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啊,夏日祭排练?完全就是骗人的。”
揉了揉眼睛,俾斯麦还沉浸在昨天晚上的感觉之中——那种身体被彻底开发、意识被快感撕碎又重组的恐怖体验,在她脑海中反复闪现。
她环顾四周,房间里还残留着昨夜淫乱的痕迹:榻榻米上深色的水渍印出人体的轮廓,几条细长的丝带散落在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混合着精液、体液和女性香气的糜烂味道。最刺眼的是床铺边缘,一团黏稠的半透明精液正从边缘缓缓滴落,在地板上积成了一小滩。
俾斯麦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她感到自己的大腿内侧还黏糊糊的,私密处传来一阵被过度使用后的胀痛感。即使昨晚已经被灌满清理过,那种被粗壮肉棒反复撑开、子宫颈被强行敲开、宫腔被滚烫精液冲刷灌满的恐怖记忆,却像烙印般刻在了身体深处。
“这根本就是会战了吧……!”她小声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记忆的碎片开始不受控制地浮现——
昨晚的排练确实是从舞蹈开始的。夕云级的两个女孩穿着改良过的重樱浴衣,衣襟被特意设计得松松垮垮,稍一动作就会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她们跳的并非传统的神乐舞,而是一种充满暗示性的动作:膝盖跪地时双腿大大分开,腰肢扭动时臀部高高翘起,手指从颈侧滑落到胸口,然后轻轻扯开衣襟——
“指挥官,要好好看着哦~”不知是谁在耳边轻语。
接着是瑞鹤和翔鹤。两姐妹穿着白色的巫女服,但下摆被剪裁到大腿根部,胸前的布料薄得能看清乳头的形状。她们一人一边跪在周扬身侧,像最虔诚的信徒般,用手指小心翼翼地拉开他裤子的拉链。
“姐姐先来示范吧~”翔鹤的声音柔媚得能滴出水来。
然后,俾斯麦看见翔鹤俯下身,张开樱桃小口,将那根早已勃起的粗壮肉棒含了进去。她的脸颊立刻被撑得鼓起,喉咙发出“咕啾咕啾”的吞咽声,透明的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滴在她白色的巫女服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瑞鹤则从侧面凑过来,伸出粉嫩的舌头,从根部开始向上舔舐。她一边舔,一边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周扬,舌尖精准地扫过龟头下方的系带,再用嘴唇轻轻吸吮马眼渗出的前列腺液。
这时夕云级的两姐妹也加入了。她们一左一右跪在周扬腿边,各捧起他的一只脚,开始用嘴巴侍奉——先是含住脚趾轻轻吮吸,再用舌头仔细舔舐脚掌的每一寸皮肤,最后将整个前脚掌吞入口腔,像品尝珍馐般细细地舔弄。脚趾在她们温软的口腔里搅动,能清晰地感受到舌头上的倒刺带来的酥麻感。
“指挥官的精液味道……我们也好想尝尝。”不知是谁这么说了。
然后场景开始混乱——
周扬将翔鹤按在了榻榻米上,扯开她巫女服的下摆,连内裤都没脱,只是风情用手指勾着边缘往旁边一拨,那粉嫩湿润的小穴就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他没有任何前戏,直接挺腰插了进去。
“啊——!进、进来了……指挥官的……好粗……胀死了……”翔鹤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双眼瞬间翻白,唾液失控地从嘴角流出来。
她的身体像虾米般弓起,双手无助地抓着榻榻米的边缘,白皙的小腹随着每一次插入而明显地凸起一块肉棒的形状。周扬的撞击力度极大,每一下都深到底,龟头精准地撞击在子宫颈口上,发出“啪嗒啪嗒”的肉体碰撞声。
