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db8d7178afc46df9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从那天起,周扬便明显的感觉得到,胡滕对他的态度似乎是软化了一些,她没再找过他聊音乐,而是不知道从哪里摸了把吉他出来,就挂在他的办公室里。
“意思是她打算在你这儿占个地盘?怎么像是猫一样……”埃吉尔如此评价道,然后把她收集到的一些关于港区建设的意见建议堆在周扬的办公桌上:
“都整理好了,要听吗?”
最近,埃吉尔的性格也有了明显的改善,只注重自我感受的那部分正逐渐弱化,除开欧根亲王与布吕歇尔这两位闺蜜,居然真的有人主动找她说起话来。
“我自己来吧。”周扬说。
这会儿是早上八点多,港区没有那种很严格的一日生活制度,周围的海域海兽都不算强大,港区暂时也没有发起远征的计划。
只要想的话,大家睡到中午也没什么问题。
把埃吉尔整理的文件拿在手边,周扬一只手撑着下巴,开始默念着上面的句子:
明石申请扩建她的工房,狮子大开口一样,要了港区库存四分之一的海兽合金作为研究支出。
——至于理由,是她最近找了一位新帮手,是叫做夕张的重樱舰娘,对方很有作为研究人员的才能。
“明石这条批准了。”周扬说,埃吉尔于是拿笔在自己的小本本上画了个记号:
“那好,等会我去找定安。”
下一条,是这个星期港区的采购表单,关于食材,关于生活物资,还有各人想要的一些小物件。
让巴尔的商队——或者说前海盗船队,在人类的世界似是很吃得开,神通广大的,今天通过特殊的渠道联系上,明天他们就能把货物海运过来。
不知道是不是让巴尔和自己的前下属们交代过,无论男女,从不靠近港区附近的近海,把货物在指定的地方一卸,立刻就会离开。
不问,不停留,有钱赚就万事大吉,毕竟那位客户出手相当阔绰。
“鸢尾花之王”在解散海盗团之前,也曾特意叮嘱过手下这群继续行商的人:
对待那位神秘的客户,货物的质量,一定要做到最好情,对方不缺钱,所以,你们不可缺少诚意。
让巴尔在鸢尾花舰队的威信就是如此强大,可能等到一百年之后,“他”的话,还是会成为商队的铁则。
“好吧,采购清单没什么问题。”
周扬又说:
“我顺便再问一句好了,零食姑且不论,这堆漫画书和……小机器人,是谁买的?”
埃吉尔耸耸肩:
“当然是你大老婆咯,我也顺便说一句好了,那个不叫小机器人,是高的MG和RG模型,她想这个快想疯了,你不会不认得吧?”
“我只是没想到这个世界也有高而已。”
“啧,那你是不是也没想到,你听过的冷门小曲儿胡滕也知道?大半夜搞情歌对唱,腻死我了……我那天去问她,她可是什么都告诉我了呢~”
周扬差点被这番话给惊的跳起来,但他还是忍住了风情,平复心情,看完了剩下的文件,无一例外的答复了同意:
“做的不错,很干练了,埃吉尔。”
他真心实意的夸奖了一句。
对待埃吉尔就得这样,顺着毛捋。
埃吉尔果然咯咯的笑了起来,她是那种需要被夸奖,需要很直白的告诉她:“你做得很好”——这一类型的舰娘。
偏偏周扬夸人的时候就是很真挚,这刚好命中了埃吉尔的装甲薄弱区。
只见她四下张望了一下,确认了没有人之后挪到周扬身边,俯下身子,那对金色的眼瞳微眯起来:
“真是的,都给你当这么久秘书舰了,做这些不是我分类的事情嘛?”
“来,奖励你一下好了。”
说完,她很是快速的在周扬的脸上啾了一下,又媚笑着逃开,站在门口,表情雀跃:
“不和你说了,我得去找定安了,怎么样管理后勤还是她懂得多……说起来,指挥官,你看见定安了吗?”
