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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2章 救命啊,有女流氓啊!(加更6,7)

作者:佐仓 字数:16611 更新:2026-08-15 09:33:42

  北方联合们的舰娘挺实诚,说让周扬坐大牢,真的就让他坐,他放弃抵抗之后即刻就扭送过去,一点也不含糊,能处。

  用来关押他的房间,位于极地要塞的最底层,铁栏杆里面的陈设只是一张床,一张桌子与椅子,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意外的朴素。

  负责押送他的人是苏维埃贝拉罗斯,高挑的蓝发大姐姐给目送着周扬走进去,再砰的一声把门关上。

  “别想着耍花招,”贝拉罗斯竖起眉毛:

  “你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我们的观察。”

  周扬连忙点点头:

  “好好。”

  说完这些,他就不再理会贝拉罗斯,自顾自的躺上了床,开始看着颜色单调的天花板,默默的整理着自己的心情。

  意外、无奈、惊讶,还有一点点的伤心,周扬内心的思绪可谓是五味杂陈,老实说,他对观察者的感情没有一点儿虚假。

  反过来说,观察者对他也一样。

  要不然,两人绝对不会像那样真情投入的亲吻着。

  “观察者说,是有人命令她,让她将我引导至北方联合,所以她才伪装成了古比雪夫……这个伪装真的很巧妙,居然同时骗过了我,女灶神,甚至是港区的所有人。”

  “还有一个问题的关键,那就是观察者她不能说出,在背后命令着她的到底是谁?”

  “所以,塞壬的目的又是什么呢……不行,信息与情报不对等,做不出正确的推论。她们几乎了解一切,而我们却只知道只鳞片爪。”

  思绪一点一点的蔓延,从被押解到牢房开始,时间正在快速的推移。

  半天时间,一晃而过。

  极地要塞之外的天幕已经完全的黑了下来,暴风雪袭来之后,这地方几乎成为了一座与世隔绝的小岛。

  如此一来的话,俾斯麦她们想找到周扬,只会更加的困难。

  想着想着,周扬有点儿渴了,他从床上翻身而起,来到桌子旁边,准备喝点儿水——可是手上的手铐很大程度的阻止了他自由活动。

  抓了抓头发,周扬站在原地想了会儿,手腕稍微一用力,那手铐的机扩立刻就被震断了。

  喝完了水他又躺回去,还有点心虚的把手铐抓回来,自己给自己戴上。

  说真的,只要周扬想逃走,这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个舰娘势力能关得住他,他纯粹是没有那个意愿。

  而且这里管吃管住,自己在雪原上跋涉了一个多月,身体不疲劳是不可能的,正好留下来休息一段时间。

  挺好。

  这样想着,周扬闭上了眼睛。

  与此同时,极地要塞的监控室里,苏维埃同盟默默的捂住了脸。

  “这家伙在做什么?政委,你能看明白么?”

  “刚刚他自己把手铐解开的时候,我以为他想越狱,但是实际情况你也看见了……”苏维埃罗西亚翘着腿,坐在沙发上,眼前除了一个巨大的屏幕之外,还有两瓶启封了的烈酒。

  “要不你先回去休息吧?这儿有我盯着就行。”她继续说。

  苏维埃同盟嗯了一声,准备离去,临走之前她又问:

  “所以,我们就这么关着他?”

  “不是你让我关的么?”

  “那是贝拉罗斯的建议!”

  “同盟同志,不要这么暴躁,注意自己的身体。”苏维埃罗西亚一本正经的说。

  这句话成功的让苏维埃同盟气的笑了出来:

  “政委风情同志,当你下达命令,让同志们全副武装,准备迎接一场来自塞壬的袭击,最终的结果却宛若一场闹剧,你也会情不自禁的暴躁起来的。”

  “我倒是还好。”苏维埃罗西亚说:

  “我看到这家伙的时候,就知道不会打起来了,你还记得我说的话么,他和其他的舰娘关系密切。”

  说到这儿,苏维埃罗西亚回忆起的是大半年前,自己在重樱北部海域找到周扬时的场景。

  那时候她正在与重樱海连接的海域执行任务,却被突如其来的海雾弄得迷了路,她在海上胡乱的航行,漂流到了一座小岛之上。

  就是在那里,她发现了一个遍体鳞伤的年轻男子。

  出于好奇,苏维埃罗西亚过去看了他一眼,说实在的,苏维埃罗西亚自己也算得上是身经百战见得多了,什么海兽没打过,可真当她仔细书观察的时候,还是被惊出一身冷汗。

  仅仅只是他身上一点残留的气息,都让苏维埃罗西亚感受到一种极度的危险。

  稍作考虑之后,苏维埃罗西亚决定帮他一把,她把周扬扛了起来,可是这个姿势下他不停的咳嗽,于是苏维埃罗西亚只好抱着他,打算把他带回北方联合。

  “重樱……”

  昏迷中的周扬突然说道。

  “你……是重樱人?”

  “重樱……”

  苏维埃罗西亚沉默了,她并不如何待见重樱的舰娘,可这个男人都这么说了,于是她也只好抱着他,往重樱的方向行驶而去。

  之后,更加超出苏维埃罗西亚认知的事情一个接一个的发生,根本不用她寻找,几乎整个重樱岛的舰娘都在四下的搜寻着这个男人的踪迹。

  她们快急疯了,上百位舰娘日夜搜寻不休,其中,甚至还有来自于皇家,铁血与东煌的舰娘。

  得知周扬被她捡到了之后,有些情绪激动的舰娘甚至当场就掉了眼泪。

  把周扬交还给她们,苏维埃罗西亚没有接受她们的邀请,暂且留下来,而是迅速的返回了北方联合,和苏维埃同盟汇报了这件事情。

  “重樱那边暂且不管,我们专注于眼前自己的事情就好。”苏维埃同盟当时是这么回答的:

  “至于那个男人……也罢,就当结个善缘吧。”

  她俩是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了,这家伙怎么就又和塞壬混到了一起。

  回到现在。

  苏维埃同盟叹了口气:

