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57971bfd40907da8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狼群在雪地上飞快的奔驰,它们的身上套着皮索,身后则是两架有些简陋的雪橇。这群狼是最为强健的西伯利亚狼种,比常见的西伯利亚犬——也就是哈士奇,都要强壮得多。
它们对雪地的适应性几乎是满值。
即便是承载着雪橇上四个人的重量,整体的移动速度还是比之前单靠步行快出了不知道多少。
“哈哈哈,周扬,你好厉害啊,怎么能想到这个办法的?”
格蕾举起手欢呼,她一会儿看看前面,一会儿又四下张望,兴奋极了:
“这种交通工具是不是狗拉雪橇?我知道的,就是狗拉雪橇对吧?”
“是狼拉雪橇。”周扬转头看向另一架雪橇上的格蕾,指正道:
“我也是临时想到的。”
晓和格蕾坐在一起,她推了推对方的胳膊:
“不知道主上用了什么方法,它们可太听话了……你知道吗,它们甚至还会帮忙捡柴火,有猎物的时候也会提醒我们。”
格蕾的眼珠子转了转,傻乎乎的姑娘总是各种奇思妙想:
“这样啊,那它们能不能帮我们打架?”
“嗯——应该可以吧?”晓有些不确定的回答道:
“起码侦查一下情报是可以做到的——?但是让它们用牙齿去撕咬钢铁什么的就太为难了。”
格蕾明显只听到了前半句,她一拍脑袋:
“哦哦,我明白了,这就是战狼!”
“喂——这什么奇怪的名字啊!”
“是吗?我觉得很好听呀?战狼出击,出击!”
暂且不管她们怎么折腾吧,在另一架雪橇上,古比雪夫正依偎在周扬身边,把头枕在他的肩膀上,睫毛在迎面而来的寒风中一抖一抖。
“真希望这样的时间能够一直持续下去。”突然间,她用只有自己的才能听到的声音小声了说了一句:
“真好啊……是以前从来没体验过的感觉呢。”
听到风雪中夹杂着的细小响动,周扬侧了侧头:
“你在说什么吗?”
“没什么。”古比雪夫回答说,她不再言语了,身子却挨的更紧凑了一些。
犹豫了一下,周扬选择抱住了她的腰,这姑娘的腰身纤细极了,但是更往下一点,就是蜜桃儿一样的挺翘臀部。
这真的是完美的身材了。
古比雪夫的脸庞微微一红,身子也僵硬了一瞬间,可是很快又软了下来,她接受了这样亲密的行为。
一整天下来,她还在回想着昨天晚上的事。
当时周扬的背影就在眼前,他下意识拦住自己,将可能的危险独自承担下来的举动,真的没有办法不让古比雪夫去回想。
如果说,他调动港区风情的人力物力,来送自己回来,这尚且算得上一种有恩必报的行为——那么这三个星期之间,那显得有些无微不至的照顾,又应该算作什么?
非要计较起来的话,两个人毕竟只是在东煌短暂的相处过两天不到的时间吧?
古比雪夫有点想不清楚。
但更让她想不清楚的是,自己最近怎么就开始逐渐的和他拉进了距离呢……?
现在的天气已经来到了秋季,气温一天比一天低,雪花飘落的一天比一天频繁,但古比雪夫的心中却像是由冬入夏一样,冰雪在渐渐融化。
那其中涌起的复杂感情,让她一时半会心如乱麻。
现在很愉快不错,可是等他们一行人找到了北方联合的舰娘,或许大家还是要分别的吧?
就这样,在复杂的思绪中,古比雪夫做出了自己的决定。
今天的行程又结束了,比起之前慢如龟速般的移动,采用了狼拉雪橇这样的方法之后,一天几乎抵得上之前三四天的脚程。
毕竟他们可以中途不休息,负重的狼群却是得休息的。
把行李从雪橇上搬运下来,周扬给它们的肩带解开,有些亲昵的搓了搓为首的狼王的头,说道:“走,带你们打猎去,别这么怕我,我疯情会犒劳你们的。”
“嗷——呜——”
“白天叫叫就行了,晚上除非发现了危险,否则不许叫,明白吗?”
狼王很听话的摇了摇尾巴,现在的它可是忠诚无比,这外表与体型都有些可怖的大型食肉动物在周扬面前,和那些小狗没什么区别。
——毕竟,它很明白,自己的所谓凶狠,所谓暴力,在眼前的这个“人”面前,都只不过是纸糊的一样罢了。
昨夜,在眼神相交的瞬间,为了整个狼群的命,它毫不犹豫的选择了被驯服。
等到周扬回来的时候,他的手里提着一条驼鹿的后腿肉,这就是今晚几个人的晚餐。
“可惜没有盐。”一面煮着汤,一面做着简单的烧烤,周扬说:
“只能尝尝最原始的风味了。”
“周扬,周扬,我可以去找它们玩吗?我给它们都起了名字哦。”格蕾死死的盯着那锅鹿肉汤,一边吞着口水,书一边问:
“还有,什么时候熟啊?我真的好饿哦。”
摆了摆手,周扬回答道:
“它们累了一天了,这会儿正在林子里休息,”
“当然,你这家伙倒是不嫌弃啊,有得吃就行?”
