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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1章 指挥官,不许动,让我亲亲

作者:佐仓 字数:8893 更新:2026-08-15 09:33:35

.abe51bc01f402fe43a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一整个晚上,大黄蜂都没有睡好,热情又开朗的白鹰姑娘,在这种奖励行为中感觉到的,是一种隐秘又背德的快意。

  她本来想靠奖励来让自己快点歇了,结果越奖励越来精神,完全和她的初衷背道而驰。

  除了她之外,没有睡好的,还有周扬——俾斯麦与提尔比茨也一样。

  这天晚上,周扬没有去俾斯麦的房间。

  由于约克城的事情,让周扬脑海里乱糟糟的,回到自己的屋子,扯了张椅子过来,在黑暗中坐了一整夜。

  想点根烟解解闷,忍住了,毕竟这会儿企业和小企业正睡在他的床上,呼吸均匀而香甜,直到早上他冲了个澡,这才开始新的一天。

  这会儿女灶神也差不多要来了,掐准时间,周扬先溜了出去。

  不是很想和女灶神见面。

  坐在办公室里,周扬拍了拍脸蛋,打算听完秘书舰们说完事情,就一头扎进明石的工房里面,但早上敲门的却并非四位秘书舰中的任何一人。

  “打扰了,指挥官,你在里面吗?”

  “在的,进来吧,提尔比茨。”

  办公室外面传来一声轻轻的哼声,提尔比茨缓步走了进来,在周扬对面坐下,翘起腿,摆出一幅略带不快的低气压样子。

  “昨天晚上有点突发事件。”周扬说。

  “所以我又错过了一次机会,呵。”提尔比茨拉低了帽檐,脸上露出一个微笑。

  还没给周扬说什么的机会,一夜未眠的提尔比茨,突然将身子尽可能的往前探过去,他扯住周扬的夏装领口——

  没记错的话,这是目前他最常穿的几件衣服之一,在当初缝制的过程中,提尔比茨也是出了力的,她不是很懂针线活,所以只把扣子钉了上去。

  “指挥官你啊,几乎就把心中有事情写在脸上了,所以,我不会认为你在说谎。”

  “又是感情上书的问题吧?那个词是什么来着……对,桃花运,你的桃花未免也太多了一些。”

  “昨天晚上,我等了你好久——但我不会有什么怨念,等你心里面平静了一些之后,再来履行昨天的约定吧。”

  周扬立刻就明白了过来,提尔比茨想说什么,他点点头:

  “我知道——”

  话,只说了一半,提尔比茨已经把手松开了。

  取而代之的是,她单手捧住了周扬的脸蛋:

  “你知道什么,明白我喜欢你么?”

  “傻瓜……”

  摘下帽子,一头齐肩的银发洒落,提尔比茨眨了眨眼睛,她的神情是冷静的,冰蓝色的目光却温柔无比,呼出的热气打在周扬的脸上,弄得他有点痒。

  完全是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提尔比茨就这样吻了上去。

  一边亲吻着心上人的唇瓣,她的肩膀抖动了一下,浅尝辄止后,又主动拉开距离:

  “但是,没有遵守约定就是没有遵守约定,对你的惩罚是不许动。”

  “别以为我和姐姐一样好欺负。”

  说完这些,提尔比茨像是放下心来了一样,这次的亲吻于是绵密而漫长了不少,她就像是豁出去了一样,全方位的用微凉的唇瓣,表达着压抑许久的爱意。

  待到唇瓣分离,她舔了舔嘴唇,露出一个周扬从未见过的柔和笑容:

  “啊,这就是胜利……不,这就是你的味道啊,怪不得大家都这么着迷呢。”

  “不能动,那我能说话不?”周扬问。

  他也真的在整个过程中一动不动,不然提尔比茨肯定不会如此潇洒而坦然,也许她就是预料到了这一点,才提出这个要求也说不定。  “当然。”提尔比茨一摊手,那截包裹在黑色袖口下的皓腕露出一瞬又缩回,纤细指尖在半空中划出慵懒的弧度:“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她说话时身子微微后仰,重新靠回椅背,翘起的左腿却并未放下——那是一双包裹在黑色过膝皮靴内的修长美腿,靴筒紧贴着大腿中段,勒出柔软而饱满的肌理轮廓。她的脚尖在空中轻点,鞋跟与地板保持着若即若离的距离,就像她此刻的心情,看似游刃有余,情实则悬而未决。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呃,我是指,你的这种感情。”

