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合?你需要我怎么配合你?”周扬问,到现在他还不是很确定,大黄蜂到底想展示什么。
可下一句话一说出来,他就明白了。
只见大黄蜂的身子,慢慢的从他的怀里滑出来,她声音有些发颤的说:
“首先,我们需要把那天的情况复现一下。”
“姐夫,你知道吗,航空母舰,其实很害怕鱼雷,不管是氧气鱼雷,还是碳素鱼雷……其实我也有点怕。”
周扬自然知道鱼雷对航母能起到格外有效的作用,丢人一点的,比如信浓,她的原型舰信浓号航空母舰,刚出航没多久就因为中雷而沉没。
大黄蜂也适时的补充道:
“因为,它可以轻而易举的击穿我们的装甲,之后等待着我们的……你也知道吧?”
…………
差不多过了十分钟。
大黄蜂完完整整的给周扬展示了一遍,这着实让他大开眼界了一把。
不好评价,他从来没遇到过这种情况。
阳光开朗美少女也会做出这种事情?真是冲击性的事实。
“你这是坏习惯,得改书。”周扬说。
其实也不算什么坏习惯吧,大黄蜂也是大姑娘了,这很正常。
不太正常的点是,她好像干的很频繁,这对身体不好的。
“是吗?那你帮帮我怎么样?我承认当了坏孩子,那么,你要把我绳之以法吗?”
大黄蜂气喘吁吁回答说,她几乎没办法保持住理智了,说出一堆怪话来。
抬头望去,只见得眼前的大黄蜂已经汗水淋漓,正在不安的扭来扭去,凉席上被她的汗珠沾得一片湿润。
于是周扬把她抱了起来,带到浴室里,他自己也流了很多汗,需要好好洗个澡才行。
“哗哗……”
水声从浴室里面传了出来。
又差不过过去了两三个小时,空调已经打开了,大黄蜂躺在凉席上,蜷缩在周扬的怀里面,一幅很疲劳的样子,白皙的肌肤上带着几分绯红色:
“谢谢姐……不,应该是谢谢亲爱的了,帮我改掉了坏习惯。”
“你会不会觉得我这个人很麻烦?其实我平时不是这个样子的,可能遇到你我的心就乱了吧……我再认真的和你说一次,我喜欢你。”
周扬轻轻的嗯了一声,他有力的手臂从大黄蜂光滑的腋下穿过,将她风情整个娇小的身子完全箍进自己宽阔的胸膛里,两人的肌肤顿时严丝合缝地贴合在了一起。她能清晰感受到他胸肌的坚硬轮廓和自己胸口那对已经微微发胀乳房的柔软变形,那团柔软被挤压成了扁平的满月状,乳头硬挺挺地点在他的皮肤上,随着心跳一下下摩擦着。
他低下头,精准地捕捉到她那微微张开的湿润唇瓣,舌尖先是沿着唇缝缓慢地舔了一遍,尝到了她口腔里残留的、混合着少女清甜与淡淡咸腥的复杂味道――那是之前那场漫长“教学”后,她喉咙深处未能完全吞咽干净的液体在两人热吻时又被搅动上来的痕迹。大黄蜂立刻嘤咛一声,顺从地启开贝齿,任由他粗粝的舌头探入口腔,先是刮过上颚敏感的黏膜,让她猛地一颤,接着便与她那小巧的舌纠缠在了一起。他的吻带着不容置疑的侵略性,仿佛要将她整个口腔都印上属于他的标记,唾液在两人紧贴的缝隙间交换、流淌,发出啧啧的水声,一些来不及吞咽的透明丝线从大黄蜂的嘴角溢出,在她白皙的脸颊上划出一道淫靡的亮痕。
而他那只滚烫的大手,则像探索一件珍贵但可以尽情把玩的器物般,沿着她的脊柱沟一路向下缓慢滑行。他的掌心能清晰感受到她背脊每一节凸起的脊椎骨,以及两侧紧实腰肌在呼吸时的微微起伏。指腹在她光滑的肌肤上摩挲,带起一片细密的鸡皮疙瘩。当手掌掠过她那对小巧但形状优美的蝴蝶骨时,他刻意加重了按压的力道,感受着骨骼在皮肉和薄汗包裹下的坚硬触感,大黄蜂立刻发出一声细碎的呜咽,身体不由自主地弓了起来,像是要把自己更深地送进他的掌控之中。
他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从她光滑的肩膀滑落,绕过腋下,五指张开,精准地覆盖在了她一侧的乳房上。那团乳肉即便在放松状态下也保持着少女特有的饱满与挺翘,手掌完全拢住时,还能溢出些许滑腻的乳肉从他指缝间挤出来。他先是整个手掌包覆着顺时针揉动,感受着那团柔软在掌心变形、回弹的绝妙手感,乳尖那颗早已硬起来的、仿佛成熟红豆般的小点,不断刮蹭着他掌心的纹路,带来细微却持续的刺激。然后,他变换手法,用拇指和食指的指腹捏住了那颗坚硬的蓓蕾,不轻不重地捻动、拉扯,感受着它在指尖变得更加肿胀、挺立。“嗯啊……亲爱的……”大黄蜂从两人粘合的唇间漏出含糊的呻吟,呼吸变得更加急促,胸脯剧烈起伏着,每一次起伏都让那团被他掌控的柔软在掌心滑动,带来更多摩擦的快感。
