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和格蕾好久没有这么畅快的洗过澡,过了一个多小时,她俩才来到房间门口。
门没有关,也不用关门,暖黄色的灯光透出一阵朦胧的影子,还有古比雪夫的高昂声音:
“怎么样?足够惊喜吗?”
“啊哈,啊哈,就是这个感觉~”
进一步的推开房间门,眼前的一幕,让经历了不少的晓与格蕾都大受震撼。
暖黄色的灯光在墙壁上投下两具紧密交缠的影子,影子随着某种节律剧烈晃动,像是要挣脱墙壁的束缚。房间里弥漫着一种混合的气味——汗水、精液、某种润滑液的甜腻香气,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女体深处那隐秘部位被强行撑开后散发出的、带着体温的咸腥气息。
视野正中,古比雪夫正以最彻底的姿态,将自己完全展露。她浑身赤裸,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运动后的粉红色泽,如同刚从蒸笼里取出的水蜜桃,每一个毛孔都在散发着热气。她的双腿被大大分开,膝盖跪在床沿,上半身却以一种近乎下腰的姿态向后仰去,腰肢弯曲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快要折断的弧线。她的双手向后抓着自己的脚踝,这个姿势让她的整个下身——那隐秘的三角地带,以及其下更隐秘、更少被使用的第二个入口——都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身风情后男人的视线与掌握之下。
而周扬,正稳稳地站在床下,高大的身躯如同山岳,将古比雪夫娇小的身躯完全笼罩。他同样一丝不挂,胯下那根巨物正以一种堪称狰狞的姿态挺立着——紫红色的龟头完全充血膨胀,伞冠状的边缘如同王冠,上面还挂着几缕粘稠拉丝的透明爱液,在灯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更令人呼吸停滞的是,那粗壮的肉棒,此刻并未进入少女前方那已经湿漉漉、微微开合着的、粉嫩的蜜裂,而是……而是紧紧抵在……抵在古比雪夫臀缝间,那朵深褐色、紧致环形褶皱的中央!
那个地方……那个被称作肛门的地方,此刻正被硕大的龟头前端死死地抵住,周围的褶皱因为极度的压力而被撑开、绷平,呈现出一种濒临撕裂的、半透明的质感。可以清晰地看到,那粉褐色的环状肌正在剧烈地、不受控制地收缩又放松,仿佛一个紧张的小嘴,拼命想要闭合,却又被某种外力强硬地撬开一道缝隙。
“嗯……哈啊……”
古比雪夫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鼻音的呻吟,这声音与她平日里那种活泼昂扬的语调截然不同,沙哑、粘腻,每个音节都像是从喉咙深处被快感揉碎了再挤出来。她仰起的脖颈上青筋微现,喉头滚动,冰蓝色的双眸早已失去了焦点,瞳孔涣散,蒙上了一层泪汪汪的水雾。她微微张开的小嘴正无意识地流下一道晶莹的唾液,顺着嘴角滑过下颌,滴落在她自己那因为反弓姿势而更加挺拔的、上下剧烈起伏的酥胸上。
晓和格蕾的目光死死钉在那个交合处,几乎无法移开。她们能清楚地看到,周扬的腰部正在缓缓地、却无比坚定地向前推进。那紫红色的龟头如同攻城锤,正一寸寸地、不容抗拒地嵌入那紧窄到不可思议的入口。
啵。
一声极其轻微、又极其清晰的、仿佛瓶塞被拔开的声音响起。
龟头的尖端,成功挤情开了最外层的环形肌肉屏障,嵌入了一个指节的距离。古比雪夫的身体猛地向上弹起了一下,随即又被周扬按着腰胯死死固定住。她的呻吟骤然拔高,变成了尖锐的、带着泣音的“咿咿——!”。
