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f2a505b03d8a2cfa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差不多走到了傍晚,比预计花去的时间多了半天,周扬抱着晓回到了原地。
古比雪夫和格蕾一起凑上来,摇了摇头,周扬的意思是,让她们别问,并没有发生什么。
“主上,您可以把晓放下来了,脚踝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呀——”
晓的声音细如蚊呐,她感觉被同伴们注视着的感觉实在羞愧。
“真的吗?”周扬有些狐疑的问她。
“真的。”晓立刻就跳了下来,还使劲的跳了几下,以此表示自己的康复。
舰娘的体质就是如此的不讲道理,一点点外伤罢了,又不是伤到了舰装,就算没有补给,半天的时间足够恢复过来。
但周扬还是不很放心,吃过晚饭,他把晓塞到了被子里。
“你还是休息下,明白不?”
晓使劲的点了点头,意思是明白,但是她没打算休息,白天睡多了,晚上睡不着是这样的。
格蕾在周扬旁边蹦蹦跳跳挤眉弄眼,扯扯他的衣角,再指指自己,意思是等晓睡着了,我们就来开始战斗。
少女这下确实食髓知味了,她巴不得周扬现在就书把她给狠狠的欺负一顿。
“今晚不行。”周扬对她眨眨眼睛,小声的说:
“白天遇到的事情太多,有点累,先歇了。”
格蕾立刻就蔫了,嘟着嘴巴躺下,轻轻的哼了一声,惹得古比雪夫也笑了起来,结果这句话在晓听来,完全就是另一个意思。
主上很累……
这样的话,就该由作为忍者的我出场了吧?
而且让他累着的人,也正是白天不成熟的自己,不对吗?
主上,晓已经决定好了,就请您见识一下,何为真正成熟的忍者吧!
她在心中回想着武藏的教导,再结合了一下这两天学到的新知识,很好,胜利的法则已经确定了,加油啊,晓,你一定可以的。
格蕾在生闷气,因此,她没有霸占周扬的胸口,而是背过身去在睡觉。这给了晓一个绝佳的机会,凭借着柔软又敏捷的身体,她如猫般轻盈地翻到了周扬的身上。摘下面罩时,月光恰好透过帐篷的缝隙洒落,那略带青涩的少女脸庞完整的展现着独属于她的美丽——纤细的眉、湿润的眼眸、微微抿着的薄唇,以及此刻因为紧张而泛起的绯红。她深吸一口气,手指颤抖着解开自己的衣带,将和服上半身褪至腰间,露出初雪般白皙的肩膀与初具规模的少女乳房。她的乳头是浅浅的樱粉色,因暴露在冷空气中而微微硬挺着,像两颗刚成熟的浆果。
晓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周扬胯下那早已昂然挺立的凶器上——即使隔着布料,其狰狞的轮廓依然清晰可见,将寝褥顶起一个夸张的弧度。她想起白天看到格蕾被这东西弄得死去活来的样子,还有古比雪夫偶尔露出的餍足表情。少女的心跳快得几乎要跃出胸腔。
“主上的这个……未免也太凶恶了吧,风情真的不会出事吗?”
