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藏的话,成功地让周扬沉默良久,关于信浓,他不是没想过带着她过来好好和武藏说道说道,可每次一提起姐姐,信浓就会变成泪眼婆娑的样子。
没办法,只好继续让她赖下去。
信浓不像是长岛,白天不睡,晚上不醒,她是一天二十四小时中的绝大部分时间都在睡梦中度过。
除非是叫她起床吃饭洗澡,外出干活,这才会迷迷糊糊的从被子里面探出头。
周扬一开始还给信浓找理由说,大不了就当抱了床被子回来,她那几条大尾巴油光水滑的,摸起来手感真的不错。
但是,现在的时间已经入了初夏,港区又地处南海,天气渐渐的炎热起来,再盖信浓的尾巴,真的要捂住一身汗来。
总不能是把人家当成宠物养在房间里吧,这听起来可太怪了。
企业一开始还有点芥蒂,后来渐渐的也习惯了。
没有人会对这只迷迷瞪瞪的大狐狸产生什么危机意识的。
“她乐意的话,就暂时在我那待着吧。”周扬只好这样说。
“那她要是一直乐意呢?”
武藏的问题就有些尖锐了,叹了口气,她继续追问,看向周扬的目光灼灼:
“若是武藏也想去您的房间住下呢,您看,这合适吗?不合适的。”
周扬一愣,他认真考虑了半晌:
“我房间还蛮大的,你要是真想来,那我欢迎。”
他那间屋子朴素归朴素,在原本的基础上多摆几张床还是挺绰绰有余的事情。
武藏的脸上垂下来几条黑线:
“别太宠她了,主上,时候不早了,妾身想先休息了。”
点点头,周扬向着自己在重樱的房间走过去,突然他又停住脚步,转头看着武藏:
“你不是要去休息吗,跟着我做什么?”
紫色的大狐狸摆出一脸无辜的表情:
“当然是侍寝咯,信浓都可以赖在您的房间不走,那,妾身怎么就不可以呢?”
好吧,狐狸果然都是肉食动物,嘴上说着这样不合适那样不合适,真有了机会行动的比谁都快。
姑且同意了武藏的提议,周扬的心情有些微妙,他慢慢的走回自己的房间,浴池里面,现在除了几个还在喝酒聊天的姑娘,大部分人都已经撤退了。
既然在这种有些过激的情境下见了指挥官一面,那么大家都心满意足了,反正以后的时间还长,不用那么心急。
庭院里面静悄悄的,有些空旷,一些后期的装潢还得慢慢来,一路上周扬都没发现什么人影。
站在门口,他转头看向武藏:
“先说好,今晚什么都不做,我……真的就是看这边新居落成,然后单纯的过来睡个觉。而且,明天我和滨江她们说好了,得去和她们几个一块儿晨练。”
“绫波,标枪,还有很多人,都会参加,我也确实有段时间没早上运动过了。”
武藏笑眯眯的搂着周扬的手臂:
“您才是重樱的话事人,当然都听您的吩咐了。”
周扬笑了起来:
“你这样说那就——好……”
好不起来了,随着纸门被拉开,周扬的笑容消失了,未说完的话也堵在了喉咙里面。
果然,打着和武藏一样想法的人,真的不少。
在他的房间里,赤城正和天城对坐着,下着一盘将棋,加贺自顾自的在摆弄着桌台上的花,这是她新搬过来的,给周扬的房间舔点儿生气。
还有两个让周扬意想不到的家伙也在里面。
“土佐,你给我争气一些,发挥出你胸部很大的优势,明白吗?”战舰加贺正在训着土佐,而土佐这只在姐姐面前完全强气不起来的垂耳狐,只好点头如捣蒜:
“知道了姐姐,你别再强调了……”
“你知道,你知道什么?我根本听不到!重来一遍!这么小声还想拿下指挥官?做你的春秋大梦!”
她们相处的太和谐了,周扬站在门口,心大如他,眉角也情不自禁地抽了抽。
一群狐狸见到周扬进来,顿时放下了手中的活计,土佐被战舰加贺推着,天城被赤城与航母加贺一左一右的簇拥着,一起向门口涌过来。
“我就是单纯过来睡个觉……”
周扬的声音渐渐的变得小了起来,他正努力的控制住自己,不要把这群狐狸给打包丢出去。
“你先别急。”加贺说。
“先说好,这次是土佐起的头,她发了,想攻击你。”
赤城亦笑着补充道,很是促狭的在周扬肩膀上摸了一把:
“她姐姐过来给妹妹助威,很正常吧?”
“我们几个,多少也算是土佐的姐姐,连带着过来帮帮她,也很正常吧,指挥官可不要介意。”
周扬才懒得搭理她们呢,径直地往门里面走去,掀开被子,往里面一躺:
“挺介意的。”
土佐立刻被战舰加贺推到周扬身边,接着后者自己也对着赤城加贺使了个眼色,大伙一块儿钻进被窝里,几条狐狸尾巴开始不安分的爬上周扬的身子。
门口的天城对着武藏无奈地笑了笑:
“武藏大人,我们是说过要低调一段时间,可主上都来重樱这边了……您……”
“我明白,”武藏对着天城眨眨眼睛,她没什么可害羞的,又不是没和天城一起经历过与周扬共度的夜晚:
“只是,你我都知道主上的性格,真的惹急了他,后果会……比较严重。”
天城微微颔首,于是她和武藏都睡到了最外面的位置,免得一会儿被殃及池鱼。
灯光熄灭,周围的一切都彻底寂静下来。
躺在被窝里,周扬这会儿热的发慌,他的体质强大,可以承受极度的高温与严寒,但这不代表他喜欢这种闷热闷热的感觉。
前文已经提到过,港区现在入了夏,盖被子都得盖薄一些的,可这几只狐狸,还是用尾巴把周扬的身子给盖的严严实实。
平常心。周扬心想。我要平常心。
然后,土佐便开始往他的怀里钻。
“指挥官,”耳边传来细如蚊呐的声音,这是土佐在呼唤他,“你别听加贺姐那么说,其实我……”
“我知道,今晚不行,下次可以。”周扬及时的打断土佐继续说下去。
多好一姑娘,性格也在几个狐狸里面算得上正常,可惜上头的几个姐姐,除了天城之外都有些强势,她便只好充当几姊妹里面的被迫害役。
土佐笑了一笑,她与周扬认识的算早,感情萌芽发酵的也早,如今得到了一个算是肯定的答复,心中自然是被甜风情蜜填满。
她与姐姐战舰加贺,都是那种渴望强者的类型,而指挥官,无论从力量,或是其他方面,都能轻而易举的将她们征服,土佐也希望自己能够被他征服。
并不需要鼓起什么勇气,土佐自然而然的主动吻了上去,她对着心仪的强者开始奉献自己,最开始的,当然是吻。
周扬也回应着她,土佐的嘴唇是几姊妹里面最软的,果然是垂耳狐。
他的本意是安慰表达了心意却没有直接抵达终点的土佐,但这给了某个人一些错误的信号。
战舰加贺心想,这两人都亲上了,看来该我出场了。
她悄悄的在被子里面掉了个头,往周扬的脚边钻过去,若算起性格中的强势部分,战舰加贺应当是排在几姐妹之最。
至于赤城,她在天城的身体养好之后,连脾气都温和了不少。
“好了,抵达指定地点了,我要出击了。”在心中做着这样的想法,掉了个头的战舰加贺开始了自己的行动。
而周扬呢,这会儿还在和土佐说着话:
“睡吧,土佐,哦,把你的尾巴拿开,真挺热的其实……嘶——!”
