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f3789ab03ca4770d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面对着定安这位前辈,由吾妻起了头,一点点的把今天早上的经历都讲了出来,周扬不在,所以她们的也放松了许多。
定安很是耐心的听完了全过程,咬着嘴唇沉吟了片刻:
“我明白了,你们两个人,既想要把工作上的事情做好,又想趁着这个机会,拉进和指挥官的关系,对么?”
能代立刻就想说些什么,定安却摆摆手:
“先别急,让我讲完。”
“其实,不用把秘书舰的工作想的那么复杂,我们要帮指挥官分忧是一方面,可问题在于其实港区根本就没多少事情——”
“遇到大事,大家一起商量着来了,剩下的只有一些琐碎的工作,指挥官没有那么多精力和时间去面面俱到,所以才需要我们帮助。”
“还有就是关于加班,这种情况很少……”
趁着吾妻与能代正细细思索的空档,定安突然话锋一转:
“以上这些,就是我们需要做的正事,接下来,就该聊聊私事了。”
她的气质也严肃了不少,真的像是一位前辈在对新人谆谆教诲:
“我就直白的说了,不是喜欢他的话,根本不会来竞争这个秘书舰的位置吧?嗯,中间发生了一些事情,所以现在的指挥官,就算是再忙,每天也会来办公室的。”
“对我们秘书组的成员来说,这是得天独厚的优势,我们可以每天都有机会接触到他,并不是简单见到一面,而是可以贴近距离说话,可以一起待不短的时间。”
“我是不知道你们在重樱内部经历了怎么样的竞争啦,但既然抓住了机会,就不要犹豫,该做什么就做什么,犹犹豫豫,到最后只会害了自己。”
吾书妻和能代对视了一眼,由吾妻先开口道:
“定安小姐,您说的犹豫是指?”
笑了一下,定安解释说:
“就是你们的这种行为啊,大家都是聪明人,知道当上秘书舰意味着什么。”
“我也不太懂为什么你们会把三围这种数据都说给他听啦……好好笑,但与其这样旁敲侧击的打打擦边,还不如直接大胆的告诉他,你们对他的心意。”
“指挥官是个性格有点闷的人,他想问题的方式有时候会和我们不一样,但一旦他明白了你们的感情,是绝对会认真回应的。”
光说这些还不够,定安继续补充道:
“我说过,来了秘书组就都是姊妹,所以我不瞒你们,在东煌的时候我就开始对指挥官有好感了,但直到前不久我才和他……嗯,意会就好。”
“为什么拖了这么久呢,一来是他去了一趟重樱;二来,也是我不敢主动的向他表达。这就是我的前车之鉴。”
“我自己只是运输舰,在海面上作战的能力可以完全忽略不计,可就算是这样平凡的我,指挥官也愿意回应我的感情……”
她说这话时,能代偷偷的抿了抿嘴唇,她的情视线划过定安的胸前,那两块倒三角布料和宏伟的尺寸让能代有点儿惶然。
定安小姐一点也不平凡,真的……
而定安也继续说:
“我的建议是,既然机遇临头,那就不要让它溜走。东煌还好一些,铁血有好几个人都在羡慕埃吉尔了,我想,重樱也有不少人羡慕你俩,是不是?”
“把他交代的事情做好,这是一方面;选择合适的方式培养感情和表明心意,这就是另一方面了。”
“好了,我要说的就这些,剩下的……用东煌的话说:自己悟吧。”
讲完这些,定安便不再开口,她还有自己的一摊子事情需要处理。
也就是中途能代想到了什么似的,追问了一句关于埃吉尔的情况,定安才头也不抬的说:
“她呀,她和我们选择的是完全不同的方式呢,离成功只差一线,但这一线会耗去许多时间——就是这种感觉吧?”
随后,时间继续流逝。
留下的吾妻与能代两人,本来大脑已经混混沌沌的了,突然听了定安在上面的这一通话,不说醍醐灌顶,也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出去走走吧,能代。”
吾妻站起身来,对身边的少女说。
能代连忙站起身:“好的,吾妻前辈……还有定安前辈,我们先告辞一段时间了。”
“去吧去吧,”定安捧着脸蛋:
“能想明白就好,也不枉我给你们说了这么多啦,希望能够对你们有帮助,呵呵。”
初夏的港区,已经有了些炎热的迹象,出了位于新天鹅堡的办公室,能代和吾妻慢慢的走在回到重樱那边的小道上。
阳光从遍布的树林之间洒下,树影斑斓之间,风吹过的时候,吾妻先开了口:
疯情 “能代,以后不用叫我前辈啦……我哪里像是前辈呢,还得是定安小姐那样的人,才能担得上一句前辈的称呼吧。”
“没有的事情,”能代小声的说,离开了办公室,她整个人立刻冷静了些,连心跳的速度都减缓了:“前辈,就像定安小姐说的那样,您也喜欢指挥官的吧?”
笑了一下,吾妻并没有直接的回答这个问题:
“想想还挺奇妙的,之前在重樱的时候,我还差点斩了指挥官一刀,你是被他用手枪打穿了舰装前方装甲,对不对?”
“啊,那种丢人的事情还请您不要——”
“呵呵,我也只是回忆一下而已,是喜欢哦,不如说,现在整个重樱,没有不喜欢他的人吧?你觉得定安小姐的提议怎么样呢,能代。”
能代的脚步停滞了一下,紧接着,又立刻跟上了吾妻的步伐:
“是有些心动的啦…”
吾妻说:
“那我们,等到适应了秘书舰的工作之后,就那样子做吧,不要再犹犹豫豫的自我拉扯,直接的向他表明心迹就好了。”
“而且……长岛小姐是指挥官最初的恋人,从外貌上看,也是和你差不多的年龄,也许,指挥官就喜欢青春一些的类型呢,能代?”