周扬的吻终于离开了她被吮吸得微微红肿的唇,沿着她细嫩的下颌线一路向下,划过纤细的脖颈,在她急促跳动的颈动脉处停留,用牙齿轻轻啃噬那块薄薄的皮肤,留下浅浅的、发红的齿痕。大黄蜂仰起头,将整个脆弱的颈项都暴露给他,喉咙里发出猫咪般满足的呼噜声。他的唇舌继续向下,经过了她精巧的锁骨,在那凹陷处留下湿漉漉的吻痕,然后毫不犹豫地埋首于她胸前那两团随着呼吸颤动的软玉之间。
他的鼻尖先是在她乳沟间深深嗅了一口,满是少女阳光活力的体香混合着刚才激烈运动后的淡淡汗味,还有一种更隐秘的、属于雌性被充分撩拨后散发出的甜腥气息。他伸出舌头,像品尝最高级的甜品般,从那道被挤压出的深邃沟壑底部,由下至上,缓慢而用力地舔过。舌尖感受到的肌肤光滑紧实,带着微咸的汗水和她自己分泌的、淡淡的皮脂味道。这条湿热的轨迹,从胸口中心一直延伸到左侧乳房的顶端,最后精准地情包裹住了那颗已经硬得像小石子的嫣红乳尖。
“嘶……哈……”大黄蜂身体猛地一弹,双手下意识地抱住了他的头,十指插入他浓密的黑发间,既像是推拒,又像是想把他按得更紧。
周扬的舌头灵活地绕着那颗小巧的乳头打转,时而用舌尖快速点刺乳头的顶端,时而又用舌面整个覆盖上去,用力地吮吸、舔弄,发出啧啧的、清晰的水声。他能感觉到那粒红豆在他口中变得更加肿大,表面因为持续刺激而微微发皱,却又硬得不可思议。同时,他空闲的另一只手也没有停止对另一边乳房的抚弄,手指捏住那颗同样挺立的乳头,模仿着嘴里的动作,轻轻拉扯、旋转,感受着那根细细的、连接着深处快感的神经被他肆意拨弄。
快感从两侧乳尖同时传来,汇聚成汹涌的电流,直冲大黄蜂的大脑和更深处那个已经开始微微收缩、吐出更多蜜液的私密花园。她感觉自己的乳房仿佛不再是自己的,而是变成了专门为他取乐而生的柔软玩具,随着他的揉捏舔舐,传来一波波让她头晕目眩的快慰。她的腰肢开始不安地扭动,双腿也无意识地互相摩挲着,试图缓解腿心深处传来的、越来越强烈的空虚和瘙痒。那处敏感的缝隙,已经完全湿润,每一次扭动,都能感受到内裤布料被蜜液浸透后,粗糙的摩擦和冰凉湿滑的触感形成了更刺激的对比。
就在大黄蜂沉溺于胸前被双重照顾的快感,意识都有些模糊的时候,周扬却突然松开了嘴,微微抬起头。那颗被彻底“照顾”过的左乳乳尖,已经变得通红发亮,湿漉漉地挺立在微凉的空气中,表面还沾着他晶莹的唾液,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颤抖。他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那双总是带着阳光笑意的蔚蓝色眼眸,此刻已经蒙上了一层浓郁的水汽,眼神迷离,双颊绯红,微张的小嘴里不断呼出带着甜腻气息的热气。
“坏习惯……还没改干净,是不是?”他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丝戏谑和不容置疑的意味。说话间,那只原本在她背部流连的手,已经滑到了更下方,覆盖在她因为刚才扭动而微微翘起的、浑圆小巧的臀瓣上。少女的臀部线条紧实而富有弹性,没有过多的脂肪,却有着运动系少女特有的、饱满的肌肉弧度。他的大手张开,几乎能完全覆盖住一侧的臀肉,手指先是陷进那柔软的臀肉里,感受着惊人的弹力,然后突然收紧,用力地抓握、揉捏起来。五指陷入那紧实的臀肉中,感受着肌肉和脂肪混合的绝妙触感,仿佛要将那团软肉揉捏成自己喜欢的形状。
大黄蜂被他这一下突然的、带着点惩罚意味的抓握弄得惊叫了一声:“啊!……亲爱的,轻、轻点……” 但这声求饶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更多欲拒还迎的邀请,她的臀部甚至下意识地向上抬了抬,方便他更深入地把玩。
“轻点?”周扬的嘴角勾起一丝弧度,手指从她的臀缝边缘划过,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那处紧窄的、被内裤布料遮盖的后庭入口,感受到那里也微微的、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刚才谁说要经常来找我‘玩’,还不许我拒绝的?”
