了,神经大条。”

  “为了睡觉睡的安稳,我还戴上了耳塞。”

  “也就是您强行闯进来把我叫醒,然后抱着我跳了出去,不然,后果会是怎么样,那可说不准了。”

  提起两人相识的那一天,周扬也回忆起来许多东西。

  首先是当时的情况确实危险万分,周扬要是行动力稍微次一点,可能他和定安,都会被“翼蛇”与“鳍虎”的炮火攻势给伤到。

  而在他半空中了结了“鳍虎”之后,也是定安站在江面之上,用身体作为缓冲,这才接下了周扬。

  “大半年了啊。”周扬说。

  他已经猜出来定安想表达什么了。

  果不其然,定安犹豫了一下,这才缓缓开口说:

  “也许,对您的那种,有些特殊的心情,就是从那天晚上开始的吧……所以等回到了港区,我才……”

  周扬摆了摆手,说:

  “所以你才和镇海竞争了秘书舰?”

  很是肯定的点了点头,定安拿手撩着头发,看向周扬的眼神,有些灼热起来:

  “是这样没错,可能那个时候的我,就是对您单纯的有一些好感,我以为当上了秘书舰,就能更多的和您相处。”

  “结果呢,您倒好,基本上不出现在办公室也就算了,去重樱一去也是半年,今天才回来。”

  “我这个秘书舰,当的可真是……唉。”

  说到后面,定安的语气几乎有点儿哀怨了,那对目光灼灼的桃花眼对周扬眨了眨,也似是在渴求着些什么。

  心中涌起有些复杂的情绪,周扬往前探着身子,轻轻的拥抱了一下定安:

  “好的,我了解了。”

  “以后我会多来办公室这边。”

  定安的身体,有些出乎意料的滚烫,也出乎意料的柔软,感受着怀中姑娘的体香,周扬轻轻地拍着她的背,他有些不想放开。

  而定安呢,她也是同样的想法。

  不如说,在周扬拥抱她的瞬间,这个一直为港区默默付出着的舰娘,突然剧烈的颤抖了一下,连声音都带上了几分哭腔:

  “真是的,您可太狡猾了。”

  “我可是您的秘书舰啊,就这样把我放在办公室里……结果呢,我自己也奇怪的很,您越是不在我身边,我就越想念您。”

  “本来,只是有着好感,结果您一去重樱半年,害的我前几个月,做梦都会梦到您的身影。”

  她这番话说出来,让人感觉到她有种被放置普累的感觉

  而且,话都说到这份上,周扬也不可能不理解了。

  时间和距离,对于有心人来说,从来不是什么淡化感情的荆棘,而是加深心意的工具。

  “我知道。”周扬说。

  他慢慢的抚摸着定安的背,抬起身子,在她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我很想和你说,我之后哪儿也不去,就留在港区,但是实在做不到,希望你不要介意。”

  “当然可以呀,您是指挥官,定安什么都听您的。”怀中的姑娘笑了起来,她抬起头,粉红色的瞳仁几乎快要变成两颗小心心了:

  “大事上,你的决定,定安会全力支持——可是,在小事上,定安……还,还想要更多。”

  周扬用行动告诉了定安,什么是更多。

  他抱着定安转了个圈,让她跨坐在自己的大腿上,然后亲吻着她的嘴唇,定安有些笨拙的回应着,她的身子颤抖不停,丰满诱人的身躯像是蛇一样地缠了上来。

  随后她又笑了:

  “真是的,我这是在和您搞办公室恋情嘛……那句有些赖皮的话怎么说的来着,有事秘书干,没事——”

  周扬堵住定安的嘴,不让她继续说下去。

  看来,光是亲吻,对她来说还是不够,她还想要更多。

  其实定安的身高和周扬差不了多少,甚至还是略高一些,但周扬还是选择将她抱起来,放在桌子上——

  拨开两个倒三角,定安发出了一声惊呼,周扬持续性的欺负着她,她也即将要彻底沦陷。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了一个弱弱的声音:

  “您好,妾身是重樱的信浓,请问有人在吗,有些事情想问一下。”