瑞鹤从后面爬上来,用自己丰满的胸部贴着周扬的后背,双手环抱住他的腰。她微微俯身,将那对雪白的巨乳送到周扬嘴边:“指挥官……也、也要尝尝我的……”
周扬侧过头,张嘴含住一颗粉嫩的乳头,用力吸吮起来。瑞鹤立刻发出尖锐的呻吟:“咿呀——!乳、乳头被吸得……好舒服……要、要出来了……”
就在他吸吮的同时,她的乳头真的开始渗出乳白色的汁液——不是因为怀孕,而是舰娘特殊的体质在极度兴奋时会产生的生理反应。乳汁的量很大,顺着乳房的曲线流淌下来,在白皙的皮肤上画出淫靡的轨迹。
书夕云级的两个女孩也没有闲着。她们一人爬到翔鹤脸旁,将自己的小穴正对着她的嘴巴:“前辈……也帮帮我们嘛……”
翔鹤已经意识模糊了,只是本能地张开嘴,伸出舌头舔舐面前那花瓣般娇嫩的肉缝。另一人则爬到了周扬身后,用手指沾了沾翔鹤穴口溢出的蜜液,然后小心翼翼地涂抹在自己的菊花上。她用跪趴的姿势,扶着周扬的腰,慢慢将那粗壮的肉棒往自己后庭里送——
“呜……好、好胀……后面的第一次……献给指挥官了……”她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腰肢却主动地往后坐,直到整根肉棒完全没入她的直肠。
肛交的感觉与阴道完全不同——更紧,更热,肠壁的褶皱像无数张小嘴般紧紧吸附着肉棒,每一寸推进都能感受到肠道的抗拒与包裹。她的小腹因为异物的入侵而明显地鼓起,能看到肉棒在里面移动的轮廓。
“哈啊……指挥官的……捅到最里面了……肠子、肠子被搅乱了……”她仰起头,发出哭泣般的呻吟。
这时,房门被推开了——
进来的是提尔比茨和大黄蜂。提尔比茨的表情很平静,仿佛早就预料到了这一幕。她默默地在旁边坐下,脱掉靴子,开始用那双包裹在黑色丝袜里的美足轻轻摩擦自己的阴部。她的动作很优雅,脚趾蜷缩着挤压阴唇,脚后跟有节奏地研磨阴蒂,黑色丝袜很快就被溢出的爱液打湿,变成深色的半透明。
大黄蜂则是直接扑了上来。她已经脱得只剩下一条内裤,骑在周扬背上,用自己湿润的小穴摩擦着他的脊背。她的双手从腋下穿过,用力揉捏瑞鹤那对还在滴奶的巨乳,把乳汁挤得到处都是。
“姐夫……我也要……昨晚还没够……”大黄蜂在周扬耳边喘息,舌头舔着他的耳廓。
然后俾斯麦也被拉进了这场淫乱——
她不知道是谁从后面抱住了她,双手用力揉捏她的胸部,手指隔着军装夹住她的乳头狠狠拧动。一阵电流般的快感直冲大脑,她想要反抗,但身体却背叛了意志——阴道深处涌出一股热流,内裤瞬间就湿透了。
“俾斯麦前辈……身体明明很诚实呢。”有人在耳边轻笑。
她被推倒在翔鹤身边,军装的扣子被粗暴地扯开,胸罩被推到胸口上方,一对雪白的乳球弹跳出来。有人立刻俯身含住了她的乳头,用力吸吮的同时还用牙齿轻轻啃咬着乳晕。另一只手伸进了她的裙底,隔着湿透的内裤按压她的小穴。
“不要……那里……不可以……”俾斯麦想要挣扎,但四肢像是被抽走了力气。
内裤被扯了下来,冰凉的手指直接插进了她湿滑的蜜穴。两根,三根……手指在她体内粗暴地抽插抠挖,按压着阴道壁上那些敏感的凸起。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一股股透明的爱液顺着大腿根部流下。
“前辈的水……好多呢。”
然后,她感到一个滚烫粗壮的东西顶在了自己的穴口——是周扬。他已经从翔鹤体内抽了出来,龟头上还沾着混合的体液和一点白浊的精液残留(刚才在翔鹤子宫里射过一部分)。他没有任何犹豫,腰身一挺,整根肉棒齐根没入了俾斯麦未经人事的嫩穴。
“啊啊啊啊——!!情”俾斯麦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撕裂般的疼痛让她差点昏厥,但紧随其后的是被彻底填满的饱胀感。她的身体太小了,肉棒进入的瞬间,下腹部立刻凸起一个清晰的长条状轮廓——那是肉棒在她子宫颈外顶出的形状。
