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8a5395d4b4b261aa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我觉得挺好的,”周扬说:
“没什么可介意的地方,先坐会儿吧,我去给你们倒杯水。”
是挺满意的,吾妻与能代,在周扬的印象里,都是那种很靠谱的舰娘,或许能代还略显青涩一些,吾妻就完全是端庄又温柔的类型了。
——周扬脸上没什么波动,其实心里还挺开心的,他就希望重樱侧的舰娘靠谱一些,不然办公室可能滑坡成奇怪的地方。
与此同时,两位重樱的舰娘也同时松了一口气。
老实说,她俩都有点儿担心会演变成某种尴尬的局面,毕竟指挥官指定的秘书舰人选只有一位,而重樱却派来了她们两个人。
也就是这个时候,定安也抱着一沓账本走进了门,看了一眼两位新同僚,稍微愣了一会儿,便貌似有些不经意的对周扬说:
“指挥官,凡事都应当精打细算,力求收益最大化——不过看情况,您是打算来一场我全都要?…这可真是…任性呢。”
周扬不理她,定安最近脑子里面的颜色废料越来越多了,真是罪过。
把账本放在周扬的桌子上,定安很主动的又离开了。
既然当情了秘书舰,那么在定安的认知中,能代与吾妻就是自己人,给新来的姐妹留出一点空间,是她这个前辈应该做的。
端着水杯,能代看起来很是坐立难安:
“指挥官,我想向您确定一下,关于秘书舰的职责是?”
“……倒也不用这么紧张,”周扬说:
“我也算是个技术人员,所以不很擅长做文书方面的工作,这个由你们负责。”
“定安主要管后勤与东煌那一部分,铁血的事务有埃吉尔,重樱那边的事务,也一并交给你俩了。”
能代和吾妻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出了不解。
首先港区压根就没什么文书工作要做,又不是人类世界里面的公司呀,机构呀那些麻烦的位置,像定安刚刚那样抱着账本进来就差不多了。
其次,重樱的大家最近很安分,没有什么大事发生;就算有大事,也是武藏大人她们商量着给出意见了。
在来办公室之前,不管是吾妻还是能代,都书心怀着满满的斗志,觉得既然要成为辅佐指挥官的人,那么一定有如山的工作在等着自己——
现在想来,感情这就是个工作轻松到可以合理摸鱼的职务?
最终还是能代先开了口:
“那,指挥官,今天我们需要做什么吗?还请您下达指示——”
她的性格太纯洁了些,不干活的话会良心不安,至于和指挥官培养感情什么的,那种事情也得等到把正事忙完了之后。
周扬还在看着定安递过来的账本,头也不抬地说道:
“现在是八点钟,九点钟我去教室上课,下午带着大伙去海边练习,晚上去明石的工房里和她讨论开发新技术。”
这次是吾妻开了口:
“……指挥官,能代她的意思是,是否有什么东西是需要我们两个人帮您做的,并非是询问您的日程安排。”
“这样啊。”周扬沉吟了片刻:
“有个长期的工作是,你俩帮忙问一下训练的反馈,一对多教学的话我没那么多精力与时间,去了解每一个人的具体进度。”
“然后,就帮忙收集一下情报吧,收集对象是重樱的大伙,一些个人的基本情况。”
“你俩也知道,我说是暂代了重樱的大和,但对每个人的情况还知之甚少,所以你们想到什么都可以往上填:包括原型舰的下水日,喜欢吃什么食物,讨厌什么东西之类的……意思就是这么个意思。”
说完这些周扬又继续闷了起来,和定安送过来的账本数字搏斗。
港区不缺钱,从当年Z23眼睛都不眨一下的花“五十万”请周扬护送她一趟就可见一斑。
可惜今非昔比的是,随着港区的舰娘越来越多,建设的项目越来越庞杂,各种累积的数字杂糅起来,即便有定安作为辅助,周扬也看的头大。
吾妻与能代的斗志,在这一刻重新燃了起来。
就该这样才对,作为秘书舰不帮指挥官分忧,那叫什么秘书舰。
她俩立刻找了一张白纸,取过笔,这是要先把情报收集的项目给确定下来。
“嗯,首先是名字,然后是下水日……那像吾妻前辈您这样的图纸舰又怎么样算呢?”能代咬着笔头,在白纸上飞快的写着些什么。
“啊啦,重樱的图纸舰可不少呢,我、白龙、北风、出云,还有伊吹……嗯,总之,先写到备注里面吧。”
两人的工作进度实在有些快,周扬的账本才埋头看了一半,她们已经完成了一个简略的模板。
模板上面记载的自然也是她俩的信息,可正当能代准备拿过去和周扬汇报的时候,吾妻连忙拉住了她的手臂,摇摇头:
“能代,是不是还缺了些什么呢……?”
