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9dd6b6a346a2c1d0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重新回到沙滩上的时候,欢快的气氛已经达到了最顶峰,一阵阵歌声从篝火那边传过来。
“这是Z36和Z35吧?”俾斯麦问,她现在得让周扬扶着走。
燃料仓早已经被注满了,高强度的“柔道”锻炼,也让俾斯麦浑身发软,两人拉拉扯扯的重新坐下,四下看了看。
很好,没什么异样的目光,看来除了提尔比茨,没有其他人知道刚刚周扬和俾斯麦做了些什么。
“我得歇一会儿了。”长长地出了一口气,俾斯麦对着周扬说:
“指挥官,你应该去人多的位置,大家都挂念着你呢——而且,你得我一些时间恢复体力吧?”
周扬不太明白,俾斯麦为什么要强调恢复体力。
但俾斯麦的前半句建议,在周扬听来又是正确的,耸了耸肩,他在俾斯麦的的额头上亲了一下,重新站起来,向着人群聚集的地方走去。
走到哪里,周扬都是目光的焦点。
风情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他已经习惯这种被目光包围的感觉了,随手抓起一杯啤酒,和遇到的每一个姑娘碰杯,一边听她们唱歌,一边用力的鼓掌。
月亮升得越来越高,火焰燃烧的越来越旺。
“大黄蜂,你少喝一点,不然约克城姐看到了,肯定要说你的。”他听见了企业的声音。
往周围看了一下,只见企业正一脸无奈地对着大黄蜂说着些什么。
她今天一整天都带着小企业,和女灶神待在一起,周扬没怎么见到过她。
大黄蜂辩解道:
“我才喝了三瓶香槟啊企业姐,最多再加上几杯重樱的清酒,铁血那边的黑啤我都没沾的,已经很少了……”
“你啊,又想挨约克城姐姐教训了?”
大黄蜂还是白天的那套泳装,两姐妹站到一起时便有一种强烈的对比感,企业的舰桥最少也是个D,大黄蜂用目测都要比企业大一圈。
说真的,和舰娘们待久了,周扬感觉自己都快失去对舰桥的基本认知了。
就像是长岛一样,那姑娘其实是有点尺寸的,可是和周边的姑娘们一对比,立刻就显得太小太小。
“真的,你小心约克城姐姐等会过来拧你的耳朵,以前在白鹰的时候,她可没少因为你偷偷喝酒说你吧。”
叹了口气,企业把大黄蜂手里的酒瓶拿了过去。
不知道是不是今天和女灶神待久了,企业自然而然的就带上了一点儿说教气质。
听了这番话,周扬也连忙把没喝完的啤酒一口气干掉,然后把杯子收好,约克城讨厌酗酒,来港区这么多天了,她完全是滴酒不沾的。
可惜,大黄蜂还是死性不改,不能喝酒的日子有什么意思,嘴上答应着企业,下一秒就开溜,跑去食物台那边又摸了瓶香槟,开始吨吨吨。
没多久,一声惨叫传来。
正如企业所描述的那样,约克城突然出现在了大黄蜂身边,揪住她的耳朵,只轻轻一扭,大黄蜂立刻就讨饶起来,特没面子的被逮了下去。
连带着还没喝几口的香槟也被约克城没收走了。
可怜孩子。
于是时间继续推移,天上的星斗换了个边,在最顶峰的热闹过后,篝火与歌声一起随着返程的脚步而远去。
“今晚先回去休息吧,”周扬对姑娘们这样吩咐道:“明天再收也不迟,今天睡个好久。晚安。”
“晚安哦,指挥官。”大家笑呵呵的对着他说,有胆子大的舰娘,还上来拥抱了他一下,或是借着酒意在他脸上烙下一个亲吻。
周扬没有随着她们一起回去,他静静地躺在沙滩上,看着头顶的星斗。
他的心中升起一种满足感,凉爽的海风从脚底那边吹过来,打了个哈欠,周扬多希望这样所有人都快乐的日常能一直持续下去。
可是海上还有海兽,塞壬的踪迹还不明朗,种种事情又一次像潮水般压了上来。
那美好的、完全放松的日常,在大海彻底安定之前,也只能偶尔的体会一下,更多的时间,他还是得为了它而努力。
不如说,达成让港区的大家都幸福的未来,早已经成为了周扬的动力之源了。
站起身来,把杂乱的念头驱逐出脑海,周扬向着新天鹅堡迈开步子。
走着走着,一个有些熟悉,却又显得陌生的声音,从不远处的沙滩上传了过来。
“真的是,我有那么可怕吗?不过是说了两句,这就逃走了……啊啊……”
转过头来,眼前的画面让周扬有种脑子一空的感觉。
说话的人,不是别人,正是约克城。
她坐在海边的一块礁石上,趁着涨潮的时机,光着脚,在那边踢着水花完,修长白皙的玉足在海水中轻轻扬起水花。
情
海浪的声音,完全把她说话的音量给盖过去了。
她这是在这里做什么,又坐了多久?周扬心想,抬头看了看天空。
群星与月亮运行的轨迹告诉他,他在沙滩上躺着发呆,起码持续了一个多小时,也就是说,在这一个多小时之内,约克城其实就待在不远处的地方?
