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是早上十点钟,大凤百无聊赖地躺在沙滩椅上,带着墨镜,眺望着远处的大海。
吃烧烤没有兴趣、打排球没有兴趣、冲浪不会,只想躺会儿,当一条咸鱼。
在她身边的椅子上,是不知道怎么样就混到一起的爱宕。和大凤不同的是,爱宕拿着一幅望远镜,她在密切关注着远处海水中的周扬:
“啧……怎么有人在海边来真的就是玩水的,明明有意思的事情那么多。”
她说的有意思,自然就是那个意思了。
两人的泳装都在被PASS的边缘做到了极致,一开始,她俩都想穿点不可言说的款式出来,被吾妻与能代坚决的否了。
“谁知道呢,”大凤扁着嘴闷闷地说,她拉了下高叉比基尼的带子:
“指挥官和潜艇们玩的好开心哦。”
“是啊。”爱宕继续举起望远书镜。
在远处的海水中,周扬和潜艇们玩着一种简单,却又让她们乐此不疲的游戏:
小家伙们先潜入水中,再由周扬一个个把她们找出来,这是只有她们与周扬才能做到的水下捉迷藏。
随着一声令下,她们四散而逃,清澈的海水让潜艇们几乎无处藏身,因此怎么躲,就成了关键,珊瑚礁是首选去处,藏在海底的石头旁边也是好的选择。
但这样的简单躲藏,根本瞒不过周扬的眼睛,很快,他就先后逮到了以U81为首的,小一些的潜艇们。
大家都乐呵呵的搂住他的手臂撒娇起来,一张嘴,吐出了一串往上浮起的泡泡。
这群小家伙们根本不介意自己会不会被捉到,她们只想让指挥官陪着她们玩就好。
潜艇们的年风情龄跨越层次有点大,要么是U81,伊168这样的小学生级小朋友,要么是U37,伊25这样心智与身材都达到了少女级别的姑娘。
小家伙好逮,但少女们可不会轻而易举的束手就擒。
以港区旁边的大沙滩作为轴心,往外辐射出的长长距离,全部是捉迷藏的场地,她们也不躲藏,就四散着和周扬兜圈子,和他比一比水下的速度。
在水下周扬也没法说话,当他以极快的速度追上少女们的时候,她们又会主动的钻进周扬的怀里,眨眨眼睛,露出坏笑,用眼神示意他:
“就这样抱着我回去,不然你一放手,我立刻就逃。”
在铁血与重樱,没有人不喜欢周扬,包括潜艇们也是一样。在水下这样不会被大人们发现的场合中,少女们也更大胆一些。
穿着连身泳装的U37和U96,一左一右的被周扬搂在怀里,少女本就丝滑的肌肤在水下更有一种别样的感受。
在被周扬抓回海边之前,她俩突然搂住了周扬的手臂,在他脸上轻轻的啄了一下。
这样坏孩子似的举动,与她俩平时酷酷的打扮与说话举止倒还挺对应。
趁着周扬一愣的工夫,她俩又主动的从周扬的怀里面钻了出去,游到海上,喘了口气,才说:
“指挥官,U47就躲在那个方向,她本来就喜欢一个人玩,好不容易才撞到了你陪她玩的机会,快点,去把她抓回来吧,我们先上岸啦。”
说完,她俩也完全不给周扬什么反应的机会,立刻就溜的飞快。
看似淡定的两人其实心里面紧张死了,只是轻轻的在他脸上啾一下,这样的行为已经耗去了不少的勇气。
U47很沉默,她一个人藏在海域的边界处,被周扬找到的时候一言不发——也没办法说话,于是只好眨了眨眼睛,红色的瞳仁中有着冷静的光芒。
她的泳装其实就平时穿着的潜水服,款式比起两个姐妹来说甚至更大胆一些,黑色的皮革挤压着U47的身材,在大腿与手臂上勒出肉感的痕迹。
“指挥官,居然能找到我么。”
直到上岸以后,U47才慢慢的对周扬说。
“你两个姐妹把你出卖了,不过……没有她们的提醒,我也能很轻松的把你抓回来。”周扬回答道,揉了揉U47的头发,对她笑了一笑,这才重新跳回海中。
U37与U96立刻凑了上来,U47本来想扭头就走,自己找个安静的地方待着,却被一句话问得停住了脚步:
“U47,待在指挥官怀里的感觉怎么样呢?”