想是这样想,晓还是咬紧了下唇,用颤抖的手指缓缓拉下周扬的腰带。当那根完全勃起的男根弹跳出来的瞬间,她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比她想象中更加粗长,紫红色的龟头顶端已经沁出透明的粘液,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遍布其上的青筋如同盘踞的树根,整根肉柱散发着灼人的热力,仿佛拥有自己的生命。
她跪坐在周扬腰侧,先用双手试探性地圈住了根部。掌心的温热触感让她浑身一颤——那硬度简直不可思议,像是包裹着柔软皮肤的钢铁。她学着记忆中古比雪夫的动作,开始笨拙地上下套弄,手心很快沾满了从马眼处溢出的粘滑前液。每撸动一下,那根凶器就会在她手中跳动一次,龟头顶端渗出更多透明的汁水,空气中开始弥漫开一股浓郁的雄性气息。
晓吞咽了一口唾沫,目光落在那怒张的龟头上。她俯下身,用鼻尖轻轻触碰那散发着热度的冠状沟,那味道更加浓烈了——混合着汗水、雄性荷尔蒙和某种难以言喻的腥膻味。她伸出粉嫩的小舌,小心翼翼地舔了一下顶端的小孔。
“唔……”
微咸、浓稠的液体瞬间在舌尖化开。晓的脸更红了,但她没有停下。她用嘴唇含住了龟头的上半部分,温热的口腔第一次包裹住异物的感觉让她头皮发麻。她尝试着将其吞得更深,但那可怕的尺寸很快顶到了喉咙口,让她忍不住发出“呃”的轻呕声。即便如此,她依然努力地吞吐着,唾液无法控制地从嘴角溢出,顺着那根粗大的肉棒流淌下来,在月下反射着银亮的水光。
吞吐了数十下后,晓直起身子,用手背擦了擦嘴角。她看着那根被自己唾液涂得湿淋淋的凶器,深吸了一口气。现在,该进入正题了。
她跨坐在周扬的腰间,用颤抖的手指分开自己早已湿润的花瓣。借着月光,她甚至能看到那粉嫩的穴口正一张一合地翕动着,透明的爱液已经打湿了稀疏的耻毛。她小心翼翼地用龟头顶住入口,那灼热的触感让她的身体剧烈地战栗起来。
“啊……哈……”
轻轻坐下。
龟头挤开娇嫩的阴唇,撑开从未被侵入的紧致穴口的瞬间,晓发出了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那感觉太过强烈——不仅仅是疼痛,更多的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满胀感。她的身体像是要被从中间劈开,但与此同时,一种诡异的酥麻感也从被撑开的地方迅速扩散到四肢百骸。
“这……这感觉……是……是怎么回事呀……”
她咬着嘴唇,小心翼翼地继续下沉。肉棒一寸寸地撑开她湿润紧致的甬道,碾过无数敏感的内壁褶皱。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形状——冠状沟刮擦着稚嫩的肉壁,粗大的柱身将她撑得满到不能再满。当终于完全坐到底,耻骨紧密贴合时,晓已经满头大汗,呼吸紊乱得不成样子。
她低下头,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小腹——那里竟然微微鼓起了一个小小的弧度,能隐约看到内部那根巨大轮廓的形状。这画面太淫秽了,让她几乎要晕眩过去。
“呜……明明只进去了一根……为什么……肚子都凸出来了……”
晓开始运动。
最初只是小幅度的上下起伏,每一次抬起都让被摩擦到发烫的内壁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每一次下沉又让那根凶器更深地凿进身体深处。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花径正在被迫适应这粗暴的入侵——内壁开始分泌更多的爱液,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更多粘稠的淫水,打湿了两人交合的部位和周扬的小腹。
“嗯……哈……唔……”
晓用手支撑在周扬的胸膛上,随着上下起伏的动作,她那对小巧的乳房也在月光下划出诱人的弧线。乳尖早已硬得发疼,随着运动在空中颤巍巍地晃动。她的表情开始失控——眉毛紧紧蹙着,眼神逐渐迷离,嘴唇微张,断断续续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溢出。
她尝试加快速度,每一次坐下时都更用力地让肉棒撞到最深处。某个瞬间,龟头猛地顶到了一处柔软如唇瓣的凹陷——
“噫呀——!”
晓的腰肢猛地一弹,发出短促的尖叫。那是她的子宫颈。从未被触及的敏感点被重重擦过的冲击让她眼前发白,一股热流猛地从花径深处涌出,浇在了龟头的顶端。
“不……不行了……这里……这里好奇怪……”
但身体已经背叛了她。她开始无意识地追逐那种撞击宫颈的快感,每一次下落都精准地让龟头撞上那柔软的关口。她能感觉到子宫颈正在被一次次地顶开,每次撞击都让那柔软的凹陷向内凹陷,仿佛随时会被那凶恶的龟头捅破、闯入更深更禁忌的宫腔之中。
“啊……哈啊……主上……主上的……龟头……在顶……顶晓的子宫颈……呜……要坏掉了……里面要坏掉了……”
理智,正在一点点的流逝。
她的动作越来越狂野,长发早已被汗水浸湿,凌乱地贴在脸颊和肩膀上。和服的下摆随着激烈的上下运动被甩得啪啪作响,小腹上的凸起随着肉棒的进出而移动着——每次龟头顶到最深处时,那个凸起就会向上移动到接近肚脐的位置;每次抬起时,凸起又会下降。画面淫靡至极,就像有什么活物在她肚子里横冲直撞。
交合处已经一片泥泞。透明的爱液混合着从她体内被带出的更粘稠的蜜汁,在肉棒的抽插下被搅成白沫,沾满了两人的耻毛和小腹。每一次插入都发出“啪叽”的水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晓的呻吟声书也越来越大——从最初的压抑闷哼,变成了短促的“啊”、“嗯”,再到绵长而失控的“哈啊啊——”。她的表情彻底崩坏了,嘴巴张得大大的,唾液沿着嘴角流下,眼神涣散,翻出的眼白在月光下格外明显。
她知道如果自己太放肆肯定会吵醒身边的同伴们,可当某个临界点越过时,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
子宫颈又一次被凶狠地撞击。这次,龟头不再只是擦过,而是死死地抵住了那柔软的凹陷,开始用冠状沟的边缘研磨。
“咿呀啊啊啊——!不、不行——那里不行——要、要被戳破了呀——!”
