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巴耶夫同志,好好想想自己在这件事中做错了什么……想清楚之前,就好好的冷静一段时间。”
留下这么一句话,苏维埃同盟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开了。
在她的身后,铁栅栏门被重重地关上,恰巴耶夫坐在监牢之中,一言不发,眼色冷峻。
“冷静?”
恰巴耶夫小声的自言自语道:
“让我冷静……呵。”
“还让我想清楚……同盟同志,您未免太看轻我了啊。”
她站起身,在狭窄的牢房中踱着步子,脸色愈发阴沉,湖蓝色的短发垂下来,遮盖住了她的眼睛:“人类,我绝对会给你一个教训的——”
“那个,恰巴耶夫小姐,你能小点声音吗?我这边要睡觉了。”
突然,周扬的声音隔着一堵墙传进恰巴耶夫的耳朵,把她吓了一跳。
“怎么回事?你不是被释放了吗……怎么,打算过来羞辱我?”
书墙那边的周扬继续说:
“那倒没有,我只是觉得这个房间睡着很合适,没必要搬来搬去的——所以,看在我们勉强也算狱友的份上,你稍微安静点可以不,我喜欢安静。”
这句话成功的把恰巴耶夫气得笑了出来。
她回过身,走了两步,猛然一个回旋踢,踹在两人之间的那堵墙上,墙壁本来就没多厚,就这样被她一踹,刚好开了一个大概直径在二十厘米的洞。
(大伙都知道这个洞的实际作用是什么,咳咳)
恰巴耶夫冷哼一声,把脸蛋凑到洞边,对着一脸惊讶的周扬撂下狠话:
“晚上别睡太死。”
周扬看着她的表情,有些不知道说什么好,顿了一会儿,才说:
“总之,先晚安吧。恰巴耶夫,有什么误会也好……你对我的偏见也好,之后慢慢聊呗。”
恰巴耶夫倒是没想到这家伙脾气好成这样,准确来说,她也不相信周扬这种……具备着强大力量的人,会有如此的温和的性格。
即便不愿意承认,但恰巴耶夫在心中还是清楚,自己曾经被这种强大的力量吓到过。
当周扬手中举着巨剑,将观察者与清除者护在身后时,那种冷酷的眼神在她身上扫过,恰巴耶夫立刻就感觉,自己像是被疯情深渊给凝视了一样。
太可怕了,可怕到她绝对不想承认,也不愿意去回想。
说完这句话,周扬就真的不去搭理恰巴耶夫了。
把床单上的灰土抖掉,拍了拍枕头,拉上厚厚的棉被,周扬躺了下来,他也没去着堵上那个墙上的洞,就这样很快的进入了睡眠。
在梦中,他又一次的梦到了观察者,梦到了和她亲密接触的每一个瞬间。
渐渐的,那个梦开始离谱起来,本来正压着观察者办事呢,突然她的形象一变,从金色瞳孔的少女变成了古比雪夫。
又是一变,这次更离谱,是见过没几次的苏维埃同盟。
短短的时间,观察者的形象不断的发生着改变,是滨江,是逸仙,是俾斯麦,是能寺……是港区的所有爱人们:
“怎么样……这是我的特技哦?你就好好享受吧,嘻嘻,想让我变成谁都可以……”
梦中的观察者笑眯眯的对周扬说:
“包括我的同事也不是不行的啦,你见过谁呢?让我想想……”
“恩普雷斯?她的身材可是好到不行呢。”
“或者,我来变成司特莲库斯吧?黑皮,紧绷的小腹,肌肉结实……哇哇,你的反应好强烈呀,真可爱……来,让我啾咪一下。”
都说梦是现实的碎片,梦中的经历,也会对现实中有着影响。
那么,现实中的周扬,被梦中的观察者如此撩拨着,会有怎么样的反应呢?
结果可想而知吧。
这厢周扬正在梦中思念着观察者,那厢的恰巴耶夫,看见周扬的反应如此平淡,一时之间倒也不好再发作。
抱着膝盖缩在床上,她思考着要怎么样才能给这人类一个深刻的教训……恰巴耶夫不是不懂苏维埃同盟的意思,无非就是向他道个歉,但那怎么可能呢?
让高傲的恰巴耶夫低头?
绝对不可能!
时间渐渐的过去,隔着玻璃,可以清楚的看见外面的风雪正在逐渐弥漫,这几天的晚上都会下起这种鹅毛大雪,让人有种与世隔绝的孤寂感。
恰巴耶夫的心中的寒意也在逐渐的弥漫。
既然自己睡不着……那这家伙也别想睡个好觉,这样想着,恰巴耶夫站了起来,她走到那个墙上的洞边,将手伸了过去,攥住了被子的一角。
时间过了午夜十二点,偌大的极地要塞内,苏维埃罗西亚的房间,突然打开了一盏小灯。
悄悄地穿上衣服,苏维埃罗西亚轻轻的往前行走着,打开了一扇小门,又绕过无人的走廊,她来到了监控室内。
苏维埃同盟吩咐过,让她撤掉周扬房间里的监控。
可想而知的是,苏维埃罗西亚又一次把同盟的话忘在的脑后……好吧,其实还有另一个深刻的原因,那就是她被自己心中的欲望打败了。
想找机会再看看周扬锻炼的样子……他的身材可真好哇。
很朴素的思维。
至于今晚上为什么起来,则是罗西亚突然又想看看他睡觉时的样子,毕竟昨天晚上自己偷了懒,今天补回来也……说得通吧?
反正在她自己心中,这逻辑是完全通畅的。
悄然摸进了监控室内,罗西亚将监控启动,宽阔的屏幕亮了起来,清晰的显示出周扬房间内的一切动静。
她捧着脸看了一会儿,心想,这人的睡姿未免也太老实了一些,根本动都不动。
又将画面拉近,罗西亚继续想:其实仔细看看的话,这家伙长的还挺顺眼……嘛,有时间拉他一起喝两杯好了。
反正时间算的上充裕,这也是他击伤了利维坦所带来的功劳啊。
突然,罗西亚的眉头皱了一下,视线偏移之间,她看见周扬床边的墙上不知为何有个洞,更让她惊讶的是,她看见了一只手正在从洞中伸出来。
“这是……恰巴耶夫?”
“呼——”
布料与空气摩擦的声音仿佛就在耳边,那只手毫不犹豫的将周扬的被子给掀开了。
罗西亚猛然站起身来,她立刻想要去阻止这一切,临走之前她再次看了那屏幕一眼,然而映入眼帘的画面,却让她呼吸都一窒。
周扬的……那站起来的是什么东西?
看形状,很像北方联合的一种传统面包,也就是大列巴。
风情 心脏以一种极快的速度跳动着,罗西亚跌坐回椅子上,她瞪大了眼睛,再一次拉近画面,仔细的观察起来。
另一方面,恰巴耶夫同时也是一愣。
浑身打了个激灵,她突然发现自己进退两难,整个人不上不下的卡在那儿了。
这……这就是他的武器?