  定安和周扬同时一顿。

  “我,我去开门,您先坐好。”定安说,她连忙整理好衣物,小跑着来到门口,给信浓开了门。

  以上,就是这半个小时之内的经过。

  信浓扑到了周扬旁边,嘤嘤嘤了一会儿,开始说起姐姐武藏是怎么样把她赶出来,她又是怎么样没办法了,这才决定来新天鹅堡找主上。

  “我明白了,你先冷静一下。”周扬只好安慰着信浓,说真的,他不是不可以理解信浓为什么这样喜欢睡觉,因为睡梦确实可以让人忘记许多烦恼。

  “那,那妾身要怎么办才好,主上,您可否暂时收留信浓呢?”

  大狐狸对着周扬眨了眨风情眼睛,丝毫没有打搅了人家好事的觉悟。

  周扬这下可有点儿犯难了,倒不是因为不能让信浓在他房间住下,主要是企业也住在那。

  ——除开在重樱他昏迷后的日子,从相遇开始,企业一直是和周扬住在一起的。

  ——因此,回到了港区之后,企业也没有立刻被安排房间,而是暂时在周扬那边休息。

  “妾身知道,企业小姐和您住在一块儿,妾身会很安静的……只要有个睡觉的地方就可以了,主上……”

  信浓可怜巴巴的望着周扬,她这只大狐狸,天生就有点儿笨笨的,姐姐武藏的那种上位者气质是一点儿没在信浓身上见到。

  也许,正如武藏所说,不需要承担责任的信浓,只不过是一只港区大米虫罢了。

  “好吧,”周扬只能点点头:

  “但是今晚我不会回房间,要不你先过去睡?知道我房间在哪儿么?”

  “不知道,”信浓答的简单干脆,她笑眯眯地拖了张椅子过来,往上面一坐,往桌子上一趴:“那今晚妾身就在您的身边睡觉吧,晚风情安,主上。”

  “稍等一下!”在旁边听了半晌的定安,突然接过了话题。

  她跑去办公桌的抽屉里找了找,拿出来一幅耳塞,递给信浓:

  “信浓小姐,晚上我和主上会有一些工作上的讨论,请用这个吧,希望不会吵到您。”

  信浓很开心的接了下来,往毛茸茸的狐狸耳朵里一塞,不出五秒,她就没了动静。

  周扬愣愣地看着定安。

  正事,不是已经讨论完了么?

  这姑娘为什么要说谎?

  但周扬很快就明白了,他看见定安面色通红如血,扭着手指,小步的挪到自己身边,不敢看他的脸蛋,而是低着头,拿肩膀撞了他一下:

  “……都怪您,害的定安都开始做些不知羞耻的事情了。”

  “您可要好好负责,而且,既然信浓小姐都戴了耳塞,那我们……可以继续吗?”

  战斗,就随着定安的这句话而重新打响。

  定安在说完那句“可以继续吗”之后,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所有力气,软软地靠在周扬身上。但她的手指却异常坚定地解开自己的衣扣,那片倒三角布料早已失去遮掩的功能,此刻被她自己彻底掀开——那两个饱满丰润的乳白色肉团立刻跳脱出来,粉色的乳晕在暖黄色灯光下泛着水润光泽,顶端挺立的乳头如同熟透的樱果,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指挥官……请……”

  定安的声音已经哑了,她拉着周扬的手覆盖在自己的左乳上。周扬的手掌立刻陷入那片温软丰腴的乳肉之中——触感像是上好的水豆腐裹着弹性十足的布丁,却又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丰盈重量。他用指尖轻轻捻动那颗硬挺的乳头,定安立刻发出一声压抑的鼻音,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但她立刻记起房间里还有第三个人。

  那双桃花眼惊慌地瞥向趴在桌上的信浓,确认那只大狐狸还戴着耳塞、呼吸均匀地熟睡着,定安才敢重新转过头。然而这种偷情的刺激感让她双腿间的蜜穴瞬间涌出一股温热的爱液,将本就半透明的白丝内裤浸得更加湿透——那片深色水痕在灯光下清晰可见,紧贴在饱满的阴阜上,勾勒出肉瓣的饱满轮廓。

  “唔……都怪您……”