晓的腰肢疯狂地颤抖起来,她的手指死死扣进周扬的胸肌,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花径内开始了剧烈的痉挛,内壁如同无数张小嘴般死死咬住入侵的肉棒,一阵接一阵地紧缩、吮吸。
“啊啊啊啊——哦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哦哦哦——噫!!”
高潮来得凶猛而漫长。她的身体剧烈地弓起,头颅后仰,黑色的长发在空中甩出绝望的弧线。子宫颈口痉挛着张开,一股滚烫的阴精猛地从宫腔深处喷射而出,狠狠浇在龟头上。与此同时,她那对小巧的乳房也开始剧烈地颤抖,乳尖处竟然渗出了几滴白色的乳汁——虽然只是极少量的几滴,但在月光下清晰可见,顺着乳房的曲线缓慢流下。
高潮中,她的花径仍在疯狂地咬合、吮吸,恨不得将整根肉棒吞进子宫里。那紧致和吸力简直不可思议,龟头甚至能感觉到子宫颈口正在一张一合地“亲吻”着它的顶端。
但周扬依然没有射精。那根凶器依然坚挺地插在她体内,甚至因为刺激而跳动着,变得更加粗大了一些。
晓瘫软在周扬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高潮的余韵让她全身的每一块肌肉都在颤抖,小腹仍在轻微痉挛,花径依然在不自觉地收缩着,贪婪地包裹着那根撑满她的肉棒。
“哈啊……哈啊……这……这就是……”
怪不得武藏大人那么喜欢和主上他待在一起,而且懒懒散散的信浓大人,在每次主上过来的时情候,也会稍微提起一些干劲来……
原来她们关在房间里面,就是和主上整夜整夜的做着这种事情吗?
这种感觉,真的会让人情不自禁的沉迷吧?
晓其实还是想的保守了,因为现在是她单方面的在服侍着,周扬那边并没有什么动作——可仅仅是这样,她脸上的表情就已经趋于迷乱了。
她缓了几口气,撑着发软的身体,想要继续动作。但刚刚经历过激烈高潮的身体太过敏感,只是轻微移动一下,那根埋在体内的凶器刮擦过敏感的内壁,就让她又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嗯……不、不要动……”
就在这时,周扬的眼睫颤动了一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当周扬醒过来时,他看见正在卖力运动着、此刻却僵在他身上的少女。
前后不过才五分钟,晓的样子就已经狼狈无比——长发被汗水浸透疯情,凌乱地贴在潮红的脸上和肩膀上;和服敞开着,露出布满细密汗珠的锁骨和小巧的乳房,乳尖还残留着几滴白色的乳汁;她的眼神涣散,瞳孔放大,嘴角挂着来不及吞咽的唾液和几丝白浊的奶迹;最淫靡的是两人仍然紧密交合的部位——她的花穴依然紧紧包裹着他的肉棒,能看到少许透明的爱液正从交合处的缝隙缓缓溢出,顺着他的柱身流下,而她的小腹上还残留着高潮时因为肉棒顶入而形成的明显凸起轮廓。
见到周扬醒来,她明显有些惊慌,身体下意识地想要后退,但花径依然紧紧咬合着肉棒,这个动作反而让体内那根东西刮到了某处敏感点,让她又发出一声羞耻的闷哼:
“嗯啊……主、主上……请您不要动……晓……晓是您的忍者,会为您奉献一切的……”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但双手却紧紧抓住周扬的肩膀,身体甚至不自觉地往下沉了沉,让肉棒进得更深。龟头再次抵住了那个刚刚被蹂躏过的柔软宫颈口,轻轻地研磨起来。