“有的吃就行!”格蕾嘻嘻的笑着:
“然后吃完了我们就睡觉,一天过的好快呀!”
无论是古比雪夫,又或者周扬与晓,都是那种有些沉默的少言的类型,格蕾倒是一天天的叭叭个不停,像个小喇叭一样。
很奇特的感觉,一整天下来就算不累,也被寒风吹的够呛,可是看到格蕾这幅样子,大家的心情又能莫名其妙的好转过来。
洗了洗脸,用八方铲了些雪过来,垒了个简单的防风墙,天色就彻底暗下去了。
将衣服脱掉,几个人一起钻进被子里面。
情 如果说一开始的时候,身上盖着的这两条厚厚的熊皮被还有些僵硬,让大家不太适应,那么三周过去,它早已经变成了最柔软最舒服的样子。
毫不犹豫的霸占了周扬的胸膛,格蕾将脸蛋枕在他的肩膀上,露出满足又甜美的笑容,没一会儿就睡的死沉。
晓也入睡的很快,作为忍者,快速入眠的同时保持警惕可是必修课。
只有古比雪夫,她假装闭上眼,开始等待着某一个时机到来。
今晚的天气,也似乎猜到了古比雪夫的想法一般,很给面子的没有刮起寒夜里的大风,只有一丝微风吹过,让篝火处的火苗晃来晃去,将跳动着的影子映照在不远处的地面上。
这跳动的火焰正犹如她的心绪那般。
终于,一丝有些强劲的风刮过,火焰猛然一动,古比雪夫也睁开了眼睛。
伸出手来,并非是朝着周扬,而是小心翼翼的把格蕾给扒拉到了一边,果不其然,这家伙睡着之后没有什么大动静,根本就醒不过来。
两人的位置交换了一下,现在是古比雪夫骑在周扬的身子上。
她眨了眨眼睛,像是要看仔细清楚眼前人的长相一般,嘴角也在不知不觉间扯出一丝弧度,柔软的身子渐渐的往下沉,肌肤紧密相贴在一起——
然后,古比雪夫轻轻的将唇瓣,对准周扬的嘴唇,就这样印了上去。
这是她一生只有一次的初吻。
“这就是亲吻的感觉吗……”银蓝发色的舰娘喃喃说道:
“从未有过的感觉……”之后,她的动作愈发大胆,不仅是嘴唇而已,眼前人的额头,脸颊,下巴,还有锁骨,古比雪夫贪婪的感受着一切。她柔嫩的唇瓣像滚烫的烙铁,在每一处肌肤上留下潮湿的印记。当她的舌尖试探性地舔舐过周扬的锁骨凹陷时,一股混合着篝火余烬与女性肌肤特有暖香的甜腻气息彻底包裹了他。古比雪夫的呼吸变得粗重,银蓝色的发丝垂落,搔刮着周扬的颈侧,带来细微的痒意。她能感觉到自己胸腔里那颗心脏正以前所未有的力度撞击着肋骨,而紧贴着的周扬胸膛里,沉稳有力的搏动正与她紊乱的节拍逐渐同步。
周扬就是在这种闷热感十足,却又香甜无比的气息中醒过来的。意识还沉浸在睡梦的余温里,身体却先一步感知到了异样——压在身上的重量、紧贴的柔软曲线、还有脖颈间湿润温热的触感。那绝不是格蕾。格蕾的睡相是蜷缩的,像只小猫,而此刻贴合着他的这具身体,曲线丰腴饱满,每一寸起伏都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沉甸甸的肉感诱惑。尤其是抵在他小腹上的那两团惊人的绵软,即便隔着厚厚的衣物,也能清晰感受到它们被挤压后向两侧溢开的饱满轮廓和惊人的弹性。
“格蕾,别流口水……”皱了皱眉,勉强将眼睛睁开,他翻了个身,凭借本能将压在身上的温软躯体反制在下方,手掌习惯性地按在了对方平坦的小腹位置。触感再次传递出明确的信号——不是格蕾。“能休息的时候就好好休息。”他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
但周扬立刻就察觉到了不对劲,因为格蕾……嗯——
高情商:这姑娘身材苗条且纤细,很有少女的美丽。她的骨架小巧,抱在怀里轻盈得仿佛没有重量,胸口那点微微的起伏更像是含苞待放的花蕾,带着青涩的、亟待开发的潜力。
低情商:完全就是个平板。前胸后背几乎是一个厚度,腰肢虽然细,但也缺乏饱满的肉感,属于典型的、尚未完全长开的少女体态。
古比雪夫可不一样,她的身材好到爆炸,该大的地方大,该翘的地方翘。此刻被他压在熊皮褥子上的,是一具完全盛开的、熟透了的女性身体。即便是仰躺的姿势,她那对丰硕的乳峰依旧傲然挺立,将厚厚的御寒衣物顶出两座浑圆高耸的山丘,乳尖的位置甚至能看出因为兴奋或寒冷而微微凸起的、小而硬的轮廓。腰肢是收敛的,盈盈一握,但过渡到臀部的曲线却陡然夸张地外扩出去,形成两个饱满丰隆的半月形肉丘,即使隔着裤子也能想象出那惊人的弹性和重量。尤其是那双此刻正无意识微微分开的、肉感十足的大腿,内侧的软肉即便并拢也会挤出迷人的缝隙,真的很吸引视线。篝火跳动的光芒在她身体曲线上投下明暗交错的阴影,更凸显出那些起伏的深度和体积感。
