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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3章 北联舰娘们正在用舰桥狠狠地攻击我

作者:佐仓 字数:15721 更新:2026-08-15 09:33:42

  苏维埃同盟的脸色,随着周扬的叙述一变再变。

  她站起身来,有些不安的原地踱着步子:

  “周扬阁下,这是真的吗?”

  周扬一开始并没有答话,他心想,我说的是不是真的,按你的反应来看,你应该再清楚不过,于是他顿了好久,才说:

  “当然。”

  “我有什么必要骗你吗?我现在没有武器,没有补给,我家的晓也被你们关着着,不信你再单独问问她。”

  “先冷静一下吧,现在被审问的是我,你别急。”

  听到这里,苏维埃同盟的脚步停住了,她对着周扬露出一个微笑,又叹了口气:

  “您说的也是……对了,我先帮您把手铐解开吧。”

  前后的态度差距有点巨大,这倒是让周扬不好意思起来,他抬了抬手:

  “……呃,其实你们的手铐质量很差,主要是不方便活动,所以我就——”

  “那不要紧的。”

  苏维埃同盟自然不好意思明说,其实昨天就通过监控知道你自己挣脱了手铐。

  她也就是顺势那么一讲,不过周扬这种坦然的态度,还是让她心中又一次的增加了几分好感度。

  这之后,周扬又给她讲了和利维坦交战之后的经历。

  格蕾——也就是清除者的失忆,在雪原上漫长的旅途,他和观察者的互生爱意,苏维埃同盟一点儿没漏的全记了下来。

  “恕我直言,周扬阁下,塞壬很危险。”

  “我知道。我曾经和她们接触过。”

  “所以您改变想法了吗?”

  “没有,这种事情还影响不了我。”

  “相当固执啊,不过,这样也不错,起码因为您的行为,给我们争取到了大量的时间。”

  这句话说出口,周围的气氛陡然一凝,周扬心中清楚,苏维埃同盟,应该是准备和他说一些要紧的事情了。

  果不其然,在又一次漫长的视线对峙之后,苏维埃同盟开了口:

  “我为之前关押您的行为道歉,很对不起,但在那种情况之下由不得我们不冲动,请出来吧,北方联合会欢迎您的。周扬,或者说……嗯,周指挥官阁下。”

  她对着周扬微微鞠躬:

  “同时,我想邀请您暂时担任我们北方联合的顾问,有些关于塞壬,还有利维坦的情报,是时候交换一下了。”

  “可以。”周扬说,他把手铐丢到一边,从审讯室中走出来:

  “可以给我一杯水吗,我有点儿渴了。”

  苏维埃同盟立刻向着旁边的贝拉罗斯打了个眼色,提出把周扬关起来的正是自己这个性格冲动的妹妹,让她稍微服下软,也没什么不可以的。

  “我也为之前的冲动道歉。”贝拉罗斯压低声音,她没有递过去一杯水,而是从衣兜里面掏出一整瓶烈度的伏特加:

  “东煌人说什么来着,感情深一口闷,感情浅舔一舔,我以酒代水了,如何?”

  “你中文说挺好。”

  周扬对她笑了笑,拧开瓶盖,把那犹如灌入了烈火的酒液一饮而尽。

  同盟饶有兴味的挑了挑眉,贝拉罗斯这所谓的道歉,其实多少还有些不服气的成分在里面,她本来是打算呵斥她两句的。

  结果周扬的这种举动,倒是挺巧妙的化解了这种可能到来的尴尬局面。

  这人挺不错的啊。

  ……好吧,其实是同盟想多了,周扬根本就没想到这一层,他讲了好多话,其实真的挺渴。

  按他的身体素质,喝酒和喝水也没什么区别。

  除非是周扬自己想喝醉,不然十个贝拉罗斯也灌不倒她。

  “厉害。我承认你确实很特别了。”苏维埃贝拉罗斯对着周扬竖了下大拇指:“喝得越多,友谊越深,这是北方联合的谚语。”

  “嗯,这算什么,不打不相识么?”

  “也可以这么理解。”贝拉罗斯长长的吐出一口气来:“找个机会再交流交流怎么样?我想看看你到底能喝多少,要不然现在也行……”

  “贝拉罗斯,别这么豪放!”

  “今天就到此结束吧,我去给您安排正式的房间。”苏维埃同盟先是阻止了自己的妹妹变成酒蒙子,又向着周扬开口道:

  “至于顾问的职责……明天,明天我们再做详细的讨论。”

  她转过头,把刚刚记录好的文件整理了一下,同时向着门外走去,但周扬并没有跟上来。

  “您还有什么事情吗?”同盟问道。

  “给北方联合当顾问可以,主要是我还有两件事情。”

  第一件事,周扬说的很严肃,那就是让同盟她们帮忙寻找俾斯麦她们的踪迹。

  同盟自然是应承了下来,但同时她也说,北方联合的人手一直处于严重不足的状态,在天气愈发寒冷,甚至极夜都将来临的现在,她们也不敢保证能很快找到。

  至于第二件事……

  “同盟同志,我要实名制检举揭发一下。”周扬突然举起了手,语气也变得一本正经:

  “我被恰巴耶夫小姐威胁了,她说哪怕是接受惩罚也无所谓,必须要一直盯着我才行。”

  恰巴耶夫的原话就是如此,周扬还没提她想给自己戴上项圈的事情呢。

  苏维埃同盟,苏维埃贝拉罗斯,苏维埃罗西亚三个人头上情同时冒出来一个问号。

  到这里,同盟是真的有点生气了。

  不管之前有没有误会,就算没有也好,恰巴耶夫私下去做这种事情,这不能被容许。

  说的轻松些叫做私下威胁,说的严重些……那就是……

  “罗西亚,这是真的吗?”

