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97121915d2831a5e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寒冷,却又没那么寒冷的夜晚里,在熊熊燃烧的篝火旁边,格蕾就像是小狗狗一样趴在周扬身边,她很卖力的进行着自己的工作:
“如果周扬能够开心,那么我也会很开心的——唔唔——哈——”
“不过,获得快乐的这个过程,还,蛮辛苦的嘛——”
今天的她进步明显,没有像昨天晚上那样丢人,这样的好孩子自然值得一份奖励,就算是傻乎乎的姑娘,忽视了人家的心意可不行。
把她抱起来,强而有力的臂膀让格蕾的身体丝毫没有摇晃,就像托起一只精致的陶瓷娃娃。她抹了抹嘴角,残留的透明粘液在火光映照下泛着淫靡的光泽,从她小巧的下巴滴落到锁骨凹陷处,拉出一道细长的银丝:“味道有点奇怪……咸咸的滑滑的,像生牡蛎的汁液……不过我很喜欢啦——嗯,你这是要对我做什么?”
格蕾的双腿被周扬的臂弯稳稳托住,膝盖以下的小腿在空中自然垂落,那双赤裸的脚丫在篝火跃动的光影里晃来晃去——足弓呈现出完美的弧线,足背肌肤细嫩白净,足底泛起淡淡的粉红色泽,十根脚趾圆润饱满如珍珠,趾甲修剪得短而整齐,透着健康的淡粉色。随着她无意识的晃动,脚趾时而蜷缩时而舒展,在火光下宛若一件活生生的艺术品。
古比雪夫在旁边微笑,她的目光在格蕾晃动的双足与周扬紧绷的胯部之间游移:“你猜他要做什么?”
格蕾看起来并没有搞清楚状况,她的手指在周扬宽阔的后背上轻轻拍打着,像在安抚某种大型动物。而那两只脚丫子依然在半空中悠闲地晃动,足底细腻的纹理在火光中清晰可见——前脚掌有一层薄薄的茧,足弓深处藏着浅浅的褶皱,脚后跟光滑得如同抛光的玉石。偶尔,她的足趾会因为篝火的暖意而微微蜷缩,露出趾缝间柔嫩的软肉。
直到周扬抱着她转身,将她的后背抵在一棵粗壮的树干上。粗糙的树皮质感透过兽皮衣物刺激着她的背脊,而她的双腿被周扬的手掌稳稳托住,被迫向两侧分开。那个意义非凡的时刻来临了——
周扬没有急于进入,而是用另一只手握住了格蕾的右脚。他的掌心滚烫,拇指精准地按在她柔软的足心处,沿着足弓的曲线缓缓向上推压。格蕾的脚趾猛地绷紧又蜷缩起来,足背上浮现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啊……脚、脚那里好奇书怪……”她小声嘟囔着,声音里带着困惑和一丝难以言喻的悸动。
周扬的拇指继续向上,最终停留在她的脚踝处,感受着那纤细骨节的微动。他低下头,将她的足尖送到唇边,舌尖先是试探性地舔过她的大脚趾——咸涩的汗水混合着皮肤本身的微甜在味蕾上炸开。然后是缓慢而深入的舔舐,从趾缝舔到足心,再用牙齿轻轻啃咬柔软的足跟。格蕾的呼吸瞬间紊乱了,她的身体在周扬臂弯里扭动起来,脚趾因为突如其来的快感而疯狂蜷缩又舒展,足弓绷成了一道诱人的弧线。
火光将这一幕映照得无比清晰:少女的脚丫被男人的唇舌细致地侍奉,口水在足背上涂抹出湿亮的光泽,足趾蜷缩时挤出趾缝深处的嫩肉。格蕾的手指紧紧抓住了周扬的肩膀,她咬着下唇,琥珀色的眼睛里蒙上了一层迷茫的水雾。“别、别舔那里……好痒……但是又……”她的话被喉咙深处涌出的呻吟打断。
古比雪夫坐在篝火边,单手托腮欣赏着这一切。她的嘴角噙着意味深长的笑,眼神在格蕾情动的面容与被舔舐的脚丫之间来回扫视。
周扬终于放开了那只已经湿淋淋的脚,转而将另一只脚也握在掌心。这次他没有再舔,而是用格蕾的疯情双足夹住了自己早已勃起到发痛的肉棒。
当足心滚烫细腻的肌肤触碰到龟头冠的瞬间,格蕾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她低头看去——自己的双脚正被迫合拢,将那根粗壮狰狞的巨物夹在其中。足弓刚好形成一个完美的凹陷,将整根肉棒牢牢包裹,而她的脚趾只能蜷缩着夹住肉棒的根部。火光下,男人暗红色的龟头从她双脚形成的“容器”前端探出,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腺液,沾染在她粉嫩的足背上。
