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浓装睡了好半天,周扬脸色的怀疑神色也越来越浓,他伸出手,在信浓的脸蛋上拍了拍,又把狐耳里面的耳塞取了出来。
“真睡了吗,信浓?”周扬问。
没有回应,信浓还在尝试蒙混过关。
可惜她微微颤抖的眉角出卖了她,这种小细节可逃不过周扬的眼睛。
看来昨天晚上的的动静,全给这家伙听到了。周扬心想着,然后慢慢地把脸蛋凑过去:
“你现在老实承认错误,待会儿就不找你的麻烦,知道吗,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信浓心中一颤。
其实,换做是长岛过来,肯定就心中默念着坦白从宽,牢底坐穿,抗拒从严,回家过年,把装睡进行到底。
等到暂且避过危机之后,她再于某个夜黑风高的晚上,准备妥当地去找周扬:
“阿扬,你也不想那天晚上和定安的事情传的整个港区都是吧,哼哼,不想的话,今晚上就把长岛我伺候好咯——”
她比重樱舰娘还重樱舰娘。
而信浓这么老实的姑娘,可没有什么太多的花样可以耍。
“呜——”
顿了一会儿,信浓终于无可抑制的嘤嘤了起来,装睡什么的,真的装不下去了。
缓缓睁开眼睛,信浓看见的是一脸复杂表情的周扬,她眨巴着眼睛,小心翼翼的问道:
“主上,真的不惩罚信浓吗?”
“你先说说,昨天晚上你什么时候醒的?”
犹豫了片刻,信浓把实话全抖了出来:
“……妾身就没睡过,您和定安小姐的动静实在太大了——呜……”
一边说着,信浓一边满脸绯红的看着周扬,又不是没体验过那档子事,她可是很食髓知味的。
昨天夜里,信浓是既想睁开眼睛偷看一下,可是又不敢,只好在这种荒唐的氛围里面保持着假寐的姿势,一边夹着大腿,一边旁听了整个过程。
周扬默默地捂住了脸。
他现在什么话都不想说。
果然,全听见了啊……
“你继续睡吧,这件事别让你姐姐知道,要保密。”
周扬的大脑有点混乱,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现在在说什么,明明让武藏知道了也没事,这相当于是主动的把把柄往信浓手里递。
不过,信浓也没意识到这一点,她和那些心机girl走的完全是两个赛道。
风情
脸上的表情开心了不少,信浓也长出了一口气,她没有继续睡,而是从床上爬起来:
“谢谢主上,可是妾身现在不是很想睡觉了。”
“那你想做什么?吃早餐吗,我去厨房简单做点儿——”
“不是不是,”信浓摆着头,表情却有些羞于启齿:“您昨天晚上……然后妾身……妾身的身体怪怪的,希望您可以……”
通俗点翻译,听了一晚上,起杏玉了。
试想一下,楚楚可怜却又美艳无比的银发狐娘,在床上摆着鸭子坐的姿势,眼神里满是渴望,这样的画面,实在是太具有冲击性。
而周扬呢,说的是信浓实话实说之后,就不找她麻烦,可是现在,她却主动送上门来,断然没有不教训她一顿的道理。
“……那你做好准备,我现在的心情,有点儿——不好形容。”
确实没法形容周扬现在的心情,那是一种既好气又好笑,同时还带着点无奈的混合情绪,终于,这种混合情绪,也完全转变成了对信浓的攻击欲望。
她捂着嘴轻轻的笑起来,嘴角弯起甜蜜的弧度:
“信浓,永远都为主上做好准备——呀!耳朵,不可以的……主上……”
话还未说完,大狐狸就被眼前人给拦腰抱起,一边往浴室走去,她身上的和服也被褪掉。
