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给港区的大家做定期体检和舰装维护?当然有必要啦,舰娘又不是战斗兵器,要像正常女生一样爱护的。”
在工作的休息间隙中,周扬对女灶神提起了他一直以来的想法。
精英损管金属的开发现在已经到了尾声,离成功只差临门一脚,因此,大家也没必要继续连续死磕,休息是必要的。
天气越来越热,时间到达了七月的盛夏,工房外面骄阳似火,连那些树林中的绿植都显得无精打采的,相比之下,工房里面有几台大功率空调,反而凉快一些。
“是啊,以前因为库存的合金数量不够,一般只能在出击之前做舰装的维护,”周扬说:
“但是现在安定下来了,定期的体检和维护,也该提上日程了。”
女灶风情神歪了歪头,对周扬露出迷茫的表情,轻轻的说:
“那你和我说做什么呢……?”
在一块儿磨合了这么久,女灶神对周扬的印象已经有了很大的改观,她性格中温柔的一面开始慢慢的显露出来:
“周,你才是港区的指挥官啊,关心她们,是你的责任……当然,你可不许忘了企业。”
“好吧,其实我是想拜托你帮帮忙,体检还好,舰装的维护非专业人员根本做不来,目前除了我,就只有明石和你能够做。”
周扬很诚恳的对女灶神摆出了双手合十的姿态:
“考虑一下吧。”
女灶神轻轻的嗯了一声:
“考虑是可以考虑,你给我一点时间。”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过了一会儿,夕张从冰箱里取出两瓶饮料,放到他俩的面前,又自顾自的离开了。
“夕张好像没什么精神。”女灶神说。
“毕竟是狐狸,很怕热。”周扬回答。
立刻,女灶神就拿鞋头轻轻的踢了他一脚:
“你这家伙,前段时间还一脸疲劳的样子,最近明显轻快了些呢,这么有精神,是发生了什么?”
周扬当然不好意思和女灶神说,他的能量都在约克城那里补回来了,于是只是笑笑,不做回答。
“不说就不说吧,我可是被你捆在这儿了,一起从早忙到晚,回去房间巴不得倒头就睡。”女灶神抱怨道:
“维修舰的体质,果然不像企业她们战舰一样,能够支撑住这种高强度的工作啊。”
是挺累,因为抡锤子的工作并非周扬一个人包揽。
除开负责计算的夕张之外,明石和女灶神都卷起了衣袖,拿着一柄工具小锤,对冶炼出来的损管金属半成品进行锻打。
即便是现在,他们的身上都还沾满了铁屑与炉灰,有一种火星的味道在伴随。
闻言,周扬立刻站了起来。
“要开工了吗?”女灶神问他,也跟着把手里面的饮料放下。
“坐下吧,”周扬说,绕到女灶神身后,把手放在她的肩膀上:“给你按按,一直以来真的感谢帮助风情。”
女灶神身体僵硬了一下,很快又放松了下来。
她的嘴角浮起一个不经意的弧度:
“别说的像是我随时都会回白鹰一样,那你来,记得轻一点儿哦。”
耸了耸肩,周扬开始给女灶神舒压起来。他的双手先是覆上女灶神纤细肩颈的交界处,掌心传来的温度隔着薄薄的工装衬衫布料渗入。维修舰的肌肤在长期工作中依然保持着令人惊异的柔滑,周扬的拇指沿着她颈椎两侧的肌肉沟壑缓缓下压,指腹精准地抵住那些因长时间抡锤而紧绷的结节。
工房里空调的冷风呜呜吹着,远处传来夕张翻动纸张的细微声响。在这半公开的场合,女灶神微微放松了脊背,任由周扬的手指施为。他的手法确实专业——先是试探性的按压,找到肌肉的僵硬点后便开始用指关节进行螺旋式的揉碾。女灶神的肩胛骨在衬衫下微微耸动,发出细微的骨骼摩擦声。
“嗯……”一声极轻的鼻音从她唇缝间逸出。
