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f8e180d8677804cd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时间很巧,正好赶上了周扬和提尔比茨刚刚踏进厨房门,但是俾斯麦还没把厨房里的那一堆锅碗瓢盆给玩炸的时候。
扑面而来的,是一阵焦糊的味道,不知道俾斯麦在做什么菜,但周扬立刻加快的脚步,走到她身边,劈手把锅铲夺下来。
她正在试图补救平底锅里面的那……那一摊神秘物质,神情慌乱,手足无措。
见到周扬过来,俾斯麦辩解道:
“指挥官,你怎么过来了……”
“我想试着给你和提尔比茨准备一些——”
摆了摆手,周扬快速的把那一摊糊状物给铲了出去,拿起平底锅走到水槽边上,抓起钢丝球,用力的刷洗起来。
“指挥官来拯救我们的厨房,”提尔比茨走到俾斯麦身边,她抬起手,犹豫片刻,轻轻拍在姐姐的肩膀上:
“也怪我,听到指挥官的事情就不冷静了,但是你的心意我明白。”
平心而论,俾斯麦的做饭水平,应该是比企业好上那么一点儿的。
但是她太紧张了,光想着给妹妹和指挥官创造条件,从而忽略了自己厨艺约等于只能把面条煮熟这个客观事实。
现在她无事可做,只好默默捂脸。
过了片刻,俾斯麦把手放了下来,往周扬的方向看了一眼:
“祝你俩玩的开心,我就先走了。”
提尔比茨立刻拉住了她。
“那可不行,指挥官准备的是三人份,你也要一起来的,姐姐。”
周扬也对着俾斯麦投去一个邀请式的眼神。
“快去换衣服,你想围着围裙出门玩吗?”提尔比茨催促道。
最终这次野餐的前期准备还是周扬包办的,他按照铁血舰娘的口味喜好,煎了烤肠、鸡蛋与培根,带上了面包与奶酪,并且在厨房旁边的酒窖里找出了一小桶黑啤酒。
而自行车的款式,也让提尔比茨有些哭笑不得:
“你这家伙,到底是什么年代的老古董啊,居然是这种古早的自行车。”
“是吗?我觉得这样还挺时髦……”
皇家的凤凰牌自行车——用东煌的话讲,叫做二八大杠,这种车子已经多年未曾出现在人们的视线情中,但对于周扬而言,这就是他最熟悉的车型。
更关键的一点在于,这种自行车,可以同时载两个人。
站在新天鹅堡的楼前,周扬推着车子,提尔比茨抱着那一小桶啤酒,在舒缓的海岸阳光的照拂下,他俩正在等着俾斯麦换好衣服出来。
时间一点点的流逝,俾斯麦最终选择的是和提尔比茨相同的打扮风格。
她走出自己的房间,来到周扬的面前,聊了聊垂下的金发,用有些不好意思地眼神看着他:
“我们现在出发么?”
俾斯麦向来是个很奇妙的姑娘,她的气质完全与当时的着装挂钩。
平时的俾斯麦,一直穿着军装扣着军帽,展现出来的便有着铁血式的严肃。
曾经几次招待晚宴的时候,俾斯麦换上礼服,便又有一种上位者的气度。
可现在她只是和妹妹一样,穿着同款的白色薄T恤,丰满的大腿上包裹着牛仔热裤,灿烂的金发一直垂到腰际,宛若阳光下金色的瀑布。
没办法形容这时候的俾斯麦,周扬也很少看见她打扮的这么休闲。
他把车子支起来,快步的走上前去,牵起她的手,憋了好久,憋出来一句:
“你真漂亮。”
俾斯麦的脸庞砰一下就红透了,像是被夸的连手脚都不知道怎么放了一样。
“多出来的情话等人少一些再讲吧。”提尔比茨也跟在后面,她对着俾斯麦挑了挑眉:“姐姐,车后座我提前预定了,你只能坐前面了。”
“我坐哪里都行。”俾斯麦说:
“所以说是要出去玩,我们今天去哪?”