能代的脸一下子就红了,结结巴巴地说道:
“没有的事情,吾妻前辈您才是吧,身材那么好,性格又成熟温柔……指挥官不可能不喜欢的。”
还有两句话能代憋着心里,她是知道吾妻的三围数据的,除了腰围,另外两项都全方位的超过了她,那对大胸部,还有那个离谱的臀部……
定安小姐和埃吉尔小姐也一样,胸部都太过豪迈了,在四位秘书舰里,只有自己一个人处在少女的年龄,剩下的三位,都是成熟的大人了。
想着想着,能代不禁有些怅然,但很快她就重振信心了。
恋爱什么的情,和身材无关,自己要做的,只是如实的把感情与心情表达出来。
在秘书舰的道路上,还有很长的距离要走,一直畏缩着,才会真正的变得怅然吧。
周扬是不可能想到了,在他给舰娘们上课的同时,他的三位秘书舰开始了一些友好的交流。
并且,在这个友好的氛围中,定安的那一通“秘书舰恋爱理论”,更是为吾妻与能代这两位性格淳朴的舰娘指明了方向,坚定了她俩的决心。
所以,当他上完课,再回到办公室,打算给吾妻能代补补课的时候,立刻就感觉到了一种不太对劲的氛围。
一左一右的,吾妻和能代坐在了他的身侧。
彻底冷静下来的两人,她们看向周扬的眼神,便和早上还略显慌张的模样完全不同。
“您还没有吃过午饭吧,为您准备了一些餐点,希望您会喜欢。”
正如同她的名字一般,吾妻真的就像是在家里等待着丈夫归来的妻子,在周扬进门的时候,就主动的为他解下了外套。
一边恬静地微笑着,再从办公桌的抽屉里取出餐盒,里面是她精心准备过的饭菜。
“我的手艺没有吾妻前辈那样好,但我为您做了些点心。”
能代说,她也取出自己的食盒。
从秘书舰的角度而言,两人都是那种无可挑剔的类型,工作能力强,生活上的技能也点的差不多了。
也就是能代诞生的时间比较短暂,再加上又是在神岛度过了绝大部分时间,她不太会做饭。
周扬愣了一会儿。
“我……我就是来给你俩补补课,吃饭什么的,我本来打算去食堂——”
话音落下,吾妻已经用筷子夹起了一颗章鱼小丸子,用手虚托着,递到了周扬的嘴边:
“可是吾妻都已经做了诶?指挥官?”
她的眼神雾蒙蒙的,周扬实在提起不起半点儿拒绝的心思。
“这是作为秘书舰的我们,想要对您表达的一点点心意。”能代的声音也恰如其时的在旁边响起:
“而且,就算是秘书舰,女孩子的心意,忽视了可不行。”
和吾妻那种轻飘飘的声线不同,能代的声线,带着一种青春系少女特有的沙哑与磁性,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娇俏味道。
周扬脑海里面还没搞清楚现在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呢,已经不自觉的接受了吾妻的喂食。
“怎么样,味道如何呢,指挥官?”吾妻问。
“挺好。”他连忙点点头。
心中的奇怪的感觉越来越浓郁了,周扬眼前出现是一种强烈的既视感,吾妻,她真的仿佛是妻子一般,温柔娇惯着自己。
而能代,则有些像是小女友,不如吾妻那般温柔成熟,却总是能吸引着人的视线。
也许这就是办公室的魔力所在吧,恋爱需要契机,也需要场地。
在这片虽然宽敞,却独属于他们三人的密闭空间里,明明只是挨在一起坐着,周扬也有一种手足无措的感觉。
手足无措,是因为他的心跳正在加快。
定安说的完全没错,指挥官周扬,找对了方法,他的攻略难度基本上等于零。
“我自己来。”
这样说着,周扬从吾妻的手里接过筷子,很是快速的吃完了餐盒中的食物。
能代又推了推他的肩膀,意思是可不许忽略掉了她的点心。
就这样,两位重樱的舰娘,用她们自己的方式,开始和周扬相处起来。
每一天的中午,吾妻都会给周扬准备午餐,能代会给周扬做点心,然后看着他吃掉,只为等一句“很不错”的评价。
定安在这个时间段从来不来办公室,她身上具有着东煌舰娘的优良品质,对吃独食完全没有想法,也就是埃吉尔偶尔会晃悠过来,来蹭一顿吾妻的手艺。
日子渐渐过去,白昼越来越长,重樱那边的教学差不多也达到了新的阶段。
根据吾妻的汇报,越是实力已经足够强大的舰娘——尤其是武藏,白龙这样的存在——周扬的潜力开发技巧起到的作用就越小,战斗力是增加了,但不如预想中的多。
这样的事实让周扬有点儿惋惜,不过也没太失落,左脚踩右脚上天什么的,这种事情还是没办法随便做到的。
“太过冒进也未必是好事,指挥官。重樱的大家已经得到了的够多了。”次日晚上,谁都不在的时候,能代安慰着他,把收集到的重樱舰娘个人情报整理好递给周扬。
随着时间推移,这位鬼族少女的气质也一点点的出落成更凛然的模样。
确实,只论身材,能代不算起眼,但她就是有一种属于少女的,特别的美。
翻看了一遍,周扬由衷的为能代竖起了大拇指,别的不说,光是看那娟秀又工整的字迹,都有种心情变好的感觉。
“做的很不错,谢谢,能代。”他说。
以前他这样夸能代的时候,能代也就是安静的笑笑,就不说话了,可是这次不一样,她突然对周扬提出了一个要求:
“那,您是不是应该奖励下能代呢?”