  被点到名字的苏维埃罗西亚原地一震,按理说,她一直待在监控室里,对周扬那边的情况应该了如指掌才对:

  “这……这……”她支支吾吾起来。

  于是,同盟的怒意更甚:

  “政委同志,您不会又睡过去了吧!”

  “我没有,同盟同志,我认为小憩和睡觉还是有区别的。”

  “您的小憩可以睡过一整个冬天,比北极熊冬眠的时间还他长!”

  “别说脏话……消消气,身体要紧。”

  “政委同志,您不会以为自己平时说的很少吧。”

  只能说不愧是北方联合的舰娘,苏维埃同盟看起来挺冷艳温柔的一姑娘,说起话来像连珠炮一样,语速快不说,攻击性也是一等一的拉满。

  “我认为我很有必要和您私下沟通一下了,政委同志。”

  苏维埃同盟的眼神开始变得危险,苏维埃罗西亚则不情不愿的被书她拉到外面,接受训斥。

  偌大的审讯室里,只剩下周扬和贝拉罗斯两个人了。

  “看吧,她们平时就那样。”贝拉罗斯说,她对着周扬笑了一笑:

  “……政委同志大事上不会出差错,小事上就经常丢三落四的。”

  “喝点儿不?”她又从兜里面掏出来两个酒瓶,把其中之一塞到周扬手里。

  “喝点儿吧。”周扬说:

  “她的名字是苏维埃同盟,对吗……嗯,感觉脾气有点……大。”

  苏维埃贝拉罗斯点点头,手指缠着垂下来的蓝色发丝把玩:

  “其实还好,北方联合人少,而且我们北联舰娘的脾气大多固执,就算同盟姐其实是个很温柔的人,她也只能选择用这样的方式来督促大家。”

  说到这里,贝拉罗斯和周扬碰了下酒瓶:

  “而且同盟姐,她的身体出了点问题,那之后她的脾气,是容易变得更激动。以前的同盟姐是很冷静的类型。”

  “那恰巴耶夫真的会挨骂?昨天晚上来搞突然袭击什么的……我就是想提一嘴,吓唬吓唬她。”

  “说不准。”贝拉罗斯小声道:疯情

  “恰巴耶夫同志,向来不怎么喜欢外来的人……我感觉她这次挨顿训算好的。主要是明明都有监控了,却因为政委的偷懒,没阻止这件事的发生,所以同盟应该很生气。”

  突然间,贝拉罗斯意识到自己好像说错了话,她连忙捂住嘴巴:

  “我刚刚是不是说了监控这个词?”

  “是,不过我不介意。”周扬摆了摆手:

  “是该监控的,要不然我昨天晚上真越狱了你们都不知道,那也太好笑了。”

  “哈哈,你的心真大。”

  “还喝不?”

  “当然喝,政委同志没有半个小时是回不来了,我们继续,看看谁怕谁。”

  直到这里,周扬才多少摸清了一些北方联合舰娘的脾气。

  怪不得她们之前装出一幅笑脸的样子怎么看怎么别扭呢,这群人天生就不适合演戏。

  用直来直去形容她们都算轻的,这群人的思维模式,有时候比自己还一根筋啊。

  别的不说,审讯室外面还在传来同盟训斥罗西亚的声响,审讯室里面的周扬和贝拉罗斯喝着喝着,就快称疯情兄道弟了。

  “哈哈,姐们过两天带你去猎熊玩!”贝拉罗斯畅快的大笑着,使劲一巴掌拍在周扬的背上:“来北方联合不打猎?我跟你讲,你算白来了!”

  周扬被她抽的倒抽一口凉气,只见这女人像变戏法一样,从衣兜里面掏出了一瓶又一瓶的高度烈酒,酒精的浓度甚至能直接倒进发动机里去。

  没有下酒菜,两个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就硬喝。

  “冷静一点,冷静一点。”他按着贝拉罗斯的肩膀,伸出一根手指在她面前晃:

  “贝拉罗斯,你喝醉了吗?这是几?”

  “是,是一根大列巴!”

  “……”

  什么人啊这是,喝着喝着就喝嗨了对吧。

  他不可避免的想到了自己的老婆之一,东煌的大姐头滨江,每次陪着她的时候,她也喜欢拉着自己整两口。

  不过自从有一回她喝太多,在晕晕乎乎中导致周扬被镇海给扶走之后,滨江就再也不贪杯了。

  不得已,周扬只好向同盟求助。

  罗西亚本来挨骂都挨得差不多了,被周扬这么一打扰,同盟的怒气又一次的直线飙升。

  “……政委同志,瞧瞧您干的好事!”

  “我,我又怎么了?”

  “看看贝拉罗斯同志,工作时间喝成这样,政委难道没有责任吗?您再看看您现在的着装!”

  越来越上头,同盟干脆从衣袋里面抽出手枪,打开保险就要扣下扳机,周扬被她吓得够呛,立刻和罗西亚一起扑上去,一个人搂腰,一个人制住她的手。

  “放开我!”

  看准时机,周扬一把抢过同盟手中的手枪,扔到一边,三个人拉拉扯扯,在原地滚作一团。

  审讯室里面的贝拉罗斯似乎是看到了什么好玩的东西一样,也扑上来加入了战局。

  “哈哈,你们是在摔跤对吧?这么好玩的事情不带我?”

