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维埃贝拉罗斯的问题,周扬还真的不是很好回答。
总不可能直白的和她讲,恰巴耶夫现在和他保持着一种不太纯洁的关系吧……反正每天晚上周扬与其说是自己独自去休息,不如说干脆就是和恰巴耶夫睡在一起。
白天工作的时间咱尽职尽责的工作,到了晚上……嗯,那就是大家都懂的time了。
或是去她的房间把她教训一顿,或是把她拉过来拷打一番,反正不把恰巴耶夫变成泡芙决不罢休。
“我们现在是好朋友。”
顿了一会儿,周扬只好这么说。
“好朋友?你们之前不是还闹得挺僵硬的吗?”贝拉罗斯露出一幅八卦样,三姐妹里面就数她的性格正常人一些,平时和周扬私下交流的也多。
“不打不相识嘛……也很正常。”
留下这么一句话,周扬逃也似的离开了贝拉罗斯的房间。
蓝发的高挑舰娘向着周扬的背影微微皱眉,嘟囔道:
“搞这么神秘做什么……了不起我自己去确认一遍,真的是。”
低下头,贝拉罗斯叹了口气,她把苏维埃同盟抱回去,给她倒了一杯温水。
姐姐是平时压力太大了吗?今天怎么喝成这样……
而且,她还不用舰装的力量来保持清醒,虽然她的舰装已经无法再展开,起码一些基本的作用还是在的。
“算了,好好休息吧。”贝拉罗斯轻声说。
极地要塞的内部巨大且空旷,许多房间甚至都没有人住。
从贝拉罗斯这里回到周扬现在睡的位置,得往下走好几层楼,回去之后他刚洗了个澡,手机就滴滴的响了起来。
是一条来自恰巴耶夫的短信。
不得不说,有了手机之后,交流真的方便很多,有些不好说出口的话,用文字来表达,就会轻松许多。
“给你看看照片哦~”
随着短信附上的,还有一张恰巴耶夫的自拍。
昏暗的内室,蓝色短发的美丽舰娘正穿着一套布料少到可以忽略不计的囚服,照片上的恰巴耶夫微微张开了双腿,脸上的表情动人无比。
“喜欢吗?既然是住在监舍里,那我换上这一身也很合理吧?”
“那么,我亲爱的主人,今晚能继续来陪我吗~”
周扬想了想,打字回复道:
“今天不行。”
恰巴耶夫那边沉默了一会儿,很快就发来了新的消息:“为什么?”
她性格中占有欲强的那一面又在渐渐苏醒了。
“今晚晓要过来找我,你冷静些。”
“我不能一起吗?”
说着话,恰巴耶夫又发了一张照片过来,上面的她摆出了更具魅惑意味的姿态,湛蓝色的瞳孔透露出无边的渴求。
“这是不听话了?”
一串字符立刻把恰巴耶夫又变回了被周扬收拾妥帖的那个她。
她打出来一串省略号,配上了一个哭哭的表情:
“知道啦,知道啦……您就好好陪您的小女朋友吧,恰巴耶夫明天再来找您。”
果然,那边的房间没了动静。
差不过过了晚上十点,门外传来的细小的动静,铁栅栏已经去掉了,换上了一扇有些简陋的门,周扬对环境一直是没什么所谓的,他只要安静就行。
“主上……主上……您睡了吗?”