周扬本能的就感觉到一种不对劲,他决定过去看看约克城的情况。
好吧,走到她跟前,就更不对劲了。
约克城抬起头,对着周扬露出一个迷茫的微笑:
“咦,小哈曼,你怎么忽然长得这么高啦?……哎呀,这不是妹夫吗,你有看到小哈曼吗?”
“哈曼一个多小时之前就回去了啊,现在都快十二点了——你怎么还坐在这边呢?”
走上前,周扬想把约克城手里的酒瓶给取过来,然而立刻从她那段传来了一阵大力,酒瓶纹丝不动的被约克城扣在手里。
“做,做什么呢……”约克城娇嗔道。
是,没错,就是娇嗔。
周扬感觉自己瞬间清醒了不知道多少倍,他有些愣愣的看着约克城,约克城也露出娇美的笑容回望过来,摇晃了一下酒瓶:
“人家只是随便喝了一点哦,大黄蜂那么爱喝,我喝一些,怎么就不行呢?”
周扬想起滨江常说的一句话:
几个菜啊,喝成这样。
可是定睛一看,约克城手里的那瓶香槟,明显就从大黄蜂那里没收过来的,差不多空了四分之一,很少很少的量,却让她满脸都是朦胧的颜色与红晕。
周扬立刻明白了过来,约克城的酒量,只能用悲剧来形容。
怪不得她讨厌酗酒,原来也有这方面的因素啊。
“约克城,该回去休息了,”在她面前蹲下,周扬对她晃了晃手臂:“或者用舰装的力量醒醒酒,约克城?”
“哈哈,才不要呢。”约克城的声调像是在撒娇一样,她挑衅式的看了周扬一眼:“区区妹夫而已,你越说,我越要喝。”
然后,吨吨吨吨。
香槟空了一半。
周扬的脸色也白了一半。
向前扑过去,他按住约克城的肩膀,免得她从礁石上滚下,由于舰娘的自我保护机制,落到海里面很快约克城就会醒,可那实在没有必要。
“哦哦哦,这次是企业了吗?”约克城挑起眉毛,把酒瓶放下,使劲的拥抱了周扬,饱满的爆乳在他胸口挤压着:
“对不起哦,企业,你曾经劝告我说千万不要喝酒,结果姐姐今晚还是喝了……一点点……只有一点点哦。”
一点点也够你受的了吧?
“我不是企业,我是你妹夫。”叹了口气,周扬赶紧把香槟踢开,再把约克城扶起来:
“我送你回去。”
一晚上喝了半瓶酒,明显是超出了约克城极限,她呵呵的笑着,揽住周扬的腰,把整个身子都靠在他身上,摸着他的脸蛋:
“原来是妹夫啊……那,那你送姐姐回去,呵呵,不许偷偷吃姐姐豆腐哦?”
周扬多少带点儿绝望了,明明他才是被约克城上下其手的那一方啊。
而且,按照约克城的这个状态,他就算是临时起意,把约克城现场拉到小树林里给那啥了,想用什么姿势就用什么姿势,她怕是也完全不会拒绝的吧。
和酒鬼没什么好说的。
和又菜又喝的酒鬼,更没什么好说的。
沉默着,周扬把约克城背了起来,对方是企业的姐姐,光是从这个角度,周扬都会尊重她,所以,他用了绅士手——一种不过分亲昵的背人方法。
但这个姿势最好是女方处于清醒状态才行,所以,周扬只能把身子往前弯,免得约克城从他身上滑下去。
海风轻轻的吹着,周扬一步一步的踩在沙滩上。
“还醒着吗,约克城,不能喝的话,就尽量克制一下……或者实在想喝,就给自己定个量吧。”
“当,当然还醒着哦……”约克城轻轻哼唧了一下:
“还有,你刚刚叫我什么呢?”
