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什干飞快的奔跑起来,脸上的表情有些委屈,有些慌张:
“!”
给不懂俄语的同志们翻译一下,她这是在骂脏话。
“为什么会遇到这种事情啊啊啊啊!”
小小的身影在风雪中狂奔,她甚至用上了舰装的力量,像一只敏捷的兔子那般飞速的逃窜:“太离谱了吧!”
不知道跑了多久,塔什干才停下脚步,她拍了拍身上的雪花,使劲的打了个喷嚏。
还好伏特加没有丢,可以用来暖暖身子。
毫不犹豫的从舰装空间中掏出来酒瓶,塔什干立刻就是一个吨吨吨,吨完烈酒之后她的脸色红润了些,可即便如此,她还是很不安。
拍了拍自己一马平川的胸部,塔什干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都说在野外遇到熊的时候,通过装死来逃避是一条谣言,可在塔什干的认知中,她刚刚就是用这种方式成功脱身的:
装怂,还有装傻。
那群人果然没有对她产生什么额外的念情头,在得知了想要的情报之后就离开了。
塔什干也不敢对他们说谎,害怕被辨别出来。
靠在一颗枯死的大树下,塔什干拍了拍自己的脸蛋,她深深呼吸,然后将手伸向了荷包里,然后——
她掏出来了一部手机。
不是如今人类世界里那种又笨重,又必须要连上电话线才能使用的的垃圾货色,相反,和周扬这种经历过现代社会的人认知一样,她掏出来的,就是智能机。
这场面实在有些反常过了头。
在黑色的屏幕上点了几点,手机在雪地里亮起莹莹的微光。
她拨通了一个号码,用略带紧张的声音将今天遇到的事情全部汇报了一遍。
电话那端是个端庄而温柔的女声,她沉默了片刻:
“没事的,塔什干,继续执行任务吧。”
“真的可以吗?”
“我说过了,没事的,好孩子。”
“那,里面最危险的男人,你们千万要注意,他背着一柄大剑……像是门板一样,那柄武器让塔什干都感觉到了压力。”
“这样啊?做的很好,塔什干,你做的很对。放心吧,好孩子。”
听到这里,塔什干才算松了一口气,她瘫坐在大树底下,没有休息多久,就继续爬起来,即刻开润。
一点也不想被那几个人跟上来。
最好一点可能性也不要有。
另一边,周扬带着古比雪夫她们回到了狼群停留的地方。
现在的时间刚刚过中午,加紧赶路的话,塔什干说的那个“已经废弃的基地”,应该是可以抵达的,就是狼群会辛苦一些。
于是周扬找了个背风的地方,架起了炉火,把自己一行人的伙食留出来后,剩下的一半全部丢到了锅里。
“晓,去把狼群带过来,得好好犒劳它们才行。之后的路有些难走了。”
晓应了一声,没多久,热气腾腾的肉汤就飘出了一阵浓郁的香味。
狼群围过来之后,周扬挨个的投喂起来。
他没有给它们起名字,格蕾倒是有这个闲工夫,她很受这群狼的喜欢,有事没事的时候格蕾也会跑去怒搓狼头。
“梅塔利亚!快过来,别让旁边的笨蛋抢了你的那一份了!”
格蕾笑嘻嘻的呼喝着狼群中和她最亲密的,那头叫做梅塔利娅的两岁雌狼。
和有点笨的狼王不一样,梅塔利娅的智商明显要高一些,在其他的同伴都有些害怕周扬的时候,她就敢大着胆子走过来了。
“漂亮姑娘,”格蕾蹲在梅塔利娅的身边:“快多吃一些吧,多吃一些才能变得强壮,等以后我们走了,在雪原上可不要被别的坏家伙欺负了哦。”
雌狼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吼声,拿毛茸茸的头在格蕾手边蹭来蹭去。
这之后,旅途重新开始。
周扬打起了一百二十分的精神,狼群也格外卖力的奔跑起来,漫天的雪花倒退而过,每每走出去一段距离,原本还清晰的周围景色,就变成了一团雪影。
抢在天色彻底暗下来之前,一行人终于抵达了塔什干所说的那个废弃基地。
正如她所说的一样,里面给舰娘使用的补给物资没有,别的东西倒是留下了不少,厚厚的毯子,松软的床铺,整箱整箱的压缩饼干,甚至还有伏特加与巧克力。
抖掉身上的雪花,周扬说:
“按照这个天气,明天海面上的冰层会很厚。只要不出意外,我们需要两天时间,那么在第三天的晚上,就能抵达塔什干说的那个所谓的北方联合的聚集地。”
“话说,这个地方你来过吗?”