关上浴室的门,信浓被按在了瓷砖墙壁上,冰凉的瓷砖紧贴着她光洁的后背,激起一阵细微的颤栗。周扬拧开了喷头,热水哗啦啦地流下来,水声遍及着浴室的每一个角落,迅速蒸腾起氤氲的白雾,将两人笼罩其中。
“主、主上……”信浓的声音在颤抖,双手下意识地护在胸前,那双丰盈的乳峰即使在手臂遮掩下依然堆叠出诱人的弧度,顶端嫣红的蓓蕾在热水冲刷下充血挺立,透过指缝隐约可见。
周扬没有回应,只是用一只手按住她的肩膀,另一只手开始解她身上仅剩的和服腰带。湿透的丝绸贴在肌肤上,勾勒出每一寸曲线——纤细的腰肢,浑圆饱满的臀瓣,还有那双在雾气中若隐若现的修长玉腿。当最后一层布料滑落时,信浓发出一声羞耻的呜咽,整具胴体完全暴露在浴室昏黄的灯光下。
她的身体堪称艺术品:肌肤是温润的象牙白,在热水冲刷下泛起淡淡的粉晕;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却连接着丰腴得夸张的臀部和饱满得令人窒息的胸脯。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玉足——十根脚趾纤细秀气,趾甲涂着淡粉色的蔻丹,在雾气中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足弓的弧度完美得像精心雕琢的弯月,脚踝线条精致得仿佛一碰就会留下红痕。此刻那双美足正紧张地蜷缩着,湿漉漉的银狐毛发黏在大腿根部,透出禁忌的诱惑。
“转过去。”周扬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信浓顺从地转过身,双手撑在瓷砖墙壁上。这个姿势让她浑圆的臀瓣完全翘起,中间那道隐秘的缝隙在雾气中若隐若现,粉嫩的花蕊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渗出晶莹的蜜露。周扬从背后贴近,滚烫的胸膛贴上她微凉的背脊,灼热的吐息喷在她的狐耳上:
“昨晚听得很认真,嗯?”
“呜……妾、妾身不是故意的……”信浓的声音带着哭腔,但身体却诚实地起了反应——腿心处传来清晰的湿黏感,花穴入口处的嫩肉不受控制地轻微蠕动,像是在渴望着什么。
周扬冷笑一声,大手从她腋下穿过,精准地握住那对饱满的乳峰。掌心传来的触感柔软得惊人,却又带着惊人的弹性和重量,乳肉从指缝间满溢出来,顶端樱桃大小的乳尖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他用拇指和食指捻住一边的乳尖,不轻不重地揉捏、拉扯:
“说谎。你昨晚这里……”手指按上她平坦的小腹,缓缓下滑,“还有这里……都湿透了吧?”
信浓浑身一颤,鼻腔里溢出一声甜腻的呻吟:“啊……主上……别……”
但周扬没有停手。他的一只手继续揉弄那对丰乳,感受着乳肉在掌中变形、弹跳,乳尖在指尖的蹂躏下变得更加红肿挺立;另一只手则探向她双腿之间,指尖轻易地拨开湿漉漉的狐毛,触碰到那片已经泥泞不堪的秘地。
触到的瞬间,信浓整个人剧烈地抖了一下。花穴入口处已经湿滑得一塌糊涂,粉嫩的唇瓣微微外翻,露出里面深红色的媚肉,正随着呼吸一张一合地收缩着,吐出更多透明的蜜液。周扬用食指抵住穴口,轻轻旋转着往里推送:
“看,身体多诚实。”
“咿——!”
