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c0fa0a3850f762a1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见到提尔比茨过来,俾斯麦几乎陷入了一种空前绝后的惶恐中,她本能的夹紧了大腿,拼命控制着自己的表情,以免让她瞧出什么端倪。
“你怎么了,姐姐?”提尔比茨问,她往前走了一步:“秀恩爱而已,没必要这么紧张吧?”
看起来,提尔比茨并没有发现这两个人在偷偷做什么……吧?。
——不可能的,见到的第一眼就明白过来了。
提尔比茨又不是什么完全不懂的小女孩,神态,气氛,还有那过于亲密的动作,早已经说明一切了。
尤其,对方还是她最了解的姐姐。
“玩这么大?”提尔比茨心想。
“不过,倒也正常。”她在心底悄悄笑了一句,视线在周扬身上停留了半晌,很隐秘的舔了一下嘴唇,又将视线投到俾斯麦身上。
姐姐居然也有今天啊。
提尔比茨挑着眉毛,笑了起来。
这个笑容落到俾斯麦眼中,于是她更紧张了。
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向来应付不来提尔比茨的她,在这种时刻,大脑完全空荡荡的变成了一片,只剩下一句话还在不断回响着:
要是和指挥官做这种事情被妹妹发现,那么旗舰的生涯就结束了吧!
“说话,说话。做什么呢?”
装作一幅什么都不知道也没发现的样子,提尔比茨继续用言语拷打着俾斯麦,她不愧是有着“北方的孤独女王”这一称号的人,除了战场之外,对如何把控节奏也相当擅长。
“就,就是坐会儿……哦哦……”俾斯麦脸色潮红的顾左右而言他道,她凝聚着最后一丝理智,将话题转移:
“少喝一些可乐,酒窖里面存了不少其他的酒,你可以去试试——呃,或许现在就可以?毕竟今晚大家都玩的很愉快。”
必须得转移话题了,因为俾斯麦相当绝望的发现,在这种情况下,除了紧张,她的心底和身体居然都在升起一种更庞大的刺激感。
那种刺激感,正在驱使着她达到顶峰。
但怎么可能在提尔比茨的面前就……?
实在是绷不住了,提尔比茨迅速的转过身去,孤独女王的脸上是强忍着的笑意,过了一会儿,她才控制好情绪:
“那行,我去找点儿酒喝,今晚我能去你房间吗,姐姐,我们俩好久没有单独相处过了。”
这倒是事实,周扬在重樱的时候,俾斯麦在港区坐镇,提尔比茨带队在外面执行策应任务,即便关系改善了不少,她俩也是整个港区最不像姐妹的姐妹。
“可以……啊。”俾斯麦说,她的声调都变了。
见状,提尔比茨赶快脚底抹油。
再待下去,她可不敢保证会不会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东西。
果不其然,在提尔比茨的身影消失后的瞬间,俾斯麦脸上的表情就完全崩坏掉了。
这位金发爆乳的铁血旗舰,在心中的刺激感、隐秘感、还有爱意以及爱人温暖怀抱的驱使下,轻而易举的就达到了顶端。
她气喘吁吁的趴在周扬的怀里,声音颤抖:
“你这家伙……就是喜欢戏弄我。”
周扬却把她拉了起来:
“你这家伙……总是做出一些让我觉得和你性格完全不搭调的事情,上次我追击完海马回来,也是你起的头,对吧?”
真是的,俾斯麦满足了,周扬可没那么容易被满足。
被撩拨起来的火焰,想要靠水去浇灭,一点点是肯定做不到的。
牵着俾斯麦的手,确认了一下周围的环境,他和俾斯麦一起往小树林中走去。
“上次那是意外事件……。”俾斯麦脚步都有些发软,但还是辩解道。
“这次也一样?你怎么突然变得这么主动了。”周扬说。
“什么啊,这次不是你想要么?还害得我差点被提尔比茨发现了。”俾斯麦瞪了他一眼:“话说,你把我带到林子里做什么?”