  到后面,已经完全分不清是谁在压制谁了。混乱的场面像是被刻意引导的淫靡剧目,三个身材高挑、舰桥饱满的北方联合舰娘将周扬死死困在中间——她们高挑的身材意味着每一寸肢体接触都带着压倒性的体量感,而丰满的躯体则在挤压中溢出令人窒息的肉感。

  周扬的后背正紧贴着审讯室冰凉的金属地板,而苏维埃同盟几乎整个压在了他的身上。同盟那件墨绿色的军装外套在拉扯中早已敞开,里面的白色衬衫纽扣崩开了三颗,露出一大片细腻如凝脂的雪白肌肤——那绝不是普通女性的胸脯尺寸,而是舰娘特有的、饱满到近乎夸张的乳量。透过衬衫敞开的缝隙,能看见深紫色的蕾丝胸罩边缘已经被挤压得变形,两团沉甸甸的软肉在布料下挤压出深邃的乳沟,此刻正狠狠压在周扬的胸口。周扬能清晰感受到那两团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肉团在自己胸前变形的触感:它们像是装满温水的气囊,随着每一次呼吸和挣扎,乳肉会先被压扁、摊开,然后又在弹力的作用下恢复原状,乳尖处硬挺的蓓蕾隔着两层布料都能在周扬胸口刮擦出令人痒麻的快感。

  “放开…我!”同盟还在奋力挣扎,但她的挣扎却让身体的接触变得更加紧密。周扬的双手原本是打算推开她,却因为角度的关系,一手按在了她紧窄的腰侧,另一手则无意中滑到了她饱满的臀部——那臀部的曲线在军装长裤的包裹下依然显露出惊人的弧度,触手所及是紧实弹手的肌肉和一层丰腴的脂肪,随着她的扭动,臀肉在周扬掌心摩擦、挤压,每一次扭胯都会让那臀瓣像水波般荡漾开来。更让周扬头皮发麻的是,他能感觉到自己小腹处渐渐升温的器官,正隔着裤子被同盟的小腹紧紧压住——她的骨盆很窄,但小腹却柔软得惊人,每一次她试图起身,柔软的腹肉都会沿着周扬的勃起轮廓滑动,像是有意无意地摩擦着那个逐渐胀大的部位。

  而压在上方的,则是彻底释放天性的贝拉罗斯。这蓝发的舰娘已经彻底抛开了矜持,她扯掉大衣后,里面只穿着一件深V领的黑色紧身针织衫——那件衣服的弹性极好,此刻已经被她的舰桥撑得布料发亮,胸口的开口几乎拉到了肚脐的位置。两颗饱满圆润的巨乳像要从领口挣脱出来一般,乳头的位置已经在薄薄的针织布料上顶出两个清晰的凸点,随着她的动作,那两点粉红色的硬粒在周扬脸上方摇晃、摩擦。

  “哈哈,这比喝酒还有意思!”贝拉罗斯大笑着,整个人骑在周扬的腰胯位置,用她那双浑圆丰满的大腿死死夹住周扬的腰部。她穿着黑色的皮质热裤,裤腿短得几乎遮不住臀瓣的下缘,此刻因为骑乘的姿势,热裤的布料深深嵌入了臀缝,勾勒出饱满如蜜桃的臀形。而更致命的是她的腿部动作——那双包裹在厚实黑色连裤袜中的修长大腿,正像钳子一样紧紧箍住周扬的腰,小腿则交叠在他背后,脚踝相扣。她脚上穿着及膝的皮质长靴,靴子的硬质边缘正好顶在周扬的尾椎骨处,随着她的用力,每一次夹紧大腿,周扬都能感觉到那两团被连裤袜包裹的丰满腿肉挤压自己侧腰的柔软触感,以及靴跟抵在尾骨上带来的轻微刺痛。

  最疯狂的是,贝拉罗斯俯下了身子——她双手撑在周扬头两侧的地板上,整个人像一只捕食的母豹般悬在他上方,而那对从领口几乎完全暴露出来的巨乳,就这么正对着周扬的风情脸压了下来。

  视觉冲击是摧毁性的。周扬的视线被两团雪白饱满的乳肉彻底占据——贝拉罗斯的乳房尺寸甚至比同盟还要夸张,乳型完美得像两颗熟透的蜜瓜,乳头是浅粉色的,乳晕只有硬币大小,此刻因为兴奋而充血挺立,像两颗熟透的樱桃点缀在雪白的山峰顶端。因为俯身的姿势,重力让她的双乳自然下垂,在周扬眼前摇晃出诱人的乳波,乳尖距离他的嘴唇只有不到一寸的距离,他甚至能闻到从乳沟深处散发出来的、混合了汗水和淡淡体香的温热气息。

  “闷死你!”贝拉罗斯醉醺醺地笑着,腰部猛地向下沉——

  “唔——!”

  柔软的乳肉像两团温热的布丁般狠狠拍在周扬脸上,瞬间封堵了他所有的呼吸和视线。触感是极度惊人的柔软和弹性——那两团乳肉在压力下变形、摊开,紧紧包裹住周扬的整张脸,乳尖的硬粒正好抵在他的鼻梁两侧,而深邃的乳沟则完全压住了他的口鼻。周扬能清晰感觉到乳肉细腻的肌肤纹理、皮下脂肪的柔软层、以及更深层坚挺乳腺组织的支撑感。更致命的是贝拉罗斯开始有节奏地晃动身体——她用骑乘的姿势,腰胯前后摆动,让那对巨乳在周扬脸上来回摩擦挤压。

  每一次前顶,乳肉会先被压扁,乳头刮擦过周扬的额头和鼻尖;每一次后撤,乳肉又会被拉伸、弹回,乳晕边缘的细微褶皱摩擦过他的脸颊。周扬的口鼻完全陷在乳沟深处,每一次呼吸都吸入了浓郁的乳香和女性荷尔蒙的气息,那气味像是发酵的甜酒,直冲大脑。他的舌尖在无意识中伸出,舔到了压在自己嘴唇上的柔软乳肉——咸中带甜的汗味、肌肤本身的微咸、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奶香在味蕾上炸开。

  而与此同时,压在他身下的同盟也风情在剧烈挣扎。她的每一次扭动,都让两人小腹的摩擦变得更加激烈。周扬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粗硬的肉棒顶在裤裆里,此刻正被同盟柔软的小腹死死压住——那柔软腹肉的每一次上下摩擦,都像是隔着两层布料在给肉棒做最原始的按摩。更糟糕的是,同盟因为舰装受损,身体比普通舰娘更加敏感,在这样剧烈的肢体接触下,她的身体已经开始产生诚实的反应。