“疼……好疼……拔出去……”她哭喊着,眼泪涌了出来。
但周扬没有停下。他开始抽插,起初很慢,像是在让她适应,但很快就加快了速度。肉棒在紧窄的阴道里摩擦,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透明的爱液和一丝血丝——那是处女膜破裂的证据。
随着疼痛逐渐被快感取代,俾斯麦的呻吟开始变调。她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迎合每一次插入,子宫颈像是有自己的意识般主动向龟头靠拢,想要被敲开,想要被进入更深的地方。
“呜……里面……里面被顶到了……那个地方……好奇怪的感觉……”她的视线开始模糊,大量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
此时其他女孩也没有闲着——
翔鹤爬到了俾斯麦脸旁,将自己还在滴着精液和爱液的小穴对准她的嘴巴:“前辈……帮我清理干净好不好……”
瑞鹤从后面抱住周扬的腰,胸部紧紧贴着他的后背,继续用乳头摩擦他的皮肤。她的另一只手伸到了下面,用手指揉捏自己湿透的阴蒂,同时用大拇指和食指圈成环,套在俾斯麦的阴唇外,随着周扬的抽插一起运动——这样每一次插入,肉棒都会擦过她的手指,产生双倍的刺激。
夕云级的两个女孩已经爬到了周扬脚边,一人捧起一只脚,再次开始用嘴巴侍奉。她们这次更加卖力,几乎要把整只脚都吞进喉咙,喉咙深处发出“呜呜”的吞咽声。口水混着脚汗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但她们毫不在意,反而露出了陶醉的表情。
提尔比茨终于也加入了。她从背后抱住大黄蜂,双手从她腋下穿过,用力揉捏她的胸部,同时用自己湿润的小穴摩擦大黄蜂的臀部。两人的下体紧密贴合,爱液混合在一起,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哈啊……这样……大家一起……好舒服……”大黄蜂仰起头,舌头伸出来,一副完全崩坏的表情。
场面彻底失控了——
周扬开始加快抽插的速度,每一下都深到底,龟头重重地撞击着俾斯麦的子宫颈口。她的身体像波浪般起伏,雪白的小腹上,肉棒进出的凸起轨迹清晰可见。每次深入时,下腹部会明显凸起一个圆头的形状——那是龟头顶到子宫口造成的;抽出时,凹陷进去的穴口会短暂地保持开放,能看到粉嫩的肉壁外翻,然后又紧紧闭合。
她的意识逐渐飘远,眼前开始出现白光。子宫口在一次次撞击下开始松软、扩张,像是一扇紧闭的门被蛮力敲开了一道缝隙。
“不、不要……那里不行……子宫会……”俾斯麦语无伦次地哀求。
但周扬掐住了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往上提了提,让她的臀部悬空,双腿被迫大大分开。这个角度能让插入更深。他深吸一口气,腰身猛地一挺——
这一次,龟头没有在子宫口停下。
一种前所未有的撑开感从身体最深处传来。俾斯麦感觉到一个圆润滚烫的东西,正在强行挤开她从未被进入过的子宫颈口。宫颈的肌肉本能地收紧抗拒,但那股力量太强大了——
“啵。”
一声轻微的、但清晰可闻的轻响。
龟头闯进了宫腔。
“咿呀——!!!!!!!”俾斯麦发出一声尖锐到破音的惨叫,双眼瞬间翻白,舌头从嘴里伸出,大量的口水像瀑布般涌出来。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双手在空中胡乱地抓着,最后抓住了翔鹤的大腿,指甲深深陷入肌肤。
子宫被入侵的感觉是完全不同的——更温暖,更紧致,像是整个人最核心的地方被强行打开了。宫腔的内壁柔软得像天鹅绒,紧紧包裹着进入的龟头,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能带来灵魂出窍般的快感。