随着龟头的嵌入,那个本应紧致闭合的小孔,此刻被迫扩张成一个正圆的、边缘紧绷的、紧紧包裹着入侵物的洞口。洞口周围的嫩肉呈现出一种深红色,与龟头的紫红形成鲜明对比,一圈细腻的、螺旋状的褶皱被完全撑平、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被巨物强行撑开的、光滑的环状内壁。能看到洞口边缘的肌肉在疯狂痉挛,每一次收缩,都把那侵入的龟头箍得更紧,仿佛无数张小嘴在拼命吮吸、抗拒。
“怎么样?足够惊喜吗?”周扬低沉的声音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征服感和玩弄的意味。他的双手牢牢钳着古比雪夫的腰侧,指腹深陷进她柔软的皮肉里,留下清晰的指痕。他并没有急于继续深入,而是开始缓缓地、以龟头为圆心,小幅度的旋转、研磨。
“啊哈……啊哈……就是这个感觉~”古比雪夫的回应几乎变成了啜泣,但其中蕴含的快感却浓烈得几乎要溢出来。她的身体随着周扬研磨的动作而筛糠般颤抖,那被强行进入的后庭入口处,因为摩擦而分泌出一点透明的肠液,混合着之前涂抹的润滑剂,在灯光下闪着湿亮的光,顺着她的臀缝向下流淌,一直流到她微微开合着、同样湿漉漉的阴唇上。
晓和格蕾甚至能看到,随着周扬旋转肉棒的动作,古比雪夫臀缝间那被撑开的环形洞口边缘,嫩肉被龟头的冠状沟带得微微外翻,又因为紧箍的力量而迅速回弹。每一次摩擦,都发出极其细微却清晰可闻的“噗呲、噗呲”的水声,那是润滑液、肠液与紧实肉壁挤压摩擦的声音。
周扬似乎很享受这种缓慢的、折磨人的开拓过程。他看着古比雪夫那张因为巨大刺激而完全失控的俏脸——她的眼睛半闭着,翻起了大片眼白,粉嫩的舌尖无意识地伸出了一小截,随着身体的颤抖而晃动;她的脸颊潮红得吓书人,鼻翼急促扇动,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热的气息和破碎的呻吟。
他低下头,目光如同扫描仪般,从古比雪夫剧烈起伏的、饱满雪白的双峰,扫过那因反弓姿势而显得格外纤细、几乎要折断的腰肢,最后定格在那正在被他缓慢侵占的、淫靡无比的结合处。他腾出一只手,手指抚上古比雪夫光滑紧绷的臀瓣,感受着那如同上好丝绸包裹着温玉的触感,然后,指尖沿着臀缝下滑,轻轻触碰到了两人交接处那溢出液体的边缘。
指尖沾满了湿滑粘腻的混合液体,周扬将手指举到眼前看了看,然后将指尖缓缓探入古比雪夫微微张开、同样流着口水的唇间。
“唔……嗯……”古比雪夫顺从地、甚至可以说是贪婪地含住了他的手指,用舌尖舔舐着上面的液体,喉咙里发出小猫般的呜咽声。她的身体似乎因为这带有强烈羞辱和占有意味的动作而更加兴奋,后庭入情口处的肌肉猛地一阵剧烈收缩,紧紧箍住了已经嵌入半截的龟头。
“夹得真紧……”周扬哑着嗓子赞了一声,呼吸也粗重了几分,“这里……比前面还要紧得多啊,古比雪夫。”
他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腰部猛地发力,原本缓慢推进的肉棒,骤然加快了速度,以一种蛮横的、不容抗拒的力道,向着那紧窄滚烫的甬道深处狠狠刺入!
“哦齁齁齁齁——!!!!”
古比雪夫的惨叫般的呻吟瞬间冲破了喉咙的限制,变成了高亢的、连绵不绝的颤音。她的身体如同被电流击中般猛地绷直、僵硬,双手再也无力抓住自己的脚踝,软软地垂落下来,手指神经质地抽搐着。她的头用力向后仰去,脖颈拉伸出脆弱的线条,冰蓝色的长发在空中散乱飞舞。
噗嗤!
伴随着一声清晰的、肉体被彻底贯穿的闷响,周扬胯下那条粗壮狰狞的肉棒,终于整根没入了古比雪夫后庭那原本绝不可能容纳如此巨物的紧窄甬道!
晓和格蕾的瞳孔骤然收缩。她们清楚地看到,在周扬完全进入的那一刻,古比雪夫平坦的小腹下方,耻骨上方的位置,竟然……竟然微微凸起了一小块!那是……那是肉棒前端顶入肠道深处,隔着薄薄的肠壁和腹部肌肉,在皮肤下形成的明显轮廓!那个小小的凸起,随着周扬肉棒的脉动而微微搏动着,勾勒出龟头那圆润硕大的形状!