还能是做什么。
沉默片刻,俾斯麦从无声中体会到了周扬的回答。
她被按在树上使劲亲吻,亲得喘息不止,本来就只穿了一件泳装,更是方便周扬操作,随手就把她剥的精光。
抱着俾斯麦的大腿,把小腿架在肩上,周扬反复的攻击着她。他先是维持着这个站立后入的姿势,肉棒像打桩机般连续顶入。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瞄准俾斯麦敏感点最集中的区域——子宫颈下方的褶皱海绵体。龟头裹挟着大量淫液,在反复抽插中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这声音在寂静的树林里格外清晰,像是最淫靡的交响乐。
在战斗力上,作为战列舰的俾斯麦,也完全不是他的对手,被摆出了各种各样的姿势。周扬将她从树上放下来,让她背靠树干,双手抱起她一条腿,形成单腿盘起的站立位。这个姿势让俾斯麦的阴户完全暴露在他眼前——那因为反复抽插而微微外翻的粉嫩肉唇,此刻正汩汩地流淌着混合了淫液与前列腺液的黏稠液体。周扬用空出的手拨开她阴唇,让穴口更加清晰地展现出来,然后才将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重新对准那湿淋淋的入口。
“先来五十次深顶,你自己数着。”周扬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他调整了角度,让龟头对准已经微微张开的子宫颈口——在刚才的高潮中,那圈粉色的环形肌肉已经放松了许多。
第一次顶入时,周扬没有犹豫,腰部发力,整根肉棒以近乎垂直的角度贯穿了俾斯麦的整个阴道。龟头狠狠地撞在子宫颈上,发出“啪”的一声肉体碰撞的闷响。俾斯麦的喉咙里立刻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噫————啊?!”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双手本能地抓住周扬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肤里。
“一……一……”俾斯麦颤抖着计数,声音断断续续。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撑开的每一个褶皱。阴道最深处原本只有手指粗细的通道,此刻被硬生生扩张到能容纳整根阴茎的尺寸。每一次拔出时,内壁的软肉会依依不舍地吸附着柱身,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每一次插入时,那些被撑开的褶皱又会重新被熨平,紧贴着他的茎干摩擦。
周扬加快了速度。第二下、第三下……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深、更用力。到了第十次的时候,龟头终于突破了那最后的防线。“啵”的一声轻响——那是子宫颈被挤开的标志性声音。紧接着,俾斯麦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填满感从身体最深处传来。那不是简单的阴道被撑开,而是更深层、更私密的宫腔被入侵了。
“啊啊啊啊啊?哦齁齁齁齁齁!”俾斯麦的叫声立刻变了调,她的眼睛剧烈地上翻,露出大片眼白,口水控制不住地从嘴角流下,在月光下反射出晶亮的光泽。她的身体像触电般剧烈痉挛,双手无力地垂落,全靠周扬抱着她的一条腿和腰肢支撑才没有倒下。
周扬没有停下。他感受着龟头闯入宫腔后的触感——那是一个比阴道更紧致、更温热的空间。宫腔内部的软肉紧紧包裹着龟头的冠状沟,随着他每一次抽动,那些软肉会被拉扯、被摩擦、被搅动。俾斯麦的子宫像一个最高级的肉套,内部的肌理精密而敏感,每一次被龟头顶到宫底时,都会引发一阵剧烈的收缩,像婴孩的小嘴本能地吮吸。
“二十……二十一……咿呀?不行了……周扬……子宫……子宫里面太……太满了?”俾斯麦的声音已经完全崩溃,她甚至无法完整地说出一句话。她的下腹部随着每一次深顶而凸起明显的轮廓——那是龟头闯入宫腔后,从外部都能看到的隆起。那隆起会随着周扬的抽插而移动,从下腹中央一直顶到肚脐下方,像真的有什么活物在她肚子里翻搅。