U47还是没什么表情,她穿上衣服,用高领遮住半张脸蛋:
“很安心,就这样。”
U47之后,下一个被抓过来的潜艇是重樱的伊25,一个粉色头发,说话细声细气,身材在同龄舰娘中有些犯规的少女。
所有重樱的潜艇们,都穿着一种音译为“死库水”的重樱式泳衣,伊25在被追上的瞬间就放弃了反抗,八爪鱼一样的主动的搂住了周扬的腰,身子也缠了上来。
看她的长相,两只粉色的兔耳朵垂在脸蛋的旁边,明显是那种乖巧型的姑娘,这会儿却主动的有些超乎想象了。
也许,这种周围都静寂无人,又是在海面以下的环境,才是潜艇们发挥的最佳时机吧。
这种捉迷藏与鬼抓人的游戏玩了差不多两个多小时,时间一晃就来到了中午,周扬挺喜欢和潜艇们一块儿玩,但架不住她们独自都饿了,吵吵着要去吃东西。
把潜艇们放走,周扬一个人低着头在沙滩上晃悠。
他的沙滩裤被水打湿了,得去换一条新的。
海水打湿了头发,上半身的那些在和“神”战斗后留下的伤痕,最近已经渐渐消失了不少,雕塑一样结实而紧绷的条状肌肉,吸引了不知道多少来自姑娘们的目光。
阳光正好,心情舒畅,适当的玩耍,真的能把人从压力中解放出来,周扬连走路都轻快了许多。
见到指挥官上岸,大凤忙不迭的站起身。
做什么事情都笨笨的大凤,唯独在怎么样勾引指挥官上聪明的不得了,前段时间她天天穿着JK校服,带着风纪委员的袖标,想要带头扰乱风纪,果不其然被狠狠教训了一顿。
JK裙变得皱皱巴巴的,上半身的衬衫上留下了奇怪的味道。
这次难得碰上泳装回,借此机会,大凤自然是动起了小心思。
可惜这是有驱逐舰们参加的场合,不能表演所谓“没有泳装就是最好的泳装”了。
爱宕行动的比大凤要更快一些,虽然她俩一直混在一起,爱宕却还没吃上肉,心里面不开心的很。
好多次她都快忍不住,想要直接突袭周扬得了,可是一想到武藏的严厉警告(指不要搞事),只好另寻良机。
“这次,必胜!”
犬耳抖了抖,眼角旁边的泪痣闪动了一下,爱宕自信满满的踏出了新的一步。
“等等,指挥官怎么被拉走了?”大凤突然停下了脚步,她俩的位置离周扬有点远,没能第一时间住凑到他跟前。
她和爱宕都知道,指挥官很少拒绝人。
事实也确实如此,面对姑娘们的邀请,如果时间合适没有急事,周扬都会答应下来。
此时,出现在他面前的,是样子有些扭捏的高雄。
她扎着高马尾,手里拿着一柄木刀,似是能给她一些安全感。大疯情大的蝴蝶结在脑后轻轻晃悠。
一件连体的白色泳衣被她穿在身上,乍一看好像布料很多,其实很多地方都做了镂空设计,隔着透明布料,下面的白皙肌肤清晰可见。
高雄本身又是那种虽然身材好得不行,但性格比东煌的姑娘们还要传统的类型。让她穿这样的衣服,多半又是爱宕的主意。
“高雄,怎么了呢?”周扬问她:“哦……上次说过要教你剑——”
“不,不是那回事,主上。”高雄的脸蛋更红了,拉过周扬的手,把一瓶防晒油塞到他手中:
“今,今天天气这么好,希,希望您能帮大——不,是帮我涂一些——”
周扬这会儿差不多回味过来了,高雄背后,应该是和他确定了关系的那些舰娘,不然高雄一个人,大抵是没有这种在战阵之外的勇气的。
答应吧,要出事。
不答应吧,不合适。
“行,带我过去吧。”周扬说。
高雄脸上的表情立刻雀跃了起来,她拉起周扬的手,在沙滩上七拐八绕。
因为羞耻过了头,她走的格外快一些,轻易地就把想要偷摸追上来的大凤和爱宕给甩在了后面。