他的话语让大黄蜂的脸更红了,她咬着下唇,眼睛水汪汪地看着他,那副样子说不出的娇憨和诱惑。她无法反驳,因为身体深处传来的渴望是如此的真实和强烈,她确实想要更多,想要被他更彻底地“管教”和“占有”。
周扬不再多言,他翻身,将原本蜷缩在他怀里的大黄蜂轻轻地、但坚决地压在了身下。凉席粗糙的纹理摩擦着她背部敏感的肌肤,带来些许微痛,却更加刺激了感官。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她的金发在凉席上铺散开来,像是金色的阳光洒落,那双总是充满活力的眼睛此刻半眯着,里面写满了顺从和期待。她小小的身子完全被他高大的身影笼罩,强烈的体型差对比让她看起来更加娇小脆弱,仿佛一个精致的、等待主人肆意使用的玩偶。
他分开她的双腿。少女的腿笔直而修长,因为常年运动有着流畅的肌肉线条,却又不过分粗壮,膝盖和小腿的弧度优美。当双腿被大大地分开时,腿心那处早已湿透的、被白色棉质内裤包裹的神秘花园,再无保留地呈现在他眼前。深色的湿痕从布料中心扩散开来,几乎浸透了整片裆部,勾勒出中间那条诱人缝隙的轮廓,甚至能隐约看到两片饱满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凸起的形状。
周扬的呼吸也粗重了几分。他伸出手,并没有立刻去褪下那最后的屏障,而是用指尖隔着那块湿透的布料,轻轻地、缓慢地按在了那条缝隙的中央。
“唔嗯~!”
大黄蜂的身体像过电般猛地一颤,喉咙里立刻溢出一声拉长的、颤抖的呻吟。仅仅是隔着布料的按压,那早已被情欲浸透的敏感花蒂和两片嫩肉,就传来了清晰而剧烈的快感电流。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蜜液正不受控制地涌出,将那片本就湿滑的布料浸染得更加泥泞不堪,甚至能听到布料被按压时,发出细微的、咕啾的水声。
他的指尖开始动了起来。先是沿着那条缝隙的走向,从最上方那粒早已硬挺的小肉珠开始,隔着湿布,用指腹缓慢地、打着圈地研磨。那粒藏在布料和包皮下的阴蒂,敏感度惊人,每一次研磨都带来尖锐的快感,让大黄蜂的脚尖瞬间绷直,十趾用力地蜷缩起来,在凉席上无助地摩擦。接着,指尖顺着湿透的沟壑一路向下,滑过紧窄紧闭的穴口,感受着那里在指尖掠过时,那一圈嫩肉剧烈收缩、吐出更多湿滑液体的反应,最后甚至按压在了更下方、那个更加羞涩紧致的后庭菊蕾处。
他的指尖在那里停留了片刻,感受着那圈紧密的肌肉在紧张地收缩,然后才慢条斯理地勾住内裤的边缘,将她身上这最后一点遮蔽物,以一种极其缓慢、仿佛凌迟般的方式,向下褪去。湿透的内裤黏着她的肌肤,发出细微的剥离声,从她浑圆的臀上滑落,经过笔直的大腿,最后被她下意识并拢的膝盖挡住,只褪到了一半,松松垮垮地挂在她的小腿上,像是一条白色的、象征臣服的系带。
现在,她最私密的花园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以及他灼热的视线下。
那里已经是一片湿滑狼藉。稀疏的、淡金色的柔顺毛发被透明的蜜液完全打湿,一绺一绺地贴在微微鼓起的小丘上。两片饱满的、呈现出嫩粉色的阴唇此刻已经完全充血绽开,像是被雨水打湿的花瓣,湿漉漉地向外翻开,露出里面更加娇嫩的、泛着水光的鲜红媚肉。顶端的阴蒂也完全从包皮中探出头来,像一颗熟透的小红豆,因为兴奋而肿胀发亮。而最下方的那个神秘入口——那个被称为“航空母舰装甲薄弱处”的穴口,正像一张饥渴的小嘴,微微地开合着,不断有透明粘稠的蜜液从深处涌出,沿着紧闭的肉缝和下方收缩的菊蕾,滴落在身下的凉席上,积下一小片湿痕。
周扬的视线像是带着实质的温度,一寸寸地扫视着这毫无保留的春色。他伸出手,用大拇指和食指,轻轻地、温柔地拨开了那两片已经湿润柔软的花瓣,让那个不断吐露蜜液的穴口更清晰地暴露出来。浅粉色的媚肉层层叠叠,紧密地包裹着中间那条深不见底的、不断收缩的甬道入口,入口处的嫩肉因为暴露在空气中而微微颤抖,仿佛在发出无声的邀请。
“害怕吗?”他哑声问,粗粝的指腹按在穴口那圈敏感的褶皱上,轻轻揉弄。
“怕……又不怕……” 大黄蜂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双腿因为羞耻和紧张而微微颤抖,却又被他结实的大腿有力地固定住,无法合拢。“怕被你……彻底击穿……但是……” 她深呼吸了一下,鼓起勇气,用那双水汽氤氲的眼睛直视着他,“但是……更想要……亲爱的……把你的‘鱼雷’……发射进来……把大黄蜂……彻底地……击沉吧……”
这句直白而充满淫靡暗示的话语,像是一把烈火,瞬间点燃了周扬最后一丝理智。他不再等待。
他微微撑起身体,将自己早已坚硬如铁、青筋虬结的粗长肉刃,对准了那个早已准备就绪、湿润泥泞的入口。硕大的、因为充血而呈现暗红色的龟头,像一颗蓄势待发的战术导弹弹头,精准地抵在了那圈不断收缩的柔软嫩肉上。龟头的马眼处,已经渗出了透明的、粘稠的前列腺液,和她的蜜液混合在一起,起到了充分的润滑作用。
然后,他腰身向前,沉稳而坚定地,将那颗滚烫的龟头,一寸一寸地,挤进了那个湿热紧窒的绝妙腔道之中。
“呜——!!”
