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d8dbb2d3a8de13cc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月亮越升越高,时间正在推移。
篝火的火焰跳动的更高,夜烟散入漆黑的天幕里,成为一道朦胧不清的影子。
“啊,搂搂抱抱的也差不多了,去陪下其他姊妹吧,”滨江乐呵呵的说,她主动的从周扬身边挪开,再一手一个,把标枪与绫波逮过去,环着两位少女的肩膀:
“我们仨一直占着你也不行,吃独食是没有好结果的,这个道理我懂的哈。”
她这样说,自然是注意到远处一直瞥过来的目光了。
即便隔着尚远的距离,这目光还是清晰可见。
它来自俾斯麦,今天一天她都没怎么活跃。
对俾斯麦这样性格略闷的舰娘来说,让她自然而然的做出娱乐自己,或者随便玩耍的举动,简直难于登天。
周扬记得很清楚,上次,也就是去年这个时间段,大家还住在新天鹅堡的时候,也是在海边烧烤,俾斯麦也是没参加。
她坐在办公室里,对着海图,航海日志写写画画,仿佛外面的一切热闹都和她无关。
“快去吧,别让她等急了。”
滨江又说了一句,在把周扬往外推的同时,又凑过脸来,在他的脸上亲了一下:
“当指挥官……很忙啊……忙点好啊……”
不知为何,这句话听起来就是怪怪的,周扬突然有种对她比中指的冲动。
站起身,去旁边倒了两杯啤酒,走到俾斯麦身边,再坐下。
“今天怎么没见到你呢,我是说在那个小海滩。”周扬把啤酒递给俾斯麦,她撩了撩头发,接过来,小口的啜饮着。
“欧根亲王昨天和我说了,但我对那种人多的场合适应不过来,太Obszn了。”俾斯麦说,这个德语词的意思是“不知羞耻”,用通俗点儿的说法……就是银趴。
好吧,是挺不知羞耻的,周扬尴尬了一下,耳朵在火光的照耀下显得有点红,和俾斯麦碰了下杯子,他争辩道:
“你是不知道她们当时有多恼人。”
“多人的不行,你要单独找我……那倒是可以。”俾斯麦也在同一时间开口道。
空气短暂的凝固了一下。
俾斯麦啊俾斯麦,嘴上说着人太多不知羞耻,其实自己也很想要吧。
无声的乐了一会儿,周扬把酒杯放到一边,把俾斯麦拉了过来,让她坐到自己的怀里,再把下巴放在她的肩膀上,看着她完美无瑕的侧脸,还有蓝宝石一样的眼睛。
是得抱抱她,周扬平时见到的,都是穿着军装,披着披风,全身上下裹得严严实实的俾斯麦,这还是第一次见到她穿泳装。
这姑娘完全就是那种穿衣看不出来,脱下衣服才震惊所有人的类型,该大的地方大的离谱,该瘦的地方也不会有赘肉。
再配合上俾斯麦特有的那种上位者面具下的羞怯表情,别提有多可爱。
两个人都不是会说情话的类型,不过这无所谓,意思在对话中传达到了就可以。
“你今天一天都在做什么?”周扬问。
这句话翻译过来是:想我了没有。
“到处走走,和提尔比茨躺在沙滩椅上聊关于饮料的事情,我不知道她为什么那么喜欢可乐而非啤酒,就像——好吧,你把我抱得太紧了。”俾斯麦回答道。
翻译过来是:想了。
“那我现在在你旁边坐会儿。”周扬把手松了松,于是俾斯麦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坐在他的怀里,抓住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
这句话倒是没什么特别的含义,就是单纯的想和俾斯麦一起相处一会儿,可在俾斯麦听来,她总感觉这就是周扬在对她发出那啥邀请。
“什么?现在就……?”
一脸震惊的俾斯麦扭头看了周扬一眼:“人太多了,容易被发现的,我们换个位置好不好?”