  周扬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那双靴子上。提尔比茨的腿部线条本就完美,此刻在皮质材料的衬托下更显凌厉——从膝盖到脚踝的弧度如同精心锻造的武器,偏偏脚踝处又勾勒出女性特有的纤细。他看见她的左脚靴尖正对着自己,鞋头圆润微翘,像是某种矜持的邀请。

  提尔比茨显然捕捉到了他的目光。冰蓝色的眸子深处掠过一丝得意的光,她忽然将左腿的翘姿调整得更加放松,让靴筒与大腿间的缝隙更加明显——那里露出一截被黑色蕾丝吊带袜箍住的嫩白大腿肉,蕾丝边缘深深陷入肌肤,泛起诱人的红痕。

  “很久了吧。”她的声音放慢,每个音节都像在舌尖上打了个转才肯吐出,“不过这种话——”

  话音未落,她翘起的那只脚忽然向前伸来。靴尖精准地抵在周扬大腿内侧,隔着一层薄薄的夏装布料,鞋头坚硬的触感若有若无地压迫着他敏感的部位。这个动作隐蔽至极,从办公室门外任何角度观察,都只会看到提尔比茨优雅交叠双腿的坐姿。

  可周扬的呼吸瞬间屏住了。他能感觉到靴尖的温度——皮革吸收了体温后变得温热,那点热度正透过布料,缓慢地、一寸寸地朝更深处渗透。提尔比茨的脚腕微微转动,鞋头开始以极小的幅度画圈,靴底粗糙的纹路隔着两层衣物摩擦着他的大腿内侧皮肤,带来一种既痒又麻的刺激感。

  她的表情依然平静,甚至微笑着把帽子扣回头顶:“——我想等你履约的那一晚再说。”

  说着,靴尖的动作骤然加重。不是粗暴的按压,而是一种精准的、执拗的碾磨——鞋头坚硬的边缘抵住那个已经悄然鼓胀的部位,用恰到好处的力道缓缓压下去,再慢慢抬起,如同在揉捏某个不愿屈服的玩具。周扬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性器在布料下不受控制地硬挺起来,龟头前端渗出的一丝体液已经将内裤洇湿了一小块。

  这一切都在桌面的遮掩下进行。从上半身看,提尔比茨只是慵懒地靠在椅背上,银发从帽檐下流泻,神情是惯有的冷淡疏离。唯有她的左脚——那只被黑色皮靴严密包裹的脚——正在桌下进行着一场淫靡的入侵。

  “先去处理你的事情吧。”她继续说,靴尖的碾磨却丝毫没有停止,“让我猜猜,是不是那个新来的约克城?”

  “这你也知道?”周扬的声音有些发紧。他试图并拢双腿来缓解刺激,可提尔比茨的反应更快——她的脚尖灵巧地卡进他大腿内侧,靴侧坚硬的内沿死死抵住敏感的内侧肌肤,让他根本无法合拢。那只脚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牢牢锁定了他的身体。

  “我聪明咯。”提尔比茨轻笑,帽檐下的眼睛眯成愉悦的弧度,“港区的作战计划好像我从未缺席过吧?连镇海小姐都称呼我为儒将呢。”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忽然改变了攻势。翘起的左腿放下,换成右腿交叠在上——这个看似随意的换腿动作,让她的靴底完整地、结结实实地踩在了周扬的胯间。

  不是鞋尖,是整个靴底。

  皮质靴底带着微凉的体温,重重压在那个已经完全勃起的部位上。周扬的身体猛地一颤——靴底的纹路透过两层布料深深烙进皮肤,他能感觉到那些凹凸的纹路正在龟头冠状沟的位置反复碾压,粗糙的质感与性器顶端最敏感的神经末梢产生了激烈的摩擦。更致命的是,提尔比茨开始用脚跟发力,靴跟坚硬的边缘精准地抵住会阴与阴囊相接的凹陷处,每一次脚跟的轻微挪动,都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直窜脊椎。