立刻倒抽了一口凉气,周扬后背麻了一下。
战舰加贺,在干坏事。
“加贺,你在做什么?”周扬压低了声音喝问道。
回答他的只有一阵被子里的“唔…唔…”声。
“什么,怎么突然叫我了?我什么也没干啊。”睡更边上的航母加贺抬起头,表情有些无辜,其实心里正偷着乐:“噗……哈……我现在也没有笑哦。”
在黑暗中,周扬隐隐约约的看见这家伙的肩膀在抖。
赤城亦从另一边抬起身子:
“啊啦,指挥官,您现在的表情怎么有些……忍耐呢?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来,请告诉赤城吧?”
武藏与天城则不动声色的挪远了些。
只有土佐一脸无辜的看着周扬。
沉默了好一会儿,周扬的额头上渐渐的出现了一个怒气符号,脾气好归脾气好,但这不代表他会无限制的容忍这群狐狸们“挑衅”。
“先睡觉,加书贺。歇着吧,下次再——嘶——”周扬下达了最后通牒。
没反应,“唔…唔…”声更大,他的后背也更麻了。
行吧,那就都别睡。
在心中这样想着,周扬把被子掀开,见到这一幕的赤城加贺两姊妹迫不及待的迎了上来,突然她俩又顿住了,对视一眼,选择先把土佐推过去。
今晚,本来就是她的回合,她俩就是过来蹭顿肉吃的。
台灯被按亮了,突然被推倒周扬怀里的土佐有些迷茫,但很快她就发现了不对劲,自己的姐姐这是在做什么?
“现在是十二点,一个小时。”周扬突然说了一句,然后,他向着战舰加贺伸出手。
动静陡然间就大了起来。
这群狐狸们显然低估了指挥官现在的怒气值,怎么说呢,能让老好人生气,也算是一种本事风情。首先是战舰加贺,这个在最危险边缘疯狂试探的始作俑者,被指挥官一把从被子深处掏了出来。她那双总是流露着侵略性的金色瞳孔,此刻正因口腔被某种硬物占满而微微扩张,嘴角不受控制地溢出透明唾液,沿着下巴滴落到自己丰满的胸脯上。周扬的手指毫不留情地掐住她的脸颊,迫使她仰起头——只见那根紫红色、青筋盘虬的性器,正在她的口腔深处粗暴地搅动着,龟头每一下都顶撞着她柔软的上颚,发出湿黏的“啪唧、啪唧”声。
“唔……咕噗……嗯……”
战舰加贺想要发出抗议的呜咽,但口腔被完全塞满的窒息感让她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断续的、带着浓重鼻音的闷哼。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住周扬的大腿,指甲深深陷入皮肉,两条修长笔直的腿在榻榻米上胡乱蹬踹,带动和服下摆不断掀起,露出包裹在黑色丝袜中、足弓弧度优美的纤足。那双足因为身体的过度紧绷而剧烈蜷缩着,足趾深深抠进榻榻米的草席编织层中,黑色丝袜的脚踝处被汗水浸湿,呈现出深色水痕。
“刚才不是躲得很开心吗?”周扬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压迫感,他的手向下移动,一把扯开战舰加贺和服的前襟带子,那对饱满圆润的乳房立刻弹跳着暴露在空气中,乳尖是深粉色的,已经在口腔侍奉中硬挺充血,“现在继续,全部咽下去。”
他猛地加快胯部挺动的频率,粗壮的肉棒更加深入她的咽喉深处,龟头抵住她食道入口的柔软黏膜反复碾压。战舰加贺的眼睛开始翻白,生理性的泪水顺着眼角疯狂涌出,脖颈处的肌肉因为吞咽困难而剧烈痉挛。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硬物的形状——冠状沟刮蹭着舌苔,龟头棱碾过上颚敏感点,棒身撑开她口腔内每一寸空间——每一次深入都会让她产生一种喉咙要被完全捅穿的错觉,每一次退出又会带来短暂的喘不过气般的虚脱感。
“呜嗯……呜噫……!”
突然间,战舰加贺的身体剧烈抖动起来,周扬感受到她口腔内壁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高频痉挛,喉管如同贪婪的吸盘般死死箍住龟头前端。他知道这是她即将高潮的征兆——这女人嘴上永远强硬,身体却诚实地在口交中就达到了第一次顶点。没有丝毫怜悯,周扬在她喉头紧缩到极致的瞬间猛然将整根性器完全插到底,龟头直接顶开食道括约肌,闯入更深处的温热腔道。
“喝下去。”
随着低沉命令下达,一股灼热的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以极高的压力冲入她的食道深处。第一股精液量极大,冲击得战舰加贺整个身体向后弓起,小腿下意识地向上翘起,包裹在黑丝中的足弓绷成完美弧线,足趾在丝袜里抽筋般蜷缩又张开。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粘稠液体是如何顺着食道壁向下流动,带着滚烫的温度和浓重的雄性气息,一路冲刷过她的胸腔内部,最终抵达胃袋,在腹腔深处累积成一种沉甸甸的、饱胀的异物感。
喷射持续了足足十几次,每一次脉冲都让她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当周扬终于抽出性器时,大量来不及吞咽的白浊液体混合着唾液从她嘴角瀑布般涌出,顺着下巴淌满脖颈和胸口,甚至溅洒到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在和服面料上晕开大片淫秽水渍。战舰加贺剧烈咳嗽着,大口喘息,眼神涣散,舌头无意识地伸长在嘴边,嘴角还在滴落着黏稠的混合物——一副典型的阿黑颜姿态。
但这仅仅是开始。
周扬转身,将目标锁定正准备悄悄溜走的土佐。这只垂耳狐见到姐姐被如此粗暴对待,已经吓得尾巴根都竖了起来,但她甚至来不及爬出一步,就被指挥官握住脚踝硬生生拖了回来。
“指、指挥官……我刚才是被动——啊——!”