“你可别告诉我要让指挥官载着我们,然后骑上一整天的车,穿越无人区,最后找个人类的城市看电影什么的,我没有那种折腾人的兴趣……”
提尔比茨想了想:
“就在港区周边吧,地方这么大,看看风景也挺好的。”
风情 周扬没说话,他觉得去哪里都行,重点不是位置,而是身边的人。
漫长的无人海岸线,想去哪里都可以。
看看沙滩,看看大海,或者登上那些低矮的群山,寻找一片半山腰的草原……
今天的天气也格外的好,明明是盛夏了,却刮着一阵阵轻柔的风,完全感受不到什么灼热的气浪,等到提尔比茨和俾斯麦商量完毕,他招呼了一声。
就这样,车的后座是侧坐着的提尔比茨,她抱着那桶啤酒,车子的杠上则是努力保持着平衡的俾斯麦,周扬蹬起踏板,一声轻柔的惊呼从他的身前传来。
“慢一些,我有些坐不稳。”俾斯麦说,她努力的蜷缩着身子,把身子依偎在周扬的胸口上。
让她紧张的,并非只是身体那有些飘忽的重心,同样也有来自周围姊妹们的目光。
没办法,在港区里,周扬走到哪儿都是焦点。
何况他还踩着一台老式的自行车,车子上同时载着提尔比茨与俾斯麦。
目送着这个有些奇怪的组合晃晃悠悠的远去,好多人的心里都涌上一种名为“羡慕”的情绪。
“书真好啊,和姐姐,还有指挥官一起出去玩……”
站在二楼,格奈森瑙扶了扶自己的眼镜,轻声感叹了一句。
沙恩霍斯特,也就是自己的姐姐,是个铁血到不能再铁血的舰娘。
她忠诚,服从,一往无前,绝不退缩,可惜就是不懂得怎么样谈恋爱。
在格奈森瑙的印象里,俾斯麦和提尔比茨,在一年多之前,可完全不是这个样子——嘛,不过自己也差不多就是了。
指挥官,才是大家改变的契机与关键吧。
摇了摇头,格奈森瑙收起心中的小情绪,回到楼下自己的房间,果不其然,沙恩霍斯特像是刚刚晨练回来,她的训练总是刻苦一些。
换下运动背心,沙恩霍斯特轻轻呼吸,汗水从她紧绷的腹部上流下。
“你昨天去参加那个什么睡衣派对了?”她问。
“是的,而且指挥官昨天结束了他的加班,刚好被我们撞上了。”
说完这些,格奈森瑙转身离开。
让她没想到的是,沙恩霍斯特叫住了她:
“可以的话……下次也带我去体验一下吧。”
于是,格奈森瑙露出微笑来。
再看周扬这边的一行人,骑了差不多一个小时的车,已经离开港区有一段距离。
眼前的景色逐渐的陌生起来,从两座小山包的中间穿过去,气温陡然降低了不少,这里是山的背阴面。
“就这儿怎么样?”
提尔比茨说,她抬起眼睛张望着,入目的是一处视野开阔的平坦草原,因为地势略高的原因,从边缘越过去,就能看见大海。
铺上柔软的垫子,把鞋子蹬掉,周扬才刚坐下,提尔比茨立刻就靠了过来。
她似是完全不在乎身边还有个姐姐在盯着,自顾自的和周扬贴在一起,今天本来就是她的主场。
“要先吃点东西不?”