“啊,你醒情啦?”她说,声音里带着一丝计划得逞的狡黠,更多的则是压抑不住的颤抖。完全不给周扬反应的机会,被压在身下的她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径直地抬起右腿,用那丰腴滑腻的大腿内侧猛地缠住了他的腰侧,像柔韧的藤蔓般死死箍住,不让他有丝毫逃开的机会。她大腿内侧的肌肤因为突然的紧绷和摩擦微微发热,隔着布料传递出惊人的柔软和弹性。“是不是有点儿……意外?”她仰视着他,冰蓝色的眼眸在火光映照下仿佛融化的湖泊,水光潋滟,深处却燃烧着某种孤注一掷的火焰。银蓝色的发丝铺洒在粗糙的熊皮上,衬得她的脸庞愈发精致,也愈发脆弱。
说完,她再次昂起天鹅般的秀美脖颈,这个动作拉伸了颈部的线条,也让她饱满的胸脯更加挺突出。她主动迎上去,用自己柔软滚烫、还带着唾液湿意的嘴唇,重重地印在周扬的唇上。这不是刚才那种小心翼翼的试探,而是带着明确意图的、火热的侵略。她的舌头笨拙却坚决地撬开他的齿关,带着一丝清甜疯情的气息闯了进来,生涩地搅动、舔舐,用最原始的方式告诉周扬,这一切不是梦,而是她古比雪夫主动发起的、不容拒绝的现实。她的吻里有雪原的凛冽,有长途跋涉的疲惫,更有一种压抑许久后终于决堤的、滚烫的渴望。
“古比雪夫,你?”周扬的呼吸微微乱了。他能感觉到缠在自己腰上的大腿在细微地颤抖,也能感觉到身下这具成熟女体正散发的、越来越高的热度和越来越浓郁的、混合着汗意与某种难以言喻的雌性气息的甜香。她的身体语言和她的吻一样,充满了矛盾——既是主动的邀请,又带着豁出去的悲壮。
“别问太多,来吧。”古比雪夫轻轻的哼了一声,那哼声婉转上扬,带着鼻音,像是撒娇,又像是命令。她的身子开始慢慢的、小幅度的晃悠起来,被周扬压风情住的小腹和髋部开始有节奏地上下起伏、左右磨蹭。隔着好几层衣物,周扬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最柔软、最温暖的那个三角区域,正一下又一下地、带着试探性的羞涩和顽固的坚持,摩擦着他某个已经开始苏醒、逐渐变得坚硬灼热的部位。“这个,叫做素股吧?我在书里看到过……”她的声音越来越低,脸颊上的红晕一路蔓延到了耳朵尖和脖颈,“今晚……今晚就到这一步可以吗?剩下的……剩下的以后再说……”她的要求与其说是划下界限,不如说是一种心虚的、自我安慰式的拖延。她的身体明明已经在渴望更深层次的接触,理智却还在做着最后的、徒劳的规劝。
沉默了一会儿。周扬能听到自己血液奔流的声音,也能听到古比雪夫越来越急促、越来越潮湿的呼吸。篝火噼啪作响,远处传来狼群在睡梦中细微的呜咽。然后,他低下头,这次是他主动的、深深地亲吻了她。这个吻更加绵长,更加深入,带着不容置疑的接纳和引导。他吮吸着她的舌尖,舔舐着她的上颚,感受着她口腔里每一处细腻的纹理和逐渐升高的温度。当他的舌头退出时,带出了一缕粘连的银丝。“别剩下了,”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手掌从她的小腹上移开,转而捧住了她发烫的脸颊,“我想了解你的全部。现在。”
说实在的,除了感觉有些突然之外,他并没有什么太意外的感觉。好像就是两个人的距离一直在慢慢的拉进,从东煌港区短暂的相处,到这三个星期风雪同路的依赖与扶持,那些沉默的并肩行走,那些共享食物时的短暂对视,那些深夜篝火旁无言却默契的守护……距离一直在缩短,无形的丝线早已将他们缠绕在一起。而今天,这层薄如蝉翼的窗户纸,终于在古比雪夫主动的献吻下,彻底捅破了,让两颗心、两具身体毫无隔阂地贴在了一起。
古比雪夫愣了愣,冰蓝色的眼睛睁大了,瞳孔里清晰地倒映出周扬认真的脸庞。倏然,她的眼角毫无预兆地滑下了一滴有些晶莹的泪水。那泪水滚烫,顺着太阳穴迅速没入鬓角的发丝。这滴泪里包含的东西太多——有即将把自己完全交付出去的惶恐,有对未来别离的不确定和悲伤,有对此刻温暖和亲密的贪恋,更有一种……终于找到归宿般的、混杂着疼痛的安心。
她连忙用手背胡乱地抹掉,指尖冰凉,却掩盖不住声音的颤抖:“好……好。但是……你先让我做好一些心理准备。就这样……等一下……”她的声音带着泣音,却努力挤出笑容,“来,闭上眼睛,好不好?我说可以了,你再睁开。”她需要一点点时间,来收拾这瞬间崩溃的情绪,来鼓起最后的勇气,去迎接接下来注定会改变一切的、彻底的结合。