  定安一边低声抱怨,一边主动解开周扬的皮带。她的手指都在发抖,却异常坚定地将那根早已勃起的粗壮肉棒释放出来——龟头紫红发亮,狰狞的脉络盘踞在柱身上,马眼处已经渗出几滴晶莹的前列腺液。定安的呼吸停滞了一瞬,粉色瞳孔里倒映着这具雄性器官的凶悍形态,她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

  然后她做出了一个大胆的举动。

  这艘东煌运输舰缓缓跪了下来。

  办公桌前方的空间不算宽敞,她只能蜷缩在周扬双腿之间。但那两条被白丝包裹的修长美腿却在此刻展现出惊人的柔韧性——双腿并拢跪地,小腿完全贴合地面,足背绷直,十个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脚趾因为紧张而微微蜷曲,压在地板上。这个姿势让她的白丝脚掌完全暴露出来,足弓的优美弧度像是精心雕琢的艺术品,脚后跟的白丝因为跪地的动作微微拉伸,透出底下肌肤的淡粉色。

  “定安……?”

  周扬刚想说什么,就被定安的动作打断了。她没有立刻去含住肉棒,而是先伸出双手,小心翼翼地捧起自己那双白丝玉足。她将右脚的丝足抬到肉棒侧面,用足弓最柔软的部位轻轻贴了上去。

  一种奇异的感觉瞬间传遍两人全身。

  丝袜的顺滑触感包裹着定安足部肌肤的温暖,那种介于柔软与微涩之间的摩擦感,让周扬的龟头猛地跳动了一下。而定安则感受到自己足底接触到的滚烫硬度——那根肉棒像是烧红的铁棍,温度透过薄薄的白丝传递到她敏感的脚心。

  “指挥官……用定安的脚……可以吗……”

  她的声音细若蚊蚋,脸颊已经红得快要滴血。见周扬没有反对,定安深吸一口气,双手捧着自己的双脚,用两只白丝脚掌夹住了那根粗壮的肉棒。

  这是一个异常色情的场面。

  暖黄色灯光下,成熟美丽的秘书舰跪在办公桌和指挥官座椅之间,双手捧着自己那双裹着半透明白丝的美足,用足弓的柔软凹陷处夹住一根紫红色的粗壮阴茎。丝袜的顺滑质感让肉棒在双脚之间滑动时几乎无声无息,只有轻微的“沙沙”摩擦声。但定安足部的动作却逐渐熟练起来——她微微调整双脚的角度,用大脚趾和第二脚趾之间的缝隙卡住龟头冠部,然后两只脚掌像手掌一样上下搓动。

  周扬发出一声低沉的喘息。

  他靠在椅背上,低头看着这一幕:定安的黑发有些凌乱地散在肩上,那张成熟美丽的脸庞此刻写满羞耻与迷恋的复杂表情。她的粉红色瞳仁紧紧盯着自己双腿间那根被白丝双足侍奉的肉棒,鼻翼因为急促呼吸而微微扇动,嘴唇微张,露出一点洁白的牙齿和若隐若现的舌尖。而她那双艺术品般的白丝美足,正虔诚地、小心翼翼地侍奉着他的欲望——十个涂着粉色指甲油的脚趾时而蜷缩时而舒展,足弓的曲线随着搓动动作不断变化,丝袜表面因为足部的动作而产生微妙的褶皱,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指挥官……舒服吗……”

  定安的声音带着颤抖的鼻音,她的动作越来越快。白丝足部的摩擦带来的快感与直接手淫截然不同——丝袜的顺滑让龟头在足弓之间顺畅滑动,但足底柔软的肉质却又带来恰到好处的包裹感。更致命的是,周扬能清晰看见定安白丝脚掌逐渐被自己分泌的前列腺液浸湿,那片深色水痕在丝袜上扩散开来,让她足底的粉色肌肤更加若隐若现。

  “嘶……继续……”

  周扬的声音也哑了。他伸手抓住定安的一只脚踝,引导她用足心更加用力地摩擦龟头最敏感的冠状沟。这个动作让定安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因为周扬的手指直接接触到了她白丝包裹的脚踝,那种被男性手掌牢牢握住脚踝的感觉,让她子宫深处涌出一股更加强烈的热流。

