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行——怎么光想着偷晴,观察者,你何时变作了如此堕落的模样?”
“现在格蕾的机体修复还没有完成,起码要等到她修好之后,再偷偷的潜入那群舰娘的根据地——”
冷静下来之后,观察者使劲的敲了敲自己的头,强迫自己把这种奇怪的念头驱逐出脑海。
她开始重新思考起织梦者的话,她提到过,塞壬产生感情并非是不可能的事情,还专门拿了帕西亚作为举例。
“帕西亚……这家伙有什么特殊之处吗?”
小声的默念了一句,观察者开始回忆起以前和这位同僚所相处时的事情。
具体有多遥远,那几乎是不可考量的事情了。
塞壬在海兽与舰娘出现之前就已经存在,而她们在诞生的时候,也被织梦者赋予了代号,还有相对应的使命。
观察者的使命,如同她的代号一般。
大海的各处,人类的世界,一切情报与信息她都有观察与掌握,但在这过程中,她还是以纯粹的,机械式的理性在思考着。
但是帕西亚不一样,她从诞生之初,就对人类的文化有着别样的兴趣。
“你要不要我给你起个名字?”
还记得,帕西亚曾经这么问过她。
“不,完全不需要。”而自己曾经,却只是以这种话语来作为回答。
“这样啊,那真可惜呢。”
“有这种想法的只有你一个罢了,继续工作吧,净化者。”
“你真像一台精密的机器……啊啊,这也是我学到的新词语哦?”
彼时的观察者,还并不能理解帕西亚的这番话中代表了怎么样的含义,她甚至都没往深处想,只觉得帕西亚需要去回炉重造一下。
漫长的沉默过后,观察者做出了决定。
以后和帕西亚好好接触一下吧,如果有可能的话,把她也介绍给周扬认识——?不,这可不行,她不会同意的。
既然如此,那就只好用另外的方法了。
住进极地要塞之后,周扬很快的就适应了顾问的身份之中。
白天的时候他基本上都和苏维埃同盟待在一起,经过了一周的时间,数十次的交谈与反复的讨论,他也明风情白了这群北方联合的舰娘,到底想干一件怎么样的事情:
猎杀利维坦。
在她们的描述中,这头体型如同山一般巨大的海兽,已经在北冰洋存在了近百个年头。
“那时候,我是北方联合最早出现的舰娘。”
苏维埃同盟在手里端着一杯酒,与周扬轻轻的碰杯:
“在这片广袤的土地上,我四处寻找着我的姊妹……我带着她们一起走过极夜与极昼,见证过北极圈内亘古就存在的冰山,也尝过夏天松林间蜂蜜的滋味。”
“北方联合和其他的人类国度都不太一样,在漫长的北部海岸线,除去那几个不冻港之外,根本就没什么文明存在的迹象。”
“所以,一开始我们的日子,过得并不算好。”
“风和雪,多么美丽的词语;赤着脚在雪原流浪,多么难堪的回忆……”
说着这些话的同时,苏维埃同盟的眼睛中流露出的,是动人的光彩。
追忆往事是很伤神的,尤其是像她这样,作为舰娘已生活过太多年头,可供追忆的往事也愈发的多。
“少想一些以前的事情比较好。”周扬说:
“我明白这种感受。”
苏维埃同盟抬起眼睛,与他轻轻碰杯:
“看得出来,书你虽然外貌年轻,心灵上却比我经历过的更多啊——”
“倒也没错。”周扬对着她笑了笑,没再说话。
也许是同样具备着这种年长气质的原因,两个人之间谈的很投机。
苏维埃同盟也渐渐的对周扬托付了更多的信任,她甚至在喝酒喝到微醺,醉意生起的时候,突然抓住了周扬的手:
“那么,周扬阁下,你想不想看我的身体……”
“?”