周扬心中清楚这姑娘为什么要掉泪珠。她是北方联合的舰娘,是名为“古比雪夫”的钢铁造物,有着自己的姐妹和归属。这场风雪旅途终有尽头,终究是要和她的姐妹们生活在一起的。此刻的交付,或许在她看来,是提前预支了离别后的思念,是给注定孤独的未来留下一段过于炽热的回忆。也许等她回了家,回到了熟悉的环境和同伴身边,这种患得患失的情绪才会慢慢平复下来。他理解她的不安,也尊重她此刻的脆弱。
于是他依言闭上了眼睛,静静地等候。视觉被剥夺后,其他的感官变得更加敏锐。他能听到她压抑的、细碎的抽噎声慢慢平复,能感受到她身体的颤抖逐渐减弱,能嗅到她身上那股风情混合了泪水咸涩、女性体香和篝火烟气的独特气味。他也能感觉到,她正在小心翼翼地动作——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传来,是她正在解开厚重外套的扣子,然后是里面毛衣的拉扯声,接着是更内层衣物被褪下的细微响动。寒冷空气骤然接触到更多肌肤,让她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轻微的、带着颤音的“嘶——”。但很快,一具更加滚烫、更加赤裸(至少是部分赤裸)、散发着惊人热量的丰满女体,带着微微的湿润和难以言喻的柔软触感,重新紧密地贴合了上来。
差不多过了几分钟,当那具身体的热度几乎要将他点燃,当那对沉甸甸、饱满弹软的乳峰毫无阻隔地挤压上他的胸膛,顶端两颗挺翘硬实的乳尖像小石子般硌着他时,古比雪夫带着浓重鼻音、却异常清晰的声音才在他耳边响起,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耳廓:“可以了。”
那之后,一场真正的、灵肉交融的“战斗”就开始了。
周扬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景象让他呼吸一窒。古比雪夫已经褪去了上身大部分的厚重衣物,只余下一件单薄的、被高高卷起到乳根之上的棉质衬衣。那对堪称硕大的、雪白浑圆的乳房完全暴露在寒冷的空气和跳动的火光中,颤巍巍地挺立着,顶端是两粒小巧却无比硬挺、颜色是深樱粉色的乳头,此刻正因为寒冷和兴奋而充血勃起,像两颗熟透的莓果,邀请人去采撷。她的皮肤在篝火下泛着珍珠般莹润的光泽,因为紧张和寒冷,浮起了一层细密的可爱颗粒。她双手向后支撑着身体,微微喘着气,冰蓝色的眼眸直直地看着他,里面盛满了羞涩、期待、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古比雪夫……”周扬低声唤着她的名字,声音沙哑得厉害。他不再犹豫,俯身下去,张口便含住了右边那颗挺翘的乳尖。“呜嗯——!”古比雪夫猛地仰起脖子,发出一声短促而甜腻的惊喘。周扬的舌头灵活地绕着那硬挺的小颗粒打转,时而用力吸吮,时而用齿尖轻轻啃啮。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精准地握住了左边的那团丰盈。那手感好得惊人,完全无法一手掌握,滑腻的乳肉从他指缝间满溢出来,充满了生命的弹性和温暖。他揉捏着,感受着那团软肉在他掌心变换着各种形状,乳尖在他指尖的摩擦下变得更加硬实。
“啊……哈啊……周扬……别……别这么用力揉……”古比雪夫的脸红得像是要滴血,她想要推拒,可身体却违背意志地更加挺起胸膛,将自己最敏感的部位更深地送入他的口中和手中。一种陌生的、强烈的快感电流般从胸口窜遍全身,让她四肢发软,小腹深处涌起一阵阵空虚的悸动。她能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那从未有人造访过的秘境,正在不受控制地变得潮湿、温热,甚至……有些黏腻。一种羞耻又兴奋的感觉攫住了她。
周扬的进攻远不止于此。在充分品尝和揉弄了那对美乳之后,他的唇舌开始向下游移。滚烫的亲吻落在她剧烈起伏的、平坦紧实的小腹上,舌尖描摹着她肚脐的凹陷。古比雪夫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当他的唇齿接近她裤腰边缘时,她终于忍不住伸手抓住了他的头发。“等、等一下……下面……下面还没……”
“你说过,我想了解你的全部。”周扬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她,那眼神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和渴望。他不再给她犹豫和反悔的机会,双手直接抓住了她裤腰的两侧,连同里面最后的内衬,猛地向下一扯!