“呜……又……又顶到了……宫颈……”
周扬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他的目光扫过她狼狈的样子,扫过她敞开的和服下那对微微颤抖的乳房,扫过两人依然连接着的部位,最后停留在她那张已经完全崩坏、却依然努力维持着忍者尊严的脸上。
晓咬紧下唇,开始再次动作起来。这一次,她不再小心翼翼,而是双手撑在周扬头两侧,腰部像马达般高速起伏。“啪啪啪啪——”肉体和肉体撞击的声音越来越密集,水声也越来越响。她的每一次下落都拼尽全力,让龟头狠狠地撞进最深处,每一次抬起又贪婪地吮吸着试图离开的肉棒。
“哈啊……主上……啊……晓的里面……被主上的肉棒……填满了……呜……肚子……肚子又凸起来了……”
她一边动作一边低头看着情自己的小腹——随着每一次深插,那个凸起就会向上移动一些。那画面让她更加羞耻,却也带来了某种诡异的满足感。她是如此之小,却吞下了如此巨大的东西,以至于小腹都被顶出了形状。这就像某种烙印,证明了她已经完全属于主上。
“啊……噫……子宫颈……又被撞开了……呜……要……要被捅进去了呀……”
龟头开始一次次地冲击那个柔软的关口。每一次撞击,晓的身体都会剧烈地颤抖一下,花穴深处又会涌出一股新的蜜液。终于,在又一次凶猛的撞击中,龟头终于突破了那道最后的防线——
“啵”的一声轻响。
“噫呀啊啊啊啊啊啊——!!!进、进来了——子宫——子宫被闯进来了——!!!”
晓的惨叫声被压抑在喉咙里,变成了破碎的呜咽。她的腰肢疯狂地颤抖着,整个人如同被钉在肉棒上般剧烈地痉挛。龟头终于捅破了那道柔软的关口,挤进了更深、更热、更紧致的宫腔之中。那感觉太过强烈——子宫从未被侵入过,此刻却被异物粗暴地闯入,内壁死死地包裹着龟头,仿佛无数柔软的肉芽在吸吮、按摩。
周扬能清晰地感觉到:龟头顶端陷入了一个温软如天鹅绒的腔室内,四周是更紧致的压迫感,宫腔的内壁甚至比阴道更加敏感,每一次轻微跳动都能引来源源不断的吸吮和痉挛。
晓已经瘫软了。她依然骑在周扬身上,但腰部已经无力再做大幅度运动,只能小幅度地扭动、研磨,让深埋在子宫内的龟头搅动那片禁忌的领域。泪水从她眼中涌出,混合着汗水流下:
“呜……呜呜……子宫……被主上……插进来了……晓……晓变成了……主上的子宫便器……呜呜……被射在里面……也没关系……”
她说着如此羞耻的话,身体却更加湿润、更加热情地包裹着那根凶器。宫腔开始主动地吸吮那根侵犯它的异物,仿佛在渴望着什么。
就在这时,旁边传来了格蕾迷迷糊糊的声音:
“唔……什么声音啊……好吵……”
晓的身体猛地僵住了。但她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睡在另一侧的古比雪夫也睁开了眼睛。这位经验丰富的舰娘只是瞥了一眼,就立刻明白了状况。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晓因为紧张而绷紧的臀部:
“继续呀,晓。周扬可还没射呢。”
“呜……古比雪夫……你、你醒了……”晓的声音带着哭腔,但身体却因为羞耻而更加敏感,花穴又一次开始收缩。深埋在子宫内的龟头被猛地一吸,周扬终于发出了一声低沉的闷哼。
“看,他快射了哦。”古比雪夫的声音带着慵懒的笑意,她撑起上半身,从后面抱住晓,双手绕到前面,抓住了晓那对仍在微微颤抖、乳尖渗出白色乳汁的乳房,“晓的奶子也硬了呢……是因为被插得太舒服了吗?”