当第一指节闯进去时,信浓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穴内紧致得惊人,层层叠叠的媚肉立刻缠了上来,湿滑、滚烫、蠕动着吮吸他的手指。周扬缓缓抽插着,感受着那紧致肉壁的每一道褶皱,同时拇指按上顶端那颗已经肿胀充血的小豆豆,开始快速拨弄。
“啊……啊、啊……主上……手指……手指在里面……”信浓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带着高潮前特有的颤抖和甜腻。她撑在墙上的手开始发软,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靠,用臀部去迎合那根作恶的手指。
但周扬却在这时抽出了手指。
“转过来,面对我。”
信浓茫然地转过身,双眼里已经蒙上一层水雾,粉嫩的舌尖无意识地舔过干燥的嘴唇。周扬后退一步,靠着淋浴间的玻璃隔断坐下,书指了指自己的胯下:
“用你的脚。”
信浓愣住了。她低头看看自己那双精致的玉足,又看看周扬腿间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狰狞肉棒——粗壮的柱身上青筋虬结,紫红色的龟头硕大如鸡蛋,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尺寸对比之下,她纤细的足掌显得更加娇小可怜。
“主、主上……这个……”
“昨晚不是偷听得很开心吗?”周扬微微冷笑,“现在该付出代价了。用你的脚,让我看看你有多想要。”
信浓咬了咬下唇,最终还是颤抖着抬起右足。脚趾上淡粉色的蔻丹在雾气中闪闪发光,足弓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她小心翼翼地用足底贴上周扬的肉棒,滚烫坚硬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
周扬闷哼一声。那双玉足的触感比他想象的还要美妙——足底肌肤细腻得像是上好的丝绸,但因为常年穿木屐而带着一层薄薄的茧,摩擦过敏感的龟头时带来一种混合着粗糙与柔滑的独特快感。他握住她的脚踝,引导她用足弓夹住肉棒:
“动起来。”
信浓羞耻得满脸通红,但还是开始笨拙地动作。她用双足的足弓夹住那根粗壮的肉棒,上下滑动起来。每一次摩擦,饱满的龟头都会挤进她纤细的足趾缝里,敏感的龟头棱冠刮擦着趾缝间的嫩肉,先走液和足底的薄汗混合在一起,发出淫靡的“沙沙”声。
“啊……哈……主上……这样……这样可以吗……”信浓的声音越来越娇媚,动作也从最初的生涩变得熟练起来。她发现用足趾夹住龟头边缘轻轻拉扯,或者用足跟按压棒身根部,都会引来周扬低沉的闷哼。这种掌控感让她内心深处涌起一股异样的兴奋,双腿之间那股空虚感反而更加炽烈了。
周扬仰头靠在玻璃上,感受着那双玉足带来的极致享受。信浓的足技生疏但足够用心,每一次夹弄、摩擦都恰到好处地刺激着他最敏感的部位。他低头看着那双在肉棒间活动的美足——趾甲上的粉色蔻丹已经被先走液沾染得晶莹发亮,足弓因为用力而绷出性感的弧度,脚踝处细腻的肌肤下能看到青色的血管。热气蒸腾中,混合着沐浴露清香、女性体香以及淡淡精液气息的味道钻进鼻腔,更添一份淫靡。
“换姿势。”周扬哑声命令。
信浓茫然地停下动作,周扬却已经站起身,从背后重新抱住了她。这一次,他让她背对着自己坐在他腿上,然后握住她的双足,引导它们一起夹住自己的肉棒。
这个姿势让信浓的腰肢弯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浑圆的臀瓣完全压在他的大腿上,腿心处湿漉漉的蜜液甚至沾湿了他的皮肤。她用双脚夹住肉棒上下套弄,每一次动作,臀肉都会在他腿上摩擦,而她那对丰盈的乳峰则随着动作在胸前晃动出诱人的乳浪。
“嗯啊……主上……脚……脚好酸……”信浓喘息着抱怨,但动作却没有停下。她已经完全沉浸在用双足取悦主人的快感中,甚至开始主动尝试新花样——有时用足趾轻轻搔刮龟头下方的系带,有时用足跟重重按压棒身,有时甚至把整个龟头夹进双足的足心之间旋转摩擦。
周扬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大手从她腋下穿过,再次握住了那对摇晃的乳峰。这次他不再温柔,而是粗暴地揉捏、挤压,将那对乳肉捏成各种形状,乳尖被指甲刮擦得更加红肿。另一只手则探到她腿心,两指并拢,猛地插进那个早已泥泞不堪的小穴。
“咿呀——!!”