能代颇为疑惑的低下头来,又扫了一眼手中填满了密密麻麻字迹的纸张:
“不缺了吧,连穿衣打扮的喜好都往上填了,他都说了其实只需要基本情况,我们已经自顾自的写了这么多了。”
说话的同时,能代并没有注意到吾妻略显涨红的脸蛋。
“嗯,我是指一些……比较私密的数据,之类的,说起来有些害羞——但,既然这是指挥官的要求——”
(情周扬:勿cue)
瞳孔剧烈抖动了一下,鬼族少女在瞬间就明白了吾妻前辈指的是哪一方面。
她下意识的低下头,嗯,可以看得到脚面,胸前虽然有弧度,但不多,和吾妻这样的爆乳系角色比起来真的差距有点过于庞大:
“不,不可以的吧?”
“没有什么是不可以的,能代,”吾妻深呼吸了一口气,平复了心情:
“既然成为了秘书舰,这就代表我们和指挥官站在同一阵线上,他的指示,我们自然应该服从才是……明白了吗,能代?”
说实在的,能代的大脑有点宕机。
她越想越害羞,粉红色爬满了脸颊还不够,连额前的鬼角根部都被晕染成了绯色,吾妻拍了拍她的肩膀,能代才终于缓过神:
风情
“可,可是……那种数据,平时里我也不会刻意去量的啊,前辈。”
一向冷静的能代这会儿也完全冷静不下来了。
还得是作为前辈的吾妻行动力强一些,她在办公室旁边的杂物柜里面翻找起来:
“那现在测量一下也不是不可以,你看,这儿不就有软尺吗?”
说着话,吾妻向着能代挥挥手,意思是让她过来帮帮忙。
天知道能代是怎么样一点一点挪到吾妻身边的,接过软尺,能代身体僵硬着将手扶上了吾妻的肩膀——也是在接触的瞬间,她感受到吾妻的身子其实也在微微颤抖。
原来前辈也一样害羞又紧张。
能代如此心想着,稍微鼓起了一些勇气。就这样,两位即便是在整个港区都算得上“正常”“优雅”的舰娘,在格外羞耻的情境中,静悄悄地完成了对那些私密数据的测量工作——这工作过程缓慢、细密、充满羞耻的停顿,每一寸肌肤的触碰都让她们身体轻颤,空气中弥漫着布料摩擦的窸窣声与压抑的呼吸。
首先测量的是肩宽。能代站在吾妻身后,将软尺拉直贴着前辈的肩线,她的手指隔着军装外套都能感受到那成熟身体的温热。软尺冰凉的触感让吾妻轻“嗯”了一声,身体不自觉地微微挺直。能代看着软尺上的刻度,在纸上颤抖着写下数字——她的手抖得太厉害,第一笔就写歪了。
接下来是臂长。能代让吾妻平举手臂,自己拉着软尺从肩点到手腕处测量。在这个姿势下,吾妻饱满的胸部将外套前襟撑得紧绷,能代能看见那两团柔软沉甸甸的轮廓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她咽了口唾沫,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些让人脸红的事。
腰围的测量是最要命的。
“前辈……请站直。”能代的声音细若蚊呐。
吾妻点点头,双手有些不知所措地垂在身侧。能代绕到前辈面前,先将软尺在吾妻腰间松松地圈了一下——她的动作很轻很轻,像怕惊扰到什么。当软尺接触到布料时,吾妻的身体明显书绷紧了。
“失礼了……需要稍微紧一点,才能测准确。”能代说,声音里全是羞赧。
她轻轻收紧软尺,那一瞬间,布帛勒入肉体的微妙声响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清晰可闻。软尺陷入吾妻的腰部,将外套布料勒出一道深深的凹陷,勾勒出她蜂腰惊人的纤细曲线。能代的手不可避免地隔着软尺触摸到了那柔韧的腰肢——紧实又有弹性,像是包裹着温玉的绸缎。她甚至能感觉到吾妻腹部因紧张而微微收腹时的肌肉颤动。