周扬换了个姿势。他将俾斯麦放倒在铺满了落叶的林地上,让她仰面躺下,然后将她修长的双腿高高举起,折叠到胸前。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完全离地,整个阴部像献祭般高高抬起。从这个角度,周扬能清楚地看到交合处淫靡的全景——他那粗大的紫黑色肉棒在她粉嫩的穴口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白沫状的淫液,每一次插入都会让穴口周围的软肉被挤得微微外翻。
他开始专注于宫腔交。不再追求速度和次数,而是每一次插入都力求最深。他调整角度,让龟头精准地对准子宫颈口——那圈粉色的环形肌肉因为反复的冲击已经呈现出半开放的状态,像一朵盛开的肉花。他缓慢但坚定地推进,感受着龟头挤开颈口、滑入宫腔的全过程。
“哦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噫哦哦哦齁齁~咿咿哦哦哦齁齁齁”俾斯麦的呻吟已经变成一连串毫无意义的拟声词。她的双手紧紧抓住身下的落叶,手指深深陷进泥土里。她的乳房在剧烈的喘息中上下起伏,乳尖因为兴奋而挺立得发硬,在月光下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周扬俯下身,一边维持着深顶宫腔的抽插,一边用嘴含住了她的一侧乳尖。他用牙齿轻轻咬啮那硬挺的凸起,用舌头快速地舔舐乳晕。俾斯麦的乳汁立刻不受控制地喷射出来——这不是因为怀孕,而是高潮时乳腺受到强烈刺激后的自然反应。白色的奶线在空中划出弧线,溅在周扬的脸上、脖子上,也溅在她自己的乳房上。
奶香混合着淫液的气息,在夜晚的空气中弥漫开来。周扬伸出舌头,将她乳房上的乳汁情全部舔净,然后更用力地吮吸。每一次吮吸都会引发俾斯麦子宫的一阵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会让包裹着龟头的宫腔内壁更加紧致。
“爸爸……爸爸的龟头……把女儿……把女儿的子宫颈……撞开了……啊?闯进来了……宫腔……宫腔里面被顶到了……要变成爸爸的精液便器了~~”俾斯麦在极致的快感中,无意识地吐露出最淫靡的称呼。她的眼睛已经完全失焦,瞳孔扩散,嘴巴大张着,舌头无力地吐出一半,涎水顺着下巴流到脖子上。这就是典型的阿黑颜状态——表情完全崩坏,理性被快感彻底击溃。
周扬被她的淫语刺激得更加兴奋。他加快了抽插的节奏,每一次都力求顶到宫腔的最深处。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在那个温热紧致的空间里搅拌、摩擦、冲撞。宫腔内壁的软肉像活物般缠绕上来,每一次收缩都像在吮吸、在索取、在催促他射精。
“要……要去了……指挥官……周扬……爸爸?女儿……女儿要被顶穿了?子宫……子宫里面好胀……要凸出来了……”俾斯麦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的下腹部确实凸起得更加明显了——那不是简单的隆起,而是一个清晰的、龟头形状的凸起。随着周扬的每一次冲击,那凸起会向上滑动,在薄薄的腹部皮肤下勾勒出阴茎的轮廓。
周扬知道她即将迎来第二次高潮。他决定再添一把火。他暂时停止了深顶,转而开始快速但浅层的抽插。这种抽插方式不会触及宫腔,但会密集地刺激阴道前端的G点和阴蒂根部。同时,他空出一只手,探到两人交合处,用拇指精准地按压住俾斯麦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蒂。
那是一个黄豆大小的硬粒,此刻正充血肿胀,像一颗熟透的莓果。周扬用拇指指腹快速地摩擦它,画着圈按压,时而轻柔时而用力。
这种组合刺激瞬间将俾斯麦推过了临界点。她的身体像弓一样猛地反张,喉咙里发出一种近乎窒息的声音:“啊——————哈啊啊啊啊啊???????????!”