周扬开始在宫腔内搅动。他将肉棒整根抽出,只留龟头卡在子宫口,然后再次深深插入,让龟头在宫腔内搅动一圈。粘稠的宫腔液被搅动,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每一次搅拌,俾斯麦的身体都会像触电般剧烈颤抖,阴道和子宫同时痉挛,死死咬住肉棒,像是想要把它永远留在体内。
她的表情已经完全崩坏了——翻白的眼睛只剩下眼白,舌头长长地伸在外面,口水顺着下巴流到脖子、胸口,和乳头上渗出的汗珠混合在一起。她的脸颊潮红得像要滴血,喉咙里发出不成调的呻吟:
“哦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噫哦哦哦齁齁~咿咿哦哦哦齁齁齁哦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噫哦哦哦齁齁~咿咿哦哦哦齁齁齁”
完全就是野兽般的嚎叫。
“子宫……指挥官的龟头……把俾斯麦的子宫……顶穿了……”她开始胡言乱语,“子宫里面……好满……被搅乱了……要变成指挥官的形状了……”
周扬加快了冲刺的速度。他一手按住俾斯麦的小腹,能清楚地感受到里面肉棒搅动的轨迹;另一只手抓住她的一只脚踝,将她的玉足拉到嘴边,开始舔舐她的脚心。
那是怎样的一双脚啊——脚型纤长优美,足弓的弧度恰到好处,五根脚趾像珍珠般圆润整齐,趾甲涂着淡粉色的甲油。脚底的皮肤柔软而细腻,微微出汗后泛着健康的光泽。他伸出舌头,从脚跟舔到脚心,再到每根脚趾的缝隙,仔细品尝着汗水的咸味和肌肤的甜味。
“啊!脚、脚被舔了……那里好敏感……子宫和脚……同时被……”俾斯麦的痉挛更加剧烈了,另一只脚无意识地蜷缩又伸直,脚趾紧紧扣着榻榻米。
其他女孩也逼近高潮——
翔鹤骑在瑞鹤脸上,用妹妹的嘴巴和舌头服务自己;瑞鹤则被夕云级的一个女孩从后面肛交,同时还在用舌头舔舐姐姐的小穴。两人都翻着白眼,口水直流。
大黄蜂和提尔比茨抱在一起互相摩擦,两人的小穴都湿得一塌糊涂,爱液将大腿和榻榻米都浸湿了。她们的乳头硬挺着,每次身体摩擦都会互相刮擦,带来一阵阵快感。
夕云级的另一个女孩则趴在周扬腿边,用嘴巴接住从俾斯麦穴口溢出的爱液和前列腺液的混合物,津津有味地吞咽着。她的手指在自己小穴里快速抽插,发出“噗呲噗呲”的水声。
周扬感到射精的冲动越来越强。他放开俾斯麦的脚,改为双手按住她的胯骨,开始了最后的冲刺。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狠狠撞进宫腔最深处,龟头顶在宫腔壁上,然后快速旋转搅动。
肉棒与阴道、宫腔壁的摩擦声,体液飞溅的水声,女人们的呻吟和哭喊声,交织成一首淫靡的交响曲。房间里的气味浓郁得令人窒息——精液、爱液、乳汁、汗水和女性香气的混合体。
“要来了……大家一起……接受指挥官的灌溉吧……”周扬低吼道。
他首先在俾斯麦的子宫内爆发了——
第一股精液以惊人的力道喷射而出,滚烫粘稠的白浊液体直接撞击在宫腔壁上,然后向四周飞溅。俾斯麦感觉到一股火热的洪流在自己身体最深处炸开,像是被灌入了熔岩,烫得她灵魂都在颤抖。
“噫——!!子宫、子宫里面……被射进来了……好烫……啊啊啊……灌满了……要撑裂了……”她的腹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了起来——那是精液在宫腔里迅速充盈、撑开子宫壁造成的。很快,她平坦的小腹就隆起了一个明显的、孕早期的弧度。
周扬没有停下,他迅速抽出肉棒,转身将还在喷射状态的龟头对准了翔鹤的脸。
第二股、第三股精液像机枪扫射般喷射在她脸上——第一股直接射进她张开的嘴里,充满了整个口腔,从嘴角溢出;第二股射在鼻梁上,然后向下流淌,糊住眼睛和脸颊;第三股射在额头,然后沿着发际线流到头发里。