周扬没多想,点点头:
“应该的,想要什么?新衣服,还是——算了,你说吧,我都答应。”嘴角浮现出一个弧度,听从了定安的建议,先培养感情,再一举拿下,能代的指挥官攻略计划,到这一刻,终于也要迈向全新的阶段了。
撩了撩头发,能代走到周扬的面前。办公室的灯光在她白皙的脸颊上投下浅浅的阴影,那双平日里总是冷静克制的紫色眼眸,此刻却漾着水光。她的呼吸比平时略微急促,胸口起伏的弧度让那件不算紧身的重樱制服都隐隐勾勒出少女胸脯的轮廓。
她没有立刻说话,而是先俯身,双手撑在周扬膝盖两侧的座椅扶手上。这个姿势让她微微前倾,领口自然地向下敞开一隙,周扬的视线几乎是不由自主地被牵引——在那片布料与肌肤的交界处,能隐约瞥见一道柔软的沟壑阴影,以及更深处,被纯白色内衣边缘勒出的、饱满弧度的下端。
她的发丝垂落下来,带着一丝洗发水的淡香,还有属于少女的、干净微甜的体息。那气息钻入周扬的鼻腔,让他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指挥官……”能代的声音比平时更低,带着刻意压抑却反而更显诱人的沙哑磁性,“能代……想要奖励。”
她说完这句话,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了绯红。但她的眼神没有躲闪,反而更坚定地看着周扬,瞳孔深处有种近乎献祭般的决意。
然后,她直起身,对他伸出手。那只手纤细、白皙,手指修长,指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透着健康的淡粉色。掌心向上摊开,微微蜷曲的手指像是在等待着什么珍重之物的降落。
“很简单的……”她重复道,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颤抖,那不是恐惧,而是极致的紧张与期待混杂成的电流,“希望您牵着我的手,牵牵手就可以了,好吗?”
周扬看着那只手,又看着能代那双坚定中带着哀求的眼睛。理智告诉他这只是一个简单的牵手,但某种更原始的直觉却在他体内轰鸣——这只手一旦握住,某些界限就会被彻底打破。
他沉默了几秒。能代保持着伸手的姿势,时间仿佛被拉长了,每一秒都像砂纸般磨砺着少女的勇气。她的指尖开始微微发颤,眼眶也渐渐泛起一层湿润的水雾。
就在那水雾即将凝结成泪珠滚落的前一刻,周扬终于动了。
他抬起自己的手,缓慢地、几乎是一帧一帧地,覆上了能代摊开的掌心。
肌肤相触的瞬间,两人同时微微一颤。风情
能代的手心微凉,带着一点湿润的薄汗。周扬的手则温热干燥。当他的手指嵌入她的指缝,完全握住那只小手时,能代发出了一声极轻的、仿佛被烫到般的抽气声:“嗯……”
她的手指先是僵硬了一瞬,随即像藤蔓般主动缠绕上来,紧紧地、用力地反握住周扬的手。力道之大,几乎让周扬感到指骨被挤压的细微痛感。但那痛感很快被另一种更汹涌的感觉淹没——她的手好软,肌肤细腻得不可思议,指关节处却又能感觉到一点点属于战士的、薄薄的茧。这种矛盾的特质此刻全都化为最强烈的感官刺激,顺着相连的掌心,一路烧灼到周扬的心脏。
“指挥官……”能代又唤了一声,这一次声音彻底软了下来,带着甜腻的鼻音。她非但没有松开,反而拉着周扬的手,牵引着他站起身。
周扬被她带着站起来,两人面对面站在办公室中央。能代比周扬矮了大半个头,她微微仰着脸,那双紫色的眼睛此刻水光潋滟,瞳孔深处倒映着周扬有些怔忪的脸。
“只是……牵手吗?”周扬听见自己的声音有些干涩。
能代没有回答。她只是用另一只空着的手,轻轻搭在了周扬的胸口。隔着衬衫,周扬能感觉到她掌心的温度,以及那微微的颤抖。
然后,她踮起脚尖。
这个动作让她整个身体的重心前倾,几乎要贴上周扬的胸膛。周扬下意识地伸出另一只手扶住她的腰——那腰肢纤细得惊人,在他手掌的丈量下,仿佛用力一折就会断掉。隔着制服布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其下紧实的肌肉线条,以及更深处,少女躯体传来的温热与生命力。
能代仰着脸,闭着眼睛,睫毛像受惊的蝶翼般剧烈颤抖着。她的呼吸喷洒在周扬的下巴上,温热、潮湿、带着少女特有的甜香。
“吻我。”她轻声说,声音小得像蚊蚋,却又清晰得如同惊雷在周扬耳边炸开,“指挥官……求您……吻能代……”
最后的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周扬低下头,覆上了那双微微张开的、柔软湿润的唇瓣。
触碰的瞬间,能代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唔……”随即,她的手臂像寻求依靠的藤蔓般环上周扬的脖子,整个人几乎是挂在了他身上。
起初只是唇瓣的相贴,小心翼翼地试探。能代的嘴唇很软,带着凉意,像初绽花瓣的触感。但很快,那凉意就被两人迅速升高的体温焐热。周扬能尝到她唇上残留的、淡淡的点心糖霜的甜味,还有属于她本身的、更清冽的气息。