  她的双腿之间已经完全湿透了。

  爱液浸透白丝内裤,又在丝袜裆部蔓延开来,形成一大片深色水痕。那种湿黏的感觉让定安的双腿不安地夹紧又松开,膝盖在地板上微微摩擦——但这一切动作都在极力控制音量,因为信浓就趴在不到三米外的桌子上熟睡。

风情  这种公开的、隐蔽的、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情欲游戏,让两人的感官都被无限放大。

  定安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如擂鼓般在胸腔里轰鸣,能听见白丝足部摩擦肉棒时轻微的“啾啾”水声——那是她足部的汗液和周扬前列腺液混合后产生的淫靡声响。她还能听见信浓均匀的呼吸声,那只大狐狸偶尔还会发出睡梦中的呓语,每一次声音都会让定安的动作骤然停顿,全身肌肉紧绷到极致。

  但停顿之后,是更加强烈的欲望反扑。

  “哈啊……指挥官……定安忍不住了……”

  她突然松开双脚,然后整个人往前一扑,用嘴唇含住了那根沾满她足部汗液和前列腺液的滚烫肉棒。

  “呜嗯……啾……”

  温软湿滑的口腔瞬间包裹住龟头。定安的动作有些笨拙,却异常努力——她用舌头舔舐着冠状沟的每一处褶皱,用嘴唇吮吸着柱身,喉咙深处发出含混的吞咽声。周扬能感觉到她的舌尖在马眼处打转,能感觉到她用臼齿小心地刮擦肉棒底部书的筋络……这个一向沉稳成熟的秘书舰,此刻正像最下贱的娼妓一样,跪在地上为指挥官口交。

  而且她始终没有忘记房间里的第三人。

  每一次深喉时,定安都会用眼角的余光瞥向信浓的方向。看到那只狐狸耳朵上依然塞着耳塞,她才会稍微放开声音,让口腔侍奉的“啾噗”水声稍微大一点。但一旦信浓的呼吸声稍有变化,她就立刻屏住呼吸,全身僵硬,直到确认对方依然沉睡才敢继续。

  这种在刀尖上跳舞的刺激感,让她的子宫一阵阵痉挛性收缩。

  “够了……”周扬突然抓住她的头发,“站起来。”

  定安茫然地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缕银丝。但周扬已经站起身,一把将她抱起来放在办公桌上——这个动作让桌上堆积的文件哗啦啦散落一地,几支笔滚落到地板上发出清脆声响。

  定安惊恐地看向信浓。

  还好,那只大狐狸只是动了动耳朵,并没有醒来。

  “指挥官……轻一点……”

  她的话音未落,周扬已经粗暴地撕开了她腿间那片早已湿透的白丝内裤。“嘶啦”一声,布料破裂的

声音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格外刺耳。定安吓得浑身一抖,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但这个动作反而将她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出来。

  暖黄色灯光直射在她双腿之间。

  那里已经泥泞不堪。深褐色阴毛被爱液浸得湿漉漉地贴在饱满的阴阜上,两片肥厚粉嫩的阴唇像是熟透的花瓣般微微外翻,中间的蜜穴口正不断翕张收缩,吐出透明的爱液,在桌面上积了一小滩水渍。更深处,能看到粉嫩的阴道黏膜在灯光下泛着水润光泽,那些细密的褶皱如同含苞待放的花蕊,正在渴望被粗暴地撑开、填满。

  周扬没有给她任何准备时间。

  他抓住定安的大腿,粗暴地向两边分开——那双白丝美腿被拉成一字马,足尖因为用力绷直而让丝袜表面呈现出惊人的拉伸光泽。然后他就这样站着,扶着自己青筋暴起的肉棒,对准那处不断滴水的蜜穴口,猛地插了进去!