“啊——!”古比雪夫惊呼一声,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但布料已经被褪到了膝盖弯处。寒冷的空气和男人炽热的目光同时落在她最私密的地带,让她羞耻得几乎要蜷缩起来。然而周扬却用双手强势地分开了她试图并拢的双腿,让那片从未示人的秘境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在篝火昏黄摇曳的光芒下,古比雪夫双腿之间的风景美得惊心动魄。她的大腿丰腴白皙,内侧的肌肤细腻得不见毛孔,泛着淡淡的粉色。而在这片丰腴雪原的中央,是一片茂密而整齐的、风情银蓝色的毛发——与她头发的颜色一致,在火光下泛着奇异的光泽,像北极光凝结成的苔原。毛发下方,是两片饱满粉嫩的阴唇,像微微绽放的贝肉,因为主人的紧张和兴奋而微微张开一条缝隙,露出里面更深处的、湿润的、泛着水光的嫩红色媚肉。缝隙顶端,那颗小巧的阴蒂也已经充血挺立,像一颗粉珍珠般从包皮中探出头来。更让周扬眼神幽暗的是,那粉嫩的穴口和周围银蓝色的萋萋芳草上,已经沾染了亮晶晶的、透明黏滑的爱液,在火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她的身体,早已为接下来的结合做好了最诚实、最充分的准备。
“已经这么湿了……”周扬低声说道,嗓音里的欲望几乎喷薄而出。他伸出一根手指,先是轻轻地拨开那两片微微颤抖的贝肉,然后指尖沿着那道湿滑黏腻的缝隙,从上至下,缓慢而用力地刮过。“呜啊啊——!别……看……别用手指……”古比雪夫猛地弓起了腰,身体像是过电般剧烈地痉挛了一下。她的甬道内部热情地收缩着,涌出更多温热的蜜液,濡湿了他的指尖。周扬能感觉到那入口处惊人的紧致和滚烫,以及内里层层叠叠、柔软湿滑的褶皱。
他没有停下,指尖先是试探性地在风情
入口处盘旋,沾染了更多滑腻的爱液后,便缓缓地、坚定地向内推进了一小截。“嗯……哈啊……”古比雪夫的呼吸骤然停滞,然后化为更加破碎的呻吟。异物的侵入感清晰无比,但那手指的尺寸和硬度,与接下来即将进入的东西相比,不过是微不足道的预警。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壁正不受控制地、贪婪地吮吸包裹着那根手指,仿佛饥饿已久的肉壶终于找到了可以填塞的东西。羞耻感和快感交织,几乎要将她的理智淹没。
周扬抽出手指,那根手指上已经沾满了透明黏滑的液体,在火光下拉出淫猥的丝线。他不再等待,迅速地解开了自己的裤子,早已蓄势待发、涨得发紫的粗长性器猛地弹跳出来,暴露在寒冷的空气中,顶端硕大的龟头已经渗出透明的黏液,在马眼处凝聚成珠。那狰狞的尺寸和硬度,让正在偷看的古比雪夫倒吸一口凉气,身体本能地瑟缩了一下。太…书…太大了……比她想象中、比任何书中描述的都要夸张。她真的能……容纳得下吗?
“可能会有点疼,古比雪夫。”周扬俯身,再次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的温柔,但动作却强势而不容拒绝。他用自己的膝盖顶开她试图再次并拢的丰腴大腿,将自己滚烫硬挺的巨物前端,抵在了那已经湿润泥泞、微微开合的粉嫩穴口。龟头硕大的伞状边缘挤压着柔软娇嫩的两片阴唇,迫使它们向两侧分开,紧贴着那不断收缩翕张的、火热紧致的入口。
“我……我不怕……”古比雪夫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颤动如风中的蝶翼。她伸出双手,紧紧环抱住周扬宽阔的脊背,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肌肉里。“来吧……周扬……给我……”这是她最后的邀请,也是彻底放弃抵抗的宣告。
周扬腰身一沉,猛地向前挺进!
“啊啊啊啊啊——————!!!”
一声尖锐到变调、混合了极致痛楚与某种奇异满足的惨叫声从古比雪夫的喉咙深处迸发出来。她猛地睁大了眼睛,瞳孔瞬间失焦,冰蓝色的眼眸里迅速氤氲起痛苦的水雾。巨大的、被强行撑开撕裂的痛楚从下身爆炸般扩散至全身!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壮坚硬、滚烫如烙铁的巨物,是如何蛮横地挤开她从未被造访过的、紧致无比的处女甬道口,撕裂那层象征纯洁的薄膜,然后以不可阻挡之势,深深地、深深地凿入她身体的最深处!