周扬把餐盒打开,拿了块奶酪递给提尔比茨。
“当然吃。”提尔比茨说,但她只是把脸蛋凑过去,在周扬的嘴唇上亲了风情一口,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做。
俾斯麦终于有点儿忍不住了:
“你们两个,稍微注意一点,我还在旁边坐着呢。” “呵,我以前就是太含蓄了,所以才落后你那么多,姐姐,这次我可不会轻易放手的。”
真的,俾斯麦不说话还好,她一说话,提尔比茨就有些生气。
“指挥官也是个笨蛋,我都暗示那么多次了,他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提尔比茨的声音里带着微妙的埋怨,她一边说,一边用赤裸的足尖在柔软的垫子上轻轻画着圈。那双刚刚蹬掉鞋子的玉足就这么毫无遮掩地暴露在阳光下——白皙的足背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足弓的曲线优美得像是精雕细琢的艺术品,五个脚趾整齐排列,趾甲修剪得圆润干净,透着淡淡的粉色。在草原微风的轻拂下,她的足踝微微转动,带动着整只脚掌像只慵懒的猫咪般舒展着。
周扬一脸莫名其妙地看着提尔比茨,他牵住她的手,再把旁边有些手足无措的俾斯麦也牵过来:
“那你说说,我和俾斯麦都听着。”
一声冷笑从提尔比茨的鼻腔里溢出,那笑声里混杂着委屈、不甘和某种压抑已久的渴望。她眨了眨冰蓝色的眼睛,目光在周扬脸上停留片刻,又瞟向旁边正襟危坐书的姐姐——俾斯麦此刻正抱着膝盖坐在垫子边缘,那双包裹在牛仔热裤里的大腿因为紧张而微微并拢,金色的长发垂在肩侧,在阳光下闪烁着细碎的光。
“我和你第一次单独相处是什么时候?”提尔比茨问道,声音忽然压低了些,带着某种引诱般的黏稠质感。
“以前的新天鹅堡,俾斯麦带队出去了,我去找你说损管合金锻造的事情——”
“不不不,真正意义上单独相处,是出发找让巴尔,让她支援我们的重建。”提尔比茨打断了他,同时她的右脚抬了起来——那只完美的玉足就这样悬停在半空中,足趾微微蜷缩又舒展开来,像是一朵正在绽放的白莲花。她的动作如此自然,仿佛只是在活动关节,但周扬的视线却不由自主地被吸引了过去。
周扬想起来了,那一次他和提尔比茨差不多一起行动了得有一个多星期……而且,正好在俾斯麦糊里糊涂的和他确定关系之后。
不过那个时候,他的性格比现在可闷得多。
回忆的碎片渐渐涌上来,记得那天晚上和让巴尔敲定合作之后,他确实是去过一趟提尔比茨的房间,当时她是什么表情?
也亏得周扬有着非人的记忆力,当时没有注意到的细节一点点涌起。
在那画面之中,提尔比茨翘着腿坐在床上,见到周扬进门,她的表情出现了一瞬间的紧张,可是很快又释然了——但更深的细节此刻在脑海中放大:她当时穿着一件宽松的睡袍,衣襟开得很低,从那V形的领口能窥见一道深邃的乳沟,两颗饱满的果实几乎要挣脱布料的束缚。她的双腿交叠着翘起,睡袍的下摆滑到大腿根部,露出整段白皙修长的大腿,以及那双赤裸的、在床头灯下泛着暖玉光泽的脚。
紧接着,她的嘴角露出了一个不易察觉的笑意。那笑意里藏着某种胜券在握的意味,仿佛猎人看到了猎物踏入陷阱。
一边和周扬说话,她一边晃了晃脚丫子——现在周扬清晰地回忆起,那不仅仅是“晃晃”那么简单。她的足踝以一种极其缓慢的节奏转动着,带动着整个足掌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五个脚趾时而舒展开来,露出趾缝间诱人的缝隙;时而轻轻蜷缩,足弓绷出更加性感的曲线。最要命的是,在她说话的过程中,那只悬空的玉足偶尔会不经意地碰触到周扬放在床边的手背——第一次是蜻蜓点水般的触碰,第风情二次停留的时间稍长了些,第三次……她的足底整个贴了上来,温热的、柔软的足心肌肤直接压在了周扬的手背上,还带着微微的汗湿。
当时周扬觉得那只是无意识的动作,但现在回想起来,每一次触碰的时机都巧妙得可疑——总是在他说话停顿的间隙,总是在话题即将转换的刹那,那只脚就像有生命的小动物般悄悄靠过来,用足了最柔软、最敏感的部位轻轻摩挲他的手背。而提尔比茨本人呢?她脸上保持着平静的、谈论公事的神情,仿佛那只正在暗中撩拨的脚和她完全无关。
当时周扬没有注意到的是,在她晃脚的间隙,睡袍的下摆滑得更开了。从他那坐在床沿的角度,只要稍微低头,就能顺着她的大腿根部一直看到最深处——那里没有穿任何内衣,柔嫩的花瓣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甚至能看到一缕透明的黏液正从粉嫩的穴口缓缓渗出,在褶皱间拉出淫靡的银丝。
“指挥官当时问我合金的导热系数,”提尔比茨的声音将周扬从回忆中拉回现实,她的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但我回答的是……‘我的身体很热,指挥官要不要亲自测量一下’?”