不是,这规模未免也太恐怖了吧?
脑海中一片空白,恰巴耶夫的冷酷,恰巴耶夫的愤怒,恰巴耶夫的高傲,随着画面入眼而全部烟消云散,她就这样愣在那里,手足无措。
恰巴耶夫懂一些这方面的知识,但是不多,亲眼见到这种画面,还是让她完全茫然了。
她慌到了什么程度呢,连手都忘记收回来。
阳光,海浪,港区平静的生活,这是周扬一开始的梦境。
他很开心的牵着观察者的手,身后跟着好奇张望着的格蕾,把她俩介绍给港区的姑娘们——可是下一秒钟,风雪开始弥散。
好好的夏天,就这样被冬天所取代。
眉头一皱,周扬睁开了眼睛。
“做什么啊……就连梦中,也不想让我和她俩再一次见面吗?”
心中升起一种隐隐的怒火,周扬有些烦躁的抓了抓头发,被子怎么掉到一边了?
怪不得会醒,原来是冷醒的。
自己可从来没有蹬被子的习惯啊。
伸出手,他把被子捞起来,刚想继续睡觉,回头就发现一只手,在迅速的从墙上的大洞上缩回去。
也就是这个瞬间,周扬的血压顿时拉满了。
“恰巴耶夫——!”
他压低了声音喝道,向着那洞边看去,只见打扰了他美梦的罪魁祸首正有些慌乱的躲回床上,甚至因为太慌忙,差点儿摔一跤。
是可忍孰不可忍,周扬毫不犹豫的披上衣服,像一道残影般,打开房间的大门,来到隔壁恰巴耶夫的房间门口。
伸出手臂,他将那铁栅栏拉出一个巨大的空隙,满怀着怒意走进去,看着躲在被子里装鸵鸟的恰巴耶夫,一字一顿的吐出话语:
“你是真的……欠教训啊?”
沉默。
漫长的沉默。周扬慢慢的向着恰巴耶夫逼近,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恰巴耶夫紧绷的心弦上。她湖蓝色的短发因为刚才那番惊惶的躲藏而略显凌乱,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额角。终于,等到他走到床边,恰巴耶夫才认命似的从床上坐起来,高傲的表情再也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害怕的神色——那种被强大捕食者逼到角落的猎物本能反应,瞳孔微微放大,呼吸不自觉地急促起来。
“你要做什么?”
她的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
“我警告你,你再往前一步,我就用项圈把你套起来!”
说完,她真的取出了昨天晚上用来威胁周扬的那两个项圈,不知道是因为心虚还是什么,她把冰凉的金属制项圈丢开了——“哐当”一声砸在铁制床架上——手里留下的是那副深棕色的皮革项圈。皮革表面经过精细打磨,在牢房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内侧则是柔软的羊绒材质,看起来确实不像纯粹用来束缚的工具,反而更像是……某种情趣用品。恰巴耶夫的手指死死攥住那根皮带,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仿佛那是她此刻唯一的凭依。
“怎么,你要打架吗?”
恰巴耶夫强装出一幅恶狠狠的表情,面色不善的盯着周扬看,但那双湖蓝色的眼眸深处闪烁的慌乱出卖了她。她咬紧下唇,用尖锐的语气掩饰内心的动摇:
“我说过,要给你一点教训的,你不会以为我怕了你吧?”
“来,就是我掀开的,怎么样?继续往前啊?想看看自己被拴起来的模样,是不是?”
周扬的视线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然后缓缓下移,扫过她因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口,扫过她那件单薄的囚服下隐约可见的身体曲线,最终落在那双紧紧并拢、脚趾下意识蜷缩起来的赤足上。恰巴耶夫的脚型很美,那是长期穿风情着高跟鞋和作战靴也未能磨灭的优雅——足弓的弧度如同精心雕琢的玉器,从脚踝到足尖的线条流畅得让人想要捧在手中把玩。她的脚趾修长而整齐,趾甲修剪得很干净,泛着健康的粉红色泽,此刻正因为主人的紧张而微微内扣,脚背上淡青色的血管若隐若现。那是战士的脚,经历过无数战场,踩踏过钢铁甲板,却也在此刻显露出瓷器般的脆弱感。
见到她这幅色厉内荏的模样,周扬也不准备继续容忍下去了。
他转身走回栅栏边上,双手握住那粗壮的铁条——肌肉在手臂上隆起清晰的纹理——然后用力一拉。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响起,原本就被恰巴耶夫踹墙震松的铁栅栏就这样被他轻而易举地拉出一个足够人通过的巨大空隙。周扬侧身走了出去,却没有离开,而是将栅栏重新推回原位,双手握住两端,像拧麻花一样将铁条再度经欺身而上,单膝压在了床沿,左手按住了她的肩膀,将她整个人牢牢钉在了床板上。
“第一回合。”周扬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依然平静,“你输了。”
“谁说的……!”恰巴耶夫挣扎起来,双手抵住他的胸膛想要推开,但那只手的力量大得惊人,她的挣扎像是蚍蜉撼树。更让她心慌意乱的是,刚才被那样抚摸过的右脚此刻还残留着那种诡异的酥麻感,足心深处仿佛有电流在窜动,让她整条腿都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气。
周扬的目光落在她脸上,看着她因为挣扎和羞愤而泛红的脸颊,看着她急促起伏的胸口,看着她那双依然想要维持高傲、却已经藏不住慌乱的眼睛。然后,他的视线缓缓下移,落到了她依然戴在左手腕上的那副皮革项圈。
“看来你很喜欢这副项圈。”他说,空着的右手——那本该一直背在身后的右手——突然伸了过来。
恰巴耶夫甚至没情看清他的动作,只觉得左手腕一凉,那副皮革项圈已经被他解了下来,握在了手中。深棕色的皮带在他古铜色的掌心里显得格外鲜明,羊绒内侧还残留着她手腕的体温。
“你——!”
“输家有输家的规矩。”周扬打断她,右手捏着项圈的一端,皮革带子垂下来,在她眼前轻轻晃动,“既然你输了,那这副项圈……就该戴在它该戴的地方。”
他的话语很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恰巴耶夫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某种不祥的预感如同冰水般浇遍全身。她想要后退,但肩膀被牢牢按住;想要踢腿,但刚才那只被玩弄过的右腿还软绵绵的;想要呼救,却想起这个房间已经被彻底封锁,苏维埃罗西亚如果真的在监控室,恐怕也不会来救她——那个脑子里只有肌肉和伏特加的女人,说不定正兴致勃勃地观看着这一切。
周扬的手指抚过项圈的皮革表面,像是在检查这件“战利品”的质地。然后,他抬起右手,将项圈举到她面前。
“自己戴,”他说,声音里听不出情绪,“还是我帮你戴?”
