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aef901c1f0d62f0a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清早起床,拥抱太阳,满满的正能量。
对着初生的朝阳伸了个懒腰,周扬感觉自己多日累积的疲劳都完全退去了,当然,欧根亲王房间里叠着的那一群可能现在还很疲劳。
她们也很正能量。字面意思的那个正。
一起开过太多次派对了,其实大伙也都对彼此的实力有个数,不过这并不是不开派对的理由。
趁着时间还早,周扬打算回自己的房间再躺会儿,免得小姑娘们起床了看见指挥官不在身边,要闹起来。
到时候总不能给她们解释说,自己是去开另一场睡衣派对了吧。
欧根亲王的房间就在一楼,他慢慢的向着二楼移动,可前脚才从俾斯麦的房间门口走过,下一秒那扇门就打开了。
一只手伸了出来,拽住了周扬的手臂,把他拉了进去。
想来也知道,俾斯麦从来不会做出这种事情,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性,完了,这是遭了提尔比茨了。
谁能想到,所谓的北方孤独女王,当她的冰雪融化,所表现出来的热情,要胜过她姐姐俾斯麦太多太多呢:
“好啊,我说昨天一晚上都吵吵嚷嚷的,原来是你呢。”
冷笑了一声,提尔比茨把周扬推在门上:
“你不会把和我的约定都忘记了吧?”
周扬当然没忘,提尔比茨是和他表白过的。
今天的她,有些不一般。
上下扫视了一圈,只见提尔比茨今天没有穿那件反季节的铁血军装,而是很休闲的打扮。
一件薄薄的白色T恤,衬托出她并不比俾斯麦逊色多少的巨乳,纤细的腰身下面,是一条小热裤,挺翘的美臀是完美的水蜜桃形状。
脚上踩着凉鞋,粉红色的指甲油让白皙的足趾显得更加柔嫩。
银色的短发拨到了脑后,精致的脸上不施粉黛,只挂了一对红宝石的耳环,几缕刘海垂了下来,让她的视线看起来没那么具有压迫感。
不过真要说起来,再有压迫感,在周扬面前都是约等于零的。
于是他轻而易举的就掌握了主动权:
揽住提尔比茨的腰,腿上用力一绊,趁着她重心不稳的瞬间,就能将她反按在门上。
“我可没忘。”周扬说:“本来今天就是要计划带你出去玩的。”
“真的?”提尔比茨狐疑的说。
“之前在工房里面,明石闲着没事拿边角料做了台自行车,我给要过来了,今天就骑着那个出去,怎么样?”
估计是怕提尔比茨不相信,他又说:
“自行车就停在工房门口,等会儿我去骑过来。”
提尔比茨笑了一声。
“这样,那我姑且信你一次,只不过我还有个要求,你得把姐姐也带上。”
说起来,两人现在就是在俾斯麦的房间里面,那么俾斯麦哪里去了?
昨天晚上她可没参加睡衣派对吧。
很快,提尔比茨就替他解答了疑问:
“你还记得么,那天晚上我说要去姐姐的房间睡一晚——啊,你可别说忘记了,就是那天你和姐姐在沙滩上干坏事,结果被我看见的那一天。”
“你怎么还记得啊?”周扬有点没忍住,提尔比茨怎么尽提这个。
“怎么,许你做得,不许说我得?”提尔比茨可不会对周扬轻易服软:
“她那天晚上想顺势让我也体验一下被你那个的感觉,结果你就被约克城截胡了。”
“没办法,我本来就是对你有想法的,只好第二天早上再去找你表白……呵呵,居然让我等了这么久,你可真是个坏家伙啊。”
“所以你姐姐到底……?”
“她去帮我准备野餐的食物了,”说着话,提尔比茨拉了拉自己的领口:
“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换这身衣服?我本来就打算拉你出去玩的,姐姐似乎不太愿意跟着一起,所以,只好让你去说说咯。”
点了点头,周扬在提尔比茨的额头上轻轻的吻了一下。
“我答应。”
“答应归答应,亲归亲,为什么看着我的眼神这么怜悯?”提尔比茨有点不太高兴。
“只是没搞懂,你怎么敢让俾斯麦那种水平的厨艺去准备食物……”
提尔比茨脸上的表情僵硬住了。
过了一会儿,她使劲一拍额头:
“我可能是被你迷了心智,光想着你的事情,居然把姐姐不会做饭这事都给忘了。”
周扬听不得这种情话。
这种又直球又含蓄的表达,对他完全是特攻的。
也不知道提尔比茨是故意这么说,还是临时想到了才说出口。
他立刻拉着提尔比茨出了门,想去吧俾斯麦拦下来,这会儿还是早上,有些起的早的铁血舰娘,也正好能撞到她俩。
“哈,怎么一大早就拉拉扯扯的……”
去厨房的路上要经过欧根亲王的房间,她姐姐希佩尔就睡在隔壁。
很难描述希佩尔对周扬的感情,至少她从来不会主动去找周扬说话。
“这个就是典型的傲娇。”提尔比茨小声说,随即她立刻抬起手,让希佩尔看着自己和周扬十指相扣的模样,又放大音量:
“怎么,希佩尔,你也要牵牵手?我没问题的,指挥官的另一手是空着的呢。”
希佩尔的表情立刻就臭了下来,使劲的一跺脚,甩着金色的双马尾逃也似的进了房间。
提尔比茨捂着嘴笑了起来。
“你不知道吧,希佩尔没有参加那次重樱支援行动,因为在征询她的意见的时候,她说才,才不去呢,不会以为我真的很关心那个笨蛋的安危吧!总之我就留守好了!”