话未说完,周扬已经扯下她足袋,握住她赤裸的右足,将还沾满战舰加贺口水与精液混合物的肉棒直接抵在她足心。土佐的足型极其精致,足弓高耸如弯月,脚趾纤细修长,趾甲涂着淡粉色釉彩,在灯光下泛着贝壳般光泽。足底肌肤柔嫩细腻,几乎没有老茧,呈现出一种淡淡的、健康的粉白色。此刻这艺术品般的脚掌,正被迫包裹住那根依旧滚烫狰狞的性器。
“你的脚很漂亮,”周扬的声音听不出情绪,他握住她的脚踝,开始用她的足底上下摩擦肉棒,“所以,用它们来灭火。”
“等等……那里好脏……而且是用脚……呜……”土佐的脸颊瞬间涨红,羞耻感几乎淹没理智,但足底传来的触感却让她全身发麻。书她能清楚感觉到龟头表面暴起的青筋是如何剐蹭她敏感的足心纹路,冠状沟是如何卡进她足弓最深的凹陷处,棒身又是如何在她柔软足底和脚趾缝间来回滑动、留下黏腻的体液痕迹。每一次摩擦,她都能听见足底与肉棒皮肉接触发出的“噗呲、噗呲”湿响,混杂着她自己不受控制泄露的、带着颤抖尾音的呻吟。
“啊嗯……指挥官……脚心……好痒……但是又……嗯啊……”
土佐下意识地想要蜷缩脚趾,却被周扬强行掰开,迫使五根纤巧足趾张开到最大,然后将肉棒卡进她的趾缝间。趾缝内侧的肌肤最为娇嫩敏感,此刻被粗壮滚烫的棒身完全撑开、填满、摩擦,那种介于疼痛和快感之间的刺激让土佐的大脑一片空白。她的脚趾因为过度紧绷而微微抽搐着,脚踝被指挥官牢牢固定,整只脚掌变成了专门用于取悦他的、柔软灵活的肉腔玩具。
更让她羞耻的是,足底和趾缝间很快就沾满了战舰加贺残留的体液,混合着她自己脚心的微汗,让整个足交过程都发出更加响亮黏腻的水声。空气中开始弥漫起复杂的味道——男性麝香、精液的腥咸、唾液的味道、还有女性足部微酸中带着甜腻的独特气息——这些气味交织成一种极具催情效果的淫靡氛围。
“腿,再张开些。”周扬命令道,同时将她的右足举高,迫使她摆出几乎一字马的姿势。这个动作让土佐和服裙摆完全滑落,露出包裹在白色蕾丝内裤下的私密部位。隔着薄薄一层布料,可以清晰看见她穴口已经湿透透地晕开深色水痕,甚至有一丝晶莹的蜜液正从蕾丝边缘渗出,沿着大腿内侧缓缓下滑。
“不、不要看那里……呜……”土佐用另一只手慌慌张张地去遮掩下体,却被周扬轻易拨开。
左手继续握住她的脚踝,用她柔软的足底包裹着龟头反复碾磨,右手则直接探入她的内裤,指尖精准地找到那颗已经硬挺如红豆的阴蒂,毫不留情地掐住、旋转、揉搓。
“咿呀——!指挥官……那里……不行……啊啊——!”
双重刺激让土佐瞬间失声尖叫,腰部失控地向上挺起,她的身体在足交的快感和阴蒂被直接攻击的尖锐刺激中剧烈颤抖,大量爱液如同失禁般从穴口喷涌而出,将内裤和榻榻米都浸湿一片。最让她感到羞耻的是,她竟然在这种被强制足交的、完全不正统的性爱方式中,迎来了如此汹涌的高潮。
但周扬显然没打算就此放过她。在她高潮痉挛尚未结束时,他抽出了被她足底夹得湿淋淋的肉棒,然后一把扯开她湿透的内裤,在她迷离的眼神中,将龟头对准了她还在微微翕合、吐露着蜜汁的穴口。
“等、等一下……至少先擦一下脚……那里脏……”土佐用最后的理智呻吟道。
“不需要。”
话音落下,他腰身一挺,粗壮的性器毫不留情地挤开了她湿润紧致的穴口嫩肉,一插到底。
“啊啊啊啊——!进、进来了……全部……全部进来了——!”
土佐的尖叫几乎撕裂喉咙。比起之前的口交和足交,这种真正意义上的插入带来的刺激感要强烈十倍。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阴道内壁的每一道褶皱是如何被肉棒碾平、撑开,冠状沟是如何刮蹭着她最敏感的G点区域,整根滚烫的棒身是如何填满她体内所有空虚。更让她感到羞耻的是,那些原本沾在她足底的、混合了各种体液的污浊液体,此刻也随着插入动作被带入了她的身体深处,带来一种奇异的、被完全玷污的堕落感。
周扬没有给她任何适应时间,插入后立刻开始了极其迅猛的抽插。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大量黏腻的蜜液和白色泡沫状混合物,每一次插入又会撞开更深处的嫩肉,直到龟头前端凶狠地撞上她子宫颈口的软肉。
“这里……顶到最里面了……啊啊……宫口……宫口要被撞开了……”土佐双目翻白,舌头半吐在嘴边,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她的双手紧紧抓住榻榻米边缘,指甲几乎要把草席抠穿,两条腿无意识地向上抬起,足弓绷直,脚趾抽搐般地蜷缩又张开——那双刚刚才参与过足交的脚,此刻正随着每一次撞击而剧烈晃动,足踝上还沾着些许白浊的痕迹。
“说,想要什么。”周扬一边保持着狂风暴雨般的抽插频率,一边俯身贴近她耳边,声音低沉如恶魔低语。
“呜……想要……想要指挥官的精液……射进来……全部射进土佐的……里面……”土佐已经丧失了所有羞耻心,在本能的驱使下说出淫乱话语。
“哪里?”