“不、不是……”
“说谎。”古比雪夫轻轻捏了捏那柔软的乳肉,指尖刮过敏感的乳头。晓倒吸一口冷气,身体又是一阵痉挛。
“呜……别……别捏……”
“那你要我做什么呢?”古比雪夫在她耳边吐气如兰,暗红的瞳孔在月光下闪烁着暧昧的光,“要我帮你吗?一个人可满足不了我们亲爱的指挥官同志哦。”
晓咬紧了下唇,但最终,她还是轻轻点了点头。
古比雪夫笑了。她松开晓的乳房,转而扶住晓的腰:“来,我们一起。你上下动,我来帮你控制节奏。”
有了古比雪夫的帮助,晓的腰肢再次动了起来。这一次,动作更加有力、更加深入。每一次下落,龟头都能撞进宫腔的最深处,将那柔嫩的子宫壁顶得变形,让晓的小腹高高鼓起;每一次抬起,宫腔又不舍地吸吮着试图离开的龟头,发出“噗啾”的淫靡水声。
晓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越来越失控:
“啊……啊啊……子宫……子宫里面……被搅乱了……呜……古比雪夫……风情太、太深了……顶到最里面了……”
“就是要顶到最里面呀。”古比雪夫一边动着一边说,她的呼吸也开始变得急促,身体紧贴着晓的后背,感受着那激烈的律动,“让指挥官同志的龟头……好好疼爱你的子宫……把里面……都搅成他的形状……”
“呜……不要……不要说了……”晓摇着头,泪水涟涟,但身体却诚实地更加用力地往下坐,每一次都让肉棒捅进宫腔的最深处。
与此同时,格蕾也完全醒了过来。小狼女揉了揉眼睛,看到眼前的景象后,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眼睛一亮,像小狗一样爬了过来:
“我也要玩!我也要玩!”
她从侧面抱住周扬的手臂,用自己饱满的胸部蹭着他的胳膊,另一只手则不老实地下滑,握住了周扬空着的那只手,引导着它摸向自己早已湿疯情
润的花穴:
“周扬……摸我……格蕾这里……也湿透了……”
周扬的手指刚探入那湿热的小穴,格蕾就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整个人都贴了上来:“嗯……再多一点……手指……再进去一点……”
一时间,三位舰娘以周扬为中心交织在一起——晓骑在他身上,子宫被肉棒深深贯穿着上下起伏;古比雪夫从背后抱着晓,控制着节奏的同时,自己的身体也不自觉地磨蹭着晓的后背;格蕾则侧躺在旁边,抱着他的手臂,引导着他的手指在自己体内进出。
三重呻吟声在帐篷内交织——晓绵长而失控的“哦齁齁齁齁”,古比雪夫压抑而诱人的“嗯……哈……”,格蕾直白而热烈的“啊!就是那里!”。空气中弥漫着汗水、爱液、乳汁和雄性荷尔蒙混合的气息。
最淫靡的是视觉的盛宴——晓那随着肉棒进出而不断凸起又平复的小腹,她乳房上溢出的乳汁,格蕾敞开的衣襟下跳动的丰满乳肉,古比雪夫从背后抱住晓时露出的纤细腰肢和浑圆的臀部。三具年轻美好的肉体在月光下交织着,每一寸肌肤都闪烁着汗水的光泽,每一个动作都带起淫靡的水声和肉体撞击声。
周扬的手指在格蕾体内快速进出,每一次都精准地刮过她的G点;肉棒则在晓的体内攻城略地,龟头在宫腔内搅拌、研磨,把那片从未被开发的领域彻底征服;而他的目光则扫过古比雪夫那张近在咫尺、因为情欲而泛红的脸,看着她暗红瞳孔中倒映出的淫乱景象。
“指挥官同志……”古比雪夫喘息着说,“你还没射呢……晓的子宫……已经准备好接受你的灌溉了吗?”
周扬没有回答,但他的动作猛地加快了。腰部开始向上顶,配合着晓下落的节奏,每一次都凶狠地撞进宫腔深处。晓的惨叫声已经变成了破碎的呜咽:
“啊……啊啊……不行了……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呜……要、要去了……要去了呀——!!”
与此同时,格蕾也高声尖叫起来:
“啊啊啊——格蕾也要去了——和晓一起——和周扬一起——!!”