周扬正在椅子上坐着的身体立刻一僵。
“没有。”
埃吉尔不疑有他,思考了一下定安可能去的地方……无非就是仓库或者东煌那边,她哼着歌跑远了。
而在埃吉尔离开后,办公室重新陷入安静。然而仅仅几分钟,寂静便被压抑的生理余韵打破。一只手突然从宽大厚重的红木办公桌底下颤颤巍巍地伸了出来——那是属于女子的手,指尖修长,皮肤白皙,但此刻正不受控制地微微痉挛着。它像是刚从溺水中挣扎上岸,带着一种虚脱的迟滞感,在光滑的桌面上盲目地摸索、拍打。指甲几次刮擦过桌面,发出细微的“嚓嚓”声,最终,颤抖的手指终于碰到了那包埃吉尔先前用过后随意搁在桌角的抽纸。它如同抓住救命稻草般急切地攥住,几乎是抢夺般将那包纸巾猛然拽下桌面,迅速缩回了那片阴影之中。
紧接着,桌底下传来一阵更为明显的、混杂着肉体摩擦与湿黏分离的声响,那声音闷在狭小空间里,显得格外淫靡。片刻之后,定安才从办公桌下慢慢钻了出来。她的动作有些笨拙,身体像是被抽掉了骨头般绵软,几乎是手脚并用地爬出那片藏匿之地。当她整个人暴露在光线下时,那副模样简直狼狈又艳丽到了极致。
她身上那套东煌风格的白色制服旗袍早已凌乱不堪。上衣的盘扣被解开了好几颗,敞开的领口处,那片雪白的胸脯正剧烈起伏着,上面布满了细密的汗珠与……好几道明显是手指用力抓握后留下的红痕。旗袍下摆被高高地撩起,一直堆积在腰间,露出两条完全赤裸、不断发颤的大腿。修身的白色安全裤被褪到了脚踝处,与同样被踩在脚下的黑色高跟鞋纠缠在一起。她丝质的白色长筒袜倒是还穿着,只是袜口已经松垮滑落,堆叠在纤细的小腿肚位置。而最刺眼的,是她双腿之间那片狼藉——光滑柔嫩的大腿内侧皮肤上,正有大量浓稠乳白的粘稠液体顺着肌肤纹理缓缓向下蜿蜒流淌,一路滴落到膝盖,乃至脚下深色的地毯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伴随着她起身的动作,一声清晰的、金属拉链被拉上的“哧啦”声响起——那是周扬裤裆拉链闭合的声音,来自仍然坐在椅子上的他。定安的脸颊此刻绯红似火,额发被汗水浸湿,几缕黏贴在光洁的额角。她的眼神失焦,瞳孔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涣散,连呼吸都带着破碎的喘息余韵。她甚至没有力气立刻站直,一只手不情得不撑住桌沿,另一只手则握着那包抽纸,颤抖着抽出一张,开始擦拭自己的胸口。纸巾迅速被汗水与某些混合的体液濡湿,变得半透明。
她擦拭的动作很慢,仿佛每一寸被触碰的肌肤都还敏感得足以引发战栗。当纸巾擦过嫣红的乳尖时,她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短促的、带着哭腔的“呜嗯……”,夹紧的双腿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差点重新软倒下去。她的表情混杂着心有余悸的后怕、某种放纵过后的虚脱,以及一丝残留的、沉浸在余韵中的迷乱。
“啊……哈啊……得、得赶快过去仓库了呢……”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明显的喘息,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被过度使用的喉咙里挤出来的。她努力平复着呼吸,试图让声音恢复正常,但那甜腻的颤抖尾音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随即,她又像是想起了什么,抬眼看向坐在椅子上、表情同样有些复杂的周扬,脸上忽然绽开一个混杂着疲惫、满足与顽皮的笑容。那笑容里带着事后的特有慵懒,眼角眉梢都流淌着刚刚被充分满足过的媚意。