周扬还在琢磨俾斯麦在说什么怪话呢,他的表情因此而没什么变化,可在俾斯麦看来,这就是一种对峙。
通常,在这种对峙中,最先软下来的还是她。
脸蛋被篝火染成了鲜艳的鲑鱼粉,俾斯麦咬着嘴唇,迟疑片刻后,做出了行动。
她的手向下摸索着,找到目标地点后,伴随着一声“滋啦”的响动,那是衣物拉链被拉开的声音。
然后,她调整了下姿势,把身上的某片布料扯开,找准位置,轻轻地坐了下去。
“哦……哦……!”
从找到预定地点,到俾斯麦重新坐下,整个过程不超过五秒钟。
这地方本来就只有她和周扬两个人待着,再加上夜幕昏沉,篝火的吸引了绝大部分的人视线,除了当事人之外,没人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
“你在做什么?”周扬咬紧牙关问道,他被俾斯麦的行动给弄得有些震惊,同时,一种熟悉的温热感正从两人的结合处源源不断地传来——但这次截然不同。
隔着单薄的泳装布料,他能清晰感受到俾斯麦臀瓣的柔软分量,而她正以一种近乎笨拙却无比认真的姿态,将那处滚烫湿滑的蜜穴缓缓套入自己的肉棒。这个过程极其缓慢,慢到足以让周扬以毫秒为单位感受到每一寸侵入带来的触觉爆炸。龟头首先触碰到的不是入口,而是她紧绷着轻微颤抖的大腿内侧肌肤,细腻得如同最高级的绢绸,却又带着海风与汗水混合的咸湿气息。
然后,龟头冠沟剐蹭到一处更柔软的褶皱——那是她的阴唇外沿,已经湿得不成样子,透明的粘液在火光掩映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像是清晨花瓣上积蓄的露水。周扬甚至能感觉到她唇瓣上细密绒毛随着呼吸而震颤的频率。
“滋啦——”
那是泳装裆部拉链被完全拉开的声音,在篝火劈啪作响与远处海浪拍打的背景音中,这声音细微得如同蚊蚋,却刺耳得让俾斯麦浑身一僵。她停住了动作,臀瓣悬停在半空,仅有龟头顶端浅浅抵在穴口,像是等待审判的囚徒。远处传来滨江爽朗的大笑,接着是标枪清脆的惊呼,她们似乎在玩什么沙滩游戏。
“不是你要求的么?”俾斯麦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被误解的羞恼和破罐破摔的颤抖,“知道我不擅长……却还要……啊——!”
她话说到一半突然书倒抽一口冷气。因为周扬放在她小腹上的手不由自主地收紧,拇指深深陷入她肚脐下方的柔软肌肤里。这突如其来的力道像是某种信号,让俾斯麦终于下定决心,腰肢猛地往下一沉——
啵。
一个轻微却清晰到令两人耳膜震动的、湿润的水声响起。
龟头挤开了那圈紧绷如处女膜的穴口环状肌肉,像是烧红的铁杵捅进刚搅拌好的温热蜂蜜。一瞬间,周扬感觉到自己的冠状沟被无数层湿热黏腻的肉褶疯狂包裹、吮吸、摩擦,那些阴道内壁的褶皱仿佛拥有独立生命的小嘴,层层叠叠地涌上来迎接入侵者。他能清晰感知到自己肉棒上每一条血管的搏动,都在她紧致到近乎疼痛的腔道内被放大成雷鸣。
而俾斯麦的感受则更加惨烈。她维持着半坐的姿势僵在原地,瞳孔在篝火映照下急剧收缩,蓝宝石般的眼眸翻起一片茫然的白。太……太大了……比记忆中的任何一次都要……都要撑……她的小腹深处传来清晰的、内脏被缓慢推移的饱胀感,下腹部甚至开始浮现出一个微妙的、圆润的凸起轮廓——那书是龟头深入到她宫腔入口前庭的位置,正在顶撞那扇从未被外物叩响的秘门。