“这、这是要……”格蕾的声音卡在喉咙里。
“用脚帮我。”周扬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不容抗拒的权威。他的大手握住格蕾的双脚,开始控制着那双脚丫缓慢地上下摩擦起来。
第一下,格蕾的足心便感受到了肉棒表面贲张的血管脉络。那些凸起的青筋在她的足底皮肤上碾过,带来粗糙而滚烫的触感。足弓的弧度完美贴合着龟头的形状,每一次向上推挤时,龟头冠都会深深陷入她足心的软肉中。足趾被迫蜷缩着,脚趾肚挤压着肉棒的根部,而趾尖偶尔会刮过下方的阴囊。
沙沙沙——
篝火燃烧的噼啪声中,加入了肉体摩擦的淫靡声响。格蕾的双脚在周扬的掌控下不断运动,足心与肉棒之间已经涂抹上了一层混合着汗水和腺液的滑腻液体。每一次向下撸动时,她的足跟都会撞击到周扬紧实的小腹,发出沉闷的“啪”声。向上提起时,龟头冠又会完全暴露在她双脚形成的缝隙中,马眼处涌出的粘液滴落下来,在她白皙的足背上拉出黏腻的银丝。
“呜……好烫……它在我脚心里跳……”格蕾喘息着,脸颊已经绯红一片。她发现自己的双脚竟然开始无意识地配合起周扬的节奏——足弓主动地挤压龟头,脚趾试图更紧地夹住根部。那种用脚掌侍奉男性器官的背德感,与足心传来的、源源不断的灼热脉动结合在一起,让她的小腹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燥热。
周扬松开了手,任由格蕾的双脚本能地继续动作。她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羞耻地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停止——双脚像是有自己的意识般,依然保持着上下摩擦的频率。足底的茧子在肉棒表面来回刮擦,带来更强烈的刺激,而柔软足心的嫩肉正被龟头一次次顶成凹陷的形状。
情 古比雪夫适时地开口指导:“脚趾再用力一些,格蕾。用脚趾夹住冠状沟……对,就是这样。然后足弓往下压,让他的龟头埋进你足心的凹陷里。”
火光下,少女的双足变成了一件完美的性玩具。她的足趾时而蜷缩成拳,紧紧箍住肉棒的根部;时而舒展张开,让十根脚趾的趾肚同时摩擦过龟头的敏感带。汗水让她的足背泛起水光,而不断分泌的腺液和足底的摩擦,在肉棒和双足之间制造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啊……周扬的……肉棒……在我脚里……好硬……一跳一跳的……”格蕾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她的身体已经完全瘫软在周扬怀中,全靠那双手臂支撑。琥珀色的瞳孔开始失焦,舌头无意识地探出唇角一点点。
周扬忽然加大了力度,握住她的腰胯猛地向前一顶——
这一次,他的肉棒没有夹在双足之间,而是径直向上,龟头准确地抵在了格蕾双腿交汇处那层薄薄的兽皮上。即使隔着布料,格蕾也能感受到那股滚烫坚硬的压迫感正抵在她最羞人的部位。
不等她反应,周扬猛地撕开了那层兽皮。篝火的光毫无保留地照亮了格蕾双腿间粉嫩的风景——稀疏的金色绒毛下,小阴唇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湿润的穴口。疯情因为刚才的足交刺激,那里已经分泌出大量透明的爱液,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等等,我还没有——啊——!”