周扬的手掌继续下移,来到她背部中央。隔着衣物,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女灶神脊柱的优美曲线,以及两侧背肌因发力而微微隆起的弧度。这是一具成熟女性与维修舰双重身份交织的身体——既有长期劳动磨砺出的紧韧肌理,又保持着女性特有的柔软丰腴。他的掌心贴着她的脊椎骨节一节节往下,拇指则分列两侧,沿着肋骨的走向向腰侧滑动。
女灶神的呼吸渐渐放缓了。她原本交叠放在腿上的双手无意识地松开了,左手垂落在座椅扶手旁,右手则轻轻搭在了自己的大腿上。周扬的视线顺着她手臂的线条往下移——工装长裤包裹着她修长的双腿,裤脚处露出了一截纤细的脚踝。她今天穿的是一双深灰色的短袜,配着米色的圆头工作鞋,鞋面上还沾着几点金属粉末的银屑。
最开始的剑拔弩张,不说完全散去,起码两个人现在已经能够正常交往了,可喜可贺。
其实抛开一些乌龙往事,周扬和女灶神之间,真的有很多很多的话题可以聊:
他们都懂维修的技术、都经历过太平洋上那段孤军奋战的时光,都和企业有着羁绊……大部分时候他俩也确实在聊企业,现在的舰娘企业,以前的企业号。
“说点儿不相干的吧,我们舰娘,在有着独立人格的同时,对以前作为舰船时的记忆,也能够朦朦胧胧的感觉到……”女灶神说这话时,周扬的双手已经滑到她腰际。
隔着布料,他的掌心能清晰感受到她腰侧柔软而富有弹性的曲线。维修舰的身体在放松状态下呈现出一种熟女特有的丰腴,皮下脂肪均匀地包裹着肌肉,形成既柔软又紧致的矛盾触感。周扬的拇指轻轻按在她腰椎两侧的凹陷处,那里是久坐之人最容易酸痛的位置。
“那你肯定不知道,在太平洋战争的空隙间,我们还在企业号的后侧甲板上做过烧烤。”周扬接话道,同时手指微微加重了力道。
“唔……”女灶神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身体轻微地颤抖了一下。这种颤抖并非疼痛,而是酸胀被精准按压时产生的、带着麻痹快感的生理反应。她的后背不自觉地弓起,将腰部的曲线更加完整地送入周扬掌心。衬衫的下摆因此被拉高了一小截,露出了一寸白皙的后腰肌肤——那里的皮肤在工房昏暗的光线下泛着珍珠般温润的光泽,与沾满铁屑的工装布料形成淫靡的对比。
“有这回事?我的船员当时没骂你们么?”女灶神往后面侧了侧头,一脸怀疑。她的脖颈因转头动作而拉伸出优雅的弧线,周扬能看到她耳后细软的碎发,以及发丝间若隐若现的、泛着淡粉色的耳廓。
“胡说八道的话,我会踩你的脚哦?”
这句话让周扬的动作微微停顿了一瞬。他的视线下意识地下移,落在女灶神那双并拢的腿上。工装长裤虽宽松,却依然能勾勒出她大腿饱满的轮廓。而她的双脚——那双穿着圆头工作鞋的双脚——此刻正规矩地并排踩在地上,鞋尖微微内扣,显出一种端庄中带着羞涩的姿态。
“没有啊,因为他们也参与了,”周扬的脸上浮现出笑意,扯到这些往事的时候,他总是既怀念又开心的。他的双手离开了女灶神的腰,转而分别握住她的两只手臂。
从肩关节开始,他的手掌沿着她上臂的曲线缓缓下滑,虎口卡在她肘关节的内窝,拇指则深深陷入她上臂内侧最柔软的那片肌肤。那是女性身体上极为敏感的区域——脂肪层最丰厚,皮肤最薄,神经末梢最密集。周扬的指腹在那里打着小圈揉按,女灶神的呼吸明显乱了一拍。
“我们损管分队,和你那边的修理技师们,又不是总是吵架和互丢扳手,虽然条件很艰苦,但就像现在这样,抓住空隙放松一会儿,也很正常吧?”