“谢谢指挥官的……招待哦……”她刻意放缓了语速,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声音压得更低,带着气音,“桌子底下……好黑,好挤……指挥官的那里……顶得定安的子宫……一直在发抖呢……全部都……灌进来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那张已经湿透的纸巾,意有所指地轻轻按了按自己依旧平坦、但内部显然已经被某种温热液体充满的小腹。丝质的旗袍面料被按压下去,隐约显出腹肌微微紧绷的轮廓,仿佛在无声印证着她话语里的内容。她停顿了一下,感受着体内深处那种被彻底填满、甚至微微鼓胀的饱足感,以及宫颈口被反复冲撞后残留的酸麻胀痛。那种混合着轻微刺痛和充盈满足的奇异感觉,让她双腿又是一软。
“今天的定安……”她深吸一口气,努力站直身体,将被蹂躏得皱巴巴的裙摆放下,勉强遮住腿间的狼藉,但白色丝袜上沾染的、已经半干涸的浊液痕迹却无法掩盖。“……也会努力为您工作的。”这句话她说得顺畅了一些,试图找回平日那份干练,但那眼风情角残留的春情和微微发颤的声线,却出卖了她刚刚经历了一场多么激烈且隐秘的“招待”。
直到此刻,之前几分钟内那场惊心动魄的“桌下侍奉”细节,才仿佛随着她狼狈的姿态和空气中尚未散尽的暧昧腥膻气味,缓缓弥散开来:
就在埃吉尔俯身贴近周扬,献上那个轻吻后,蹦跳着离开办公室,脚步声逐渐远去的同时——周扬坐着的那张宽大高背办公椅下,那片被垂落的桌布半遮掩的阴影里,定安正以一种极其别扭且充满奉献意味的姿势,跪伏在柔软但冰冷的地毯上。她的脸颊被迫紧贴着周扬的大腿根部,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皂角气息与……某种逐渐浓烈的、雄性荷尔蒙特有的味道。
她身上那件白色旗袍的下摆被尽数撩起堆在腰间,而那条薄薄的白色安全裤,早已在她自己主动且急切的动作中褪到了膝弯。为了尽可能压低身形,完全藏匿在桌下有限的空间里,她的腰肢深深地塌陷下去,臀部却不得不高高撅起,形成一个极其羞耻且便于入侵的弧度。修长笔直的双腿为了保持稳定而微微分开跪地,包裹着白色丝袜的脚尖因为紧张和接下来的刺激而紧紧蜷缩起来,脚背绷直,足弓弯出一道诱人的曲线,十根涂着淡粉色蔻丹的脚趾在薄薄的丝袜下用力抠抓着地毯。
而在她翘起的臀瓣之间,那处隐秘的、早已因为 anticipation 而泥泞不堪的幽谷入口,正微微开合着,吐出温热的气息和晶莹的粘丝,毫无防备地朝向后方——朝向那根早已蓄势待发、怒涨到发紫的狰狞肉刃。就在埃吉尔在门口说出最后一句话,脚步声即将彻底消失的瞬间,周扬的手掌按上了定安光滑的脊背,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向下一压,同时腰胯猛地向前一送!
,从结合处猛然涌出,浇淋在依旧埋在体内的柱身上。
而周扬的感受同样强烈。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被一个前所未有地紧致、湿热、柔嫩且深邃的腔体完全吞没。前半段是熟悉的、湿滑紧致的阴道褶皱疯狂吮吸绞紧的快乐,而后半段,尤其是龟头冠状沟所在的部分,则陷入了一片难以形容的柔软“沼泽”——那是子宫内壁,温暖、湿滑、毫无褶皱却拥有惊人弹性和吸力的绝妙之地。它像一张柔软而富有生命力的嘴,紧紧裹住、吸附着闯入的龟头尖端,随着定安身体的每一次痉挛和呼吸,进行着微弱但清晰的蠕动吮吸。
他缓缓地、试探性地向后抽离了一小段距离。湿滑的阴道壁依依不舍地挽留、刮擦着柱身,发出粘腻的“咕啾”水声。而当龟头即将退出宫颈口时,那圈柔韧的环形肌肉立刻条件反射般死死箍紧、咬合,仿佛不舍得放走这闯入深宫的“客人”,带来一阵强烈的、被嘬住的快感。他再次向前挺进,龟头重新挤开那圈紧咬的嫩肉,“啵”地一声轻响,再次闯入温暖的宫腔。这一次的进入更加顺畅,宫腔内壁仿佛已经开始适应,更为主动地贴合上来,蠕动着欢迎他的深入。