是晓的声音。 周扬站起身去把门给打开,接着,小小的软软的少女身子立刻扑进了他的怀里。
周扬的双手立刻环住了晓纤细的腰肢,隔着薄薄的睡衣布料,能清晰感受到少女身体的温度和柔软。晓的脸完全埋在周扬的胸膛里,淡紫色的长发随着她微微颤抖的动作轻轻摩挲着他的皮肤。
“主上……主上……”晓的声音闷闷的,带着浓重的鼻音,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诉说委屈,“晓好想您……白天您都和同盟大人在一起……晚上也……”
周扬低下头,在晓的发顶轻轻吻了一下,手掌抚上她的后背,能感受到她肩胛骨的轮廓,以及背部肌肉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的状态。“我知道,这段时间冷落你了。”他轻声说。
晓的身上,那股好闻的牛奶与菖蒲的味道更加清晰地钻进周扬的鼻腔。牛奶的甜腻混合着菖蒲的清冽,像是某种私密的邀请。周扬的手掌顺着晓的脊椎缓缓下滑,来到她挺翘的臀部。隔着薄薄的棉质睡裤,手掌能完整地包裹住那小巧圆润的弧度。
晓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脸颊更红了,像熟透的苹果。她的双手紧紧抓着周扬的衣服下摆,指关节微微发白。在极地要塞的这段时间,她一直和妹妹响住在一块儿,周扬白天又要和同盟讲事情,所以,晓和他单独相处的次数一直不多。这让她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积攒了太多想要被触碰的渴望。
她现在迫切的需要周扬的疼爱。
周扬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将晓整个人横抱起来。少女的身体轻盈得像一片羽毛,但胸前的柔软却有着沉甸甸的分量,紧贴着周扬的手臂。随着走动,两人的身体不可避免地相互摩擦,晓能清晰感受到隔着布料传来的周扬胸膛的坚硬和热度,自己的睡衣布料被蹭得有些凌乱,大腿内侧的肌肤与他手臂的接触让她心跳加速。
两情相悦,自不必说,周扬把晓抱在怀里,走到床边,小心翼翼地把她放下。床垫因为重量而下陷,晓躺在上面,紫色的长发散开,像铺开的绸缎。室内的灯光昏黄暧昧,她穿着的那件淡粉色睡衣领口有些宽松,从周扬俯视的角度,能看到微微露出的锁骨线条,以及下方那抹若隐若现的雪白沟壑。
晓的脸庞已经红透了,从脸颊一路蔓延到耳根,连脖颈都泛着淡淡的粉色。她的眼睛水汪汪的,像蒙上了一层雾气,湿润的睫毛轻轻颤抖。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气息带着温热,混合着刚才说的那股体香,变得更加诱人。
“主上……”晓伸出手,轻轻抓住周扬的衣角,“可以……可以像以前那样……摸摸晓吗……”
周扬在床边坐下,俯身靠近她。他的一只手撑在晓的脸侧,另一只手则轻轻抚上她的脸颊。晓的脸很小巧,皮肤细腻光滑,带着少女特有的弹性。他的拇指抚过晓的唇角,能感受到那柔软唇瓣的温度和湿润。
“想我怎么摸你?”周扬低声问,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
晓的呼吸急促起来,胸口的起伏变得更加明显。她的睡衣是那种常见的衬衫式设计,纽扣一路扣到领口。周扬的手指移动到最上面的那颗纽扣上,轻轻一挑,纽扣就松开了。接着是第二颗、第三颗……随着每一颗纽扣被解开,更多的雪白肌肤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周扬的视线里。
晓的眼睛紧紧闭着,纤长的睫毛因为紧张而不住颤抖,但她并没有阻止,反而微微挺起胸膛,像是无声的邀请。当第四颗纽扣被解开时,两团饱满的乳肉几乎要挣脱睡衣的束缚跳出来。少女的乳房并不算特别丰腴,但形状非常美好,顶端点缀着两粒小巧的樱粉色乳尖,因为紧张和兴奋而挺立着,像两枚娇嫩的蓓蕾。
周扬的目光在那片白皙上停留了几秒,然后低下头,用嘴唇轻轻含住了其中一颗。
“啊……?”晓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身体猛地绷紧。周扬的舌尖抵住那粒小小的突起,先是轻轻地舔舐,然后用牙齿轻轻磨蹭边缘。湿热的触感混合着轻微的刺痛,从乳尖扩散开,像电流一样传遍晓的全身。她的一只手不自觉地抓住周扬的头发,另一只手则紧紧攥着床单。
“主上……啊哈……?那里……”晓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她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扭动,大腿夹紧又松开,睡衣下摆因为动作而不断上卷,露出了平坦的小腹和一小截白色的内裤边缘。
周扬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它顺着晓的身体曲线下滑,隔着薄薄的睡裤布料,覆上她大腿内侧。那里的肌肤格外柔嫩敏感,周扬的手掌只是轻轻按压,就让晓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他的手指继续向内探索,隔着内裤布疯情料,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道微微隆起的缝隙,以及中心那一点湿润的温暖。