异物的侵入感是如此清晰而强烈,让大黄蜂瞬间仰起了脖颈,发出一声被堵在喉咙深处的、变了调的呜咽。她能感觉到那圈入口处的嫩肉被强行撑开,被迫容纳着远超乎它平时状态的、巨大的入侵者。滚烫的龟头像一枚最精准的鱼雷,犁开了层层叠叠的、湿滑柔软的媚肉褶皱,坚定地向深处突进。那些紧贴在肉棒表面的嫩肉,像是无数张小嘴,在他侵入的瞬间就饥渴地吸附上来,绞紧,带来令人发狂的包裹感和摩擦力。湿滑的蜜液被龟头推开,发出细微的、咕叽咕叽的水声,更多的液体从被撑开的结合处被挤出来,沿着她的股沟流淌。
周扬也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那紧致、湿热、层层叠叠的包裹感,几乎在进入的瞬间就要将他逼到疯狂的边缘。少女未经太多人事的甬道是如此紧窒,每一寸媚肉都仿佛拥有生命般,拼命地挤压、吸吮着他,抗拒着入侵,却又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分泌出更多润滑,诱惑着他更深地进入。他停顿了几秒,让彼此适应这最初的结合,也让自己的龟头能更充分地感受那入口处环形肌肉的痉挛和吸力,感受着马眼处被她温热的蜜液完全浸没的奇妙触感。
然后,他握住她纤细腰肢的手微微收紧,开始真正地抽送。
最初是缓慢而深入的试探。他将腰胯缓缓向后抽出,感受着那些媚肉恋恋不舍地刮过他的柱身,在龟头冠状沟的位置带来一波强烈的、几乎要将他精关冲垮的吸吮快感。当龟头退到穴口,最宽大的部分即将离开时,那圈环形的肌肉会猛然收缩,像是挽留般死死箍住,然后才在他的坚定力量下,啵的一声,依依不舍地放开。紧接着,便是更用力的、沉稳的插入,粗长的肉棒再次破开湿滑的媚肉,向着更深、更温暖、更紧窒的幽谷挺进,直到他结实的腹肌完全贴上她平坦紧实的小腹,两人的耻骨紧密相贴。每一次深深的进入,都能清晰看到大黄蜂那原本平坦的下腹部,会因为他巨物的闯入而顶起一个明显的、鸡蛋大小的凸起,那个凸起紧贴着他的腹肌下方,随着他的抽插而在她的小腹上移动,勾勒出肉棒在她体内进出的清晰轨迹,视觉效果淫靡而震撼。
“啊……哈啊……亲、亲爱的……好深……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 大黄蜂的双手紧紧地抓住身下的凉席,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感觉自己的内脏仿佛都被这根滚烫的巨物搅动了,每一次深深的插入,龟头都会重重地撞在她花心最深处那块柔软而敏感的软肉上——那是她子宫颈口的位置。钝痛混合着灭顶般的酥麻快感,从那里炸开,瞬间席卷她的四肢百骸,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从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连自己都听不懂的呻吟:“哦齁齁齁~~~~噫!进、进来了……全部都……闯进来了……”
她的表情也开始失控。蔚蓝色的眼眸因为极致快感而翻起,露出大片眼白,粉红色的舌尖无意识地吐出一小截,在嘴角颤抖着。晶莹的口水早已无法控制,从她微张的嘴角不断流出,混合着之前接吻时留下的痕迹,将她的下巴和脖颈弄得一片湿亮。鼻尖和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金发也湿漉漉地粘在脸颊和脖颈上,整个人呈现出一种被彻底蹂躏、彻底征服、却又沉浸在其中无法自拔的阿黑颜状态。