她说这话的时候,那只悬空的右脚缓缓降了下来——但不是落回垫子上,而是直接踩在了周扬的大腿上。隔着薄薄的裤子布料,周扬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只玉足的轮廓:足跟圆润的骨感,足弓柔软的凹陷,前脚掌温热的肉垫,还有五个脚趾隔着布料轻轻弯曲,像小手一样抓住了他大腿的肌肉。
俾斯麦在旁边倒吸了一口凉气:“提尔比茨!你、你在做什么——!”
“我在告诉指挥官他错过了什么。”提尔比茨面不改色地说,同时她的脚趾开始动了。先是拇指,然后是食指,五个脚趾像弹钢琴般依次按下、抬起,透过布料按压着周扬大腿内侧敏感的肌肤。那动作极富节奏感,带着某种明目张胆的挑逗意味。“那天晚上,我的脚……就在这里。”
她的足跟抬起,前脚掌压着周扬的大腿缓缓向上滑动——一路经过大腿根部,来到小腹的位置,然后停住了。五个脚趾收拢,用足趾缝夹住了周扬裤裆处已经微微隆起的布料,轻轻一拧。
“当时它蹭的是你的手背,”提尔比茨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某种蛊惑般的磁性,“但我真正想碰的是这里……”
足趾的力道加重了些,隔着裤子的布料,周扬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肉棒被那双灵巧的脚趾夹住、揉捏。那触感既柔软又带着恰到好处的压力,足趾的骨节隔着布料刮过敏感的龟头边缘,引起一阵细微的电流般的快感。更过分的是,提尔比茨的足心此刻完全贴在了他的裆部,那温热的、微微汗湿的足底肌肤通过布料传递着体温,仿佛一只温暖的小手直接握住了他逐渐勃起的性器。
“那晚我特意洗了脚,”提尔比茨继续说,冰蓝色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周扬,“用的是薰衣草味的浴盐,把每一处都洗得很干净……趾缝、足跟、脚踝……洗完之后还涂了精油,让皮肤保持柔软。我等了你三个小时,就坐在床上,把脚翘起来,让它们保持最完美的状态——因为我知道指挥官有足癖,对吧?”
她的右脚开始缓缓地前后摩擦起来。足心紧贴着周扬裤裆的隆起处,用柔软的足底肉垫上下滑动,模仿着性交的动作。每一次向前的摩擦,足趾都会蜷缩起来,用趾肚按压龟头的位置;每一次向后的滑动,足跟则会顶到阴囊,给予睾丸温柔的挤压。布料在摩擦中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混合着提尔比茨越来越急促的呼吸。
“我当时想……如果你注意到了,如果你伸手摸了我的脚,”她说着,左脚也抬了起来,同样踩在了周扬的另一条大腿上,“那我就会用脚趾解开你的裤腰带,然后两只脚一起,用足趾夹住你的肉棒,从根部慢慢地、慢慢地往上捋……直到你硬得发疼。”
说到这里,提尔比茨的双手撑在身后的草坪上,整个人向后仰去,让胸部更加挺起。那件白色薄T恤下的两团丰满果实因为这个姿势而轮廓毕露,甚至能隐约看到顶端两颗凸起的形状。而她的双腿则完全张开——一只脚踩在周扬的大腿上撩拨,另一只脚高高抬起,足踝弯曲,足趾指向天空,将那完美的足底完全暴露在阳光下。足心的纹路清晰可见,足弓的凹陷处甚至有细微的汗珠在阳光下闪烁。
俾斯麦已经完全看呆了,她张着嘴,脸颊通红,想要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她的视线在妹妹那双肆意妄为的脚和周扬的裤裆之间来回移动,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我会先用左脚,”提尔比茨继续说着,高抬的那只左脚缓缓降下,足心贴在了周扬的脸颊上,“像这样……用足底蹭你的脸,让你闻我脚上的香味。薰衣草混着一点点汗味,还有精油的甜腻……你会忍不住伸出舌头舔,对吧?”