爱宕这会儿是真的后悔了,她呆呆的站在原地,心想,要是当时先A上去的是我就好了。
劝性格迂腐的姐姐先冲,结果姐姐早早的就修成了正果。
她在心中又一次的念起了那句:“哥谭市里我最狂,马戏团中……”
果不其然,高雄带周扬来到的位置,是沙滩的另一个角落,周扬确认了一眼,人不多,但全都是和他确定了关系的姑娘。
不过很快他就又松了一口气,因为吾妻与能代正趴在不远处的沙滩椅上睡觉,欧根亲王与布吕歇尔正拉着埃吉尔,从旁边人多的地方走过来。
还好,秘书舰们也在,应该不至书于在沙滩上就要和她们……嗯。
“你们带我来这里做什么?”埃吉尔一脸搞不懂情况的样子,当她看到周扬的时候更搞不懂了。
“你就说愿不愿意陪姐妹们一起玩吧!”欧根亲王恶狠狠的说,心里想的却是:
反正你们这些秘书舰,一个也跑不了,早一点晚一点,都无所谓了。
“愿意啊,”埃吉尔乐呵呵的说:“那你不怎么早点把我叫过来,我一个人在旁边等烧烤,旁边是摆着臭脸的胡滕,无聊死了。”
欧根亲王笑了起来:
“我的问题,这不是把你喊过来了嘛。”
心中说:
谁叫你这个笨蛋一直不开窍。
除开几位秘书舰,周扬还发现也并非所有人都在,像是脸皮薄一些的逸仙,又或者是根本闲不住的滨江,在这边的东煌舰娘,只有镇海一个人。
越来越安全了,周扬心想,只是抹抹防晒油而已。
他先给高雄抹了起来,这姑娘一动也不敢动的趴在垫子上,把头深深埋在臂弯里,只露出烧得通红的耳廓后一片细白的颈子。那件白色连体泳衣的系带已经松垮垮地垂在腰间——出于必要性,它被暂时褪至了腰际,现在整片光滑的裸背完全呈现在周扬眼前。
阳光斜斜地洒下来,给高雄背部麦芽糖色的肌肤镀上一层琥珀似的光泽。肩胛骨的线条像一对展翅欲飞的蝴蝶,随着她压抑的呼吸轻轻起伏。脊椎的凹陷一路往下,在腰窝处旋出两个深邃的小涡,再往下……泳衣的边缘正好卡在腰臀交界处,勒出一道浅浅的肉痕。
周扬挤了些透明防晒油在手心。油液带着微凉的触感,但很快被体温捂暖了。他先在高雄的肩膀上落下第一抹——
“咿!”
高雄的身体瞬间绷紧,像被电流贯穿。油液顺滑的质感混合着男人掌心的温度一路渗入皮肉,让她几乎要弹跳起来。可理智死死压住这股冲动,她只能更用力地把脸埋进臂弯,手指死死抠住垫子的边缘,指节都泛白了。
“放松。”周扬低声说,手掌贴着肌肤开始缓缓打圈。
先是肩膀,然后是肩胛附近的区域。他的手法起初很正经,只是均匀地将油推开。可渐渐地,那圈划出的范围开始扩大,指腹沿着脊椎两侧的肌肉沟壑慢慢滑下,每下一寸,高雄的呼吸就急促一分。她能感觉到男人的手指在皮肤上制造出黏腻的摩擦声——滑溜溜的,带着细微的“咕啾”水音,那是防晒油被体温烘暖后呈现出的半流体质感。
周扬的手指沿着脊椎下滑至腰部。高雄的腰很细,但又带着长期训练形成的紧实肌肉感。他的手掌摊平,贴合着那截柔韧的腰肢缓慢抚摸,掌心能清晰感觉到腰侧肌肉一下下的跳动——那是她心跳的传递。油液在掌纹与肌肤之间滑动,让每一次接触都变得绵密、暧昧、无处可逃。
“主、主上……”高雄的声音从臂弯里闷闷地传出来,尾音抖得像风中的芦苇,“那里……已经……够了……”
“还没涂匀。”周扬的声线依然平稳,但动作却开始发生微妙的变化。他的食指和中指并拢,沿着高雄的腰窝轻轻往里按了按——
“啊哈!”