“别……别突然用力……”她几乎是哭着挤出这句话,双手死死抓住周扬环在她腰间的手臂,指甲深深嵌进他的皮肉里。
但身体已经开始背叛意志。她的蜜穴内部正发生着恐怖的连锁反应:每一寸被入侵的肉壁都在疯狂分泌润滑黏液,那些粘稠的汁液顺着两人交合处的缝隙汩汩溢出,浸湿了泳装裆部残留的布料,甚至滴落到周扬的泳裤上,在深色面料上晕开更深的湿痕。她的子宫颈,那枚隐藏在身体最深处的、如紧闭蚌壳般的器官,此刻正不受控制地轻微痉挛着,每一次收缩都像在吸吮着龟头的顶端。
事已至此,周扬也不想再辩解什么了。他感觉最近自己确实有点自甘堕落——就像此刻,明知道随时可能有人走过来,明知道远处篝火旁就是一群随时可能瞥向这边的舰娘,明知道怀里的俾斯麦紧张到浑身每一寸肌肉都在打颤……可这种在刀尖上起舞的背德快感,混合书着俾斯麦体内那惊人紧致与湿热的包裹感,正像海啸般冲垮他理智的堤坝。
他听见远处传来欧根亲王慵懒的哼歌声,还有镇海轻柔的说话声,她们似乎在讨论明天去哪里潜水。这些声音成为最淫靡的背景音,与两人结合处传来的、被极力压抑的细微水声形成残忍的对比。周扬甚至能分辨出自己肉棒在俾斯麦穴内抽插时带出的粘稠拉丝声,那声音细微得只有贴在一起的两人才能听见,却清晰得像是在耳边用扩音器播放。
……算了,堕落就堕落吧。记得曾经他看过一部电影,叫做《青蛇》,里面的台词有一句是:沉迷女色我愿意。
暂时的,他将所有压力抛到脑后,开始用最隐秘的方式回应俾斯麦笨拙的摇晃。
他的手从她的小腹滑下去,隔着泳装布料,精准地找到那颗已经硬挺如小石子般的阴蒂。当指尖按上去的瞬间,俾斯麦整个人像被电击般剧烈一颤,喉咙深处发出一声被死死捂住喉咙的闷哼:“嗯——!”
她的摇晃节奏被打乱了,变成了破碎的、痉挛般的上下颠簸。每一次颠簸,周扬都能感受到自己的肉棒在她体内更深地撞进去一寸——先是龟头冠沟剐蹭过G点上那片粗糙的颗粒区域,引得她大腿内侧肌肉疯狂抽搐;然后棒身碾压疯情过阴道中段那圈环状紧缩肌肉,像是穿过一道濡湿滚烫的肉箍;最后,在每一次下沉的终点,龟头顶端都会狠狠撞上那枚紧闭的子宫颈口。
砰。砰。砰。
像是用柔软的木槌敲击生涩的蚌壳。
每一次撞击,俾斯麦的下腹部就会浮现出更明显的凸起——她的肚皮很薄,肌肉线条分明,此刻在火光照射下,能清晰看见一个小拳头大小的圆弧形隆起,随着周扬肉棒的顶入而凸出,随着抽出而平复。那画面淫靡得让周扬头皮发麻,他忍不住把嘴唇贴到俾斯麦滚烫的耳廓边,用气声低语:
“看见了吗……你的肚子……被顶出形状了……”
“啊……别……别说……”俾斯麦的喘息彻底乱了,她拼命咬住自己的下唇,试图把呻吟压回喉咙。但身体诚实地给出了反应——更多的蜜液从两人结合处喷涌而出,那些粘稠的汁液甚至顺着周扬的睾丸流淌下去,把他的大腿内侧也染得一片湿滑。她的阴道内壁开始出现有规律的、绞肉机般的痉挛收缩,每一波收缩都像是要把入侵者的精液提前榨取出来。
“咬得……太紧了……”周扬也倒抽着冷气,他放在俾斯麦阴蒂上的手指开始加快按压的频率,另一只手则从她腋下穿过,隔着泳装上衣,精准地握住那团饱满到惊人的乳肉。入手的第一感觉是沉甸甸的、充满弹性的分量,泳装的罩杯根本包裹不住,大量雪白的乳肉从边缘溢出。他的拇指找到乳尖的位置,隔着湿透的布料狠狠一碾——
“呃啊啊啊——!”