周扬的呼吸明显变重了。那只贴在他脸颊上的玉足肌肤温热、柔软,足心微微潮湿,确实带着一股淡淡的薰衣草香气,混着女性身体特有的微咸体味。他的鼻翼不自觉地翕动了一下,那味道像钩子一样钻进鼻腔,直接撩拨着大脑深处的欲望中枢。
“然后我会用右脚,”提尔比茨的声音已经带上了轻微的喘息,那只在周扬裤裆上摩擦的右脚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像这样……上下套弄你的肉棒。用足趾捏着你的龟头,用足弓夹着你的棒身,用足跟按摩你的卵蛋……啊嗯……指挥官,你现在的表情和那天晚上一模一样呢……”
她的右脚忽然改变了节奏——不再前后摩擦,而是开始画圈。足心紧贴着裤裆处的隆起,用柔软的足底肉垫在龟头位置打着转儿地按压。那旋转的动作带着黏腻的摩擦声,布料的褶皱被足趾勾住又松开,周扬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在每一次重压下渗出更多的先走液,很快就将裤裆处浸湿了一小块深色的痕迹。
“当时我就在想……”提尔比茨喘息着说,她的脸颊泛起红晕,冰蓝色的眼眸里蒙上一层水雾,“如果指挥官硬了,如果他从床上站起来,把裤子脱掉……那我就要用双脚夹住他那根粗大的肉棒,用足心把它完全包裹起来,然后……上下来回地摩擦……”
仿佛为了演示,她的双脚忽然同时动作起来!踩在周扬脸颊上的左脚滑下,和右脚汇合,两只玉足一左一右地夹住了周扬裤裆处的隆起。十根脚趾像灵巧的手指般扣住布料,足心相对,将中间那根越情
来越硬的肉棒完全夹在柔软的双足之间。然后,她真的开始上下摩擦——两只脚像在搓揉一根肉棍般,用足心最柔软的肉垫夹着那根隆起的形状,从根部一直捋到龟头顶端,再从顶端滑回根部。
沙沙沙……
布料摩擦的声音变得急促而连续。提尔比茨的足弓优美地弯曲着,让双足形成一个完美的、包裹性的椭圆形空间,将那根肉棒囚禁在其中。透过薄薄的裤子布料,周扬能感觉到她足心细腻的纹理,能感觉到足趾关节在滑动时偶尔刮过敏感带的刺激,能感觉到双足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烫的温度。最要命的是,随着摩擦越来越激烈,提尔比茨的足底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那些汗液浸湿了布料,让摩擦变得更加湿滑、更加黏腻。
“像这样……啊……指挥官……你的形状……好清楚……”提尔比茨的喘息彻底乱了,她的腰部开始不自觉地前后挺动,仿佛双脚此刻夹弄的不是周扬的肉棒,而是另一根看不见情的、正在插入她身体的巨物,“我当时……呜……当时就想这样……用脚给你足交……一直弄到你射出来……让精液喷在我的脚上……”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双足夹紧的力度也越来越大。那根被布料包裹的肉棒在她足心的囚笼里跳动、胀大,龟头的形状清晰地顶起一块凸起,每一次向上捋动时,那块凸起都会从双足的缝隙间冒出,然后在下一次向下滑动时被足趾狠狠按压。周扬的呼吸变得粗重无比,他的一只手已经不由自主地伸了出来,抓住了提尔比茨的脚踝——那纤细的脚踝在他掌中脆弱得像一折就断,却蕴含着惊人的力量,带动着双足在他裆部疯狂地摩擦着。
“然后……我会把沾满精液的脚抬起来……”提尔比茨的声音已经到了失控的边缘,带着哭腔和浓郁的鼻音,“一根一根地舔干净脚趾……把指挥官的精液全都吃下去……哈啊……因为那是……那是从指挥官身体里射出来的……热的……浓的……啊啊……!”