“已经湿了。”周扬用陈述事实的语气说,指尖在内裤的棉质表面轻轻滑动,按压着那敏感的核心。
“呜……因为……因为是主上……”晓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分开了一点,像是在邀请更深入的触碰,但身体又因为羞耻而微微蜷缩。这种矛盾的反应让周扬更加动容。
他没有急着褪去晓的最后防线,而是将目标转移到她的下半身。双手抓住睡裤的边缘,缓慢而坚定地向下剥。晓配合地抬起臀部,让那件印着小熊图案的棉质睡裤顺利脱离身体。接着是那条白色纯棉内裤,当它也被褪到膝盖处时,少女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周扬的眼前。
晓的阴部非常干净,稀疏的淡紫色毛发柔顺地覆盖着隆起的小丘。那条粉嫩的肉缝紧紧闭合着,但因为情动而微微湿润,散发着少情女特有的清甜气息。周扬的手指直接触碰到那片肌肤,能感受到那里的温度明显偏高,柔嫩的阴唇在他的触碰下轻轻颤抖,像受惊的小动物。
他用食指和中指的指腹轻轻拨开那两片娇嫩的唇肉,露出下方更加湿润的粉色嫩肉。穴口微微张开着,分泌出的透明爱液已经润湿了周围,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水光。周扬的指尖在那敏感的花蒂处轻轻按压,打圈,感受着那颗小小的豆粒在他的触碰下迅速充血变硬。
“啊啊啊——?”晓的腰肢猛地弓起,双腿本能地想要合拢,却又被周扬的另一只手掌按住大腿内侧。她的手指紧紧抓住床单,指节泛白,胸膛剧烈起伏,两颗被润泽过的乳尖更加挺立,随着呼吸在空气中轻轻晃动。
“晓的这里很可爱。”周扬低声说,手指的动作却没有停止,他开始缓慢地向内探索,指尖轻轻戳进那湿热的穴口。
紧致,温暖,湿润——这是周扬指尖传来的第一感受。晓的内里紧得惊人,仅仅是一根手指的进入,就让他感受到强烈的包裹感和吸吮感。穴内的嫩肉层层叠叠地包裹住他的手指,随着晓的每一次呼吸和心跳而轻微收缩,像有生命般吸附着他。
周扬的手指开始缓缓抽动,指关节在那湿热的甬道里进出,带出更多的爱液。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晓的身体已经完全放开了,她闭着眼睛,仰着脖子,纤细的脖颈线条延伸出优美的弧度,嘴唇微张,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啊哈……?主上的手指……在里面……好奇怪……但是……好舒服……噫!?那里……碰到那里了……”
周扬的手指找到了一个特别紧致的位置,那里像是一个狭窄的环形关口,随着按压,还能感受到轻微的凹陷——那是晓的子宫颈口。他刻意用指尖在那个位置轻轻按压,画圈。
“噫噫风情噫噫——?不要……啊啊啊……那里……那里不行……太深了……主上……”晓的叫声骤然拔高,双腿猛地绷直,整个人像离水的鱼一样在床上弹跳了一下。大量的爱液从她体内涌出,打湿了周扬的手指和下方的床单。她的第一次小高潮来得如此之快,如此猛烈。
周扬抽出手指,指尖沾满了透明的粘液,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他看着床上还在轻微痉挛的晓,自己的下身已经硬得发疼。解开裤子的束缚,那根粗硕的男性器官立刻弹了出来,前端已经因为充血而变成深红色,一滴透明的先走液从铃口渗出,沿着茎身缓缓滑落。
周扬俯身上床,将晓的双腿分开,让自己置身于她双腿之间。龟头抵上那道还在一张一合、不断流出爱液的粉色缝隙。那湿滑温暖的触感让周扬深吸了一口气。
“晓,我要进去了。”他低声说。
晓睁开眼睛,紫色的眼眸因为泪书水和情欲而变得更加湿润迷蒙。她点点头,咬住了自己的下唇,双手环住周扬的脖子,“主上……请……请疼爱晓……”
周扬腰部用力,粗大的龟头立刻撑开了那道紧窄的入口。“呜——!”晓发出一声短促的悲鸣,身体再次绷紧。她能清晰感受到自己的身体被缓缓撑开的过程,那根火热的硬物一寸一寸地挤开她从未被如此侵犯过的甬道,嫩肉被推向两侧,紧紧包裹住入侵者的形状。
周扬的进入非常缓慢,他在感受晓体内每一寸的紧致和温热。当龟头终于抵达最深处的某个小关口时,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圈环形肌肉的阻力——那是子宫颈的入口,少女身体最深处、最私密的防御。“还差一点……”周扬低声说,腰部再次用力,龟头用力顶进那道狭窄的关口。
“咿呀啊啊啊——?”晓的惨叫带着哭腔,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她能感受到自己的身体最深处被某种坚硬的东西强行挤开撑大的感觉,那种几乎要被撕裂的饱胀感和疼痛感混合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情。
