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索
今日热搜
消息
历史

你暂时还没有看过的小说

「 去追一部小说 」
查看全部历史
收藏

同步收藏的小说,实时追更

你暂时还没有收藏过小说

「 去追一部小说 」
查看全部收藏

金币

0

月票

0

第287章 排练?有你们这样排练的吗?!(3.5卷完)

作者:佐仓 字数:12783 更新:2026-08-15 09:33:38

  “好了好了,大黄蜂,你冷静一些。”

  当周扬终于意识到把大黄蜂带过来是个错误的时候,已经晚太多了。

  才一进房间的门,她整个人就立刻扑了上来。

  一边搂着周扬的脖子索取着亲吻,一边轻车熟路的把自己的贴身衣服扔到一边,她还相当有技巧性的用脚把那扇纸门给带上了。

  “被我大黄蜂大人盯上了,你还想跑……?哼。”

  大黄蜂从来没想过要和他对峙什么的,反正无论结果如何,自己都能和周扬做点儿快乐的事情,那么不如直接把过程省略掉算了。

  某种意义上,这确实是很符合她性格的行动,够简单,够火辣。

  不像是约克城,每次和她亲热之前,都要花好长时间把气氛培养到位了才行。

  似乎是为了诱惑周扬一样,大黄蜂还甩了甩头发:

  “金发双马尾哦,亲爱的,要是现在从了我,等会给你扯一扯也不是不行呢……”

  她太小看周扬的定力了。

  把黏上来的大黄蜂推开,周扬一把将榻榻米上的散乱衣物给捞起来,三两下的给她套上:

  “你先自己玩会儿,我等等得去武藏那边瞧一眼,俾斯麦她们在和武藏商量事情,我得到场才行。”

  “是吗?”大黄蜂狐疑的说:

  “你可不许骗我哦,那我先去找熊野她们去了。”

  性格活泼归活泼,大黄蜂还是挺听周扬的话的,她整理了一下衣物,头也不回的出了门。她很熟悉重樱的这座大院子,可见平时没少跑过来玩。

  松了口气,周扬扯了扯衣领,他向着浴室走过去,打算先洗把脸,让自己看上去更精神一些。

  木制的小门被推开,发出一声“吱呀——”的响动。

  画面就此静止住,像是一张卡帧了的老照片。

  在他的面前,是穿着逆兔女郎装的翔鹤与瑞鹤两姐妹,她们的表情有些错愕与惶然,紧紧地拉着彼此的手,看起来手足无措极了。

  那个瞬间周扬想了很多,首先应该不是自己走错了房间,其次是她俩这是又在搞什么名堂,最后是,瑞鹤的身材原来这么好。

  脸上的表情僵硬了一瞬间,周扬毫不犹豫的转头离开,关紧浴室的房间门。

  一片寂静,仿佛什么都发生过一样。

  “算了,还是确认一下吧,眼花的可能性也不是没有。”

  再次拉开浴室的门,入眼的还是翔鹤与瑞鹤两姐妹,但这次她俩可反应过来了,神情变得坚定,毫不犹豫的向着周扬扑过去:

  “指挥官——”

  “——进来吧你!”

  “好吧,你俩要是不把事情说明白,我得和武藏说道说道的。”

  盘腿坐在榻上,周扬离着五航战的两姐妹有一段距离,神情有些严肃,在他的面前,是披上了外套的翔鹤与瑞鹤。

  他尽力的不去注意她俩的逆兔女娘装。

  结果下一秒,翔鹤就把外套掀开了扔到一边,她对着瑞鹤使了个颜色,手脚并用的爬上前,直到目光与周扬完全平齐:

  “本来是想给您一个惊喜的,谁能料得到您还带了个大黄蜂过来呢,没有办法,我们只好先躲在浴室里避一避……”

  温热的气流打在周扬的脸上,空气中满是香甜的味道。

  她们都穿成这样了,还能是什么惊喜。

  紧接着瑞鹤又凑了过来,和她的姐姐一起钻进周扬的怀里,很明显,瑞鹤比翔鹤要害羞的多,可她还是强行忍住心中的羞耻感,说道:

  “这也是我的道歉,上次害的您和女灶神打了一架……总之,您想要怎么惩罚瑞鹤都行,我实在是忍不住了。”

  不给周扬说话的机会,翔鹤也适时的补充道:

  “您是想说这件衣服太过……吧?但是我可是知道的,您那次去武藏与信浓大人的房间,叫上了天城,赤城,加贺,甚至还有一个大凤……那时候她们穿的可是沙漠舞娘服哦?”

  “五航战可不会轻易的输掉,赤城她们一航战能做得到,可以向您表达感情,还为您穿那种衣服……我和瑞鹤为什么不行?”

  话音落下,两姐妹一齐开口道:

  “而且跳舞什么的,我和姐姐/妹妹都很擅长,重樱的故事里就有鹬与鹤的舞蹈……您想不想看呢?”