俾斯麦终于压抑不住,一声短促的尖叫从齿缝里迸出。几乎是同时,她的乳房做出了惊人的回应:两颗乳尖在泳装布料下迅速硬挺凸起,紧接着,深色的水渍从乳尖位置晕染开来——那不是汗水,而是更浓稠的、带着淡淡奶香的液体。她竟然……在这种紧张到极点的情况下……漏奶了。
乳白色微透明的汁液迅速浸透浅色泳装,在火光下勾勒出两团明显深色的湿痕。周扬甚至能闻到那股混合着汗水、海水、以及淡淡甜腥的乳汁气味,这味道像最强烈的催情剂,让他腰胯的动作开始失控。
他不再满足于被动的承受,而是开始主动地向上挺腰。每一次挺刺都又深又狠,龟头不再满足于撞击子宫颈口,而是开始尝试着撬开那条从未被探访过的窄缝。
“等等……那里……不行……”俾斯麦慌乱了,她能感觉到身体最深处那扇小门正在被强硬地叩击,子宫颈环状的肌肉在龟头的研磨下开始松软、张开一条细不可查的缝隙,“会……会被撑坏的……啊——!”
话音未落,龟头顶端那最粗大的部分,已经蛮横地挤进了那条缝隙。
噗嗤。
一个更沉闷、更湿腻的插入声响起。
俾斯麦整个人像被钉死在周扬怀里一样僵直了,她的眼睛翻起彻底的白,嘴巴无意识地张开,舌头半吐出来,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淌而下。她的双手在空中胡乱抓着,最后只能死死扣住周扬的肩膀,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骨缝里。
子宫颈……被……被撑开了……
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枚一直紧闭的、如处女膜般守护着宫腔的肉环,此刻正被龟头蛮横地扩张成圆形。这个过程缓慢而残忍,每一毫米的侵入都带来撕裂般的饱胀感,但紧随其后的却是更加汹涌的快感洪流——因为龟头冠沟上那些敏感神经束,正在剐蹭她子宫颈内壁上最最娇嫩的褶皱。
周扬也在颤抖。他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前端进入了一个全新的、从未探索过的领域——比阴道更紧、更热、更柔软湿润的腔道。那是她的宫腔入口,直径小到只能勉强容纳龟头最粗的部分,内壁却像是浸泡在温泉里的天鹅绒,每一丝褶皱都在疯狂吮吸、按摩着冠状沟。
“哈啊……哈啊……进去了……进去了……”俾斯麦已经开始胡言乱语,她的理智被彻底冲垮,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她的腰肢开始疯狂地上下套弄,每一次下沉都用尽全力,让龟头在她宫腔入口里研磨搅动;每一次上抬又依依不舍,让肉棒带出大量粘稠的、混合着淫液和宫腔分泌物的透明汁液。
那些汁液太多了,多到顺着两人大腿往下流淌,在沙滩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交合处传来的水声越来越响,“噗叽、噗叽”的粘稠撞击声甚至开始压过远处海浪的声音。周扬不得不用一只手捂住俾斯麦的嘴,因为她的呻吟已经开始失控——
“哦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噫哦哦哦齁齁~咿咿哦哦哦齁齁齁”
那是一串绵长、断续、带着诡异颤音的、如同坏掉的八音盒般的高潮呻吟。她的身体正在经历多重高潮的连锁反应:首先是阴道内壁每隔三秒一次的、绞肉机般的剧烈痉挛,那些褶皱疯狂地裹紧肉棒,像是要把里面的精液提前榨取出来;然后是子宫颈的吸吮,那枚肉环正以惊人的频率收缩又放松,每次收缩都把龟头更深地吞进去一点;最后是乳房的喷射——乳尖在泳装布料下不受控制地喷射出细细的乳汁流,在火光照耀下划出两道银白色的弧线,把两人胸前的布料彻底染透。
周扬感觉自己也要到达极限了。
精囊的酸胀感已经累积到顶峰,脊椎骨传来阵阵发麻的电流,每一次挺腰都像是在引爆体内的炸药。他把嘴唇凑到俾斯麦耳边,用气声发出最后的命令:
“全部……夹紧……子宫准备好接受灌溉了吗?”