但就在子宫颈被顶开的瞬间,一种更加剧烈的快感骤然爆发。龟头闯进了更加温暖、更加柔软、更加紧致的空间——那是晓的宫腔。周扬的整根阴茎几乎完全没入了晓的体内,下腹紧紧贴着她的小腹。从俯视的角度,能清晰地看到晓平坦的小腹因为这次深入插入而微微隆起,形成一个明显的圆弧形凸起——那是肉棒顶进子宫深处后,在腹部留下的轮廓。
周扬暂停了动作,给晓适应的时间。他能感觉晓的整个腔道都在剧烈地收缩痉挛,子宫内壁像无数张小嘴一样紧紧吸附着他的龟头和茎身前端。那种被彻底包裹、被温暖软肉挤压摩擦的感觉,让他差点控制不住直接射出来。
“主上……主上……”晓的呼唤带着破碎的哭腔,她的双手无力地搭在周扬的背上,指甲因为用力而掐进他的皮肤。“里面……里面好胀……好奇怪……但是……晓的子宫……被主上填满了……”
周扬开始缓慢地抽动。肉棒在那湿热的甬道里进出,能感受到每一道褶皱的摩擦,以及子宫颈那张小嘴般的吮吸——每当龟头退到那个位置时,晓的子宫颈就会本能地收缩,想要挽留入侵者,而当它再次顶入时,又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狭窄环口被再次撑开的细微阻力。肉体和肉体碰撞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混合着晓渐渐失控的呻吟:
“啊……哈……啊哈……?主上的……肉棒……又在顶……又在顶晓的子宫了……噫!?好深……不要那么深……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哦齁齁齁齁齁”
晓的叫声变得绵长而失控,她的表情已经完全崩坏,眼睛半睁半闭,瞳孔翻白,舌头无意识地吐出一点,晶莹的口水从嘴角流淌下来,滴落在枕头上。她的身体像坏掉的娃娃一样随着周扬的每一次冲击而剧烈摇晃,淡紫色的长发早已被汗水浸湿,凌乱地贴在额头和脸颊上。
周扬的节奏逐渐加快,抽插的力度越来越大。每次深入,他都能清晰地看到晓的小腹被顶出一块明显的凸起,然后随着他的退出而消失,接着再次隆起——那是他的肉棒在晓的子宫深处搅拌冲击的直观证据。晓的双手已经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只是被动地承受着这场激烈的性爱,只有从她不断痉挛的身体和越发失控的呻吟中,才能感受到她正在承受多么强烈的快感冲击。
“要……要去了……主上……晓要去了……”晓的声音已经完全是哭喊,她的疯情双腿紧紧夹住周扬的腰,足趾紧紧蜷缩,小腿肌肉因为极度用力而绷出优美的线条。她的阴部已经完全湿透,两人的交合处发出噗嗤噗嗤的湿黏水声,每一次撞击都会挤出更多的爱液,流淌到床单上,形成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周扬也接近极限了。他不再控制节奏,开始用尽全力冲刺,每一次都深深地撞进晓的宫腔深处。龟头在温暖软肉的包裹中剧烈摩擦,每一次撞击子宫壁都能带来强烈的快感电流。“晓……夹紧……”周扬低声命令道,声音因为情欲而沙哑。
“是……是……晓会夹紧的……为了主上……”晓喘着气回答,努力收缩着体内的肌肉。这种有意识的收缩让包裹感变得更加明显,周扬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子宫颈那张小嘴像活物一样紧紧吸吮着他的龟头顶端。
最后几次冲刺几乎让晓失去了意识。她翻着眼白,吐着舌头,口水完全失控地流淌,喉咙里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哦齁齁齁齁……噫……咿咿哦哦哦……”的声音。当周扬终于将精液全部射进她身体最深处时,晓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痉挛起来。
滚烫粘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进晓的子宫腔。周扬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波精液喷射时的脉动,以及它们在温暖宫腔内冲刷、积聚的过程。晓的子宫壁剧烈地收缩着,像贪吃的婴儿小嘴一样拼命吸吮着涌入的每一滴精液,子宫颈紧紧箍住他的茎身根部,防止任何一滴精液漏出。
从俯视的角度,能清楚地看到晓的小腹因为这个突然涌入的液体量而微微隆起,形状变得圆润饱满,像是刚怀孕一两个月的状态。周扬的手指轻轻按压那个凸起,能感觉到里面液体的流动感。“全部都被晓的子宫吃进去了呢。”他低声说,语气里带着某种占有性的满足。
晓已经完全没有力气回应了,她只是躺在那里微微抽搐,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嘴角还挂着唾液和干涸的泪痕,一副被彻底玩坏的样子。透明的爱液混合着白色的精液从她的穴口缓缓溢出,沿着大腿内侧滑落,在床单上积成一滩浑浊的液体。
周扬缓缓抽出肉棒,随着他的退出,更多的精液从晓的穴口涌出,那副景象淫靡无比。他没有立刻清理,而是俯身亲吻晓额头,轻声问:“累了?”