“多、多少……”吾妻的声音也抖了起来。
能代低头看刻度,手指却不小心划过前辈的小腹。隔着两层衣物,那触感依然温热柔软。她慌忙报出数字,飞快地在纸上记录,字迹歪歪扭扭差点写错行。
臀围的测量让两人都陷入了更深的羞耻状态。
能代需要蹲下身,将软尺绕过吾妻的臀部最丰满处。当她蹲下去的那一刻,视野正好与前辈被白丝包裹的臀部下沿齐平——半透明的丝袜在灯光下泛着朦胧的柔光,隐隐约约透出里面白皙肌肤的质感,而那圆润饱满的臀肉将丝袜撑得几乎没有褶皱,臀缝的凹陷线在紧绷的白丝下若隐若现。
“前、前辈……请稍微分开腿……”能代的声音几乎要消失了。
吾妻咬住嘴唇,按照指示将双腿分开与肩同宽。这个动作让她臀部的曲线更加突出,圆润的弧度几乎要挣脱白丝的束缚。能代颤着手将软尺绕过那处丰腴——软尺刚一贴上布料,就能感觉到下方包裹着的惊人弹性和饱满。她需要将软尺拉紧到刚好贴合但不勒入肌肤的程度,这让她不得不反复调整。
每一次调整,软尺都会在吾妻的臀肉上滑动。
丝滑的白丝面料与软尺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能代的手指在两端捏着软尺,不可避免地会触碰到前辈的臀侧——隔着丝袜,那触感温软如发酵成熟的面团,手指稍一按压就会陷进去,松手后又弹回原状。当她终于拉紧到标准位置时,软尺已经完全陷入臀肉,勾勒出两瓣饱满浑圆的轮廓,臀缝处的丝袜被软尺勒出一道深深的凹陷线,仿佛要将那处秘境也一并测量进去。
“记、记下来了……”能代站起来时腿都软了。
接下来轮到胸围——这几乎是两人羞耻心的极限了。
“能、能代……这个我自己……”吾妻的声音里带着恳求。
“不行……前辈刚说过,要服从指挥官的指示,”能代咬着牙说,不知是说给吾妻听还是说给自己听,“既然是测量……就要准确……”
她绕到吾妻面前,看着前辈被军装外套遮掩的胸部——即便有外套的遮挡,那两团饱满的隆起依然惊人,外套的前襟被撑得鼓胀,金色纽扣都显得吃力。能代深吸一口气,伸出手去解吾妻外套的扣子。
她的手指抖得厉害,解第一个扣子就花了十几秒。
当第一颗纽扣解开时,外套前襟微微敞开,露出里面白色衬衫的领口。第二颗纽扣解开后,能看见衬衫也被丰满的胸部撑得紧绷,第三颗、第四颗……当外套完全敞开时,吾妻穿着白色衬衫的上半身完整地呈现在能代眼前。
那件衬衫显然选小了——或者说,是胸部太过丰满导致它显得小了。衬衫的布料被两团浑圆的乳肉撑得几乎没有褶皱,纽扣之间的缝隙被撑开,隐隐约约能看见里面的黑色蕾丝内衣边缘。衬衫下摆被塞进裙子里,更凸显出腰肢的纤细与胸部的饱满之间的反差。
“胸围……要、要测上胸围和下胸围……”能代的声音在颤抖。
她先测下胸围——软尺需要绕过胸部下方的肋骨位置。能代将软尺从背后绕到前方,她必须贴得很近很近,近到能闻见吾妻身上淡淡的樱花沐浴露香味,还有一丝微不可察的、成熟女性肌肤散发的暖香。当她将软尺在吾妻胸前合拢时,手指不可避免地蹭到了前辈的肋骨下缘,隔着衬衫布料能感觉到那柔软的腹部。
然后是上胸围——这需要测量胸部最丰满的一圈。
能代重新调整软尺位置。她踮起脚尖——吾妻本来就比她高一些——小心翼翼地将软尺拉高,绕过吾妻胸部最高点。在这个位置,软尺会直接压在饱满的乳肉上。当软尺贴上衬衫的那一刻,能代清楚地看见前辈的胸部被勒得微微变形,衬衫布料紧绷到几乎透明,隐约透出里面黑色蕾丝文胸的轮廓,以及蕾丝下那团白皙乳肉的阴影。