突如其来的贯穿让信浓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双足的动作瞬间乱了节奏。周扬却不管不顾,手指在她紧致的蜜穴里快速抽插起来,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透明的蜜液,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淌。同时他的拇指重重按上顶端那颗肿胀的阴蒂,开始高速画圈。
三重刺激之下,信浓很快就到了极限。她的双足无力地松开了肉棒,脚趾却因为快感而痉挛般蜷缩起来;蜜穴里的媚肉猛烈收缩,死死绞紧那两根抽插的手指;小腹一阵阵抽搐,大量温热的蜜液从子宫深处涌出,浇灌在周扬的手上。
“啊……哈啊……要……要去了……主上……信浓……信浓要去了——!!”
高潮来临的瞬间,信浓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脑袋向后仰起,银色的长发在雾气中散开,露出修长的脖颈。她的表情完全崩坏——双眼翻白,粉嫩的舌尖无力地吐出来,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鼻腔里发出“哦齁齁齁齁哦哦哦~~~~~噫”这样断续而绵长的呻吟,每一个音节都浸透了高潮的狂乱。
周扬却没有放过她。在她高潮的余韵中,他抽出手指,扶着自己那根已经涨得发痛的肉棒,抵在了她颤抖的臀缝间。但目标却不是那个还在收缩吐露蜜液的花穴,而是更下方那个从未被开发过的、紧紧闭合的小巧菊蕾。
龟头抵上去的瞬间,信浓从高潮的失神中惊醒:
“主、主上……那里……那里不行……”
“昨晚偷听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不行?”周扬的声音冰冷,腰身却往前一顶。
粗壮的龟头硬生生挤开了那圈紧致的括约肌。
“呜噫——!!!”
信浓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惨叫,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后穴从未被侵入过的地方传来撕裂般的胀痛,但紧随其后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着疼痛和快感的怪异感觉。周扬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腰部继续发力,将整根肉棒一点一点地送入那个紧窄滚烫的通道。
太紧了。比前面那处小穴还要紧上数倍,层层叠叠的肠肉像是活过来一样死死缠住入侵的肉棒,每一次推进都需要极大的力气。但那种紧致到窒息的包裹感,也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快感。周扬闷哼着,终于将整根肉棒完全埋入她体内,两人的下腹紧紧贴合在一起。
“全……全部……”信浓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眼泪混着脸上的水珠往下淌,“主上……太大了……后面……后面要裂开了……”
周扬开始缓缓抽动。每一次拔出,那圈粉嫩的菊蕾都会外翻,露出里面疯情被撑得发红的肠壁;每一次插入,龟头都会重重撞上深处某个敏感的突起,引来信浓更加凄婉的呻吟。热水还在哗啦啦地冲刷着两人紧密结合的身体,水声中混杂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肠液被搅动发出的咕叽声,以及信浓那已经完全失控的浪叫:
“哦齁齁齁齁后面……主上的龟头……把妾身的肠子……撞开了……啊!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要、要坏了……妾身的后面要变成主上的形状了?哦哦哦~~~~~”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软了下来,全靠周扬的手臂支撑才没有滑倒。那双美足无力地搭在浴室地面上,脚趾却因为后穴传来的强烈快感而不断蜷缩、伸展,足弓绷出一道又一道性感的弧线。足底的薄汗、足趾间残留的先走液、还有从腿心滴落的蜜液混合在一起,在地面积水晕开一片淫靡的水渍。
周扬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抽插的速度也越来越快。他松开握着乳峰的手,转而抓住信浓的腰肢,将她整个人往后按,让她的身体弯折成更夸张的弧度。这个姿势让插入的深度达到了极限——每一次贯穿,信浓平坦的小腹都会鼓起一个清晰的凸起,那是龟头闯进肠道最深处的轮廓。她的小腹像怀孕般鼓起,又随着肉棒的拔出而平复,如此反复,淫靡得令人窒息。
书
“子宫……主上……顶到了子宫……”信浓已经语无伦次,明明肉棒是在后穴肏弄,但那强烈的撞击感仿佛穿透了薄薄的肠壁,直接顶上了子宫口,“妾身……妾身的子宫……被主上从后面……顶到了……啊啊啊?”