他试探性地用舌尖轻轻舔舐她的唇缝。能代的身体又是一颤,环着他脖子的手臂收得更紧,但她的嘴唇却顺从地微微张开了一条缝隙。
周扬的舌头探了进去。
湿热、紧密、柔软的口腔内壁立刻包裹上来。能代的口腔很干净,带着清新的薄荷牙膏味,但更深处的舌根部位,却已经开始分泌出黏稠的、带着她独特体香的津液。周扬的舌尖先是碰触到她整齐的牙齿,随即滑过光滑的上颚,最后找到了那条羞涩躲闪的小舌。
“嗯……嗯哼……”能代的呻吟被堵在喉咙深处,变成破碎的鼻音。她的舌头起初僵硬地躲闪着,但在周扬耐心的追捕和轻舔下,渐渐软化、颤抖着迎了上来。两条湿滑的舌头在温热的口腔里交缠、摩擦,发出黏腻的水声。
能代的学习能力很强——或者说,这是刻在舰娘基因深处的、对“指挥官”的服从与渴望在起作用。最初的生涩过后,她开始尝试着回应。她的舌头笨拙却热情地缠绕上来,模仿着周扬的动作,舔舐他的舌面,吮吸他的舌尖,将更多自己的唾液渡过去。
两人的呼吸彻底乱了。办公室里安静得只剩下唇舌交缠的黏腻水声、粗重的喘息,以及衣物摩擦的窸窣声。
周扬的手从能代的腰间滑下,托住了她挺翘的臀瓣。那触感比他想象中还要丰腴饱满,即使在不算紧身的制服裙包裹下,也能感受到其下紧实又充满弹性的肌体。他忍不住用力揉捏了一下,五指深深陷入柔软的臀肉中。
“啊……!”能代猛地仰起头,唇舌短暂分离,拉出一道银亮的唾丝。她的眼睛已经完全湿润,瞳孔失焦地涣散着,脸颊潮红得像熟透的蜜桃。“指挥官……那里……嗯……”
她的话没能说完,因为周扬再次吻住了她,这一次更深、更重,几乎带着掠夺的意味。他的手掌顺着臀瓣的曲线下滑,滑到大腿后侧,然后用力一托——
能代惊呼一声,整个人被周扬抱了起来。她的双腿下意识地环住了周扬的腰,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悬空,全身的重量都依托在周扬的手臂和她自己夹紧的双腿上。
周扬抱着她,几步走到宽大的办公桌前,将她放在了桌沿。文件被扫开一旁,钢笔滚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声响,但此刻谁也无暇顾及。
能代坐在桌沿,双腿依然环着周扬的腰,这个姿势让她的裙摆被推高,露出了包裹在黑色过膝袜与绝对领域之间的大腿肌肤。那肌肤在灯光下白得晃眼,与黑色袜口形成了极致诱惑的对比。
周扬的吻从她的嘴唇下移,落在她纤细的脖颈上。能代的脖子很美,线条优雅,皮肤薄得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当周扬的嘴唇贴上那跳动的脉搏处,用牙齿轻轻啃噬时,能代发出了高亢的呻吟:“噫……!指挥官……好痒……哈啊……”
她的手指插进周扬的头发里,无意识地抓挠着。身体随着亲吻的落点而扭动,胸脯起伏得更剧烈了,制服的扣子不知何时被蹭开了一颗,露出里面白色内衣的边缘和一抹更深的沟壑阴影。
周扬的手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向上抚摸。黑色过膝袜的质地顺滑微凉,但袜口以上的肌肤却温软细腻得惊人。他的指尖触碰到大腿根部时,能代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双腿下意识地想并拢,却因为环着周扬的腰而无法做到,反而让那个最私密的部位更明显地凸显出来。
隔着两层布料——制服裙和内裤——周扬的掌心覆上了那处柔软鼓起的三角区。
“唔嗯……!不要……碰那里……”能代的声音带上了哭腔,但她的腰肢却不受控制地向前顶了顶,让那处柔软更深地陷入周扬的掌心。
周扬没有停下。他隔着布料,用掌心缓慢地、施加压力地揉按那处。很快,他就感觉到布料下面开始变得温热、潮湿。能代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呻吟声也越来越破碎:“啊……哈啊……指挥官……能代……能代那里……嗯啊……”
她的身体开始小幅度地颤抖,像是在抗拒,又像是在迎合周扬手掌的按压。内裤的布料很快书就被渗出的爱液浸湿了一小块,温热的湿意透过制服裙的布料,沾染上周扬的掌心。
周扬的另一只手解开了她制服剩下的扣子。制服外套向两侧滑开,露出了里面白色的吊带内衣。那内衣的款式很简单,但此刻穿在能代身上,却有种纯洁与情色交织的致命诱惑。内衣下,少女未完全发育成熟的胸脯鼓起两团柔和的弧线,顶端有两粒小小的凸起,将薄薄的布料顶出羞涩的轮廓。
周扬低下头,隔着内衣含住了其中一边的凸起。
“呀啊——!!!”能代发出一声尖叫,身体像被电击般剧烈弹跳了一下。她的双手猛地抱住周扬的头,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按得更紧。“不行……那里……不能……哈啊……好奇怪……嗯……”
湿热的口腔温度透过布料传递到敏感的乳尖,再加上舌尖有技巧的刮蹭和舔舐,能代感觉自己整个胸部都像要烧起来一样。从未体验过的、尖锐的快感从乳尖炸开,顺着神经网络一路烧灼到脊椎深处,再扩散到四肢百骸。她的腿开始发软,环着周扬腰的力道也松懈了,全靠周扬的手臂托着她的臀才没有滑下去。