  周扬能清晰感觉到,压在自己小腹上的那片区域,温度正在急剧升高。同盟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喷洒在他脖颈处的气息滚烫而潮湿。而最直接的证据是——她臀部的扭动逐渐从挣扎变成了某种无意识的磨蹭。那饱满的臀瓣在周扬掌心滑动,每一次向后抬臀,都会让臀缝深处那个最柔软的部位隔着裤子擦过周扬大腿根部。一次、两次……周扬甚至能感觉到,她裤子的裆部布料,已经出现了一小块逐渐扩散的湿痕——那是蜜穴分泌的爱液,正在背叛她的意志,悄悄浸透布料。

  “唔…嗯……”同盟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她的脸颊通红,眼神开始涣散。身体的敏感带被这样全方位的刺激,让她舰装受损后本就脆弱的生理防线彻底崩溃。周扬能感觉到她夹紧的双腿开始微微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在无意识地痉挛,每一次痉挛都会让那湿热的股间更用力地挤压他的大腿。

  而就在此时,第三个人加入了这场混乱——苏维埃罗西亚。这位银发的政委同志原本还在为挨训而尴尬,但看到眼前这淫靡到极点的场面,某种被长期压抑的本能似乎被点燃了。她的脸颊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呼吸急促,胸前那对在紧身背心下几乎要撑破布料的巨乳剧烈起伏着。

  “这…这样太不成体统了…”罗西亚喃喃着,但她的动作却背叛了她的言语——她跪爬过来,双手撑在周扬头侧,然后俯下了身子。

  如果说贝拉罗斯的乳袭是从正面覆盖,那么罗西亚的加入,则让周扬的头部陷入了真正的“乳肉地狱”。罗西亚身上那件白色紧身背心原本就已经短小得可怜,此刻因为俯身的姿势,下摆向上卷起,露出整截纤细的腰肢和深陷的腰窝。而那对巨乳——天啊,那简直是违反物理法则的存在——从背心的圆领口几乎完全跳脱出来,只有乳头顶端还被一层薄薄的棉质布料勉强遮盖。

  罗西亚的乳房形状和贝拉罗斯不同,更加丰满圆润,乳量也似乎更大一些,乳肉在重力作用下自然下垂,形成完美的水滴形。乳晕是浅褐色的,范围比贝拉罗斯的更大一些,此刻因为兴奋而紧绷,乳晕边缘的细小颗粒都清晰可见。她俯身后,那对巨乳从侧面压了下来——正好填补了贝拉罗斯乳肉留下的空隙。

  现在周扬的整张脸被四团硕大柔软的乳肉从前后左右完全包裹、挤压。贝拉罗斯的乳肉压住他的正面,罗西亚的乳肉从侧面和上方覆盖,同盟虽然被压在下面,但她挣扎时向上顶起的胸部,也让乳肉从下方抵住了周扬的后脑。四团温度、触感、形状各不相同的乳肉,像是有生命般将他的头部彻底吞噬。

  视觉已经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纯粹的触觉地狱。周扬能分辨出每一团乳肉的特点:贝拉罗斯的乳肉更紧实有弹性,乳尖硬挺如石子;罗西亚的乳肉更柔软绵密,像是灌满温水的乳胶枕;同盟的乳肉则介于两者之间,但因为军装衬衫的粗糙布料,摩擦时带着沙沙的触感。而最要命的是她们三人无意识的动作——当贝拉罗斯前后摆动腰胯时,她的乳肉会挤压罗西亚的乳肉,两团巨乳互相摩擦、碰撞,将周扬的脸夹在中间反复碾压;而当罗西亚因为害羞想要稍微后退时,她的乳肉又会拉扯同盟的乳肉,三人的胸部像是锁链般联动,每一次动作都会引发连锁的乳波荡漾。

  “哦齁齁齁……这…这是什么感觉……”罗西亚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奇怪的颤音,她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眸水光潋滟,瞳孔涣散。她的身体在颤抖,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从未体验过的、被陌生男性脸部挤压乳房的刺激。她能清晰感觉到周扬高挺的鼻梁陷在自己左乳的乳沟里,每一次他呼吸时的鼻息都会吹拂在乳肉敏感的肌肤上,温热的、潮湿的气息透过薄薄的背心布料,直刺乳尖深处。而他的嘴唇——天啊,他的嘴唇正好抵在自己右乳的下缘,每一次无意识的抿唇动作,都会让柔软的唇瓣摩擦过乳肉最娇嫩的部位。

  身体的反应是诚实而汹涌的。罗西亚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在背心布料下顶出明显的凸起,乳尖传来一阵阵酸麻的胀痛感,那疼痛中又夹杂着难以言喻的快感。更让她羞耻的是,股间那处最私密的地方,风情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黏腻的爱液——她能清晰感觉到内裤的裆部正在迅速变湿,温热黏滑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的肌肤缓缓流淌,甚至浸透了包臀裙的窄小裙摆。双腿开始发软,膝盖不自觉地夹紧,那个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部位在规律的抽搐,每一次抽搐都会挤出更多温热的蜜汁。

  “嗯……哈啊……”罗西亚发出一声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甜腻到骨子里的呻吟。她的腰肢开始不自觉地前后摆动,用下腹部去磨蹭周扬的侧脸——那是一个近乎本能的、求偶般的动作。每一次前顶,她湿透的股间就会隔着裙子和内裤,擦过周扬的太阳穴和耳朵,那敏感的阴唇部位在粗糙的布料摩擦下,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

  而压在周扬身上的贝拉罗斯,此刻也进入了更兴奋的状态。她感觉到周扬的舌头在自己乳肉上无意识地舔舐,那湿热灵巧的触感像是电流般从乳尖直刺小腹深处。醉酒放大了感官,也削弱了理智,她开始更加放肆地摆动腰胯——不再是为了“闷死”周扬,而是为了用自己湿透的股间去摩擦他坚硬的下腹。