“呃……放松……古比雪夫,放松……”周扬也发出一声闷哼。进入的瞬间,那极致的紧致、湿热和层层叠叠褶皱的包裹与吮吸,几乎让他瞬间失控。他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内壁在最初的剧痛刺激下疯狂地痉挛、收缩,像是无数张小嘴在拼命地咬啮着他的肉棒,又像是温暖湿滑的天鹅绒肉套将他死死箍住。她的身体内部紧窄得不可思议,每一寸推进都伴随着巨大的阻力,以及她破碎的痛呼和身体的颤抖。但他没有停下,他知道一旦停下,她会更痛苦。他双手捧住她汗湿的脸颊,不断地亲吻她的嘴唇、眼睛,吮掉她滑落的泪水,同时腰臀持续而坚定地向前施加压力,让那根粗长的凶器一寸一寸地、缓慢却坚决地开拓着她稚嫩紧窄的甬道,向着最深处进军。
肉棒向前推进的过程清晰可感。首先是撑开外阴唇,挤入狭窄的入口,突破那层薄薄的阻碍时,周扬甚至能听到一声极其细微的、如同湿润丝绸被撕开的“嗤”声。紧接着,粗大的柱身开始碾过阴道前庭那些敏感娇嫩的褶皱,古比雪夫的身体内部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在排斥、又在不由自主地迎合。她的甬道实在是太过紧致,即便是被充分的爱液润滑过,肉棒的前进依然充满了压迫感。周扬能感觉到自己冠状沟的边缘刮蹭着她内壁上那些细微的肉棱,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酥麻快感。而古比雪夫则感觉自己的下身仿佛被一根烧红的铁棍贯穿,最初的剧痛过后,一种被彻底填满、撑开到极致的胀痛感和难以形容的饱胀感开始占据上风。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形状、温度、甚至上面搏动的血管,都深刻地烙印在她最私密的内部。
终于,在推进到某个深度时,肉棒最前端硕大滚烫的龟头,抵住了一个柔软而富有弹性的、环状的“关口”。那是她的子宫颈口。周扬停了下来,将肉棒停留在那个位置,开始小幅度的、研磨般的抽插,让龟头不断地刮蹭、挤压那个敏感的小口。“哦哦哦……那里……那里不行……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古比雪夫的痛呼逐渐变成了更加复杂难辨的呻吟。当龟头反复研磨宫颈口时,一种陌生的、强烈的、几乎让她灵魂战栗的酥麻快感,竟从被撞击的深处蔓延开来,与残留的痛楚混合在一起,形成了某种让她既恐惧又沉迷的复杂感受。她的身体开始违背意志地分泌出更多的爱液,内壁的痉挛也从最初的抗拒性收缩,慢慢带上了一丝迎合的韵律。
周扬察觉到她的变化,知道最初的适应期已经过去。他不再忍耐,双手抓住她丰腴的大腿根部,将她的双腿分得更开,几乎折叠到她的胸前,这个姿势让她臀瓣间的秘境暴露得更加彻底,也让他能进入得更深。他开始了真正有力的、大开大合的抽送!
“啊!哈啊!哦齁齁齁齁——!”古比雪夫的呻吟声骤然拔高,变得绵长而失控。每一次深入的撞击,粗长的肉棒都几乎要整根没入,狠狠地顶撞在她娇嫩的子宫颈口上,发出沉闷的“噗叽”声。每一次抽出,湿滑紧致的媚肉都会依依不舍地裹缠着柱身,被带动着向外翻出一点粉嫩的色泽,又在肉棒完全退出时“啵”地一声缩回,带出大量咕啾作响的黏滑爱液。她的阴道内壁已经完全适应了入侵者的尺寸和形状,从最初的抗拒变成了贪婪的吮吸和绞紧。每一次深入,周扬都能感觉到四面八方的媚肉像活过来一样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摩擦着敏感的冠状沟和柱身;每一次抽出,那些湿滑的褶皱又会像无数张小嘴般试图把他吸回去。结合处早已泥泞不堪,她的爱液、可能还有少许破裂处的血丝,混合成白浊黏滑的泡沫,随着激烈的交合被涂抹在两人的耻毛、大腿根和身下的熊皮上,发出响亮而淫靡的“啪叽、啪叽”水声。
古比雪夫的意识已经一片混乱。极致的快感像海啸般一波波冲刷着她的神经。她只能被动地承接着男人凶狠的征伐,身体像暴风雨中的小船般剧烈起伏。她的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熊皮,指节泛白;修长的脖颈向后仰成脆弱的弧度,银蓝色的长发凌乱地黏在汗湿的额头和脸颊;冰蓝色的眼眸半睁半闭,瞳孔涣散,已经有些微微上翻的趋势;晶莹的口水从她无法合拢的嘴角失控地流淌出来,顺着下颌滴落到锁骨和胸脯上;精致的脸庞完全被情欲染红,表情是一种混合了痛苦、欢愉和彻底迷失的崩坏美感。她的呻吟声已经不成调子,变成了断续的、高亢的呜咽和尖叫:“啊!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周扬……周扬……呜啊……要坏了……下面要坏掉了……哦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噫哦哦哦齁齁~咿咿哦哦哦齁齁齁”