同盟哈哈大笑起来:
“好了,不捉弄您了,我只是让您看看一些残留的伤口罢了——”
她从椅子上站起身,解开大衣的带子,把那件毛茸茸的衣服扔到一边。
显露在周扬眼中的,是她光洁而娇嫩的背部肌肤。
苏维埃同盟的肌肤本就是雪一般的颜色,可是,在内衣的带子,也就是肩胛骨的旁边,却有两条颜色更浅的痕迹。
这痕迹白的几乎如同透明那般,一直竖到腰部才消失不见。
扭过头来,苏维埃同盟银白色的睫毛抖了一抖:
“怎么样,是不是……很丑陋?”
“贝拉罗斯应该和您说过了,我因为很久以前的一场战斗,没办法再展开舰装,这就是当时留下来的痕迹,跟了我几十个年头……”
听到舰装这两个字,周扬下意识间又犯了职业病,他把手按上去,轻轻顺着肌肤上的痕迹抚摸下来:
“那倒没有。只是白色的痕迹罢了。”
“不如说——”
“把手挪开,不然,我要请您吃子弹的。”苏维埃同盟突然冷冷的说。
周扬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正在干什么,说了声抱歉,立刻将手拿开,补充道:
“其实,以我的视角来看,只不过是伤疤痊愈过的痕迹罢了,没什么大不了的……而且,它们也一点都不丑陋,倒像是神话故事里面天使的翅膀。”
“是吗?”
苏维埃同盟笑了一声:
“我们北方联合可不信神。或者说,作为红海军的我们,根本就不相信有神的存在。”
“这,也是我们准备猎杀那只鲸鱼海兽的原因——”
“很久以前,我们受够了在雪原上流浪的日子,准备离开北方联合,告别这片冰封的土地,那时,挡在我们面前的,就是伴随着极光与暴风雪而出现的它。”
“一场鏖战无法避免,人手严重不足的红海军舰娘,向着这条巨鲸发动了坚决的突击!在战后,我的舰装彻底损坏,罗西亚她们也不约而同的受了伤。”
“之后我们再度尝试离开,可是每一次,它都会再度出现,挡在我们的面前。”
“顾问同志,或许你会问,既然海路走不通,那为什么不走陆路呢?”
周扬摆了摆手:
“我干嘛要问,既然是你想做的事情,自然有它的理由吧。”
“那倒也是。”苏维埃同盟耸耸肩:
“外人或许会觉得我们北方联合的舰娘难以相处,觉得我们都是酒鬼,觉得我们个个要么顽固不化,要么脾气大得不得了。”
“我只想说,她们确实说得对——但是——那头海兽,它绝不该忽略我们的骄傲。”
“它面对的,就是顽固,易怒的我们。”
“顾问同志,您是个好脾气的人,可您再试想一下,若是你在再三的尝试与退让之后,那东西还是不肯放松,你是选择夹着尾巴溜走,又或者——捏紧拳头,把它揍个稀巴烂?”
听到这里,周扬才算完全明白了过来。
北方联合的舰娘,就是这么一个固执的群体。
无论她们外在表现的如何,在内心的深处,始终怀抱着一份坚毅与骄傲,这种骄傲来自某个屹立于风雪中的国度,也来自她们红海军的身份。
她们的处事法则也很简单:
要么别惹我,要么惹了我,就做好被我连老家也一起掀翻的心理准备。
退让若得不到成效,那么剩下的,就只有雷霆般的反击。
北方的巨熊是那么好招惹的吗?
不要把事情想得过于美好。
集体主义的处事方式,缺少的人手,使得她们的内部几乎不会有异议的声音,一个决策一旦通过,所有人都会为之不懈努力。
而现在,北方联合的目的,就是彻底将利维坦击败,为此,她们已经固执而隐忍的度过了不知道多少个年头。
她们每一年都会根据时间的不同,搬迁到不同的据点,用来追踪利维坦的踪迹。
极地要塞虽是总部,但其他的基地也并不在少数,西起摩尔曼斯克,东至楚科奇半岛,处处是她们的补给地。
只不过这些补给处,有些位置几年都说不定用不上一次,当初古比雪夫一直扑空,也有这部分原因在里面。
和塞壬的关系,也在与苏维埃同盟的交流中,被周扬一点点的了解到:
“您是说,这么一座宏伟的要塞,包括那些海岸线上的各个基地,是怎么建造起来的?”