恰巴耶夫的嘴唇颤抖着,湖蓝色的眼眸里第一次浮现出真正的恐惧。她想起了自己曾经是如何用这副项圈威胁他的,想起了自己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想起了自己说的那些话——“想看看自己被拴起来的模样,是不是?”——而现在,那句话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她脸上。
“我……我不要……”
她的声音细如蚊蚋,带着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哀求意味。但周扬不为所动,那只握着项圈的手又向前递了半寸,项圈的皮革边缘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黑暗中,她可以闻到皮革特有的、混合着鞣制药剂和羊绒暖香的复杂气味,可以看到项圈内侧那圈柔软的绒毛,甚至可以看到搭扣处那个小巧精致的金属锁扣——那原本是用来锁住别人的道具,现在却即将成为她自己的枷锁。
“选。”周扬只说了这一个字。
漫长的沉默。
牢房里只有两人的呼吸声——恰巴耶夫急促而紊乱,周扬平稳而深沉。窗外,极地的风雪还在呼啸,但那些声音仿佛被隔绝在了另一个世界。在这个不足十平米的密闭空间里,时间像是凝固了,空气像是被抽干了,只剩下两个人之间那根紧绷到极致的弦。
终于,恰巴耶夫颤抖着伸出了右手。
她的手指在空中停顿了几秒,像是用尽了毕生的勇气,才终于触碰到那副项圈。皮革的触感温润,羊绒的触感柔软,但对她来说,这却是世界上最冰冷的枷锁。她接过项圈,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指节咯咯作响。
周松开了按住她肩膀的手,向后退了半步,给她留出足够的空间。但他并未移开视线,那双深色的眼眸依然牢牢锁定着她,像是在监督一场庄严的仪式。
恰巴耶夫坐起身,双腿蜷缩在身前,将项圈捧在手心里,低头看着它。湖蓝色的短发垂下来,遮住了她的表情,只能看到她微微颤抖的肩膀和风情紧抿的嘴唇。足足过了一分钟,她才像是认命般深吸一口气,双手抬起项圈,缓缓举到自己颈前。
皮带环过脖颈,羊绒内侧贴上她纤细的脖子时,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那是一种极其诡异的触感——温暖的绒毛包裹着皮肤,本该是舒适的,却因为这项圈所代表的意义而变得冰冷刺骨。她摸索着将皮带穿过金属扣环,调整长度,然后——
“咔哒。”
清脆的锁扣闭合声在寂静的牢房里响起,像是某种终结的宣告。
恰巴耶夫的手僵在半空中,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肩膀垮了下来。那副深棕色的皮革项圈此刻正紧紧贴在她的脖子上,不大不小,刚好贴合她颈部的曲线。皮带宽度适中,既不会勒得不舒服,又无法忽视它的存在。羊绒内衬温柔地包裹着她的皮肤,但锁扣处那块冰冷的金属却时刻提醒她——这是一道枷锁,一道她亲手给自己戴上的枷锁。
“抬起头。”周扬说。
恰巴耶夫缓慢地、僵硬地抬起了头。湖蓝色的眼眸里蒙着一层水雾,那是屈辱、恐惧、不甘混合而成的复杂情绪。她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嘴唇被自己咬得微微发白,而脖子上那副项圈,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像是某种诡异的装饰品,又像是奴隶的标识。
周扬走近一步,伸出右手,用食指和拇指捏住项圈前端的金属锁扣,轻轻向上提了提。这个动作让恰巴耶夫不得不再次仰起头,将脆弱的脖颈完全暴露在他面前。她能看到他垂下眼帘打量自己的眼神,那眼神里没有嘲笑,没有轻蔑,只有一种冷静的、近乎审视的专注。
“很合适。”他评价道,手指松开锁扣,转而抚摸项圈的皮革表面,从她的颈侧缓缓滑到后颈,最后停在那处搭扣上。他的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她颈后的皮肤,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羊绒内衬,不会磨伤皮肤。皮带宽度也刚好,不会影响呼吸和行动,但又足够显眼——让人一眼就能看到,你脖子上戴着什么。”
他的话语像是在评价一件物品的工艺,而恰巴耶夫就是那件被评价的物品。这种彻底的物化感让她心脏紧缩,某种更加深沉的情绪开始在胸腔里翻涌——不仅仅是屈辱,还有一种诡异的、她从未体验过的、混合着恐惧和兴奋的颤栗。
风情
“现在,”周扬收回手,后退半步,重新拉开距离,“第二回合。”
恰巴耶夫茫然地看着他,似乎还没从那巨大的心理冲击中回过神来。但她很快就明白了——这场“战斗”还没有结束。刚才只是序幕,而现在,真正的惩罚才刚刚开始。
她下意识地抬手想要摸脖子上的项圈,但手伸到一半又停住了。那个动作像是在确认枷锁的存在,又像是在寻求某种安慰。最终,她放下手,咬紧牙关,撑着床板想要站起来——无论如何,她不能就这样认输。她是恰巴耶夫,是北方联合的舰娘,是曾经在战场上叱咤风云的存在,怎么可能被一副项圈、被一个男人的抚摸就彻底击垮?
然而就在她双脚踏上地面的瞬间,周扬动了。
这一次,他甚至没有给她摆出战斗姿态的时间。他的动作快得如同鬼魅,一步就跨到了她面前,左手探出,却不是攻击,而是——风情抓住了她项圈的前端。
“!!”
恰巴耶夫瞳孔骤缩。
那只手抓住项圈的位置刚好在锁扣下方,不轻不重的力道通过皮带传递到她的脖颈,带来一种微妙而危险的束缚感。她没有感到窒息,因为对方没有用力拉扯,但这种被人扼住要害的感觉,比任何直接的攻击都要令人心慌。
“第二回合的规则,”周扬的声音近在咫尺,温热的气息喷在她额头上,“很简单。你能挣脱我的手,或者让我碰到地面三次,就算你赢。赢了你就可以摘下这项圈,我立刻离开,当今晚什么都没发生过。输了呢……”
他的手指在项圈的皮革上轻轻摩挲,像是在抚摸宠物的颈圈:“……你就得再学会点别的东西。”
恰巴耶夫的心脏狂跳起来。她能感受到项圈在自己脖子上的触感,能感受到对方手指的温度透过皮革传递到皮肤,能感受到那种被完全掌控的、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但她还是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挣脱一只手,或者让他碰到地面三次,听起来并不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只要她能找到机会……
“开始。”周扬说。
话音刚落,恰巴耶夫立刻动了。她没有选择直接攻击周扬抓住项圈的手——那太容易被反制——而是猛地向后仰身,试图利用自己的体重将周扬向前拉扯,同时右腿自下而上撩起,足尖绷直,瞄准周扬抓住项圈的那只手的手腕踢去。这一次她的动作更加凌厉,赤足在空中划过时甚至带起了破风声,足背上优美的肌腱线条因为发力而凸显得更加清晰。
然而周扬甚至没有躲闪。
在她向后仰身的瞬间,他只是顺势向前跟了半步,原本抓住项圈的手依然稳稳地握着,另一只手却快如闪电般探出——不是去格挡她的踢击,而是在她的右脚即将命中自己手腕之前,准确地抓住了她的脚踝。
又、又被抓住了!