这画面带来的视觉冲击力,远比寻常的性交要强烈百倍。那是彻彻底底的征服,是雄性力量对雌性身体最隐秘、最抗拒角落的强行占有和改造。
此刻,古比雪夫后庭的入口处,已经变成了一个被撑开至极限的、圆润的肉环,紧紧箍在周扬肉棒的根部,边缘的嫩肉因为极度的扩张而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粉红色,甚至能看到皮下细小的血管纹路。入口周围的皮肤都绷紧了,再也找不到一丝褶皱。而紧紧包裹着整根肉棒的肠壁,正以前所未有的频率和力量疯狂痉挛、收缩,仿佛无数条柔软的舌头在缠绕、吮吸着入侵的巨物。肠道内部那紧密、滚烫、层层叠叠的褶皱结构,此刻被强行撑平、熨帖在肉棒的柱身上,每一道皱褶都被填满,每一寸黏膜都紧密贴合。
周扬发出一声满足的、如同野兽般的低吼。他感受着那股几乎要把他肉棒绞断的紧致包裹感,肠道内部的温度高得惊人,湿滑的肠液在挤压下不断分泌,让抽插的动作变得滑腻顺畅,却又因为肠壁肌肉那疯狂的紧箍而充满了阻力。这种矛盾的感觉带来了无与伦比的快感。
他开始动了起来。不再是缓慢的试探,而是凶狠的、大开大合的抽插!
嗤——啪!嗤——啪!
肉棒从紧窄的入口快速抽出,带出更多粘稠拉丝的透明混合液体,然后在龟头即将完全退出那被撑大的洞口时,又裹挟着风声和力量,狠狠地、全根没入地撞回去!每一次撞击,都结结实实地顶到肠道的最深处,古比雪夫小腹下那个被顶出的凸起就会明显地向上一顶,然后随着肉棒的抽出而回落,勾勒出肉棒在她体内进出的清晰轨迹!
疯情
“啊!哈啊!顶、顶到了……里面……肠子里面……被顶穿了……呜呜噫——!!”
古比雪夫的呻吟已经彻底失去了语言的组织能力,变成了各种高高低低、破碎不堪的拟声词。她的身体随着每一次凶悍的撞击而剧烈前冲,胸前那对饱满的玉兔如同两团凝脂,在空中划出令人眼花缭乱的乳浪,顶端的粉嫩蓓蕾早已硬挺如小石子,随着晃动而甩出点点透明的、带着奶香的汁液——她竟然在极度的高潮刺激下,开始泌乳了!
周扬的目光也被那对跳动的美乳吸引。他一边维持着下身凶猛的撞击节奏,一边松开钳着古比雪夫腰侧的一只手,大手一把握住了一只晃动不已的雪乳,五指深深陷入那柔软滑腻的乳肉之中,用力揉捏、挤压。乳肉从他的指缝间满溢出来,呈现出各种淫靡的形状。他的拇指和食指捻住那颗硬挺的乳尖,用力一掐——
“咿呀——!!”
古比雪夫发出一声拔高的尖叫,与此同时,一股细小的、白色的、散发着浓郁甜香的乳汁,竟然从她被掐住的乳尖激射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溅落在她自己仰起的脸上、脖子上,甚至有一些溅到了她微微张开的唇边。
这突如其来的喷乳似乎成为了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古比雪夫浑身的肌肉猛地绷紧到了极限,随即而来的,是如同堤坝决口般的、彻底崩溃的高潮!
她的后庭肠道内,那紧箍着肉棒的肠壁开始了疯狂的、无规律的剧烈痉挛,一阵紧过一阵,仿佛无数张小嘴在以最高频率拼命吮吸、挤压,要将入侵者彻底绞碎、融化在体内!她的阴部,那早已湿透、却未被光顾的蜜裂处,竟然也在同时喷涌出大股大股晶莹的爱液,如同失禁一书般,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奔流而下,将床单浸湿了大大的一片。她的子宫似乎也在剧烈收缩,带动着小腹一阵阵抽搐。
“哦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噫!要……要死了……肠子……肠子里面……被爸爸(她无意识地用上了最亲昵也最禁忌的称呼)的大肉棒……捣烂了……啊啊啊!高潮了……从后面……从屁眼里面高潮了呜呜呜——!!”
她的阿黑颜在此刻达到极致——双眼完全上翻,只剩下渗人的眼白,眼角泪水狂飙;舌头长长地伸出嘴外,不受控制地颤抖着,晶莹的口水如同小溪般不断从舌尖滴落;鼻孔张大,急促地呼吸着;整张脸的表情既像是承受着极致的痛苦,又像是享受着登峰造极的快乐,完全崩坏,呈现出一种被彻底玩坏、被征服到灵魂深处的下流媚态。
周扬低吼一声,显然也被古比雪夫这从后庭引发的、波及全身的剧烈高潮所刺激,达到了临界点。他不再抽插,而是死死地将肉棒顶在肠道的最深处,龟头凶狠地抵住那柔软的肠壁尽头,然后——
噗噜噜噜……!!!