  周扬犹豫了片刻。

  最终他还是点了点头:

  “十分钟,俾斯麦今天来重樱了,我真找她有事情。”

  “你们要是觉得不行,我会专门去你俩的房间拜访的。”

  翔鹤与瑞鹤对视了一眼,都从彼此的目光中看见了喜悦,翔鹤说:

  “十分钟?那完全足够了,请您擦亮眼睛,好好的欣赏吧?”

  “先说好,如果您满意的话,我想要奖励,至于这个不争气的妹妹……就像她之前说的那样,您好好惩罚她就可以了。”

  不知道从哪儿摸出来一个音乐播放器,翔鹤把它的声音调到了合适的程度:

  不会传出房间,但能够被屋子里的人清楚的听到。

  一轮强劲的音乐响起,翔鹤和瑞鹤选的曲子,可不是什么和歌。

  她俩跳的,也不是什么重樱传统舞蹈。

  周扬自以为已经见多识广了,可等她俩表演完,还是震惊到说不出话来。

  你们重樱舰娘……是真的很会啊。

  与此同时。

  “什么啊,姐夫这个笨蛋,居然真的让我一个人在外面玩。”

  大黄蜂没有真的去找熊野,而是气鼓鼓的在重樱的院子里转了一圈。

  突然间她看到了院子的一角,穿着夏季军装的俾斯麦与提尔比茨正在说着什么,身边是同样很热所以穿着薄款浴衣的武藏。

  不如说,进入夏季之后,整个港区的着装打扮都清凉了起来,反正能看的除了周围的姊妹,也就只有指挥官一个人,穿清凉点怕什么。

  “她们的疯情协商已经结束了吗?”大黄蜂暗暗的想。

  可能是由于长相的关系,她对俾斯麦两姐妹还是有一些好感的,尤其是提尔比茨,若非不是对企业姐姐实在熟悉,她有时候真的会把她俩搞混。

  “姐夫说是要去找俾斯麦,我这也没看到他的人啊……”又继续往下思考过去,大黄蜂决定过去看一眼。

  “比预想的时间要快一个小时,看来等不到主上过来听总结了。”武藏说,她对着俾斯麦鞠了个躬:“感谢配合,您提供的舰装强化技术,对重樱很有用。”

  “也还好,主要是胡滕的功劳。”俾斯麦对武藏递去一个礼貌的笑容:“舰装强化的思路是她交付过来的。”

  “那今天就先这样?吾妻,稍微辛苦一下吧,主上没过来的话,就先把会议既要做出来。”武藏对身边的舰娘柔声道。

  吾妻没什么表示,抬了抬手上的笔记本,表示她已经事先考虑到了这种情况。

  和俾斯麦她们告别之后,她才对武藏说:

  “武藏大人,您最近看起来有点累呢?果然是因为重樱的事务都堆下来了吧。”

  “是吗?我何曾露出过疲劳的样子?”

  武藏摆了摆手,和吾妻一起返回和室。

  她想伸个懒腰,但是胸前的重量实在有些吃力,转念一想,周扬这几天就住在重樱,果然,还是找他去帮忙揉揉肩膀好了。

  另一方面,俾斯麦和大黄蜂已经汇合在了一起。

  “啊,大黄蜂,你怎么过来重樱了呢?”俾斯麦还是那副没什么起伏波动的语气,不光是对武藏而已。

  “姐夫说要带我过来玩一天。”大黄蜂说:

  “你们要找他吗?”

  “哈,有意思的词,这么想来,我是不是也得叫他姐夫?”提尔比茨拍了拍俾斯麦的肩膀,又看向大黄蜂:

  “你这么说也没错,怎么,他已经过来了?”

  使劲地点点头,大黄蜂心想,这样不是正好,我直接把俾斯麦她们带过去找他,免得他又跑一趟,还容易扑个空:

  “就在房间里,跟我过来吧。”

  对视了一眼,俾斯麦和提尔比茨想着这风情样也未尝不可,于是跟着大黄蜂一路行走。

  此时,距离大黄蜂出门,过去了九分钟。

  周扬给翔鹤与瑞鹤定下的十分钟时限,却才将将的过去了一半。

  她俩的表演已经完成了,看得出来两个人都很热,细腻白皙的肌肤上布满了小颗颗的汗珠,更显得晶莹剔透。

  为了解暑,翔鹤与瑞鹤找了根冰棍在吃,周扬则找了个扇子给她俩扇着风,免得把她俩热着了。

  这鬼天气,稍微动一下就要流汗,开空调都没有用。

  不得不说,五航战两人,不愧是有着羁绊的姐妹,吃冰棍的动作都很同步。

  “怎么样呢?我们姐妹俩的表演,您还满意吗……?”抽出空来,翔鹤小声的问周扬。

  “很完美,但是下次注意场合。”

  周扬摸了摸姐妹俩的头,说。

  瑞鹤有点小孩子脾气,她似乎很喜欢被指挥官这样对待,喉咙里发出舒服的呼呼声。

  所以么,当大黄蜂兴冲冲的推开房间门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上述的画面。

  站在门口,她的身子瞬间僵硬了。

  俾斯麦和提尔比茨还没注意到,正小声的交谈:“指挥官的房间无论在哪里都很朴素,从外面看,根本想不到他就住在里面。”

  “是挺朴素的,可能唯一的共同点就是室内面积都比较大?”