恰巴耶夫心中警铃大作,想要抽腿,但周扬已经开始了动作。他抓住她脚踝的手向上一抬,同时抓住项圈的手轻情轻一拉——
“啊!”
一声短促的惊呼。
恰巴耶夫整个人被这两股力量带得向前倾倒,原本单脚站立的姿势彻底崩溃,身体失去平衡,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去。但周扬没有让她摔倒,而是顺势转身,用肩膀抵住她的胸口,将她整个人托在半空中——一个类似扛起的姿势,但又有所不同。她的右腿依然被他抓在手中,整条腿高高抬起,足尖几乎要碰到自己的肩膀,而左腿则被迫踮起脚尖,勉勉强强接触着地面。
这个姿势极其羞耻,也极其被动。恰巴耶夫能感受到自己胸口压在对方肩膀上的触感——囚服薄薄的布料几乎无法阻隔那种压迫感,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肩部肌肉的坚硬轮廓,感受到自己的乳房被挤压变形,柔软的乳肉向两侧溢开,乳尖在布料的摩擦下不受控制地硬挺起来,带来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刺激。更让她难堪的是,她的右脚——那只赤裸的、优美的、此刻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脚——正被周扬稳稳托在疯情手中。他的手掌包裹着她的脚踝,拇指依然压在那处敏感的凹陷上,而他的手指,正在缓缓上移。
这一次不是抚摸足心。
他的指尖沿着她脚踝后侧那根凸起的跟腱向上滑动,经过小腿肚柔韧的肌肉,继续向上,停在了她膝盖后侧那块柔软的腘窝处。恰巴耶夫浑身一颤——那是腿部的另一处敏感带,神经密集,皮肤细嫩,平时连她自己都很少触碰。但现在,一个男人的手指正按压在那里,指腹的茧子摩擦着细嫩的皮肤,带来一阵令她牙关发酸的酥麻感。
“第一次。”周扬平静地宣布,手指在她腘窝处轻轻一按。
“唔……!!”
恰巴耶夫差点叫出声,左腿不由自主地一软,脚趾蜷缩,足弓紧绷,整个人又向下沉了几分。她的脚尖几乎已经无法承受体重,身体的重心完全落在了周扬的肩膀和那只托着她右腿的手上。这种彻底失去控制的感觉让她恐慌,也让她……兴奋。某种诡异的、不应该存在的电流,正从她被抚摸的部位扩散开来,顺着神经蔓延到全身,让她的小腹深处开始发热,让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让她的乳头在布料的摩擦下硬得发疼。
“放开……放开我的腿……”她挣扎着说,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但周扬不为所动,那只按压在她腘窝处的手指甚至开始画起了圈,缓慢地、磨人地、以那块最敏感的皮肤为中心,一圈一圈地打着转。每一次摩擦,都带来成倍的刺激;每一次按压,都让她浑身颤抖。恰巴耶夫能感受到自己大腿内侧的肌肉在痉挛,能感受到小腹深处那股热流越来越汹涌,能感受到两腿之间那个隐秘的部位正在不受控制地渗出湿意——这太荒唐了,这太羞耻了,她明明在被惩罚,明明在被羞辱,为什么身体会有这种反应?
但身体不会欺骗她。
当周扬的手指离开她的腘窝,转而沿着她大腿内侧那条柔软的凹陷向上滑动时,恰巴耶夫彻底崩溃了。他的指尖像是带着电流,每移动一寸,就在她皮肤上点燃一串火花。大腿内侧的皮肤是全身最细嫩的部位之一,
平时被衣物严密保护,几乎从不暴露在外,更遑论被这样触碰。而现在,他的手指正毫无阻碍地在那里游走,从膝盖上方开始,一点一点向上,朝着大腿根部——那个更加隐秘、更加敏感的区域——缓缓逼近。
“不要……不要碰那里……哈啊……”
恰巴耶夫的声音已经破碎不成调,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混合着屈辱和一种她无法理解的快感。她的左腿彻底软了,整个人完全挂在周扬身上,全靠那只抓住项圈的手托着才没有滑落在地。而她的右腿——依然被高高抬起的那条腿——正在不受控制地颤抖,脚趾蜷缩到极致,足弓绷紧如弓弦,足背上淡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整只脚在周扬掌心里痉挛般地抽动着。
终于,他的手指停在了大腿根部。
没有继续向上侵犯更私密的部位,而是停在了距离那个入口只有寸许的位置。指尖轻轻按压着那块柔软的皮肤,感受着下面肌肉的痉挛,感受着温热和湿润——那是她的汗水,或许不止是汗水——透过布料传递到指尖的触感。
“第二次。”周扬说。
然后,他在恰巴耶夫惊恐的目光中,松开了抓住她右腿的手。
“啪嗒。”
恰巴耶夫的右腿失去支撑,重重地落回地面。但她已经无法站稳了,双腿软得像面条,膝盖一弯就要跪倒。就在这时,周扬那只抓住项圈的手猛地向上一提——
“呃啊!”
恰巴耶夫被勒得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项圈的皮带收紧,羊绒内衬挤压着她的喉咙,虽然不至于窒息,却带来强烈的束缚感和窒息感。她被迫踮起脚尖,身体向上拉伸,整个人像一只被提起脖颈的猫,脆弱而无助。
周扬就这样提着她,让她仅凭脚尖支撑着体重,一步一步走到床边。他的步伐很稳,恰巴耶夫被迫跟随着他的脚步,脚尖在地面上拖出一道凌乱的痕迹。每一次脚尖与地面的接触都极其短暂,根本无法提供足够的支撑,大部分体重都落在了项圈上,那种被勒住脖子的感觉越来越清晰,也越来越……让她沉迷。
是的,沉迷。
恰巴耶夫惊恐地意识到,这种被彻底掌控、被剥夺一切主动权、连站立都要仰赖他人施舍的状态,竟然让她产生了某种诡异的兴奋感。她的身体在颤抖,但不仅仅是因为恐惧;她的心脏狂跳,但不仅仅是因为屈辱;她的小腹深处那股热流已经汹涌成灾,两腿之间那处隐秘的部位正在疯狂地分泌体液,湿漉漉的触感甚至渗透了囚裤的布料,黏腻地贴在大腿内侧。
终于,周扬停在了床边。
他松开提着项圈的手,恰巴耶夫的身体立刻软倒,双膝跪在了冰冷的水泥地面上。膝盖骨撞击地面时发出沉闷的响声,但她几乎感觉不到疼痛,所有的感官都被脖子上那道项圈、被身体深处那股诡异的快感所占据。她跪在那里,双手撑地,大口大口地喘息,湖蓝色的短发凌乱地垂在脸侧,泪水混合着汗水滴落在地面上,形成一小滩深色的水渍。脖子上那副深棕色的皮革项圈,此刻正紧紧地贴合着她的皮肤,锁扣处的金属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冷光,像是某种耻辱的标记。
周扬在她面前蹲了下来。
他的视线与她平齐,那双深色的眼眸里依然没有太多情绪,只有一种平静的、近乎残酷的专注。他伸出手,不是抚摸她的脸,而是再次捏住了项圈前端的锁扣,轻轻向上提了提,迫使她抬起头来与自己对视。
“第三次。”他说。
然后,他的另一只手,伸向了她的脸。
不是巴掌,不是拳头,而是手掌。宽大的、带着茧子的掌心,轻轻覆在了她的脸颊上。那是一种极其亲密的触感——一个刚刚还在惩罚她、羞辱她的男人,此刻却在用抚摸情人的姿态抚摸她的脸。他的拇指擦过她的眼角,拭去那里残留的泪水,指腹的茧子刮过细嫩的皮肤,带来一种粗糙而真实的触感。
恰巴耶夫的身体僵住了。
她不知道该作何反应。是该愤怒地拍开他的手?还是该继续屈辱地承受?或者……她内心深处那个她不愿承认的角落,其实在期待着更多的触碰?