他说这话时,手指已经滑到了女灶神的小臂。维修舰的手臂因长期持握工具而有着紧实的肌肉线条,但皮肤却意外地细腻。周扬的手掌完全包裹住她的小臂,拇指沿着桡骨的走向来回摩挲。每一次滑动,他都能感受到她皮肤下微微跳动的脉搏,以及那层薄汗带来的湿润触感。
女灶神明显被这番话说的有些怀疑人生。她的身体在周扬的揉按中越来越软,原本挺直的脊背渐渐陷入椅背,双腿也无意识地微微分开——原情本并拢的膝盖间出现了一道缝隙,透过裤管的褶皱,能隐约窥见她大腿内侧的柔软轮廓。
“当时海上的物资配给怎么能支撑你们做烧烤的,我搞不懂。”
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些许慵懒的鼻音。周扬没有立刻回应,而是将注意力转向了她的双手。
他轻轻握住女灶神的右手手腕,将她的手掌翻转过来。这是一双属于维修舰的手——掌心有着薄茧,指关节处因长期发力而微微粗大,但手指修长匀称,指甲修剪得整洁干净,透出健康的淡粉色。周扬的拇指抵住她的掌心,沿着掌纹的走向缓缓按压,从大鱼际一直推到大拇指的指根。
“我跳下去抓鱼了啊,说来惭愧,那段时间想改善伙食我就会偷偷跳下船……”
说话间,周扬的手指已经入侵了她指间的缝隙。他一根根掰开女灶神微微蜷曲的手指,将自己的手指插入她的指缝中,形成十指交扣的姿态。这个动作太过亲密,女灶神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瞬,但周扬没有给她挣脱的机会——他的另一只手已经按住了她的肩膀,掌心传来的温度与力道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指缝间的肌肤相亲带来了全新的触感。女灶神的手指微凉,皮肤细腻得像情最上等的绸缎,而周扬的手指则因长期握锤而粗糙温热。当他的指腹摩擦过她指缝内侧最柔软的那片皮肤时,女灶神的喉咙里溢出了一声压抑的呜咽。
“唔……”
“有机会的话我去海里逮一只章鱼回来好了,”周扬继续说,声音压低了一些,嘴唇几乎贴到了女灶神的耳边,“它的肉做炭烤最合适。”
温热的吐息喷在她的耳廓上,女灶神浑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她的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绯红,连带着脖颈和脸颊都染上了一层薄粉。周扬能看到她小巧的耳垂在光线下微微颤抖,上面细小的绒毛都竖立起来。
“不了不了,你还是专心按摩吧,”女灶神的声音已经有些发颤,“章鱼听起来也太……总之有点儿恶心。”
她打了个寒颤。但这个寒颤的性质已经变了——不再是单纯的生理反应,而是混杂着羞耻、紧张,以及某种被点燃的情欲。周扬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一点,他的嘴角勾起一个若有若无的弧度。
她闭上了眼睛,不再和周扬继续胡说八道下去。小小的身体微微蜷缩,随着他手的动作,秀气的鼻子也轻轻的哼了起来。
周扬放开了与她十指交扣的手,转而将注意力投向她身体的更下方。他的双手重新回到女灶神的肩膀,但这次,他的动作不再局限于按摩。
左手依旧在她肩颈处揉按,右手却沿着她脊椎的曲线缓缓下移。经过腰部时,他的掌心完整地覆上了她腰臀交接处的那道弧线——那是女性身体最性感的曲线之一,饱满的臀瓣在工装长裤的包裹下依然呈现出圆润的隆起。周扬的拇指深深陷入那道沟壑,沿着臀瓣上缘来回滑动。布料在摩擦中发出细微的沙沙声,而女灶神的呼吸也跟着那节奏紊乱起来。
“嗯……哈……”