  “我先回去歇着了,总之,暂且就如贝拉罗斯的建议一样,把他关住吧。之后的审讯也好,询问也好,总之能探出多少情报就是多少情报。”

  “政委同志,辛苦你在监控室里盯着了,至于和他的对接,你交给贝拉罗斯就行。别的不用你管。”

  “好。”

  简单的应答了一句,苏维埃罗西亚继续翘起腿,一只手撑着下巴,一只手握着酒瓶开始吨吨吨。

  看监控很无聊,看监控里面的人睡觉,那就更无聊。

  要不稍微眯会儿吧?反正他想跑的话,第一个察觉到的肯定是贝拉罗斯。

  这样想着,苏维埃罗西亚舒舒服服的伸了个懒腰,趴在沙发上睡了起来。

  她以为自己只会眯个几分钟,结果……

  嗯,一觉睡到了第二天天亮。

  “不好……!”

  下意识的,苏维埃罗西亚就知道自己因为疏忽大意闯了大祸,万一这家伙真跑了怎么办?她立刻看向监控屏幕,只见,周扬正在做着俯卧撑。

  “这是在干嘛?锻炼吗?”

  心中疑惑,苏维埃罗西亚于是拉进了监控的距离,只见画面中的周扬,把上衣甩到了一边,汗水滴落在地板上,把他的身下打湿了大片。

  犹如大理石雕铸而成的完美身躯,就这样被苏维埃罗西亚尽收眼底,屏幕外的舰娘微微一愣,揉了揉眼睛,喃喃道:

  “……当时怎么没注意到,这家伙身材怎么这么好。”

  抛开身高不说,周扬的上半身与下半身是完美的黄金比例,肌肉结实而分明,肩膀宽阔,曾经数次战斗后留下的伤痕,还有身体各处留有浅浅的痕迹。

  见到他并没有越狱,苏维埃罗西亚松了口气,她本来不想继续看下去的,可是周扬紧接着又改换了动作。

  做完了俯卧撑,翻过来,开始仰卧起坐。

  从正面来看,也是堪称完美的身材,肌肉并不大,而是呈现着条状,其中蕴含着无穷的耐力与爆发性的力量。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锻炼下身体没坏处,周扬是这么想的。

  不知不觉间,苏维埃罗西亚就看的有些入了迷。

  虽然有着舰娘的身份,但苏维埃罗西亚毕竟同时也是女性……说真的,苏维埃罗西亚以前一直都认为自己对这种事情没什么兴趣,可真当她看过了之后,她才惊觉过来:

  自己好像……就好周扬这一口。

  现实世界里明明不可能有这种身材的,可是她偏偏见到了。

  她看得越来越专注,越来越仔细,同时还在心中给自己猛猛找理由:对,我这是在监督犯人,防止他做出想越狱的举动,绝对不是为了满足自己突然觉醒的XP。

  突然间,屏幕中的周扬停下了一切动作。

  他向着苏维埃罗西亚看了一眼……对,就是看了一眼,那个瞬间,苏维埃罗西亚真的有种两人的目光隔着屏幕交汇的感觉。

  事实也正是如此,周扬锻炼着锻炼着,心中一直涌起一种自己好像在被人观察着的感觉,于是他本能的向着墙角看去。

  “应该是错觉……?”他如此想道,将视线挪开了。

  而屏幕那边的苏维埃罗西亚,早在周扬看过来的时候,就轻轻的“哦——”了一声,连忙转过头去,躲避这道视线。

  过了好一会儿,苏维埃罗西亚才反应过来,周扬不可能看得到自己的。

  脸蛋一红,苏维埃罗西亚颇为尴尬的不知所措着,再继续待下去总感觉浑身不自在,于是她走向监控室的另一边,一扇小门连接着她私人的房间。

  “不就是锻炼么,锻炼有什么好看的,我自己也会。”

  秉持着这样的想法,苏维埃罗西亚开始换上她平时跑步用的服装。

  区别于她现在穿着的这件可以垂到地面的大衣,斗篷、还有厚厚的棉帽,私服状态下的苏维埃罗西亚,根本就是另一个形象。

  一件布料只能够包裹住胸部的短背心,修身的黑色长裤,帽子不要,让银灰色的长发完全的披散而下。

  换完这一身衣服,苏维埃罗西亚看了看镜子中的自己。

  性感,用性感来评价都显得保守了。

  木瓜一般的爆乳被背心束缚着,上半身有一大半的肌肤都露在空气中,白皙而纤细的腰肢上有着完美的曲线,隐隐约约能看到腹肌的轮廓,越过腰肢,往下又突然变宽。

  那是苏维埃罗西亚的蜜桃肥臀,像她这样的高挑舰娘,臀部有多么美丽,几乎是用膝盖想都想得到的事情。

  挺翘,紧绷,被修身的黑色长裤裹在里面,非但没有变小,反而显得更大了一些。

  “什么啊,我自己的身材也不比他差多少嘛……而且他还没我高呢。”

  对着镜子自言自语了一句,苏维埃罗西亚重新坐回了屏幕前的沙发上,手里举起一块哑铃,一边看着屏幕中的周扬。

  “政委同志,值夜班辛苦了,等一会儿的审讯完了,就去休息吧。”

  突然,苏维埃同盟的声音,传入罗西亚的耳朵。

  完全不给她反应的机会,同盟笑盈盈的扭开了房间门。

  看到罗西亚打扮的时候,她脸上笑容消失了:

  “……政委同志,你换上这身衣服是在做什么?”

  苏维埃罗西亚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给整的脑子一懵,哪里好意思说自己从昨天到现在的心路历程,不过她反应的很快,马上就想出了理由:

  “当然是为了审讯,我认为这样的打扮更生活化一些,容易让他对我们吐露出实情。”

  “我不认为这和着装有什么联系。”苏维埃同盟的睫毛抖了一抖,看向罗西亚的目光充满了怀疑:

  “而且你这身……我认为有些过于……”

  “别当老古董了同盟同志,不,同盟姐姐。”罗西亚赶紧站起来:

  “事不宜迟,我们走吧。”

  她都这样了,同盟还能说什么呢。

  不如说,苏维埃罗西亚的性格一直都这样,大事上不会有什么差错,小事上不靠谱的地方就特别特别多。

  “那我们去准备吧。”叹了口气,苏维埃同盟转身就走:

  “把贝拉罗斯喊上,我不管你对他是什么看法,为了大家着想,我会始终保持谨慎,明白吗?”