  而她的上半身依然保持着优雅的姿态,甚至还伸手调整了一下帽檐的角度,让银发更自然地垂落肩头。“说完这些,提尔比茨又亲昵的拿脸蛋蹭了蹭周扬”——当她做出这个动作时,桌下的那只脚却在进行着完全相反的暴行。靴底开始前后滑动,用皮革的整疯情片面积碾压着那根硬挺的肉柱,从根部到龟头,再从龟头顶端摩擦回根部。每一次滑动,靴底都会在冠状沟处稍作停留,用靴底最粗糙的部分反复剐蹭那个渗出黏液的铃口。

  周扬能清晰听见布料摩擦皮革发出的细微“沙沙”声,混合着自己逐渐粗重的呼吸。他的性器在靴底的蹂躏下胀得发痛,前端渗出的清液已经浸透了内裤和外裤两层布料,在黑色皮靴靴底留下一小片深色的、湿黏的痕迹。每一次靴底的碾压,都会把那片湿痕揉开,让体液渗透进皮革的纹理深处。

  刚戴上的帽子又被蹭歪了——当提尔比茨用脸蛋亲昵地蹭着周扬时,她的右脚却在桌下做出了一个极具暗示性的动作:靴尖向上勾起,用鞋头最坚硬的部位顶住他鼓胀的囊袋底部,然后缓慢地、持续地向上施加压力。那种钝痛中夹杂着快感的刺激让周扬的腰腹肌肉瞬间绷紧,他几乎要克制不住闷哼出声。

  “我的建议是,”提尔比茨的声音近在耳畔,温热的吐息喷在他的耳廓上,“有时候你别被太多的事情束缚住了。”

  靴尖的顶压骤然加重,几乎到了要让他产生痛感的程度。“喜欢就去追,”她继续说,右脚却开始用鞋头画起螺旋——鞋头顶着阴囊最柔软的底部皮肤,以龟头为圆心,在布料上碾磨出一个又一个淫靡的圆圈,“和你有关系的人可太多了……”

  她的动作忽然停顿,靴底重新完整踩下,却不是单纯的踩压——而是用整个脚掌的力道,如同踩踏一件不听话的玩具般,缓慢而沉重地向下碾压。周扬感觉到自己的肉棒被迫压向大腿内侧,冠状沟被靴底纹路深深陷入,铃口渗出的液体在靴底挤压下“噗嗤”一声溢出更多,彻底浸湿了那一小片皮革。

  “……多一个也就多了一个。”提尔比茨说完最后半句话,终于将脚挪开。

  可那并非结束。在她收回右脚的同时,左脚却又迅速接替了位置——这次她没有穿靴踩踏,而是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用穿着黑色皮靴的左脚靴尖,精准地挑开了周扬裤链的拉头。

  “咔哒”一声微不可闻的轻响,拉链被靴尖勾开一道缝隙。紧接着,提尔比茨的左脚鞋头灵巧地探进那道缝隙,用靴尖坚硬的边缘抵住内裤的松紧带,向下一压——

  勃起到发紫的肉茎瞬间弹跳出来,直挺挺地暴露在办公室微凉的空气中。龟头饱满如蘑菇,冠状沟深陷,柱身上蜿蜒着暴起的青筋,前端马眼处正缓缓渗出透明的腺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周扬的呼吸停滞了。他没想到提尔比茨会大胆到这个地步——虽然门关着,可随时可能有秘书舰来敲门汇报工作。可提尔比茨的表情依然平静如水,甚至朝他眨了眨眼,冰蓝色的眸子里闪烁着恶作剧得逞般的笑意。

  “倒也没有发展到那种程度吧,不过谢谢你,提尔比茨。”周扬努力维持着声音的平稳,说出这句回话,同时身体亲昵地回蹭了过去——这个动作让他的胯部更加靠近桌沿,也让那根暴露在外的性器更加贴近提尔比茨尚未收回的左脚。

  就在他蹭过来的瞬间,提尔比茨的左脚靴尖,精准地、结结实实地抵住了他龟头的正下方。

  皮革温热的触感直接烙印在最敏感的龟头系带上。靴尖坚硬的边缘深深陷入那道敏感的凹陷,然后开始左右碾磨——不是快速的动作,而是缓慢的、带着研磨意味的拉扯。每一次靴尖的移动,都会让龟头系带处的薄皮被拉扯到极限,带来一阵阵混合着钝痛与极致快感的刺激。周扬能清晰感觉到自己龟头马眼处渗出的液体正在流淌,一部分滴落在靴尖的皮革上,一部分顺着柱身滑下,在灯光下反射出黏腻的光泽。