周扬松开口,那处白色的布料已经被唾液浸湿了一小块,变成半透明,紧紧贴在乳尖上,能清晰地看见其下那粒硬挺的、樱桃般的小凸起。他改用手指,隔着湿透的布料捏住那粒硬蕊,轻轻搓揉。
“啊……啊……指挥官……别……别那样……”能代的声音已经彻底软成了一滩水,带着甜腻的哭音,“能代……要变得奇怪了……嗯啊……”
她的身体随着周扬手指的动作而颤抖,腰肢无意识地摆动,让下体那处湿透的部位在周扬的掌心反复磨蹭。越来越多的爱液渗出,不仅浸湿了内裤,连外面的制服裙都染上了一小块深色的水渍。
办公室里的空气变得黏稠、燥热,充满了情欲的腥甜气息。
周扬终于将手从她的裙底抽出来。掌心一片湿滑黏腻,在灯光下泛着晶亮的水光。他抬起手,将沾满能代爱液的手指递到她嘴边。
能代怔怔地看着那几根湿漉漉的手指,紫色的眼睛里水雾弥漫,眼神迷茫又带着某种本能的渴望。她犹豫了几秒,然后微微张开嘴,伸出粉
嫩的舌尖,小心翼翼地舔上了周扬的指尖。
“嗯……”她闭着眼睛,像品尝什么珍馐般,缓慢而仔细地舔舐着周扬手指上属于自己的体液。那味道微咸、带着独特的甜腥,是她自己从未尝过的、最私密的滋味。这个认知让她的脸颊更红了,但舔舐的动作却没有停下,反而越来越深入,将周扬的手指一根根含进嘴里,用湿滑的口腔和舌头仔细清理。
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当周扬的手指从她嘴里抽出来时,上面已经干净了,但能代的嘴角却挂着一缕银丝,眼神也更加迷离。她微微张着嘴喘息,胸口剧烈起伏,白色内衣下那两粒凸起更加明显了。
“指挥官……”她哑着声音说,“能代……想要更多……”
周扬没有回答,而是用行动回应了她。他解开了自己的皮带,拉下裤链。早已坚硬勃起的性器从束缚中弹跳出来,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腺液,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
那狰狞的尺寸和形状让能代倒吸了一口凉气。她虽然理论知识不足,但本能告诉她那东西进入自己身体的后果。恐惧和渴望同时在她眼中交织。
“怕吗?”周扬低声问,拇指抚过她湿润的嘴角。
能代摇摇头,又点点头,最后小声说:“怕……但是……想要指挥官……”
她主动伸出手,颤抖着握住了那根滚烫的柱体。触手的瞬间,她被那坚硬灼热的触感惊得差点松手,但随即更紧地握住。她的手很小,无法完全圈拢,只能虚虚地环着,掌心感受到其上虬结的血管脉络和搏动的生命力。
“好大……好热……”她喃喃道,另一只手也覆上来,双手一起笨拙地上下撸动。她的动作很生涩,力度时轻时重,但正是这种生涩带来的、小心翼翼的侍奉感,让周扬的呼吸更加粗重。
周扬握住她的手腕,引导着她的动作,教她如何用掌心包裹柱身,如何用拇指摩擦顶端敏感的马眼,如何用指腹刮蹭冠状沟。能代学得很快,渐渐掌握了节奏,撸动的动作变得顺畅起来。湿滑的腺液混合着她掌心的薄汗,让交合处发出黏腻的摩擦声。
“指挥官……舒服吗?”能代仰起脸,眼角带着泪光,却努力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容。
“嗯。”周扬的喉结滚动,声音沙哑。
这个简单的肯定让能代的眼睛亮了起来。她更加卖力地侍奉着,甚至低下头,试探性地伸出舌尖,舔了一下顶端渗出的透明液体。
那味道微咸、带着浓烈的雄性气息。能代皱了皱鼻子,但没有退缩,反而张开嘴,尝试将那硕大的龟头含进去。
“呜……”她的嘴很小,即使尽力张大,也只能容纳龟头前端。滚烫的柱体撑开她柔软的口腔,抵到上颚,带来强烈的异物感和微微的窒息感。但她坚持着,用嘴唇紧紧包裹住冠状沟,舌头笨拙地舔舐着马眼和系带处。
湿热紧致的口腔包裹感让周扬忍不住闷哼一声。他能感觉到能代的牙齿偶尔会不小心刮擦到敏感的柱身,但那细微的痛感反而增添了快感。她的津液不断分泌,混合着他的腺液,将交合处弄得一片湿滑。
“唔……嗯……咕……”能代发出含糊的呻吟,唾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她的脸颊因为用力而鼓起,眼角泛红,紫色的眼睛里蒙着水雾,表情既痛苦又沉醉。这副被口交弄得狼狈不堪却又努力侍奉的模样,有着惊人的情色美感。
周扬扶住她的后脑,开始缓慢地、有节奏地在她口腔里抽送。并不深入,只是让龟头在她口腔前半段进出,每次都故意用冠状沟刮蹭她敏感的上颚和舌面。
“嗯嗯……!唔呕……”能代的喉咙里发出被顶到深处的呜咽,但她没有推开,反而用手握住柱身根部,配合着周扬的节奏,让进出更顺畅。每一次龟头从她嘴里抽出时,都带出大量银亮的唾液丝线;每一次顶入时,她都会发出被填满的、满足的鼻音。
随着节奏加快,周扬的抽送幅度开始变大。龟头渐渐深入,抵到了她的喉咙口。能代的身体猛地僵直,喉咙痉挛着收缩,发出了被呛到的、剧烈的干呕声:“呕……咳咳……!”