“那她都这么说了,姐姐又是个不懂变通的,也就顺理成章的没把她编入行动编队里……后来欧根亲王和我说,希佩尔在港区留守都快急死了,天天旁敲侧击的问关于你的消息。”
提尔比茨有点坏,真的,学希佩尔的语气学的惟妙惟肖。
“我觉得这样有点儿……”周扬说,提尔比茨立刻打断他:
“那你找个时间去把她堵着问不就行了,问问她到底对你抱有什么样的感情,傲娇最怕你这样直来直去的家伙了。”
这倒是个好提议,周扬记在了心里。
提尔比茨没对他明说,说希情
佩尔很喜欢他,有些事情必须去当事人去经历,她简单助攻一下也就差不多了。
功德加一,希望今天的野餐能够顺利。
港区的生态环境就是这样,谁越直球,越主动,越坦率,就越早的能修成正果。
傲娇?什么年代了还傲娇呢。
你得知道,让一个大部分情况下思维都很直的人,去猜傲娇姑娘的心思,多少有点折磨的。
何况还是希佩尔这种级别的傲娇:
金发,贫乳,嘴臭,还有两个爆乳妹妹早早的和指挥官在一起,她身上的debuff都拉满了。
不过,正所谓再硬的嘴亲起来也是软的,假如希佩尔如果在被堵起来的时候,能够坦率一些,那么修成正果,也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
除开希佩尔,在去厨房的短短路途中,周扬和提尔比茨还遇到了齐柏林伯爵。
她的怀里抱着小齐柏林,似是刚从楼上下来。
一般来疯情说,像是小赤城和赤城,小天城和天城,当同一条战舰的两个不同模样站在一起的时候,给人的感觉都是姐姐妹妹,而非妈妈和女儿。
唯独大小齐柏林有些例外。
无他,齐柏林伯爵的气质太过成熟,而小齐柏林又太过幼稚。
“……”
“……”
两拨人互相看了一会儿,什么也没说,离开了。
“齐柏林的问题比希佩尔还严重些,我感觉你就算堵着她问,也问不出个所以然出来……”
“主要是,她说的话让人半听不懂的。”周扬说。
“所以,你俩上次见面她和你说了什么?”
周扬回忆了一下,齐柏林上次和他说话,好像还是在海滩一起玩的那次。
她穿了一身很漂亮的泳装,一边盯着小齐柏林,免得她被小欧根忽悠,一边在烧烤摊旁边跟着逸仙做菜。
见到周扬过来,齐柏林的眼睛亮了一下:
“啊,指挥官阁下,好久未见。你知道吗?如果我重视跟你度过的每一天,就必须对你未来的”创造“表示出敬意。”
“那么我也不应总是憎恨,而是为了创造迈出一步…这条路比想象的难走…”
然后她递过来一个小盒子,里面的食物被烤的有点焦。
味道也不咋样,不过周扬还是全部吃掉了。这让齐柏林的表情变得柔和了一些,她似乎是想挤出一个微笑。
提尔比茨歪头想了想:
“没猜错的话,她是想说,做菜比她想象中要来得困难。”
“不过能让齐柏林都下厨给你做菜,说明她对你很有好感——不,已经是很喜欢你的程度了,试着去和她主动说说吧?”
“我会找时间的。”
有关齐柏林,提尔比茨改了主意。
可不能像希佩尔那样,只是简单提两句,如果不把她的事情和周扬挑明,这两人可能到世界毁灭,还没进展到牵手的那个程度。
功德再次加一,提尔比茨心想:很好,今天的出行一定会非常顺利。
周扬则是想:先是希佩尔,再是齐柏林……么。
——没事的,都来吧,面对感情,周扬从来没有逃避的理由,也不会找借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