周扬的呼吸也越来越粗重,抽插的节奏开始加快、力度也在不断加强。他变换着角度,探寻着她体内每一个敏感的触点。有时是浅浅的情快速抽送,让龟头反复刮蹭入口处那圈最敏感的嫩肉和上方的阴蒂根部,带给她持续不断的、尖锐的快感激流;有时又是深深的、几乎要将她整个人贯穿的猛力顶入,粗长的肉棒几乎完全没入她娇小的身体,龟头凶狠地凿开层层媚肉的守护,一次次重重地撞击在她柔软的花心上,挤压着那尚未完全开启的、通往更深处圣域的狭窄门户。
凉席在他们激烈的动作下发出吱嘎的、有节奏的摩擦声,混合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蜜液被搅动发出的咕啾咕啾水声、以及大黄蜂那越来越失控、越来越尖锐的呻吟和浪叫,奏响了一曲最原始、最淫靡的交响乐。房间里空调吹出的冷风,完全无法降低两人身上蒸腾出的、带着情欲气息的热度。
“亲爱的……亲爱的……要、要坏了……大黄蜂要……要被亲爱的鱼雷……击沉了……” 大黄蜂的意识已经涣散,她双腿本能地抬起,紧紧勾住了周扬劲瘦的腰,纤细的脚踝交叠在他的臀部上方,十根白皙的脚趾因为极致的快感而用力地蜷缩着,脚背绷得笔直,呈现出优美的弓形。那双赤裸的玉足,在空中无助地随着他每一次有力的冲撞而晃动着,足跟时而擦过他结实的臀肌,带来另一种微妙的触感。
周扬低头,看到她那完全沉浸于欲望、表情崩坏的娇颜,以及自己每一次深入时在她小腹上顶出的、清晰移动的凸起轮廓,征服感和占有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他俯下身,再次堵住她发出浪叫的小嘴,将她的呻吟和求饶全部吞入口中,同时抽插的节奏再次加快,达到了一个近乎狂暴的频率。
“唔!唔唔唔——!!”
被堵住嘴的大黄蜂,只能从鼻腔里发出沉闷的、仿佛小兽般的呜咽,身体在他的身下剧烈地颤抖、痉挛着。她能感觉到体内那根巨物的温度和硬度达到了顶点,每一次抽插都带着要将她彻底捣穿、彻底征服的恐怖力量,龟头凶狠地研磨、撞击着她花心最深处那块软肉,仿佛随时都要破开那道最后的防线,闯入那从未有异物侵犯过的、更加神秘而风情
脆弱的子宫腔。
她感觉自己像是暴风雨中的一艘小船,被名为快感的惊涛骇浪彻底淹没、抛起、砸下,毫无反抗之力,只能紧紧抓住身上这个带给她这一切的男人,仿佛他是唯一的浮木。意识在灭顶的快感中沉浮,眼前阵阵发黑,耳朵里嗡嗡作响,除了自己失控的心跳、两人肉体交合的淫靡声响和他粗重的喘息,她什么都听不到、感觉不到了。
终于,在周扬又一次深深的、用尽全力的撞入之后,龟头顶端传来一种突破性的、更加紧窒绵软的包裹感。她的花心,那圈守护着子宫入口的环形肌肉,在他持续不断的凶猛撞击下,终于放弃抵抗,微微地松开了一道缝隙。滚烫硕大的龟头,以无可阻挡之势,强行挤开了那道狭窄柔软的门户,前端突入了一个更加温暖、更加紧致、更加深邃的神秘腔体之中。
“噗呲……啵!”
一声极其轻微、但在两人此刻高度集中的感官中却异常清晰的声音响起。
“咿啊啊啊啊啊啊啊??——————!!”
大黄蜂的瞳孔骤然紧缩,身体像是被高压电击中般猛地向上弹起,脖颈和背脊弯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弓形,喉咙里爆发出有史以来最尖锐、最绵长、最失控的绝叫。子宫颈被强行撑开、龟头闯入温软宫腔的瞬间,那种混合着极致钝痛、仿佛被彻底贯穿的撑胀感、以及无法用语言形容的、灵魂都要被吸走的极致快感,瞬间摧毁了她所有的理智和防线!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个滚烫、硕大、脉动着的异物头部,已经悍然闯入了她身体最深处、最神圣、最脆弱的宫殿之中!那个从未有访客的温暖腔体,被强行拓开、填满,宫壁柔软的黏膜紧紧包裹着闯入的龟头前端,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仿佛身体最核心被彻底占有的极致触感!