  贝拉罗斯的黑色皮质热裤裆部已经被她自己分泌的爱液彻底浸透,在审讯室昏暗的灯光下反射出水光。每一次她骑乘式的前后摆动,湿滑的裤裆布料就会沿着周扬小腹上勃起肉棒的轮廓上下摩擦。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粗硬滚烫的男性器官的尺寸和形状——天啊,比伏特加酒瓶还要粗长,龟头的位置正好抵在自己阴唇凹陷的正上方,每一次前顶,龟头顶端都会隔着两层布料,精准地碾过阴蒂最敏感的小肉粒。

  “啊~~哈啊~~”贝拉罗斯的呼吸彻底乱了,她仰起头,露出一段修长雪白的脖颈,喉结上下滚动。蓝色的长发散乱地披散在肩上,几缕发丝黏在因出汗而泛红的锁骨处。她的腰部摆动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像是骑在一匹烈马上的女骑士,用全身的重量去碾磨身下那根渴望已久的肉棒。连裤袜包裹的大腿内侧肌肉紧绷,每一次夹紧都会让腿肉更加紧密地挤压周扬的腰侧,而她靴子里的双脚,则因为快感而绷直了脚背,脚趾在靴子里蜷缩、抓挠,像是要抓住什么虚无的支撑点。

  最致命的是——她开始用自己那双被黑色连裤袜包裹的玉足,去摩擦周扬大腿外侧。她解开了靴子的搭扣,让沉重的皮靴脱落,露出里面被半透明黑色丝袜完整包裹的双足。那双脚的脚型堪称完美:足弓的弧度优书

雅得像弯月,脚踝纤细骨感,五个脚趾整齐地排列,趾甲涂着深红色的蔻丹,在黑色丝袜下若隐若现。此刻,这双丝足正像两条灵活的黑蛇,沿着周扬的大腿外侧向上攀爬——

  先是足弓柔软的内侧贴合着他大腿的肌肉线条上下摩擦。丝袜的触感是顺滑中带着细微的摩擦阻力,足弓的温热透过薄薄的丝袜传递到周扬的皮肤上。然后,脚趾开始动作——贝拉罗斯蜷起脚趾,用脚趾的前端去按压、刮擦周扬大腿上最敏感的神经丛。她是个经验丰富的舰娘,即使醉酒,也本能地知道男性身体的哪些部位最容易挑起情欲。那五个包裹在丝袜中的脚趾,像是有独立意识般,轮番按压、揉捏周扬大腿内侧靠近会阴的区域,每一次按压都会让周扬的肉棒在裤子里剧烈跳动一下。

  更过分的是,她的左脚抬得更高,足底直接贴上了周扬侧腰的位置——足底是丝袜最薄的地方,能清晰感觉到足底肌肤的柔软和细微的足纹。她用足底像搓澡般在他的腰侧反复摩擦,每一次摩擦都会让丝袜与皮肤之间发出细微的“沙沙”声,而那声音在寂静下来的审讯室里显得格外淫靡。接着,她的右脚也跟了上来——两只丝足一上一下,像钳子般夹住了周扬的侧腰,足弓弯曲,用足心最柔软的部位去挤压、揉弄他腰部的肌肉。

  周扬能闻到一股混合的气味——丝袜特有的尼龙味、足底微微的汗酸味、还有贝拉罗斯股间散发出的浓郁雌性荷尔蒙气息,这些气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理智崩坏的催情剂。他的肉棒已经胀痛到极限,裤裆的布料被顶出一个夸张的帐篷,顶端的位置甚至出现了一小块深色的湿痕——那是前列腺液渗出,浸透了内裤和长裤。

  而压在最底下的同盟,此刻已经彻底放弃了挣扎。她的身体诚实地回应着这场混乱的性刺激——舰装受损让她的感官比普通舰娘敏感数倍,而长期禁欲的生活又让她的身体如同干渴的海绵,一旦接触到异性强烈的荷尔蒙气息,就会不受控制地吸水、膨胀、溃堤。

  她能感觉到周扬的肉棒隔着两层裤子,正死死顶在自己小腹最柔软的位置——那坚硬滚烫的触感,像是烧红的铁棍,烫得她小腹深处的子宫都在抽搐。每一次贝拉罗斯骑乘摆动时,周扬的身体会跟着上下移动,那根肉棒就会沿着她的小腹上下摩擦,龟头顶端甚至会滑到她肚脐的下方,再向下滑到她阴阜的上缘。

  同盟的裤子裆部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爱液分泌的量多得惊人,不仅浸透了内裤和军装长裤,甚至渗到了周扬的裤子上。她的大腿在剧烈颤抖,因为快感而痉挛的肌肉让她几乎无法控制自己的动作。更羞耻的是,她的臀部开始不自觉地迎合——每当周扬的肉棒滑到她阴阜的位置,她就会悄悄抬起臀,用那湿透的耻丘去主动摩擦龟头的轮廓。一次、两次……动作越来越大胆,到最后,她已经完全放弃了伪装,开始用自己最敏感阴蒂的位置,去反复碾磨周扬裤裆最凸起的尖端。

  “唔…嗯啊……”同盟咬住下唇,试图压抑住快要溢出口的呻吟,但失败了。一声甜腻的、带着哭腔的闷哼从她喉咙深处漏出来。她的脸颊滚烫,琥珀色的眼眸蒙上一层水雾,理智在潮水般涌来的快感中逐渐溶解。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深处在规律地收缩、抽搐,像是无数张小嘴在渴望吮吸。宫腔的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瘙痒,子宫颈口甚至已经开始微微张开——那是身体在排卵期受到强烈性刺激时最原始的反应,准备迎接受孕的仪式。