一声短促的惊叫。高雄的腰猛地弓起来,臀瓣下意识地夹紧。那处腰窝是她极其敏感的地方,平时连自己都不太敢碰,此刻被带着油光的指腹这样按压揉弄,简直像有火苗从皮肤下钻出来。更可怕的是,随着她身体这一弓,原本就松松卡在腰间的泳衣又往下滑了一小截,半个浑圆的臀丘就这样毫无预警地暴露在空气中。
空气静了一瞬。
高雄能感觉到海风吹在赤裸臀肉上的凉意——和男人掌心滚烫的温度形成鲜明对比。她羞耻得几乎要昏过去,却又像被钉在砧板上的鱼,动弹不得。
周扬的目光落在那片裸露的肌肤上。高雄的臀型堪称完美——不是那种过度丰满的肉感,而是紧实、翘挺,带着武将特有的力量线条。皮肤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淡金色,腰臀交接处的曲线是惊心动魄的峭壁陡坡般下坠,又在臀峰处饱满地隆起。泳衣的边缘刚好卡在臀沟起始的地方,再往下,就是那道被黑色布料勉强遮掩的、深邃的缝隙……
他的手掌重新覆盖上去。这次是直接贴合在裸露的臀肉上。
“不行——那里不必——”高雄的声音都变调了,但话还没说完,就被掌心上传来的力度和触感击溃。
防晒油被体温烘得温热黏稠,在臀峰上推开时发出淫靡的滑腻声响。周扬的手掌整个包裹住那半边圆臀,先是缓慢地画圈揉搓,感受着皮肉在掌心下变形、回弹的绝佳触感,然后五指微微用力,像揉捏面团一样开始抓握。
“嗯……哼……”高雄死死咬住嘴唇,可鼻腔里还是漏出压抑不住的细细呻吟。臀肉被揉捏的感觉太超过了——男人粗糙的掌纹隔着油液摩擦着最娇嫩的皮肤,每一次抓握都让那团软肉从指缝间满溢出来,留下深深的指痕,又迅速回弹。油光让臀部的光泽度达到了极致,在阳光下泛着湿漉漉、亮晶晶的水光,像刚出炉浇了蜜糖的甜点。
更糟的是,随着揉捏的动作,泳衣的边缘被进一步往下带。现在已经完全暴露了整片臀丘,只有臀沟深处还被布料勉强遮掩着。高雄能感觉到下体传来了不该有的湿意——不是因为海水,也不是因为汗水,而是更深层、更羞耻的源头。
而这一切,全都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
她偷偷从臂弯缝隙往外瞥了一眼——不远处,镇海正托着下巴,墨镜下的眼神玩味而专注;更远一点的天城微微侧着头,狐狸耳朵轻轻抖动,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欧根亲王更是毫不掩饰地露出看好戏的表情,还对着布吕歇尔耳语了什么,引得后者咯咯笑起来。
“看、看什么看……”高雄在内心绝望地呐喊,可身体却诚实地背叛了她的意志。当周扬的手掌开始沿着臀沟边缘轻轻划过时,她的大腿内侧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腿稍微分开一点。”周扬忽然说,“这里涂不到。”
指的正是泳衣勉强覆盖的臀沟区域。
高雄浑身僵住了。分开腿?在所有人注视下?这意味着什么她再清楚不过——泳衣那本就岌岌可危的最后遮挡,会因为腿部动作彻底失去作用,将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暴露出来。
“主上……这……不行……”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只是涂防晒油。”周扬的语气依然平静,但手掌却已经停在了臀沟边缘,指尖若有若无地触碰着泳衣的布料边缘,“还是说,高雄希望我像对待敌人一样,直接撕开?”