“咕唔……指挥官的……好多……”翔鹤本能地吞咽着嘴里的精液,喉咙上下滚动,但更多的从嘴角溢出,混合着口水滴到胸口。
然后是瑞鹤——周扬抓住她的头发,将她的脸按到自己胯下,让她用嘴巴接住还在持续喷射的精液。瑞鹤大口大口地吞咽着,但还是有很多从鼻孔里喷出来,混合着眼泪和鼻涕,把整张脸弄得一塌糊涂。
“哈啊……姐夫的……全都喝下去了……”她喘着气说道,嘴角还挂着白浊的丝线。
接着是大黄蜂和提尔比茨——周扬将剩下的精液平均分配,一股射在大黄蜂的胸部,粘稠的精液在她的乳沟里堆积,然后顺着乳房的曲线向两侧流淌;另一股射在提尔比茨的小腹上,白浊的液体在她平坦的腹肌上铺开,然后向下流淌,混入她湿透的羽毛。
最后剩下的一点,他抹在了夕云级两个女孩的丝袜脚上——将精液仔细地涂抹在她们的脚心、脚背、趾缝之间,粘稠的液体很快就把丝袜浸得半透明,能清晰地看到下面的肌肤和指甲油的颜色。
“指挥官的……味道……好好闻……”两个女孩痴迷地嗅着自己的脚,然后互相舔舐对方脚上的精液,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珍馐。
精液喷射完毕后,房间陷入了短暂的寂静。
然后才是真正的高潮连锁反应——
俾斯麦首先开始剧烈的痉挛。她的子宫和阴道同时剧烈收缩,一股股浓稠的精液混合着宫腔液从微微张开的小穴口涌出来,顺着大腿流到榻榻米上。她的腹部还保持着隆起的形状,能清晰地看到里面精液的晃动。她翻着白眼,舌头伸在外面,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喘息声,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
翔鹤和瑞鹤紧接着也高潮了。两人互相抱着,身体剧烈地颤抖,爱液像喷泉般从书
她们的小穴里喷射出来,在空中划出弧线。翔鹤的脸还被精液糊着,看起来淫靡至极;瑞鹤则仰着头,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嚎叫。
大黄蜂和提尔比茨同时达到了顶点。她们的小穴紧紧贴合在一起,互相摩擦着,一股接一股的爱液从两人结合处渗出,将身下榻榻米浸湿了一大片。她们的乳头硬得像小石子,乳孔里还渗出些许乳汁,混合着汗水和精液,在雪白的胸部画出淫靡的图案。
夕云级的两个女孩则互相用手指让对方高潮,她们的丝袜脚上还沾着精液,在抽搐中无意识地摩擦着对方的小腿。
房间彻底变成了淫乱的泥沼。
榻榻米上到处都是各种体液——精液、爱液、乳汁、口水、汗水的混合物,在灯光下泛着黏腻的光泽。空气中那股浓烈的麝香味几乎要凝成实质。女人们像破布娃娃般瘫倒在各处,胸部随着呼吸起伏,小穴还在无意识地开合,流淌出剩余的体液。
直到有人开始清理。
翔鹤勉强爬起来,爬到俾斯麦身边,将脸凑到她还在流着精液的小穴边,伸出舌头开始仔细地舔舐清理。她的动作很轻柔,舌头像羽毛般扫过红肿的阴唇,将外溢的精液一点一点卷进嘴里吞咽下去。
“前辈的里面……都是指挥官的呢……”她含糊地说道。
瑞鹤则爬到了周扬身边,开始用嘴巴清理他半软下来的肉棒。她将整根含进嘴里,仔细吸吮每一寸肌肤,把上面残留的各种体液都吞下去,直到肉棒变得干净如初。
夕云级的女孩们互相清理脚上的精液,然后用沾满体液的手指互相涂抹对方的脸,像是在玩什么游戏。
这时俾斯麦才稍微恢复了一点意识——
她感觉身体像是被拆开重组过,每一个细胞都在哀鸣,但同时又弥漫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深入骨髓的满足感。子宫里还残留着被灌满的饱胀感,小穴的入口火辣辣地疼,但深处的瘙痒却又提醒着她刚才经历过的极致快感。
这是她第一次,也是被强制卷入的第一次……