  混乱持续了不知道多久。在某一刻,罗西亚终于支撑不住了——她的腰肢一个剧烈的痉挛,整个人软倒下来,那对巨乳重重砸在周扬的脸上,乳肉像水袋般变形摊开,乳尖的硬粒正好抵进他的鼻孔。而她的下腹部,则因为俯身过度的姿势,紧紧贴在了周扬的侧脸上——隔着薄薄的背心和包臀裙,周扬能清晰感觉到她小腹的柔软温热,以及那处最隐秘部位传来的、湿得一塌糊涂的触感和浓郁的女性气息。

  几乎同时,贝拉罗斯也到达了临界点。她骑乘摆动的动作突然僵住,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般向后仰起——脖颈的线条绷直,喉咙里发出一连串破碎的、高亢的呻吟:

  “哦齁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噫哦哦哦齁齁~咿咿哦哦哦齁齁齁”

  她的腰部剧烈颤抖,包裹在黑色丝袜中的双腿死死夹紧周扬的腰,足趾蜷缩到极限,丝袜包裹的足弓绷成一道弯月。周扬能感觉到她的股间涌出一大股温热的液体——那是潮吹的爱液,量多得惊人,隔着皮热裤的布料都能感觉到那股湿热喷射的冲击力,液体甚至溅到了周扬的小腹和裤子上,让审讯室空气中顿时弥漫开一股浓郁咸腥的雌性气息。

  而贝拉罗斯那双丝足,在极乐的高潮中开始了最后的、疯狂的摩擦——她用两只脚掌同时夹住周扬大腿根部靠近会阴的位置,足弓弯曲,像按摩器般用足心最柔软的部位疯狂揉搓那个敏感的神经丛。丝袜摩擦皮肤发出密集的“啾啾”声,脚趾蜷缩着刮擦他的大腿内侧,每一次刮擦都像电流般直刺脊椎。周扬甚至能感觉到她足底微微的湿黏——那是足汗浸透了丝袜,让足底的触感变得更加温热黏滑。

  底下的同盟也在同一时刻崩溃了。她的身体剧烈痉挛,双腿像触电般蹬直,然后死死缠上周扬的左腿——脚上那风情双军靴的硬质鞋尖抵在周扬的小腿肚上,每一次痉挛都会用力蹬踹。她的喉咙里发出压抑的、破碎的呜咽,琥珀色的眼眸彻底失神,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深处传来一阵强烈的、几乎要撕裂般的收缩——那是没有插入的空虚高潮,但快感的强度却丝毫不减。大量温热的蜜汁从阴道深处涌出,甚至冲开了内裤边缘,沿着大腿内侧一路流淌到膝盖。

  罗西亚也不甘示弱——她趴在周扬身上,脸颊埋在他颈侧,发出一连串闷闷的、甜腻到骨子里的呻吟。她的臀部在无意识地向上拱起,让湿透的股间完全压在周扬的脸上,然后用那个部位反复碾磨他的口鼻,像是在用最原始的雌性标记行为,在他脸上留下自己的气息和体液。背心已经被乳沟渗出的汗水彻底浸透,变成半透明的状态,紧贴在乳房上,让乳头的轮廓和颜色一览无余。

  周扬被三个同时高潮的舰娘彻底淹没——他的头部被四团巨乳包裹挤压,下半身被贝拉罗斯骑乘摩擦,身体还被同盟死死缠住。肉体的温度、汗水的咸涩情、爱液的黏腻、乳香与雌性荷尔蒙的气息、丝袜摩擦的沙沙声、高潮破碎的呻吟声……所有感官刺激像海啸般冲击着他最后的理智防线。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在裤子里的每一次搏动,前列腺液已经浸透了三层布料,龟头在马眼的位置甚至开始渗出透明的精液前液。

  就在他以为自己也要失控射精的瞬间——

  “——你们在干什么?!”

  审讯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一个冰冷的女声响起。

  像是被一盆冰水从头浇下,混乱的场面瞬间定格。贝拉罗斯、罗西亚、同盟三人的动作同时僵住,高潮的余韵还在身体里震颤,但理智已经强行回笼。她们几乎是触电般地从周扬身上弹开,手忙脚乱地拉扯自己凌乱不堪的衣服。

  贝拉罗斯第一个跳起来,她脸颊滚烫,慌乱地捡起地上的大衣裹住自己湿透的下半身,那双黑色的丝足慌乱地塞进靴子里,但连裤袜裆部深色的湿痕在灯光下依然明显。她试图整理被乳汗浸透的紧身针织衫,但领口已经完全变形,乳肉的边缘和深红色的乳晕都暴露在空气中。

  罗西亚则跪坐在地上,双手死死抓住自己的背心下摆疯情向下拉扯——但那件短小的背心根本遮不住她丰腴的臀部,更遮不住包臀裙裆部那片深色的湿痕。她的大腿颤抖着夹紧,试图掩盖还在缓缓流淌的爱液,但液体已经顺着大腿肌肤流到了膝盖窝,在灯光下反射出淫靡的水光。她的巨乳因为刚才的激烈动作而完全暴露在背心外,乳晕周围的肌肤泛着高潮后的粉红,乳尖硬得像是两颗小石子,此刻还在微微颤动。

  同盟是最狼狈的一个——她压在周扬身上太久,军装长裤的裆部已经湿透,深色的水痕从耻骨一直蔓延到臀部中央。她挣扎着想要爬起来,但双腿软得像是面条,跪坐在地上时,裤子湿透的布料紧紧贴住阴唇的形状,甚至能看见两片饱满的唇瓣在布料下微微张开的轮廓。衬衫完全敞开,紫色的蕾丝胸罩歪斜到一边,右边的乳房几乎完全跳出罩杯,雪白的乳肉上还留着周扬脸颊挤压出的红印和微微的水光——那是他口鼻呼出的热气在乳肉上凝结的水汽,以及她自己的乳汗。