她又发出一声鼻音,这次的声调更长,尾音微微上扬,带着情欲的颤音。周扬的右手继续下滑,来到了她的大腿外侧。
隔着工装长裤粗糙的布料,他的手掌能清晰地感受到女灶神大腿肌肉的饱满与紧实。维修舰的体质让她保持着极佳的身体状态,脂肪与肌肉的比例恰到好处——既有熟女的丰腴柔软,又不失紧致弹性。周扬的手掌从她大腿外侧一直滑到膝盖,又从膝盖内侧往回,沿着大腿内侧那条最敏感的线条向上抚摸。
那里是裤管缝合线的位置,布料更薄,触感更清晰。当他的手掌贴着她大腿内侧向上滑动时,女灶神的双腿猛地夹紧了。
“周、周扬……”
她终于忍不住叫出了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惊慌与羞耻。但周扬没有停止,他的手掌已经来到了她大腿根部——距离她腿心最私密的部位只有寸许距离。隔着布料,他能感受到那里散发出的、比身体其他部位都要高的温度,以及某种潮湿的水汽。
维修舰的身体……已经湿了。
“放松,”周扬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只是按摩而已。”
这句话成了某种淫靡的暗示。女灶疯情神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但双腿却诚实地微微松开了些许缝隙。周扬的手掌立刻抓住这个机会,整个覆上了她大腿根部最柔软的那片区域。
他的掌心正对着她腿心的位置,隔着三层布料——内裤、长裤、短袜的裤脚——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里正在发生的生理变化。温度在升高,湿度在增加,布料被某种分泌液浸得微微发黏。当他的掌心施力下压,用画圈的方式揉按那片区域时,女灶神猛地仰起了脖颈。
“啊……!”
一声短促的惊叫从她唇间溢出,但立刻被她自己咬住嘴唇压抑了回去。她的脸已经红透了,从额头一直红到锁骨,胸口剧烈起伏,工装衬衫的纽扣间隐约可见内衣的边缘,以及那片被汗水浸湿的、泛着水光的肌肤。
周扬的左手也加入了进来。他的两只手分别按在女灶神大腿根部两侧,隔着布料缓慢而坚定地挤压、揉捏那片敏感区域。每一次施力,他都能感受到她身体的颤抖,以及布料下那片软肉不受控制地收缩与悸动。
好舒服啊,力道完全合适,多一份少一分都不行,女灶神心想。但此刻这个想法已经彻底变了味道——不再是单纯的按摩享受,而是被侵犯、被玩弄、在半公开场合下被迫产生生理反应的羞耻快感。她死死咬着嘴唇,试图压抑喉咙里不断上涌的呻吟,但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
秀气的鼻子发出越来越急促的哼声,那声音细碎而断续,像小猫的呜咽。她的双腿在周扬双手的玩弄下不受控制地更加分开,原本端庄并拢的姿势早已荡然无存。工装长裤的裆部布料被绷紧,在腿心处勾勒出诱人的凹陷轮廓。
周扬的右手离开了她的大腿,转而向下探去。
他的手掌覆上了她的小腿。女灶神的腿型极美——小腿线条修长匀称,脚踝纤细精致,即使穿着宽松的长裤也掩盖不住那份美感。周扬的手掌沿着她小腿肚的曲线下滑,来到脚踝处时,他的手指轻轻勾住了她的裤脚。
然后,他做了一个大胆的动作——他将女灶神的裤脚向上卷了起来,露出了她纤细的脚踝,以及一截包裹在深灰色短袜中的小腿。
“你……!”女灶神惊慌地睁开眼,但周迎已经握住了她的脚踝。
那截裸露的肌肤在工房昏黄的灯光下白得晃眼。女灶神的皮肤是标准的冷白皮,脚踝骨节精致凸起,跟腱线条优美有力。周扬的拇指按在她脚踝内侧最柔软的那片肌肤上——那里是静脉通过的部位,皮肤极薄,轻轻一按就能感受到脉搏的跳动。