“你的名字啊。”
不知道醉酒状态的约克城思维是怎么运转的,听到这个回答,她突然显得有些生气,身子在周扬背后扭了扭,那柔软而硕大的触感让周扬大脑微微发麻:
“不可以!——怎么能,直接叫我的名字呢……”
“你是我的妹夫呀,企业都要嫁给你了,企业叫我姐姐,你也要叫我姐姐,知道吗?来,说约克城姐姐——”
周扬下意识的就想拒绝,他的隐藏性格其实是很强势的,而且真要算年龄,港区没有人比得上他,他怎么可能叫约克城姐姐。
可是约克城似乎是看出了他的想法,继续娇声道,香甜的气息都呼到了周扬脸上:
“你快点……姐姐我呀,其实是很喜欢听别人这样喊我的——姐姐知道你的往事,但是,一直妹夫妹夫的喊你,你也只是叫我的名字,那显得太生分了呀。”
“我们不应该更亲密一些么,毕竟,已经算是一家人了,是不是吗?”
一家人,这个词语让周扬的心莫名的触动了一下。
在漫长的年月里,周扬是没有所谓的家人的,真正让他从这种孤独状态中脱离出来的,是长岛,还有从前的新天鹅堡。
“真喊啊——?”他勉强的开口了一句。
“快一些,不然姐姐我可生气咯。”约克城的脸颊鼓了起来,平时那么冷静又端庄的舰娘,在醉酒状态中,居然一幅可爱又娇俏的模样。
周扬的脚步停住了。
原地矗立着,不知道过去情了多久,约克城也就这么等着他开口。
“姐,姐姐。”某一个瞬间,他很小声的说了一句,声音像是蚊子哼哼。
就是这一句,让约克城明显的陷入了一种极度开心的情绪之中,她扭了扭身子,从周扬的背上跳了下来。
月光下,她脸上的表情清晰可见。
那是一种温柔的光辉,素白色的肌肤在月色下散发出乳脂般柔和的弧光,浑身的姐姐气息在这个瞬间毫无保留的逸散而出——那是混杂了成熟女性体香的、像是熟透水果沁出蜜汁般的气味,带着轻微汗意与酒精蒸腾后的微醺暖香,扑面而来。
“好开心……你真的叫了呀。”
约克城踉跄了几步,就像是个小孩子一样,开心的手和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她那对在泳装下本就呼之欲出的爆乳随着踉跄的动作剧烈摇晃着,乳肉与布料摩擦出窸窣的细响。一头银发披散下来,在月光下泛着水银般流泻的光泽,几缕发丝粘在她因酒意和激动而泛出汗珠的脖颈上。
温暖的怀抱拥上前去,她把周扬搂在怀里,按在胸前。那一瞬间的触感让周扬大脑微微发麻——不是隔着衣料的间接接触,而是醉酒状态下约克城根本不在意距离,整个上半身都贴了上来。他那张脸被彻底埋进两团汹涌的乳肉之间,鼻尖抵在深邃的乳沟底部,呼吸间全是成熟女性肌肤散发的温热甜香,还有一丝丝从泳装边缘渗出的、发酵乳脂般的体味。
约克城的乳肉出奇的柔软,却又因丰腴而充满弹性,像两团灌满温水的丝绸水袋,随着她的呼吸和周扬面部的挤压不断变换形状。周扬能清楚地感觉到乳沟两侧乳肉内侧细腻的纹路——那是极少见光、最为娇嫩的部位,肌肤滑腻得如同凝脂,微微的汗意让触感更加湿滑。他的嘴唇无意间蹭到一处,那处的肌肤立刻敏感地泛起细小的颗粒,约克城也随之轻轻“嗯”了一声。
声音都升了个调,约克城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如此的开心与满足:
“好乖,好乖……呵呵,妹夫,弟弟……阿扬……来,再叫一声姐姐?”