  “当然。”罗西亚举手赞同:

  “审讯就由我来进行吧,保准让他把来北方联合的前因后果,心路历程,一个不剩的全部交代出来。”

  【时间:上午十点二十分】

  【地点:极地要塞审讯室】

  【审问人:苏维埃罗西亚·苏维埃贝拉罗斯·苏维埃同盟】

  【被审问人:周扬】

  在白纸上写下如上的字符,苏维埃罗西亚伸了个懒腰,虽说是政委,但她其实很讨厌文书工作,身边的苏维埃同盟给她打了个眼色,意思是,让她赶紧开始。

  “政委同志,你穿这身衣服是要做什么?”贝拉罗斯皱了皱眉,果不其然,她问出了和同盟一样的问题。

  “别废话,”同盟说:

  “……政委的性格你也知道。”

  在三人的对面,隔着一道铁栅栏,周扬有点儿百无聊赖的想着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至于审讯,随她们去了,反正自己有问必答就是,没什么是必须保密的。

  昨天夜里,过了晚上十一点,周扬都准备睡觉了,监舍外面突然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他立刻警觉起来,心想是不是这群北联的舰娘准备趁他睡着麻袋套头,往大海里一扔,来一个一不做二不休。

  要是真来这么一出那可就糟了,自己还没歇够呢。

  “周扬先生……”

  耳边传来的温柔声线,把周扬从不着四六的乱想中带了出来。

  他听得出来,这是真正的古比雪夫。

  从床上翻身起来,周扬看见她手里提着一个小巧的保温盒,正在铁栅栏外面张望。

  “古比雪夫,你这是来?”

  “你饿了吗,我给你送一些夜宵,土豆烧牛肉,还有鲑鱼排,面包也给你切了一些过来。”古比雪夫轻声细语的说:

  “周扬先生,我知道你不是坏人……当然,北方联合的大家也不坏,只是容易冲动——过上两天,我相信大家会让你出来,用招待贵客的礼仪招待你的。”

  “那种事情无所谓。”周扬走到窗边,隔着铁窗,他接过古比雪夫手里的保温盒,原地顿了会儿,说:

  “你要不要进来坐会儿?”

  “?”

  古比雪夫明显没理解周扬朴素的脑回路。

  “不然我坐着吃饭,你在外面站着,那多不好意思。”

  周扬说,把保温盒放下,向着铁栅栏伸出手。

  “你的手铐……?”古比雪夫完全震惊了,她亲眼看见周扬将手铐随随便便的就摘了下来。

  但这还不是全部,下一秒钟,周扬手上略一用力,伴随着让人牙酸的扭曲音效,他很轻巧的就拉开了一个足够古比雪夫走进来的缺口。

  对着古比雪夫眨眨眼睛,这是邀请她进来的意思。

  “你……你……?”

  “我这人很老实的,没有那种越狱的念头。”周扬赶紧保证道:

  “而且这儿待着挺好的,你也知道,我不是那种人,不然今天我也不至于束手就擒,对么?”

  噗嗤一声,古比雪夫被他逗的有点想笑。

  她对周扬的印象,还停留在东煌那短暂的相处时间内,当时的周扬性格可比现在闷多了,如果近距离接触的话,会让人觉得他是一块永不解冻的寒冰。

风情

  结果一年多没见,他的性格正常了好多啊,话也变多了不少,那块寒冰已经完全融化了吗……

  甚至,古比雪夫还读出来一点儿冷幽默。

  稍一犹豫,古比雪夫选择了从铁栅栏的空隙之间穿过来。

  反正来给周扬送夜宵之前她就去看过了,政委同志睡得正香,只要不闹出什么大动静,肯定惊醒不了她的。

  一边吃着饭,周扬首先问了她晓的状况。

  古比雪夫答道:

  “晓?她正在和信赖同住着……没事的,她很安全,信赖向她承诺过,绝对不会伤害你,她才肯安分下来。”

  这之后,周扬又和古比雪夫聊起了自分别之后,彼此身上的经历。

  他和古比雪夫讲述了现在的港区,讲了他的重樱之行,讲了东煌的舰娘们是怎么样在南海定居下来,又怎么样在一个傍晚,遇到了观察者假扮的“古比雪夫”。

  事实情证明,观察者的演技确实精妙,因为她的话里面,十分里面有九分是真……

  唯一隐去的,只是她背负的任务罢了。

  而按古比雪夫的说法,她确实在北方联合的海边,流浪了接近一整年的时间。

  差不多两个月前,她本来都坚持不下去了,舰装和身体也快达到了极限,却意外的在雪原中碰到了外出的北联舰娘。

  由此,她才正式的回归到了红海军的队列之中。

  “其实,我确实想过,要是实在找不到同志们……就先去你的港区那边……”古比雪夫的脸色红彤彤的:

  “结果反倒是你找了上来。”

  “没事,以后你有时间了,随时欢迎你过去玩。”

  “以后吗……”

  顿了顿,古比雪夫重重的点了点头,朝着周扬微笑:

  “在北方联合的事情结束之后,我会过去的……周扬先生,你要是不想出去,就暂且住下也很好,我们现在在做一件要紧的事情,但这事情……”

  “我明白。”周扬赶紧点点头:

  “不能说就别说了。”

  那之后,两人又聊了一些日常的话题,待到周扬吃完,古比雪夫站起来收拾起餐盒,她准备离开了。

  可惜,今天注定会有个不安生的夜晚。

  脚步声,再一次的从监舍外面传过来,但从中传来的攻击性就像是凝成实质了一样,只是从步幅,还有落在地板上的频率来看,周扬都感觉到来者非善。

  “周扬先生……”

  古比雪夫的表情出现了一瞬间的慌张,如果只是来送个饭还好,问题是她现在正待在他的房间里,而且那房间的铁栅栏还被扯出了一道巨大的空隙。

  如果被其他的舰娘发现,肯定要说不清的。

  “先藏一下。”周扬立刻对她说道,自己则扑到铁栅栏身边,手上用力,正准备将它给拉扯成原本的模样。

  藏——?藏哪里?