他维持疯情着这个姿势,开始缓缓按摩她的脚踝。拇指沿着踝骨画圈按压,食指和中指则勾住她的脚跟,一下一下地施力。女灶神的脚趾在鞋子里不受控制地蜷缩起来,隔着鞋面能看到足弓绷紧的弧度。
“放、放开……”她虚弱地抗议,但声音里毫无说服力。
周扬对她的抗议置若罔闻。他的手指继续向上,沿着她小腿内侧那道最敏感的神经线缓缓滑动。每一次滑动,指腹都会陷入她柔软的小腿肚,力道不轻不重,恰好能引发一阵酥麻的电流。女灶神的身体开始小幅度地痉挛,搭在扶手上的左手死死攥紧了拳头。
然后,周扬的手掌覆上了她的脚。
隔着工作鞋粗糙的鞋面,他的掌心完整地包裹住了女灶神右脚的足弓。她穿着的是米色的圆头工作鞋,鞋头宽大,鞋底厚实,看上去与性感毫不沾边。但周扬的手一覆上去,立刻就感受到了这双鞋下隐藏的秘密——
女灶神的脚很小,目测只有三十五码左右,足弓的弧度优美高挑,脚趾应该修长匀称。隔着鞋面,他能感受到她足部的温度,以及因紧张而微微出汗的湿意。鞋带系得很紧,鞋口处露出了一截深灰色的短袜袜筒,袜筒边缘
微微翻卷,露出了她脚踝后方那截白皙的肌肤。
周扬的手指开始动作。他先用拇指按在鞋面上,寻找她足心的位置。工作鞋的鞋面很硬,但当他施力下压时,依然能感受到鞋底下那只小脚的柔软轮廓。女灶神的身体猛地一颤——足心是人体最敏感的区域之一,即使隔着鞋子,被这样按压也足以引发强烈的生理反应。
“啊哈……”她终于漏出了一丝呻吟,但立刻又咬住嘴唇。
周扬的拇指开始在她足心的位置画圈,施力时轻时重,时而按压时而揉碾。女灶神的脚趾在鞋子里疯狂地蜷缩又张开,透过鞋面能看到足部肌肉紧张的起伏。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工装衬衫的第三颗纽扣在剧烈的喘息中崩开了一线缝隙——
从那个缝隙里,能窥见白色的蕾丝内衣边缘,以及内衣下那道深邃的乳沟。雪白的乳肉被挤压出诱人的弧度,随着呼吸上下颤动,乳尖的凸起将薄薄的内衣面料顶出两个小小的凸点。
周扬的视线在那片春光上停留了一瞬,手上的动作变得更加放肆。他的左手继续揉捏女灶神大腿根部那片敏感区域,右手则从她的鞋面上移开,转而探向鞋带。
他用手指勾住鞋带,轻轻一扯——系成蝴蝶结的鞋带应声散开。然后,他捏住了鞋子的后跟。
女灶神意识到了他要做什么,慌乱地想要把脚缩回来,但周扬的手已经握住了她的脚踝,力道大得不容挣脱。
“不、不行……夕张还在那边……”她低声哀求,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但周扬没有理会。他捏住鞋跟,缓缓地将那只工作鞋从女灶神的脚上脱了下来。
鞋子脱离的瞬间,一只包裹在深灰色短袜中的小巧玉足暴露在空气中。袜子的面料是普通的棉质,但被汗水微微浸湿,紧贴着她足部的轮廓,勾勒出每一根脚趾的线条。袜尖处能看到五颗小小的凸起,那是她蜷缩的脚趾。袜筒刚刚盖过脚踝,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肌肤,袜筒的边缘已经有些松垮,松松地堆在脚踝处。
“周扬……求你了……”女灶神的声音已经彻底软了,带着情欲蒸腾后的沙哑。
周扬握住了她那只穿着袜子的脚。
触感比他想象的还要美妙——袜子被汗水浸得微湿,紧贴着她足部的肌肤,摸上去既柔软又温热。他的拇指按在她足心的位置,隔着袜子能清晰地感受到足弓那风情道高挑的弧度,以及足心柔软的凹陷。当他施力按压时,女灶神的整个身体都弓了起来,喉咙里溢出绵长的、被压抑的呻吟。
“嗯嗯……嗯哈……”