而最要命的,是软尺需要拉紧。疯情
能代轻轻收紧软尺——那两团饱满的乳肉立刻被勒得更加突出,中间的乳沟被挤压成一道深邃的峡谷,衬衫纽扣之间的缝隙被撑得更开,已经能清晰看见里面黑色蕾丝覆盖着的乳肉边缘。软尺陷入乳肉时,能代甚至能感觉到那惊人的柔软和弹性:像是装满温水的丝绸口袋,手指按压下去会深深陷落,松开后又缓缓弹回。
“呜……”吾妻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呜咽。
她的脸已经红透了,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连脖颈都染上绯色。胸部被软尺勒紧的感觉太过羞耻,像是有人用目光在抚摸、测量她最私密的部位。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在文胸里硬挺起来了,摩擦着蕾丝内衬有种酥麻的痒意。更要命的是,能代的手指时不时会蹭到她的乳侧——隔着衬衫和文胸,那触感依然清晰得让她腿软。
“前、前辈……请稍微挺胸……”能代说,声音里带着哭腔。
吾妻下意识地照做——当她挺起胸膛时,那两团饱满的乳肉更加突出,几乎要将衬衫纽扣崩开。软尺深深陷入乳肉中,将胸部勒成上下两截,上半部分的乳肉因为挤压而微微溢出,乳房的形状在紧绷的布料下清晰可见:圆润、饱满、沉甸甸的重量感几乎要透过布料传递出来。
能代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上——软尺正好横压过乳沟最深处,将两侧乳肉挤压得更加靠近,那道缝隙深得能将手指整个埋进去。她能看见吾妻的呼吸变得急促,胸部随着呼吸起伏,每一次吸气都会让乳房的轮廓更加明显,软尺也随之微微移动。
“记、记下来了……上胸围是……是……”能代低头看刻度,视线却模糊了好几次才看清数字。
当她终于报出那个惊人的数字时,吾妻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
“下、下胸围是……差值……”能代又算了算,得出了罩杯的尺码。她在纸上写下一个字母,手指抖得不成样子——那代表的是远超常规的尺寸,是成熟女性身体极致的丰腴与柔软。
测量结束后,能代几乎是跪坐在地上的,她腿软得站不起来。吾妻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她撑着办公桌边缘,胸口剧烈起伏,外套敞开着,衬衫领口的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崩开了一颗,露出一小片被黑色蕾丝覆盖的乳肉边缘,那里肌肤泛着羞耻的粉红色。
接下来轮到能代情
被测量了。
角色互换后,羞耻感不减反增。
吾妻拿起软尺时,能代已经羞得快要晕过去了。她低着头,双手紧张地绞着裙摆,少女纤细的身体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单薄——和吾妻的丰腴成熟相比,能代的身材更接近含苞待放的青涩花蕾。
“能代……放松一点。”吾妻的声音比刚才平静了一些,但依然带着颤抖。
她先从肩宽开始。当软尺贴上能代的肩线时,吾妻能感觉到少女身体的紧绷——那具身体还没有完全长开,骨骼纤细,肌肉紧实,是典型的少女体型。软尺绕过肩膀时,能代缩了缩脖子,像只受惊的小动物。