一股滚烫、浓稠、量大到惊人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风情
般,从马眼激射而出,零距离地、毫无保留地灌注进古比雪夫肠道的最深处!
第一波精液冲击在肠壁上,古比雪夫的身体如同被子弹击中般再次向上弹起,喉咙里发出“嗬嗬”的、被噎住般的倒气声。紧接着,是第二波、第三波……源源不断的白浊精浆持续不断地注入那紧窄滚烫的“容器”内部。肠道被滚烫的精液冲刷、填满、撑胀。
晓和格蕾屏息看着——古比雪夫那原本因肉棒顶入而微微凸起的小腹,此刻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更加明显地……隆起了!就像……就像刚刚被内射受孕的小腹一般!那隆起虽然不算夸张,但清晰可见,圆润的弧线勾勒出内部被大量精液灌满、撑胀的肠道轮廓。一部分精液甚至因为注入的量太大、速度太快,从两人紧密结合的、被撑大的入口边缘被挤压出来,变成粘稠的白沫,混合着肠液和润滑液,顺着古比雪夫的臀缝、“噗嗤噗嗤”地向下流淌,滴落在床单上,在她雪白的臀瓣上画出淫靡的轨迹。
周扬的射精持续了足有十几秒,才渐渐停歇。他缓缓地将半软的肉棒从那个依旧紧箍着他、但已满是精液、泥泞不堪的入口中抽出。
啵……咕啾……
随着肉棒的退出,那个被过度扩张的圆形入口一时间无法闭合,维持着一个微微张开的、红肿的、边缘外翻的小洞状态。洞口内部,粘稠的白浊精液混合着透明的肠液,正满满当当地充盈着,随着肠道的微微蠕动而晃荡,甚至有一小股因为重力作用,从洞口缓缓溢出,拉出长长的、粘稠的丝线。古比雪夫的后庭,此刻就像是一个被过量灌溉后、汁水满溢的娇嫩花蕊,惨不忍睹,却又淫靡艳丽到极致。
周扬粗重地喘息着,看着瘫软在床上、如同一滩烂泥、只有小腹微微起伏、后庭一片狼藉的古比雪夫。他的肉棒依旧半硬着,上面沾满了从她体内带出的、混合着白浊的粘液,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他弯下腰,伸手拨弄了一下古比雪夫那个微微张开、流淌着精液的洞口,指尖沾满了温热的混合物。然后,他将沾满精液的手指,缓缓地、不容抗拒地,塞进了古比雪夫那微微张开、流着口水和乳汁的唇瓣之间。
“唔……嗯嗯……”古比雪夫无意识地含住了,甚至本能地用舌头舔舐、吮吸着手指上那混合了自己体液和周扬精液的味道。她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脸颊潮红未退,翻着白眼的双眸慢慢恢复了一点焦距,眼神涣散而迷离,充满了被彻底满足、彻底征服后的慵懒和臣服。
直到这时,门口早已看得浑身僵硬、双腿发软、股间也莫名湿透的晓和格蕾,才猛地回过神来,两人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与伦比的震惊、羞耻,以及一丝……连她们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深深撩拨起的悸动。
她们的心中,俱都在想:
“原来那个地方……那个看起来绝不可能的地方……竟然真的……也是能够用的吗……?而且……还会……变成那种样子……”
两人不约而同地夹紧了双腿,感觉臀尖似乎也传来一阵阵幻痛般的、却又带着奇异刺激感的酥麻。
第二天清早,晓和格蕾捂住自己的臀尖,一脸羞愧的跑下了楼……能让格蕾都羞耻起来,足以说明昨天晚上的战况。
不说了,虽然不是很痛,但是那种感觉也太奇怪了。
古比雪夫倒是还腻歪在周扬的怀里,说着悄悄话:
“怎么样,体验如何?我可是很享受哦~”
“第一次。”周扬如实的说,讲道理,港区的里的姑娘们玩的很大的,也不在少数,但是这种体验确实是头一遭:
“有点儿……奇妙。”
古比雪夫笑了起来:
“这种方法,对付那些强气的舰娘最管用……越是冷艳高贵的,越怕被这么对待。亲爱的,我知道你其实也是强硬派,但是为了我们考虑才克制着自己。”
“不过呢,偶尔尽情的展现一次自己的实力吧?”