古比雪夫这会儿正在窗边出神,听到周扬的呼唤,她答道:
“这里倒是没有……当时我心中的直觉指引着我在伏尔加河的入海口,还有远东的海参崴都寻找过,唯独没有来到过这里。”
“北方联合的国土太广,海岸线也太漫长了。”周扬说。
“是啊,太过漫长。”古比雪夫轻声的回答道,继续转过头去看雪,一直到最后的一丝光芒消失不见,她才从窗边离开。
今天晚上的晚餐是肉干配上伏特加,周扬保持着冷静,没有受到酒精的影响,但是古比雪夫明显喝多了一些。
迫不及待的凑上前来,她拉着周扬随身携带的鱼雷,就往房间里走。
挺翘的雪白肥臀在前面一扭一扭,周扬都不用猜就知道她想干什么,不如说,自从和古比雪夫踏出了那最后一步,每个夜晚,两人都要腻歪在一起的。
“晓和格蕾呢?”他问。
“她俩去洗澡了,这里虽然废弃了,但是基本是设施还是能运转的。寒冷的天气洗个热水澡,多是一件美事啊。”
“不等她们么?”
“她们两个要是在我就太害羞了。”
“因为,我要给你一点惊喜哦。”
刚到房间,古比雪夫便迫不及待地扑进周扬怀里,两人紧紧拥抱在一起,滚到了那张铺着厚重毯子的军用床铺上。柔软的床垫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古比雪夫仰躺在毯子上,雪白的长发散开成一朵盛放的冰花,脸颊因酒精和兴奋染上酡红,那双平日里冷静的蓝灰色眼眸此刻水光潋滟,带着某种下定决心的湿润热度。
“今晚……周扬……我要给你一点特别的。”她咬着下唇,手指颤抖着解开自己军大衣的纽扣,露出里面深蓝色的连体紧身作战服。那件衣物完美勾勒出她挺翘饱满的胸型——那对沉甸甸的乳肉被高强度的弹性面料紧紧包裹,乳头的位置已经因为兴奋而隐隐凸起两个小巧的圆点,布料被撑得光滑绷紧,在昏暗的室内灯光下泛出珍珠般的哑光质感。她的腰肢纤细得不可思议,向下却陡然扩张成丰腴圆润的臀丘,此刻侧躺的姿势让那团雪白的肥臀挤压出饱满诱人的曲线,臀缝深不见底,像两瓣熟透的蜜桃在邀请品尝。
周扬顺着她的动作抚摸下去,手指隔着紧身服揉捏那团丰腴的臀肉,触感紧实弹手,温度隔着布料依然滚烫。古比雪夫发出一声压抑的喘息,她主动拉起周扬的手,引导着他来到自己胸前:“先……先从这里开始。我观察过了……你总是会多看我这里几眼。”
她的声音带着醉意晕染出的柔媚,却又夹杂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周扬没有再客气,双手握住那对沉甸甸的乳球,布料下的触感温热饱满,掌心能清晰感受到乳肉的柔软重量和中央那两颗硬挺凸起的微小抵抗。他用拇指用力按压那两颗凸起,隔着布料画圈揉搓,古比雪夫立刻仰起脖颈,发出一连串短促的吸气声:“啊……哈……嗯~这样……隔着衣服……好痒……”
“那就脱掉。”周扬的声音低沉而带着命令感。
古比雪夫咬着唇点点头,双手颤抖着拉开作战服侧面的拉链。随着“滋啦”一声金属滑轨的轻响,紧绷的布料从中间裂开,露出底下雪白细腻的肌肤。她缓慢地将布料向两侧剥离,动作像在进行某种仪式——先是平坦紧实的小腹,接着是两侧肋骨下缘的柔美曲线,最后,那对沉甸甸的乳房在失去束缚的瞬间如成熟果实般弹跳出来,在空气中轻轻晃动。
它们完美到堪称艺术品:两颗浑圆的乳球饱满圆润,乳量惊人,顶端的乳晕是浅粉色的樱花色,大小如硬币,中央挺立的乳头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颜色是更深一层的莓果红。乳房底缘有着清晰的承托线条,在重力作用下微微下垂,却更显丰腴柔软。周扬没有立刻触碰,而是用视线仔细品鉴:乳房的肌肤细腻得看不见毛孔,在昏黄灯光下泛着象牙般温润的微光,顶端那两颗硬挺的乳头周围布满了细小的颗粒,随着古比雪夫急促的呼吸而微微起伏颤抖。
“看……看够了吗……”古比雪夫的声音带着羞耻的颤抖,双手无意识地环抱在胸前,却只将那对乳肉挤得更显饱满,乳沟深不见底,“它们……是给你的惊喜之一……”
周扬没有回答,而是俯身含住了左边那颗硬挺的乳头。温热的唇舌包裹住敏感顶端的瞬间,古比雪夫整个人剧烈地弓起身子:“噫——!!!”尖锐的抽气声从她喉咙深处迸发出来,她双手猛地抓住周扬的头发,却不是推拒,而是无意识地向下按,想要更深的接触。