周扬的攻势越来越猛烈。他变换着角度,时深时浅,时而九浅一深,时而连根没入后再凶狠地研磨。他俯下身,再次含住她一边因为剧烈晃动而不断摇曳的乳尖,用力吸吮,另一边则用手掌狠狠地揉捏挤压,那团丰盈的软肉在他手中变换着各种形状,乳尖被他掐在指间捻弄。“呜嗯——!胸……胸部……别吸那么用力……要……要出来了……”古比雪夫胡言乱语地呻吟着,突然,她身体猛地一僵,被周扬含住吮吸的那边乳房乳尖处,竟然喷射出几股温热、微甜、带着淡淡奶香的白色液体!乳汁!她竟然在这种时候……喷乳了!温热的乳汁溅了周扬一脸,也溅到了她自己的下巴和脖颈上。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她本就濒临极限的身体瞬间达到了一个小高潮,阴道内壁疯狂地、痉挛性地收缩绞紧,像是有无数只小手在拼命挤压按摩着周扬深埋在内的肉棒。
“呃!”周扬闷哼一声,肉棒被骤然紧缩的甬道绞得发麻,快感急剧累积。他抬起头,脸上还挂着乳白色的、散发着甜香的乳汁,眼神却更加凶狠。他不再控制节奏,开始了最后的、冲刺般的狂暴抽插!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龟头狠狠地撞击着宫颈口,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他甚至可以透过两人紧密结合的下腹部,看到自己每一次深入时,古比雪夫平坦白皙的小腹上,都会被顶出一个明显的、属于他龟头形状的凸起!那凸起随着他的抽送而移动,清晰地显示出他的肉棒在她体内进出的轨迹和深度。这种视觉上的征服感和占有感让他更加兴奋。
“古比雪夫……看着我!”周扬低吼着,双手捧住她的脸,强迫她涣散的眼神聚焦在自己脸上,“是谁在干你?说!”
“是……是周扬……呜啊……是周扬在……在干我……在干古比雪夫的身体……啊啊啊!”古比雪夫哭叫着回答,身体在剧烈的撞击下像秋风中的落叶般颤抖。
“这里,”周扬重重地一顶,龟头几乎要挤开那柔软的宫颈口,“这里是谁的子宫?准备接受什么?”
“是……是古比雪夫的子宫……是周扬的……是周扬的精液……要……要灌进来了……啊!宫颈……宫颈要被顶开了……要变成……变成爸爸(她混乱中下意识用了更亲密的称呼)的精液便器了~~子宫……子宫里面好胀……要被灌满了……凸出来了……啊啊啊???”古比雪夫已经完全陷入了淫乱的狂潮,崩坏的阿黑颜上翻着白眼,吐出一小截粉色的舌尖,口水混合着眼泪和乳汁糊了满脸,下腹部被顶出的凸起越来越明显,仿佛那根凶器真的要突破最后的屏障,闯入她神圣的孕育之所。
周扬再也无法忍耐。在又一次深深的、几乎将睾丸也塞进去的插入后,他死死抵住那柔软弹性的宫颈口,腰部剧烈地痉挛颤抖起来,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呃啊——!全部……给你!!!”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从他马眼处强劲地喷射而出!第一股精液重重地撞击在古比雪夫微微松开的子宫颈风情口上,那强劲的冲力甚至让她感觉宫颈口被“啵”地一下冲开了些许缝隙,紧接着,后续大量滚烫黏稠的白浊洪流,便势不可挡地涌入了她那从未被外人进入过的、温暖紧窄的宫腔内部!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古比雪夫发出了有生以来最尖锐、最绵长、最失控的高潮尖叫。她的身体像被高压电击中般猛地反弓起来,头部后仰,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翻白的眼睛几乎看不到瞳孔,完全是一副被送上极乐巅峰的崩坏阿黑颜。她的阴道和子宫同时发生了剧烈的、连锁的痉挛。阴道内壁像是无数张小嘴般疯狂地、有节奏地吮吸绞紧着还在喷射的肉棒,贪婪地榨取着每一滴精液。而被强行灌入大量滚烫精液的子宫,则像是一个被突然注满水的气球,瞬间鼓胀起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温热的、黏稠的、带着强烈生命气息的液体,是如何冲刷着她宫腔内最娇嫩的壁膜,是如何充满每一个角落,将她的子宫撑得满满当当、圆鼓鼓的。一股难以形容的、饱胀的、被彻底填满和标记的满足感,混合着高潮极致的酥麻,彻底淹没了她所有的意识和痛楚。