而现在,她坐在床上,穿衣服的手还在微微颤抖。脑海里满是昨晚那些淫靡的画面——自己被按在榻榻米上双腿大开的样子,腹部被肉棒顶出明显凸起的样子,子宫被强行进入时翻白眼吐口水的样子,还有最后腹部隆起、精液从穴口溢出的样子……每一个画面都让她羞愧欲死,但身体深处却又涌起一股燥热。
提尔比茨是看破不说破,大黄蜂是早已经知道了周扬与五航战的姐妹俩在干什么,到头来只有俾斯麦这种单纯的舰娘被蒙在鼓里——不,不是蒙在鼓里,是直接被卷入了最深处。
她心想:
哪有排练着排练着就……开始跳那种不知羞耻的舞蹈,最后一起和指挥官做那种事……这未免也太奇怪了。
但是身体的记忆却清晰得可怕——子宫被撑开的饱胀感,精液在里面冲刷时的滚烫感,还有脚心被舔舐时那种从脚底直冲大脑的快感……这些感觉像烙印一样刻在了神经里。
坐在床上,俾斯麦把衣服穿上,默默的捂起脸来。她的大腿根部还黏糊糊的,内裤上沾着昨夜残疯情留的、已经半干的体液。小穴入口传来一阵阵刺痛,那是被过度扩张后的肌肉在抗议。而最羞耻的是——当她穿上军裤,收紧腰带时,平坦的小腹居然还能感觉到一丝若有若无的饱胀感,仿佛里面真的被什么东西填满了。
她偷偷伸手按了按自己的下腹部,触感柔软,微微鼓起——不是怀孕,只是子宫内膜在大量精液的刺激下产生了轻微的水肿。但这种感觉实在太像了,让她不由得想起昨晚腹部隆起、子宫被灌满的画面,以及周扬一边在她子宫内射精一边说的那句话:
“俾斯麦的子宫……从今天开始就是我的形状了。”
想到这里,一股热流又不受控制地从小穴深处涌出,打湿了刚换上的内裤。
她咬住嘴唇,强迫自己不去想,但昨晚那些声音、气味、触感却像潮水般一波波袭来:女人们的呻吟声此起彼伏,体液飞溅的水声,肉棒在紧致腔道里摩擦的“咕啾”声;浓烈的精液和爱液混合的气味,汗水蒸发的咸腥味,还有女性肌肤特有的甜香;龟头挤开子宫颈口时的撑开感,肠壁紧紧吸附的包裹感,乳汁喷射在皮肤上的温热感,以及脚心被舌头舔舐时的酥麻感……
每一种感觉都像是在嘲笑她的抗拒。
“我到底……”她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哭腔。
这时,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俾斯麦立刻擦干眼泪,挺直腰板,努力摆出平日那副严肃的表情。但微微颤抖的指尖和潮红未褪的脸颊,还是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门被拉开了——
是翔鹤。她已经换上了干净的巫女服,看起来清纯端庄,完全不像昨晚那个被精液糊脸、翻白眼吐舌头的淫乱模样。她手里端着一杯水,微笑着递过来:
“前辈,宿醉要多喝水哦。”
“我才没有宿醉……”俾斯麦辩解道,但声音没什么底气。
翔鹤的笑容更深了。她凑近一些,在俾斯麦耳边轻声说:“那需要再来一次吗?指挥官昨晚说,他很喜欢前辈的子宫呢,又紧又热,宫腔的包裹感特别棒。”
这句话像是一道惊雷劈在俾斯麦脑海里。她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身体像被定住了般动弹不得。昨晚那些画面再次涌上来,尤其是龟头敲开子宫颈进入宫腔的瞬间,那种从身体最深处传来的、灵魂都被贯穿的触电般的感觉……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
翔鹤注意到了这个动作,笑容变得更加暧昧。她不再逗弄俾斯麦,而是将水杯放在桌上,留下一句“今晚可能还有‘排练’哦,前辈好好休息”,就转身离开了。
房间里又只剩下了俾斯麦一个人。
她呆呆地看着那杯水,脑海里反复回荡着翔鹤的话——“他很喜欢前辈的子宫”。
一股奇怪的、她从未体验过的情绪开始滋长。那是羞耻、恐惧,但同时混杂着一丝……骄傲?