腰围的测量让能代几乎要哭出来。
吾妻需要贴近能代,将软尺绕过那盈盈一握的纤腰。当她靠近时,能代身上清甜的、混合着柠檬洗发水香气的少女体味钻入鼻腔。吾妻的手指捏着软尺两端在能代腰前汇合——那腰肢纤细得惊人,软尺绕上去后还松松地留有余量。她轻轻收紧,软尺陷入能代的腰部,那细腰立刻被勒出一道凹陷,裙子的腰部布料皱了起来。
“前辈……有点紧……”能代小声说。
“抱歉……”吾妻松开一点,但手指却不小心划过能代的小腹——隔着水手服和衬衫,她能感觉到少女平坦紧实的小腹,肌肉因为紧张而绷得僵硬。当软尺调整到合适松紧时,那纤细腰肢的轮廓被完美勾勒出来:不盈一握,仿佛轻轻一折就会断掉。
臀围的测量更是羞耻到极致。
能代穿着重樱标准的水手服短裙,裙摆只到大腿中部。当吾妻蹲下身来测量臀围时,她的视野正对着能代的裙摆下缘——只要稍微抬头,就能看见少女被黑色过膝袜包裹的大腿,以及袜口上方那一小截裸露的肌肤,白皙得晃眼。
“请……分开腿……”吾妻说,这个指令让她自己都脸红。
能代僵硬地照做。这个姿势让她的裙摆微微上扬,吾妻蹲着的角度正好能看见裙摆下的阴影——那处隐秘的三角区被安全裤包裹着,但紧身的黑色安全裤依然勾勒出少女私密部位的轮廓,微微隆起的柔软弧度在布料下若隐若现。
吾妻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将软尺绕过能代的臀部。
和她的丰腴不同,能代的臀部是紧实小巧的类型,圆润但不过分饱满,像是两颗刚成熟的水蜜桃。当软尺贴上裙子的布料时,能代的身体猛地一颤。吾妻拉紧软尺,感觉到那两瓣臀肉的弹性——不是她那种柔软的饱满,而是少女特有的紧致弹力,手指按压下去会有种青涩的韧劲。软尺陷入臀肉时,裙子的布料被勒得紧绷,能看见臀缝处的凹陷线,以及大腿根部与臀部衔接处柔和的曲线。
“记、记下来了……”吾妻的声音发紧。
接下来是胸围——这对能代来说是更大的羞耻。
因为她胸部的尺寸……实在不算大。
“前辈……这个我自己……”能代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不行哦,能代,”吾妻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显得平静,“刚才你测量我的时候……很认真呢。现在轮到我了。”
她绕到能代面前。少女的水手服领口下,胸部只有微微的隆起,和她的丰满形成鲜明对比。吾妻伸手去解能代水手服的领结——她的手指比能代稳一些,但依然在颤抖。领结解开后,露出里面的白色衬衫。衬衫的扣子一直扣到最上面一颗,显得拘谨又青涩。
吾妻一颗一颗地解开扣子。
第一颗扣子解开,露出锁骨。第二颗,能看见衬衫领口内部的标签。第三颗,已经能看见里面白色棉质内衣的边缘——那是一件很简单的少女内衣,没有蕾丝,没有装饰,纯白色,朴素得让人心疼。当第四颗扣子解开时,衬衫前襟已经敞开,能完整看见那件白色内衣包裹着的、青涩小巧的胸部。
那是真正属于少女的乳房:不够丰满,但形状姣好,像是刚发育完成的蓓蕾,在棉质内衣下隆起柔和的弧度。内衣的罩杯都没有完全填满,顶部还有一点空隙。
“能代……请稍微抬一下手臂。”吾妻的声音温柔下来。