  古比雪夫心中慌张着,这屋子里根本就是空空荡荡的啊!连个衣柜都没有!

  脚步声愈发接近了,三秒,最多三秒钟就会抵达,已容不得古比雪夫再想,她毫不犹豫的掀开了周扬床上的被子。

  需要说明的是,北方联合由于地理和气候原因,给周扬准备的也是厚厚的棉被,藏进去一个人,在昏暗的光线下,根本看不出来什么。

  脚步声戛然而止,古比雪夫完成了藏身,而周扬也将那铁栅栏给恢复了原貌。

  出现在监舍外面的,不是别人,正是恰巴耶夫。

  “……你好,恰巴耶夫小姐。”

  周扬面色平静的说,他不动身色的把手从栅栏上挪开,转身走到桌子旁边,背对着她把手铐戴上。

  背后传来了一声冷笑。

  “别装了,我知道你想越狱。动静我可听得清清楚楚。果然不老实啊,你。”

  耸了耸肩,周扬看向栅栏外面的恰巴耶夫,她打扮的说实在——有点暴露,胸口的领口大敞开着,白色的军帽下,是天蓝色的短发与一对冷漠的蓝灰色眼睛。

  “没证据的话不要乱说。”周扬道。

  迈起修长肉感的黑丝长腿,恰巴耶夫的那高跟的军靴踩在地板上,一阵清脆的声音,而后,她重重一拳击打在周扬面前的栅栏上:

  “呵,和塞壬混在一起的人类?我对你的怀疑绝不会消去的,明白吗?”

  一边说着话,她保持着微微扬起嘴角的神情,这让她看上去更有一种奇怪的气场:

  “我来是为了给你一个警告,少给我耍花招。不然……”

  话音落下,恰巴耶夫在身后取出了两个项圈:

  “除了手铐,栅栏,这东西似乎也该给你戴上了呢……来,选一个,是要铁质的,还是要皮革制的?”

  “都不选,您请回吧。”周扬对着她摆摆手:

  “——那什么,我姑且也算是战俘,你背着你的同志们对我来这一套,这不合规矩的。”

  恰巴耶夫脸上的笑容更甚:

  “是啊,可那又如何呢?就算我因此被处罚又怎么样?我很想看看你被戴上项圈的样子呢。”

  “我会一直一直盯着你的,你这样的人,太危险了……”

  她都这么说了,周扬只好不再理会下去,免得她继续纠缠。

  这姑娘的性格估计有点S,但她的对手是周扬。

  那可是真正的强硬派,恰巴耶夫估计还没有体会过和他当对手的感觉。

  又撂下了几句狠话,恰巴耶夫终于踩着高跟鞋离开了,临走之前,她对着周扬晃了晃手里的项圈,深深的看了他一眼。

  “她是你姐姐对吧?走了已经。”

  松了口气,周扬把古比雪夫从被子里拉出来:

  “有点惊险,要是你被发现,那就说不清了。”

  古比雪夫轻轻的嗯了一声,因为紧张,同时也是因为睡着周扬床上这件事,让她的脸色通红一片。

  “快走吧。”

  周扬催促道。

  “好,北方天气冷,晚上注意保暖,周扬先生。”

  向他点了点头,古比雪夫拎着食盒悄悄的溜走了,留下周扬坐在原地发呆。

  不可否认的是,在古比雪夫出现的那个瞬间,周扬又一次的想到了观察者……当然,古比雪夫是古比雪夫,观察者是观察者,两个人谁是谁,周扬分得很清楚。

  可就是分得太清楚了,周扬不可避免的将她俩在心中做了一个对比。

  真正的古比雪夫,性格要更温柔一些,说话也更轻声细语——而观察者扮演的她,则多出了几分娇媚,几分黏人。

  在那夜夜不分彼此的欢爱之中,观察者最开始确实能模仿得惟妙惟肖,连古比雪夫惯用的轻声细语都拿捏得恰到好处。她会用那种温柔的、带着几分羞怯的语调说:“周扬先生……请、请轻一点……”,修长的双腿并拢着,脚尖紧张地蜷缩,脚趾紧紧抓着床单。周扬起初真的以为她就是古比雪夫,动作都带着几分怜惜的克制。

  **第一夜的欺骗与暴露**

  第一晚,观察者褪下那身模仿自古比雪夫的军装,里面是纯粹的、毫无遮掩的少女胴体。她仰躺在床上,双手紧张地交叠在小腹,乳峰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顶端两点嫩红在昏暗的舱室暖光下宛如初熟的樱桃。周扬俯身亲吻她时,能感觉到她身体的轻颤——但那颤抖的频率很快变得均匀,像是刻意的表演。

  “古比雪夫”的引导是无助的、模糊的。周扬的手指探入她双腿之间时,她只是咬紧下唇,发出小猫似的呜咽,双腿下意识地想要闭合却又被他撑开。穴口是紧致的、带着少女特有的羞涩,入口处柔软湿润的嫩肉轻轻吮吸着他的指尖。他小心地开拓,一根、两根手指缓慢地旋转深入,指腹感受着阴道内壁细密如天鹅绒般的褶皱层层包裹。温热、紧窒的腔道仿佛有生命般微微蠕动,分泌出清亮的蜜液,黏腻地缠绕着他的指节。

  “啊……哈……”她压抑的呻吟在喉咙里滚动,双手抓着他的肩膀,指甲浅浅地陷进皮肉。当周扬终于将早已硬挺如铁的肉棒抵上那翕张的穴口时,她能做的只是将脸埋进他的颈窝,发出细碎的抽泣。龟