高潮来得如此猛烈,以至于她的阴道和子宫同时开始了剧烈痉挛。首先是阴道内壁——那些褶皱像无数只小手般收紧,死死地箍住周扬的肉棒,以每秒数次的频率快速收缩。然后是子宫——宫腔内壁的肌肉像波浪般一波接一波地收紧、放松、再收紧,每一次收缩都会将龟头往更深处吸吮。
更明显的是她下腹部情的变化。在子宫剧烈收缩的同时,她的腹部肌肉也本能地绷紧,让那个龟头形状的凸起更加清晰可见。月光下,甚至能看到凸起随着子宫痉挛而轻微颤动的轨迹。
周扬感觉到自己的肉棒被一股温热的液体浇灌了——那是俾斯麦高潮时喷出的爱液。那些液体从宫腔深处涌出,冲刷着他的龟头冠状沟,然后顺着阴茎流下,将两人的阴毛都打湿成一片。
但他没有射精。他强忍着射精的冲动,在俾斯麦的高潮稍微平复后,又开始了新一轮的进攻。这一次他换了姿势——让俾斯麦翻身,四肢着地,像母兽般趴伏在地上。他从后方进入,双手抓住她丰满的臀肉,用力向两边掰开,让那朵因为高潮而微微收缩的菊花也暴露在空气中。
“不……那里不行……”俾斯麦还残留着最后一丝理智,她扭动着臀部试图躲避,“那是……那是最后的地方……”
但周扬没有给她拒绝的机会。他用沾满了淫液和前列腺液的龟头顶住了她紧闭的菊蕾。那圈褐色的褶皱肌肉因为紧张而收缩得更紧,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周扬没有强行突破,而是非常有技巧地用龟头在菊蕾周围画圈摩擦疯情,同时用手指继续刺激她还在高潮余韵中敏感异常的阴蒂。
“嗯嗯……哈啊……不要……可是……好舒服……”俾斯麦的矛盾心理完全体现在了她的身体反应上。她的肛门肌肉因为紧张而紧缩,但菊蕾周围的皮肤却在周扬的摩擦下逐渐放松,甚至分泌出少量的肠液作为润滑。她的阴道还在间歇性地痉挛,每一次痉挛都会挤出更多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周扬看准时机,在俾斯麦又一次因为阴蒂刺激而微微失神的瞬间,腰部猛地发力。龟头挤开了那圈紧密的褶皱,突破了第一道防线。
“咿呀——————!”俾斯麦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尖叫。但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周扬非常有技巧,在突破后立刻停止了推进,而是维持着龟头卡在入口处的状态,让风情
她适应这种被侵入的感觉。
然后他开始缓慢地旋转龟头,让冠状沟摩擦她肠壁最敏感的区域。同时,他的手指也没有闲着——两只手的拇指分别按在她的两片阴唇上,向两侧掰开,让还在滴着爱液的阴道口完全暴露。接着,他的食指和中指探入那湿滑的甬道,找到还在痉挛的G点,开始快速按压。
三重刺激。肛门被龟头缓慢开拓的胀满感、阴道被手指按压的酥麻感、阴蒂被反复摩擦的尖锐快感。这三种感觉交织在一起,很快击溃了俾斯麦最后的抵抗。她的身体开始本能地迎合,臀部不自觉地向后顶,试图吞入更多。菊蕾周围的肌肉在适应后开始放松,甚至像阴道一样分泌出更多润滑的肠液。
“可以……可以动了……周扬……后面……后面也要……”俾斯麦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渴望。她已经完全放弃了抵抗,身体在快感的驱使下主动索求更多。
周扬这才开始真正的肛交。他缓慢但坚定地将整根肉棒推入她的后庭。和阴道不同,肛道的紧致是另一种感觉——没有那么湿润,但更紧、更热、更有包裹感。肠壁的褶皱和阴道褶皱不同,是更细密、更环状的纹路,当阴茎在其中抽插时,那些环状褶皱会像无数个小肉环般依次滑过冠状沟、茎干、根部,带来一种层层叠叠的摩擦快感。
他开始了规律的抽插。每一次插入都力求深入,让龟头顶到她直肠的弯道处;每一次拔出都缓慢而充满挑逗,让肠壁的软肉依依不舍地挽留。同时,他放在阴道里的手指也没有停止动作——两根手指模仿着性交的节奏,在她湿润的甬道里进进出出,时不时弯曲指节按压G点。