  话音落下,只听得一声巨响。

  “咣——!”

  大黄蜂用力的带上了房间的门,扭过头来,她的脸上完全藏不住心事,向着提尔比茨她俩露出一个笑容:

  “哈哈哈哈,我们走吧,姐夫他好像不在里面呢?”

  这种举动,比此地无银三百两还要掩耳盗铃。

  姑且不说俾斯麦,提尔比茨何等聪明,她立刻就明白了,大黄蜂应该是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

  怎么不让我也看看?

  “是吗?我不信。”提尔比茨立刻把大黄蜂拨到一边,她毫不犹豫地拉开了纸门,拽着懵圈状态中的俾斯麦就闯了进去:

  一张重樱式的软塌,上面躺着三个人。

  盖着被子,周扬在中间,一左一右的是翔鹤与瑞鹤。

  “好啊,你们这是在做什么?”摆出一幅冷笑的样子,提尔比茨毫不犹豫的走上前,她心中笑个不停,心想大黄蜂这姑娘倒是个活宝:

  “大白天的,就搞这种事是不是?”

  结果出乎她的意料,周扬的表情很平静:

  “没有啊,我们在……”

  “我们在排练呢。”翔鹤立刻接过话。

  这可把提尔比茨逗乐了,脸上的冷笑更浓,她低下身子,攥住了被子的一角,微微一拽:

  “呵呵,有你们这么排练的吗?”

  拽被子的力度并不大,提尔比茨的目的并不是让周扬难堪,她就是来凑凑热闹罢了,毕竟两个人什么没玩过,这种场合还吓唬不住她。

  结果周扬却很淡定的把被子掀开了,只见披上了外套的翔鹤与瑞鹤,也开始活动起来。

  翔鹤抽出了她的舰装长笛,放到嘴边。

  一首欢快中带着几分哀伤的传统重樱民谣,就这样化作了流淌的乐符,瑞鹤也适时的拿出了那个音乐播放器,按下按钮,里面的曲子正是翔鹤吹奏的副歌。

  周扬慢慢的拍起手来,为翔鹤打着拍子,他在唱歌:

  “秋、来——”

  “秋,见秋……”

  这下摸不着头脑的反而变成了提尔比茨一行人。

  也亏得在场的几个人对音符,还有重樱的文化都不很敏感,完全没发现周扬的歌词是纯纯的瞎编的。

  翔鹤的曲子也因为紧张,而吹错了好些个音符。

  大黄蜂完全错愕在了原地,她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最近想姐夫想的有点多,刚刚在眼前都出幻觉了。

  于是她向着周扬投去了疑问的目光。

  不光是周扬,连翔鹤和瑞鹤都在用眼神告诫她:把嘴巴闭上。

  连连点头,大黄蜂心想,这下确定了,不是幻觉。

  一曲终了,周扬站起身来,把翔鹤和瑞鹤拉起来:

  “怎么流了这么多汗?”

  翔鹤的手指颤抖了一下:

  “……嗯,可能是因为太热了。话说,指挥官,俾斯麦她们已经过来了……您看,这个排练,要不邀请她们一起吧?”

  “一起?”

  还能是怎么一起,周扬看到翔鹤眼神的时候,就已经猜到了之后的后续走向了。

  也是,急中生智不如坦然面对,反正在场的都是自己人。

  提尔比茨挑了挑眉,露出一个笑意:

  “怎么,要带上我一起玩?那我,很期待呢。”

  房间门被关上,音乐声又一次的响起。

  这一次的曲调却与之前截然不同——不再是传统和歌的旋律,而是带着轻快节拍的电子合成音,像是某种隐秘的邀请。

  翔鹤率先解开了本就松散的外套,任凭它顺着光滑的肩膀滑落至榻榻米上。逆兔女郎装的黑色皮革在昏黄灯光下泛着油润的光,那些束缚带在她丰满的躯体上勒出微凹的肉痕。她跪坐起身,双膝分开,露出一截被黑色渔网袜包裹的大腿,丝袜上细密的网格将白皙的肌肤分割成无数菱形小块,透出底下莹润的肤色。

  “既然是排练……”翔鹤的声音变得绵软,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磁性质感,“那不妨……再真实一些?”