周扬用舌尖舔舐那颗硬挺的莓果,粗糙的舌苔刮过细小的乳晕颗粒,带来一阵阵密集的电流感。他用牙齿轻轻啃咬乳头的侧面,然后用嘴唇用力吸吮,将乳晕连同乳头一起含入口腔深处。古比雪夫的呼吸越来越乱,她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揉捏着自己另一侧裸露的乳房,手指深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挤压出淫靡的变形:“哦齁齁齁齁~~那边……啊哈~另一边……好痒……好空……”
周扬松开被吮吸得湿亮红肿的左侧乳头,转而用两根手指掐住那颗莓果,用指腹狠狠碾磨。同时他俯身含住了右侧的乳房,这一次他整张嘴覆盖住大情半乳肉,将绵软的乳肉含入口中,用脸颊挤压着那份沉甸甸的重量,舌头在乳肉表面扫荡,留下湿漉漉的水痕。古比雪夫的双腿无意识地相互摩擦,膝盖蜷缩起来,军靴的鞋跟一下下蹬踹着床单,发出沙沙的摩擦声。
“周扬……周扬……”她喘息着呼唤,声音里带着哀求,“乳尖……乳尖要被玩坏了……呜嗯~好麻……整个胸部都好麻……像有电流在里面窜……”
周扬终于松开口,两边的乳头都已经被玩弄得红肿发亮,乳晕周围残留着深深浅浅的吻痕和齿痕。他用双手托起那对沉甸甸的乳球,感受那团柔软滑腻的肉在自己掌心里晃动的触感,然后用力向中间挤压——两团乳肉被强行挤在一起,形成一条深邃到几乎看不见底的乳沟,顶端的乳头因为挤压而被迫贴在一起,互相摩擦着。
“用这里。”周扬命令道,同时解开了自己的腰带。早已勃起的粗壮肉棒弹跳出来,紫红色的龟头硕大狰狞,青筋盘绕的柱身因为充血而散发着灼人的热度。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淫靡的水光。书
古比雪夫的蓝灰色眼眸瞬间睁大,她下意识地想退缩,但被酒精浸泡的大脑和身体深处涌起的躁动让她僵在原地。周扬没有给她犹豫的时间,他扶着肉棒抵在那条被强行挤压出的乳沟入口处。滚烫的龟头刚碰到胸口的肌肤,古比雪夫就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好烫……好大……这、这样真的能……”
话音未落,周扬腰部用力向前一顶——粗壮的肉棒瞬间陷入那条柔软的乳沟深处。两团沉甸甸的乳肉如同最上等的天鹅绒肉套,从四面八方包裹挤压着柱身。那触感简直美妙绝伦:乳肉柔软细腻得不可思议,却又因为古比雪夫紧张而下意识绷紧的胸肌而带着恰到好处的紧致感。龟头从乳沟顶端探出,贴着古比雪夫的下巴擦过,留下一道湿漉漉的水痕。
“啊啊~~被夹住了……”古比雪夫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不完全是抗拒,“胸部……整个胸部都被撑开了……呜……好紧……好热……”
周扬开始缓慢地抽插。每一次向后抽出,紫红色的肉棒都会从乳沟中滑出大半,表面沾满古比雪夫胸口肌肤的细腻油脂感和她自己分泌的薄汗,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水光。每一次向前挺进,粗壮的柱身都会重新没入那条柔软的沟壑,龟头从乳沟顶端钻出时总会刮擦到古比雪夫的下巴、脖颈,有时甚至会蹭过她微张的嘴唇。
“沙……沙沙……”乳肉摩擦肉棒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夹杂着古比雪夫压抑不住的喘息和呜咽。随着周扬逐渐加快节奏,那两团沉甸甸的乳房被挤压得不断变形,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又被重新塞回去。顶端的乳头因为持续的刺激而硬得发疼,随着抽插的动作在空气中无助地晃动颤抖。
“哦齁齁齁齁齁~~慢一点……啊哈~胸部……胸部要被玩坏了……”古比雪夫仰着头,雪白的脖颈拉伸出优美的弧线,喉结上下滚动,“乳尖……乳尖磨得好痛……可是……可是里面……呜……好奇怪……”