这句半是玩笑半是威胁的话让高雄的呼吸彻底乱了。她太了解指挥官了——他很少用强硬的命令,但一旦决定要做什么,就一定会做到。况且……况且内心深处,某个阴暗的角落似乎……并不完全排斥这种被强迫的处境。
海军的精神?武士的尊严?在这一刻全都碎成了粉末。
她颤抖着,极其
缓慢地、屈辱地将并拢的双膝分开了一条缝隙。
泳衣的布料立刻被扯动了。本就紧绷的黑色三角区因为这个动作被拉得更薄,更深地陷进了臀沟里,甚至能隐约看到底下浅色蜜肉的轮廓。更要命的是,随着双腿分开,大腿内侧那片从未暴露过的嫩肉也暴露了出来——那里皮肤颜色比臀部浅一些,细腻得像刚挤出的牛乳,此刻因为紧张和羞耻而泛着淡淡的粉红色。
周扬没有立刻动作。他的目光在那片区域停留了几秒,像在欣赏一件即将被拆封的艺术品。然后,他重新挤了些防晒油在手心,这次没有加热,直接涂抹了上去。
“呀啊——!凉!”高雄惊叫出声。
冰凉的油液突然浇在最敏感的大腿内侧,刺激得她浑身一阵哆嗦。可紧随其后的,是男人滚烫手掌的覆盖。周扬的掌心整个贴住她左边情大腿的内侧,从接近膝盖的位置开始,缓慢、但不容抗拒地往上推。
油液在皮肤上画出黏腻的轨迹。手掌所过之处,细腻的肌肤被揉搓得微微发红,皮下的神经末梢全部被激活,一股股电流般的痒麻感顺着脊椎往上窜。当手掌推到大腿根部时,高雄的身体已经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她死死闭着眼睛,不敢看,也不敢想象现在自己是什么样子——双腿屈辱地分开,臀部和私处几乎全裸,被指挥官的手掌一寸寸涂抹、抚摸……
“转过来一点,”周扬的声音更低了,“另一边涂不到。”
这意味着要翻过身。
高雄的大脑一片空白。翻身?那件松垮的泳衣会彻底掉下来,上半身也会完全暴露——虽然泳衣上半部分还勉强挂在胸前,但根本遮不住什么。可如果不翻……男人的手掌还停在大腿根部,指尖若有若无地触碰着泳衣三角区最边缘的布料,再往里半厘米,就会碰到……
“我……我自己……”她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高雄,”周扬叫了她的名字,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听话。”
这两个字像最后的判决。高雄绝望地、一点一点地,将身体侧翻过来。泳衣随着这个动作彻底滑落了——上半部分勉强挂在胸前,但左边的乳房已经几乎完全裸露,只被一小片布料堪堪遮住乳尖;下半部分更是直接掉到了大腿上,整个下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她下意识地想用手去遮挡,但手腕被周扬轻轻按住了。
“别动,还没涂完。”
接着,防晒油被直接浇在了她裸露的小腹上。
冰凉黏稠的液体顺着平坦紧实的小腹往下流淌,有的滑进了肚脐眼,形成一个小小的油洼,更多情的则继续往下,淌过一片稀疏的淡金色耻毛,直直地流向双腿之间最隐秘的缝隙。
高雄能清楚感觉到油液流淌的路径——那股凉意划过皮肤,留下湿漉漉的痕迹,然后……然后滴落到了那个从未被外人触碰过的入口。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双腿下意识地想并拢,却被周扬的膝盖轻轻顶住了。
“我说了,别动。”
男人的手掌覆盖上来。这次是从小腹开始,掌心贴着因为常年锻炼而线条分明的腹肌,缓慢地、打着圈地涂抹。防晒油被掌温加热,渗透进皮肤纹理里,让整个小腹都泛起油亮的光泽。可高雄根本感受不到任何防晒的效用——她所有的神经都集中在男人的手掌上,集中在那个手掌越来越往下移动的方向上。
当指尖划过耻骨上沿时,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泣。
“主疯情上……求您……那里……真的不行……”
周扬没有理会她的哀求。他的食指和中指并拢,沿着耻毛生长的方向轻轻梳理,把那些被油液沾湿的淡金色绒毛捋顺。这个动作温柔得几乎像是在爱抚,却让高雄的羞耻感达到了顶峰——她的私处,她最隐秘的地方,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暴露着,被男人的手指梳理、触碰。
更可怕的是,身体对此产生了反应。她清楚地感觉到花唇开始肿胀、发热,那个小小的穴口甚至不受控制地微微翕张了一下,挤出一点透明的爱液,混合着防晒油,在阳光下反射出淫靡的水光。
“已经湿了。”周扬平静地陈述事实,指尖轻轻点在那个翕张的穴口边缘。