  “呜——!!!疯情”

  定安瞬间瞪大了眼睛。

  她拼命捂住自己的嘴,把即将脱口而出的尖叫硬生生吞回喉咙,只发出一声沉闷的、像是被掐住脖子的呜咽。但她的身体反应却是诚实的——蜜穴像是渴望已久的饥渴巨口,在肉棒闯入的瞬间猛然收缩,层层叠叠的阴道褶皱疯狂地缠绕上来,疯狂吮吸着这根侵犯者。

  周扬能感受到每一个细节。

  龟头挤开两片肥厚阴唇时的那种湿滑阻力,像是突破一层温热的肉膜。然后是阴道口环形肌肉的强力箍束——定安明明没有性经验,但常年作为运输舰锻炼出的强健盆底肌,让她的阴道紧致得惊人。那圈肌肉死死箍住肉棒根部,像是要把它拦腰截断。

  但随着他继续深入,更柔软的触感包裹上来。

  阴道内壁的褶皱像是无数张小嘴,随着抽插动作不断地刮擦着肉棒表面的敏感神经。那些褶皱湿滑温热,充满了弹性,每一次摩擦都带来强烈的快感电流。而更深处——当周扬整根没入时,龟头撞上了一处柔软而有弹性的肉环。

  那是子宫颈口。

  “哈啊……指挥官……顶到了……”定安终于松开捂着嘴的手,用气声嘶哑地说,“那里……子宫口……啊……”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但双腿却主动盘上了周扬的腰。那双白丝美足在周扬背后交叉勾住,足弓绷紧,十个脚趾因为快感而蜷缩起来——丝袜的顺滑质感摩擦着周扬的腰部皮肤,带来另一种异样的刺激。

  周扬开始了缓慢而深重的抽插。

  每一次拔出,都能看到肉棒从蜜穴里带出大量透明的爱液和白色的泡沫——那是剧烈摩擦产生的。每一次插入,都直抵子宫颈口,让定安的小腹明显隆起一个龟头形状的凸起。

  办公桌开始发出规律的“咯吱”声。

  定安吓得魂飞魄散,她拼命摇头,用眼神哀求周扬轻一点——但周扬反而更加用力。他俯下身,抓住定安那双剧烈晃动的丰满乳房,用拇指和食指粗暴地捻动她的乳头。那两颗樱果已经硬得像是小石子,乳晕周围泛起深红色,随着揉捏动作渗出点点晶莹的乳汁。

  “啊……奶水……出来了……”

  定安羞耻地闭上眼睛。作为成熟期的舰娘,她的乳腺早就发育完全,此刻在激烈性交和乳头的双重刺激下,淡白色的乳汁竟然真的从乳头孔里渗出,在周扬的手指上汇成细小的溪流。

  周扬将沾满乳汁的手指伸到定安嘴边。

  “舔干净。”

  命令式的低沉嗓音让定安浑身一颤。她睁开那双水雾弥漫的桃花眼,迟疑了一瞬,然后伸出粉嫩的小舌,像小猫一样舔舐着周扬手指上的乳汁。咸腥中带着微甜的乳汁味道在口腔里扩散开来,这种饮下自己乳汁的背德感让她蜜穴猛然紧缩。

  “呜……指挥官……定安好奇怪……变得好奇怪……”

  她一边舔一边含糊地说,更多的乳汁从乳头渗出,顺着乳房的弧度流下,在桌面上积成一小滩白色的液体。

  周扬重新直起身,开始加快抽插的节奏。

  这一次,他不再顾忌声音。

  “啪!啪!啪!”

  肉体和肉体碰撞的清脆声响在办公室里回荡。每一次深入,周扬的胯骨都会重重撞击在定安白丝包裹的臀肉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声。而定安的蜜穴里则不断传出“咕啾咕啾”的水声——那是爱液被肉棒反复抽插搅拌产生的声音,淫靡得令人面红耳赤。

  当然,最响的还是办公桌的声音。

  “咯吱——咯吱——咯吱——”

  老旧的实木办公桌随着两人的激烈性交不断摇晃,桌腿摩擦地板发出刺耳的声音。定安吓得脸色发白,她拼命扭头看向信浓——那只大狐狸的耳朵动了一下,但依然没有醒来。

  “她不会醒的。”周扬在定安耳边低语,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你不是给了她耳塞吗?”