粗壮的龟头毫无预兆地顶开了闭合的阴唇,撑开了那个从未被侵入过的紧致入口。格蕾的瞳孔猛地放大,喉咙里迸发出被强行压抑的尖叫。火光下,她清楚地看到自己的小穴被撑成了一个圆形的洞口,深红色的穴肉被迫向外翻开,紧紧箍住男人暗红色的龟头冠。
周扬没有立刻插入,而是用龟头在那个紧窄的入口处缓慢地研磨。冠状沟刮过娇嫩的穴口内壁,带来一阵阵令格蕾头皮发麻的刺痒。她的大腿开始剧烈颤抖,双手死死抓住周扬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入他的皮肉。
然后,缓慢而坚定地,他开始往里推进。
当龟头完全挤入穴口的瞬间,格蕾的背脊猛地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她张大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无声的抽气。火光将两人的结合处照得纤毫毕现——粗壮的肉棒正一寸寸撑开紧致的蜜道,粉嫩的穴肉被迫向外扩张,紧紧包裹住入侵者的形状。穴口处,爱液被不断挤出来,涂抹在两人的耻毛和根部,泛着湿亮的光。
周扬停下动作,低头看着两人连接的地方。格蕾的小腹已经出现了一个明显的凸起——那是他的龟头在她体内深处顶出的形状。那个凸起随着她紊乱的呼吸而轻微颤动着,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显出淫靡的轮廓。
古比雪夫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近处,她蹲下身,近距离观察着这一幕。她的手指轻轻按在格蕾小腹的那个凸起上,感受着下面肉棒的形状:“真棒……格蕾,感受到它在你身体里的形状了吗?你的小肚子都被顶出来了呢。”
格蕾根本无法回答。她所有的意识都集中在下体——那里被塞满了,撑开了,从未有过的饱胀感让她既恐惧又兴奋。穴肉正本能地痉挛着,试图适应这根过于粗大的入侵者,每一次收缩都带来源源不断情的酸麻快感。
周扬开始缓慢地抽送。
第一次抽出时,格蕾清清楚楚地看见自己的穴肉被粗大的肉棒翻带出来——内壁粉嫩的褶皱紧紧吸附在肉棒表面,被拉伸出好长一段,才不情不愿地脱离。而当肉棒再次顶入时,那些褶皱又被迫向深处挤压,紧紧包裹住入侵者的形状。咕啾——咕啾——淫靡的水声在寂静的夜晚里格外清晰。
“啊……哈……进、进来了……好满……”格蕾终于发出了破碎的呻吟,她的头无力地向后仰去,靠在粗糙的树干上。琥珀色的眼睛已经开始翻白,瞳孔上移,露出眼白的大半部分。口水顺着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下,在火光下拉出长长的银丝。
周扬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深顶,格蕾的小腹都会隆起一个更明显的凸起,那个凸起的轨迹随着肉棒的进出而在她小腹上移动——从耻骨上缘逐渐向上,一直顶到肚脐下方。火光将那个凸起的轮廓映照得无比清晰,就像有什么活物正在她肚子里剧烈运动。
“呜噫!顶、顶到最里面了……肚子要被顶穿了……哈啊……”格蕾的声音已经变成了不成调的哭吟。她的双手无力地垂下,只有脚趾依然在疯狂蜷缩又舒展——那双此刻没有被使用的脚丫在空中抽搐着,足弓绷成极致紧绷的弧线,脚背上青筋微微风情凸起。
古比雪夫伸出手,握住了格蕾在空中抽搐的左脚。她仔细端详着这只小脚——足底因为充血而泛着深粉色,趾缝间沾满了刚才足交时沾染的体液。她用手指撑开格蕾的大脚趾和二脚趾之间的缝隙,然后俯身,伸出舌头开始清洁那里面残留的液体。
“咿呀!古、古比雪夫……脚趾……不要舔那里……”格蕾的呻吟声又拔高了一个调。她的大脑已经无法同时处理下体传来的、让她濒临崩溃的快感,和脚趾缝被舔舐带来的、细微却清晰的刺痒。两种快感汇合成洪流,冲刷着她脆弱的理智防线。
周扬的节奏越来越快,每一次插入都发出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格蕾的身体被顶得不断上移,后背在粗糙的树干上摩擦,留下淡淡的血痕。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的一切都变成了旋转的光斑和色块。
然后,周扬的动作停了下来。
情
他将整根肉棒深深埋入格蕾体内最深处,龟头顶住了某个从未被触碰过的、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屏障。
子宫颈。
格蕾的身体猛地僵直了。她清晰地感受到那个最隐秘的器官被一个滚烫坚硬的物体抵住了,那个物体的前端甚至还在有节奏地脉动,一下下敲打着她最后的防线。前所未有的恐惧和渴望同时在她心中炸开。