“准……准备好了……爸爸的……爸爸的龟头……把女儿……把女儿的子宫颈……撞开了……啊!闯进来了……宫腔……宫腔里面被顶到了……要变成爸爸的精液便器了~~子宫……子宫里面好胀……被……被龟头顶到最深处了……(生理反应)”
俾斯麦已经彻底陷入淫语模式,她甚至无意识地用上了“爸爸”和“女儿”这种禁忌的称呼。这句话成为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周扬低吼一声,腰胯以一个近乎残酷的力度狠狠向上贯穿——
啵!
一个清晰到几乎能被远处人听见的、湿润的突破声响起。
龟头彻底挤开了子宫颈的最后防线,整颗龟头连带小半段冠状沟,都闯进了那座从未被侵入过的宫殿。那一瞬间,俾斯麦的宫腔内部传来清晰的、被异物撑开的饱胀感,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最深处那个拳头大小的、温暖柔软的腔室,此刻正被龟头填满、挤压、撑圆。
紧接着,周扬书的精关彻底失守。
第一股精液是喷射出来的,带着滚烫的温度和惊人的冲力,直接打在她宫腔最深处的内壁上。那股力道大得让俾斯麦整个人都向上弹了一下,随后又被周扬死死按回怀里。她能清晰感觉到那股浓稠精液在宫腔内溅射、流淌、积聚的轨迹——先是滚烫的一滩浇灌在宫底,然后更多精液接踵而至,迅速填满腔室的每一个角落。
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周扬的射精持续了足足七八波,每一波都又浓又多,像是要把这段时间积攒的全部库存都灌进她的子宫里。那些精液在宫腔内迅速积聚、膨胀,很快就把那腔室撑得像灌满水的气球。俾斯麦的下腹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隆起一个明显的圆弧形,那凸起甚至比怀孕初期的孕妇还要明显——因为她骨架纤细,肚皮又薄,此刻被精液撑圆的子宫直接顶起了腹壁皮肤。
“啊……啊啊啊……灌进来了……烫……好烫……子宫……子宫被灌满了……凸出来了……要……要装不下了……”
俾斯麦语无伦次地哭喊着,她的手胡乱抚摸着自己明显隆起的小腹,能清楚感觉到里面那团滚烫液体的晃动。周扬还没有停止射精,最后几股精液甚至从宫腔入口逆流出来,混合着先前泛滥的淫液,从两人结合处“噗嗤噗嗤”地往外喷涌,把沙滩都打湿了一小片。
而恰在此时,远处传来了脚步声。
轻快的、哼着歌的、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两人瞬间僵住了。周扬还停留在俾斯麦体内最深处,肉棒甚至还在她宫腔里轻微抽搐着,残余的精液正一点点往外渗。俾斯麦则死死咬住嘴唇,双手下意识捂住自己明显隆起的小腹——那凸起太明显了,在火光下根本无所遁形。
脚步声在几米外停住了。
“姐姐?原来你在这里啊,和指挥官在这里做什么呢?”
提尔比茨不知道什么时候摸了过来,满脸疑惑,手里抓着一罐可乐。她的视线在两人之间游移——周扬抱着俾斯麦坐在沙滩上,两人都衣衫完整(至少从背面看是这样),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怪的甜腥气味。俾斯麦的脸红得像是要滴血,呼吸紊乱,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胸前的泳装湿了一大片,小腹处……似乎有点不自然的隆起?
最可疑的是,她坐着的姿势极其僵硬,双腿紧紧并拢,臀部甚至不敢完全接触沙滩。
提尔比茨歪了歪头,举起可乐喝了一口:“你们……在聊天?”