她的脚趾在袜子里疯狂地蜷缩,足背绷紧成优美的弧线。周扬的手指沿着她足背的曲线滑动,从脚踝一直摸到脚趾根部。她的脚很小巧,但每一处骨节都精致分明,足背的皮肤在袜子的包裹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然后,周扬的手指探向了她袜子的袜尖。
他用食指和拇指捏住了她大脚趾的位置,隔着布料轻轻揉捏那颗小小的凸起。女灶神浑身剧烈地颤抖,双腿猛地夹紧又张开,工装长裤的裆部布料已经被某种液体浸得颜色变深,在灯光下泛出水光。
“不……不要碰那里……啊……”
她的哀求彻底变成了呻吟。周扬的手指继续动作,从大脚趾一直揉捏到小指,每一根脚趾都没有放过。隔着湿透的袜子,他能感受到她脚趾的形状——修长匀称,趾甲修剪得整齐干净,脚趾蜷缩时,趾腹会紧紧贴在足心上,形成一种可爱的姿态。
玩弄了足够长时间后,周扬的手移向了袜筒。
他用手指勾住袜筒的边缘,缓缓地向下卷。湿润的袜子一点点脱离她的脚踝,露出白皙的肌肤。当袜子卷到足弓处时,女灶神的整只玉足几乎完全暴露出来——
那是一只堪称艺术品的脚。
脚型纤巧秀气,足弓高挑如月牙,脚踝纤细精致。五根脚趾修长匀称,像珍珠般排列整齐,趾甲修剪得短而干净,泛着健康的淡粉色。脚底的肌肤是更浅的粉白色,足心的凹陷处有着细腻的纹路。整只脚因为紧张和出汗而泛着淡淡的水光,脚趾微微蜷缩,足背弓起优美的弧度。
这只脚此刻正微微颤抖着,趾尖泛着情欲的绯红。
周扬握住了这只赤裸的玉足。
触感比隔着袜子时更加美妙——足底的皮肤细腻如最上等的丝绸,足弓的弧度恰好能让他掌心完美贴合。她的脚很小,他一掌就能完全握住。拇指按在她足心最柔软的那处凹陷,那里已经因为紧张而微微出汗,皮肤滑腻温热。
“哈啊……!”女灶神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身体猛地向前弓起。
她的反应太过剧烈,周扬立刻明白了一件事——她的脚,是她最敏感的身体部位之一。
这个发现让他嘴角的弧度更深了。他的拇指开始在她足心画圈,力道不轻不重,恰好能引发最强烈的快感电流。同时,他的食指和中指夹住了她的大脚趾,轻轻揉捏趾腹那片最柔软的肌肤。
女灶神已经彻底失控了。她的身体在椅子上剧烈地颤抖,双腿大张,工装长裤的裆部已经湿透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在米色的布料上扩散开来。她的双手死死抓住扶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周扬的玩弄。
她的脸已经完全潮红,双目紧闭,睫毛剧烈颤抖,嘴唇微张,嘴角溢出透明的涎水。秀气的鼻子里发出急促的哼声,那声音越来越密集,越来越淫靡——
“嗯……嗯哈……啊……啊哈……呜呜……”
周扬的手指继续在她足心肆虐,同时另一只手重新回到了她大腿根部。这次,他没有再隔着布料,而是直接将手指探进了裤腰。
他的指尖触到了她小腹柔软光滑的肌肤,接着向下,探入了内裤的边缘。女灶神的内裤是棉质的,已经被爱液浸得湿透。他的手指轻松地滑过那层薄薄的布料,触到了她腿心最私密的那处肉缝——
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两片肥美的阴唇肿胀发烫,像熟透的蜜桃般微微分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花穴口不断开合,吐出黏稠透明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淌。当周扬的指尖触到那颗敏感的阴蒂时,女灶神的身体猛地弓成了虾米。
“呀啊啊啊——!”