就在这一刻,周扬终于到达了极限。他低吼一声,腰部死死顶住晓的身体,龟头深深抵住宫腔的最深处,开始猛烈地喷射。
第一股精液如同高压水流般冲出马眼,狠狠打在晓的子宫壁上。那滚烫的触感让她整个人都弹了起来,发出了尖锐到变调的惨叫:
“噫呀啊啊啊啊啊啊——!!烫——好烫——子宫里面——被射进来了——!!!”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一股接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源源不断地注入她的宫腔,灌满那个柔嫩的空间。晓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次喷射,她的子宫就被撑大一些;每一股精液注入,那种灼热的满胀感就更加强烈。她的肚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了起来,就像一个怀孕初期的孕妇,小腹圆润地隆起,甚至能看到内部精液晃动的细微轮廓。
“呜……呜呜……灌满了……子宫……被主上的精液……灌满了……要溢出来了……”
她的花穴死死咬住肉棒的根部,贪婪地吮吸着最后一滴精液,生怕漏掉任何一点。而就在周扬射精的同一时间,格蕾也迎来了高潮,一股滚烫的阴精顺着周扬的手指流下,打湿了寝褥。
周扬缓缓抽出肉棒。当他完全退出时,晓的子宫颈口甚至依依不舍地收缩了一下,仿佛在挽留那根刚刚填满它的凶器。紧接着——“噗”的一声,大量白浊的精液从她微微张开的穴口涌了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月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她的小腹仍然高高鼓起,就像一个刚被内射受孕的少女,子宫里充满了指挥官滚烫的种子。
晓瘫软在周扬身上,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涣散,口水沿着嘴角无意识地流下,和脸上未干的泪水混合在一起。她的和服已经滑落到腰际,赤裸的上半身布满了汗水,乳房上残留着白色的乳汁和精液。最淫秽的是她仍然微微张开的花穴——粉嫩的穴口无法闭合,正汩汩地流出白浊的精液,那些浓稠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流下,在寝褥上晕开一大片深色的水渍。小腹上的隆起正在缓慢地平复,但依然能看到明显的弧度。
古比雪夫从背后抱住她,用手指沾了一点她大腿上的精液,放在唇边舔了舔:
“指挥官同志的量真多呢……把晓的子宫都灌满了。”
“呜……别……别说……”晓虚弱地抗议,但连摇头的力气都没有。
格蕾则爬了过来,好奇地摸了摸晓鼓起来的小腹:
“哇……真的凸出来了……像怀孕了一样……”
晓羞愤欲死,但高潮后的身体太过疲惫,她只能闭上眼睛,假装自己已经晕过去了。但所有人都知道,她只是太害羞了——她的花穴还在轻微地抽搐着,时不时挤出一股新的精液,证明她的身体依然沉浸在刚才的余韵中。
周扬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晓汗湿的长发,又摸了摸她仍然鼓着的小腹。掌心下,那里面装满了他的精液,温热而满胀。晓的身体颤抖了一下,但没有躲开。
“主……主上……”她睁开眼睛,湿润的眼眸望着他,“晓……晓做得还好吗……”
“很好。”周扬说。
晓的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容,虽然依然狼狈,虽然依然满脸泪痕和口水,虽然小腹仍然鼓着,虽然花穴还在流着他的精液——但她笑了。那是带着羞疯情耻、带着满足、带着某种扭曲幸福的微笑。
“那就……”她闭上眼睛,靠在周扬的胸膛上,“请让晓……休息一下……等会儿……等会儿再来服侍主上……”
话音未落,她已经沉沉睡去。月光照在她脸上,照在她鼓起的肚子上,照在她仍然敞开的双腿间那片流淌着精液的狼藉上。那画面淫靡到极致,却也美到极致。
古比雪夫和格蕾对视一眼,都笑了。古比雪夫轻轻拉过被子,盖住晓赤裸的身体,但特意没有完全遮盖她鼓起的肚子——就像某种炫耀,某种标记。格蕾则依偎到周扬另一侧,抱着他的手臂,也很快睡着了。
帐篷内终于恢复了安静,只剩下轻微的呼吸声和偶尔从晓小穴中溢出的精液的滴落声。月光依然温柔地洒落,照耀着这片刚刚结束一场盛大欢宴的“战场”。行吧,这觉看来是睡不了了。
行吧,这觉看来是睡不了了。
晓又说:
“主上,在下有一件事必须要向您坦白……其实从前天晚上开始,晓就一直在装作睡觉……所以,请让晓也加入吧!”