俾斯麦很快在这种双重侵入中达到了第三次高潮。这一次的高潮来得更加绵长、更加深入骨髓。她的肛门和阴道同时剧烈收缩,像两个争夺猎物的肉套般拼命挤压着侵入物。她的身体像癫痫发作般颤抖,双手无力地撑在地上,额头抵着落叶,喉咙里发出断续的、近乎呜咽的呻吟:“哦……哦齁齁齁……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要死了……被……被前后都填满了……”
周扬也到了极限。他感觉到射精的冲动已经像海啸般从尾椎骨升起,顺着脊柱一路冲上大脑。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从缓慢的开拓变成了狂暴的冲刺。肛交的姿势让他的龟头能顶到更深的地方——那是直肠与乙状结肠交界的弯道,一个平时绝不会被触碰的敏感区。
“要射了……俾斯麦……全部射在你里面……”周扬的声音也带上了喘息。他死死抓住俾斯麦的臀肉,手指几乎陷进那丰满的软肉里。腰部的动作变成了短促而剧烈的活塞运动,每一次撞击都让俾斯麦的身体向前滑动,乳房摩擦着地上的落叶。
高潮前夕,周扬做了一件让俾斯麦彻底崩溃的事——他抽出了插在她阴道里的手指,转而用那只手抓住了她的一只脚。俾斯麦的脚很美:修长的脚趾像珍珠般圆润整齐,趾甲修剪得很干净,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足弓的弧度优美得像一件艺术品,从脚踝到脚趾形成一条流畅的曲线;脚底的皮肤因为常年穿军靴而有一层薄茧,但其他地方却异常柔软细腻。
周扬将她的脚掌贴在自己脸上,深深地吸气。足部特有的微咸汗味混合着泥土和落叶的气息涌入鼻腔。然后,他将那只脚移到自己的肉棒根部,让她用脚掌夹住自己满是汗水和体液的茎干。
“用脚……夹紧……”周扬命令道,声音因为快感而嘶哑。
俾斯麦迷迷糊糊地照做了。她的脚趾本能地蜷缩,脚掌合拢,用足弓最柔软的部位夹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足底的薄茧带来了粗糙的摩擦感,脚背柔嫩的皮肤则提供了温柔的包裹。她甚至不自觉地用脚趾去搔刮龟头的冠状沟——那是最敏感的区域之一。
这种足交的加入成了压垮周扬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他低吼一声,腰部猛烈地向前一顶,龟头深深埋入俾斯麦的直肠深处,然后——射精了。
第一股精液以惊人的力度喷射而出,直接打在她直肠的弯道壁上。那是滚烫的、浓稠的、带着强烈雄性气息的液体,量多得惊人。俾斯麦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热流冲击肠壁的触感——像高压水枪般冲刷着她体内最私密的角落。
第二股、第三股……精液源源不断地从马眼喷出,填满了她的直肠。因为肛交的姿势,精液无法像在阴道里那样流出,只能全部积存在肠道里。很快,俾斯麦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饱胀感从后庭传来——她的直肠被精液灌满了。那些温热的液体在肠道里晃荡,随着周扬最后几下抽插而发出“咕咚咕咚”的水声。
但周扬还没有射完。他在第一次射精稍微平复后,立刻拔出了肉棒。紫黑色的茎身上沾满了肠液和少许精液,在月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他没有丝毫停顿,立刻将还在喷射状态的龟头顶到了俾斯麦的阴道口。
“这里也要灌满。”他简短地说,然后腰身一挺,整根肉棒再次贯穿了那已经湿得不成样子的甬道。龟头准确地找到了已经半开放的子宫颈口,毫不费力地挤了进去。
第二波射精直接在俾斯麦的宫腔里爆发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俾斯麦发出了今晚最尖锐、最崩溃的尖叫。她的身体像被电击般剧烈地弹动了一下,然后彻底软倒在地。这一次,她连支撑的力气都没有了。
周扬维持着插入的状态,让还在喷射的精液全部灌入她的子宫。这是和直肠射精完全不同的感觉——宫腔是一个有弹性的空间,能容纳更多的液体。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液像泉水般涌入那个温热的肉袋,很快就把宫腔撑得鼓胀起来。