说话时,她的胸口微微震动,那震动透过乳肉直接传递到周扬脸上,伴随着心脏强劲有力的搏动声。周扬能感觉到她胸口肌肤的温度在升高——那不是酒精的作用,而是某种更深层的情动反应。约克城的一只手按在他的后脑勺上,纤细却有力的手指插进他的发间,以一种近乎霸道的温柔将他更深地按向自己的胸怀。
“姐——姐——”周扬瓮声瓮气地说,声音被乳肉闷住,变成含混的鼻音。他被彻底洗面奶了,整张脸陷在那片温香软玉之中,鼻腔、嘴唇、脸颊的每一寸皮肤都在感受那对巨乳的压迫与包裹。随着呼吸,乳肉的形状不断变化——吸气时微微收紧,吐气时更加绵软地塌陷下来,将他的脸部轮廓完全包裹。
还是约克城这种级别的洗面奶。尺寸、柔软度、弹性、温度都堪称完美,更致命的是那股从她肌肤深处透出来的、混合了体香与荷尔蒙的成熟气味,像陈年美酒般让人微醺。周扬的下身不由自主地起了反应,粗硬的肉棒顶在裤裆里,隔着两层布料轻轻戳到约克城的小腹。
约克城的身子明显僵了一下。
但下一秒,醉酒状态的她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发出一声吃吃的低笑,小腹甚至往前顶了顶,让那根硬物更深地嵌入自己柔软的下腹。“再叫一声~”她的声音变得更黏稠了,像是融化的蜜糖,手指在他发间轻轻抓挠。
“姐姐。”
这一声仿佛触发了什么开关。约克城激动地颤抖起来,整个人晕乎乎的仿佛在云上跳舞。她发出一连串银铃儿般的笑声,使劲地把周扬往怀里按——那力道之大,让周扬的脸几乎要陷进乳肉里窒息。与此同时,她的另一只手滑了下去,隔着泳裤的布料,轻轻握住了那根顶着自己的硬物。
“哎呀……”约克城眯起眼睛,醉意朦胧的蓝眸里闪过一丝惊奇和玩味,“弟弟这里……好精神呢……”
她的手并没有松开,反而开始缓缓揉捏。那成熟女性的手掌温热而柔软,指尖带着常年操控舰装留下的薄茧,隔着薄薄的泳裤布料摩擦龟头时,粗糙与细腻的触感交织,让周扬猛地倒抽一口凉气。约克城的拇指准确地找到龟头顶端渗出的先走液,指腹沾着那点湿滑,在敏感的铃口处打着转按压。
“是因为姐姐吗?”她凑到周扬耳边,吐息滚烫,带着香槟的甜香,“因为被姐姐抱着……所以变得这么硬?”
说着,她的手开始上下撸动。不是青涩少女那种生硬的抽插,而是熟女特有的、充满技巧的侍弄:掌心包裹住茎身缓缓挤压,虎口卡在龟头冠状沟处施加恰到好处的压力,指腹时而刮擦系带,时而揉捏饱满的龟头。每一寸力道都精准地落在最敏感的点上,节奏舒缓却步步紧逼。
周扬的呼吸粗重起来。他想挣脱,但约克城按在他后脑勺的手依旧牢固,而那只在他下身作乱的手更是变本加厉——她竟然解开了他泳裤的系带,温热的手掌直接贴上了裸露的肉茎。
“啊……”周扬发出一声闷哼。
约克城的手指触感更加清晰了。她的手完全包疯情
裹住粗壮的肉棒,从根部到龟头一寸寸抚摸过去,像是在品鉴什么艺术品。指尖描摹着暴起的青筋纹路,掌心感受着滚烫的温度,拇指反复摩挲着龟头顶端不断渗出的透明黏液——那黏液很快沾满了她的手指,在月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好大……”约克城醉眼朦胧地低头看了一眼,那根紫红色的巨物在她白皙的手掌中显得格外狰狞,“比我想象的还要……嗯……”
她没有说完,但手上的动作给出了答案。约克城蹲下身来——这个动作让她的脸几乎贴到周扬的胯下。银色的长发垂落下来,发梢扫过周扬的大腿内侧,带来一阵细密的痒意。她抬起头,那双蒙着水雾的蓝眸望向他,嘴角噙着温柔又带着几分顽皮的笑意:
“姐姐帮你弄出来……好不好?”