“子宫……请射进土佐的子宫……把土佐的肚子……灌满……”
“大声点,我听不见。”
“请把精情液射进土佐的子宫里——!让土佐怀孕——!啊啊啊啊——!”
在她近乎崩溃的哭喊声中,周扬的抽插力度骤然上升到顶点。他双手掐住她的腰,每一次插入都几乎要将她整个人顶得向前滑动,龟头以极高的频率冲击着她子宫颈口。终于,在连续几十次狠撞之后,他感觉到龟头前端传来了“啵”的一声轻响——子宫颈口的软肉被硬生生挤开了一条细缝。
“不、不要……那里真的不行……会坏掉的……呜噫——!”土佐感觉到了那突破极限的入侵,但抗议已经毫无意义。
周扬的腰部猛然向前一送,整颗龟头强行挤开紧缩的宫颈口,闯入到更深处那个温软、紧致、从未被任何事物进入过的宫腔之中。
瞬间,土佐的身体僵直了。
她能清晰感觉到——那颗硕大的龟头,正在她子宫内壁娇嫩无比的黏膜上挤压、旋转、研磨。宫腔的形状正在被入侵者强行撑开成适配其形状的模样,内壁每一寸肌肤都在尖叫着传达着前所未有的、混合了剧痛与极致快感的刺激信号。她的下腹部开始肉眼可见地隆起一个小凸起,随着肉棒在宫腔内的搅拌动作,那个凸起还在不断变化着形状和位置。
“进来了……子宫……子宫里面……被顶到了……要坏掉了……啊啊啊——!”土佐的哭喊声开始变调,变成一种近乎癫狂的、带着破音的长吟,“指挥官……指挥官的龟头……把土佐的子宫……捅穿了……全部……全部吃进去了……呜哦哦哦哦——!”
她的小腹隆起更加明显,皮肤甚至被撑到半透明,隐约可以看见里面肉棒的轮廓。周扬开始在她宫腔内进行最后的冲刺,每一次深入都让那个凸起更加夸张,每一次抽出又会让宫腔产生强大的吸吮力,死死咬住龟头不肯放松。
“要去了……土佐……土佐要去了——!子宫里面……要高潮了——!噫咿咿咿咿——!”
在她尖叫声达到顶峰的瞬间,周扬也将精液全部注入到她的宫腔最深处。
那是一股远比口交时更汹涌、更灼热的洪流。滚烫浓稠的白浊液体以极高的压力从马眼激射而出,直接喷溅在她子宫内壁上,然后迅速填满那个狭小而温软的腔室。土佐能清晰感觉到那股液体是如何冲刷着她最娇嫩的黏膜,如何在她宫腔内积蓄、翻腾、最终将她整个子宫撑得如同怀孕初期般微微鼓起。她的下腹处,一个明显的、圆润的隆起块正在形成,随着精液的不断注入,那个隆起还在缓缓增大、变形——那是她的子宫被精液灌满后顶起腹腔壁的证明。
“啊啊……射进来了……全部……全部灌进来了……子宫……子宫里面好热……好胀……要被精液填满了……肚子……肚子凸起来了……”土佐双目完全翻白,口水如泉涌般从嘴角淌下,身体如同离水上岸的鱼般剧烈痉挛抖动,她的手指、脚趾都在疯狂抽搐,整个人陷入了一种完全失神、意识涣散的崩坏状态。
当周扬抽出性器时,一股混合着乳白色精液和半透明爱液的粘稠混合物,从她仍微微张开的穴口缓缓流出,顺着股沟一直淌到榻榻米上,形成一个不断扩大的淫秽水洼。她的下腹部仍然保持着明显的隆起状态,那是子宫被灌满精液后无法迅速排书空形成的“西瓜肚”雏形。
但战斗还未结束。
接下来是看戏加“想蹭一顿”的赤城加贺姐妹。航母加贺还没来得及收起那副幸灾乐祸的表情,就被周扬一把按倒在榻榻米上,她身上那件轻薄的和服睡衣被直接扯开,露出下面未穿内衣的、雪白丰满的身体。
“等、指挥官——我刚才真的只是看看——”航母加贺试图辩解。
“闭嘴,躺好。”周扬将刚刚从土佐体内抽出的、还沾满混合液体的肉棒,直接抵在她的唇边,“舔干净。”
航母加贺的表情瞬间僵住。肉棒上混杂着土佐的淫蜜、战舰加贺的唾液、她自己的足汗、还有大量浓稠精液——各种体液混合成一种极其复杂的、浓烈到几乎刺鼻的腥咸气息。但她甚至不敢违抗指挥官此刻明显处于“惩罚模式”的命令,只能颤抖着张开嘴,伸出粉色的舌头,开始一点一点舔舐那根沾满污秽的性器。
她的动作很生涩,显然从未做过如此屈辱的清理工作。舌头小心翼翼地扫过冠状沟,刮掉上面沾着的白色凝固物,然后尝试着将棒身上的粘液卷入口中。那些混合液体的味道极其复杂——精液的腥膻、女性分泌物的微甜、唾液中的酶味、还有足汗的微咸——全部混杂在一起冲进她的口腔。航母加贺的眉头深深皱起,喉咙发出几次干呕的冲动,却又被她强行压抑下去。
“全部吃掉,一点不准剩。”周扬按住她的后脑,将肉棒更深地送入她口中。
被迫进行深喉清理的航母加贺开始发出压抑的呜咽,眼泪再次涌出。她那双总是显得冷漠高傲的金色瞳孔,此刻正蒙上一层屈辱和服从的雾气。而她的身体——虽然嘴上还在做着清理工作,下体却已经诚实地开始分泌出大量爱液,将腿间的榻榻米浸湿一小片。显然,这种被强制进行卑贱侍奉的场景,意外地激发了她内心深处某种隐秘的受风情虐倾向。
与此同时,周扬的另一只手已经抓住想要悄悄溜走的赤城,将她拖到自己身边。
“天城姐姐身体刚好,你倒是有心思在这儿看热闹?”他的声音带着冷意。
“指挥官~赤城这不是……也想参与进来吗?”赤城试图用她那标志性的、带着妖媚尾音的语调蒙混过关,但微微颤抖的声线暴露了她的紧张。
“那就如你所愿。”
周扬一把将她按倒在榻榻米上,让她俯趴在航母加贺身边,然后扯下她下身的所有遮蔽物,没有任何前戏,直接将刚刚被航母加贺舔到半干净的肉棒,对准她那个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的肛门。
“等、等一下——那里不行——!赤城没有做过那里——啊——!!!”