  而提尔比茨甚至没有低头看。她只是保持着蹭脸的亲昵姿态,左手却悄然滑到桌下——不是去触碰周扬,而是轻轻搭在了自己的左腿膝盖上。这个动作让她能够更精准地控制脚下的力道和角度。她的左脚靴尖开始向上勾起,用鞋头顶端最坚硬的部分,抵着龟头系带向上顶,仿佛要用鞋头撬开那道渗出黏液的缝隙。

  “嗯……”一声压抑的闷哼终于从周扬喉咙里泄露出来。他的腰腹不受控制地向前挺动,试图让龟头更深入那靴尖的压迫——这正中提尔比茨下怀。她的脚腕忽然一转,靴尖不再向上顶,而是改为用鞋头的侧面,紧紧贴住龟头最饱满的弧面,然后开始前后摩擦。

  粗糙的皮革纹路摩擦着龟头敏感的黏膜。每一次前后滑动,疯情靴尖都会在马眼处稍作停留,用皮革的纹理反复剐蹭那个不断渗出黏液的孔洞。周扬能听见清晰的“咕啾”声——那是龟头渗出的清液在靴尖摩擦下被搅动成白沫的声音。他的性器在靴尖的蹂躏下胀得更硬,紫红色的龟头因为充血而微微颤抖,每一次靴尖刮过冠状沟,整根肉棒都会像过电般抽搐一下。

  提尔比茨终于松开了蹭脸的动作。她稍稍拉开距离,冰蓝色的眸子凝视着周扬已经开始泛红的脸颊,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得逞的笑意。可桌下的暴行却在这一刻骤然升级——

  她忽然将左脚收回,靴子脱落在桌下。紧接着,一只包裹在湿透了的黑色丝袜里的玉足,从桌下再次探出,精准地踩在了那根勃发到极致的肉茎上。

  不是靴子,是直接裸露的丝足——虽然还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黑色丝袜。

  周扬的瞳孔猛然收缩。他能清晰感觉到那只脚的形状——纤细的足弓弯出优美的弧度,五根脚趾修长匀称,趾尖微微蜷起,透过被体液浸得半透明的黑色丝袜,隐约能看见趾甲上涂着的暗红色甲油。而此刻,这只丝足正用足底最柔软的部分,完整

地、结结实实地踩在了他的龟头上。

  湿透的丝袜带来的触感与皮革截然不同。那是种滑腻的、带着体温的包裹感——丝袜被龟头渗出的清液浸透后紧紧贴在足底皮肤上,又反过来包裹住龟头,形成一种双重嵌套的淫靡触感。提尔比茨的足底开始缓慢地碾磨,不是粗暴的踩压,而是用一种极其色气的、仿佛在揉捏面团般的力道,用足底最软的肉垫反复碾压龟头最敏感的顶端。

  她的五根脚趾在这时派上了用场。大脚趾和其他四趾分开,趾缝精准地卡进肉棒的根部,然后开始收紧——湿滑的丝袜布料与趾缝嫩肉的夹击,让周扬的性器被牢牢箍住。她能感觉到趾缝深处那根肉茎的脉动,每一次心跳般的搏动,都通过湿透的丝袜传递到她足底的神经末梢。

  更致命的是,提尔比茨开始用足跟发力。她的脚跟抬起,只用前脚掌和脚趾夹持着那根肉棒,然后——开始上下撸动。

  湿滑的丝足如同最上乘的手套,紧贴着肉茎的每一寸皮肤上下滑动。从根部到龟头,再从龟头滑回根部,每一次撸动,丝袜布料都会在冠状沟处产生细微的褶皱,那些褶皱反复刮擦着最敏感的沟壑,带来一阵阵让头皮发麻的快感。周扬能清晰看见自己的肉棒在她丝足的玩弄下变得越来越湿——龟头渗出的清液、丝袜本身沾染的微汗,混合成黏腻的液体,在柱身上涂抹开一片淫靡的水光。他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节奏,胸膛剧烈起伏,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而提尔比茨的表情依然平静。她甚至有空闲伸手理了理自己的银发,冰蓝色的眸子凝视着周漾,嘴唇无声地开合,用口型说了三个字:

  “射出来。”