每一次抽送,都伴随着微妙的、不同层次的触感反馈:退出时,阴道褶皱像无数只细小柔软的手从四面八方抚过、捋过柱身,而宫颈口则像一个小巧而贪婪的吸盘,在龟头离开的瞬间紧紧嘬住冠沟,带来被“拔罐”般的吸附感;插入时,则先是突破层层湿滑嫩肉的包裹,然后龟头“噗嗤”一声破开蓄积在宫颈口的前列腺液与爱液混合的粘稠液体,最后挤开那圈柔韧的“门户”,长驱直入,深深埋进最深处那片温软紧致的绝对禁区,顶到宫腔最深处那柔软的穹顶。
他逐渐加快了节奏,动作却依旧控制在极其有限的范围和幅度内,以免发出太大的声响或导致办公桌晃动。但这种受制于环境的、克制而压抑的抽插,反而让快感以另一种方式加倍累积。定安的身体在他身下剧烈地颤抖着,如同风中的落叶。她死死捂住自己的嘴,但仍有压抑不住的、仿佛小动物哀鸣般的“呜嗯……嗯唔……咿……!”从指缝间断续漏出,混杂着唾液吞咽不及的“咕噜”声。她的身体因为紧张和快感而绷得紧紧的,尤其是阴道和宫腔内壁,每一次侵入都迎来疯狂的紧缩和吮吸,仿佛要将那根侵犯自己的凶器绞断、融化在身体最深处。
她的脸埋在周扬的腿间,每一次深深的顶入,她的鼻尖和脸颊就会被用力压向他的小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腹肌的紧绷和逐渐渗出的热汗。她的嗅觉被浓烈的雄性气息和他的体味完全占据,混合着自己下体不断泛滥的爱液与交融体液散发出的、甜腻而淫靡的腥膻气味,不断地冲击着她理智的防线。她甚至能听到,两人结合处传来的、无比清晰粘腻的“噗嗤、咕啾、吧唧”水声,那声音在狭小封闭的桌下空间里被放大、回荡,钻进她的耳朵,烧灼着她的神经。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桌面上方,安静得落针可闻的办公室环境。只有偶尔远处走廊传来的、模糊不清的说话声或脚步声,提醒着他们此处绝非安全的私密空间。每一次外界的声音接近或响起,定安的身体就会猛然绷紧到极限,阴道和子宫像受惊般骤然锁死,以惊人的力度绞紧体内的入侵物,反而给周扬带来更强烈的、被紧握挤压的快感。这种在“随时可能被发现”的紧张感与“正在秘密交媾”的背德感双重刺激下飙升的快感,让两人都迅速攀向顶峰。
周扬的一只手紧紧扣住定安纤细的腰肢,固定住她不断试图扭动躲避(又或者迎合)的臀部,另一只手则从她敞开的旗袍领口探入,用力揉捏着她那对饱满挺翘的乳丘。手指捻弄着早已硬挺如红宝石般的乳尖,时而温柔拨弄,时而粗暴掐拧,引得定安身体又是一阵阵的颤抖和紧缩。他甚至能感觉到,在她接近高潮的某个瞬间,那乳尖竟然微微渗出了几滴温热的、带着淡淡奶香的液体,濡湿了他的指尖——这是她情绪极度激动时偶尔会出现的、类似“喷乳”的生理现象,更点燃了他征服与占有的火焰。
“要……要去了……指挥官……定安……定安要……”定安的意志终于在高潮前彻底崩溃,她松开了捂着嘴的手,转而死死抓住周扬的大腿,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皮肉里。风情她仰起布满泪水和涎水的脸,眼神失焦,翻出大片的眼白,小巧的舌尖无意识地吐露在唇边,随着身体的痉挛而微微颤动。她发出了绵长而破碎的、如同坏掉乐器般的呻吟:“咿咿咿咿哦哦哦哦齁齁齁齁齁齁——去了……子宫里面……被指挥官的大肉棒……顶穿了……呜啊啊啊啊?要变成指挥官的……精液壶了……”
就在她语无伦次的淫语中,高潮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她。阴道和宫腔内壁开始了疯狂而无序的、如同婴儿小嘴般的大力吮吸和痉挛挤压,每一次紧缩都仿佛要将体内的硬物彻底榨干。宫腔深处更是传来一阵阵规律而强劲的吸力,像是子宫本身在渴望得到浇灌。大量的爱液混合着可能的前列腺液(如果她具有类似功能的话)如同失禁般喷涌而出,浇淋在两人紧密交合的部位,发出更为响亮粘腻的“噗呲”声,甚至沿着她的大腿根部和周扬的睾丸滴滴答答地流到地毯上。