凄厉的惨叫响彻房间。
从未被开拓过的菊穴,如同处女般紧致干涩,此刻却被粗壮的性器强行撑开、插入。赤城能清楚感觉到自己括约肌是如何被龟头一寸一寸碾开、撕裂、撑大到极限,直肠内壁的嫩肉是如何被棒身摩擦到近乎燃烧的刺痛。那种混合了剧痛和被完全填满的快感,让她瞬间涕泪横流,十指疯狂抓挠着榻榻米表面。
“疼……好疼……指挥官……拔出去……求你了……拔出去……呜啊啊啊——!”
但周扬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他甚至没有给她任何适应时间,插入后就开始了缓慢而坚定的抽插动作。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少量粉色的肠液和一丝血丝,每一次插入又会将刚打开的孔穴撑得更开。为了润滑,他干脆将航母加贺拖过来,强迫她趴到赤城身后,用舌头去舔舐那个正在被侵犯的菊穴入口,用唾液去“帮助”扩开。
“加贺?!你——呜嗯——!”赤城感觉到妹妹的舌头正在自己最羞耻的部位来回舔舐,那种湿滑温热的触感混合着后庭被插入的剧痛,让她的大脑彻底
陷入混乱。
航母加贺也被迫在耻辱中工作。她必须伸长舌头,仔细舔过姐姐菊穴周围每一寸褶皱,用唾液润滑那个正在被粗暴进出的孔穴。她能清晰看见指挥官那根粗壮的肉棒是如何在姐姐后庭中进出,如何将那个本应紧闭的穴口撑开成圆形、边缘甚至微微外翻的淫靡模样。每一次插入,她都能看见姐姐的臀部肌肉如何剧烈收缩,菊穴入口如何死死箍住棒身;每一次抽出,她又会看见那个被暂时撑开的洞口是如何缓缓蠕动、试图恢复原状,却又在下一次插入时被再次强行打开。
“加贺……舔深一点。”周扬命令道。
航母加贺只能更卖力地探入舌尖,试图在肉棒抽出的间隙钻入姐姐被撑开的菊穴内部,用舌头内部去接触那根沾满肠道黏液和血丝的性器。她口腔里已经充满了各种体液的味道,现在又加上了肠道分泌物的独特腥气——这些气味几乎让她窒息,但身体却在这种极度的屈辱中愈加兴奋,下体的爱液分泌得更加汹涌。
而赤城,在经历了最初的剧痛后,身体开始逐渐适应这种后庭侵犯。肠道内壁丰富的神经末梢在反复摩擦中开始传递出不同于疯情疼痛的、某种尖锐的快感信号。她的哭喊声渐渐变调,从纯粹的痛苦哀鸣,混杂进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兴奋颤抖。
“啊啊……后面……后面好奇怪……指挥官……不要……不要摩擦那里……呜嗯……会……会变得奇怪……”赤城的声音开始断断续续,混杂着呜咽和呻吟。她能感觉到龟头正在她直肠深处的某个敏感点上反复刮蹭,每一次刮蹭都会让她整个脊椎窜过一阵酸麻。她的身体开始违背意志地迎合抽插,臀部不自觉地微微抬起,试图让那根肉棒进入得更深。
“想要了?”周扬的声音带着笑意,但动作却更加凶狠,“说,哪里想要?”
“呜……菊穴……赤城的菊穴……想要指挥官的肉棒……继续……继续插……”赤城已经彻底放弃了抵抗,沉溺在肛交带来的、她从未体验过的异样快感中。她甚至主动扭动腰肢,让后庭更好地吞吃那根粗壮性器。每一次深入,她都能感觉到肠道被撑开到极限的饱胀感;每一次抽出,又会带来一种空虚的渴望——这种循环往复的刺激让她的大脑逐渐融化,理智如同沙堡般崩塌。
很快,赤城也在这种“非正常”性交中迎来了高潮。当龟头顶到她结肠入口的瞬间,她的身体剧烈痉挛起来,大量爱液从前方的小穴中喷射而出,溅湿大片榻榻米,同时后庭的括约肌也开始失控地高频收缩,如同贪婪的吸盘般死死箍住肉棒根部,试图将其永远留在体内。
“啊啊啊——!去了——!从后面……从菊穴里面……高潮了——!赤城……赤城的菊穴被指挥官插到高潮了——!呜噫噫噫——!”
她翻着白眼,舌头完全吐出在嘴外,口水如瀑布般沿着下巴和胸口流淌,腹部肌肉抽搐般起伏着——这副完全崩坏的阿黑颜姿态,与她平时那副妖媚从容的形象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反差。
而这,还没有结束。
最后,连老老实实捂住耳朵的武藏和天城,也在一声惊呼中被拖了过去——准确来说,是武藏先被拖走,天城试图阻拦却连带着一起被抓了过来。
“武藏大人,你刚才说要‘低调’?”周扬将浑身瘫软、还在轻微痉挛的赤城推到一边,然后将武藏按倒在榻榻米上,她身上那件华美的紫色和服被粗暴地扯开,露出下面成熟丰满的身体。
武藏强作镇定,但微微颤抖的睫毛暴露了她的紧张:“主上……妾身刚才确实是在劝阻——嗯啊——!”
话未说完,周扬已经俯身,一口含住了她左侧乳房上的乳尖,同时用手用力揉捏挤压另一侧。武藏的乳房极其丰满,如同熟透的蜜瓜般沉甸甸地垂在她胸前,乳晕是淡淡的紫褐色,乳尖在刺激下迅速硬挺勃起。
“主上……请不要……那里会被吸出来的……”武藏的声音带着罕见的慌乱。
她是几姊妹中唯一一个在非孕期也会分泌少量母乳的特例——这是一种极其罕见的体质,也是她深藏的秘密之一。但此刻,在周扬用力的吮吸和揉捏下,这个秘密即将暴露。
“滋……”
一声轻微而清晰的喷溅声从她左乳顶端响起。在武藏羞耻到极致的惊呼声中,一道乳白色的、带着甜腻奶香的液体,如同细小的喷泉般从她乳尖的小孔中喷射而出,直接溅射到周扬的脸颊上。
“不……不要看……”武藏试图用手臂遮挡胸部,却被周扬轻易制止。
“这是什么?”他凑近去仔细观察那颗还在微微渗出白色液体的乳尖,然后用舌尖将其卷入口中品尝,“奶水?”