不,不能这么想。
她用力甩了甩头,想要把这些肮脏的念头甩出去。但身体已经记住了那种感觉——被彻底支配、被强行打开、被从内到外灌满标记的感觉。即使理智在抗拒,身体却在渴望着重复。
这就是强制下的身体背叛吗……
俾斯麦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泪水再次涌上眼眶,但这一次,连她自己都分不清是因为羞耻,还是因为别的原因了。
而就在她内心挣扎时,门外走廊传来了其他舰娘的交谈声:
“听说了吗?指挥官昨晚把俾斯麦也……”
“真的假的?那个铁血旗舰?”
“她今早走路的样子怪怪的,我注意到了。”
“以后我们也有机会吗?”
“姐妹一起的话成功率更高哦。”
声音渐渐远去。
俾斯麦坐在床上,浑身僵硬。她知道自己已经回不去了——从昨晚被卷入那场淫乱开始,从子宫被强行进入并灌满开始,从身体在强制下产生快感开始。她的命运已经被打上了新的烙印。
而现在,她还要继续面对今晚可能到来的“排练”。
想到这里,她的身体居然……
又湿了。
五航战的两姐妹倒是早有心理准备,她俩昨天晚上承受的火力也最多。
等到太阳已经高高的升起,几个人才找准空档溜出门去,但重樱有心人这么多,想要不被注意到简直是不可能的事情。
没过半天,“指挥官最喜欢姐妹舰,大家务必要抓准机会!”这条传闻,就又传的到处都是,甚至连铁血和东煌那边也有所耳闻。
这一天,格奈森瑙去和沙恩霍斯特密谈了很久;
希佩尔在欧根亲王与布吕歇尔的房间外面徘徊,却始终下不了决心;
应瑞看着肇和露出奇怪的笑意,把肇和看的一阵背后发寒。
华甲在镇海耳边说起悄悄话来,被镇海揪着耳朵说教了好一会儿。
港区目前度过的,就是这样的日常。
就连企业,也隐隐约约的察觉到了什么,她去找了大黄蜂一趟,问道:
“大黄蜂,你和我说实话,有人说看到你从周扬的房间里面出来了,这是真的吗?”
眼见再瞒下去肯定没有什么好结果,大黄蜂相当坦诚的对企业摊了牌:
“是这样没错……我和姐夫已经是那种关系了。之前没想好怎么和你说……”
企业轻轻的嗯了一声:
“不要紧的……能找到自己的幸福,是好事情。”
大黄蜂可感动坏了,她还以为企业不会给她什么好脸色看,起码也要露出很复杂的神情。
于是她扑到企业身边,搂住她的腰,轻声的说:
“谢谢你,企业姐姐,那我再告诉你一个秘密好了。”
“其实约克城姐姐也……她比我快得多,你知道的,约克城姐姐脸皮最薄了,她不好和你说的,所以我来告诉你。”
本来到这儿,企业也觉得没什么,不如说这样一来,大黄蜂也好,约克城也好,就有了继续留在港区的理由。
她是既喜欢周扬,又舍不得和姐姐妹妹们分开。
当然,多多少少的,企业心中还是有一些害羞,约克城级有三姐妹,都和指挥官走到了一起,再加上最近的那些传言——
所以,哪天周扬对自己三姐妹提出了邀请,要不要答应呢?