北方联合的夜幕总是降临的很早,夜晚的天空如果没下雪,会有一种清澈的辽阔感,周扬说不上来现在是几点钟,大概过去了一个小时?
疯情
两个小时也说不定吧,总之忍者少女已经瘫软在了周扬的身边,她捂着脸,不让指挥官看见自己已经崩坏的表情。
太丢人了,作为主上的忍者,居然就这样轻易的败下阵来……可恶啊!
旁边的古比雪夫与格蕾前不久也被吵醒了过来,正在嘀嘀咕咕的说着话,前者有些温柔的拍了拍晓的肩膀:
“晓,这么长的时间,真的很了不起了……”
说完,古比雪夫又对着格蕾微笑着:
“格蕾也是,三分钟也很厉害了呢~”
“喂!”
格蕾对着她呲了呲牙,又挥了挥拳头,一脸不满的表情。
这很奇怪,明明她的牙齿有点尖锐的,但是周扬完全没有感受过任何被刺到的感觉。
“刚把晓哄好,你俩又要来凑热闹了?”
一手一个,周扬把古比雪夫和格蕾一起拽到怀里,问道。
“怎么了,不可以吗?”
古比雪夫说,她将脸蛋凑了过来,在周扬的耳边吐气如兰:
“亲爱的指挥官同志,我的爱人,老公……或者说,夫君大人……你想要哪种称呼呢?”
“我都这么叫你了,稍微给我一些奖励,也是很正常的吧?”
说话间,周扬仿佛看见古比雪夫那暗红色的瞳孔正逐渐的变得清澈,一个小小的桃心形状从她的眼底浮现出来。
连带着格蕾也有模有样的学着古比雪夫的样子,开始撒娇:
“你带我玩嘛,周扬……就像白天不吃饱了没力气走路一样,晚上你不带我玩,我睡不好觉的啦。”
周扬心想,看来真得拿出点真本事,把这俩多少带点儿欲求不满的姑娘给收拾妥帖了。
他不再压抑心中的感情,转而把古比雪夫搂住,按在身下:
“那就做好准备,等等……会有些辛苦的。”
片刻后,古比雪夫快乐的声音毫不掩饰的飘散在寒冷的夜空中,按她的说法,既然晓也加入了,那么还有什么掩饰的必要呢?
月亮高高的悬挂在天空之上,地面上火光照亮,几人的影子在迷乱中闪动着。
北方联合的舰娘,未免热情的有些过头了吧……这就是周扬的感觉,有时候他都不需要自己动,古比雪夫和格蕾两个人就把他给安排的明明白白。
等到她们筋疲力竭了,再被周扬搂着一起入眠,坦诚相对,全无隔阂。
次日的晚上,晓也加入了进来。
甚至都不需要有什么事先的言语,到了合适的时间,到了夜幕降临之后,古比雪夫,格蕾,还有晓就一起凑到周扬边上。
三位舰娘一起对他发出邀请,老司姬古比雪夫,傻傻可爱又热情的格蕾,还有青涩的晓,周扬一点儿拒绝的念头都没有。
“来来来,你以为我会怕你仨不成么。”
“那可不一定哦,指挥官同志,人多力量大,这可是北联和东煌都有的俗语呢。”
结果一目了然,这新组建的,所谓牢不可破的联盟(…),交手不过三五回合,便被那周扬杀的丢盔弃甲,弃衣而逃。
风情 “饶了我吧,饶了我吧……呜呜……我以后会少吃一点饭的……”
“主上,您……您暂且歇息一下可以吗?”
当然是不可以,周扬哪里会这么轻易的放她们离开,继续大力输出,让她们感受什么叫做来自指挥官的宠爱。
待到晓和格蕾都神志不清之后,他又把古比雪夫扯了过来,抱在怀里:
“怎么样,你要继续吗?”