“不、不要那里……那里不行……会变得奇怪……”她哭着哀求,声音细弱蚊蝇。
但周扬没有理会。他握住格蕾的腰胯,微微调整角度,然后猛地向前一顶——
啵。
一声极其轻微、却清晰可闻的、类似软木塞被拔开的声音。
格蕾的瞳孔瞬间放大到极限,眼白几乎完全翻了出来。她的嘴张大成一个完美的“O”形,舌头不受控制地吐出一截,悬在嘴边颤抖。口水像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顺着下巴、脖颈一直流淌到胸口。她的身体剧烈地弓起又瘫软,四肢都在痉挛抽动。
子宫颈口被撑开了。
龟头挤开了那个从未有外人进入的狭小洞口,闯进了温暖、紧致、充满黏滑液体的宫腔内部。格蕾甚至能感觉到冠状沟刮过子宫颈内壁褶皱的触感——粗糙、滚烫、带着侵略性的脉动。
疯情 “进、进来了……子宫……骗人……不行的……”格蕾的声音变成了断续的气音,每个字都带着颤抖的哭腔。她的双手死死抓住周扬的手臂,指甲深陷皮肉。
周扬开始在宫腔内部缓慢地抽送。因为空间极其有限,每一次移动都带来了极致的摩擦。龟头表面凸起的青筋刮擦着宫腔内娇嫩的黏膜,带来一阵阵让格蕾灵魂出窍的刺激。她的子宫本能地痉挛起来,像一张小嘴般紧紧吮吸着入侵的龟头。
篝火的光将格蕾此刻的模样完整映照出来——眼睛翻白,舌头吐出,口水失控,整个人都呈现出一副被彻底玩坏的阿黑颜状态。而她的小腹因为子宫被侵入而隆起一个夸张的圆弧形凸起,那个凸起正随着周扬在宫腔内的搅拌而不断变形移动。
好吧,立刻就阿黑颜了。
古比雪夫在旁边微笑地欣赏着这一切。她已经放开了格蕾的脚,转而用手指拨开格蕾右侧的阴唇,近距离观察着被撑到极限的穴口和里面不断进出的肉棒。穴口已经被撑成了一个圆润的洞,边缘的嫩肉红肿外翻,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大量黏稠的爱液,在火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不行啊,还是要多加练习。”古比雪夫轻声说,她的手指试探性地按在格蕾的小腹隆起上,感受着宫腔内龟头搅动的轮廓,“她连一个小时都坚持不到呢……周扬,你该不会是要……”
话音未落,周扬的动作猛地加快到了极限。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密集如雨点。格蕾被顶得整个人都在剧烈晃动,脑袋无力地摇摆着,吐出的舌头在空中甩动,口水四溅。她的子宫已经被搅得一团混乱,宫腔内壁每一寸都被龟头刮擦碾压过,那里面涌起的快感已经超出了她能承受的极限。
然后,周扬猛地停了下来,将肉棒深深埋入格蕾的子宫深处,龟头顶住了最里端的宫底。
他要射了。
格蕾的身体瞬间绷紧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她张大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喉咙深处传来断续的、类似小动物呜咽的“嗬……嗬……”声。琥珀色的眼睛完全翻白,瞳孔消失不见,眼白上布满血丝。
第一股精液喷射而出,滚烫黏稠的液体狠狠冲刷在子宫壁最深处。格蕾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小腹里的那个凸起瞬间胀大了一圈。
然后是第二股、第三股……一波接一波的精液像高压水泵般注入她娇小的宫腔。每一次喷射,格蕾的小腹就会隆起一个更明显的弧度——那些精液迅速填满了子宫的每一寸空间,将那个小小的器官撑得圆鼓鼓的。很快,她的下腹部就隆起了一个像是怀孕三个月般的明显圆弧。火光下,那个圆弧随着精液的注入而轻微颤抖着,表面甚至能看到隐约的、精液在子宫内晃荡流动的形状。
灌精持续了整整十秒钟。当最后一波精液带着轻微的颤抖注入子宫深处时,格蕾的身体终于彻底瘫软下来。她的头无力地向一侧歪倒,翻白的眼睛半睁着,口水像小溪般从嘴角不断流淌,在脖颈和胸口汇聚成一片湿痕。而她的下腹部已经鼓起一个明显的小山包,将那件单薄的兽皮衣物都书
顶出了一个圆润的弧度。
周扬缓缓抽出肉棒。啵——又一声轻微的、子宫颈口闭合的声音。紧接着,大量浑浊的白浊混合着透明的爱液从格蕾被撑得一时无法闭合的穴口汹涌而出,顺着大腿内侧哗啦啦地流下,在雪地上积起一小滩黏稠的液体。穴口依然保持着被撑开的圆形,边缘的红肿嫩肉微微颤抖着,一时半会儿无法恢复原状。
古比雪夫伸出手,用手指接住了一缕从穴口溢出的精液。那液体还带着滚烫的温度,黏稠得能拉出长长的丝线。她将其送到嘴边舔掉,然后微笑着看向依然处于失神状态的格蕾:
“怎么样,格蕾,要继续吗?这一次……用后面如何?”