“呜……”武藏的脸颊瞬间红透,将头转向一边,几乎要哭出来。
这种体质对她而言是一种折磨——无论是否怀孕,乳房总是会胀满乳汁,必须定期排出否则就会胀痛发炎。她一直小心翼翼地隐藏这个秘密,甚至不敢与天城或赤城分享,只能用特殊的内衣吸收多余溢出,或者在无人时偷偷挤掉。但现在,这个最羞耻的秘密,就在这种淫乱场景中,被指挥官以如此粗暴的方式揭开了。
“既然会喷奶,那就好好利用吧。”周扬的声音听不出情绪,但他接下来的动作却极其残忍。
他将刚刚被赤城的后庭润滑过的肉棒,直接抵在武藏右侧乳房的乳沟之间,然后双手推挤她丰满的乳肉,将那对巨乳从两侧合拢,紧紧夹住棒身。柔软而富有弹性的乳肉如同最完美的乳交套般包裹住整根性器,乳尖分泌的奶水正好作为天然润滑液,让抽插动作变得更加顺滑。
“等等……用乳房……怎么可以……”武藏的抗议虚弱无力,因为她的身体已经开始对这种从未体验过的玩法产生反应。
她能清晰感觉到粗壮滚烫的棒身是如何在她柔软乳肉间来回摩擦,龟头是如何在她乳沟顶端进进出出,冠状沟是如何刮蹭着她敏感的乳尖和乳晕区域。每一次抽插,她都能听见自己乳肉与棒身摩擦发出的“噗呲、噗呲”湿滑声响,混杂着奶水被挤压时发出的细微“滋咕”声。她的乳房原本就因乳汁充盈而沉甸甸地胀痛,此刻被如此粗暴地挤压揉捏,反而带来一种奇异的、如同释放般的快感。
“呜嗯……主上……慢一点……乳汁……要被挤光了……嗯啊……”武藏的呻吟声渐渐变得甜腻,她的双手不自觉地捧住自己的乳肉,配合着指挥官的节奏主书动挤压揉弄,试图让那根肉棒在自己胸脯间获得更舒服的体验。
更让她感到羞耻的是,随着乳交的持续进行,她的乳汁分泌竟变得更加旺盛。每当龟头从她乳沟顶部抽出时,乳尖就会不受控制地喷射出几股白色液体,溅洒在棒身上,混合着肠道黏液、唾液、爱液和精液,形成更加复杂的混合物。这些液体被再次抹到她乳房的皮肤上,让整个乳交场景变得更加淫秽不堪。
“说,你的乳房是用来做什么的?”周扬一边高速挺动腰部,一边在她耳边命令。
“呜……是用来给……给主上乳交的……是……是主上的奶壶……”武藏的声音断断续续,充满了羞耻,却又带着某种隐秘的兴奋。
“继续。”
“是……是主上的肉便器……是……是用来榨精的淫荡器官……”
在她彻底放弃尊严说出这些话语的风情瞬间,周扬也将精液全部喷射而出——不过这一次,他故意将射精角度略微调整,让大量的白色精液不是射在她乳房皮肤上,而是直接对准了她那张开的、因为情动而微微喘息的嘴。
“唔咕——!”
猝不及防的武藏被大量精液直接灌入口腔,滚烫粘稠的液体冲入她的喉咙,呛得她剧烈咳嗽起来。但她甚至来不及抗议,周扬就捏住她的鼻子,迫使她只能通过吞咽才能呼吸。
“喝掉,全部。”
被迫灌精的武藏只能仰起头,拼命吞咽着涌入嘴里的精液。她能清晰感觉到那股液体是如何顺着她的食道滑下,如同灼热的岩浆般一路灼烧到胃袋。她的喉咙被撑得鼓胀,嘴角不断溢出白色泡沫状混合物,眼睛再次翻白,身体在吞咽与窒息的双重刺激中剧烈颤抖。当精液喷射结束时,她的腹部已经微微隆起——那是胃袋被大量液体填满后形成的凸起。
“咳……咳咳疯情……”终于被放开后,武藏趴在地板上剧烈咳嗽着,大量混杂着精液和奶水的粘稠液体从她嘴角流下,在她的下巴和胸口形成一滩污渍。她的乳房上、脸上、头发上,到处都沾满了各种体液,整个人如同被彻底玷污的玩具般瘫软在地。
而最后的最后,是天城。
这位向来理智、温柔、作为姐姐身份约束着其他几只狐狸的大和抚子,此刻正被周扬拉到身前。她的表情依然镇定,但微微颤抖的指尖暴露了她并非表面那般平静。
“天城,你有什么话要说吗?”周扬的声音稍微温和了些,毕竟天城的身体确实刚恢复不久。
“主上……”天城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俯身,用额头轻触榻榻米,行了一个标准的土下座,“妹妹们给您添麻烦了,请惩罚天城教导无方之罪。”
“哦?”周扬挑起眉毛,“惩罚你什么?”
“任何惩罚,天城都甘心接受。”她抬起头,那双紫色的瞳孔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有愧疚,有羞耻,竟然还有一丝……期待?