周扬知道这是错觉,是快感过度强烈产生的幻觉,但他没有戳破,反而更加用力地撞击那个敏感的突起。同时他的手指再次探到前方,找到那颗肿胀的阴蒂,用指甲尖端快速拨弄起来。
前后夹击的绝顶快感让信浓彻底崩溃了。她尖叫着、哭喊着,身体痉挛般抖动,前后两个穴口同时收缩绞紧,大量的蜜液和肠液混合着涌出。而周扬也终于到了极限,他死死按住她的腰肢,将整根肉棒深深埋入她紧窄的后穴深处,然后——
射了。
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出来,尽数灌入她肠道的最深处。第一股精液冲击在肠壁上时,信浓的小腹明显鼓了起来,像是真的被灌满了什么东西;第二股、第三股……越来越多的白浊液体在她体内累积、冲刷,最后甚至从结合处溢了出来,混着肠液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淌。
“哈……哈啊……”周扬喘息着,缓缓拔出肉棒。
啵的一声,沾满白浊的肉棒脱离她后穴的束缚,而那圈粉嫩的菊蕾一时无法闭合,微微张着,缓缓流出大量混合着精液的肠液,在地面滴落成一滩淫靡的水渍。信浓无力地滑坐在地,双腿大张,腿心处一片狼藉——前面的花穴还在微微抽搐,吐出透明的蜜液;后面的菊穴则完全合不拢,白浊的液体不断涌出。
她的神情已经完全呆滞,双眼无神地望着天花板,嘴角淌着口水和残余的精液,双腿之间一片泥泞。那双美足也未能幸免——足底、足弓、甚至脚趾缝里都沾满了先走液和精液的混合体,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周扬站起身,拧开水龙头冲了冲身体,然后低头看着瘫软在地的信浓。他蹲下身,用手指抹了一把她腿间混合的体液,然后抹在她微微张开的嘴唇上:
“舔干净。”
信浓机械地伸出粉嫩的舌头,一点点舔舐着手指上的白浊液体。咸腥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但她却没有任何抗拒,反而像品尝美味般仔细地舔着,甚至含住了周扬的手指吸吮。
等到她舔干净手指,周扬才起身把她拉起来,重新打开喷头,仔细冲洗两人身上的痕迹。热水冲刷过信浓的身体时,她腿间又流出了一些白浊——那是残留在肠道深处的精液,随着水流被带了出来,风情顺着她大腿的曲线往下淌,最后从足踝滴落。
周扬用沐浴露泡沫涂抹她的全身,特别是那双沾满体液的美足。他仔细揉搓着每一根脚趾,按摩着足弓,甚至把手指探进趾缝间清洗。信浓靠在他怀里,任由他摆布,脸上是高潮后特有的满足和慵懒。
冲干净泡沫后,周扬用毛巾把她裹起来,像抱孩子一样把她抱出浴室,放回床上。信浓一沾到床就蜷缩起来,眼睛已经困得睁不开了,嘴里还含糊地呢喃着:
“主上……下次……下次信浓还可以……用脚……”
周扬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拉过被子盖好:
“睡吧。”
他简单擦干身体,也躺了下来。信浓立刻像只小猫一样蹭过来,钻到他怀里,很快就沉沉睡去。周情扬看着她熟睡的侧脸,又看了看角落里散落的和服,以及浴室门口隐约可见的水渍,无奈地叹了口气。
这顿“教训”,似乎有点过头了。
但怀里大狐狸均匀的呼吸声,还有她嘴角那抹满足的弧度,又让他觉得,这样也不错。
“信浓,她是真的很喜欢睡觉啊。”企业说,一边拿毛巾擦着头发,一边看着躺在床上,睡的格外死沉的信浓。