俾斯麦已经紧张到无法说话,她的阴道和宫腔还在不受控制地痉挛,每一次收缩都把周扬残留的精液挤出来一点,那些粘稠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她能清楚感觉到自己子宫里装满的、滚烫的“战利品”正在晃动,随着呼吸而轻轻撞击宫壁。
周扬努力维持着平静的语气:“嗯,在聊明天去哪潜水。”
他的手还环在俾斯麦腰间,手指看似随意地搭在她小腹隆起的位置,实际上正在用指尖轻轻按压——这个动作让俾斯麦浑身一颤,因为按压导致宫腔内的精液晃动,带来了更强烈的满胀感。更多的精液从两人结合处渗出,把周扬的泳裤裆部彻底染成深色。
“是吗?”提尔比茨又走近了一步,她似乎闻到了更浓的、混合着精液与女性荷尔蒙的气味,“姐姐,你的脸好红啊,是不是发烧了?”
“没……没有……”俾斯麦终于挤出声音,那声音沙哑得厉害,还带着高潮后的颤抖,“只是……篝火……太热了……”
“哦。”提尔比茨狐疑地盯着她看了几秒,突然蹲下身,“对了姐姐,你腿上沾到沙子了,我帮你拍拍。”
说着,她的手就要伸向俾斯麦的大腿。
那一瞬间,俾斯麦的心脏几乎要跳出喉咙。因为只要提尔比茨的手碰到她的大腿,立刻就会感觉到那片湿滑粘腻——那里沾满了从两人结合处流淌下来的、混合着精液、淫水和宫腔分泌物的液体,甚至还有几滴乳汁的残迹。
“不……不用!”俾斯麦几乎是尖叫着说,身体下意识往后缩。
这个动作导致她更深地坐进周扬怀里,肉棒在她体内滑动了一下,带出一大股粘稠的精液,“噗嗤”一声轻响,更多的液体涌了出来,顺着她臀缝往下流。
提尔比茨的手停在半空,表情更加困惑了。就在这时,远处传来欧根亲王的呼喊:“提尔比茨——!来玩沙滩排球啦,缺一个人!”
“……来了!”提尔比茨应了一声,站起身来,最后看了两人一眼,“那姐姐你们继续‘聊天’吧,我先过去了。”
她转身离开,脚步声渐渐远去。
直到确认她走远,俾斯麦才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彻底瘫软在周扬怀里。她的身体还在轻微抽搐,每一次喘息都带出绵长的、满足的叹息。周扬也没有立刻抽出来,而是维持着插入的状态,手指在她隆起的小腹上轻轻画圈,感受着里面那腔滚烫精液的晃动。
“全部……都射进来了……”俾斯麦闭着眼睛,梦呓般低语,“子宫……装得满满的……一滴都没有漏出来……”
她的手指也抚摸着自己的小腹,那凸起在火光下呈现出淫靡的圆弧形,甚至能看到里面液体的轻微晃动轨迹。周扬的精液实在太多了,多到把她的子宫像灌水气球一样撑圆,宫壁被绷得紧紧的,带来一种饱足到近乎疼痛的满胀感。
“要清理吗?”周扬低声问,他的肉棒还硬着,半软不硬地插在她宫腔入口,冠状沟被子宫颈的嫩肉紧紧箍着。
“……再等一会儿。”俾斯麦把脸埋在他颈窝里,声音闷闷的,“想……想多感受一下……被装满的感觉……”
她的手向下摸索,找到两人结合处——那里一片狼藉,泳装裆部的拉链敞开着,露出还在微微张合的、红肿的穴口,以及从穴口不断溢出、在火光下泛着乳白色光泽的浓稠精液。那些精液太多了,多到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把两人腿间的沙滩都弄湿了一小片。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混合了精液腥味、乳汁甜香、以及女性体液气息的味道。远处篝火旁的欢笑声隐约传来,与两人此刻淫靡的事后状态形成了残忍的对比。
周扬的手也没有闲着,他解开俾斯麦泳装上衣的背扣,让那对沉甸甸的、沾满乳汁的乳房彻底解放出来。乳尖还在不受控制地渗出稀薄的奶白色液体,他用指尖蘸了一点,送到俾斯麦唇边:
“尝尝看,你自己的。”
俾斯麦脸一红,却还是乖乖张开嘴,含住了他的手指。舌尖舔舐着指尖的乳汁,那味道微甜,带着淡淡的腥气。这个动作让她浑身又是一颤,因为口腔的吮吸动作无意识传导到了下体,子宫颈也跟着收缩了一下,把残留在宫腔里的精液又挤出来一股。
“唔……又……又流出来了……”她含糊地说,双腿不自觉地夹紧。
周扬终于开始缓慢地抽出肉棒。这个过程极其缓慢,因为俾斯麦的阴道和子宫颈都在依依不舍地挽留,每一次外抽都带出大量粘稠的、混合着精液的液体。当龟头彻底从她宫腔入口抽离时,发出一个清晰的“啵”声,像是拔开红酒瓶塞。紧接着,失去堵塞的宫腔开始往外涌出储存的精液——
咕嘟。咕嘟。
大股滚烫的、乳白色的精液从她红肿的穴口涌出来,像小型喷泉一样流到沙滩上。那些精液里甚至能看到细微的、属于周扬的遗传物质在游动。俾斯麦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平复下去,但子宫深处依然残留着被灌满的饱胀记忆。
“漏……漏出来好多……”她脸红得要滴血,手忙脚书乱地想捂住穴口,但精液还是从指缝里涌出来,把她的手也弄得黏糊糊的。
周扬从旁边抓起一瓶还没开封的矿泉水,拧开瓶盖:“来,清理一下。”
他让俾斯麦躺下,分开她的双腿,借着篝火的光仔细清洗她腿间的狼藉。冰凉的矿泉水浇在红肿的阴唇上,激得她浑身一颤,穴口又不受控制地吐出几口残存的精液。周扬用手指撑开那两片被操得外翻的肉瓣,把水灌进还在微微张合的穴道深处,清洗宫腔里残留的精液——那些液体混合着矿泉水一起流出来,在沙滩上汇成一滩乳白色的水洼。
清洗过程中,俾斯麦一直咬着嘴唇忍受着,手指深深陷进沙子里。当周扬的手指探进宫腔入口,轻轻刮弄内壁清理残余时,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啊……里面……里面还很敏感……”
“知道。”周扬放轻了动作,用矿泉水冲洗自己的肉棒和泳裤,勉强把最明显的痕迹洗掉,“能站起来吗?”
俾斯麦试了试,双腿发软得厉害,尤其是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长时间紧绷而酸痛不已。周扬扶着她站起来,她双腿间还在不受控制地往下滴着混合液体——那是没清理干净的残精、淫水和矿泉水。
“泳装……全湿透了……”她低头看着自己胸前和裆部湿透的布料,脸更红了。乳汁和精液在浅色泳装上留下一块块深色的污渍,根本掩饰不住。
周扬把自己的防晒外套脱下来,系在她腰间,刚好遮住臀部和大腿的位置:“先这样吧,回去再换。”
远处,篝火派对似乎进入了新的高潮,滨江正拿着麦克风唱着什么跑调的歌,欧根和镇海在一旁笑作一团。没有人注意到这边角落里的两人刚刚完成了一场何书等淫靡、危险、又满足的隐秘性交。
俾斯麦靠在周扬怀里,感受着双腿间残留的粘腻,子宫深处空荡荡的饱胀感,以及乳房依旧不时渗出乳汁的酥麻。她的心跳还没有完全平复,一半是因为高潮的余韵,一半是因为差点被发现的惊险。
“下次……”她小声说,“下次找个……更隐蔽的地方……”
周扬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没有回答,但手已经伸进她腰间的外套里,在她还湿滑的小腹上轻轻抚摸。那里虽然已经平复,但皮肤上还残留着被精液撑圆时的触感记忆。
两人的身体再次悄然贴近,阴影中,周扬的肉棒又开始缓缓抬头,隔着湿透的泳裤抵在俾斯麦的臀缝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