不等周扬回答,她微微张开嘴,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龟头顶端。
那温软湿润的触感让周扬浑身一颤。约克城的舌头远比她的手更灵活,舌尖像蛇一样灵巧地在铃口打转,先是轻轻点触,然后整个舌面贴上去,从下往上缓慢地舔舐。她舔得非常仔细,龟头的每一道沟壑、系带的每一寸褶皱都不放过,透明的唾液混着先走液,在月光下拉出细长的银丝。
“唔……”约克城含混地呻吟了一声,不知是因为酒意还是这淫靡的景象。她微微调整姿势,双膝跪在沙滩上,双手扶住周扬的大腿,然后慢慢张开了嘴。
那是一幅极具冲击力的画面。成熟端庄的约克城——企业的姐姐、港区最温柔稳重的舰娘之一——此刻正跪在沙滩上,仰着头,将年轻男性的粗壮肉棒含入口中。她的脸颊因含着异物而微微鼓起,嘴唇被撑成饱满的圆形,紧紧箍在茎身根部。银色的睫毛在月光下颤抖,那双总是含着温柔笑意的蓝眸此刻半眯着,倒映着胯下男性的身影,眼神迷离而渴望。
她开始缓慢地吞吐。
熟女的口交技巧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约克城没有急着深喉,而是先用嘴唇和舌头做足了前戏:她时而用舌尖挑逗龟头下方最敏感的系带,时而用嘴唇抿住冠状沟轻轻吸吮,时而将整根肉棒含入口中,用温暖湿润的口腔黏膜缓缓包裹、挤压。她的喉咙深处发出低沉的呜咽,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沿着茎身往下流淌,混合着先走液,将整根肉棒涂抹得油光水亮。
更致命的是她的眼神。约克城一边吞吐,一边始终仰头望着周扬,那双蓝眸里写满了“姐姐在照顾弟弟”的温柔,却又混杂着情欲蒸腾的迷醉。她时不时发出满足的鼻音,像是品尝到什么美味,喉间的肌肉还会配合着吞咽动作轻微收缩,挤压着深入口腔的龟头。
“哈啊……姐姐……”周扬忍不住低声唤道,手指插入约克城的银发间。那发丝像流水般从他的指缝间滑过,触感冰凉顺滑。
约克城听到这声呼唤,动作明显加快了。她开始尝试更深地吞入,龟头顶开她柔软的舌根,挤进喉咙深处。她能感觉到那硕大的头部卡在喉口的压迫感,食道本能地收缩抗拒,又被她强行放松。几次尝试后,约克城掌握了节奏——吸气时放松喉咙,呼气时轻轻吞咽。
于是周扬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包裹感。约克城的口腔深处比前端更加温热紧致,喉部的环形肌肉像活物般缠绕着龟头,随着她每一次吞咽而规律地收缩、按摩。她能吞入的长度惊人,鼻尖几乎贴到他小腹稀疏的毛发,粗壮的茎身将她的脸颊撑得变形,从外面都能看到口腔内隆起的轮廓。
“咕……唔嗯……”约克城发出被堵住的闷哼,眼角渗出因生理反应溢出的泪花。但她没有停下,反而更加卖力地上下摆动头部,让肉棒在她的口腔和喉咙间反复进出。淫靡的水声在寂静的海滩上格外清晰——那是唾液被搅动的声音、龟头突破喉口时“噗嗤”的轻响、还有她鼻腔被堵住后粗重的呼吸。
周扬感觉快感在下腹急剧堆积。约克城的口交太具技巧性,每一次深喉都精准地刺激到最敏感的点,每一次抽离时嘴唇在冠状沟的刮擦都带来触电般的酥麻。他抓着约克城头发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收紧,胯部开始本能地微微挺动,配合着她的节奏。
约克城察觉到了他的临近。她吐出肉棒,那根湿漉漉的巨物弹跳出来,在月光下泛着水光。约克城剧烈地咳嗽了几声,大口呼吸着空气,嘴角挂着的唾液拉成长长的银丝。但她脸上的表情不是痛苦,而是一种餍足的、带着得意笑容的红晕。
“快要……射了吗?”她哑声问,手指轻轻抚摸着饱胀的龟头,指尖在铃口处按压,挤出更多透明的先走液,“想射在哪里呢,弟弟?”