  这个无声的命令如同最后一根稻草。提尔比茨的丝足猛然加快了撸动的速度——不再是缓慢的研磨,而是急促的、用尽全力般的上下套弄。她的五根脚趾紧紧箍住肉棒根部,足底每一次向上滑动都会重重挤压龟头,每一次向下拉扯都会用足弓的弧度深深陷入冠状沟。湿透的丝袜在高速摩擦下发出“咕吱咕吱”的黏腻水声,混合着周扬压抑不住的粗重喘息,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的腰腹开始剧烈颤抖,睾丸收紧上提,一股灼热的射精感从小腹深处汹涌而来。提尔比茨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信号,她的脚趾猛然收紧到极限,足底停在了龟头顶端——不是继续撸动,而是用足底最柔软的部分,死死抵住龟头的马眼,用近乎碾碎的力道向下压。

  “呃……!”

  周扬的身体猛然绷成一张弓。第一股精液冲破束缚,从马眼激射而出,滚烫的白浊液体“噗嗤”一声打在提尔比茨的丝足足底,透过半透明的黑色丝袜,能清晰看见那粘稠的精液在她足心堆积、扩散。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精液喷射的力道极强,黏白的液体在丝袜表面冲击出细小的涟漪,一部分顺着足弓的曲线向下流淌,一部分则因为足底的紧压而被反向挤出,顺着肉棒的柱身倒流回根部。

  提尔比茨的丝足没有丝毫挪开的意思。她甚至调整了足底的角度,让龟头马眼正对着足心最深的凹陷处,任由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满那个小小的坑洼。周扬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在她足底的挤压下继续喷射,每一次射精的脉动都被丝足柔软的肉垫完整地吸收、包裹,那种被接纳的、淫靡的触感让他射得更加失控。精液量多得惊人,很快就在丝袜表面堆积起黏白的一大滩,顺着足弓的弧度向脚踝处流淌,将黑色丝袜浸染成半透明的乳白色。

  射精持续了足足十几秒。当最后一股稀薄的精液从马眼渗出时,提尔比茨书的丝足终于稍稍松开力道。她低头看了一眼——那只包裹在黑色丝袜里的玉足,此刻已经沾满了黏白的精液。丝袜湿透后紧贴着皮肤,勾勒出足部每一寸纤细的线条,而被精液浸泡的部分呈现出淫靡的半透明质感,隐约能看见足底肌肤的粉嫩色泽。精液正顺着足弓缓缓滴落,在办公室的木地板上积起一小滩黏腻的水渍。

  她收回脚,没有立刻穿上靴子,而是就那样将沾满精液的丝足踩在地上,任由冰凉的木地板刺激着足底敏感的皮肤。然后,她抬起头,朝周扬露出一个真正的、毫无保留的笑容:

  “这下,我稍微解气了一些。”

  说着,她弯腰捡起靴子,却没有立刻穿上,而是用指尖拎着靴筒,让靴口朝下——里面赫然也积了一小洼黏白的精液,正顺着靴筒内壁缓缓滴落。“你的‘谢意’,我收下了。”提尔比茨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慵懒的沙哑,“不过……这只是前菜。”

  她终于将丝足重新套进靴子。湿滑的脚底踩进皮靴内部时,发出“咕啾”一声粘腻的轻响——那是沾满精液的丝袜与皮革内衬挤压摩擦的声音。提尔比茨皱了皱眉,显然不太习惯靴子内部湿滑黏腻的触感,但她还是利落地将靴子穿好,站起身。

  黑色的皮靴重新包裹住那双修长的腿,靴筒边缘蕾丝吊带袜箍出的红痕若隐若现。从外表看,她依然是那副冷静疏离的北联舰娘模样,唯有她自己知道——靴子内部,她的丝足正浸泡在指挥官新鲜的精液里,每一次脚趾的蜷缩,都能感觉到黏滑的液体在趾缝间流动。

  “去忙你的事吧。”提尔比茨走到办公室门口,回头看了周扬一眼,冰蓝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狡黠,“至于履约的那一晚……我会让你把今晚的份,连本带利地还回来的。”

  她拉开门,银发在晨光中划过一道流光。离开时,那双黑色皮靴踩在地板上的脚步声依然稳健、从容,唯有周扬——还有提尔比茨自己——知道,每一步落下,靴子内部都会发出微不可闻的、精液被挤压的“咕啾”声。

  门关上了。办公室里只剩下周扬一个人,他低头看着自己书依然挺立、沾满精液和丝袜纤维的性器,又看了看地板上那一小滩黏白的痕迹,苦笑着摇了摇头。裤链还敞开着,内裤松紧带被靴尖挑得歪斜,整个人看起来狼狈不堪。