她再也压抑不住,发出一声尖锐的、带着哭腔的尖叫。但尖叫很快又被她自己用手死死捂住嘴巴压了回去,只剩下喉咙里呜呜的闷哼。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大张到极限,足尖绷紧,脚趾疯狂地蜷缩——被周扬握住的那只玉足剧烈地颤抖着,足弓绷紧如满弓,趾尖深深陷入他的掌心。
周扬的手指开始动作。他用食指和中指分开她湿透的阴唇,大拇指按上那颗肿胀的阴蒂,开始快速地揉按。同时,他握住她玉足的那只手也开始加速——拇指在她足心最痒的那处凹陷快速打圈,食指和中指则夹住她的大脚趾,用指甲轻轻刮搔趾腹的嫩肉。
双重刺激让女灶神彻底崩溃了。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痉挛,腰肢疯狂地向上挺动,屁股在椅子上摩擦发出淫靡的水声。工装衬衫的纽扣又崩开了两颗,胸前的春光完全暴露——白色的蕾丝内衣包裹不住那对丰腴的巨乳,乳肉从杯沿溢出,乳尖已经硬挺如石子,将薄薄的内衣面料顶出两个凸点。
她的脸已经完全被情欲支配。双目翻白,瞳孔失去焦距,舌头从微张的唇间吐出些许,嘴角不断溢出透明的口水。那张成熟的、优雅的脸此刻写满了崩坏的快感,像被玩坏的人偶般失神。
“啊……啊哈……啊……不行了……要……要去了……”她从指缝间漏出断断续续的淫语,“脚……脚心……和下面……一起……啊啊啊啊——!”
最后的尖叫被死死压抑在喉咙里,化作一声绵长的、颤抖的呜咽。女灶神的身体猛地僵直,然后开始剧烈的、持续的痉挛。
她的花穴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爱液从穴口喷涌而出,浸透了周扬还在揉捏她的手,也浸湿了她身下的椅子座垫。那液体量多得惊人,在灯光下泛着晶莹的水光,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流淌,在脚踝处汇聚,一滴一滴地滴落在地上。
同时,被她紧紧夹在腿间的、周扬的手臂也感受到了另一股液体的喷发——那是从她乳尖射出的、温热的液体。白色的、带着奶香的汁液从她内衣的缝隙中喷射出来,在衬衫上浸出两大片深色的水渍,甚至有几滴溅到了周扬的脸上。
她高潮了。
而且是一次同时伴随着潮吹和喷乳的、多重高潮。
女灶神的身体在持续痉挛了整整半分钟后,才像断线的木偶般软倒在椅子上。她浑身都被汗水浸透,工装衬衫紧贴在身上,勾勒出丰满诱人的曲线。脸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余韵——双目失焦,脸颊潮红,嘴角挂着涎水,一副被彻底玩坏的模样。
那只被周扬握在手里的玉足也软了下来,不再紧绷,柔软地躺在他掌心。足心还残留着高潮后的余颤,脚趾微微抽搐,趾尖泛着情欲的艳红。足底的汗水与周扬掌心的汗水混合,让那只脚看起来晶莹剔透,像浸了蜜糖的艺术品。
周扬缓缓松开了手。女灶神的脚软软地垂落,脚尖轻轻点地,足弓还微微颤抖着。他看了一眼自己被爱液和乳汁浸湿的手,又看了一眼瘫在椅子上失神的女灶神,嘴角勾起一个满意的弧度。
这家伙,其实可取之处还挺多的嘛。
他在心里补充了一句——尤其是在床上的反应。
短暂的休息时间结束,几个人又穿上了防护服,顶着酷暑,开始最后的开发冲刺阶段。
火焰跳动的声音,抽风机的声音,还有叮叮当当的锻打声,密集而急切的交谈声,一齐在工房里回荡。