能代僵硬地抬起手臂。吾妻将软尺绕过她的背部,来到胸前。当下胸围测量时,软尺绕过肋骨位置,能代纤细的骨架让软尺几乎没什么阻力就合拢了。吾妻的手指触碰到能代的肋骨——那具身体太单薄了,肋骨都能清晰摸到轮廓。
然后是上胸围。
吾妻将软尺拉高到胸部最丰满处—情—其实并不算丰满。软尺贴上衬衫时,只能感觉到轻微的隆起。当她收紧软尺时,能代的胸部被略微勒出一点形状,但和她的那种“挤压变形”完全不同,只是将衬衫布料勒得紧贴内衣,勾勒出那两团小巧乳房的轮廓:圆润、小巧、一手可握。
能代一直低着头,刘海遮住眼睛,但吾妻能看见她的耳尖红得快要滴血。少女的羞耻感几乎要凝成实质——在一个胸部如此丰满的前辈面前,暴露自己贫瘠的身体数据,这比任何责骂都让人难堪。
“能代……”吾妻轻声说,“很可爱哦。”
“前辈别说了……”能代的声音带着哭腔。
吾妻没有再说话,只是认真地记下数据。她能感觉到能代身体的颤抖,那具青涩的身体因为羞耻而微微发热,散发出少女特有的、干净的体香。当测量终于结束时,能代几乎是立刻就把衬衫扣子扣好,将领结重新系上,动作慌乱得像是要遮掩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两人都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办公室里只有笔尖在纸上写字的沙沙声,以及压抑的、不均匀的呼吸声。她们都不敢看对方,也不敢看周扬的方向——虽然指挥官还在埋头看账本,但谁知道他有没有注意到这边的动静呢?
而更让她们羞耻的是,测量过程中,身体产生的那些无法控制的反应。
吾妻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了一小片——胸部被反复测量、触碰时,那羞耻中混合的快感让她下身涌出一股暖流。乳尖到现在还硬挺着,摩擦着蕾丝文胸有种酥麻的痒意,她不得不微微夹紧大腿,才能缓解那种尴尬的湿润感。
能代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虽然胸部尺寸让她羞耻,但腰肢被软尺勒紧、臀部被测量时的触感,以及吾妻手指偶尔划过大腿根部时带来的战栗,都让她下身涌出陌生的潮热。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的肌肤变得敏感,黑色过膝袜的袜口勒着大腿,每一次摩擦都带来微妙的痒意。
她们花了几乎比前半段所有工作加起来还要长的时间,才完成这简单的测量。期间有无数次停顿——有时是因为手抖得太厉害写不了字,有时是因为羞耻到需要深呼吸才能继续,有时则是因为身体产生的那些反应让她们不得不停下来,等待那股热潮退去。
等周扬终于快抬起头时——他看账本看得头昏脑胀,揉了揉太阳穴,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吾妻才像是受惊的兔子般,慌慌张张地将填好的模板整理好,身子发软着,几乎是挪着步子走到周扬桌边。
她的腿还在微微颤抖。每走一步,湿润的下身与内裤摩擦,都会带来羞耻的触感。白丝包裹的大腿内侧肌肤敏感得厉害,布料摩擦时像是有人在用羽毛轻轻搔刮。她走到周扬身边,将两张纸递过去时,手指抖得差点把纸掉在地上。
“指,指挥官,您看这样可以吗?”吾妻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抖。
“指,指挥官,您看这样可以吗?”