周扬也在她内部这疯狂绞榨下达到了极限。他猛地将她的臀部更深地向自己按下,腰胯以最大的幅度(在桌下允许的范围内)狠狠向前一顶!整根肉棒几乎完全没入她的体内,龟头深深凿进宫腔最深处,死死抵住那柔软的穹顶,将她的子宫向前顶出一个小小的、在腹部隐约可见的凸起轮廓。然后,积蓄已久的浓稠精液,以强劲的喷射力度,如同高压水枪般,一股接一股地、滚烫地、毫无保留地灌注进她温软的宫腔深处。
“呃——!”他发出压抑的低吼,射精带来的强烈快感让他脊背发麻。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精囊在剧烈收缩,滚烫浓稠的精液划过长长尿道带来的灼热摩擦感,以及龟头马眼在每一次喷射时的扩张与脉动。每一股精液冲击在宫腔内壁上,都引发定安一阵高亢过一阵的痉挛和失声尖叫(被她自己再次捂住嘴后变成了闷闷的“呜呜”声)。
而最让定安灵魂出窍的,是那种被“内部灌溉”的感觉。滚烫的精液有力地冲刷、拍打着宫腔内壁,迅速填满了那狭小的空间。一股、又一股……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像一只被逐渐吹胀的气球,缓缓地、真实地被撑大、被充满。小腹深处传来清晰的饱胀感,甚至伴随着隐约的、被温情热液体充满的“咕噜”声(尽管这在生理上可能不准确,但在她的感知中却无比真实)。当最后一波精液也灌注完毕,她的子宫已经被填塞得满满当当,小腹甚至因此出现了一个微微的、柔软的隆起,仿佛刚刚受孕一般。精液太多了,以至于有一些开始从依然被肉棒塞住的宫颈口边缘,混合着她自己的爱液,缓缓倒流溢出,沿着仍然紧密交合的缝隙渗出来。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两人都维持着这个紧密相连的姿势,在桌下的阴影里剧烈地喘息着,任由汗水、体液和混乱的气息交织。直到周扬的肉棒在她温暖的体内慢慢软化、缩小,才缓缓退出。随着“啵”的一声轻响,混合了大量白浊黏稠精液和爱液的液体,如同开闸般从她微微张开、一时无法闭合的嫣红穴口中大量涌出,顺着大腿内侧的丝袜,流淌得一片狼藉。宫腔内那被灌满的饱胀感,以及精液在其中晃动的微妙感觉,更是久久不散。
这便是几分钟后,当定安从桌下爬出来时,那狼狈模样的全部真相。她腿间流淌的,不仅仅是他们混合的爱液,更有大量刚刚注入她子宫、又因为重力而缓缓流出的、新鲜滚烫的指挥官精液。她用纸巾擦拭胸口时,还能闻到指尖沾染的、自己乳尖渗出的淡淡奶香与精液腥膻混合的、独属于事后的淫靡气味。
——是的吧,确实没看见她,因为定安藏在桌子底下。
周扬捂着额头,他感觉自己就像是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一样……自从和定安发展成那种关系之后,她在私底下的行为,就变得格外大胆起来。
不说每天吧,起码一周总要有那么一两回,定安都会在办公室里找他“招待一下”,不然就会鼓起脸蛋,佯装出生气的样子。
她玩的越来越大了,周扬很希望有一天她不会因此把自己彻底玩进去。
“埃吉尔小姐也很喜欢您呢,”定安说,她朝着门口走去:“指挥官,如果是埃吉尔的话,定安不会吃醋的,办公室可是属于秘书舰的领域,您说对吗?”
“都对,都对。”周扬摆着手,他现在有点想念胡滕,虽然对方脾气古怪性格冷酷,但一起唱歌的时候真的很开心——
其实和定安相处也很开心,不过是另一种类型的开心。
不能继续放任着她们这样下去,周扬心想,长此以往,办公室还要不要做正经工作了。
正好,今天白天里预定要去重樱那边讲课,到时候,也让她们选派一位秘书舰的人选吧。
大凤笨笨的,爱宕难以把持情绪……赤城和天城在重樱有自己的工作……那么,重樱秘书舰的人选,会是谁呢?
最好是那种性格端庄一些,不爱搞事情的,这样就最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