四个人干活,看似只比三个人多一个,但工作效率完全不可同日而语。
精英损管金属,就这样,在两条之后,一个普通的,酷热难耐的下午,正式开发完成了。
“数据收集完毕,全过程都已经记录,为下次制作提供模板……”夕张在笔记本上写写画画,她抬起头,对着周扬说:
“计算没有误差,指挥官,我们成功了。”
直到现在,夕张都保持着冷静。
在她的面前,一块很薄的金属,正散发着晶莹剔透的蓝色荧光,偶书尔还有金色的纹路若隐若现,它完全是港区现有技术条件下能做出的集大成之作。
倘若一位舰娘,她在战斗的过程中舰装大破,那么使用精英损管金属之后,从大破的状态恢复到毫发无损,仅仅只需要一分半钟。
便于携带,体积小,见效快……除了不能短时间内重复使用,没有任何副作用。
“怎么不说话呢,指挥官?明石,还有女灶神小姐?”
夕张继续问了一句。
没有人回答她,她是能够保持冷静,可周扬他们完全不行。
停顿了好久,他们仨才颤抖着摘下了防护服的头盔,压抑了许久的欢呼声才爆发出来。
“完工。”
“太好了……!”
“做出来了喵!今晚一定要补个觉,然后明天开始大吃大喝放假一周喵!”
在大家的感觉中,指挥官周扬向来是那种有点儿面瘫的人,面无表情基本上是常态,可这会儿他的表情丰富到让夕张都有些害怕。
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周扬往前走了两步,他向着那块金属伸出手,突然想起来还有书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转过身子,周扬先走到明石面前,有些费力的弯下腰,把这只绿发的猫娘给抱了起来,然后使劲的亲了一口她的脸蛋:
“明石,我们花了起码三个月,快接近四个月了,是不是……?”
声音都有些颤抖,可想而知,周扬现在是多么心潮澎湃。
“是,是的喵……”
明石被这么一亲,立刻连声音都软了,她像是一只真正的小猫那样在周扬身上蹭了蹭。
严格来说,这还是指挥官第一次对她做出如此亲密的举动。
现在的明石,可恨透这身防护服了,每次脱下来都一身汗不说,还阻挡了她和指挥官贴贴。
把猫娘放下来,周扬又走到了夕张身边。
“别,别抱我,”夕张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嫌弃,可她下一秒就说:“主人,您稍微蹲一下就好,我自己来……”
说完,夕张踮了踮脚,狐狸耳朵抖了一抖,在周扬蹲下来的时候,她就将嘴唇凑了过去,在他的脸颊上啾了一下。
细细的声音传入周扬的耳朵:
“真是的,主人这一身可脏死了,脸也好多灰……不过,夕张并不介意呢。”
一边说着,夕张伸手抹掉周扬脸上的污渍:
“说起来,您的伴侣里面,那么多重樱的前辈都是狐狸,可不要忘记,夕张也是狐狸呀……”
“明石小姐以为我是被她说动了,才过来这里工作的……可我的实际目标却是您呢……”
说完,她又在周扬的脸上啾了一下:
“我可不像明石一样,对物资也好,别的东西都没有想法,这个小小的吻,就当做为您工作的报酬吧,以后记得时不时来支付哦。”
周扬愣了会儿神,夕张却连忙把他推开了,装作一幅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继续在笔记本上写写画画:
“啊,果然,还是有值得改良的步骤啊……”
现在,最后一个,就只剩下女灶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