“傻姑娘。”周扬爱怜的拍了拍她的脸蛋:“现在就很好了,不然,光靠你们几个,一个晚上,那可远远不够呢。”
最起码也得各个阵营的老婆们一块来,那才差不多。
周扬是记得很清楚的,那还是在港区的时候,他有一次独自一人单挑重樱的七只狐狸,武藏,信浓,天城,赤城,加贺,土佐,战舰加贺。
当时她们也是这么挑衅自己的。
结果不到半个晚上,就被杀的丢盔弃甲,大败而逃,囫囵话都说不明白了,只是一个劲的翻着白眼,眼底泛着桃心风情,双手比着“V”,露出黑历史一般的姿态。
“这样啊,那你能够抱着我下楼吗?”古比雪夫又说,她对周扬的黏腻程度又上升了一个档次:
“我有点站不稳了……”
抢在太阳的光芒升起之前,已经准备妥当的狼群开始拉着雪橇,全速向前进发。
冰海之上,一长串沉默的队伍留下了他们的足印,越过这片冰封的大海,前方的岛屿名为库尔扎斯特,并不是什么天然的不冻港,而是纯粹的苦寒之地。
周扬有点儿搞不明白北方联合为什么要把根据地设置在这里,坐在雪橇上的时间漫长无比,有着心爱的人在身边,时间的流速都仿佛变慢了一样。
没事情可干,周扬只好酝酿起明天见到了古比雪夫的“同志们”后,要说些什么才好,又要怎么介绍自己。
不过说起来,北方联合是有一位曾经救过自己的舰娘的,见了面,必须好好的表达感谢,报答她的恩情才行。
渐渐的,在困倦的旅途中,他睡了过去。
“啊,客人们已经快要到来了。”
库尔扎斯特,岛屿边缘,个子高挑的女人,正在拿着望远镜眺望彼方。
即便裹着厚厚的大衣,戴着棉毛,但那纤细的腰肢也好,饱满的上围也好,也能轻易的看出,这是一位有着无比伦比般魅力的舰娘。
如果要做一个类比,那么她的个子,和港区的胡滕差不多。
区别在于,胡滕是高挑而纤细,她是高挑而丰满。
“说过了,没事的时候不要随便出来。”突然,风雪间传来了另一位舰娘的声音:
“你的身体什么情况你自己最清楚。”
举着望远镜的舰娘听到这里,回眸一笑。
令人惊讶的是,她的睫毛长长弯弯又浓密,而且居然是冰雪一般的颜色。这给她的神情添加了无尽的温柔,也带上了一份哀愁。
“罗西亚,你在担心我么?”冰色睫毛的舰娘说。
被称为罗西亚的舰娘,就此从风雪中现出了身形,她手里举着一盏灯,语气强硬:
“同盟同志,我可是大家的政委,关心你的身体,是我应该做的事情。”
这句话让同盟……或者说苏维埃同盟更合适一些——忍俊不禁起来:
“好了,我只是出来看看,这种程度我还受得住的。”
“别说傻话,你和我们不一样的。”
罗西亚说的有些心直口快:
“北方联合就这么点儿同志,我可不会容许你出任何一点儿差错。”
她径直的走到苏维埃同盟的身边,有些强硬的拉住她就往回走:
“而且,就算从私人层面上讲,我可是你的妹妹啊……姐姐。”
她俩的名字前缀都有一个苏维埃,罗西亚的全名是苏维埃罗西亚。
苏维埃同盟有些无奈的笑了起来,确实,她的身体状况是不太妙,但政委同志,或者说自己的妹妹,这不是保护的过头了么?
可紧接着,苏维埃同盟就又想到了另一个层面:
事物要辩证的看待,罗西亚的担忧,岂非正好疯情说明北方联合的大家,正紧密的团结在一起?
她们有着红海军这个伟大的名字,却不像世界上任何一个阵营那般,具备相对匹配的实力……人手不足,是她们永远也绕不过去的大问题。
想要达成夙愿,只能靠团结才行啊……
“我们的接待准备好了没有?”
一边被罗西亚拉着走,苏维埃同盟一边反问了她一句:
“别让那孩子出面,待到合适的时候再让她出来,这是关键。”
“只能说,幸好塔什干提前告诉了我们这条情报。”罗西亚嘟囔道,暗红色的眼瞳中是逐渐高涨的情绪与战斗意志:
“居然还敢送上门来啊……上次的账还没有算呢。”
“我在意的是那个人类,人类怎么会和……她情们,混在一起?”苏维埃同盟道:
“总之,不管他们有什么企图,我们都接招。”
“计划正进行到了关键时刻,这种时候,可由不得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