周扬顺势把账本放到一边,接过吾妻递给他的两张纸,仔细看了起来,首先是吾妻的信息。
他慢慢的念道:
“作为装甲舰的防护能力很强,可以承受住大约……在炮击的精准度方面颇有心得……喜欢吃点心,最好是草莓大福和酒酿樱桃子。”
前面的记录用详尽都不能形容了,简直是事无巨细。
周扬惊叹于她俩的工作效率,正想开口夸夸她俩,目光却正好扫到了最后两行:
“以下是一些额外的情报。”
“吾妻的胸围,腰围,臀围分别是……”
这句话让周扬懵了一瞬间。
他有点震惊。
不光是因为吾妻连这些数据都往上填,而且还有数据本身的缘故:
胸部的大小和腰围的纤细姑且不论,吾妻,她的臀围实在是太过离谱。
再联想到吾妻今天的打扮,周扬已经头疼起来了。
没有穿以往的黑丝裤袜,今天的吾妻,换起了白丝……
半透明的白丝勒住她书丰满的肉腿,隐隐可见的是白皙的肌肤,一双黑色的小皮靴踩在脚底下,若非她上半身一如往常的披着军装外套,简直有点儿甜美系洛丽塔风格。
好看,没别的形容词,就是好看。
揉了揉眉心,周扬把吾妻的这份数据放到一边,他开始看起能代的那张纸。
少女的心思,在细腻这方面,绝不会弱于作为大人的吾妻,能代有条有理的写下了所有关于她自己的情报。
她喜欢的相处模式,她对姐姐的苦恼,甚至还写着,她更想称呼周扬为“anata()”而非“指挥官”。
可能这就是那种真正的JK吧,说话做事都有一种微妙的距离感,而这种距离感,偏又是她的可爱之处——以上是周扬自己在心中给能代加的戏,毕竟他实在是搞不懂重樱人的这个敬语那个称谓。
(作者:tmd我也搞不懂,但能代就是这么喊指某的)
能代对自己的记载很详尽,周扬继续往下看着,到最后,他的眉头挑了挑,果不其然,能代也把自己的三围给写上去了。
稍微让周扬松了口气的是,能代的数据,在少女体型的正常范围之内,不像是吾妻那般离谱,两个人若非得做一个对比,就宛如是水蜜桃与小苹果吧。
比起吾妻,能代的今天的打扮倒是比较寻常,和平时差不了多少。
可能唯二的区别,在于她今天涂了樱色的指甲油,发带也换上了新的款式,整个人身上的少女感几乎要溢出来。
这种细节方面的偏差,或许也正是证明了能代心中的悸动吧。
心情平复之后,周扬抽了一根红笔,把两位舰娘鼓了好久勇气才测量出来的三围数据给划掉:
“这一条,我当做没看见。”
“另外,信息的话,真不用收集的这么复杂。生活需要新鲜感,基本信息之外的部分,我会自己确认的。”
向来情商不怎么上线的周扬,在这会儿产生了某种异常的情商涨幅,这已经是他能够想出来的最妥善的处理方式了。
吾妻和能代都没有答话。
在周扬突然停滞了一瞬间的那个时刻,她俩就明白,这是指挥官在看她们的私密信息,也是从那个时候起,能代和吾妻,都不约而同的陷入到了羞耻状态之中。
那种身体热乎乎又酥麻麻的感觉,就像是指挥官在亲自拿手确认一样……这也太奇怪了。
刚刚步入秘书舰这一领域的能代与吾妻,还远没有定安与埃吉尔那般平常心,直到周扬拿手在她们眼前晃了晃,两人这才回过神来,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
“非常抱歉——”能代立刻就想鞠躬,被周扬给扶住。
“平常心。”他说,然后又重复了一遍:
“保持平常心,三围不用往上填,信息也不用收集的那么具体……只是秘书舰而已,没必要给自己太多压力,不行的话先坐下来休息休息。”
“就这些吧,我先去上课了,你俩的课程,我晚点会在办公室里给补上。”
时间一晃就来到了九点,周扬去了教室,留下能代和吾妻在办公室里沉默。
对两位性格都很认真的舰娘来说,今天早上,她们不约而同的产生了一种挫败感:
头一次做起秘书舰的事务,就落得这样子糟糕,最后还得指挥官来让她们放宽心,那以后可怎么办…疯情…?
还得是定安,她看着周扬出去,便像往常一般的来到了办公室,开始处理她的那一堆事务。
能代和吾妻有些勉强地和她打了个招呼。
“定安前辈。”
“定安小姐……”
光听语气,定安都能从中感觉到一阵不寻常,她放下笔,问道:
“怎么了呢,是不是指挥官那个笨蛋说什么话,让你们不开心了?”
“没事的,来了办公室,就都是秘书组的姊妹,有什么话,都可以和我说的,我虽然只是运输舰,但在和指挥官的感情上毕竟是过来人啦,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