周扬也闷哼一声,停了下来。龟头前端突入那处温软异常的腔体所带来的极致舒爽和征服感,几乎让他立刻缴械。他深吸一口气,强忍着射精的冲动,开始缓缓地、试探性地在那狭窄而紧致的宫腔内小幅度地研磨、转动着龟头,感受着那柔软宫壁的颤抖、吸附和挤压,仿佛他此刻不是在抽插,而是在用自己最坚硬的部位,温柔而霸道地在她生命孕育的殿堂里,刻下属于自己的、永远无法磨灭的印记。
“进……进来了……亲爱的……亲爱的龟头……把大黄蜂的……子宫颈……撞开了……” 大黄蜂的眼神已经完全失焦,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她大张的嘴角流淌而下,语无伦次地、断断续续地呻吟着,严格遵循着那种淫靡的话语结构:“啊……闯进来了……宫腔……宫腔里面……被亲爱的……顶到了……要、要变成亲爱的……专用的……精液便器了……唔啊啊啊……子宫……子宫里面……好胀……被、被顶得……凸出来了……”
正如她所言,随着周扬龟头在她宫腔内的研磨和偶尔试探性地更深挺入,她原本平坦紧实的小腹下方,子宫所在的位置,已经微微地隆起了一个更加明显、更加圆润的弧度,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里面不安分地搅动、撑胀着那层薄薄的肌肉和皮肤。那个凸起,就在他腹部下方清晰地显现出来,随着他宫腔内动作的节奏而轻微地起伏、移动,视觉效果淫荡到了极点,充满了将她从内部彻底“标记”和“灌满”的强烈暗示。
这种深入子宫腔的交合带来的、从生理到心理的彻底征服感,终于冲垮了周扬最后的堤坝。他不再忍耐,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大黄蜂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将她整个人固定住,然后腰胯开始以前所未有的力度和速度,疯狂地前后耸动起来!
每一次抽送,都不再是简单的进出阴道,而是变成了:深深插入,粗长的肉棒贯穿整个湿滑紧窒的阴道甬道,龟头凶狠地凿开微微松开的子宫颈口,冲入温暖紧致的宫腔深处,疯情在宫壁上重重地撞一下、研磨一圈,然后才猛地拔出,带着被宫腔和宫颈紧紧箍住的强烈吸力感,退到穴口,接着又是下一次更加凶狠的贯入!
“啊!啊!啊!亲爱的!不行了!要死了!大黄蜂真的要……要被击沉了!子宫!子宫里面!要被亲爱的……鱼雷……发射进来了!!” 大黄蜂已经彻底崩溃,浪叫声一声高过一声,身体痉挛的幅度越来越大,双腿无力地挂在他的腰侧,脚趾时而蜷缩时而绷直,小巧的玉足在空中无助地乱蹬着。她的双手胡乱地抓挠着他的手臂和背部,留下道道红色的抓痕。
她能感觉到,随着他每一次凶狠的、直抵宫腔最深处的撞击,一股股滚烫的热流,正以前所未有的迅猛之势,从她脊椎末端的某个点疯狂地汇聚、上涌,直冲她的小腹和大脑!那种濒临极限的、灭顶般的快感堆积,让她眼前炸开一片片绚烂的白光,耳朵里全是自己失控的心跳和尖叫声,身体的每一个细胞仿佛都在尖叫着、颤抖着、呐喊着,即将到达那个临界点!
而周扬也感觉到自己脊椎发麻,精关即将失守风情。他最后几次撞击,几乎是用尽了全部的力气和意志,龟头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撞击、研磨着她娇嫩的宫腔最深处,仿佛要将自己的形状,永久地烙印在那柔软的宫壁之上!
“就是现在……大黄蜂……接好了……全部……都给你!!” 他低吼着,在又一次深深地、整根没入、龟头死死顶住她宫腔尽头软肉的瞬间,腰身猛地一颤,粗长的肉棒在她体内最深处、最温暖的宫腔之中,猛烈地、决绝地、毫无保留地爆发了!
“射了——————!!!”
“咿噫噫噫噫噫噫~~~~~~~~!!”
几乎是同时,两人都达到了顶点!
周扬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股滚烫、浓稠、积蓄已久的生命精华,如同高压水枪般,从马眼处狂暴地喷射而出,尽数浇灌在了大黄蜂那温暖紧致的子宫腔最深处!第一股精液冲击在娇嫩的宫壁上时,力道之大,甚至让他顶在她深处的龟头都微微跳动了一下,仿佛能感觉到那滚烫粘稠的液体在宫腔内飞溅、扩散的轨迹。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源源不断、澎湃汹涌,一股接着一股,一股比一股更加浓稠、滚烫!
大量的精液瞬间填满了那个狭小温暖的腔体。他能感觉到龟头被自己喷射出的、粘稠滚烫的液体完全包裹住,甚至能感觉到宫腔被迅速撑胀开来的细微扩张感,以及宫壁在本能地、贪婪地收缩、吸吮,仿佛要将他喷射出的每一滴精华都彻底吸收、锁死在最深处!
而大黄蜂的感受,则更加直观和剧烈。当第一股滚烫的洪流,如同炽热的岩浆般,毫无预兆地、狠狠地浇灌在她宫腔最敏感的黏膜上时,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那一刻被烫得尖叫起来!那是一种无法形容的、混合着极致灼热感、撑胀感、以及被彻底“标记”和“填满”的、从生理到心理的极致满足和快感!