周扬的手指没有停。
拇指擦过眼角后,沿着她脸颊的曲线缓缓下滑,经过颧骨,经过下颌,最终停在了她的唇边。他的指尖轻轻按压着她的下唇,感受着那里柔软而湿润的触感,然后——微微施力,将她的下唇向下按压,迫使她张开了嘴。
“呜……”
恰巴耶夫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她的嘴唇被迫张开,可以感受到冰冷的空气灌入口腔,也可以感受到对方手指的温度。那根拇指并未深入,只是在她的下唇内侧轻轻摩擦,指腹的茧子刮过口腔黏膜,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痛和酥麻。更让她惊疯情恐的是,她能尝到自己眼泪的咸味,也能尝到……某种更加隐秘的、属于她自己的体液的味道——那是她在刚才的惩罚中分泌的、此刻正从两腿之间缓缓渗出的湿液。
“第二回合,”周扬收回手,站起身,俯视着跪在地上的她,“你也输了。”
恰巴耶夫没有说话,只是低垂着头,肩膀微微颤抖。她已经没有力气反驳,也没有勇气反驳。事实摆在眼前——她被彻底击败了,不仅仅是武力上的,更是心理上的、身体上的。这副项圈,这副她亲手给自己戴上的项圈,现在已经成了她无法摆脱的枷锁,也成了她羞耻快感的来源。
周扬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几秒,然后转身走向床边。他坐在床沿,双腿微分,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语气平静得像是在召唤宠物:
“过来。”
恰巴耶夫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她抬起头,湖蓝色的眼眸里满是挣扎——那是最后一点自尊和骄傲,在做垂死挣扎。但周扬只是静静地看着她,没有说话,也没有催促,但那眼神里的含义再清楚不过:你没有选择。
漫长的沉默之后,恰巴耶夫颤抖着撑起身体。她的双腿依然发软,跪了太久,膝盖已经麻木。但她还是强迫自己站了起来,迈着蹒跚的脚步,一步一步走到床边。她的视线落在周扬分开的双腿上,落在那个让她今晚失去一切理智的、此刻正隐藏在裤子下面的轮廓上,心脏狂跳得几乎要炸开。
“跪下。”周扬说。
恰巴耶夫闭上了眼睛。
最后的挣扎,最后的骄傲,最后的防线,在这一声命令中彻底崩塌。她慢慢地、慢慢地屈膝,双膝再次接触到地面,但这一次不是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而是在他脚边的、铺着一层薄薄地毯的区域。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放在自己的大腿上,指尖死死掐着囚裤的布料,指节泛白。
周扬伸出手,再次捏住她脖子上的项圈,轻轻向前一带。恰巴耶夫不得不顺从地向前倾身,脸几乎要碰到他的大腿。她能风情闻到他身上那种凛冽的男性气息,混合着汗水和某种更加原始的味道,那味道让她头晕目眩,也让她的身体更加燥热。
“舔。”周扬只说了一个字。
恰巴耶夫猛地睁开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但周扬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只是用那双深色的眼眸平静地回望着她,像是在等待她执行一个再简单不过的命令。
舔什么?她想问,但答案已经昭然若揭——那双分开的腿,那个位置,那个她今晚第一眼看到就吓得魂飞魄散的轮廓。
“我……我不要……”她颤抖着说,声音细如蚊蚋。
周扬没有强迫。他只是收回了手,向后靠坐在床板上,双腿依然分开,那个位置刚好在她脸前不到一寸的距离。他的右手随意地搭在自己大腿上,手指若有若无地敲击着膝盖,像是在等待,又像是在计时。
沉默再次蔓延。
恰巴耶夫低着头,能清晰地看到自己疯情膝盖下地毯的纹理,能感受到脖子上项圈的存在,也能感受到脸前那股灼热的、越来越清晰的气息。她的心跳如雷,大脑一片空白,身体深处那股热流却在疯狂叫嚣。她在抗拒,在挣扎,在试图抓住最后一点尊严,但身体已经在背叛她——唾液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来,她不得不吞咽,喉结滚动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两腿之间那个隐秘的部位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湿黏的液体甚至渗透了布料,在大腿内侧留下冰凉而羞耻的触感;她的乳头硬得发疼,在囚服的布料上顶出两个清晰的凸起,每一次呼吸都会带来布料的摩擦,每一次摩擦都会带来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
终于,她颤抖着伸出了手。
不是去触碰周扬,而是去触碰自己脖子上的项圈。指尖抚摸着皮革表面,抚摸着那圈柔软的羊绒,最后停留在锁扣处那冰冷的金属上。那副项圈,那副她亲手戴上的项圈,现在成了她唯一可以抓住的东西,也成了她耻辱的象征。
然后,她缓缓抬起了头。
湖蓝色的眼眸里已经没有了挣扎,只剩下一种认命般的、混合着羞耻和渴望的迷离。她看着周扬的脸,看着他那双深色的眼眸,嘴唇颤抖着张开,吐出一句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话:
“……请……请让我……”
话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传达。
周扬没有回答,只是微微抬了抬下巴。
那是允许的信号。
恰巴耶夫闭上眼睛,像是用尽了毕生的勇气,缓缓俯下了身。她的脸贴近他的大腿,嘴唇颤抖着触碰到他囚裤的布料——粗糙的、沾染着他体温的布料。她能感受到布料下坚硬的轮廓,能感受到那股灼热的气息穿透布料扑在她脸上,也能感受到自己心脏疯狂跳动的声音,几乎要震破耳膜。
她伸出舌头。
舌尖先是试探性地触碰布料,舔舐着粗糙的表面,尝到了布料上沾染的、属于他的味道——汗水的咸味,极地风雪带来的凛冽气息,以及某种更加深沉的、纯粹的男性荷尔蒙的味道。那味道让她头晕目眩,也让她更加饥渴。她的舌头开始动作,沿着布料的纹理,一点点向上、向风情着那个最凸起的部位舔舐。每一次舔舐,都会带来布料下更加清晰的触感反馈——那是坚硬而灼热的肉体,即使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它的尺寸、它的形状、它跳动的脉搏。
“呜……”
她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不知是羞耻还是快感。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滴落,在地毯上形成一小滩深色的水渍。她的脸颊绯红,呼吸急促,整个人都在颤抖,但舌头的动作却没有停下,反而越来越急切、越来越深入。她不再满足于隔着布料舔舐,舌头开始试图钻进布料的缝隙,试图触碰到更深层的、赤裸的皮肤。
周扬依然没有动。