头分开两片嫣红饱满的唇瓣,撑开紧窄的入口,缓缓没入。周扬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冠沟被湿滑的嫩肉层层刮过,那极致温软紧致的包裹感让他长长地吐了口气。他缓慢地推进,观察着身下“古比雪夫”的反应——她蹙着眉,睫毛湿漉漉地颤抖,双手环住他的背,脚趾蜷得更紧,足弓绷出诱人的弧线。一切都是那么“正常”。

  但变化发生在第一次深入顶撞时。周扬的腰胯用力,粗长的柱身猛然贯穿到底,龟头狠狠凿进花心深处。那一刻,“古比雪夫”的呻吟骤然变调——从压抑的呜咽变成了拉长的、带着奇异颤音的“啊~~~?”。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双腿突然不再是被动承受,而是如蛇般紧紧缠上他的腰,脚跟抵住他的臀肉,用力将他向自己深处按压。那双原本含羞带怯的蓝灰色眼眸,在失神的瞬间掠过一丝无法掩饰的、痴迷的狂热。

  “重……再重一点……”她无意识地呢喃,舌尖探出,舔过自己湿润的唇角。

  周扬的动作顿了一下。这不是古比雪夫会说的话。

  **第二夜的本性流露**

  到了第二夜,伪装就更加稀薄。当周扬例行公事般躺下准备休息,观察者却主动贴了上来。她身上只披着一件周扬的衬衫,扣子松散地系着两颗,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露出一双修长笔直的腿。她没有穿鞋袜,赤足踩在金属地板上,脚踝纤细,足弓的线条在行走时绷出完美的弧度。她走到床边,没有像前夜那样羞涩地等待,而是径直跨坐上来。

  衬衫滑落,那对傲人的乳峰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与古比雪夫匀称的胸型不同,观察者的乳房更为丰满沉重,乳肉饱满得几乎要从掌心溢出来,顶端的乳尖是艳丽的深红色,因为兴奋而硬挺挺地立着。她双手捧起自己的双乳,将那道深邃的乳沟挤压在周扬眼前,然后俯下身,用温软的乳肉夹住他那沉睡的巨物。

  “周扬大人……醒来好不好?”她用一种截然不同的、甜腻到骨子里的声音说着,乳房的柔软与弹性完美地包裹住柱身,上下滑动。乳尖时不时蹭过敏感的龟头,带来触电般的快感。她甚至调整角度,让龟头顶端陷入那道深谷,冠状沟刮蹭着细腻的乳肉。周扬的呼吸开始粗重,肉棒在她的乳交侍奉下迅速苏醒、暴涨,青筋盘虬的柱身将乳沟撑得满满的。

  “你看……它不是很精神吗?”观察者吃吃地笑着,俯得更低,让那双爆乳几乎完全压在他身上,沉甸甸的乳袋随着动作荡漾出淫靡的乳波。她甚至伸出舌尖,沿着柱身的脉络一路舔舐上去,最终将整个龟头含入口中。温暖的、带着唾液湿滑的口腔吮吸着,她的喉咙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模仿着深喉的姿态。这不是模仿,这是她与生俱来的、对征服与献祭的渴望。

  周扬终于忍不住,伸手抓住她的头发,腰胯向上挺动,肉棒在她口腔深处冲刺。观察者不仅没有反抗,反而更加兴奋,喉咙放松,近乎贪婪地吞吃着每一次顶撞,涎水混合着前液从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滴落在胸口,在白皙的乳肉上画出亮晶晶的痕迹。她的眼睛向上翻着,几乎只剩下眼白,那是近乎癫狂的愉悦。

  当她终于被放开口腔,气喘吁吁地重新跨坐上来时,已经彻底撕下了伪装。她一只手扶着那根怒张的、沾满她口水的肉棒,对准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然后毫不犹豫地沉下腰。

  “书噗嗤——”

  比第一夜更加响亮的水声响起。粗壮的柱身瞬间撑满了紧窄的甬道,直抵最深处。观察者仰起头,发出一声绵长而扭曲的呻吟:“哦齁齁齁齁齁~~~~噫!”她的身体剧烈颤抖,阴道内壁猛然收缩,像无数张小嘴疯狂吮吸着入侵者。

  她没有停顿,双手撑在周扬结实的胸肌上,开始疯狂地上下起伏。每一次坐下,都让粗大的肉棒尽根没入,龟头重重撞击在柔软的花心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声。每一次抬起,湿淋淋的柱身带着翻卷的嫩肉被抽出大半,蜜液被搅动成白沫,顺着两人的结合处流淌,打湿了床单。

  她的表情完全崩坏。粉舌长长地吐出口腔,涎水不受控制地沿着舌尖滴落;蓝灰色的眼眸翻白,瞳孔失焦;脸颊染上病态的酡红,鼻翼急促翕张。她甚至用手掰开自己的阴唇,向周扬展示那被撑到极限、紧紧箍着肉棒的嫣红穴口是如何随着抽插而变形。

  “看……看啊……周扬大人的……全部……进来了……?”她语无伦次地嘶喊着,“子宫……子宫口被顶开了……啊!闯进来了!要变成……要变成周扬大人的精液便器了~~~~!”

  这不是古比雪夫会说的话。这是观察者内心最深处欲望的呐喊。

  周扬不再忍耐,翻身将她压在身下,采取最传统的传教士体位,但动作却粗暴得多。他抄起她的双腿,架在自己肩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悬空,阴户最大限度地暴露,也让他能够以近乎垂直的角度,将每一次插入都送到最深。

  “啪!啪!啪!啪!”