“进来了……热……好烫!亲爱的……精液……射进来了……射到大黄蜂的……子宫里面了……啊!好多!好多啊!” 她的身体像垂死的鱼般剧烈地弹跳、痉挛着,花穴内部和深处的子宫,同时开风情始了疯狂的、不受控制的高潮痉挛!阴道壁的媚肉发疯般地绞紧、抽搐,死死箍住那根深深埋入的肉棒,仿佛要将它绞断、将里面的精液全部榨取出来;子宫腔更是剧烈地收缩、吸吮,像一张贪婪的小嘴,用力吸嘬着喷射中的龟头,将那一股股浓稠的精华更深地吸入、拉向宫腔尽头!
她的表情已经完全崩坏到了阿黑颜的极致。双眼翻白,只露出一点点眼黑,粉红色的舌头长长地吐了出来,在空气中剧烈地颤抖着,口水像小溪一样从嘴角和舌根处疯狂地涌出,打湿了她的下巴、脖颈和胸口。整张俏脸因为极致的快感和缺氧而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潮红,鼻翼剧烈地翕张着,发出粗重的、拉风箱般的喘息声。她的身体瘫软在凉席上,只有小腹下方,因为宫腔内被超量的、滚烫粘稠的精液迅速灌满、撑胀,而明显地、圆润地隆了起来!
那隆起清晰可见,像一个小小的、柔软的半球,在她原本平坦的小腹上鼓起,甚至能看到那层薄薄的皮肤下,因为宫腔内被大量精液充盈风情而产生的、微微晃动的液体轮廓!这就是所谓的“西瓜肚”或者“胃凸”,是内射宫腔、大量灌精后最直观、最淫靡的视觉体现,象征着内部的圣域已经被彻底征服、彻底填满、彻底标记!
周扬喘息着,持续喷射了近十秒,才缓缓停歇。他并没有立刻拔出,而是继续深深地埋在她体内,感受着肉棒在她高潮痉挛的腔道和宫腔中,被那股温热的、粘稠的、属于他自己的液体完全包裹浸泡的绝妙触感,同时欣赏着她小腹上那个因为自己灌入的精液而隆起的、淫秽的凸起,以及她脸上那完全崩坏的、被彻底征服和满足的阿黑颜。
他缓缓俯身,舔去她嘴角失控流淌的口水,在她耳边低沉地说:“看……你的‘装甲薄弱处’,被我的‘鱼雷’……彻底击穿、灌满了呢。” 说话间,他还故意轻轻动了动还在她体内的肉棒,感受着精液在两人紧密结合处被挤压发出的咕啾声,以及她子宫和阴道因为余韵而传来的、过电般的敏感抽搐。
“哈啊……哈啊……” 大黄蜂过了好一会儿,才从那种灵魂出窍般的极致高潮中缓缓回神,眼神依旧迷离涣散,全身都被汗水浸透,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她无力地抬起一只手,轻轻抚摸着自己小腹上那个微微隆起的、还带着他体温的“西瓜肚”,感受着里面被填满的、沉甸甸的饱胀感,嘴角却勾起一抹满足的、慵懒的、甚至带着点邪气的笑容。
“是啊……被亲爱的……彻、彻底击沉了呢……” 她的声音沙哑而粘腻,充满了事后的餍足和魅惑。“里面……好满……好热……都、都装不下了……要溢出来了……”
正如她所说,当周扬终于缓缓地、带着啵的一声轻响,将已经半软但依旧粗长的肉棒从她泥泞不堪的小穴中拔出时,一股混合着大量乳白色浓稠精液和她自己透明蜜液的粘稠白浊液体,立刻从那个一时无法完全闭合、微微开合的嫣红穴口中,汩汩地涌了出来,在她微微分开的大腿和臀缝间流淌,在凉席上积下一大滩淫靡的、湿滑的痕迹。那个被她抚摸的小腹隆起,也随着他肉棒的拔出和精液的外溢,而缓缓地、肉眼可见地平复下去一些,但依旧能看出情比平时更加饱满柔软的弧度,仿佛真的被暂时性地“灌溉”和“撑大”了。
周扬看着她身下那一片狼藉,以及她脸上那混合着疲惫、满足和浓浓爱意的表情,心中一片柔软。他重新躺下,将她汗湿的、微微颤抖的娇躯再次拥入怀中,温柔地亲吻着她的额头、鼻尖和红肿的唇瓣。
大黄蜂像只餍足的小猫般,在他怀里找了个最舒服的位置,蹭了蹭他的胸膛,然后抬起一只脚——那只刚才在空中无助乱蹬、此刻脚心还沾着些许汗水和凉席印记的纤巧玉足,用柔软的脚掌,轻轻地、带着点挑逗意味地,蹭了蹭他同样汗湿的、沾着两人体液的大腿。
“亲爱的……” 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浓浓的事后慵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我的‘坏习惯’……这次……应该是真的改掉了吧?”