他只是静静地坐着,看着这个高傲的、曾经试图用项圈拴住他的舰娘,此刻正跪在他脚边,像最虔诚的信徒般舔舐着他的身体。他的右手依然搭在大腿上,手指若有若无地敲击着膝盖,但那敲击的节奏,已经随着她舔舐的动作而逐渐加快。
终于,恰巴耶夫的舌头找到了入口。
囚裤的裤腰并不紧,在她的舔舐和牙齿的轻扯下,布料被拉开了一条细缝。她的舌尖立刻钻了进去,触碰到赤裸的皮肤——滚烫的、带着细密汗液的、无比真实的男性肌肤。那触感让她浑身一颤,更加用力地舔舐起来,舌头像是蛇一样钻进缝隙,沿着那道皮肤的凹陷向上滑动,试图触碰到更加核心的部位。
周扬的呼吸终于沉重了几分。
他能感受到那条湿滑而柔软的舌头在自己身上的动作,能感受到她的唾液透过布料渗透到皮肤上带来的凉意,也能感受到她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和越来越用力的舔舐。她的技术很生涩,显然从未做过这种事,但正因为生涩,才更加真实,也更加撩人。那种笨拙而急切的态度,那种明明羞耻到快要哭出来却依然坚持的倔强,让他小腹深处的火焰越烧越旺。
终于,他伸出手。
不是去阻止她,而是按住了她的后脑。宽大的手掌覆在她湖蓝色的短发上,指尖插入发丝,轻轻向下按压——一个明确而强势的指令。
恰巴耶夫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顺从地更加俯身,整张脸都埋进了他的双腿之间。她的鼻子碰到了那个最坚硬的部位,嘴唇隔着布料包裹住它,舌头更加用力地舔舐、吸吮、缠绕。唾液大量分泌,将那片布料彻底浸湿,深色的水渍在囚裤上扩散开来,勾勒出下面那根肉棒的清晰轮廓——粗壮、坚硬、灼热,如同她第一眼看到时那样令人恐惧,也令人……兴奋。
“呜……嗯唔……”
含糊的呻吟从她鼻腔里溢出,混合着唾液吞咽的声音,在寂静的牢房里格外淫靡。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了周扬的裤腿,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整个人像是溺水者抓住浮木般死死抓着。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软了,仅靠周扬按在她后脑的手支撑着才没有滑落在地,而她的舌头和嘴唇,正在以一种近乎自我毁灭的狂热,服务着那个刚刚还在惩罚她的男人。
这是惩罚吗?还是奖励?
恰巴耶夫已经分不清了。她的大脑一片混沌,所有的理智都被身体深处那股汹涌的快感冲垮。她只知道,当她舔舐他时,当她服务他时,当她被项圈束缚着、跪在他脚边、像最低贱的奴隶般取悦他时,她竟然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感。那种被彻底掌控、被彻底占有、被彻底剥夺一切尊严和骄傲的状态,让她的小腹深处痉挛般地收缩,让她的阴道里疯狂地分泌爱液,让她的子宫都在微微抽搐——那是高潮的前兆,而她甚至还没有被真正触碰最私密的部位。
周扬的手按着她的后脑,感受着她越来越用力的舔舐和吸吮,感受着她牙齿隔着布料的轻咬,感受着她鼻腔里溢出的、混合着羞耻和快感的呻吟。他的呼吸越来越重,小腹深处那股火焰已经烧到了极致。终于,他收回按在她后脑的手,转而抓住她的肩膀,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
“呜啊!”
恰巴耶夫发出一声惊呼,身体被强行拉起,双脚离地,然后被重重地扔到了床上。她仰躺在床上,胸膛剧烈起伏,嘴唇因为刚才的舔舐而红肿湿润,嘴角还挂着晶莹的唾液丝线。她的囚服胸前已经湿了一大片,那是她自己唾液和汗水混合的痕迹,而囚裤大腿内侧,那深色的水渍已经扩散到了更加隐秘的位置。
周扬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双深色的眼眸里,终于燃起了清晰的欲望火焰,那火焰如此灼热、如此原始,让恰巴耶夫本能地想要蜷缩身体,想要保护自己。但她没有动,只是躺在床上,双手无意识地抓紧床单,双腿微微分开,仿佛在无声地邀请,又仿佛在恐惧地等待。
然后,周扬解开了自己的裤腰。
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简单地拉开拉链,将囚裤和内裤一起褪到大腿根。那根一直被布料束缚的肉棒,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弹跳出来,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恰巴耶夫的视线里。
“啊……”
恰巴耶夫短促地倒吸一口凉气。
即使刚才隔着布料舔舐过,即使第一眼看到时已经被震撼过,但当那根肉棒真正赤裸地出现在眼前时,她还是感到了更加强烈的冲击。那是一根堪称凶器的性器——长度超过二十厘米,粗壮如同婴儿的手臂,深色的茎身上青筋虬结,如同盘踞的龙,龟头硕大饱满,呈现出暗红的色泽,马眼处已经有透明的先走液渗出,在龟头顶端凝聚成一颗晶莹的水珠。整根肉棒散发着灼热的气息,跳动着肉眼可见的脉搏,那种侵略性、那种纯粹的雄性象征,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也让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
周扬迈步上床,膝盖分跪在她身体两侧,将她的双腿完全分开,囚裤褪到大腿根部。他没有立刻进入,而是俯下身,双手撑在她脑袋两侧,那双深色的眼眸牢牢锁定她的眼睛。
“知道现在要发生什么吗?”他问,声音因为欲望而更加低沉沙哑。
恰巴耶夫颤抖着点头,又摇头,泪水再次从眼角滑落。她知道,但她不敢承认,也无法承认。她只是本能地抬起双手,抵住他的胸膛,试图推开——但那力道微弱得可笑,更像是在欲拒还迎。
周扬没有理会她微不足道的抗拒。他低下头,嘴唇贴近她的耳朵,灼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带来一阵让她浑身战栗的刺激。然后,他用一种近乎温柔的语气,说出最残忍的淫语:
“这是惩罚,恰巴耶夫同志。”
“惩罚你打扰我的美梦。”
“惩罚你不知天高地厚。”
“惩罚你试图用项圈拴住我。”
“也惩罚你……”他的嘴唇擦过她的耳垂,舌尖若有若无地舔了一下,“……这副身体,实在太适合被侵犯。”
话音刚落,他的腰就沉了下去。
“呜啊啊啊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从恰巴耶夫的喉咙里迸发出来。
那不是循序渐进的进入,不是温柔的开拓,而是最直接、最粗暴、最原始的贯穿。那根粗壮的肉棒,在没有任何前戏润滑的情况下,就这样狠狠地、完整地、一口气插进了她最私密的穴口。
撕裂般的剧痛从两腿之间炸开,瞬间席卷全身。恰巴耶夫的眼珠几乎要瞪出眼眶,双手死死抓住周扬的肩膀,指甲深深陷进他的皮肉里,留下鲜红的抓痕。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阴道被撑开到极限的每一寸感受——褶皱被粗暴地捋平,紧致的肉壁被强行撑开,最深处那个从未被侵入的子宫颈口,正被那根滚烫的龟头狠狠撞击着,每一次撞击都带来更深层的、几乎要让她昏厥的剧痛。
“疼……疼!!出去……求你……出去啊……!!”