“不是的……那是油……只是油……”高雄语无伦次地辩解,可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当那根带着油光的手指在穴口边缘轻轻画圈时,一股强烈的快感猛地窜上脊背,让她的大腿根部剧烈抽搐,又挤出更多湿滑的液体。
周扬的手指动作很轻,只是绕着那个紧致的小穴口打转,用指甲边缘若有若无地刮擦着敏感的花唇内壁。可这种似触非触的挑逗比直接的入侵更让高雄崩溃——每一次轻刮都像有电流钻进去,在深处搅动,让她的小腹一阵阵发紧,子宫都开始微微收缩。
“哈啊……嗯……”她终于忍不住漏出了一声甜腻的呻吟,立刻又死死咬住嘴唇,可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她。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扭动,臀部的肌肉一下下收紧又放松,像是在主动迎合那根作恶的手指。
周围的视线变得更加灼热了。高雄不敢睁眼,但她能感觉到——镇海一定在笑,天城一定在看,欧根一定在跟布吕歇尔窃窃私语……她们全都看到了,看到重樱的高傲武士像发情的母狗一样躺在垫子上,双腿大张,下体湿得一塌糊涂,被指挥官用手指轻松地玩弄……
“呜……”她发出像小动物一样的呜咽声,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从紧闭的眼角滑落。
可就在她以为羞耻感已经到达顶点时,周扬的手指忽然停了。
“转过去吧,前面涂好了。”他说,声音依然平静无波。
高雄愣了一秒。就这样……结束了?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周扬已经托着她的腰,帮她翻回了趴着的姿势。泳衣还是那样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但好歹遮住了一部分。
可接下来的话让她的心再次提了起来:“现在涂后面,还有腿。”
后面……腿……
周扬重新挤了些油在手心。这次,他的手掌直接覆盖在了高雄的臀部上,没有隔着泳衣,完全贴合着赤裸的臀肉开始涂抹。油液在臀瓣上被推开,发出咕啾咕啾的粘腻水声。他涂得很仔细,甚至将两片臀瓣轻轻拨开,用沾满油的手指涂抹臀沟深处。
那里从来没被这样触碰过。高雄能感觉到那根手指沿着臀缝一路往下,划过尾骨,划过那个紧致的、从未被开发过的后庭入口,最后停在……停在那个已经被爱液浸湿的花穴口附近。
她的呼吸彻底乱了。
“高雄的这里,”周扬的指尖在那个湿漉漉的穴口周围画着圈,“很漂亮。”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高雄所有的理智。她猛地转过头,红得像要滴血的脸颊上满是泪痕,嘴唇颤抖着想说些什么,可最终只发出一串破碎的音节:“主上……我……我……”
她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求他停下?还是求他继续?身体深处涌动的火焰已经烧光了所有思考能力。
周扬俯下身,嘴唇贴在她通红的耳朵边,声音压得只有两人能听见:“想要吗?”
高雄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她张开嘴,却发不出声音,只能拼命摇头——是抗拒,还是羞耻,她自己都分不清了。
“不想?”周扬的手指忽然往下一按,指腹直接嵌进了那个湿滑的穴口。
“噫呀——!”
高雄的身体像被电击般弓起来,臀瓣死死夹住了那根入侵的手指。穴口传来被撑开的触感——虽然只是一截指尖,但对从未被侵入过的身体来说,这已经是难以想象的刺激。湿热紧致的肉壁立刻蠕动着包裹上来,分泌出更多爱液,将手指浸润得湿滑无比。
周扬没有再深入,只是停在那里,指尖感受着那处蜜肉一下下收缩、吮吸的律动。然后,他缓缓转动手指,指腹刮擦着敏感的肉壁褶皱。
“啊……哈啊……不行……会……会坏掉的……”高雄的呻吟声彻底失控了。她的脸埋在垫子里,双手死死抓住边缘,臀部却不受控制地往后顶,本能地想要吞入更多。身体深处传来的快感太强烈了——那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被填满的充实感,虽然只是一根手指,却像撬开了某个开关,让所有压抑的欲望瞬间决堤。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穴肉在如何贪婪地吮吸那根手指,如何随着指节的转动而收缩、痉挛。爱液像失禁般涌出,混合着防晒油,将大腿根部涂得一片湿亮。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酸胀的渴望——那里空虚得发疼,像在渴望着更粗、更硬的东西来填满。