格蕾哪里还有回话的力气。她的意识还漂浮在快感的余波中,身体每隔几秒就会无意识地痉挛一下,腿间的液体依然在流淌。她光是控制让自己不要喊出来,把晓吵醒,已经尽了全部的努力了。而现在,她连这个努力都做不到——她的喉咙里只能发出微弱的气音,连完整的音节都拼凑不出来。
篝火依然在燃烧,将少女被玩坏的身体和腹部明显的“怀孕”隆起照得无比清晰。雪地上,精液混合爱液的痕迹正慢慢渗透进积雪深处,留下淫靡的印记。
世界在她的认知中早已经化为了朦胧,书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被周扬抱回被子里的,第二天早上一起来,她情不自禁的伸了个懒腰。
“太……太酥服啦——!”
“嘘,小声点……”古比雪夫立刻对她说,“晓还在补觉。”
“唔,为什么?晓昨天很早就睡了啊?”格蕾没太理解古比雪夫话里的意思。
“你真的以为她睡了?”
又是让人半懂不懂的发言,格蕾耸了耸肩,乐呵呵的爬起来,套上衣服,去找周扬去了。
他这会儿正在做饭,锅子上正炖煮着鹿肉,咕咚咕咚的气泡配上食材原本的鲜美味道,让人情不自禁的就能感觉到饥饿。
这两天运气很好,周扬甚至还找到了一些植物的根茎,焯水的时候把它们扔进去煮,可以去除食材的腥味。
“天天吃肉和鱼也不行,得想点儿办法换换口味……”
在锅子前面,周扬自言自语道。
从理论上来讲,舰娘进食这一行为更多的心理层面上的安慰,从中获取能量的效率其实很低——但这又是让她们保持好心情的方式。
因此,饭菜的味道如何,很大程度上能决定心情的好坏。
在港区的时候,每天的饭菜都是那几位精于厨艺的舰娘来负责,逸仙,翔鹤,格奈森瑙……大家都会去厨房轮班,其他的舰娘也会打打下手。
有时候周扬也会去厨房陪她们,他做的一手好菜,而且世界各地的料理品类,他或多或少都记得一些。
由此,基本上到了饭点,餐厅里面总是座无虚席,大家都在期待港区今晚上的饭,吃的时候也一阵欢声笑语。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冰天雪地里只有他们四个物资与补给都极度匮乏的人,没有调味料,没有厨具,甚至连锅子都是前段时间烧制出来的。
再不改善下生活,大家的心情也会低落的。
“就要吃肉!”格蕾突然说:
“我才不想吃蔬菜和野菜呢,吃肉才能饱饱的,有力气,不然我缺的营养这一块怎么补啊?”