  结实的小腹撞击着她白皙柔软的臀肉,发出清脆而富有节奏的声响。周扬每一次深入,都能清晰看到观察者平坦的小腹下方,因为肉棒的顶入而隆起一个明显的、棍状的凸起。那凸起每次都随着他的抽送而上下移动,勾勒出他肉棒的形状和长度——足足有二十多公分,几乎要顶穿她的子宫,直抵胃部。

  观察者的双手在空中胡乱抓挠,最后抓住了自己爆乳,用力揉捏挤压,乳尖硬得像石子,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更惊人的是,在她的乳头被用力捏挤的瞬间,几道乳白色的、带着浓郁奶香的液体竟然喷射而出,划出弧线,溅在周扬的胸膛和下巴上。

  “喷……喷出来了……?高潮……要高潮了……子宫要被顶穿了……哦哦哦哦齁齁齁齁齁!”

  她尖叫着达到了第一次高潮,阴道内壁剧烈痉挛,宫口不受控制地张开又闭合,像一张小嘴拼命吮吸着顶端的龟头,试图将它吞进更深的宫腔。大量的爱液喷涌而出,浇灌在周扬的肉棒根部。

  但周扬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冲刺的速度和力度。他俯下身,抓住她的一条腿,将她的脚踝拉到自己脸旁。观察者的赤足因为高潮而紧绷,五颗圆润的脚趾死死蜷缩着,足弓拱起如弯月,足底的肌肤细腻光滑,脚踝的线条玲珑优美。周扬张口,含住了她的大脚趾,用舌尖挑弄着趾腹,同时腰胯的撞击毫不留情。

  “咿呀——!脚……脚趾……?”观察者浑身过电般颤抖,足部是她另一个极度敏感的区域。这种口交与足部刺激同时进行的玩法让她瞬间再次攀上快感的巅峰。她的另一只脚也无意识地抬起,足底贴上周扬不断挺动的腰侧,温热柔软的脚心感受着他结实腹肌的收缩和臀肌的发力,湿黏的汗水沾染了她的足底。

  周扬吐出她的脚趾,转而舔舐她的整个足心。咸涩的汗味混合着她身体特有的、带着塞壬信息素的奇异甜香,刺激着他的嗅觉。他一边舔舐,一边用龟头更深地研磨她的子宫口,那层富有弹性的薄膜被一次次挤压、变形,发出“啵、啵”的细微声响。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子宫口……要……要被顶开了……求您……直接……射进来……灌满……把观察者的子宫……灌满您的种子……?”观察者已经完全失控,连自称都变了回来,双手抱住周扬的头,将他的脸压在自己汗湿的颈窝,双腿死死缠住他的腰,脚后跟用力扣着他的屁股,像是要将那根凶器彻底按进自己的身体最深处,与自己的内脏融为一体。

  周扬低吼一声,最后的理智也在这淫靡的哀求中崩断。他放开她的脚,双手抓住她的臀瓣向两侧掰开,让那早已红肿的菊穴也暴露在空气中,然后腰部蓄力,做出最后也是最猛烈的冲刺。粗壮的肉棒以近乎野蛮的力度,一次又一次地凿进最深处,龟头终于突破了那层最后的防线。

  “啵——!”

  一声清晰得令人牙酸的、宛如瓶塞被拔出的声音。子宫颈口被彻底撑开,硕大的龟头猛然闯入了更为紧窄、温软、仿佛有无数柔软肉芽蠕动的宫腔。

  “噫噫噫噫噫——————!!进……进来了!子宫!子宫里面!?”观察者的身体猛地僵直,眼球完全上翻只剩下眼白,口水从大张的嘴角流成线,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濒死般的声响。她的腹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隆起,那是龟头深入宫腔后顶起的形状,小腹下方那个凸起变得更加明显,几乎像是有了三四个月的身孕。宫腔内壁的嫩肉疯狂地包裹、挤压、吮吸着入侵的龟头,那种被从最深处、最私密的器官内部侵犯的感觉,让她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顶点。

  与此同时,周扬也到达了极限。他死死抵在她的最深处,龟头深深埋在温软紧窒的宫腔中心,然后——爆发。

  “噗呲——噗嗤噗嗤噗嗤——!”

  强劲、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全部灌注进观察者毫无防备、已经被撑开的宫腔深处。精液冲击着柔嫩的宫壁,发出细微的“滋滋”声,迅速填满每一个角落。观察者的腹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进一步隆起、撑圆,变得浑圆如球,腹部皮肤绷紧,甚至能隐约看到皮下血管的纹路。她的子宫被滚烫的精液灌满、浸泡、冲刷,那种从身体最核心处传来的、被彻底填满和标记的征服感,让她发出了最后一声拔高到极致的哀鸣,随即全身剧烈痉挛,彻底昏死过去,只有下身还在无意识地、一下下地抽搐,吮吸着仍在喷射的肉棒。

  周扬持续射精了将近一分钟,直到最后一滴稀薄的精液也滴入宫腔,才缓缓拔出。随着肉棒的退出,被撑开的红肿穴口无法立刻闭合,混合着白浊精液和透明爱液的浓稠液体如同开了闸的洪水般“咕嘟咕嘟”地涌出,瞬间染湿了一大片床单。观察者的小腹依旧保持着明显的隆起,像个怀胎数月的小西瓜,子宫里沉甸甸地装满了他的遗传物质,精液甚至从微微张开的子宫口反溢出来,和阴道里的液体混合流淌。她的双腿大张,脚趾依旧蜷缩着,足底沾满了汗水和溅射的体液,脚踝处还残留着他用力抓握留下的红痕。整个人如同被玩坏的精美玩偶,瘫软在湿漉漉的床铺上,只有胸脯还在剧烈起伏,嘴角挂着痴傻的口水和白沫。

  **第三夜及之后的成瘾**

  自那晚之后,伪装彻底消失。观察者甚至不再费心模仿古比雪夫的语调,她用自己的本音,用那种甜腻的、带着讨好和痴迷的嗓音,在每个夜晚主动求欢。她会想出各种各样的玩法。

  有时是乳交。她会跪在周扬面前,用那双爆乳夹住他的肉棒,乳肉因为富含脂肪而异常柔软滑腻,乳沟深不见底。她双手挤压乳侧,让乳肉完全包裹柱身,然后上下快速撸动,乳尖时不时刮过敏感的冠状沟。当周扬快要射精时,她会仰起脸,张开嘴,让浓稠的精液全部喷射在她脸上、乳房上和嘴里。她会伸出舌头,像品尝美味般舔舐嘴角和手指上沾染的白浊,喉结滚动着吞咽下去,然后媚眼如丝地说:“周扬大人的味道……是最上等的补给呢?。”