  瑞鹤的脸颊早已绯红一片,但她还是学着姐姐的样子,将外套褪下。她的身材比翔鹤更加纤细紧实,逆兔女郎装穿在她身上带着一种青涩又放荡的矛盾美感——胸前皮革紧勒的弧度并不夸张,却恰好托起那对形状姣好的乳丘,乳尖将薄薄的皮革顶出两个微凸的小点。

  提尔比茨饶有兴致地抱起双臂,她看了看周扬,又看了看五航战姐妹:“所以这就是你们的‘舞蹈排练’?”

  “不完全是。”翔鹤轻声说,她伸出舌尖,缓慢地舔过自己的下唇,“指挥官刚才……可是承诺了要给奖励呢。”

  话音落下,她已经凑到周扬身前,双手撑在榻榻米上,俯下身子。黑色渔网袜包裹的膝盖在榻榻米上摩擦出细微的沙沙声,她的动作优雅又带着明确的指向性——那颗金发梳成的头颅缓缓低下,最终停在周扬的胯间。隔着裤子,她能感受到那里的轮廓已经微微隆起。

  “让我看看……指挥官是否真的准备好了?”翔鹤的声音里带着笑意,她抬起眼,蓝色的眸子透过睫毛向上望,那眼神像是经验丰富的猎手在审视自己的猎物。

  周扬没有回答,只是伸手摸了摸她的头。这个动作像是某种默许的信号。

  翔鹤的手指搭上裤扣,缓慢地、一粒一粒地解开。金属搭扣碰撞的清脆声响在音乐中显得格外清晰。当最后一道防线被打开时,那根早已半勃的肉棒弹跳而出,顶端的硕大龟头微微上翘,紫红色的伞状边缘在空气中暴露着敏感的纹理。马眼处已经渗出几滴清亮的先走液,顺着棒身滑落。

  “哦呀……”翔鹤发出一声轻叹,她伸出双手,用掌心托住肉棒的根部。她的手情掌温润柔软,指尖带着常年握持乐器留下的薄茧,当那些粗糙的指腹划过敏感的系带时,周扬不由自主地吸了口气。

  “姐姐……”瑞鹤的声音有些发抖,但她还是爬了过来,跪坐在周扬的另一侧。她学着翔鹤的样子伸出手,却有些不知所措,指尖在周扬大腿上来回摩挲。“我、我该怎么做……”

  “先从最简单的开始吧。”翔鹤引导着妹妹的手,让她握住肉棒的中段,“像这样……轻轻握住。感受它的温度,感受它在你的掌心里跳动的节奏。”

  瑞鹤点点头,她的掌心满是细汗,却意外地提供了润滑的效果。她模仿着姐姐的动作,开始上下套弄。她的手法很生涩,有时候力道太重,有时候又太轻,但正是这种青涩感反而增添了别样的刺激——每一次不规律的握紧,都像是意外的惊喜。

  与此同时,翔鹤已经俯身向前。她没有急着含入,而是先用脸颊蹭了蹭滚烫的棒身,像猫咪在标记自己的领地。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最敏感的龟头边缘,她故意放慢节奏,让每一次吐息都带着湿润的暖意。

  “翔鹤……”周扬忍不住叫了她的名字。

  “嘘……”翔鹤竖起一根手指抵在唇边,笑容狡黠,“让年长者来引导您,这不是很合理吗?”

  话音落下,她终于张开了嘴。

  那不是急切的吞入,而是缓慢的品鉴。她先用舌尖试探性地舔过马眼,将那滴先走液卷入舌下,咸涩的味道在口腔里化开。然后舌面沿着冠状沟一圈一圈打转,柔软而灵活的舌尖挤进那道凹陷的沟壑里,像是要舔舐干净每一处褶皱。她的动作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从容,每一次舔舐都精准地落在最敏感的位置。

  “唔……”周扬的腰肢不由自主地抬起几寸。

  翔鹤满意地笑了。她张开嘴,像品尝一根上好的冰淇淋那样,将龟头缓慢地含入口腔。温暖湿润的口腔粘膜包裹上来,那种触感与阴道截然不同——更紧致,更有弹性,舌面在龟头底部顶出柔软的隆起,每一次吞咽般的收缩都带来更强的吸附力。

  她开始上下吞吐。金色长发随着她的动作摇摆,发尾扫在周扬的小腹上,带来细微的痒意。她的节奏很稳,每次深喉时都能让龟头触碰到喉咙深处柔软的肉壁,那种被温暖褶皱包裹挤压的感觉让周扬倒抽一口冷气。

  “姐姐……好厉害……”瑞鹤看呆了,手中的套弄动作都停了下来。

  “你也来。”翔鹤吐出肉棒,银色的唾液丝线在灯光下牵拉出淫靡的痕迹,“指挥官可不应该只有一边被照顾。”

  她示意瑞鹤靠近,而后引导着周扬的左手抚上妹妹的胸口。隔着那层薄薄的皮革,周扬的掌心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对乳房的形状与温度——不算巨大,却饱满挺翘,掌心按压下去时,能感受到底下柔软的乳肉被挤压变形,乳尖变得更加坚硬,刺得皮革突起一个小点。