“我看长岛也很能睡。”企业又说。
“信浓先不说,”周扬有点儿心虚,但还是尽职尽责的抓过吹风机,又把企业按在椅子上:“长岛完全就是昼夜颠倒的,都是白鹰的航母,你可不能学她。”
“是吗,”企业感受着自己的头发被周扬一缕缕的抓起来,吹风机的热风让她的脖子暖洋洋:
“那有时间的话,我带着她一起跑跑步好了,熬夜伤身体,也就是舰娘的体质,才让长岛能这样子胡闹。”
周扬心说你这样对待一个宅女,估计会让她未经战斗就舰装大破,但本着健康生活的理念,他决定不多干涉什么。
企业来了港区,在姐姐们没有抵达之前,天天闷着,总是会有点儿寂寞的,让她去找同为白鹰舰娘的长岛玩一下,应该也不错。
可惜他这会儿还没有意识到,什么叫做顶级宅女的污染能力。
时间慢慢的就这样过去了,回到港区之后的前面几天,都是休息。
直到几天之后,送建材的船只抵达近海,周扬去提了货回来之后,港区才正式开始忙碌起来。
信浓绘制的图纸,是一座和式的大宅院,选址离新天鹅堡稍微有些远,大概有个十多二十分钟的路程,靠近山脚,适合做一些山景。
重樱本就是多山的国度,刚好港区也有几座矮山在附近,从思念故乡的角度讲,这个选址,也算是不错的选择吧。
周扬与武藏,亲自在夯平的地基上,码下了第一块砖。
“以后就要开始新生活啦,主上。”她感叹道。
“所以,先干活吧,展开你的舰装,能让一百多号人居住的大宅子,工程量可有些大……”
不光是重樱的姑娘们自己动手,铁血与东煌的姊妹们也来帮了把手,年龄小些的驱逐舰,或者小舰娘们,也帮忙运送着食物与饮用水。
一个多星期的时间,也便就此过去,在全员出动加班加点的情况下,完成主体部分的建设根本没用多少精力与功夫,之后的装潢部分倒是得持续跟进的来。
每一位舰娘,都分到了自己,或者自己与姐妹舰的单独房间,里面安放着从故乡那边运输过来的个人物品,被子行李。
这座大宅里面,配备着厨房、浴室、茶室以及大大的庭院,甚至还给周扬单独留了一间屋子。里面的家具与陈设都很朴素,符合周扬的性格。
唯一的装饰品,是个立在角落里的刀架,上面摆放着雪走曾经的刀鞘,至于刀,已经在和“神”的战斗中破碎了,因此,刀架上只有一块带着雪花纹路的碎片。
天知道武藏她们是怎么把这木质的刀柄从那茫茫的大海中捞出来,又是怎么样在海底找到了那片钢铁,让它们不至于腐朽与锈蚀的。
这种别样的玲珑心思,也可能只有重樱的姑娘们才有。
对此,武藏的解释是:
雪走的刀身中加入了海兽合金,只要在那片海域寻找,总有办法可以感知到,就是刀柄么……就确实花去一些精力了。
至于那间留给周扬的屋子,武藏没有明说,她们本来就决定,来到了港区之后要先低调,可心中却肯定是在渴望着指挥官的关注。
“有空的话,时常来看一看。”
这就是她们的潜台词。
周扬也用行动表示了自己的理解,在宅院正式落成的当天晚上,他进去睡了一晚上,看着头顶熟悉的天花板,周扬默默地想着:
“在重樱的半年也结束了,对比往常的漫长人生,好像也不是很长的一段时间……”
“可是,在这半年里面,我所经历的,却远不止半年这么简单啊。”
想完这些,周扬又扭头看了看角落里的刀架,物品使用的时间长了也会有感情,何况是雪走这样子几乎陪伴了他整个重樱战斗历程的武器。
武藏她们的心意,周扬并非不能察觉到。
与此同时,他也开始认真思考起来,直到现在他的房间还是在新天鹅堡的二楼,那么之后呢?
东煌那边,虽然不远,是不是也要时不时过去住一下?
重樱这里,每个月抽出一段时间来留宿,也是必要的吧?