  “可是……啊!可是信浓小姐……是四声道……”定安在又一次深深的插入中断断续续地说,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两个耳塞……不够……啊!太深了……指挥官……顶到子宫了……”

  确实,周扬刚才那一次插入格外用力。

  紫红发亮的龟头像攻城锤一样狠狠撞在子宫颈口上,把那处柔软的肉环撞得变形凹陷。定安的小腹明显隆起一个半球形的凸起,随着周扬抽插的动作在腹部皮肤下移动——那种从内部被顶起的触感,让定安产生了一种诡异的怀孕错觉。

  “喜欢吗?”周扬一边用力抽插一边问,他抓住定安的一条腿,将她的白丝玉足抬到自己嘴边,然后伸出舌头,从足跟一路舔到足尖。“你的脚……刚才就是用它给我足交的……”

  “啊啊……不要舔那里……脚很脏……”

  定安的脚趾瞬间蜷缩成一团。足部是她极度敏感的部位之一,此刻被周扬的舌头仔细舔舐,那种湿滑温热的触感混合着性交的快感,让她的大脑几乎要融化。她能感觉到周扬的舌头扫过每一个脚趾缝,舔过足弓的凹陷,甚至含住了她的大脚趾吮吸——就像吮吸乳头一样。

  “不脏,都是你自己的味道。”周扬含糊地说,他松开定安的脚,转而抓住她的双手按在头顶,“现在,叫出来。”

  “不行……信浓小姐会……”

  “叫。”

  周扬的命令简短而强硬。与此同时,他开始了最凶猛的冲刺——每一次插入都整根没入,龟头死死顶在子宫颈口上旋转研磨;每一次拔出都几乎完全退出,让阴道的褶皱被粗暴地翻扯出来。那种暴风雨般的攻势让定安的理智彻底崩断。

  她终于松开了压抑已久的喉咙。

  “哦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噫!”

  第一声甜腻淫荡的呻吟如同决堤洪水般涌出。定安自己都被这声音吓到了——那是她发出的吗?那种像是发情母猫一样的、绵长颤抖的、夹杂着气音和哭腔的浪叫?

  但快感不允许她思考。

  “指挥官……指挥官爸爸……啊哈……定安……定安要坏了……子宫口……子宫口要被顶开了……哦齁齁齁齁”

  她的淫语开始不受控制地涌出。那双桃花眼已经翻白,粉色的瞳孔几乎看不见,只剩下眼白和微微上翻的虹膜边缘。她的舌头半吐出来,在嘴唇边随着身体的撞击而晃动,晶莹的口水顺着嘴角流下,在桌面上积成一滩。

  更可怕的是,她的蜜穴产生了剧烈的变化。

  周扬能感觉到,一直紧闭的子宫颈口,在他的持续撞击下开始松动。那处肉环像是被撬开的蚌壳,开始出现微小的缝隙。而缝隙中涌出更炙热、更粘稠的液体——那是子宫腔内的分泌物,带着比阴道爱液更浓的腥甜味道。

  “要开了……子宫……要接受了……”定安的神智已经模糊,她断断续续地胡言乱语,“爸爸的龟头……把女儿……把女儿的子宫颈……撞开了……啊!闯进来了……宫腔……宫腔里面被顶到了……”

  就在她说出这句话的瞬间,周扬感觉到龟头突破了一层薄薄的肉膜。

  “啵。”

  一声轻微的、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闷响。

  子宫颈口被彻底撑开了。

  龟头像闯入新大陆的征服者,一举刺入了那个从未被侵犯过的温软宫腔。定安的身体瞬间弓成虾米,喉咙里发出“嗬嗬”的窒息声——子宫被侵入的感觉太过于强烈,那是比阴道插入强烈十倍、百倍的撑开感和充实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尖端,此刻正插在自己身体最深处、最脆弱的育儿室里搅拌。

  “啊啊啊——!!!!变成爸爸的精液便器了——子宫……子宫里面好胀……被顶到了……要凸出来了……哦齁齁齁齁齁齁”