她哭喊着,挣扎着,双腿胡乱踢蹬,脚趾蜷缩到极致,足弓绷得如同拉满的弓弦。但周扬牢牢地压制着她,双手掐住她的腰,腰部开始了凶猛的抽插。每一次插入都狠狠到底,龟头重重撞击在子宫颈口上,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只留下龟头卡在穴口,将她粉嫩的穴肉都往外拉扯,带出大股透明的、混合着处女血的风情粘稠体液。
“啊啊……啊哈……不……不要……那里不行……宫颈……宫颈要被撞开了啊啊啊……!!”
恰巴耶夫的哭喊声逐渐变了调。剧痛依然存在,但伴随着每一次撞击,另一种感觉开始从身体深处蔓延开来——那是被填满的充实感,被撑开的饱胀感,被粗暴对待的羞耻感,混合成一种诡异而强烈的快感。她的阴道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痉挛般地包裹着那根入侵的肉棒,试图将绞杀,却又像是在吸吮,像是在索取更多。她的子宫在每一次撞击中都剧烈地抽搐,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酸胀感,而那种酸胀感,竟然也开始转变成快感。
周扬的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深。他能感受到她紧致肉壁的每一寸褶皱,能感受到她子宫颈口每一次被撞击时的颤抖,能感受到她穴肉从最初的抗拒到逐渐迎合的变化。她的阴道实在太紧了,即使已经被插得湿淋淋的,依然紧致得如同处女——或许她本来就是处女,直到今夜,直到此刻。那种极致的包裹感,那种被肉壁死死绞紧的触疯情感,让他腰部的动作更加凶猛,每一次都像是要将她整个人贯穿。
“呜……呜啊啊……周扬……同志……求您……慢一点……太深了……要顶到子宫里面去了……啊哈……!!”
恰巴耶夫已经语无伦次。她不知道自己该称呼他什么,该哀求什么,该反抗什么。她只是本能地用双手抱住他的脖子,双腿缠上他的腰,脚趾蜷缩着死死抠住他的后背,足弓紧绷,整只脚都在痉挛。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背叛了她——阴道疯狂地分泌爱液,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大量湿滑的体液,将两人的交合处、将床单都彻底打湿;子宫颈口在一次次的撞击下逐渐松弛,那道从未被突破的屏障正在被粗大的龟头一点点撑开;乳头硬得发疼,在囚服布料上摩擦着,带来阵阵让她发疯的快感;而她的喉咙里,已经只剩下了破碎的、高昂的、混合着痛苦和狂喜的呻吟。
“啊……啊哈……哦齁齁疯情齁齁~~~~噫!!爸爸……爸爸的龟头……把女儿的子宫颈……撞开了……啊!!闯进来了……宫腔……宫腔里面被顶到了……要变成爸爸的精液便器了~~~子宫……子宫里面好胀……被挤满了……凸出来了……啊啊啊……!!”
淫乱的话语不受控制地从她嘴里溢出,那是她从未想过的、从未说过的、最羞耻最下流的句子。但在此刻,在这种被彻底侵犯、彻底征服、彻底剥夺一切尊严的状态下,那些淫语反而成了她唯一的宣泄口。她不知道那些词从哪里来,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说出“爸爸”和“女儿”这样的称呼,她只知道,当她说出这些话时,周扬的动作更加凶猛了,而她自己的快感也攀升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周扬的呼吸已经粗重如牛,汗水从他额头滴落,砸在她的脸上。他能感受到她的阴道正在经历剧烈的变化——子宫颈口那道屏障终于被彻底突破,龟头的前端第一次挤进了那个更加温软、更加紧致的腔体内。那是人类女性孕育生命的宫殿,此刻却被他用最原始的方式侵入、占有、蹂躏。那风情种被更深处肉壁包裹的触感,让他腰部的动作近乎疯狂,每一次抽插都狠狠顶入宫腔深处,龟头在柔软的宫壁上搅拌、碾压、冲撞。
恰巴耶夫已经彻底崩溃了。
她的眼睛翻白,舌头不受控制地吐了出来,口水从嘴角流下,混合着泪水,将脸颊和床单都打湿一片。她的表情已经完全崩坏,从最初的高傲冷酷,变成了此刻的痴态淫靡——阿黑颜,这是舰娘们私下里偶尔会谈及的状态,但她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会露出这样的表情。她的身体在剧烈地痉挛,阴道和子宫都在疯狂地收缩、绞紧、吸吮,试图将体内的那根肉棒吞噬,又像是在渴求更多的填充。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强烈的、几乎要让她失禁的快感,那是子宫被侵犯、被撑满、被搅拌带来的极致刺激,是她从未体验过、也从未想象过的巅峰。
“要……要去了……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啊啊啊……齁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噫哦哦哦齁齁~咿咿哦哦哦齁齁齁!!”