她说的“里面”显然不是指阴道——小穴此刻还完好地包裹在紧身作战服的下半部分里,但空虚和瘙痒感已经不受控制地从小腹深处升腾起来。古比雪夫的双腿夹得更紧,膝盖胡乱地相互磨蹭,她能感觉到情
腿心深处的布料已经被某种温热的液体浸湿了小小一块。
周扬察觉到她的变化,抽插的速度反而慢了下来,转为缓慢而深入的研磨。他故意让龟头抵在乳沟顶端,用冠状沟的位置来回刮擦古比雪夫的下巴和脖颈皮肤,黏稠的先走液涂满那片细腻的肌肤。然后他俯下身,用嘴唇含住古比雪夫微张的嘴唇,将她的呻吟全部吞入口中。
这是一个深吻,带着不容抗拒的侵略性。周扬的舌头撬开她的齿关,在温暖湿润的口腔内部翻搅,舔舐上颚的敏感处,纠缠她躲闪的舌尖。古比雪夫被动地承受着,喉咙里发出呜呜的闷哼,双手无意识地环住周扬的脖子,指尖陷入他的发根。
接吻的间隙,周扬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而充满占有欲:“乳沟已经很湿了……古比雪夫,你在兴奋。”
“没……没有……”她虚弱地反驳,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怕——胸口因为紧张和兴奋渗出更多汗液,乳沟内壁变得湿滑无比,肉棒抽插时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两团乳肉被挤压得通红,顶端的两颗乳头硬得像是要滴血,在空气中可怜地颤抖着。
周扬没有戳穿她苍白的否认,只是抽插的速度再次加快。这一次他的动作带着明确的目的性——他要射了。滚烫的肉棒在湿滑的乳沟里高速摩擦,龟头一次次刮擦过古比雪夫的下巴、嘴唇,甚至有一次探得太深,直接蹭进了她微张的口中。古比雪夫下意识地含住了那颗硕大的龟头,腥膻的味道瞬间在舌尖蔓延开来,她发出呜咽般的抗拒声,却因为深吻而无法吐出。
“准备好了吗?”周扬喘息着问,腰部挺进的速度已经快到极限,肉棒在乳沟里抽插出一片淫靡的残影,“要射在你胸口了……把这件军装彻底弄脏。”
“不……不要……啊齁齁齁齁~~~”古比雪夫的惊呼被顶撞成破碎的呻吟,但周扬已不再给她拒绝的机会。
一股灼热的激流从马眼处猛烈爆发——第一股精液直接喷射在古比雪夫的下巴和脖颈上,白浊的浓稠液体黏糊糊地涂抹在那片雪白的肌肤上,顺着喉结的弧度向下流淌。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周扬将肉棒深深抵在乳沟顶端,剩下的精液全部倾泻进那条深邃的沟壑。滚烫的精液灌满乳沟的每一寸缝隙,两团乳肉内侧瞬间被涂满白浊,黏稠的液体从沟壑边缘溢出来,顺着乳房下缘的弧线向下流淌,滴落在她平坦的小腹和胸前的军装上。
“呜呜呜……烫……好烫……”古比雪夫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灼热的液体在胸口堆积、溢满,然后向下流淌的触感。精液的温度高得惊人,在冰冷的空气里蒸腾出细微的白气,浓烈的雄性气息混杂着她自己胸口的汗味,形成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淫靡气味。
周扬缓缓抽出肉棒,紫红色的龟头从灌满精液的乳沟中滑出时,还带出了一股黏稠的白浊,牵拉出细长的银丝。古比雪夫的胸口已经一片狼藉:那件深蓝色的军装上半部分被精液浸透,布料紧贴肌肤,透出底下被涂满白浊的乳肉轮廓。下巴、脖颈、锁骨处全是黏糊糊的精液,有些已经顺着肌肤纹理流淌到她裸露的肩膀上。最淫靡的是那条乳沟——此刻它已经完全变成了精液的容器,两团乳肉内侧被填满,白浊的液体因为乳房的挤压而微微晃动着,仿佛随时会从边缘溢出来。
古比雪夫喘息着看着自己胸口的一片狼藉,蓝灰色的眼眸里水雾弥漫,羞耻和一种奇怪的兴奋感在她胸腔里翻搅。周扬没有给她太多时间平复,他已经开始剥她下半身的作战服。
“等等……下面……下面还没有准备好……”古比雪夫惊慌地按住他的手,但周扬只是淡淡地瞥了她一眼:“这是惊喜的一部分,不是吗?”