  她彻底崩溃了。

  双手在头顶胡乱挥舞,双腿在空中踢蹬,那双白丝美足因为剧烈的快感而痉挛性地绷直又蜷缩。而她的下腹部——在周扬整根插入、龟头深入宫腔时,明显隆起了一个拳头大小的凸起。那个凸起随着周扬的抽插动作在腹部皮肤下移动,像是真的有什么活物在她子宫里横冲直撞。

  周扬也被这种极致的包裹感刺激得头皮发麻。

  宫腔内部的触感与阴道截然不同——更热,更软,更紧致。那种全方位无死角的温热包裹,像是要把龟头融化在里面。而且子宫内壁还在有规律地痉挛收缩,像是婴儿的小嘴在拼命吮吸。

  他再也忍不住了。

  “定安——接好了!”

  低吼一声,周扬死死抓住定安的大腿,胯部像打桩机一样开始了最后几十次的疯狂冲刺。每一次都是整根插入宫腔最深处,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底部的柔软肉壁上。定安的腹部隆起又落下,隆起又落下,像是一个正在被充气放气的皮球。

  然后,在某个瞬间,周扬的动作骤然停顿。

  他的腰深深往前一顶——整根肉棒完全没入定安的体内,龟头死死抵住了子宫最深处。然后,滚烫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喷射而出。

  “噗嗤——噗嗤——噗嗤——”

  一连串沉闷的喷射声从两人交合处传出。每一次喷射,周扬都能感觉到龟头在宫腔里跳动,精液束以极高的压力注射进那个温软的腔室里。而定安则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股滚烫粘稠的液体,正以强有力的冲击力,直接浇灌在她子宫最敏感的内壁上。

  “哈啊……哈啊……被灌溉了……子宫……被指挥官爸爸的精液……灌满了……”

  定安的眼角滑下生理性的泪水。她的双手无力地垂落,身体像是被抽去骨头一样瘫软在桌面上,只有小腹还在一阵阵痉挛——那是子宫在迎接精液冲刷时的本能反应。随着每一次精液喷射,她的小腹就明显地鼓胀一分。

  周扬射了很久。

  作为舰娘指挥官,他的体质异于常人,精液量也远超普通男性。当最后一波精液以低压力缓缓涌出、填满宫腔的最后一点空隙时,定安的小腹已经明显隆起了一个怀孕两三个月般的弧度。那片白皙的腹部皮肤被撑得微微发亮,隐约能看到皮下的青色血管。

  “呜……好胀……子宫里……都是指挥官的味道……”

  定安虚弱地抬起手,轻轻抚摸自己隆起的小腹。隔着皮肤和肌肉层,她能感觉到宫腔内那团滚烫精液的重量和温度——它们像是有生命一样,在子宫里缓缓流动、浸泡着她的子宫内膜。那种从内部被填满、被标记的满足感,让她几乎要昏厥过去。

  周扬缓缓抽出了肉棒。

  “啵”的一声轻响,粗壮的阴茎从蜜穴里退出。随着他的退出,大量白浊的精液混合着爱液从定安被撑开的蜜穴口涌出——她的阴道和子宫已经被灌得太满,以至于无法容纳全部液体。那些浓稠的精液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浸湿了白丝长袜,在桌面上形成一滩不断扩大的白浊水洼。

  而最淫靡的景象是她的蜜穴口。

  两片粉嫩的阴唇因为长时间的粗暴交合而红肿外翻,中间的穴口一时无法闭合,形成了一个硬币大小的、不断流出精液的肉洞。透过那个洞口,甚至能看到更深处粉红色的阴道黏膜,以及子宫颈口——那处肉环此刻也一时无法完全关闭,正缓缓滴出浓白的精液。

  “指挥官……”定安虚弱地伸出手,想要拥抱周扬。

  但就在这时——“唔……”

  一直趴在桌上熟睡的信浓,突然发出一声含糊的梦呓。

  两人瞬间僵住了。

  周扬迅速拉过桌上一件外套盖在定安身上,而定安则拼命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因为惊恐和快感余韵而发出任何声音。他们死死盯着信浓——那只大狐狸只是动了动耳朵,一只狐耳上的耳塞因为动作而微微松动,但并没有完全脱落。

  几秒后,信浓的呼吸重新变得均匀。

  她依然在熟睡。

  “……吓死我了。”定安用气声说道,她的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眼神却已恢复了几分清明。她挣扎着想坐起来,但下身的酸软让她又跌坐回去。“指挥官……我……我站不起来了……”

  周扬弯下腰,小心地将她抱下桌子。精液随着这个动作又从她腿间涌出一些,滴落在地板上。定安羞得把脸埋进周扬胸口,不敢看那片狼藉。

  但周扬抱着她坐回椅子上时,她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抬起头看向信浓的方向。

  “信浓小姐……真的没醒吗?”