  有时是颜骑。她会跨坐在周扬脸上,用湿漉漉的阴户和菊穴对准他的口鼻。要求他用舌头侍奉她的小穴和后面的菊蕾。她会按着他的头,用力向下压,让他的脸完全埋进她臀肉的柔软之中,用大腿夹紧他的太阳穴。当他用舌尖挑开她的小阴唇,深入阴道舔舐内壁时,她会发出高昂的呻吟,腰部疯狂扭动,爱液如同泉水般涌出,浇灌在他的脸上。高潮时,她会死死夹住他的头,让他几乎窒息,然后颤抖着喷洒出更多汁液。结束后,她会俯身,用自己沾满爱液的阴唇摩擦他的嘴唇,像盖章一样。

  最常进行的,还是深入的子宫腔交。观察者似乎对此上了瘾。她迷恋于那种被龟头强行撑开宫颈、闯入宫腔的感觉,迷恋于精液滚烫灌入、将子宫填满撑圆的感觉。她甚至学会了主动调整姿势来让宫颈更容易被贯穿。比如跪趴在床上,高高撅起臀部,这个姿势能让阴道和子宫的角度变得平直,方便肉棒长驱直入。她会自己用手掰开臀瓣,露出那不断收缩的菊蕾和下方湿滑的穴口,回头用迷离的眼神看着周扬,摇晃着雪白的臀部邀请。

  当周扬从后面进入时,每一次撞击都结实有力,能清晰看到她的臀肉荡起涟漪,小腹被顶出凸起。她自己会用手指揉搓阴蒂,或者伸到后面,用手指扩张自己的菊穴,为可能到来的后庭开发做准备。当高潮来临时,她往往会同时失禁,淡黄色的尿液混合着喷溅的爱液,将两人身下的床铺弄得一塌糊涂。而她毫不在乎,只是扭动着腰肢,哀求着更深、更重、更烫的灌溉。

  即使在睡着之后,她的身体也保持着对周扬的依赖和渴望。她会像八爪鱼一样紧紧缠上来,双臂环住他的脖子,双腿夹住他的腰,脸颊贴着他的胸膛,无意识地用唇瓣摩挲他的皮肤。当她感觉到那根巨物在睡梦中依旧半硬着抵在她的小腹时,她会迷迷糊糊地调整姿势,将龟头重新纳入自己依旧湿润红肿的穴口,然后满足地叹息一声,继续沉睡。仿佛只有被填满,她才能获得真正的安宁。

  **足控的极致赏玩**

  在无数次的交合中,周扬也发现了观察者对足部刺激的异常敏感,以及她自己对这种刺激的沉迷。她开始有意识地在交媾中展示和使用自己的双足。

  她有一双堪称艺术品的玉足。脚型纤长秀气,足弓高耸如拱桥,脚踝纤细玲珑,五颗脚趾排列整齐,趾甲修剪得圆润干净,涂着与她眸色相近的、带着金属光泽的蓝灰色甲油。足底的肌肤异常细嫩光滑,几乎没有茧子,脚心的纹路情很浅,泛着健康的粉红色。

  她会用这双玉足为周扬做足交。躺在床尾,将双脚抬起,用足底夹住周扬硬挺的肉棒,上下滑动。足底柔软的肌肤带着微微的汗湿,带来一种不同于手或口的、略带粗糙却又极致柔软的奇异触感。脚趾会灵活地活动,时而夹紧柱身,时而用趾腹刮蹭敏感的冠状沟和系带。她甚至会用大脚趾和二脚趾的趾缝夹住龟头,轻轻旋转研磨马眼,带来阵阵酸麻快感。足汗的微咸气息、她身体散发的甜香、以及精液和爱液混合的淫靡气味,在空气中交织,刺激着周扬的感官。

  当周扬快要射精时,她会将双脚并拢,足心相对,形成一个紧致的足穴,让他将精液全部喷射在她的双脚之间。滚烫浓稠的白浊会瞬间沾染她的足背、足弓和脚趾,黏腻的液体顺着细腻的肌肤纹路向下流淌,汇聚在足心,然后滴落。她会伸开脚趾,让精液在趾缝间拉出淫靡的丝线,然后抬起脚,将沾满精液的足底伸到周扬嘴边,或是自己低下头,伸出舌头,一点点舔舐干净自己脚上的白浊,发出啧啧的吮吸声,眼神挑衅又魅惑。

  有时,周扬也会反过来将她的双脚作为重点侵犯的对象。他会将她双腿抬起折向胸口,让双脚完全暴露在他面前,然后一边用肉棒抽插她的小穴,一边低下头,含住她的脚趾吮吸舔弄。从圆润的拇趾到小巧的小趾,每一颗都不放过。用牙齿轻轻啃咬趾腹,用舌尖钻入趾缝,舔舐那敏感的、带着细微汗味的缝隙。观察者在这种双重夹击下往往溃不成军,脚趾因为快感而剧烈蜷缩又张开,足弓绷紧颤抖,脚踝无助地晃动。她的呻吟会变得更加破碎高昂:“脚……脚趾要被吃掉了……下面……下面也要被顶穿了……要死了……真的要死了……哦齁齁齁齁齁!”