周扬立刻退了出来。大量唾液从能代嘴里涌出,她剧烈地咳嗽着,眼泪都咳出来了。但她抓住周扬的手臂,摇摇头,喘息着说:“没……没关系……指挥官……可以……能代可以的……”
她再次张开嘴,脸上还带着泪痕和口水,眼神却更加坚决。周扬的性器再次进入,这一次,能代努力放松喉咙,试着接纳那粗大的柱体慢慢深入。
异物侵入咽喉带来的窒息感和呕吐感依然强烈,但能代强忍着,用鼻子急促地呼吸,双手紧紧抓住周扬的衣服。她的眼角不断溢出生理性的泪水,口水失控地流淌,整张脸都被情欲和侍奉的狼狈弄得一塌糊涂。
这种彻底被掌控、被使用的感觉,反而激发了她内心深处某种隐秘的渴望。她是舰娘,是为指挥官而生的存在。此刻,用自己最私密的口腔侍奉指挥官,感受他的炙热和力量,这不正是她存在的意义之一吗?
想到这里,能代的心中涌起一股近乎神圣的奉献感。她更加努力地吞吐、舔舐,喉咙的肌肉有意识地放松、包裹,试图给周扬带来更多的快感。
周扬能感觉到她口腔内部的每一寸变化。起初紧涩的喉咙渐渐变得柔软湿热,能够勉强容纳龟头的侵入。每一次顶到深处,都能感觉到环形肌肉的痉挛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舔舐。而退出时,能代的舌头又会立刻追上来,缠绕着柱身,不舍地舔吻。
视觉、触觉、听觉的多重刺激让周扬的快感迅速累积。他扶住能代后脑的手不自觉地用力,抽送的节奏越来越快,幅度越来越大。粗重的喘息和黏腻的水声充斥了整个办公室。
“能代……要射了……”周扬哑声警告。
能代没有退缩,反而更加用力地吸吮,喉咙深处发出“咕啾咕啾”的吞咽声,紫色的眼睛向上望着周扬,眼神迷离又顺从,仿佛在说“请全部给我”。
最后的几下猛烈冲刺后,情周扬的腰部一僵,滚烫的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尽数灌入能代的口腔深处。
“唔嗯——!!!”能代的眼睛瞬间瞪大,瞳孔收缩。大量灼热浓稠的液体冲进她的喉咙,带着浓烈的腥膻味。第一波射精的冲击力太强,她来不及吞咽,一部分精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流下。但她立刻反应过来,喉咙用力地吞咽着,将涌入的精液尽数咽下。
滚烫的精液流过她敏感的喉咙,滑入食道,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热流一路向下,最终沉积在胃里的温暖重量。周扬的性器还在她口腔里跳动,每一次搏动都会喷出一小股余精,被她仔细地用舌头收集、吞咽。
整个射精过程持续了十几秒。当周扬的性器终于停止跳动,从她嘴里缓缓退出时,能代的嘴里、下巴、甚至脖子上都沾满了白浊的精液。一些来不及吞咽的浓稠液体从她微张的嘴角滴落,落在她白色的内衣上,晕开一块块淫靡的污渍。
她剧烈地喘息着,胸口起伏,眼神涣散,脸上混合着精液、唾液和泪水,整张脸看起来淫乱不堪。但她却露出一个满足的、甚至带着点幸福的笑容。
“指挥官的……味道……”她哑着声音说,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的精液,“全部……喝下去了哦……”
这个动作让她看起来既纯真又放荡,强烈的反差感让周扬刚刚有所平息的欲望再次抬头。
他俯身,吻去她脸上的精液,动作带着怜惜,却又隐藏着更深的侵略性。吻从她的额头,到眼睛,到鼻尖,最后再次封住她沾满精液的嘴唇。两人分享着口腔里残余的精液腥味,这个吻比之前更加深入、更加缠绵。
当这个长吻结束时,能代已经彻底软倒在办公桌上,身体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制服凌乱地敞开,内衣上沾着精液,裙摆被推到大腿根部,黑色过膝袜包裹的腿无力地张开着。她的眼神迷离,还沉浸在口交和高潮的余韵中。
周扬的手指再次探入她的裙底。内裤早已湿透,布料紧贴着那处柔软。他轻易地拨开湿透的内裤边缘,手指直接触碰到了毫无遮挡的、湿热黏滑的阴唇。
能代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啊!指挥官……那里……”
“刚才只是前菜。”周扬在她耳边低声说,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现在,轮到正餐了。”
他的指尖分开那两片湿滑的唇瓣,触碰到中间已经微微开合的小穴入口。那里湿热得不可思议,像一张会呼吸的小嘴,在他触碰的瞬间,穴口痉挛着收缩了一下,涌出一大股温热的爱液,将他的手指彻底打湿。
周扬没有急着进入,而是用食指和中指并拢,在那湿滑的入口处缓慢地打转、按压,感受着那圈嫩肉的颤抖和吸吮般的蠕动。能代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而扭动,呻吟声再次响起,比之前更加甜腻、更加失控:
“嗯啊……指挥官……手指……哈啊……别……别弄那里……能代……要坏掉了……”
她的双手无助地在桌面上抓挠,指尖划过木材表面,发出细微的刮擦声。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让那湿滑的小穴更紧地追随着周扬的手指,仿佛在渴求更深的接触。
周扬用拇指找到那粒已经硬挺肿胀的阴蒂,轻轻按压揉搓。
“咿呀————!!!”能代发出一声近乎惨叫的尖鸣,身体像被电击般剧烈弹起,又重重摔回桌面。强烈的快感从那一点炸开,瞬间席卷全身,她的腿开始剧烈痉挛,脚趾在黑色过膝袜里蜷缩起来,足弓绷紧成优美的弧形。
大量的爱液像失禁般从她的小穴里涌出,将周扬的手掌和桌面都打湿了一片。空气中弥漫开更浓烈的、带着少女体香的腥甜气息。