  “我…我们只是在摔跤…”贝拉罗斯试图解释,但声音沙哑发颤,脸上高潮的红晕还没褪去。

  苏维埃同盟低着头,银发凌乱地披散在肩上,她不敢去看门口站着的人——那是恰巴耶夫,她不知何时已经结束禁闭,此刻正靠在门框上,双臂抱胸,用一双冰冷的、带着玩味笑意的红色眼眸扫视着房间里的每一个人。恰巴耶夫的视线依次掠过贝拉罗斯湿透的裆部、罗西亚暴露的巨乳、同盟敞开衬衫下还在剧烈起伏的胸部,最后落在周扬身上——他的状况也不遑多让,裤裆被顶出一个夸张的帐篷,顶端深色的湿痕明显,脸上和脖子上沾满了三个舰娘的汗水、唾液和乳汗,混合成一片亮晶晶的水光。

  “摔跤?”恰巴耶夫轻笑一声,声音像冰冷的丝绸滑过皮肤,“原来北方联合的摔跤,是要用舰桥闷死对手,还要骑在对手身上把自己弄到高潮潮吹的?真是一门…有趣的传统技艺。”

  三个舰娘的脸瞬间红得像要烧起来。同盟挣扎着爬起来,手情忙脚乱地扣衬衫纽扣,但颤抖的手指怎么也扣不上。罗西亚则把自己缩成一团,试图用双臂遮住胸口,但那对巨乳被手臂挤压后反而从两侧溢出更多乳肉,乳尖在背心的薄布料上顶出更加明显的凸起。贝拉罗斯咬着嘴唇,双腿不自然地夹紧——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完全湿透了,爱液甚至顺着大腿流进了靴子里,袜子的脚踝位置都被浸湿了一块。

  周扬也坐起身来,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快要爆炸的下半身。他能清晰感觉到内裤和裤子上黏腻的潮湿——那是他自己的前列腺液,混杂着贝拉罗斯潮吹的爱液和同盟分泌的蜜汁。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情欲气息:汗水的咸味、女性爱液的麝香味、乳房的甜香、还有丝袜摩擦后细微的尼龙焦味。这味道浓得化不开,比刚才喝的伏特加更加醉人。

风情  恰巴耶夫踩着高跟鞋走进房间,军靴的鞋跟敲击地板发出清脆的响声。她在周扬面前蹲下身子,红色的眼眸像蛇一样上下打量他,视线最终定格在他裤裆的隆起上。她伸出戴着黑色皮手套的手指,用指尖轻轻点了点那个湿透的尖端——

  “周指挥官阁下,看来刚才的‘摔跤’,让你也很尽兴啊?”她的声音像毒液般甜蜜而危险,“肉棒硬成这样,裤裆都湿透了呢…如果我不进来,下一步是什么?让她们三个一起骑上去,用三个湿透的小穴轮流给你‘按摩’,直到你把精液全部射进她们的子宫里?”

  “恰巴耶夫同志!”同盟终于发出一声羞恼的呵斥,但声音软弱无力。

  恰巴耶夫站起来,转身看着三个衣衫不整的同僚,脸上的笑容冰冷而充满掌控欲:“放心,我不会说出去——毕竟,这可比关禁闭有趣多了。不过……”

  她重新看向周扬,舔了舔嘴唇:“既然周指挥官阁下这么受欢迎,那不如我们定个规矩?从今天起,每天晚上轮流陪寝——当然,是在您正式的房间,而不是审讯室。我会负责监督,确保每个人都能‘公平’地享用您这根…看起来就很美味的肉棒。”

  说完,她留下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转身离开。门在她身后关上,留下审讯室里四个还在粗重喘息的人。

  死寂持续了整整一分钟。

  最终还是贝拉罗斯打破了沉默——她深吸一口气,走到周扬面前,蹲下身子,用那双还在微微颤抖的手,仔细帮他把脸上和脖子上的水痕擦掉。她的动作很轻柔,指尖划过他皮肤时,带着高潮后余韵的细微颤抖。然后,她凑到周扬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低语:

  “周扬…你明天…搬到我房间隔壁住吧。今晚…今晚我先帮你收拾一下烂摊子。”

  她的眼神里残留着情欲的迷雾,但已经恢复了部分理智。她知道刚才失控的场面有多危险——如果不是恰巴耶夫推门,她可能会真的骑上去,用自己湿透的小穴直接吞下那根肉棒。而更可怕的是,她知道自己一定会高潮到失神,然后在周扬的抽插中用子宫紧紧咬住他的龟头,强迫他把所有精液都射进自己最深处的宫腔里。疯情

  那场面光是想象,就让她已经半软的小穴又涌出一小股温热的蜜汁。

  ……说不清花了多久,周扬才从这三个衣衫凌乱、浑身散发着浓郁情欲气息的舰娘身边逃开。他用尽所有意志力推开还缠在自己身上的肢体,扶着墙壁站起身——腿部发软,腰间发虚,肉棒的胀痛还需要时间消退。

  混乱结束之前,他看到的最后一个画面,是罗西亚脸色红彤彤的,用颤抖的手指把被撩到胸口的紧身背心往下拉扯。但那件布料已经湿透紧绷的背心根本遮不住什么——向下拉扯时,反而让湿润的布料更加紧贴乳房,让乳肉饱满的轮廓和乳头硬挺的形状一览无余。背心的下摆勉强盖住肚脐,却遮不住湿透的包臀裙裆部那片深色的、正在缓缓扩散的水痕。她的大腿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那是爱液流淌的痕迹,从小腿一直蔓延到膝盖窝。银色的长发粘在汗湿的脖颈和锁骨上,紫色眼眸水光潋滟,嘴唇微微张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高潮后的颤抖。