就在这时,她的动作骤然停止。
不是因为累了,而是因为周扬的另一只手,抓住了她左脚的一根脚趾——中指,那根修长漂亮的脚趾被他捏在指尖,然后……缓缓地、不容抗拒地,往他自己的嘴唇边拉去。
提尔比茨的瞳孔骤然收缩,呼吸停止了半秒。
周扬张开嘴,含住了那根脚趾。
“唔……!”提尔比茨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温暖湿润的口腔包裹住了她的脚趾,舌面滑过趾肚,舌尖抵着趾缝,牙齿轻轻啃咬着趾甲的边缘。周扬的舌尖灵活地在趾缝间滑动,舔舐着那些因为长时间摩擦而积聚的、混着汗味和薰衣草香气的细微盐分。他的喉结滚动着,发出满足的吞咽声,仿佛在品尝什么珍馐美味。
“指挥官……啊啊……那里……脏……”提尔比茨想要这样说,但涌到嘴边的话却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因为周扬不仅含着她的脚趾,还在用小舌攻击她最敏感的趾缝——那是足部神经最密集的区域之一,每一下舔舐都像有电流从脚趾直窜到脊椎尾骨,让她整个下半身都酥麻起来。
更过分的是,周扬的另一只手开始主动引导她的右脚——他抓着她右脚的脚踝,让她的足底重新贴回自己裤裆处,然后,用那湿漉漉的、沾着他唾液的足心,继续摩擦自己已经硬到发疼的肉棒。这一次的摩擦因为唾液而更加湿滑,每一次上下捋动都会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那是布料、汗液和唾液混合的声音。
“那天晚上……”周扬终于松开了提尔比茨的脚趾,嘴角牵起一丝近乎恶劣的笑意,“如果我这样做了,你会怎么办?”
他问着,同时手上用力,拉着提尔比茨的右脚,用她的足趾直接勾住了自己裤腰的边缘,然后——猛地向下一扯!
滋啦一声,裤腰的松紧带被拉到极限,露出了里面深色的内裤。而那根已经勃起到极致的肉棒,此刻正将内裤顶出一个夸张的帐篷,龟头的形状甚至透过布料清晰可见,前端渗出的先走液已经将内裤尖端浸湿成深色的一小片。
提尔比茨的呼吸彻底乱了。她盯着那根被布料半遮半掩的巨物,喉结滚动,口水不自觉地分泌,嘴角甚至溢出一丝银线。
“我、我会……”她的声音颤抖着,“我会用脚趾……勾住你的内裤边缘……像这样……”
她的右脚拇指和食指精准地夹住了周扬内裤的裤腰边缘,然后,缓缓地、缓缓地向下一拉——就像剥开一层脆弱的糖纸,露出里面真正的糖果。
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弹跳了出来。
粗大、紫红、青筋盘绕,龟头饱满得像一颗熟透的果实,马眼处正不断渗出透明的黏液。在阳光下,它甚至反射着淫靡的水光。
俾斯麦在旁边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她下意识地捂住了嘴,但眼睛却瞪得大大的,视线死死地钉在那根她无比熟悉的性器上。她的双腿不知何时已经紧紧并拢,牛仔热裤的裤裆处隐约能看到一小片深色的湿痕——那是她自己身体诚实的反应。
“然后……”提尔比茨吞咽着口水,她的右脚缓缓抬起,足心对准了那根直立的肉棒,“我会用脚……直接踩上去……”
她真的这么做了。
柔软的足底肉垫,直接贴在了滚烫的龟头上。
“嗯啊……!”周扬发出一声闷哼。
那触感简直致命——她足心的温度比他龟头稍凉一些,柔软的肉垫完全包裹住了龟头的冠状沟,细腻的足纹摩擦着敏感的龟头表面,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更过分的是,提尔比茨开始缓慢地、用足心在龟头上画圈,每一次旋转,她的足趾都会不自觉地蜷缩,足弓的凹陷恰好容纳龟头的形状,仿佛一个小巧的、肉质的套子。
“我会先用足心摩擦你的龟头……”提尔比茨喘息着说,她的腰部又开始不自觉地扭动,“揉它……按它……用足趾刮它的马眼……哈啊……指挥官的龟头……好烫……在我脚上跳动呢……”
话音未落,她的另一只脚也加入了。左脚抬起,足趾张开,然后——用五个脚趾的趾缝,从下往上地夹住了周扬肉棒的棒身。
两只脚,一只用足心包裹龟头,一只用足趾夹弄棒身,形成了完美的足交组合。提尔比茨开始动作——右脚继续在龟头上画圈按压,左脚则用趾缝夹着棒身,从根部缓缓向上捋,像在用脚捏着一根巨大的肉棒在缓慢地手淫。每一次向上捋动,五个脚趾都会收拢,紧紧夹住棒身的皮肉;每一次向下滑动,足趾又会松开,用趾肚刮过那些凸起的青筋。
“当时……我当时就想这样……”提尔比茨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的脸颊通红,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用两只脚……给指挥官足交……一直弄到他受不了……然后……然后……”
她的动作猛然加快!