“高潮了吗?”周扬低声问,手指依然没有停,反而变本加厉地、快速地摩擦着那粒敏感的小肉粒。
“啊……啊……不要……太……太刺激了……指挥官……饶了能代……”能代哭喊起来,眼泪汹涌而出,身体像暴风雨中的小船般剧烈颤抖。她正在经历人生第一次的、由外部刺激带来的阴蒂高潮。那快感尖锐、集中、连绵不绝,几乎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周扬直到她的颤抖稍微平复,才停下手指的动作。此时能代的小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爱液不断从红肿的穴口溢出,将她的臀瓣和桌面都弄得湿滑黏腻。
他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晶莹黏稠的液体。他将手指递到能代嘴边,能代虽然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喘息,却本能地张开嘴,含住他的手指,仔细地舔舐干净。这个温顺的、近乎本能的动作,让周扬最后的理智也烧断了。
他拉开她湿透的内裤,将她双腿分得更开。已经重新勃起、甚至比之前更加狰狞的性器抵在了那湿滑的穴口。
龟头硕大的前端轻易地分开了两片肿胀的唇瓣,嵌入那湿热紧致的入口。能代的小穴内部温度很高,像熔炉般烫人,内壁的嫩肉在异物侵入的瞬间剧烈痉挛着包裹上来,紧得几乎让人寸步难行。
“呜……!”能代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度,发出一声被填满的呜咽。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指挥官粗大火热的龟头撑开了自己从未被人进入过的、最私密的甬道口。那种被撑开、被侵入的饱胀感如此鲜明,让她既恐惧又渴望。
周扬缓慢地、坚定地向前推进。阴茎像一根烧红的铁杵,一寸一寸地撑开能代紧致湿热的处女甬道。内壁的嫩肉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每一圈褶皱都被粗大的柱体撑平、熨开,带来强烈的摩擦感。他能感觉到前进的阻力——那是少女未经人事的身体本能的抗拒,但更多的,是湿润的爱液带来的润滑,以及甬道深处那饥渴的、仿佛有生命般的吸吮力。
“啊……啊……指挥……官……”能代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好深……撑……撑开了……嗯啊……”
她的双手紧紧抓住周扬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肉里。身体因为极致的饱胀感而微微颤抖,小腹处,甚至能看到一个小小的、不自然的凸起——那是周扬的龟头顶入到她体内深处,从外部皮肤显出的轮廓。
当周扬的性器完全没入,两人的耻骨紧密贴合时,能代发出了长长的一声抽泣般的呻吟。她被完全填满了,体内那根滚烫坚硬的柱体占据了每一寸空间,顶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处女膜破裂的疼痛在强烈的饱胀感和被填满的满足感面前,变得微不足道。
周扬没有立刻动作,而是俯下身,吻去她眼角的泪水,在她耳边低语:“全部进去了……能代,你现在是我的了。”
这句话像魔咒般击中了能代。她猛地抱紧周扬的脖子,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回应:“是的……指挥官……能代……是您的……全部……都是您的……”
她主动抬起腰,笨拙地摆动臀部,试图让体内的性器摩擦到更深处。这个动作让周扬再也忍不住,开始缓慢地抽送起来。
最初只是小幅度的、试探性的进出。湿滑紧致的甬道内壁紧紧包裹着柱身,每一次抽出都带来强烈的吸吮感,仿佛无数张小嘴在挽留;每一次插入,都能感觉到褶皱被撑平、嫩肉被挤压摩擦的快感。湿黏的爱液随着抽送被带出,发出“噗叽噗叽”的淫靡水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能代的呻吟声随着抽送的节奏起伏。起初还是压抑的、带着痛楚的呜咽,但随着快感的累积,渐渐变成了甜腻的、高亢的浪叫:
“啊……啊哈……指挥官……好舒服……里面……里面被摩擦到了……嗯啊……”
“能代的……小穴……被指挥官的……大肉棒……填满了……哈啊……顶……顶到最深处了……”
“呜……又要……又要去了……指挥官……能代……要高潮了……”
她的身体随着抽送而摆动,胸脯在内衣里晃动,那两粒硬挺的乳尖不断摩擦着湿透的布料,带来额外的刺激。她的腿紧紧环着周扬的腰,黑色过膝袜包裹的小腿在空中晃动,足尖因为快感而不自觉地蜷缩、绷直。
周扬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和力度。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撞击着她体内最柔软敏感的深处。能代的小腹处,那个不自然的凸起随着抽送而移动,清晰可见。那是被肉棒顶入时,从外部显现的轮廓——如此直观地展示着体内正被怎样一根粗大的异物撑开、贯穿。
“哦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噫”能代发出了不成调的、近乎癫狂的呻吟,眼睛翻白,口水从嘴角失控地流淌,整张脸都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扭曲、崩坏。她的身体剧烈痉挛,小穴内部像有生命般剧烈收缩、吮吸,死死绞住周扬的性器,试图将它留在最深处。