她还从来没体验过多人的场合呢。
结果,大黄蜂这个管不住嘴的,见到企业没有露出如何惊讶的神态,直接就乐呵呵的说道:
“企业姐没有体验过大家都在一起的场景吧?其实昨天我也是第一次,以后有机会的话,我们拉上约克城姐姐一起怎么样?超级好玩的。”
企业的脸庞当时就红透了,砰的一声,像书炸开了一朵粉红色的蘑菇云。
“砰——!”
伴随而来的,还有房间门被大力关上的声音。
约克城站在门口,脸上的表情错愕无比。
她刚刚回来没有多久,手上还提着一篮蔬菜,那是在东煌的菜园子里摘的,打算给周扬做点儿补充维生素的菜。
因此,听到的话,也只有大黄蜂说的那句“我们拉上约克城姐姐怎么样?”
事实证明,千万不要让脸皮薄的人羞耻到机制,大黄蜂就是最好的反面例子。
她被脸色铁青的约克城追着收拾,几乎绕了大半个港区,最后还是跑去重樱那边找周扬求救,这才暂时的安抚下约克城的情绪。
不过经此一役,周扬和约克城级三姐妹的关系,在港区就不再是秘密了。
其他姑娘们还好,并不如何在乎。
问题在于,和约克城她们一起来的舰娘,比如哈曼,比如北安普顿,多少都有点道心破碎。
自己的姐姐,自己的闺蜜,就这样被有些陌生的男人给追到了手,而且生米都煮成熟饭了,换了谁谁都得道心破碎。
一连几天,周扬根本不敢在这俩人的眼前走过,因为哈曼会扑上来咬她,北安普顿则会露出很寂寞的表情。
盛夏的日子就这样一天天的过去,港区里最近兴起了一种新的娱乐方式,那就是让指挥官骑着自行车,载着自己,还有自己的姐妹,大家一起去兜个风。
一般,这个活动会在傍晚举行,先到先得,或者提前和他约好才行。
“啊啊,指挥官,你慢一些,太快了人家受不了的……”
“就这点速度而已,五十铃,你胆子太小了。”
今天坐车的人是五十铃与鬼怒,且不管两姐妹怎么样交谈吧,从进入港区的范围开始,周扬的心脏突然间猛然跳动了几下。
在这之前他还时不时加入她们的谈话,聊聊生活上的趣事,可是走着走着,他的眉头却不知不觉间愈发紧锁了起来。
这种感觉不太妙,心中的直觉亦在预警着,长久以来,直觉,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一直都能够让周扬成果的找到突破困境的方法。
“先别说话……”
加快了骑行的速度,周扬对着鬼怒与五十铃交代道,于是五十铃和鬼怒立刻闭上了嘴巴,姐妹两人从前后各自揽着周扬的腰,把脸蛋贴在他的身体上,不再说话。
然而等到周扬骑到新天鹅堡面前,那种预警的直觉又慢慢的消失了。
楼前,有些热闹。
定安正在一脸兴奋的拉着某个人的手,对她来说,这可是曾经亲密相处过的故人。
没多久,华甲也从东煌那边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她毫不犹豫的大力拥抱了自己的这位老朋友,兴奋的喊道:
“我的天……古比雪夫,真的是你?”
“都快一年了吧?你不是回去北方联合了吗?”
鬼怒把嘴巴凑到周扬耳边,她看着不远处的那位肌肤好似冰雪般的舰娘。疯情
“指挥官,那是谁?”
“来自北方的故人。”周扬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