周扬捉住她那只不老实的小脚疯情,握在掌心,感受着那只玉足小巧玲珑的尺寸,细腻滑嫩的脚背肌肤,以及脚底因为常年活泼好动而带着的一层薄薄的、可爱的茧。他低头,在她圆润的脚趾上轻轻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
“改掉了?” 他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一丝危险的促狭。“我看……还差得远呢。以后……需要经常‘复查’和‘巩固治疗’才行。”
大黄蜂听懂了他话里的暗示,身体敏感地微微一颤,小穴深处似乎又涌出了一小股暖流,混合着残留的浓精,打湿了他的大腿。她把脸埋进他怀里,发出闷闷的、带着笑意的声音:
“嗯……那就……随时欢迎亲爱的……来给我做‘深度治疗’和‘强化训练’……”
她停顿了一下,又补充了一句,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用你的……‘鱼雷’……”
周扬低笑了一声,将她搂得更紧,手掌在她光滑的背脊上轻轻拍抚着,像是安抚,又像是新一轮“治疗”开始前的预告。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屋内这对刚刚经历过一场酣畅淋漓“战斗”的男女身书上,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情欲气息和淡淡的、两人体液混合的麝香。大黄蜂窝在他怀里,感受着身体深处残留的、被他彻底填满和标记的饱胀感与满足感,以及那依旧微微隆起、仿佛在提醒她刚才发生了何等激烈之事的柔软小腹,缓缓地闭上了眼睛,嘴角带着甜蜜而安心的笑容,沉入了黑甜的梦乡。
对大黄蜂来说,这是相当完美的一次体验。
她的性格,可以说是最白鹰的白鹰舰娘:热情,开朗,不搞弯弯绕。
明明有着金色双马尾,可是一点儿也不傲娇,她就喜欢简单直白的爱,并且,对于亲密相处这件事,大黄蜂可能是最投入的那一类舰娘。
无论用什么姿势,她都会开心的接受,而且配合的不得了。
等到她的精神恢复,大黄蜂坐在周扬的怀里,小声道:
“说起情来,我之前这样做的时候,还被姐姐逮到过。”
“啊啊,现在想起来都羞耻的快死了,真的无语……姐姐她怎么能擅自进我的房间,我都这么大的人了,你说是不是?”
周扬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他心想,得亏你是被约克城逮住,而不是被我抓个正着。
不然真的没办法收场的。
“所以,你也要像你约克城姐姐一样,对企业她先保密吗——我是指,我们之间的关系。”过了一会儿,周扬看着大黄蜂,说。
沉默了片刻,大黄蜂突然从他的怀里跳了起来,一脸惊愕:
“什么叫像约克城姐姐一样……难不成她也?”
知道自己好像说漏了嘴,周扬也不反驳了:
“她比你早很多……。”
“好哇,原来是这回事……!”大黄蜂在屋子里跳来跳去,她想起之前约克城对她说话时的表情——我就说么,怎么约克城姐姐当时看起来一幅有些心虚的样子。
这样想着,大黄蜂一脸狐疑的看向周扬:
“姐夫,你老实和我说……你是不是很早就在打我们三姐妹的主意了?你该不会在想一些奇怪的事情吧?”
“约克城姐姐,企业姐姐,还有我,我们三个人一起什么的?”
好吧,大黄蜂这姑娘其实也挺老司姬的,不仅仅是阳光美少女而已。
“少想些有的没的。”
对大黄蜂招了招手,周扬把她拉了过来,不让她继续蹦跶。
企业和约克城都挺安静的两个人,怎么到了你就有点多动症。
“坐会儿吧你。”他说,然后让大黄蜂坐在自己的腿上:
“你就说吧,这事要不要和你企业姐讲,你要没问题的话,我现在就带你去找她。”
“不了不了,”大黄蜂连连摆手,她在周扬的大腿上扭来扭去:“企业姐姐太纯情了,和她讲的话,我又得重头复述一遍整个事情的经过……她会震惊的。”
“而且,我想先报复……或者对约克城姐姐来点儿恶作剧,谁叫她当时那忽悠我的,我可是她的妹妹,她还瞒着我。”
说完,她眨了眨眼睛,对周扬撒娇起来——想也知道,大黄蜂这种阳光少女的性格就不疯情适合撒娇,反正周扬被她弄得有点麻。
“不行。”于是周扬很干脆的拒绝了,手心手背都是肉,没道理因为大黄蜂的奇思妙想而让约克城难做。
“好吧,那不搞恶作剧也行。”大黄蜂倒也就是纯粹说说而已,说过了就忘了:
“企业姐那边先保密……也不会很长,就这几天之内吧,我得想好怎么和她讲。”
“然后,我感觉我的坏习惯还没有完全改过来,以后我会经常去找你玩,亲爱的,你可不许拒绝我。”
这时的周扬,还并没有意识到大黄蜂的这句“经常去找你”意味着什么,于是他只点了点头:
“只要你能遇到我就行,你知道的,白天还好,晚上我的时间比较紧张。”
大黄蜂嘻嘻的笑了起来:
“那我肯定会自己找时机的,毕竟亲爱的就是个大萝卜,里面花花的东西多得很。”
随她怎么说去吧,起码从现在开始,那个活泼开朗的阳光美少女大黄蜂又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