  “应该没有。”周扬说,但他也在观察——那只大狐狸的睡颜安详,嘴角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看起来确实像是沉浸在美梦中。

  定安松了口气,整个人瘫软在周扬怀里。她用脸颊蹭了蹭周扬的胸口,声音疲惫而满足:

  “指挥官……定安好幸福……”

  “嗯。”

  “以后……还能这样吗?”

  周扬没有立刻回答。他低头看着怀中这个成熟美丽的舰娘——她的黑发散乱,脸颊潮红,身体还因为高潮余韵而微微颤抖。那双白丝美腿上沾满了混合的爱液和精液,丝袜已经湿得半透明,紧紧包裹着她修长的腿部曲线。而她的裙摆被掀到腰间,露出依然在缓缓流出精液的、红肿不堪的蜜穴……

  这幅淫靡的画面,让周扬刚刚射精过的肉棒又有了反应的迹象。

  定安显然也感觉到了。她惊讶地抬起头,然后露出一个羞涩又促狭的笑容:

  “指挥官……好厉害……”

  她试探性地伸出手,隔着裤子握住那根重新抬头的肉棒。而就在这时——“唔……主上……定安小姐……”

  信浓又发出一声梦呓。

  这一次,两人清楚地听到她说:

  “你们……继续……妾身……听不见的……”

  空气瞬间凝固了。

  定安的脸“刷”地变得惨白。她僵硬地转过头,看向信浓的方向——那只大狐狸依然趴在桌上,呼吸均匀,仿佛刚才那句话只是梦话。但两人都知道……

  那两个耳塞,对一个四声道的狐娘来说,根本没用。

  信浓从头到尾都听得清清楚楚。

  包括桌子摇晃的声音,包括肉体碰撞的声音,包括定安那些失控的淫叫声,包括精液喷射的声音……一切的一切,这只大狐狸都听得清清楚楚。

  但她选择装睡。

  “指、指挥官……”定安的声音都吓变了调,“我们……我们都被听到了……怎么办……”

  周扬看着信浓安详的睡颜,又看了看怀里吓得发抖的定安。沉默了几秒后,他突然笑了。

  “既然都被听到了,”他握住定安的手,引导着她解开自己的裤子,“那就不用偷偷摸摸了。”

  粗壮的肉棒再次弹出,直挺挺地抵在定安依然在流精液的小腹上。

  “来,继续。”

  周扬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而定安在一瞬间的惊恐后,看着周扬那副“既然暴露了那就彻底放纵”的表情,突然明白了什么。一股更强烈的背德感和刺激感涌上心头——是啊,信浓小姐都听见了,都知道了,那还有什么好隐藏的?

  她深吸一口气,脸上重新浮现出那种成熟女性的妩媚笑容。然后她主动分开双腿,握住周扬的肉棒,对准自己依然湿漉漉的蜜穴,缓缓坐了下去。

  “啊……指挥官……这次……不用压抑声音了对吗……”

  “对。”

  周扬抓住她的腰,猛地往下一按!

  “哦齁齁齁齁齁齁——!!风情!”

  定安发出了今晚最响亮、最淫荡、最不加掩饰的尖叫。而这只尖叫,在寂静的港区夜晚,传出了很远很远……

  趴在桌上的信浓,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她的狐耳微微抖动,将身后传来的每一寸声音——肉体的碰撞声、床的摇晃声、定安失控的淫语、周扬低沉的喘息、精液喷射时的“噗嗤”声——都清晰地收入耳中。

  四声道,真好呢。

  她这么想着,在两人激烈的性交声中,重新沉入了更深、更甜的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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