周扬沉默了半晌,然后将她从地上拉起来,让她背对自己,跪趴在榻榻米上。这个姿势让她那对比例完美、形状优美的臀部高高翘起,和服下摆被撩起堆在腰间,露出下面包裹在浅紫色薄纱内裤中的臀瓣。
“既然你主动要求惩罚,那就用你教妹妹们。”他的声音恢复了那种平静的、却蕴含着强烈压迫感的语调。
他从旁边的柜子里拿出一个小木盒,打开,里面是一些特殊的“玩具”——几个不同尺寸的玉势,一条细长柔软的羽毛拂,还有一瓶散发着淡淡香气的、带有催情效果的按摩精油。这些是他从明石那里“偶然”得到的,原本打算永远压箱底,没想到会在这种场合派上用场。
天城看到那些器具,紫色的瞳孔微微收缩,呼吸也急促了几分。
周扬先拿起那瓶精油,倒了一些在掌心,然后均匀涂抹在她裸情露的脊背、腰际和臀部上。冰凉粘稠的液体接触到皮肤的瞬间,天城的身体轻微抖动了一下,然后她便感觉到那股液体开始发热——那是精油中的催情成分开始发挥作用了。
“第一课,身教胜于言教。”周扬将天城的内裤褪到膝盖处,然后用羽毛拂的尖端,轻轻扫过她臀瓣之间的那条细缝,以及前方那个已经因为情动而微微湿润的小穴入口。
“呜嗯……”天城发出压抑的轻哼。羽毛拂的尖端极其柔软,每一次扫过都带来一阵难以忍受的痒意,她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双腿,却被周扬用膝盖强行顶开。
“不准躲。”他的声音平淡无波,但手中的动作却更加细致。
羽毛拂的尖端开始在她阴唇外围打转,每一次轻触都会引起她身体一阵轻微痉挛;然后又移动到后庭菊穴入口处,用极其细密的刷毛挑逗那个紧闭的小孔;最后甚至移到她大腿内侧、膝盖窝这些平时很少被触及的敏感带,反复撩拨、轻刷、挑逗。
“啊……主上……那里……太痒情了……”天城的声音开始带上颤抖,她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双手紧紧抓住榻榻米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这种温柔到近乎折磨的挑逗方式,远比直接的插入更难忍受。她的身体内部开始泛起难以言喻的空虚感,小穴入口处的嫩肉不受控制地微微翕合着,分泌出更多爱液,将身下的榻榻米浸湿一小片。每一次羽毛扫过,她都会感觉到一股电流沿着脊椎窜向大脑,让她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发出羞耻的呻吟。
“第二课,耐心。”周扬停下羽毛拂,转而拿起最大的那根玉势——那是一根紫黑色的、如成人手臂般粗壮、表面布满细微凸起的男性肉棒仿制品。
他将那根冰冷的玉势抵在天城的小穴入口处,然后用极其缓慢、几乎是寸进般的速度,一点一点向里推进。天城的身体瞬间紧绷,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壮冰冷的硬物是如何撬开她柔软湿润的嫩肉,如何碾平风情她阴道内壁的每一道褶皱,如何将她的腔道撑开到极限——而这一切,都是以极其缓慢、让人几近崩溃的速度进行着。
“呜……主上……太快了……不……是太慢了……”天城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什么——到底是想要那根冰冷的硬物更快地进入以填满体内强烈的空虚感,还是想要它永远停止这种近乎折磨的缓慢推进。
这种“想被填满”却“得不到满足”的落差感,将她逼至理性崩溃的边缘。她的身体开始违背意志地向后迎合,试图让那根玉势进入得更深、更快,但周扬依然保持着那种缓慢到残忍的速度。他甚至故意在中途停顿片刻,让玉势就那样半卡在她体内,然后拿起羽毛拂,开始挑逗那截暴露在她体外、还在微微晃动的玉势尾端。
“你看,你的身体在渴求这个。”周扬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但作为姐姐,你首先要学会忍耐和克制——这样才能教好妹妹们。”
“呜……天城知错了……请……请主上……”天城已经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她的身体在极度的欲求不满中剧烈颤抖,大量的爱液如同失禁般从穴口涌出,沿着玉势表面滑落,滴到榻榻米上形成一滩不断扩大的水渍。她的下腹部也因为那根粗壮玉势的撑入而微微隆起,形成一个明显的、坚硬的凸起轮廓。
终于,在整整五分钟的缓慢推进后,那根玉势完全插入了她的身体深处,龟头仿制品抵在她子宫颈口上。天城大口喘息着,全身都被汗水浸湿,紫色的长发凌乱地贴在脸颊和脖颈上,整个人如同刚被人从水里捞出来一般狼狈。
但她甚至来不及松口气,就惊愕地发现——玉势的尾端,竟然开始以极其细微的频率振动起来。那些表面的凸起也随之微微震动,如同无数根细小的手指在她阴道内壁最敏感的G点区域来回搔刮、按摩。
“啊啊啊——!动……动起来了……里面……里面在震动——!”天城的尖叫几乎撕裂喉咙。
这种来自身体内部的、持续的、如同电击般的刺激,让她的理智彻底崩坏。她的腰部失控地向上挺起,双手疯狂抓挠榻榻米面,头部向后仰到极限,脖子处的青筋因为过度用力而暴书突。大量不受控制的、如同发情母兽般的淫糜汁液从她小穴中喷涌而出,混合着之前涂抹的精油,在她腿间形成一片泥泞的沼泽。
“去了……要去了……从里面……从里面高潮——!天城……天城要坏掉了——!呜噫噫噫——!”
在她陷入彻底狂乱的、连续不断的阴道内高潮中时,周扬俯身,从后面抱住她颤抖的身体,双手抓住她饱满的乳房,将她的背部完全贴在自己胸膛上。然后,他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
“最后一课——无论何时,都要保持清醒。”
话音落下,他将自己那根在观看了全程后早已重新勃起、坚硬如铁的肉棒,对准了她还在微微抽搐的、沾满混合体液的小穴入口,没有给她任何缓冲时间,一插到底。
“噫啊——————!!!!!”