她问这句话时,另一只手解开了自己泳装上衣的系带。那对一直被束缚的爆乳弹跳出来,在月光下完全暴露。那是熟女才能拥有的完美胸型——饱满如熟透的蜜瓜,乳肉丰腴柔软却不下垂,顶端的乳晕是淡樱色的,乳头因情动和夜风而挺立,像两颗小巧的红豆。乳肉上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纹路,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约克城用双手捧起自己的双乳,将那对巨乳挤到一起,形成一道深邃得能淹没一切的乳沟。她抬起迷蒙的眼睛,声音甜腻得能滴出蜜:
“射在姐姐的胸部上……好不好?让姐姐的奶子……沾满弟弟的精液……”
这过于直白的淫语让周扬最后的理智弦绷断了。他低吼一声,双手握住约克城的肩膀,将那根蓄势待发的肉棒对准那道乳沟,腰部猛地前挺——
粗壮的茎身瞬间陷进温软乳肉的包围。约克城的双乳实在太丰满了,肉棒插入乳沟后,两侧的乳肉立刻像活物般包裹上来,从根部到龟头完全吞没。那触感比口腔更加绵软,像是陷入两团温热的面团,却又因乳肉的重量而带来沉甸甸的压迫感。乳肉细腻的肌肤摩擦着茎身,乳头时不时蹭到敏感的系带和冠状沟。
约克城配合地用力挤压双乳,让那道乳沟变得更加紧窄。她的双手托着乳肉下方,手指陷入柔软的乳肉里,将这对巨乳塑造成完美贴合肉棒形状的容器。她微微调整角度,让龟头从乳沟顶端探出一点,然后仰起头,伸出舌尖,在龟头顶端打转。
于是周扬开始了在乳沟中的抽插。他的腰胯有力地挺动,粗硬的肉棒在那道温润柔软的峡谷中进出。每次插入时,龟头都会顶到约克城的锁骨下方,整根茎身被乳肉完全吞没;每次抽出时,湿滑的乳肉依依不舍地包裹摩擦,发出“噗叽”的黏腻水声——那是他的先走液和她的汗水、唾液混合后形成的润滑剂。
约克城全程仰头看着他,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啊……弟弟的……好硬……顶到姐姐的胸口了……嗯啊……乳沟……乳沟里面被插满了……”
她一边说,一边用舌头舔舐每次抽出时暴露的龟头。舌面粗糙的颗粒刮擦过敏感的铃口,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快感。有时她甚至会含住龟头吸吮几下,然后再放开,让肉棒继续在乳沟中驰骋。
月光洒在两人身上,勾勒出淫靡的剪影:成熟女性跪在沙滩上,捧着自己丰满的爆乳侍奉年轻男性的肉棒;银发在夜风中飘散,汗水从她的额头、脖颈、锁骨滑落,沿着乳沟的凹陷流淌,与那些透明黏液混合;她的脸颊潮红,眼神迷离,嘴角始终挂着温柔又放荡的笑意。
节奏越来越快。周扬的喘息声变得粗重,腰部的挺动失去了章法,变成近乎野蛮的冲撞。约克城感觉到了手中肉棒的剧烈搏动,那根硬物在她的乳沟中膨胀、颤抖,龟头顶端不断渗出滚烫的黏液。
“要射了……姐姐……”周扬嘶哑地警告。
约克城的眼睛亮了起来。她非但没有松开,反而更加用力地挤压双乳,让那道乳沟紧窄到几乎窒息的程度,同时仰起头,张开嘴,将龟头对准自己的脸:
“射出来……全部射给姐姐……脸上……嘴里……胸部上……都想要……”
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周扬低吼一声,腰胯剧烈地向前一顶——
第一股精液喷射而出。
浓稠的白浊以惊人的力道从马眼激射出来,在半空中划出弧线,精准地打在约克城的左脸颊上。那股精液温度滚烫,量大得惊人,黏稠的浆液在她白皙的肌肤上溅开,像泼洒的牛奶,沿着她的颧骨、嘴角、下巴往下流淌。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周扬的腰部继续痉挛般挺动,每一次挺动都伴随着一股精液的喷射。约克城仰着脸,闭上眼睛,脸上露出近乎虔诚的接受表情。精液连续打在她的额头、鼻梁、右脸颊,有些甚至溅进她半张的嘴里。她没有躲闪,反而伸出舌头,主动去接那些飞溅的白浊。
“嗯……咕……”她发出满足的吞咽声,喉结滚动,将口中的精液吞下。那些来不及吞咽的从嘴角溢出,混合着唾液,拉成长长的银丝垂到胸口。
但更多的精液射在了她的胸部上。后几股精液失去了初射时的力度,变成更加绵长的喷发,黏稠的白浆一股股浇灌在她裸露的双乳上。精液落在乳肉顶端,顺着圆润的弧线往下流淌,填满乳沟的凹陷,将两团雪白的乳肉涂抹成淫靡的乳白色。有些精液甚至溅到她挺立的乳头上,淡樱色的乳尖被白浊覆盖,像裹了糖霜的莓果。