晓只是点了点头,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周扬将
她抱进怀里,拉过被子盖住两人赤裸的身体,手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像哄小孩一样。没过几分钟,晓就在他怀里沉沉睡去,呼吸逐渐变得平稳绵长。
*
今天晚上,一直过了午夜,恰巴耶夫都难以入眠。
她在床上辗转反侧,隔壁的声音一点点的传入她的耳朵。刚开始是周扬低沉而温和的说话声,接着是晓那软糯娇羞的回应,然后声音渐渐变了调——布料摩擦的窸窣声,肌肤相贴的黏腻声,床板被撞击的轻微嘎吱声……
接着,晓的呻吟开始清晰起来。从最初压抑的闷哼,到后来逐渐放开的“啊哈”、“嗯啊”的娇喘,再到彻底失控的、带着哭腔的浪叫。她喊的那些话一字不漏地穿过墙壁,钻进恰巴耶夫的耳朵里:“主上……请……请疼爱晓……”、“里面……里面好胀……”、“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
光是听着这些声音,加上偶尔传来的、周扬那几声低沉的命令式语句——“夹紧”、“全部喝下去”,恰巴耶夫都能在脑海中完整地还原出那边到底在经历着一场怎样的战斗。她的身体开始燥热起来,下腹部像是有火在烧,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又放松,指尖无意识地抓挠着床单。
“好烦……好烦……我也想去……”恰巴耶夫把头埋在枕头里面,身子一扭一扭的。她的一只手不受控制地滑到自己双腿之间,隔着薄薄的睡裤布料,按压着已经湿透的阴部。只是简单的自慰根本缓解不了这种渴望,她想要的是周扬——想要他的抚摸,想要他的亲吻,想要他的肉棒狠狠贯穿自己的身体,填满自己的每一个空虚角落。
心中像是有一团火在烧,烧得她口干舌燥,浑身发烫。恰巴耶夫翻了个身,仰面躺在床上,一只手继续搓弄着自己的阴蒂,另一只手则探入睡衣领口,揉捏着自己饱满的乳房。她的乳头早就硬得像两颗小石子,但这样自我安慰带来的快感与隔壁传来的、晓那近乎崩溃的浪叫声比起来,简直不值一提。
眼神往周扬的房间那边瞥过去,突然间,一个有些神秘的想法闯入了她的脑海。
墙……那堵墙。
一开始的时候,因为自己的行为,两人中间的墙被踹出一个大洞,后来拿纸壳子简单的补了一下,免得被看出什么端倪来。那个洞的大小……她记得清清楚楚。而且墙壁本身的厚度,她也测量过——是标准的内墙厚度,不算太厚。
恰巴耶夫立刻翻身而起,光着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走到墙边。她伸出手,修长的手指轻轻揭开了糊在墙上的那层纸壳子。因为只是临时修补,胶带并没有粘得很牢固,一撕就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那个瞬间,她的心中闪过一道让她清明的灵光。
墙洞就那样暴露在她面前,直径大约十五厘米,边缘还有当时踹破时留下的不规则碎屑。恰巴耶夫蹲下身,从那个角度,她甚至能看到隔壁房间的一小角——昏黄的灯光,床尾的木制栏杆,以及一点点床单的褶皱。
她伸手摸了摸墙洞的边缘,又抬起头,视线在自己身体的下半身和周扬的房间方向来回移动。一个大胆到近乎疯狂的念头在她脑海中成型。她站起身,背对着墙壁,开始调整自己的姿势。双腿分开,膝盖微微弯曲,臀部向后翘起,那个湿透的睡裤布料下面,阴部的形状清晰可见。
无论是从直径,又或者形状来看,实在是——实在是再合适不过了。那个墙洞的大小,刚好能容纳她的臀部,而墙壁的厚度,又刚好能让她的下半身完全嵌入墙内,而周扬如果站在墙的另一边……
恰巴耶夫在心里面偷偷笑了起来,那种笑声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和某种背德的刺激感。“亲爱的……我要给你一个惊喜……”她低声自言自语,声音里带着情欲的沙哑。