  “解开它。”翔鹤命令道。

  瑞鹤颤抖着手指,摸索到胸口皮革束缚带上的搭扣。“咔哒”一声轻响,束缚带松开,那对雪白的乳房立刻弹跳而出,在空气中微微晃动。她的乳晕是浅粉色的,边缘有着细小的褶皱,此刻已经因为情动而完全挺立,硬得像两颗小巧的红豆。

  周扬的手掌终于直接覆盖上去。他的指腹感受到那种细腻如凝脂的触感,掌心被柔软的乳肉填满。他轻轻地揉捏,感受那团软肉在掌心里变换形状,指尖不时刮过敏感的乳尖,换来瑞鹤压抑不住的轻吟。

  “啊……指、指挥官……那里……”瑞鹤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风情

腔,她本能地挺起胸,将乳房更深地送进周扬的掌心。“求您……再用力一点……”

  与此同时,翔鹤重新含住了肉棒。而这一次,她拉过了妹妹的手,引导着那双手覆盖在自己胸前——瑞鹤的手指穿过姐姐金色长发的缝隙,握住了那对更加丰满成熟的乳房。翔鹤的乳量明显大了一圈,乳肉更加绵软,手掌按下去时就像陷入一团温热的棉花,乳尖颜色也更深,是熟透的莓果般的暗红。

  于是画面变成了奇妙的循环——周扬一手揉弄瑞鹤的乳房,另一手被翔鹤引导着握住她的腰肢;翔鹤吞吐着肉棒,而瑞鹤则从身后揉弄着姐姐的胸脯。三个人的体温在狭小的空间里交融,汗水与体液的混合气息开始弥漫。

  “嗯……”翔鹤吐出肉棒,长长地呼出一口热气。她的唇瓣已经被肉棒摩擦得有些红肿,嘴角挂着晶亮的唾液。“指挥官……想不想试试别的?”

  不等周扬回答,她已经挺起身,跪立在周扬面前。她双手托起自己那对丰盈的巨乳,将它们并拢在一起,乳沟被挤压出一道深邃的沟壑。然后她俯身,将周扬的肉棒夹进那道温热的峡谷中。

  “这是……乳交……”翔鹤的声音带着一丝喘息,她的双臂用力向内挤压,柔软而富有弹性的乳肉立刻将肉棒完全包裹。那种触感与口腔截然不同——更柔软,更包容,就像是陷入两团温热的布丁,每一次挤压都会让乳肉泛起淫靡的波浪。

  她开始上下晃动身体。丰满的乳房在肉棒上来回摩擦,乳尖不时蹭过龟头的敏感带。汗水沾湿了她的乳沟,让摩擦变得更加顺滑,每一次上下都发出“噗叽噗叽”的湿黏声响。乳肉被挤压变形的样子淫靡至极,雪白的肌肤上留下肉棒摩擦出的红痕。

  “姐姐……太色情了……”瑞鹤喃喃道,她的手还停在翔鹤的腰上,指尖无意识地掐进柔软的侧腰肉里。

  翔鹤加快了速度。她的动作越来越快,乳房像两团柔软的肉套,紧紧包裹着棒身。周扬能清晰地感受到龟头一次次从乳沟顶端探出,撞击到翔鹤的下巴,然后又被重新吞入那片温软的海洋。熟女身体的韵味在这种玩法中展现得淋漓尽致——她懂得如何控制节奏,如何调书整角度,每一次挤压都精准地刺激到最敏感的部位。

  “指挥官……要射了吗?”翔鹤喘息着问,她的额头上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几缕金发黏在脸颊上,“要是现在射的话……就全部射在姐姐的胸口上吧……”

  周扬的呼吸变得粗重。他能感觉到精关的闸门正在松动,那股熟悉的灼热感开始在小腹深处积聚。然而就在此刻——

  “等一下。”

  提尔比茨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她不知何时已经脱下了外套,只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衬衫。她走到翔鹤身后,双手搭上她的肩膀。

  “既然要排练……”提尔比茨的声音里带着戏谑,“那不如加点互动性?”

  说着,她示意瑞鹤让开位置,而后自己跪坐在翔鹤身后。她的双手从翔鹤腋下穿过,直接握住了那对还在夹弄肉棒的乳房。

  “提尔比茨……你……”翔鹤的声音因为惊讶而断了半拍。

  “继续。”提尔比茨命令道,她的手开始配合翔鹤的动作,每当翔鹤向下挤压时,她就用力将乳房向内推,让乳沟更加紧密。她的力道比翔鹤自己掌控时更强,乳肉被挤压得更加变形,几乎要从她的指缝间溢出。

  周扬的肉棒被夹得更紧。那种双重的压迫感几乎让他窒息——翔鹤自身乳肉的温度与弹性,再加上提尔比茨手指施加的外力,让夹弄的力道骤增。龟头每一次从乳沟顶端探出,都会撞上翔鹤的下巴,而重新吞入时,又能感受到提尔比茨指尖刮过棒身的触感。

  “啊……”翔鹤终于忍不住发出了呻吟。她的身体开始颤抖,成熟女性的矜持被这种公开的玩弄逐渐击碎。“太、太用力了……提尔比茨……”

  “怎么?这就受不了了?”提尔比茨轻笑,她的嘴唇凑到翔鹤耳边,呼出的热气喷在敏感的耳廓上,“刚才不是还很从容吗?”