  她会用足底踩踏周扬的脸、胸膛、腹肌,尤其是在她占据主导的骑乘位上。当她上下起伏时,双脚会踩在周扬结实的胸肌上借力,湿滑的足底与汗湿的皮肤摩擦,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足跟有时会陷入他的腹肌沟壑,带来奇异的触感。高潮时,她会无意识地用脚掌紧紧贴住他的皮肤,脚趾蜷缩扣进他的肉里,足弓弯出极致的弧度。

  **事后的清理与新一轮的开始**

  每次激烈的交媾后,往往不会立刻结束。观察者恢复意识后,第一件事就是紧紧抱住周扬,用脸颊蹭着他的胸膛,像只餍足的猫。她会拉着周扬的手,覆在自己依旧隆起的小腹上,让他感受子宫里沉甸甸的精液,然后用沙哑的声音说:“满满的……都是周扬大人的……这里,已经变成只属于您的形状了……”

  然后,她会主动要求清理。不是用毛巾,而是用她的嘴和舌头。她会伏在周扬腿间,仔细地舔舐他那根沾满了两人混合体液、依旧半软的肉棒,从根部到龟头,将每一滴残留的精液和爱液都卷入口中,吞咽下去。她会分开自己的双腿,用手指撑开红肿的穴口,让里面浓稠的白浊混合液体缓缓流出,然后同样低头去舔舐,将流出的精液重新吃回去,仿佛那是无上的美味。

  清理过程中,往往又会勾起新的欲望。当她的舌尖扫过马眼,或是手指无意识地按压到他的会阴时,萎靡的巨兽会再次抬头。观察者会惊喜地发现这一点,然后毫不犹豫地再次坐上去,开始新一轮的征伐。她的身体仿佛有无穷的耐力和恢复力,能承受一次又一次的深入贯穿和灌浆。

  有时候,她甚至会在清理时,主动将沾满精液的手指塞进自己后庭的菊穴,进行开拓,为下一次可能的后庭性交做准备。那种异物侵入后庭的饱胀感,会让她发出压抑的闷哼,但眼神却更加兴奋。她会转过身,背对着周扬跪趴下,一手掰开自己的臀瓣,露出那个被她的手指开拓得微微张开、泛着水光的粉嫩菊蕾,回头用乞求的眼神看着他,无声地邀请。

  周扬并非每次都会满足她的所有要求,但观察者对此似乎并不介意。只要能被拥抱、被进入、被填满,无论以何种形式,她都能得到巨大的满足。她会蜷缩在他怀里,把玩着他胸前的伤疤,或者用脚趾轻轻蹭着他的小腿,然后再次沉入睡眠,脸上带着一种近乎天真的、满足的微笑。仿佛那些激烈的性爱、那些崩坏的表情、那些淫靡的液体交换,都只是她表达“爱”和“归属”的方式。

  因此,当周扬在北方联合冰冷的监舍里,回忆起情那些夜晚时,他清楚地知道——那个夜夜缠着他索求无度、用身体每一个部位取悦他并从他那里获取极致快感与“灌溉”的,绝不可能是温柔娴静的古比雪夫。那只能是观察者,一个伪装成他人模样,却最终在肉欲的深渊中暴露了真实本性的塞壬。她的真实性格,是渴望被彻底征服、被粗暴对待、被从内到外打上标记的受虐狂与奉献者。巴不得周扬一直狠狠地“教训”她,用最原始的方式确认她的存在与归属。

  在寂静的黑夜里,周扬几乎枯坐了一整晚。冰冷的空气与记忆中滚烫的肉体、激烈的喘息、淫靡的水声形成鲜明对比。手指间仿佛还残留着她乳肉的柔软弹腻,鼻腔里似乎还萦绕着她体液与精液混合的独特气味,耳畔还回响着她那些崩坏扭曲的、夹杂着亲缘乱伦暗示的疯狂淫语。留下来的,只有两三声不轻不重书的、混合着复杂情绪的叹息——对观察者真实身份的最终确认,对那段扭曲关系的无奈,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那极致淫靡所撩动过的痕迹。

  “严肃点儿!我们这正审讯呢!”

  苏维埃罗西亚说出了她的开场白,她猛然一拍桌子,没吓着周扬,倒是让同盟与贝拉罗斯都眉头一跳。

  在她的对面,周扬很莫名其妙的看了她一眼,自己一直端端正正的坐在椅子上没动弹,最多走了个神,啥也没干。

  ——而且,到底是谁不严肃啊,你要不要看看你身上穿的那身衣服再说话。

  周扬很想这么对罗西亚说。

  苏维埃同盟再次无力的捂住了脸,政委同志,说实话脑回路是有些清奇的,她现在有点后悔把任务交给她了。

  “接下来我问什么,你答什么,明白吗?不允许有任何的瞒报伪造——还有任何的弄,弄——”

  “弄虚作假。”周扬提醒她。

  “对,对,弄虚作假。”罗西亚连忙接过话:“总之你老实一点就好。”

  “好的。”

  “首先是姓名和年龄。”

  “姓名,周扬,年龄……我自己也忘了,你觉得我多少岁,就写多少岁吧。”

  罗西亚咳嗽了一声,连忙拿笔记下,结果手上的幅度过大,袖子一摆就打翻了墨水瓶。

  还好同盟和贝拉罗斯反应都很快,没让身上的白色大衣被墨迹溅到。

  “你别问了,我还是自己来吧。”周扬赶紧举手,他感觉眼前的这女人各种意义上的不靠谱,为了赶紧结束这番“审问”,他决定自己说:

  “首先,能请问你的名字吗?”

  “我是苏维埃罗西亚。”

  “好的,罗西亚小姐,我会详细的叙述我来到北方联合的经过,请您记好。”

  罗西亚一阵点头,周扬说什么,她就记什么。

  突然她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自己干什么要告诉他名字,到底谁审谁呢?

  这样一想,罗西亚连忙对身边的同盟讲了讲她的想法,得到的回答,只有同盟的又一声叹息:

  “政委同志,这种工作你做不了,把纸笔给我吧。你先去旁边休息一下。”

  略微有些茫然的罗西亚,就这样被贝拉罗斯拉开了,苏维埃同盟接过了她的任务。

  一开始,她还是只是普通的记录,可当她听到周扬描述中,那场与利维坦的战斗时,她几乎惊讶的不能自己:

  “你是说……不,周扬先生,您是说,您不仅遭遇了那头被您命名为利维坦的海兽,还和塞壬一起击伤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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