她站在墙边,背对着墙壁,开始小心翼翼地褪去自己的睡裤和内裤,让下半身完全赤裸。修长笔直的双腿在昏暗中泛着象牙般的光泽,腿型完美得无可挑剔。接着,她掏出了手机,打开和周扬的聊天界面。隔壁的动静似乎刚刚平息——只剩下晓均匀的呼吸声,和周扬偶尔的低语。
等了大约五分钟,确保那边已经完事且晓已经睡着之后,恰巴耶夫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在手机上打出一行字:
“我亲爱的主人~您睡了吗?”
发送。
周扬肯定没睡,晓已经累的瘫软过去了,一点外面的动静都感受不到。这点恰巴耶夫很确定,从刚才那场激烈的“战斗”的动静来看,那孩子肯定被彻底榨干了体力,睡得像小猪一样沉。
果然,手机很快震动了一下。
“没有,怎么了?”
回了相当直男的消息过去。
恰巴耶夫的嘴角勾起一个妩媚的弧度,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敲击:“嗯,想到了一件有意思的事情,您可以把您那边墙上的纸给揭开吗,就是之前被我踹出来一个洞的位置。”
发送后,她立刻将手机放在旁边的高处,确保自己能用余光看到新消息的通知。然后,她开始调整姿势,将赤裸的臀部对准了那个墙洞。墙壁的边缘有些粗糙,抵着她臀部的肌肤,带来轻微的刺痛感,但这种刺激反而让她更加兴奋。
另一端,周扬看着手机上的消息,挑了挑眉。他低头看了看怀里的晓,确认她睡得很熟之后,轻轻松开了手,蹑手蹑脚地起身。虽然不知道恰巴耶夫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他还是决定照做——反正只是揭开一点纸壳子而已。
周扬不疑有它,并没有考虑疯情到恰巴耶夫现在一肚子鬼主意,很干脆的就走到了墙边,手上微微用力。那种临时修补用的纸壳子很容易就被撕开了,发出轻微的“刺啦”声。
然后,他整个人就僵住了。
因为出现在他眼前的,不是想象中空荡荡的墙洞或隔壁房间的景象,而是一片雪白的、赤裸的肌肤,以及在这片雪白中间,那道还在微微开合、沾满晶莹爱液的粉嫩肉缝。
那显然是恰巴耶夫的下半身,臀部紧贴着墙壁,双腿分开到极限,从周扬的角度,能完整地看到大腿内侧柔嫩的肌肤,以及中央那道湿漉漉的缝隙因为紧张和兴奋而轻微翕动的样子。透明粘稠的爱液从穴口渗出,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甚至有一小滴正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周扬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他几乎是本能地伸手,指尖轻轻触碰了一下那片滑腻的肌肤。恰巴耶夫的身体猛地一颤,一声压抑的闷哼从墙的另一侧传来。“啊……”
“做什么,为什么要盖被子啊。”
监控室里,正戴着耳机、盯着屏幕的苏维埃罗西亚小声地嘟囔了一句,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满。屏幕上,周扬那边房间的画面因为角度问题并不算特别清晰,但能看到床上的被子鼓起一个大包,晓似乎正睡在里面,而周扬刚从里面钻出来,走到墙边。
然后屏幕一黑——不知道是角度问题还是周扬刻意调整了什么东西,总之,被子边缘刚好挡住了关键区域。罗西亚只能听到声音:细微的撕纸声,接着是一阵短暂而可疑的沉默,然后是恰巴耶夫那边传来的、明显压抑着的呻吟声。
两个多星期了,罗西亚白天她的精神一天比一天差。每天晚上,她都像现在这样,坐在监控室里,戴着特制的隔音耳机(既能隔绝外界的大部分噪音,又能清晰捕捉到特定房间的声响),看着周扬房间的监控画面,用自己的方式“参与”着他的夜生活。
每次完事她都很后悔,看着监控视频自动保存下来的记录,看着屏幕上那些不堪入目的画面,心想以后一定要克制住自己,不能再这样下去了。舰装的问题还没有解决,北方联合的安危还需要她操心,她怎么能把宝贵的时间和精力浪费在这种事情上?