  她故意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指尖掐进乳肉深处,几乎要陷进那团柔软中。翔鹤的乳尖已经完全充血挺立,暗红色的莓果在空气中颤抖着,顶端渗出几滴清亮的乳汁——那是成熟母体被充分刺激后的自然反应。

  “看来翔鹤小姐……”提尔比茨的舌尖舔过翔鹤的耳垂,“这里也很敏感呢。”

  瑞鹤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而在这时,一直沉默的俾斯麦走了过来。她没有参与玩弄,反而将目光投向了瑞鹤。

  “你。”俾斯麦的声音依然平静,她指着瑞鹤,“你的脚很漂亮。”

  瑞鹤愣住,下意识地低头看向自己的双脚。由于穿着逆兔女郎装配套的渔网袜,她的脚掌完全暴露在外——脚趾修长,排列整齐,趾甲涂着淡粉色的甲油;足弓的弧度优美,脚踝纤细,整只脚像是精心雕琢的艺术品。渔网袜只包裹到脚踝上方,脚掌的肌肤完全裸露,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莹润光泽。

  “我……”瑞鹤不知道该说什么。

  “躺下。”俾斯麦命令道,她的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瑞鹤本能地服从了。她向后躺倒在榻榻米上,双腿分开。从这个角度,她能清楚地看到姐姐正被提尔比茨玩弄着乳房,而指挥官的肉棒就夹在那片乳肉中间。淫靡的画面让她的小腹深处涌起一股热流。

  俾斯麦跪坐在瑞鹤的风情腿间。她伸出手,握住了瑞鹤的右脚。

  那只脚掌温温热热,掌心因为之前的紧张而有些潮湿。俾斯麦的指尖划过脚背,感受着底下骨骼分明的突起,然后一路滑向脚心。那里的肌肤更柔软,布满了细密的掌纹。她用拇指按进足弓最凹陷的部位,感受着那份柔软与韧性的结合。

  “指、指挥官……救……”瑞鹤想要呼救,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因为俾斯麦的手指已经按在了她的脚心上,某种难以言喻的刺激感从那里窜起,沿着脊柱一路冲向大脑。那不是纯粹的痒,而是一种更深层的、带着电流般的快感。

  俾斯麦没有说话。她只是将瑞鹤的右脚抬起,然后——将它凑向了周扬的脸颊。

  温热的脚掌贴上侧脸,周扬下意识地转头。他的嘴唇恰好碰到了瑞鹤的脚心。

  “舔。”俾斯麦的声音简洁明了。

  瑞鹤的呼吸骤然停止。她眼睁睁看着指挥官伸出舌头,缓慢地、认真地舔过她的足弓。温热的舌面划过肌肤上的细密纹路,唾液在脚心上涂抹开来,留下晶亮的痕迹。每一次舔舐都带来难以形容的刺激,像是有人用羽毛搔刮着她最敏感的神经末梢。

  “啊……”瑞鹤的腰肢不由自主地拱起,渔网袜包裹的大腿肌肉猛地绷紧。“停、停下……那里……好奇怪……”

  但周扬没有停下。他反而将那只脚捧在掌心,像是品尝某种珍馐般,从足跟一路舔向脚趾。他的舌尖钻进趾缝之间,仔细地清理每一条缝隙,唾液混合着瑞鹤之前走动时留下的些许汗味,形成一种微咸而淫靡的气息。

  “指挥官……不要……舔脚趾……”瑞鹤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的脚趾因为刺激而蜷缩起来,趾甲刮过周扬的掌心。“好脏的……那里……啊!”

  周扬含住她的第二根脚趾,用牙齿轻轻啃咬。那是介于疼痛与快感之间的微妙刺激,瑞鹤的身体剧烈颤抖,她的另一只脚无意识地蹬踹着空气,渔网袜在榻榻米上摩擦出声响。

  “看来瑞鹤小姐意外地有足癖呢。”提尔比茨的声音从一旁传来,她还在玩弄翔鹤的乳房,但目光已经转向这边,“脚心被舔就兴奋成这样?”