周扬持续喷射了十几秒,才将积存的精液完全释放进她身体最深处风情。他喘息着,仍保持着深深插入的姿势,感受着身下女体剧烈的颤抖和痉挛,感受着自己的肉棒在她温暖的体内被高潮的媚肉不断挤压吮吸的余韵。古比雪夫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了一小块,那是被精液撑满的子宫的形状。白浊的浓精甚至从两人紧密结合的肉缝边缘被挤出来,混合着她爱液的泡沫,沿着她微微隆起的小腹曲线、股沟和丰腴的大腿内侧,缓缓流淌下来,在火光下显得淫靡无比。
等到喷射终于停止,古比雪夫剧烈的痉挛也慢慢平复,只剩下细微的、满足的抽搐。她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被汗水、泪水、口水和乳汁浸透,银蓝色的长发湿漉漉地黏在皮肤上,冰蓝色的眼眸失神地望着夜空,瞳孔许久都无法聚焦。她的下身一片狼藉,红肿外翻的阴唇间,那根依旧半硬的巨物还深深埋在里面,堵住了精液外流的通道,只有少许白浊从边缘渗出。她的小腹依旧微微隆起,那是她被内射、被灌满、被“受孕”的明证。
周扬慢慢地从她体内退出。当肉棒完全抽离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紧接着,大量浓稠的、白浊与淡红血丝混合的精液,便从她被撑开得一时无法闭合的、红肿的穴口汩汩地涌了出来,瞬间染湿了她臀下的熊皮。那场景充满了占有的意味。周扬俯身,用手指沾了一些混合的体液,涂抹在她微微张开的、吐着舌尖的嘴唇上。“舔干净。”他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不容置疑。
古比雪夫失神的眼睛微微动了一下,然后,她真的伸出了粉嫩的舌尖,乖巧地、一点点地舔舐着沾在嘴唇和嘴角的、属于她和他的混合体液。那顺从又淫靡的模样,与她平时清冷认真的形象形成了致命的反差。
寒冷的冬夜,气温似乎都因为这场激烈的性事而升高了几度。相拥着的两个人,喘息渐渐平复,汗水在寒冷的空气中慢慢冷却。他们犹如烈火与枯干的柴薪汇合到了一起,方才那场激烈的“战斗”,已经将他们彻底点风情燃,化作了此刻依旧在余烬中 glowing 的、燃烧着的火焰。身体和精神都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紧密连接。古比雪夫伸出手,轻轻地、带着无限眷恋地抚摸着周扬汗湿的背脊,将脸深深埋进他的颈窝。所有的犹豫、不安和悲伤,似乎都在刚才那场彻底的交融和占有的高潮中,暂时被宣泄和抚平了。剩下的,只有疲惫,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深沉而安宁的归属感。
而此刻,战况正酣,新的“意外”即将加入……
也许是战况激烈的原因,格蕾这家伙不知何时也悠悠转醒。
她偷偷观察了一会儿,揉了揉眼睛,问道:
“啊?你们两个在做什么……干嘛要搂在一起动来动去,还互相咬来咬去的,你们是在模仿那些拉雪橇的狼吗?”
“还是因为晚上冷了,在锻炼身体?”
古比雪夫早已经口齿不清了,她转头看向格蕾,额头上汗水淋漓,脸庞上犹如绽开了一朵桃花般,红润无比:
“我们——我们——哦哦——”
“呃,所以到底做什么?”格蕾继续问,傻乎乎的姑娘像是没睡醒一样,不太理解现在的情况。
“在——做——在做——”
“算了,你们好开心的样子哦,那我也要和你们一起玩。让我加入怎么样?”
“要不你睡觉吧?”
周扬终于开了口,说实话格蕾说话的那一刻他确实有点麻,但是一想到这家伙平时的举动,又感觉,还是干脆不管了吧。
很难得的,格蕾却耍起了脾气,一撇嘴,一瞪眼:
“我不管,你们要是不带我玩,那我就把晓叫醒,晓肯定知道你们在做什么。这有什么好瞒着我的,真是受不了。”
“带上她吧。”古比雪夫突然说,她把耳朵凑近周扬的耳边:
“北方联合有句谚语,叫做珍惜当下远比考虑未来重要……格蕾是个好孩子,我想,她肯定也很喜欢你,对吗?”
“就是就是,”格蕾也在一边耍赖起来:
“我可喜欢你了,相信我嘛——给我东西吃,还能让我搂着睡觉——虽然我现在是舰装坏掉了,人也失忆了……不过,等我好起来,我还是会很喜欢你的。”
“很喜欢很喜欢。真的。”
说完,她有样学样的抓起周扬的一只手,学着古比雪夫之前的样子,轻轻的亲吻起其中的一根手指,那专心致志的模样,很难让人把她的现在和之前联想到一起。
而古比雪夫呢,也在中间休息的空档,向着格蕾发问:
“对你来说可能有些不好理解,但是理解了,就会变得很快乐,你做好准备了吗?”
“我知道很快乐的啦,我又不傻,看你的表情就明白了。”
古比雪夫似乎被她说得有些害羞,伸出手来,在格蕾的肩膀上使劲的打了一下:
“少胡说。”
“嘶——你打我打的好痛哦——”
不理会格蕾的抱怨,古比雪夫微笑着回答:
“去吧,现在是你的回合啦。”
“回合?你说得好像我要去和周扬打架一样。”
古比雪夫笑而不语,没体验过是不会懂的,那确实就是在“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