  而贝拉罗斯正背对着他,艰难地想把湿透的皮热裤拉正——那个动作让她的臀瓣完全暴露,被黑色连裤袜包裹的臀部饱满挺翘,臀缝深深陷入,连裤袜裆部的位置深色湿痕明显,甚至能看见阴唇轮廓在薄薄丝袜下微微张开的形状。她的丝足从靴子里抽出,足底的丝袜已经被足汗和她自己高潮时夹紧脚趾的动作撕破了几处小洞,红色的蔻丹趾甲从破洞中露出,像一个个诱惑的暗示。她弯腰的动作让那对被针织衫包裹的巨乳几乎要从领口跳脱出来,乳肉在重力作用下晃动,乳尖的硬粒在布料上划出浅浅的摩擦声。

  同盟则完全瘫坐在地上,背靠着墙壁,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她的军装已经完全敞开,衬衫的下摆从裤腰里跑出来,露出小腹一截白皙紧实的腰肉——而那腰腹的位置,明显有一道深色的、微微隆起的水痕,那是她高潮时分泌的爱液透过布料反复摩擦后留下的印记。军装长裤的裆部已经彻底湿透变成深色,裤腿内侧也因为大腿夹紧摩擦而晕开大片水光。紫色的蕾丝胸罩歪斜,右边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乳晕周围泛着高潮后的潮红,乳尖上还挂着一滴晶莹的乳汗——在审讯室昏暗的灯光下,那滴乳汗缓缓滑过乳肉的山峰,留下一道亮晶晶的轨迹,最终滴落在她的小腹上,和汗水、爱液混合在一起。

  ——真离谱的尺寸啊。

  周扬的脑海中只剩下这个念头。不光是乳房的尺寸,还有腰臀的比例、大腿的丰满、足弓的弧度……每一个细节都像是精心雕琢的淫秽艺术品,专为引发雄性最原始的征服欲而存在。她们的肉体在毫无保留地展示:因情欲而泛红的肌肤、被汗水浸透的布料、高潮后微肿的阴唇轮廓、被爱液打湿的腿肉……这画面比任何赤裸还要色情,因为衣物半遮半掩下的暴露,反而比全裸更多了一层羞耻的淫靡感。

  北方联合的舰娘个个都这样吗?周扬心想。如果每个舰娘都有这种级别的肉体,再加上这种一旦放纵就彻底失控的本能……那情北方联合的基地简直就是一个巨大的、随时可能引爆的性欲火药桶。而他,已经被扔进了火药的中间。

  他转过身,扶着墙一步步挪向门口。身后传来贝拉罗斯沙哑的声音:

  “周扬……今晚的事……”

  “我会忘掉。”周扬头也不回地说,“你们也忘掉。”

  “好…”

  但他们都心知肚明——忘不掉的。肉体已经记住了彼此的触感、温度、气息。乳房被挤压变形的柔软、蜜穴湿润的包裹感、丝足摩擦大腿的酥麻、高潮时喷射的爱液温度……这些感官记忆会像烙印般刻在神经深处,在每一个寂静的夜晚反复回放,直到变成无法抑制的、必须再次重演的渴求。

  周扬推开审讯室沉重的门,踏入走廊冰冷的空气中。但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裤裆依然潮湿黏腻,肉棒的胀痛还未消退。他能闻到身上沾染的混合气息——三种不同的女性体香、汗水的咸涩、爱液的麝香、乳房的甜腻,混杂在一起,像是一张无形的网,把他和那三个舰娘牢牢捆在一起。

  而当他回头,透过即将关闭的门缝,他看见三个舰娘也正看着他——同盟的眼神里有羞耻、有懊恼,但深藏着一丝渴望的火苗;罗西亚咬着嘴唇,手指无意识地揉捏着自己湿透的胸衣,眼神涣散;贝拉罗斯则蹲在地上,正用她那双破了好几个洞的丝袜包裹的玉足,无意识地在潮湿的地板上摩擦——足趾蜷缩又伸展,像是还在回味刚才用足心摩擦周扬大腿时的触感。

  门彻底关上了。

  周扬靠在走廊冰冷的墙壁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他知道,今晚只是个开始。恰巴耶夫那句“轮流陪寝”不是玩笑——那女人是认真的。而这三个刚才已经彻底失控的舰娘,也绝不会就此罢休。她们的肉体已经尝到甜头,舰娘本能中对强大雄性信息素的渴求一旦被唤醒,就只会越来越强烈。

  下一次再发生这种事情……可能就不会只是“摔跤”了。

  他低头看着自己依然隆起的裤裆,苦笑着摇摇头。然后转身,一步步走向自己临时的牢房——今晚,恐怕是睡不好了。脑海中会反复回放那四团乳肉挤压脸部的窒息感、贝拉罗斯骑乘磨蹭时湿透的阴部触感、同盟颤抖的小腹压在自己肉棒上的温度、罗西亚湿透的股间摩擦自己脸颊的水声。

  以及那双黑色丝袜包裹的玉足,用足心最柔软的部位,在他大腿根部反复揉捏的……致命快感。

  走廊里回荡着他独自的脚步声。而在紧闭的审讯室门后,三个舰娘依然瘫坐在地上,粗重的喘息声此起彼伏,空气里浓郁的情欲气息久久不散。

  明天,又会发生什么呢?

  事后,清醒过来的贝拉罗斯,偷偷的和周扬解释道,苏维埃同盟的舰装,很久以前出现了几乎是不可逆的损伤,性命无忧,但是再也没办法展开舰装了。

  这也导致了她的身体状况一直不太好,但同盟又是个好强的人,于是她干脆就给自己制作了许多枪械,心情不好的时候就会拔出来对着天空放两枪。

  “还有,你的新房间,由我来带你过去吧。”贝拉罗斯又说。

  “不了,住原来的地方就挺好。”不过周扬并没有接受她的提议:

  “你把栅栏的钥匙给我,监控撤了就行,我喜欢安静的地方。”

  当天晚上,关于恰巴耶夫的处分结果也出来了。

  同盟看起来还是没有消气:

  “这么喜欢半夜没事往牢房跑?”

  “恰巴耶夫同志,我看你也需要去坐一坐,好好冷静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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