  “不、不是……”瑞鹤想要反驳,但话还没说完,周扬已经换了一只脚。

  这一次,他没有再舔,而是握着那只脚掌,径直将它按向了自己胯下——按向了翔鹤夹弄着的肉棒。

  湿热的脚掌贴上滚烫的棒身。足底的纹路能清晰地感受到肉棒表面暴起的青筋,以及龟头那硕大的伞状边缘。脚心的汗水与肉棒上翔鹤的唾液混合,发出“啪嗒”的黏腻声响。

  “用脚帮我。”周扬喘息着说。

  瑞鹤的大脑一片空白,但身体却本能地遵从了。她蜷缩脚趾,用五根脚趾夹住肉棒的根部,然后另一只脚从上方覆盖下来,两只脚掌像是一双柔软的足套,将肉棒夹在中间。脚掌的柔软度介于乳房与手掌之间——既有乳房的温和包裹,又有手掌的控制力。

  她开始尝试性地上下摩擦。脚掌的皮肤虽然柔软,但足底的硬茧在与龟头摩擦时还是带来了粗糙的触感,那种轻微的痛意反而加强了快感。最敏感的冠状沟被脚趾缝反复刮擦,每一次刮擦都让周扬的肉棒跳动一下。

  “这样……也可以吗?”瑞鹤怯生生地问,她的脸上挂着泪痕,但眼睛里却闪烁着某种新奇的光芒。

  “继续。”周扬咬着牙说。

  瑞鹤加快了速度。她的脚掌变得越来越灵活,时而用足弓紧紧夹住棒身,时而用脚趾揉捏龟头的顶端,时而用脚跟按压肉棒的根部。两只脚掌仿佛变成疯情了她延伸出的性器,每一次摩擦都带着学习与探索的意味。脚踝上的渔网袜边缘因为动作而微微下滑,露出更多白皙的脚腕肌肤。

  另一边,翔鹤的状况也不容乐观。提尔比茨的玩弄越来越肆无忌惮,她甚至空出一只手,探向了翔鹤的下身。隔着逆兔女郎装的丁字裤裆部,她的指尖找到了那处已经湿透的凹陷。

  “翔鹤小姐这里……”提尔比茨的指尖隔着薄薄布料按压阴蒂,“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呢。”

  “别……”翔鹤的声音已经支离破碎,她的上半身还在夹弄着肉棒,下半身却被提尔比茨玩弄着敏感带。这种双重刺激几乎让她崩溃。“提尔比茨……住手……”

  “为什么要住手?”提尔比茨反问,她的指尖挑开丁字裤的边缘,直接探进了湿热的花园。她的中指毫无阻碍地滑入肉穴,里面的嫩肉立刻热情地包裹上来,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她的手指。“您不是很享受吗?里面又热又湿,子宫颈已经在颤抖了呢。”

  “啊!”翔鹤的身体猛地绷直。提尔比茨的手指太长了,她的指尖已经碰到了子宫颈口。那颗柔软如熟透果实般的器官正在收缩颤抖,像是在期待着什么。

  “子宫……”翔鹤喃喃道,她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子宫颈……被碰到了……”

  就在这时,周扬终于到了极限。瑞鹤的足交虽然生涩,但正是那种不熟练的、时而用力过猛时而力道不足的摩擦,带来了意外的强烈刺激。再加上翔鹤乳房的挤压,以及提尔比茨在翔鹤体内搅动带来的夹迫感——

  “要……射了……”周扬喘息着警告道。

  “射在哪里?”提尔比茨立刻问,她像是这场淫戏的导演,“乳沟?脚上?还是翔鹤小姐的嘴里?”

  周扬没有回答。他抓住瑞鹤的脚腕,将她的双脚并拢,然后挺动腰肢——滚烫的龟头从翔鹤的乳沟中抽出,直直地抵上瑞鹤的脚心。

  下一秒,白浊的精液从马眼处喷射而出。

  第一股激流打在瑞鹤的足弓凹陷处,炽热的精液在肌肤情上溅开,顺着足弓的弧度流淌。第二股更加浓稠,直接喷射到她的脚背上,将淡粉色的趾甲染成白色。第三股、第四股……连续不断的喷射,每一次都带着强烈的脉动感,精液像是一股股浓稠的白浆,将瑞鹤的双脚完全覆盖。

  “啊——”瑞鹤尖叫起来。她眼睁睁地看着指挥官的精液射在自己的脚上,那种被灼热液体浇灌的触感让她的小穴深处涌出一股热流——她竟然因为被射脚而高潮了。透明的爱液从丁字裤边缘渗出,在榻榻米上留下湿润的痕迹。

  与此同时,翔鹤也到达了临界点。提尔比茨的手指还在她体内抠挖,刻意按压着G点的位置。而失去肉棒夹弄后,胸口的空虚感与下身的饱胀感形成了鲜明对比。

  “不行了……要……要去了……”翔鹤的声音已经变成了破碎的啜泣,她的双手无力地撑在地面上,丰满的乳房随着身体的颤抖而晃动,乳尖处渗出更多的乳汁,在空气中划出白色的细线。