可是习惯成自然,这个坏习惯,罗西亚哪里还改的掉。每天晚上,到了该“就寝”的时间,她的双脚就会像有自己的意识一样,自动迈向监控室的方向。她会熟练地打开设备,调整好角度和音量,然后坐在那张特意搬来的扶手椅上,一边喝着伏特加,一边开始了她的“夜间娱乐”。有时候看着看着,她甚至会忍不住把手伸进自己的裙子里,想象着如果画面里的那个女人是自己……
监控室就像是她的独立领域一般,苏维埃同盟和贝拉罗斯从来不会过问这边的事情,其他舰娘更是几乎不来这一层。平时根本没什么人进来,因此,罗西亚每天也过的愈发放肆。她已经从最初只是单纯地偷窥,发展到后来会特意把一些“精彩”的片段截取保存下来,在白天独自一人的时候偷偷回放,甚至用这些画面来“帮助”自己解决生理需求。
今天晚上她心情不太好,因为盖上了被子的缘故,她只能听到声音,看不到画面。晓那可爱的浪叫声,周扬低沉的命令声,肉体碰撞的啪啪声……这些声音在耳机的加持下清晰得可怕,刺激得她下腹部一阵阵地发紧发胀,但她看不到——看不到晓被压在身下时那种迷乱的表情,看不到周扬的肉棒在那粉嫩小穴里进出的具体景象,看不到精液喷射出来、玷污晓身体的淫靡画面。
这种“半遮半掩”的状态反而更折磨人,罗西亚烦躁地扯了扯自己的衣领,端起手边的伏特加猛灌了一口,火辣辣的液体顺着喉咙一路烧到胃里,但依然浇不灭身体里那股无名的邪火。她准备离开了,与其在这里受这种折磨,不如回去用冷水洗把脸,强迫自己睡觉。
可是,正当她准备披上大衣,回房间休息的时候,她突然看见周扬站了起来。
被子终于被掀开,晓已经睡着了,像某种小动物一样蜷缩在床上,身上还残留着欢爱后的痕迹。周扬赤裸着上身走到墙边,背对着摄像头,从罗西亚的角度,能看到他宽阔的背脊和收紧的腰线,以及——
罗西亚的眼睛猛地瞪大了。
她看到周扬在墙边蹲下身,伸出的那只手,指尖在抚摸什么。但墙的那部分被他的身体挡住了,看不清楚。接着,她看到了更加不可思议的一幕——周扬脱下了自己的睡裤,那根即使在放松状态下也相当可观的男性器官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然后,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腰部前挺,一个明显的插入动作。
墙对面,传来了恰巴耶夫压抑不住的一声高昂的尖叫。“啊啊啊——进去了!主人……从墙这边……啊哈……顶进来了……!”
罗西亚的呼吸骤然停止了。她的身体僵在椅子上,眼睛死死地盯着屏幕,大脑花了好几秒钟才理解了眼前正在发生的事情——周扬,正在通过墙上那个洞,与隔壁房间的恰巴耶夫交合。
接下来的发生的事情,给了罗西亚一点点小小的北联震撼。
周扬开始缓慢地抽动,每一次挺腰的动作都清晰可见。从他的侧后方,罗西亚能看到他臀部肌肉的收紧和放松,以及那根粗大阴茎的一小部分在进出某个肉眼看不见的洞口。墙的另一侧,恰巴耶夫的呻吟声开始变得连贯而高亢,那种声音和晓那种带着哭腔的娇喘完全不同,更加成熟,更加撩人,更加……放荡。
“啊啊……就是这个……主人……请您……从墙这边……狠狠地贯穿恰巴耶夫……啊哈……顶到了……顶到子宫了……呜啊……!”