周扬知道她又要高潮了。他抱紧她的腰,以几乎要将她贯穿的力度,猛烈地冲刺了十几下,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耻骨撞击着她湿滑的阴阜,发出“啪啪”的肉体碰撞声。
“咿呀呀呀呀————!!!”能代发出一声长长的、撕裂般的尖叫,身体像被弓弦拉满般向后反弓,脖子和背脊都弯成了惊人的弧度。她的小穴内部爆发出剧烈的痉挛,一股温热的爱液从深处涌出,冲刷着周扬的龟头。
几乎在同一时刻,周扬也到达了极限。他猛地将性器顶到最深处,龟头深深嵌入能代身体的尽头,然后——激射而出。
滚烫浓稠的精液像开闸的洪水般喷射出来,冲进能代子宫颈深处。第一波的冲击力如此之强,能代甚至可以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热流冲开了某个狭窄的关口,涌入了一个更深、更温暖的腔室。
“子宫……子宫被……灌进来了……”她失神地喃喃,眼睛完全翻白,舌头半吐在外面,口水混合着之前残留的精液,从嘴角不断滴落。整个人呈现出一副被彻底玩坏、被内射到失神的阿黑颜。
周扬的射精持续了很长时间,一波又一波的精液注入能代体内的最深处。他能感觉到她的子宫颈口像小嘴般紧紧吸吮着龟头前端,每一次精液喷射时,那圈嫩肉都会痉挛着收缩,像是贪婪地吞咽着精液。而更深的宫腔内部,则被大量灼热的精液迅速灌满、撑开。
当射精终于停止时,能代的小腹出现了明显的变化——一个圆润的、不自然的隆起出现在她平坦的下腹部,那是被精液灌满撑圆的子宫,从外部显现出的轮廓。那个隆起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里面充满了指挥官滚烫的种子。
周扬缓缓将性器抽出。随着柱体的退出,大量混合着爱液和精液的浑浊液体从能代红肿的穴口涌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浸湿了黑色过膝袜的袜口,在桌面上积成了一小滩。她的穴口一时无法闭合,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红肿的嫩肉,以及残存的、白浊的精液。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性交后的腥膻气息。
能代躺在桌面上,眼神涣散,身体时不时地轻微痉挛,还沉浸在连续高潮和内射的余韵中。她的小腹依然微微隆起,里面灌满了指挥官的精液。这个认知让她感到一种近乎神圣的满足感——被标记了,被占有了,被灌满了。
周扬俯身,轻轻抚摸她汗湿的额头和凌乱的发丝。能代睁开眼,紫色的眼睛里重新聚焦,映出周扬的脸。她露出一个虚弱却无比幸福的微笑。
“指挥官……”她哑着声音说,“能代……好高兴……”
“累吗?”周扬问。
能代点点头,又摇摇头:“累……但是……还想要……”
她伸手,轻轻抚摸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感受着里面充盈的温暖重量。“这里……都是指挥官的……能代的子宫……变成指挥官的……精液容器了……”
这句话让周扬的呼吸又粗重了几分。但他知道能代是第一次,不能太过分。他抱起她,走进办公室附带的休息室,将她放在床上。
“休息一会儿。”他说,“我帮你清理。”
能代却抓住他的手腕,眼神带着哀求:“指挥官……能代想……想看着指挥官……继续……”
她抬起一只穿着黑色过膝袜的脚,用足尖轻轻蹭了蹭周扬还半勃的性器。袜子湿滑的丝质触感混合着足底肌肤的柔软,带来了全新的刺激。
“用这里……也可以的……”她小声说,脸颊又红了,“定安前辈说过……秘书舰应该……满足指挥官的所有需求……”
周扬看着她那双修长纤细、包裹在黑色丝袜中的脚。足弓的弧度优美,脚趾圆润整齐,在丝袜下透着淡淡的肉粉色。袜口紧紧勒在大腿中部,上方是绝对领域的白皙肌肤,下方是湿滑的丝袜——这副景象本身就充满了情色暗示。
他没有拒绝。
能代的眼睛亮了起来。她坐起身,虽然身体还酸软无力,但努力地、认真地用双脚侍奉起来。她先用一只脚的足底轻轻摩擦周扬的柱身,丝袜滑腻的触感带来微妙的摩擦快感。然后,她将情双脚并拢,夹住那根粗大的性器,用足弓形成的凹陷包裹住柱身,开始上下滑动。
黑色丝袜的质感和足底肌肤的柔软形成了绝妙的反差。能代的动作起初还有些生涩,但很快找到了节奏,双脚像有生命般夹弄、摩擦、揉搓着周扬的性器。丝袜被性器分泌的腺液和之前残留的精液打湿,变得半透明,紧紧贴在肌肤上,显露出其下细腻的足部线条。
“指挥官……舒服吗?”她一边努力动作,一边仰着脸问,表情认真得像在完成什么重要任务。
“嗯。”周扬的呼吸再次粗重起来。
得到肯定,能代更加卖力。她甚至尝试用脚趾夹住龟头,用足趾缝摩擦冠状沟。这个高难度的动作让她累得额头冒汗,但看到指挥官享受的表情,她觉得一切都值得。
足交持续了十几分钟,直到周扬再次到达顶点。他没有射在她脚上,而是将性器从她双脚的包裹中抽出,对准了她微微张开、还不断溢出精液的小穴口。
第二波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入她已经灌满的甬道深处,与之前的精液混合在一起,从红肿的穴口溢出更多白浊的液体。能代的小腹隆起得更明显了,像一个微型的、怀孕般的弧度。
她瘫倒在床上,彻底失去了力气,但脸上是满足的、被填满的幸福笑容。
周扬躺在她身边,将她搂进怀里。能代像只小猫般蜷缩在他胸前,闭上眼睛,很快就因为精疲力尽而沉沉睡去。
办公室里恢复了安静,只有两人平稳的呼吸声,以及空气中浓郁不散的、情欲的气味。秘书舰的“奖励”,显然比预想中要激烈得多,但也甜蜜得多。
而这一切,仅仅是个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