这个念头反复的在周扬的脑海里面盘旋,现在的他已经深刻的意识到,自己并不是从前的那个孤家寡人,而是既有恋人,又有着许多羁绊的港区指挥官。
至于时间怎么分配的问题,倒是还得细细思考一下。
就这样,一直到了十一点,门外才有人轻轻地呼唤了起来:
“主上,您睡觉了吗?”
是天城的声音。
“没,进来吧。”周扬坐起来,走到门边,把那扇纸门拉开。
天城还是和以前一样,眉眼间的温柔与恬静像是要满溢了一般,可周扬却发现,今晚的天城,不光是有着以上的两种品质,还多了几分羞涩。
“这么晚了,怎么还不去睡呢。”周扬问。
天城撩了撩垂下的发丝,迟疑了一会儿,方才慢慢的开口道:
“主上,还记得之前在重樱本岛的时候,您和我们一起泡温泉的事情吗?”
“记得,怎么了?”
天城又迟疑了,她有些羞恼的往回望了一眼,一红一白两只情狐狸立刻躲藏起来。
真的是,赤城和加贺也就罢了,怎么连其他姊妹,也怂恿着,让自己来邀请主上。
“嗯,虽然港区没有温泉,但是我们之前在设计图纸里,也仿照了一个大的室外浴池出来……现在,它,已经可以使……”
天城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完全就细如蚊呐:
“然后,我们希望,您能来体验一下,毕竟这是您在重樱这边过夜的第一天,也算是给您一个惊……”
好吧,她真的说不下去了,捂着脸扑在了周扬的怀里,脸色通红的如血一般。
“是挺惊的。”
周扬评价道。
天城在他胸口上捶了一拳。
话都说到这种程度了,周扬也只好被天城拉着一路行走,来到了她们所谓的露天浴池边上——这地方在重樱大宅的最深处。
只能说,怪不得她们要在十一点之后才拉着周扬过来,原来是要趁着小孩子们都休息了之后。
放眼望去,偌大的浴池里满是裹着毛巾的重樱舰娘,风情从少女到大姐姐,年龄合适的几乎全部都在。
他看见了白龙靠在石制的浴池边上喝着清酒,她没带刀;还看见了能代与她的妹妹酒匂正在小声说着话,见到周扬过来,姐妹俩都是一脸喜色;看见了战舰加贺正在叮嘱着土佐什么,土佐苦着脸和姐姐应和……
周扬松了口气,这么多人,想来就是单纯的泡澡,不干别的事情。
换下衣服,他走到“温泉”之内,立刻就有种被目光盯上的感觉。
“平常心。”周扬在心中说。
“只是泡澡。她们不敢乱来,而且,就算乱来,我也不怕。”
偏偏有些捣乱分子可不会给他平常心的机会,典型例子就是大凤与爱宕,两人一左一右的猫过来,一个搂住周扬的肩膀,一个搂住周扬的手臂。
“嘻嘻,指挥官,你都好久没来找大凤啦。”
“前两天夜里你主动找的不算是吧?”周扬压低声音说。
“指挥官,高雄姐她太害羞了,所以,今晚就让爱宕来为您擦背,如何呢?”
“谢谢你,但我自己有手的,爱宕。”
最终还是武藏发了话,她的脸色有些不善,今晚就是单纯的让主上和大家更“亲密”一些,可不容许这俩家伙胡闹,以后时间长的很,不缺她们一口肉吃。
在武藏身边的龙凤立刻捂住身上的浴巾,来到一旁,说:
“武藏大人的原话是:拉走。”
“知道了。”立刻有人回答。
最终爱宕被高雄级的另外三个姐妹拉开,大凤被翔鹤与瑞鹤姐妹拖下去,这事才算告一段落。
直到和每个人都说或多或少的说了些话,在浴池喝了樫野送过来的牛奶,大部分姑娘泡的有点头发晕了,周扬才起身离开。
武藏却又在这个时候喊住周扬:
“主上,快两个星期了,信浓还是赖在您的房间不走么?您可否询问她,看看她几时才肯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