“安静点,晓在睡觉。”周扬低沉的声音传来,带着警告意味,但喘息声却暴露了他同样享受着这种特殊体位带来的刺激。“要是把她吵醒了,你知道后果。”
“是……是……呜……恰巴耶夫会忍住的……但是……但是主人顶得太深了……子宫……子宫都被填满了……”
罗西亚的手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她死死抓住椅子的扶手,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一种混合着震惊、羞耻、好奇,以及……某种强烈嫉妒的情绪在她胸膛里翻腾。她从未见过甚至从未想过这样的性爱方式——隔着墙壁,只露出下半身,像某种秘密的窥探游戏,却又因为墙壁的阻隔而让连接变得更加紧密,更加密不可分。
屏幕上的画面还在继续。周扬的节奏逐渐加快,墙那边的呻吟声也越来越压抑不住。恰巴耶夫似乎试图用手捂住自己的嘴,但那些声音还是断断续续地漏出来:“嗯……嗯啊……太厉害了……主人的肉棒……从墙这边……啊哈……把恰巴耶夫的小穴……完全撑开了……”
然后,罗西亚看到了让她大脑几乎停止运转的一幕。
因为周扬挺腰的力度越来越大,从他的侧后方,能清晰地看到每当肉棒深入时,墙壁另一边——恰巴耶夫所在的那一侧——那个墙洞边缘的墙皮都会轻微地颤动,甚至有一小片灰尘飘落下来。更可怕的是,随着周扬的深入顶撞,墙壁另一端,隐约传来肉体撞击在墙面上的轻微“砰砰”声,混合着恰巴耶夫越发失控的浪叫。
“不行了……不行了……这样下去……墙要……墙要被撞坏了……啊啊啊——!主人!恰巴耶夫要去了……和主人一起……从墙这边……!”
周扬的低吼声同时响起,那是一种雄性生物在射精时本能的咆哮。罗西亚看到他的身体猛地绷紧,臀部肌肉剧烈收缩,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向前方,那根在她视野里进出着的阴茎根部剧烈地搏动——显然,他在把精液全部射进恰巴耶夫的体内,隔着那堵墙。
射精持续了将近十秒,墙那端的恰巴耶夫发出了一种近乎窒息般的、断断续续的呜咽声,然后是某种液体滴落在地上的轻微声响——也许是精液从交合处溢出,滴落在地板上的声音。
周扬缓缓退了出来,当他完全抽出时,罗西亚清晰地看到那根沾满白浊液体的阴疯情茎,以及墙壁另一侧,那道还在微微开合、不断溢出混合液体的粉红色肉缝。恰巴耶夫似乎支撑不住身体,整个人慢慢滑坐下去,墙洞的位置也随之下降,露出了她大腿根部以上的那一小截腰腹——那上面,有一个明显的圆形凸起轮廓,显然是刚才被深深侵入后,腹部被顶出的形状,直到现在还没有完全消下去。
“自己收拾干净。”周扬的声音传来,然后他转过身,走向床边,重新躺进了被子,将晓搂进怀里。他的动作自然得就像刚才只是去喝了杯水,而不是隔着墙和另一个女人做爱。
罗西亚呆呆地坐在监控室里,耳机里还能听到恰巴耶夫那边传来的、虚弱而满足的喘息,以及液体被擦拭的声音。她的大脑一片混乱,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在她胸腔里涨满,几乎要溢出来。
她关掉屏幕,摘下耳机,整个监控室陷入一片死寂。但她的眼睛还在黑暗中睁大,脑海中反复回放着刚才看到的画面——那根进出墙洞的阴茎,那溢出墙洞的爱液和精液,墙壁另一端那个女人高潮时绝望而欢愉的叫声,以及周扬那种淡定自若、掌控一切的态度。
“……”罗西亚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发不出任何声音。她端起那瓶伏特加,书又灌了一大口,这次她不再是为了解渴或壮胆,而是试图用酒精来麻痹自己狂跳的心脏,以及双腿之间那片难以启齿的、已经彻底湿透的布料。
这就是所谓的“北联震撼”——不,这震撼已经超出了她理解能力的极限,直击她身体最深处某种原始的、阴暗的、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