双足的动作变得激烈而混乱,右脚疯狂地在龟头上打转、按压,足心肉垫和龟头的摩擦发出“噗叽噗叽”的湿滑声响;左脚则快速地上下撸动着棒身,趾缝紧夹,每次推到龟头顶端时,五个脚趾都会狠狠捏一下龟头的边缘。周扬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在她的双足侍奉下越来越硬、越来越烫,龟头的前列腺液像小溪一样不断渗出,很快就将她右脚足心完全打湿,让那摩擦变得更加湿滑、更加令人疯狂。
“然后……指挥官就会射出来……全部射在我的脚上……”提尔比茨终于说出了最淫秽的幻想,“滚烫的精液……会‘噗哧’一声喷出来……喷满我的脚背……灌满我的趾缝……顺着足弓往下流……啊啊……光是想象……我就……我就……”
她的话戛然而止。因为她感觉到,自己左脚趾缝里夹着的那根肉棒,开始剧烈地跳动起来。
那是射精的前兆。
提尔比茨的瞳孔骤然放大,她的动作不但没有停下,反而变得更加疯狂、更加用力。右脚足心死死压住龟头,用最大的力气搓揉着最敏感的冠状沟;左脚趾缝紧夹到极限,从根部到龟头的撸动频率快到几乎出现残影。她的呼吸已经完全破碎,像破旧的风箱一样“嗬嗬”作响,口水从嘴角不受控制地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胸口,将白色T恤的领口染湿了一小片。
“射……射出来……指挥官……全部射在我的脚上……”她哀求般地呻吟着,“用你的精液……把我的脚弄脏……让我变成……变成指挥官的精液便器……啊哈……啊啊啊!!!”
周扬的脊背骤然弓起。
下一秒,滚烫的精液,真的喷了出来。
第一股——哧!
白色的精液呈粘稠的线装,直接从马眼喷射而出,精准地打在了提尔比茨的右脚足背上。那滚烫的温度让她浑身一颤,足趾不自觉地蜷缩起来,但动作却没有停止,反而用足背主动去迎接后续的喷射。
第二股、第三股……
噗嗤!噗噗噗——!!
精液像开闸的洪水般不断喷射,量大得惊人。粘稠的白浊液体先是溅满了整个右脚足背,然后顺着足弓的弧度向下流淌,灌满了足底的凹陷,甚至从足趾的缝隙间溢出来,滴滴答答地落在下面的草坪上。提尔比茨的左脚也没有幸免——在她疯狂撸动棒身的过程中,那些喷射而出的精液也溅到了她的左脚趾上,五个白皙的脚趾很快就被玷污成了淫靡的白色,趾缝里塞满了粘稠的精液,每一次足趾的动作都会挤出更多,发出“咕啾咕啾”的湿滑声响。
周扬的射精持续了足足七八股,每一股都强劲而粘稠,将提尔比茨的双足几乎浇灌成了一对“精液足靴”。当最后一滴精液从马眼处滴落时,提尔比茨的呼吸也到了极限,她整个人瘫软在草坪上,胸口剧烈起伏,白色T恤下的双乳随着呼吸上下摇晃,顶端的两点凸起已经硬得完全顶起了布料。
而她的脚……
那双曾经完美无瑕的玉足,此刻已经完全被白浊的精液覆盖。足背上挂着粘稠的、半透明的液体,正顺着足弓的弧度缓慢向下流淌;足趾缝里塞满了精液,每一次足趾的轻微动弹都会挤出更多的白浊;足心处甚至积聚了一小洼精液,那粘稠的液体在阳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更让人血脉偾张的是,还有一些精液溅到了她的小腿上,顺着小腿的曲线缓缓下滑,留下一道道白色的痕迹。
场面安静了几秒,只能听到三个人粗重的呼吸声。
然后,提尔比茨缓缓地……抬起了自己的右脚。
她盯着那被精液完全玷污的足背看了一会儿,冰蓝色的眼睛里混杂着满足、羞耻和某种更深的渴望。然后,她做出了一个让旁边俾斯麦倒吸一口凉气的动作——
她伸出粉嫩的舌头,缓缓地、缓缓地,舔向了自己的足背。
“嗯……啾……”
舌尖碰到精液的瞬间,她的身体轻轻颤抖了一下。那股腥膻、微咸、带着周扬浓烈雄性气息的味道在口腔里炸开,却引爆了更深层的欲望。她的舌头开始沿着足背滑动,贪婪地将那些粘稠的白浊液体卷入口中,喉结滚动,吞咽下去。然后是足趾——她一根一根地含住自己的脚趾,用口腔和舌头清理着趾缝间的精液,发出“啧啧”的吸吮声。最后,她甚至将整个足心都凑到了嘴边,像吃冰淇淋一样,从足跟舔到足趾,将积聚在情那里的精液洼清理得一干二净。