她咬着唇,松开手。作战服的下半部分被剥下,露出两条修长笔直的腿。古比雪夫的腿型极美,大腿丰腴紧实,小腿纤细,膝盖圆润,脚踝骨线条精致得像是艺术品。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双被黑色过膝丝袜包裹的脚。
丝袜是舰娘制式的半透明黑色连裤袜,此刻紧绷地包裹着她的双腿,脚踝处勒出细细的凹陷,足弓的位置被撑出优美的弧线。透过薄薄的丝袜,能隐约看见底下雪白的肌肤和淡青色的血管纹路。她的脚掌纤长,脚趾排列整齐,趾甲修剪得圆润干净,涂着透明的护甲油,在黑色丝袜下泛着珍珠般的微光。此刻这双丝足正紧张地蜷缩着,脚趾无意识地抠抓着床单,足底的丝袜因为紧绷而显露出几道细微的褶皱。
周扬握住她的脚踝,将那双丝足举到眼前仔细端详。入手触感微凉,丝袜表面光滑如缎,但足底的位置因为走路而带上了些许粗糙的摩擦感,指尖按压时能感受到底下柔韧的足弓弧度和温热的体温。他低头,鼻尖凑近她的脚心位置,深深吸了一口气——丝袜特有的化纤气味混杂着女性足部微妙的汗味,还有一种属于古比雪夫体香的清冽雪松气息,混合成一种令人着迷的复杂气味。
“这双脚……”周扬的声音闷闷的,他张开嘴,隔着丝袜含住了古比雪夫的大脚趾。
“呀啊——!?”古比雪夫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整个人都弹了起来,“不行……那里……好脏……唔……”
但抗议很快被闷哼取代。周扬用牙齿隔着丝袜轻轻啃咬那颗脚趾,粗糙的舌尖在趾腹位置来回舔舐,温热的唾液很快浸透了那小块丝袜布料,变成深黑色的一片黏在她的脚趾上。然后他沿着脚掌的侧面向下滑,用嘴唇亲吻她的足弓,那处凹陷的弧度正好贴合他的唇形,他用力吸吮那一小块丝袜覆盖的软肉,留下一片湿漉漉的痕迹。
古比雪夫整个人都软了,她瘫在床垫上,双手无助地抓着床单,喉咙里发出断续的呜咽:“脚……脚心……好痒……啊哈~不要舔那里……”
周扬没有理会,他已经完全沉浸在这双丝足的品鉴中。他分开她蜷缩的脚趾,将每一根趾缝都仔细舔过,温热的舌头在丝袜表面留下湿漉漉的水痕,丝袜因为唾液而变得更加透明,底下粉嫩的趾缝肌肤清晰可见。他轮流含吮每一根脚趾,用牙齿隔着丝袜轻轻啃咬趾甲的位置,古比雪夫的脚趾敏感地抽搐着,脚踝无意识地转动,想要挣脱又好像想要更深入。
“周扬……周扬……”她已经语无伦次,脸颊红得像要滴血,“这样……这样很奇怪……嗯啊~~脚趾……脚趾里面……感觉好奇怪……”
确实很奇怪——她从未想过脚部的刺激会带来如此强烈的快感。那是一种完全不同于性器被侵犯的感觉,更细微,更绵密,像是无数微小的电流从脚底的每一个神经末梢窜上来,顺着脊椎一路爬进大脑皮层,搅得她思维一片混乱。更糟糕的是,这种感觉不但没有缓解腿心深处的空虚感,反而让那种瘙痒更加剧烈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温热的液体不断涌出来,浸湿了床单,在冰冷的空气里蒸腾出潮湿的水汽。
“脚玩够了。”周扬终于松开她的脚,那双丝袜包裹的丝足此刻已经一片狼藉——丝袜表面布满了湿漉漉的唾液痕迹,趾缝间尤其明显,几根脚趾的丝袜都被舔得半透明,紧贴在皮肤上。他将那双脚并拢,足弓相对,形成一个狭窄的三角形通道,然后扶着还半硬着的肉棒插了进去。
“啊齁齁齁齁~~!?”古比雪夫的惊叫彻底变调了,她眼睁睁看着那根粗壮的肉棒插进自己双脚形成的夹缝,足底柔软的肉垫和丝袜的滑腻触感将柱身紧紧包裹,龟头从脚踝处探出,沾满她自己的唾液和她胸口的精液残留。