“想要什么?”周扬的声音带着蛊惑,“说出来,高雄。”
“主上……主上的……”她的意识已经模糊了,只剩下本能驱使着嘴唇,“想要……主上的……那里……插进来……”
最后一个词说出口的瞬间,巨大的羞耻感和快感同时爆炸。她的身体猛地抽搐,花穴死死绞紧那根手指,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喷涌而出——她竟然就这样被一根手指玩到潮吹了。
爱液混着油液喷溅在垫子上,发出细微的“噗嗤”声。高雄的身体瘫软下去,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只剩下剧烈的喘息和还在轻微痉挛的臀部。眼神失焦地望着前方,瞳孔里映出沙滩、天空、还有周围那些舰娘们模糊的身影——她们一定都看到了,看到她刚才淫荡的样子,看到她被手指玩到潮吹的丑态。
可奇怪的是,在这种极致的羞耻中,竟然夹杂着一丝……释放的快感。
周缓缓抽出手指。带出了一大股黏稠的、混着爱液的油液,在阳光下牵出一条亮晶晶的银丝。他将那根湿漉漉的手指举到高雄眼前:“看,你流了很多。”
高雄看着那根沾满自己体液的手指,喉咙里发出无意义的呜咽。她下意识地张开嘴——那个动作几乎是本能,像是要……要舔干净。
周扬的手指停在她的唇边,但没有喂进去。他用另一只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臀部:“可以了,高雄。今天只是涂防晒油。”
这句话像一句魔咒,让高雄逐渐恢复了一些神智。她呆呆地看着周扬起身,接过镇海递来的湿毛巾擦了擦手,然后转身去给下一个人涂油——好像刚才发生的一切都只是再普通不过的日常护理。
可她的身体还沉浸在刚才的余韵里。花穴一抽一抽地收缩着,深处还残留着被手指入侵的空虚感;大腿根部湿漉漉的,垫子上一滩明显的水渍;臀部因为被抓握揉捏而留下了淡淡的红痕,在金色肌肤上格外显眼。泳衣还挂在身上,但已经起不到任何遮挡作用了。
她颤抖着撑起身体,试图将那件松垮的泳衣拉起来。可手抖得厉害,拉了好几次都没成功,反而让胸前那本就摇摇欲坠的布料彻底滑落——左边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乳尖因为刚才的刺激而挺立着,呈现出深红色的、硬硬的颗粒状。
高雄慌忙用手捂住胸口,可这个动作又让下体彻底暴露了。她僵在那里,捂住上面也不是,遮住下面也不是,最后只能自暴自弃地蜷缩起来,把脸埋在膝盖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喘息。
周围的视线像针一样扎在她身上。她能听到镇海带着笑意的声音:“哎呀,高雄还真是纯情呢。”还有欧根亲王的揶揄:“指挥官的手法越来越熟练了嘛。”
可最让她崩溃的,是某个瞬间她竟然在渴望——渴望书刚才那种被玩弄、被支配、被迫暴露的感觉再来一次。
“真丢人啊,高雄,真……真可耻!海军的坚强精神都被你丢完了……”
可她心里另一个声音在低语:
但主上的手指……好舒服……
而且……而且还没结束吧?
等所有人涂完油,等指挥官有空了,一定会……
一定会用更粗更硬的东西,填满刚才被手指打开的地方吧?
这个念头让她的小腹又是一阵痉挛。花穴深处再次涌出一股暖流,顺着大腿缓缓流下。
她抬起头,用失魂落魄、还带着泪光的眼睛望向周扬的方向。男人正背对着她给镇海涂油,宽阔的肩膀线条在阳光下像镀了层金。那个在战场上能一剑斩断巨舰的手,刚才却在她最羞耻的地方流连忘返……
高雄咬了咬嘴唇,身体深处那团刚刚平息的火焰,又开始隐隐燃烧起来。
高雄之后,则是排在后面的镇海。
戴着墨镜,扎着头发,泳装布料少到可怜,镇海对着周扬抛出一个颇具魅惑性的眼神,勾了勾白皙的脚趾:
“快点,夫君大人,等你好久了呢。”
“差不多可以了,”周扬回答,“你这眼神像是要吃了我。我今天就是来度假的——”
镇海咯咯的笑了起来:
“谁吃谁还两说呢,我可很有自知之明,你这个披着绵羊皮的大老虎,只要你想,再场的大家加起来都不够你收拾的吧?”
周扬于是在东煌军师小姐的头上敲了一下。
他有点头疼,镇海也是天城也是,和军师沾边的,都是熟识前端庄的不得了,确定了关系又开始主动起来。
再次点名批评天城,舰装修复,身体好起来了之后,她性格开朗了些,这是好事,可行为却也变得越来越有攻击性了。
这不,在旁边的伞天城,和她的狐狸姐妹一起,正偷偷的往这边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