“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和你相处的时间能够永远持续下去。”她轻声的说:
“我亲爱的周扬。”
启程差不多一个月了,北方联合已经入了秋,白天更加短暂而夜晚更漫长。
每一天的夜里,都是无穷无尽的鏖战。
暂且不说一直对周扬表现出了极高好感度的格蕾,还有本就是港区舰娘的晓,古比雪夫对周扬的爱意也越来越浓。
她最喜欢依偎在他的身边,全情投入的说着那些温暖又动听的情话。
亲爱的、老公、夫君……只要是形容爱人的词语,古比雪夫都对他说了个遍,软软的声音里是甜丝丝的味道。
而周扬呢,疯情也想把握住和古比雪夫相处的每一个时刻。
按照他的习惯,他其实不是很擅长主动的对舰娘提出邀请,主要也是怕自己的进攻性太强,她们支撑不住。
但在这趟旅途的中,他的一些观念也在悄然中发生改变。
每到夜晚,不把古比雪夫折腾成泡芙,他是绝对不会放松的。
或许我应该做出一些改变……周扬心想,陪伴是双向的,等这次旅途结束,或者和俾斯麦汇合之后,就主动的对她们提出邀请吧。
就像是和古比雪夫相处的时候这般,他也想要,把握住和爱人们在一起的每个瞬间。
时间流逝,又一个白天来临了。
在雪橇上,周扬抱着古比雪夫,和她小声的说着话。
“按照我们现在的前进速度,应该再过几天,就能抵达北方联合常驻的其中一个港口,还记得我们前两天度过的那条大河不?”
古比雪夫却没有第一时间回答,她似乎正在发呆。
过了好半天,才说:
“啊,记得,那是勒拿河的入海口吧,我们现在正在拉普捷夫海的边缘活动,再往前就是泰梅尔半岛和北地群岛了。”
“是这样的,按照我了解的情报,那个港口很隐秘,你以前应该是没去过的,如果运气好一些,说不定就能碰到北方联合的舰娘。”
说这话的时候,周扬的心情有些复杂。
一方面,他为古比雪夫能够找到自己的姊妹而高兴,另一方面,他也舍不得和古比雪夫分开……
对,还有格蕾也是,到了能获得补给的地方,她的舰装就能够修好,那样的话……格蕾说不定也要离开了。
周扬很喜欢古比雪夫,也很喜欢傻傻的格蕾。
一个多月的相处,他早已经将身边的舰娘们放在了心中最柔软的地方。
分别什么的,周扬以前不是没有经历过,但没有哪一次能让他感受到这种格外的不舍。
而古比雪夫也是一样的,她闷着头听着周扬讲述,嘴里喃喃的说:
风情“嗯……你是说我们的旅程要结束了。”
“不过,也说不定吧,万一那里没有人呢……那我们是不是可以继续走下去?”
周扬自然明白古比雪夫话里的意思,对此,他保持了沉默。
“以后不要说这个话题了,我们顺其自然,可以吗?”古比雪夫轻声的说:
“周扬,我现在是属于你的,我爱你,你也爱我……”
“让我们享受在一起的每一刻,好吗?”
周扬点了点头,他紧紧的攥住了古比雪夫的手。
这天晚上,几乎是夜幕刚刚降临,古比雪夫就把帐篷支了起来,将寝具摆好,她在等待着迎接一场狂风暴雨。
果然如古比雪夫所料,才吃完晚饭,周扬就将她抱了起来,扛在肩膀上,径直的扔到了帐篷里。
身后,晓和格蕾正在小声的交谈:
“主上今天的眼神有点危险呢……我们要跟进去吗?”
“没事的吧?”格蕾也不敢大声讲话了:
“晓,你是不是在害怕?”
“那倒没有…”
晓正想继续说点儿什么,周扬就如法炮制一样,将她和格蕾一起抓过去,扔在帐篷里。
他下了一个决定,那就是,彻底的将她们三人变成独属于他的形状。
仅此一晚,肯定不够,那就多来几次,多来几个晚上。
犹如狂风暴雨般的攻势,完全没有喘息的机会,此起彼伏的低声吟唱持续了半个夜晚,第二天晚上继续,第三天也同样如此。
其中,古比雪夫承受了最多的火力,然后是晓,最后才是最菜的格蕾。
次日清晨,率先醒过来的格蕾轻轻的咬在周扬的肩膀上,四肢胡乱的挥舞着:
“受不了了啦,你这家伙的体力怎么像无底洞一样啊!”
“你没见识的东西多着呢,”周扬说:
“现在是白天,咱们继续赶路吧。”
突然间,一声有些急促的狼嚎传进了周扬的耳朵,像是那头最早被驯服的狼王。
心中一动,周扬穿好衣服从帐篷里走了出来。
在他前方几百米处的一处土丘上,一头皮毛油光水滑的西伯利亚狼正在疯狂的摆动尾巴,它像是发现了什么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