周扬点头如捣蒜,并不看格蕾一眼,而是伸出手挠着她的下巴:
“你听话的话晚上就带你玩,不然你就在旁边看着好了。”
“而且你要补什么营养?吃了你又不长个子,也修复不了舰装的。”
一边说话,周扬一边思考着:
“要不然我往内陆一趟好了,今天暂且休息。”
与此同时,他仔细的回忆着长岛塞过来的那本《世界地理之北方联合》,上面倒是介绍过几种能在野外就可以采摘的野菜与蔬果,连野生动物的习性也有介绍。
待到大家都起了床,周扬与她们说了这个决定。
“可以的话,大家一起进去吧?”古比雪夫问:
“休息一天也好,每天都高强度赶路的话,是会有疲惫的……”
“我和晓一起去吧。”周扬说:“她是忍者,可别小看这姑娘了,你俩就留在原地,说不定刚好就能撞见初樱号了呢。”
突然被点到了名字,明显还处于困倦状态中的晓立刻一个激灵:
“主,主上!您在叫在下吗?”
“怎么,昨天晚上没睡好?”
“没,没有。”
晓的脸蛋红彤彤的,她撒了个谎,这少女目前还没有勇气和周扬坦白。
“嗯,吃完早饭,我们就出发。带上包裹,争取中午之前就回来。”
这也是周扬选择带上晓的另一个原因,只论速度,这位驱逐舰少女甚至短暂的跟上全力启动的周扬,但是其他驱逐舰就不行。
港区也不是没有高速驱逐舰,像是懒懒散散的恶毒,她的航速可以飚到四十五节,但这在周扬全力爆发的速度之下,根本就不够看。
晓说,忍者需要掌握的知识,是她作为舰娘苏醒的那一天,就自然而然明白的,这像是某种没有副作用的祝福。
身手敏捷而且做事靠谱的晓,和他一块儿行动,可以最效率的利用时间。
上午八点半的时候,留下古比雪夫与格蕾在原地等待,周扬与晓一起出发了。
东西伯利亚的沿海多山与丘陵,跨过那片漫长的针叶林就生长在其中,但周扬决定再深入一点儿。
快速移动的晓,看起来就像是一道灰白色的影子般,唰的一下,只在雪地上留下了轻微的痕迹,就再也看不清影踪。
但周扬的移动却更诡异一些,他踩在雪地上甚至没有脚印。
“晓,你有点路痴的,记得跟紧我,明白吗?”
“主上,请不要盯着这一点说了……”
“我是怕你走丢。”
“没有那么容易的啦!”
好情吧,结果她还是走丢了。
真的就是一眨眼的功夫,周扬看见了一只野鸡从眼前飞过,他捡起脚底的小石子,向它投掷而去,一声闷响后,这只肉质紧实的鸟便应声而落。
“棒打狍子瓢舀鱼,野鸡飞到饭锅里……东煌的俗语在北联居然也能适用啊。”
周扬有些乐呵着自言自语道,他走过去提起这只野鸡,塞到熊皮兜里,同时问道:
“晓,你那边收获怎么样了?”
没有人回答他。
“晓?”周扬继续放大音量:“你在哪儿呢?”
还是没有得到回应。
立刻,周扬心中的紧张感瞬间就爆棚了,他不担心晓会遇到什么危险,陆地上真没有什么东西能伤害到舰娘,他害怕的是这姑娘走失,找不到回去的路。
于是他立刻顺着来时的路寻找过去,一边找,他一边呼唤着晓的名字,突然间,他听到了脚底的陡峭山坡下,传来的一阵隐隐抽泣的声音。
毫不犹豫的跳下去,在山坡的最下方,周扬看见了捂着脚踝,另一只手还捏着苦无的晓。
她正在尝试着站书起来,试了一下,又跌坐了回去。
见到周扬过来,她不说话了,连忙抹了抹眼泪,小声道:
“主上……您怎么过来了。”
没说什么,周扬只是走到了晓的身边,把身上的包裹丢开,他握着晓的脚踝:
“扭伤了?”
晓轻轻的嗯了一声,她指了指不远处的位置,在雪地中正躺着一头野猪,这虽然是大型猎物,但是晓断然不会在这种阴沟里翻船的。
“太专注了……没有注意到主上已经走开了。我想狩猎它,结果从山坡上踩空……就这样……但是我抓到它了,主上,晓对您还是有用的吧?”
周扬哪里有心情去管她的猎物,叹了口气,走上前,把晓抱了起来,她的体重轻的像羽毛一样,周扬几乎感受不到什么重量:
“下次记得喊我,怎么就一个人闷在这儿呢?”