  但他不得不承认——提尔比茨这突如其来的一出,确实让他心中的烦闷散去了大半。现在占据脑海的,是那只包裹在湿透黑丝里的玉足踩在龟头上的触感,是精液喷射时被她丝足接纳的淫靡景象,是靴子内部黏滑的触感……还有她离开时说的那句话。

  “履约的那一晚……”

  周扬长长吐出一口气,动手整理自己凌乱的衣物。精液的腥膻气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混合着皮革和丝袜的淡淡气息,形成了某种独特的、只属于他和提尔比茨之间的隐秘印记。他走到窗边推开窗户,让晨风吹散室内的气味,可那种湿滑黏腻的触感记忆,却像烙印一样刻在身体的每个神经末梢。

  裤裆处依然湿冷一片,精液在内裤和外裤上凝固后形成硬痂,摩擦着皮肤带来微妙的不适感。周扬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这副样子,显然不能就这样去见约克城。他需要先回房间换条裤子,或许……还得冲个澡。

  但在那之前,他站在窗边,望着提尔比茨远去的身影消失在走廊转角,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丝笑意疯情。那个永远冷静自持的北联舰娘,竟然会用这种方式来表达“惩罚”和“安慰”……该说她不坦率,还是该说她大胆得令人吃惊?

  无论如何,这次“意外”让他更加确信了一件事:

  港区的这些舰娘们,比他想象中还要……有趣得多。

  周扬整理好情绪,转身走向办公室门口。脚步依然有些虚浮——毕竟刚刚经历了一场激烈到近乎暴力的足交射精,大腿内侧的肌肉还在轻微颤抖。但他眼中的迷茫已经散去了,取而代之的是某种下定决心的清明。

  提尔比茨说得对,有时候不该被太多事情束缚住。喜欢就去追,有问题就去解决——这才是他作为指挥官应有的作风。

  他拉开门,晨光涌进室内,照亮了地板上那滩正在缓慢干涸的精液痕迹。没有立刻离开,周扬回身从抽屉里拿出一包纸巾,蹲下身,仔细地将那滩黏白擦拭干净。每一张纸巾都被精液浸透,揉成团扔进垃圾桶时,发出湿重的闷响。

  做完这一切,他直起身,最后看了一眼这个刚刚发生过一场隐秘情事的办公室,然后关上门,朝着自己房间的方向走去。

  换裤子,冲澡,然后——

  去见约克城。

  本来,他是有点烦闷的,提尔比茨突然这么横插一脚,让周扬在意外之余,心中的烦闷也随风散去了大半。

  又一耸肩,提尔比茨这次是真的要离开了,她可不想当那几位秘书舰的电灯泡:

  “主动些,明白吗,主动些…你不主动,我不主动,那中间要等待的时间,那会非常漫长的。”这就是她最后留下的话语了。

  另一方面,约克城的房间里面。

  睡了一觉起来,从外面的太阳高度判断,这会儿差不多是九点,约克城有些呆滞的坐在梳妆台前,脸上的表情写满了茫然,还有懊恼。

  不是因为风情她忘记了自己喝醉后发生了什么,恰恰相反——昨天晚上的事情,她现在什么都记得。

  “我,我都做了些什么呀!”

  压低了声音,约克城捂住脸蛋,她现在恨不得找一条缝钻进去。

  不仅对自己的妹夫上下其手,还强迫他喊自己姐姐,最后,更是很开心的就在他面前把泳衣给甩到了一边。

  哪怕白鹰的舰娘喜欢自由,喜欢无拘无束,可自己做的事情,也太自由了一些……

  也就是哈曼被恶毒叫出去玩了,不然,约克城的这幅模样,若是被她瞧见了,道心破碎是肯定的。

  仰面躺在床上,约克城深呼吸了一口气,她已经决定了,自己最近得躲着周扬走,不然见面了肯定是一团乱麻。

  一些细节渐渐的涌上脑海,作为舰娘,约克城醉归醉,可不会因为区区半瓶酒而记忆断片。

  就在她继续回想起躺在床情上,回忆着细节的同时,周扬也处理完了每天的杂事,他走在前往约克城房间的路上。

  正如提尔比茨建议的一样。

  现在,他要主动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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