整个过程持续了将近一分钟。提尔比茨舔得极其认真、极其色情,仿佛那不是自己的脚,而是什么人间美味。她的脸颊因为兴奋而涨红,口水顺着嘴角不断溢出,和残留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在下巴处拉出淫靡的银丝。当她终于“清理”完自己的右脚时,那双原本沾满精液的玉足已经恢复了六七分的洁净,只有一些残留的白浊液体还在趾缝间若隐若现。
她转向周扬,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和精液的混合物,眼睛里蒙着厚厚的水雾:
“指挥官……那天晚上……我幻想的就是这个……”
她顿了顿,说出了一句让空气彻底凝固的话:
“不过……我真正想要的……是把指挥官的肉棒……塞进我的子宫里射精。”
此话一出,旁边一直强忍着的俾斯麦终于发出了声音——不是呵斥,也不是惊呼,而是……
一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呜……!”
周扬和提尔比茨同时转过头,看向她。
只见俾斯麦此刻的姿态已经完全变了——她不再是正襟危坐,而是整个人瘫软在垫子上,双腿大大地张开着,一只手插进了牛仔热裤的裤裆里,另一只手死死地捂着自己的嘴。从她手指的缝隙间,能听到压抑不住的、破碎的呻吟。而她的裤裆处……深色的湿痕已经扩散到了大腿根部的位置,甚至能看到一缕透明的液体正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向下流淌,在阳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
她刚才……一直在看着妹妹用脚给指挥官足交,然后射精,然后舔脚……
她的身体,已经诚实地湿透了。
提尔比茨的嘴角勾起一抹胜利的微笑。她缓缓站起身——双腿因为刚才的刺激还有些发软,但她强撑着,一步步走到已经瘫软的姐姐面前。然后,她蹲下身,用那双还沾着精液和口水的双手,轻轻掰开了俾斯麦捂住嘴巴的手。
“姐姐……”提尔比茨的声音像恶魔的低语,“你也想被指挥官用肉棒……插进子疯情宫里射精,对吧?”
俾斯麦说不出话,她只是拼命地摇头,但身体的颤抖和眼睛里盈满的泪水却出卖了她。
“你看着我的脚给指挥官足交的时候,”提尔比茨继续说着,同时她的手顺着俾斯麦的大腿向上滑动,探进了牛仔热裤的裤腰,“这里……流了好多水呢。”
她的手指,直接插进了俾斯麦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里。
“嗯啊啊……!!”俾斯麦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身体骤然弓起。
“这么湿……这么软……”提尔比茨的手指在里面搅动着,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姐姐……你的子宫口……已经打开了哦……在等着什么东西插进去呢……”
她抽出手指,那几根手指上沾满了半透明的爱液,在阳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然后,她做了个更大胆的动作——
提着俾斯麦的手,强行拉向周扬那根虽然射过一发、但依然半软着的肉棒。
“来,姐姐……”提尔比茨喘息着说,“用手……让指挥官再硬起来……然后……我们一起……”
她顿了顿,说出了那句让俾斯麦彻底崩溃的话:
“让他把精液……灌满我们姐妹俩的子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