已经经历了好几轮高潮、几乎陷入半昏迷状态的天城,再次爆发出凄厉到不似人声的尖叫。她娇疯情小的身体被身后强壮的男性完全覆盖、压制、贯穿,每一次抽插都让她的身体如同狂风中的树叶般剧烈晃动,每一次深入都会让那颗真正的龟头撞开她刚刚才被玉势震动到极度敏感脆弱的子宫颈口,狠狠闯入她温软的宫腔之中。
她能同时感受到——体内那根冰冷的、还在持续震动的玉势,以及身后那根滚烫的、正在她宫腔内凶狠搅拌的真实肉棒。两根粗壮的性器以不同的材质、不同的温度、不同的频率,同时占据着她身体的两个最深处腔室,将她从里到外彻底填满、撑开、占为己有。
这种“双棒同时插入”的极限玩法,让她的大脑陷入了彻底的空白。她甚至连尖叫都无法持续发出,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断续的、如同坏掉人偶般的“啊……哈……噫……呜……”气音,眼睛彻底翻白,口水如同牵丝般沿着嘴角不断滴落,整个人在极致的快感刺激中濒临崩溃。
周扬也没有支撑太久。在天城的宫腔开始失控痉挛、如同最贪婪的吸盘般死死箍住他龟头前端疯狂吮吸时,他也在最后一次最深的撞击中,将所有精液全部射入了她子宫的最深处。
这一次的射精量,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庞大。灼热粘稠的白浊液体以极高的压力涌入她温软的宫腔内部,风情迅速填满每一寸空间,然后因为腔室容量有限而开始向外反溢,顺着她微微张开的宫颈口倒流回阴道,与之前残留的爱液、精油、以及那根玉势震出的润滑液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极其复杂的混合物。
更夸张的是,她的下腹部——在被两根粗壮性器同时撑开、又被大量精液灌满子宫后——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隆起,形成一个极其明显的、如同怀孕三四个月般的圆润凸起。那是她的子宫被完全扩张后形成的“西瓜肚”,皮肤甚至被撑到半透明,隐约可以看见腹腔深处那团乳白色液体在微微晃动的模样。
“呜……肚子……肚子好胀……里面……里面被灌满了……全部……全部都是主上的精液……”天城意识涣散地呻吟着,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抚摸着自己隆起的小腹,感受着里面那沉甸甸的、温暖的、还在微微晃动的液体重量。她的下半身完全失去了知觉,大量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色粘稠液体,正从她仍然微微张开的穴口中不受控制地涌出,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染湿大片榻榻米。
周扬终于从她体内抽出性器,带出更多粘稠的混合物。然后,他拔出那根还在震动的玉势——那上面已经沾满了各种体液,在灯光下折射出淫秽的光泽。
现在,整个房间里已经没有一个还能保持清醒的狐狸了。战舰加贺像死鱼般瘫在角落,嘴角还在缓缓滴落精液残留物;土佐双目翻白地仰躺着,双手还下意识地抚摸着自己隆起的小腹,嘴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呻吟;赤城维持着趴在榻榻米上的姿势,后庭的菊穴微微张开,边缘还有些红肿,里面正缓缓流出少许夹杂血丝的肠液;航母加贺蜷缩在她姐姐身边,脸颊上、头发上、胸口上,到处都沾满了清理肉棒时残留的混合物;武藏侧躺着,乳房上、脸上、口腔里,全都是精液和奶水的混合污渍,她那双总是充满威严的紫色瞳孔此刻涣散无神,偶尔会闪过一丝羞耻的泪光;而天城,这位最后的“被惩罚者”,正茫然地抚摸着自己隆起如孕的小腹,身下的大片湿痕还在不断扩散。
空气中弥漫着难以描述的、浓烈到几乎让人窒息的淫靡气息——精液的腥膻、女性体液的甜腥、乳汁的奶香、肠液的独特气味、汗水的咸味、精油的香料气息、还有榻榻米草席被各种液体浸泡后散发出的发酵般的微酸——所有这些味道混合在一起,将这个原本朴素的和式房间,彻底染成了一间活生生的、正在上演最原始性欲狂欢的淫乱地狱。
地面上,榻榻米上,到处都散落着和服的碎片、扯断的衣带、撕破的内裤、沾满体液的各种玩具和器具。灯光下,可以清晰看见那些液体在草席表面形成的、深浅不一的大片水渍和白色污垢,有些地方甚至开始凝结成黏糊糊的块状物。
视觉、听觉、嗅觉、触觉——所有的感官都在传达同一种信息:这里刚刚进行了一场极其混乱、极其激烈、将各种性欲玩法开发到极限的、持续了整整一个小时的惩罚性交。风情而这群平日里或强势、或妖媚、或温柔、或冷静的狐狸们,此刻无一例外,全都以最狼狈、最淫靡、最崩坏的姿态败北,瘫软在这间房间里,如同被主人彻底玩坏后丢弃的、沾满精液与爱液的玩偶。
…………
一个小时之后,台灯重新熄灭了。
周扬去浴室里面冲了冲身子,他的房间里,横七竖八的躺着几个刚刚在危险边缘反复横跳,然后被教训一通的菜狐狸。
这群家伙们可是睡的正香,可周扬现在却已经睡不着了。
很悲伤的事实。
把她们几个挨个抱到床榻上,给她们盖上被子,周扬决定出去转会儿。
出了重樱的大院,周扬漫无目的地在港区里溜达,严格说起来,他现在要做的事情还真不少。
损管合金虽然能够交给明石,但他总得时不时去看一眼;二代八方的锻造陷入了困境,明石说回港区一个月之内能做出来完全是吹牛皮,还是得周扬去看。
在重樱的舰娘们加入港区之后,第二期力量开发教学也得准备起来。
尤其是当她们不再有重樱树的力量可以借取,且现在自己的力量又进一步增强的情况下,那么教学的计划就得做出调整。
还有,怎么样让不同文化的三个阵营融合在一起,这也是个大难题……更别提之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回归的,腓特烈大帝那边的另一半铁血。
关于腓特烈大帝,周扬近期问过胡滕,那边到底是在做什么?
胡滕开始当谜语人:
“阁下,你懂得塔罗牌吗?从正位看,从逆位看,完全是两种含义,不同的组合,又有不同的奇特之处。现在,姐姐正是从那些牌堆中抽取了一张,并且——”
好吧,周扬很不喜欢谜语人。
同时,隐隐约约的,他也感觉到,胡滕似乎风情也不是很喜欢他。
不像是易北或者美因茨,胡滕从未叫过他“指挥官”,顶多,是用阁下,或是“你”这样的称呼。
可连一直客居于此的恶毒,在他从重樱回来之后,偶尔都会叫他一声“指挥官哥哥”——多半用于她想让周扬代购什么东西,或者央求他给她做点宵夜的场合。
周扬自己从未纠结于这个称呼,进入领导者的身份也很快,他只是对胡滕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那姑娘表现出来的性格,太冷酷,也太漠视与防备其他人了。
一边走着,周扬看着眼前黑暗幽邃的小路,静静的哼起一首歌。
没事干的时候,他挺喜欢哼歌,就连长岛,都有不少曲子是从他这儿学到的,这是首不太有名的鸢尾曲子:
“在我走过的地方,”
可是,立刻就有个冷清的女声,在不知道什么地方,轻唱着,接下了下一句:
“我是我梦想的国王,自由的支配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