尖锐而绵长的呻吟从她喉咙里迸发出来,那声音已经不像人类,更像是野兽在濒死前的哀嚎。她的身体弓起,双脚死死缠住周扬的腰,脚趾蜷缩到痉挛,整只脚都在剧烈颤抖。阴道和子宫同时发生了剧烈的、痉挛般的收缩,肉壁如同无数张小嘴般死死咬住那根肉棒,疯狂地绞紧、吸吮、挤压。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宫腔深处喷涌而出,那是子宫高潮时分泌的爱液,混合着先前被撞击撕裂时流出的处女血,将两人的交合处彻底淋湿。
而就在恰巴耶夫高潮的同时,周扬也到了极限。
他能感受到她宫腔最深处的痉挛、吸吮、和那股温热液体的冲刷,那种极致的刺激让他腰部的动作猛然停顿,肉棒深深埋入她的身体最深处,龟头抵住宫壁上最柔软的那处凹陷,然后——
“射了。”
低沉而沙哑的声音从他喉咙里挤出。
下一秒,浓稠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从马眼喷涌而出。第一股最为猛烈,狠狠地、直接地灌入她的子宫深处,冲击着柔软的宫壁,带来一阵让她浑身痉挛的、被内部灌溉的快感。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源源不断的精液持续喷射,滚烫的、粘稠的、带着浓郁雄性气息的液体,将她的宫腔彻底填满、撑满、灌满。
“啊啊啊……进来……进来了……爸爸的精液……灌进来了……子宫……子宫被灌满了……好烫……好胀……要炸开了风情……凸出来了……啊啊啊……齁齁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噫哦哦哦齁齁~咿咿哦哦哦齁齁齁哦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噫哦哦哦齁齁~咿咿哦哦哦齁齁齁!!!”
恰巴耶夫发出了更加尖锐、更加绵长、更加崩溃的呻吟。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双手死死抱住周扬的后背,指甲深深陷进皮肉里,留下道道血痕。她的双腿依然缠在他的腰上,但双脚已经无力地垂落,脚趾微微张开,足弓依然保持着紧绷的姿态,整只脚都在轻微的颤抖。她的小腹——那原本平坦紧实的小腹——此刻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形成了一个小巧的、圆润的凸起。那是被灌满精液的子宫被撑大的轮廓,如同刚刚受孕的孕妇般清晰可见。每一次精液的喷射,都会让那个凸起更加明显;每一次子宫的痉挛,都会让那个轮廓微微颤动。
周扬的射精持续了足足半分钟。
当最后一滴精液从马眼中挤出时,他深深呼出一口气,身体微微松弛,但肉棒依然深埋在恰巴耶夫的体内,感受着她子宫和阴道依然在痉挛般地绞紧、吸吮着残留的精液。他能感受到自己射出的液体正在她宫腔内堆积、浸泡、冲刷,能感受到那个腔体被撑满的饱胀感,也能感受到她小腹那个凸起的轮廓——那是他留下的印记,是征服的证明,也是最原始的、属于雄性的占有标记。
牢房里陷入了短暂的寂静。
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和精液从交合处缓缓滴落的、极其轻微的“滴答”声。恰巴耶夫瘫软在床上,眼神涣散,嘴角流着口水,脸上满是泪痕和汗水。她的囚服已经被彻底扯开,露出下面饱满的乳房——此刻那对乳房因为激烈的情事而泛着诱人的粉红色泽,乳尖硬挺如樱桃,上面还留着周扬在抽插时留下的牙印和吻痕。她的小腹依然微微隆起,那个精液灌满子宫形成的凸起还没有消退,在昏暗的灯光下清晰可见。而她的双腿之间,那处刚刚被彻底侵犯的穴口,此刻正缓缓流淌出乳白色的精液,混合着透明的爱液和丝丝缕缕的处女血,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将身下的床单染出一大片深色的、淫靡的水渍。
周扬缓缓退出。
“啵”的一声轻响,粗壮的肉棒从她身体里抽出,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粘稠液体。那个被撑开许久的穴口在他退书出后依然微微张开,粉嫩的穴肉外翻,还在轻微地痉挛收缩,试图闭合,却因为刚才的过度扩张而无法完全合拢。大量的精液从穴口涌出,顺着她的会阴流下,滴落在床单上,形成一小滩乳白色的、散发着浓郁雄性气味的液体。
恰巴耶夫的身体轻微地颤抖了一下,但依然没有动,只是躺在那里,双眼无神地望着天花板,仿佛已经失去了所有的思考能力。她的脖子上,那副深棕色的皮革项圈依然牢牢地戴着,在汗湿的皮肤上显得格外鲜明,锁扣处的金属反射着昏暗的灯光,像是在无声地宣告着她的归属。
周扬坐在床边,低头看着她。他的肉棒依然半硬着,上面沾满了她的体液和血丝,在空气中微微跳动。他伸出右手,用指尖划过她小腹上那个微微凸起的轮廓,感受着下面子宫被精液灌满的饱胀感,然后缓缓向上,划过她被汗水浸湿的皮肤,最终停在了她脖子上的项圈上。
“现在,”他用一种近乎温柔的语气说,“还觉得我需要冷静吗,恰巴耶夫同志?”
恰巴耶夫的眼睛缓缓转动,视线聚焦在他脸上。她的嘴唇颤抖着,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只是缓缓闭上了眼睛。一滴眼泪从眼角滑落,混合着汗水,流进了耳廓里。
疯情
而她放在身侧的手,指尖微微动了一下,像是想要抓紧什么,却又无力地松开了。
窗外,极地的风雪依然在呼啸。
“坏了坏了,这是去做什么了?”
苏维埃罗西亚瘫坐在椅子上,心中犹豫的不得了,不知道自己是应该过去找同盟报信,还是去阻止她俩,又或者坐在这里啥也不干。
找同盟,事情可以得到解决,但自己肯定会被愤怒状态下的她拉出去训斥半天,说不定还得躲子弹;
坐在这啥也不干?不,也不行,万一周扬把恰巴耶夫给打出事了怎么办?
等等……万一不是打架呢?
突然间,罗西亚的心中冒出来一个古怪的想法,不知为何,她想起了自己刚刚看到的,周扬随身携带的那件杀气腾腾的武器。
万一,周扬其实是去……
这个可能性一冒出来,苏维埃罗西亚饶是脸上再冷静再面无表情,脑海中都像是这被念头彻底支配了一样。
风情
恰巴耶夫的房间里面并没有监控,她看不清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只能通过一点点声音判断。
于是罗西亚定了定神,戴上耳机,将监控的音量调整到最大。
“啪——!”
“啪啪啪——!”
首先听到的,是几声清脆的响声。
“嘶——真打起来了?”罗西亚心想,“不行,再听听。”
那清脆的响声越来越大,犹如狂风暴雨一般连绵不绝,打架的声音应该是闷响才对,罗西亚继续想,还是得听听。
她深深呼吸了一口气,将注意力全部放在了听觉之上。
包括舰装的力量,也被她调动起来,用舰装强化了的听力,去感受恰巴耶夫房间里面发生的动静。
“啊……!”
“你,你停下!别再——”
有些痛苦的声音传入苏维埃罗西亚的耳朵,毫无疑问由恰巴耶夫发出,可是渐渐的,恰巴耶夫的声音在痛苦中开始夹着一丝欢愉。
再继续发展,痛苦已经消失不见,变成了纯粹的欢愉了。
惶然的坐下,罗西亚把耳机摘掉,两眼直直地望向天花板:
明白了,一切都明白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