从外部看,俾斯麦的下腹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隆起。那不是一个简单的凸起,而是一个明显的、圆润的隆起,像怀孕早期的孕妇。月光下,甚至能看到那隆起的表面随着宫腔内精液的晃荡而轻微波动。那是真正的“内部灌溉”,是雄性最原始、最彻底的占有标记。
射精持续了整整半分钟。当周扬终于拔出肉棒时,两股混合了精液和爱液的白色浊流立刻从俾斯麦的两个穴口涌出——一股从还在微微收缩的肛门流出,沿着臀缝滴落到落叶上;另一股从阴道流出,量更多,像开了闸的洪水般汩汩地涌出,很快就在她身下积成了一小滩。
但更多的精液还留在她体内——那些灌满了子宫和直肠的浓稠液体,暂时还不会那么快流出。它们会留在那里,慢慢地被体温加热,慢慢地被吸收,或者在未来几个小时里一点点地渗出。
周扬跪坐下来,将已经彻底软成一滩烂泥的俾斯麦抱进怀里。她的身体还在轻微地痉挛,眼睛半闭着,眼神涣散,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混合着之前喷出的乳汁,在她胸前的皮肤上形成一道道晶亮的痕迹。她的乳房因为剧烈运动而泛着粉红色的光泽,乳尖还硬挺着,上面沾满了干涸的奶渍和唾液。
而她的脚——那只参与了最后足交的右脚——此刻正无力地垂在身侧。脚背上沾满了周扬的前列腺液和汗液,脚趾缝里还残留着些许精液的白色痕迹。足弓柔软的皮肤上,因为用力夹紧肉棒而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红痕。那只脚在月光下微微颤抖着,脚趾时而蜷缩时而舒展,像在回味刚才的触感。
“你柔韧性真好。”周扬真心实意的夸奖了一句,手指轻轻抚摸着她还在轻微痉挛的小腹。那隆起的部位还没有完全平复,指尖能感觉到里面液体晃荡的微妙触感。
“我们这……这是在做什么?”俾斯麦眼睛中的羞意几乎要凝聚成水化下来了。她的声音虚弱得像蚊蚋,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她的理性正在慢慢回归,而随着理性回归的是铺天盖地的羞耻感——刚才自己说了什么、做了什么、被摆出了什么姿势、被射在了哪里……所有细节都在脑海中清晰地回放。
“呃,一种柔术的锻炼吧,,翻译过来就是柔道,我从重樱学会的。”周扬面不改色地说,手指还在她隆起的小腹上画着圈。他能感觉到宫腔里的精液随着他的按压而晃动,那些温热的液体在她身体最深处搅动,引发了又一阵细微的收缩。
某种意义上这是条大实话,因为加贺就非常擅长柔道,她把周扬教的很好——不仅仅是战场上的柔道,也包括床笫之间的“柔术”。如何利用关节技控制对手,如何利用体重压制,如何寻找对方最敏感的点进行精准打击……这些技巧在性爱中同样适用。
直到俾斯麦终于支撑不住这种高强度训练,周扬才放过她,并且,在提尔比茨刚刚的突然袭击中一直保持着沉默的周扬,这会儿也告诉了俾斯麦一个不幸的消息:
“其实,你妹妹刚刚全部知道了。”
“很明显,她故意装出一幅不明白的样子,在逗我们。”
脑海麻了一下,俾斯麦身体一软,好在已经被周扬抱住,不至于倒下去。
把脸蛋埋在爱人的怀里不敢抬头,俾斯麦说话起来瓮声瓮气的:
“那,那现在说这些也没用了啊……不对,刚刚说也没用了。”
可很快她就反应过来,抬起头,看向周扬:
“这样一说,提尔比茨最后的那句,今晚要去我房间什么的——岂不是——?”
“岂不是什么?”周扬问。
他能通过直觉判断出提尔比茨是否说谎,却不能由此判断出她的真实心情,只能说当木头当久了,是有点后遗症的。
“你来了就知道了,我想,提尔比茨肯定会很欢迎你的。”俾斯麦说。
一直以来,提尔比茨作为最早与周扬结识的舰娘之一,却总是游离在那个亲密的圈子之外。
是她不想吗?肯定不是。
她需要的,只是一个契机,俾斯麦同样了解自己的妹妹,冰山脸冰山心,谁能融化她,她就会爱上谁。
这个契机可能产生了许多次,都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都溜走了,但这次不一样,俾斯麦决定加上一把火。
毕竟,对戏弄姐姐的妹妹,总得来些惩罚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