约克城低头看着自己沾满精液的胸部,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
“哈啊……好多……弟弟射了好多……”
她用指尖沾起一些胸口的精液,举到眼前,在月光下端详那黏稠拉丝的白色浆液。然后她将指尖含入口中,细细品尝,舌头绕着手指打转,发出“啧啧”的吸吮声。吞咽后,她露出一个温柔到极致的笑容:
“是弟弟的味道呢……暖暖的,咸咸的……姐姐全都收到了哦。”
说完,她开始用双手在自己的胸部上揉搓,将那些精液均匀地涂抹在每一寸乳肉上。这个动作让她的双乳不断变形,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沾满精液的肌肤在月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她揉得很仔细,从锁骨下方到乳根,从乳晕边缘到侧乳,不放过任何一处。偶尔她会捏住自己的乳头轻轻拉扯,让沾染在上面的精液拉出细丝。
最后,约克城捧起自己沾满精液的双乳,将它们挤到一起,乳沟里汇集了一小汪白浊的精液池。她抬起头,用那双被精液溅到睫毛的蓝眸望向周扬,声音甜腻:
“弟弟的精液……把姐姐的奶子装饰得好漂亮……以后……也要经常这样浇情灌姐姐哦?”
周扬喘息着,看着眼前这淫靡到极致的景象——企业的姐姐、端庄温柔的约克城,此刻脸上、胸口沾满自己的精液,却露出比任何时候都要满足的笑容。那股征服年长者的快感混合着背德的刺激,让他几乎要再次硬起来。
但约克城的状态已经接近极限。酒精、情欲、剧烈的口交和乳交消耗了她太多体力。在说完那句话后,她的眼神开始涣散,身子摇晃了一下,往前倒去。周扬连忙接住她,约克城就这样靠在他怀里,脸贴在他还沾着精液的胸口,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醉酒状态之后,不光是性格变得可爱而已,身上的姐姐气质也在指数级增长——而此刻,这种气质混合了情欲释放后的慵懒、被精液玷污的淫靡、以及彻底放松的依赖感,形成一种令人心悸的诱惑力。
终于,似乎是超过了某个临界点,约克城的呼吸均匀了下来,她就这样抱着周扬身子一软,似乎是睡着了。但在彻底失去意识前,她的嘴唇动了动,发出一声梦呓般的呢喃:
“真乖呀~以后,也要叫我姐姐哦?还有……也要像今天这样……喂饱姐姐……”
最后一句话轻得像羽毛,却重重地砸在周扬心上。他低头看着怀中熟睡的约克城——银发凌乱地沾着精液和沙粒,脸颊上白浊的痕迹已经开始干涸,胸口那对巨乳依然裸露着,涂满精液的乳肉在月光下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乳尖挺立,沾着的精液拉出细丝垂到腹肌上。她的嘴角还带着满足的笑意,仿佛刚才经历的不是一场背德的性事,而是姐姐与弟弟之间再平常不过的亲昵。
海风吹来,带来一丝凉意。约克城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往他怀里缩了缩,像寻求温暖的小动物。周扬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吐出一口气,开始清理两人身上的痕迹。他用自己的泳衣下摆擦拭约克城脸上的精液,但胸口那些——他犹豫了一下,最终只是用自己的外套裹住她的上半身,没有去擦掉。
就让那些精液留在她身上吧。等明天她醒来,看到胸口干涸的白浊痕迹,会是什么表情呢?周扬莫名地期待起来。
“真乖呀~”在梦里面,约克城的嘴角还带着笑意,轻轻呢喃着:“以后,也书要叫我姐姐哦?姐姐的奶子……随时等你来浇灌……”
气氛有些凝固。
过了好一会儿,周扬才把约克城抱了起来,用公主抱的姿势往她房间里走。
他的脚步出现了以前从未有过的不稳定感,正如踩在云朵中央,心跳的速度也在扑通扑通的急速上升着。
姐姐,那可真是个太奇妙的词语了。
纵观自己一生,这是周扬头一次叫别人姐姐。
而这种感觉,也还不坏。
——不,应该是相当不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