“用脚帮我弄出来。”周扬命令道,同时双手扶住她的脚踝,开始上下活动那双丝足。
古比雪夫被动地承受着,脚心柔软的肉垫摩擦着肉棒敏感的柱身,丝袜的滑腻触感让每一次摩擦都无比顺畅。她的脚趾无意识地蜷缩起来,趾腹按在肉棒的青筋上,随着动作来回刮擦。周扬的喘息声越来越重,他加快了脚部动作的速度,那双丝足像最灵巧的肉套包裹着他的欲望,足弓的弧度恰好贴合柱身的曲线,脚踝的转动带来微妙的扭绞感。
“沙沙……咕啾……咕啾……”丝袜摩擦肉棒的声音比乳交时更加密集,混杂着精液和唾液带来的湿滑水声。古比雪夫仰着头,雪白的脖颈上青筋微微凸起,她死死咬着下唇,却还是无法完全压抑呻吟。脚部的快感已经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但更让她羞耻的是——她的小穴正在剧烈地痉挛收缩,一股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涌出来,顺着臀缝流到床单上,浸湿了一大片深色的痕迹。
“要……要去了……”她破碎地呻吟着,双腿剧烈颤抖,“脚……脚把周扬的肉棒……啊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一声绵长尖锐的悲鸣从她喉咙深处迸发出来——古比雪夫竟然因为足交而高潮了。她的身体像被电击般弓起,双手死死抓住床单,小穴剧烈痉挛收缩,温热的潮吹液体喷涌而出,在床单上留下一片更加深色的湿痕。与此同时,她的双脚也本能地用力夹紧,足弓狠狠摩擦着肉棒的柱身,脚趾痉挛般蜷缩,死死抠住周扬的龟头和系带。
这突如其来的紧致挤压成了最后一根稻草。周扬低吼一声,腰部用力前顶,灼热的精液再次喷射——这一次,白浊的精液全部射在了古比雪夫的双脚上。第一股直接喷射在她的脚背上,黏稠的液体黏在黑色丝袜表面,顺着丝袜的纹理向下流淌,填满了脚背的凹陷。接下来的几股射在她的脚踝和足弓位置,有些甚至喷射到她并拢的大腿内侧,温热的触感让她高潮中的身体又是一阵剧烈颤抖。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古比雪夫瘫在床上,眼神涣散,嘴角挂着失控流淌的口水,胸口、脖子、双脚全是白浊的精液,丝袜被精液和唾液浸透,湿漉漉地紧贴在皮肤上,半透明的黑色布料下透出底下被涂满白浊的肌肤,淫靡得让人窒息。她的双腿还维持着并拢的姿势,大腿内侧的丝袜上沾满了黏稠的精液,在昏暗灯光下反射着淫秽的水光。
周扬缓缓抽出肉棒,龟头从那双被精液玷污的丝足间滑出时,还牵拉出细长的银丝。他俯身压在古比雪夫身上,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惊喜很完美。”
古比雪夫涣散的瞳孔慢慢聚焦,她看着周扬近在咫尺的脸,嘴唇颤抖了几下,最终只是发出一声混合着羞耻和满足的呜咽。她抬起沾满精液的双手,环抱住周扬的脖子,将脸埋进他的颈窝里,声音闷闷的:
“下面……下面还是好痒……”
这是一个明确的邀请。周扬没有让她失望。他分开她还在微微颤抖的双腿,将那双被精液玷污的丝足推到一边,然后握住自己已经重新硬起来的肉棒,对准了她腿心深处那片早已湿透、微微开合的粉嫩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