晓不答话,她只是抽抽着鼻子,周扬只好伸出手,抹了抹晓的泪痕。
说起来,晓的脸上一直戴着面罩,覆盖着她的右眼,即便晚上睡觉的时候也不取下来。
“那边也哭了吗?”周扬问,他想把晓的面罩给取下,结果立刻就听到了一声细细的:
“不要……”
疯情既然她都这么说了,周扬也不强求,把两个人的猎物和采摘到的野生蔬果都背在身后,把晓抱在身前,他开始了返程的路。
至于刚刚那头野猪,就丢这儿好了。
“主上,晓可以自己走的,您把我放下来可以吗?”晓在他耳边小声的说。
“当然不行,就算是舰娘,扭伤也别逞强。”周扬有些强硬的回答着,他把晓抱得更紧了一些。
不知道是什么情况,欧根亲王,能代都扭伤过,现在连晓也——
脚踝这个部位,就非得和自家的姑娘们过去不去是吧。
回去的时候,远不如来时那么轻快。
周扬深一脚浅一脚的踩在雪地上,留下一连串清晰的足印与沙沙的声音——除了这种声音之外,一切都在沉默中。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晓才再一次开了口:
“主上,您会觉得晓很没用吗?明明是晓自己提出要跟着您来北方联合的,作为忍者,也本该是我服侍您才对,结果现在却事事都需要您照顾。”
周扬耸了耸肩:
“我是你的指挥官啊,照顾你不是很正常。你别有什么心理负担,就算换了武藏过来也一样是我照拂她的。”
“可是晓踩空的那个瞬间,真情的害怕极了,就像平时的勇气都消失了一样……我不知道那个山坡有多高,只是觉得……我怎么连这种事情都做不好呢?”
听到这里,周扬停下了脚步。
“别这么说。”
“你是个很成熟的姑娘,晓,在重樱的驱逐舰里,你算是最成熟的那几个人之一,这一趟的旅途,明明是你帮了我很多才对。”
“只是,下次一定要跟紧我,明白了吗?你知道的,指挥官是个心很大的人,就连神和利维坦也不会让我感觉到害怕——可我唯独害怕的,是你刚刚小声哭着的样子。”
忍者少女点了点头,随即,她就将脸蛋埋在周扬的肩膀上,不言语了。
她在心中想,对不起,指挥官,其实是晓撒了谎,有一些事情没有和您讲。
要是昨天晚上好好睡觉,没有偷听的话,那么今天就会有精神,也不会大意分神,从而在狩猎的时候滑下去。
毕竟,如果没有充足的燃料补给,舰娘也做不到,可以几天几夜的不睡还保持好状态的。
与此同时,晓又在思考着:
我在主上的心目中,原来是很成熟的舰娘吗?
武藏大人曾经说我做事情很靠谱,但是有些时候还是像小孩子一样容易慌张,但是,在主上看来,我应该不是小孩子吧?
想到这里,晓的脑海中出现了自己平时洗完澡后照镜子的模样:
那是一位亭亭玉立的少女,脸蛋稍微有些稚嫩,但是琥珀色的眼睛中已经有了几分大人的神情。
而且由于忍者身份的特殊性,她的身材其实很不错。
紧绷的小腹上有着完美的人鱼线,胸部不大不小刚刚好,柔顺的黑色高马尾一直垂到挺翘的臀部边缘,还有那圆润的大腿,绝对能够吸引人。
这样的自己,主上他是怎么看待的呢?
如果自己向他坦白,那么,晚上的活动,自己也能够加入其中吗?
晓是完全不介意和周扬亲密相处的,她早就做好了为他奉献一切的觉悟。
大脑中混乱一片,昨天晚上没有睡好的晓,在周扬温暖的怀抱里渐渐的睡了过去。
她做了梦,一个羞羞的,让她面红耳赤的梦。
在那个梦里面,她被周扬抱在怀里,这样那样,那样这样,一次又一次的达到最高峰,一次又一次的感受着最美妙的快乐。
其实周扬拉着古比雪夫和格蕾干坏事的时候,晓也不是没有偷偷看过一眼,那场面让她心慌意乱的同时,又让她生出一阵向往。
要是自己能将勇气用在这方面,那该多好啊……
而在梦外面,正在赶路的周扬,也注意到了晓的脸上浮现出的甜美笑容。
“好好睡吧。”他小声的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