  提尔比茨猛地加重了手上的动作。她的拇指按上翔鹤充血肿胀的阴蒂,用力揉搓。

  “啊————!”翔鹤发出了绵长而尖锐的惨叫,她的身体剧烈痉挛,花穴内壁疯狂地抽搐挤压,一股透明的潮吹液体从穴口喷射而出,在空中划出弧线,洒落在榻榻米上。她的子宫颈剧烈开合,像是一张小嘴在渴求着什么。

  精液还在持续喷射。周扬将瑞鹤的双脚完全涂满后,又将目标转向翔鹤——他挺动腰肢,将还在射精的肉棒抵上翔鹤的胸口。浓稠的白浊溅洒在丰满的乳肉上,顺着乳沟的凹陷向下流淌,将暗红色的乳尖完全覆盖。一些精液甚至溅到了她的下巴、脸颊上。

  射精持续了将近二十秒。当最后一滴精液从马眼挤出时,周扬的腰肢终于软了下来,他向后倒在榻榻米上,大口喘息着。

  瑞鹤的双脚已经完全变成了淫靡的白色,精液在脚掌上形成一层粘稠的涂层,顺着脚趾的缝隙滴落。她抬起脚,看着那副景象,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呜咽声。

  翔鹤也好不到哪去。她的胸口、腹部、脸颊上都沾满了精液,那些白浊顺着乳肉的弧度流淌,汇集在肚脐的凹陷处。她的花穴还在痉挛,透明的爱液混合着提尔比茨手指带出的黏液,不断滴落。

  房间陷入短暂的书寂静。音乐还在播放,但已经无人关注。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腥甜气息,那是精液、爱液、汗水的混合体。

  然后提尔比茨站起身,她看了看自己的手指——上面沾满了翔鹤的爱液,在灯光下泛着晶亮的光。她将手指放进嘴里,缓慢地吮吸干净。

  “味道不错。”她评价道。

  “你……”翔鹤虚弱地瞪了她一眼,但此刻的她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俾斯麦依然站在一旁,她全程没有参与,只是静静观看。此刻她走向周扬,从怀里掏出一块手帕,开始为他擦拭身体。她的动作很温柔,先是从上到下清理肉棒,将上面残留的精液与唾液擦去;然后是胸口,腹部,大腿。

  “玩够了?”她轻声问。

  周扬点点头,他伸手握住俾斯麦的手腕,将她也拉到疯情身边。“你一直看着?”

  “嗯。”俾斯麦没有否认,“很有趣的表演。”

  她顿了顿,补充道:“武藏那边的事情已经处理完了。她让我转告你,晚点去找她一趟,她说肩膀很酸,要你帮忙揉一揉。”

  周扬苦笑着点点头。而在这时,房间门突然被拉开一条缝隙——大黄蜂的脸从外面探了进来。

  “那个……”她的声音很怯懦,“我可以进来了吗?”

  她刚才一直在门外徘徊,里面的动静她都听到了。当听到姐姐们高潮的尖叫时,她的腿都软了,小穴深处涌出大量湿润的热流。

  “进来吧。”提尔比茨说,她笑着向大黄蜂招手,“正好,还缺一个人呢。”

  大黄蜂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推开门,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当她看到屋内淫靡的景象时,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翔鹤胸口满是精液,瑞鹤的双脚被涂白,榻榻米上到处都是溅洒的液体痕迹。

  “姐夫……”她小声说,“我也想……”

  “想什么?”周扬问。

  “想……”大黄蜂的脸红透了,“想被姐夫……那样……”

  她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足够明确。

  周扬叹了口气,他伸出手,示意大黄蜂过来。女孩立刻扑进他怀里,像只渴求主人宠爱的小狗般蹭着他的胸口。

  “先把这里清理一下。”周扬说,他看向其他人,“然后……”

  他没有说完,但所有人都明白了。

  音乐声还在继续。窗外的天色已经渐渐暗下来,夏季的夜晚即将降临。而在这个房间里,更多的“排练”才刚刚开始。

打赏
回详情
上一章
下一章
目录
目录( 1255
APP
手机阅读
扫码在手机端阅读
下载APP随时随地看
夜间
日间
设置
设置
阅读背景
正文字体
雅黑
宋体
楷书
字体大小
16
月票
打赏
已收藏
收藏
顶部
该章节是收费章节,需购买后方可阅读
我的账户:0金币
购买本章
免费
0金币
立即开通VIP免费看>
立即购买>
用礼物支持大大
  • 爱心猫粮
    1金币
  • 南瓜喵
    10金币
  • 喵喵玩具
    50金币
  • 喵喵毛线
    88金币
  • 喵喵项圈
    100金币
  • 喵喵手纸
    200金币
  • 喵喵跑车
    520金币
  • 喵喵别墅
    1314金币
投月票
  • 月票x1
  • 月票x2
  • 月票x3
  • 月票x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