“确实,我们的人手一直不够,仅靠自己,绝对没办法完成这么宏伟的工程。”
从苏维埃同盟的口中,周扬又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
“仲裁机关·拉沃斯。”
苏维埃同盟似乎很不想提到这个人,话说出口,犹豫了很久,她才重新慢慢的开口道:
“虽然不乐意承认,但事实就是,她无偿的提供给了我们很多帮助……舰装的改良方案,利维坦活动的情报,甚至还有工程与技术方面的援助。”
“那时候的我们虽然怀疑对方的目的,但是……这份帮助,正是我们所需要的。”
“所以,我们按照拉沃斯的建议,就此在北方联合的北部海域完全的扎根下来,一直到您的到来。”
对着同盟扬了扬手中的酒杯,周扬继续问:
“那么,拉沃斯—风情—”
“她走了。”
同盟回答的言简意赅:
“或许是在我们这里耗尽了耐心,她得不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很普通的离开了。”
“那之后,接她班的,就是清除者——说实在的,和拉沃斯相处,我们完全是一种如履薄冰的状态,接受她的帮助,但又格外提防。”
“可是清除者么……好吧,我觉得她很笨,而且战斗力也比不上拉沃斯那种怪物,她很老实,也很少在我们面前出现。比起提防她,我更情愿把精力放在研究利维坦上。”
周扬默默地捂住了脸。
好吧,格蕾啊格蕾,怎么不光是我,连北方联合的舰娘都觉得你笨呢。
你们塞壬,到底是一群怎么样的存在……
“对了,说到这里,我还有个礼物要给您,顾问同志。”
一边说着话,同盟在她身旁的柜子里面翻翻找找,最终拿出来的,是一部黑色外壳的手机:
“它的名字,叫做手机,或者移动电话……如今的人类已经失去了制造它的工业技术,这是拉沃斯留下来的技术帮助之一。”
“嗯,对您来说,可能有些难用,让我来教教您?”
摆了摆手,周扬把同盟递过来的手机接下,按亮屏幕,并没有什么锁屏密码。
手机桌面是一片白皑皑的雪原,点开通讯录,上面有二十来个电话号码。
“啊……您原来懂得怎么使用吗?”苏维埃同盟颇为惊讶的说。
“这有什么不会的?”周扬反问了一句,不仅如此,他还拉过同盟,把手机高高的举起来,给两人来了张自拍。
“咔嚓——”
“拍照做什么?”
“换一张新桌面,只有雪的话太单调了。”
“不,问题的关键是,我现在还只是穿着内衣,您这样,我会认为是在对我进行性骚扰的。”伸出手来,同盟在周扬的肩膀上轻轻拍了一下。
那张照片拍的很有技术含量,完全展现出了同盟隐藏在大衣之下那完美的身材——照片的中心焦点恰好锁定在她解下大衣后仅着黑丝内衣的上半身。冰色的睫毛在闪光灯下泛着冷调的光晕,而她那如同天鹅般修长优雅的脖颈微微侧转,露出一段光滑得仿佛北冰洋极夜中月光洒落冰面的肌肤。然而,视线只要再往下移动一寸,就会被那对悬在蕾丝布料边缘、几乎要挣脱束缚的巨乳彻底夺走所有理智——那不仅仅是“大”,那是一种超越了常识的、带着母性丰饶与战士力量感的矛盾结合体。
【定点扩写·熟女性交场景导入】
苏维埃同盟并没有立刻披回大衣。她只是维持着那个微微侧身的姿势,让周扬的目光能够继续在她身上停留。那双银灰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情绪——那绝非羞涩,而是一种年长者对年轻雄性那种赤裸裸欣赏目光的……默许,甚至是一丝隐秘的愉悦。她的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像是经验丰富的猎手看着猎物踏入精心布置的温柔陷阱。军裤之下的双腿在酒意与某种更深的燥热驱使下,不易察觉地互相磨蹭了一下。隔着厚实的呢绒布料,大腿内侧已经沁出了一层薄汗,粘腻地贴着皮肤。她忽然向前迈了半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不足二十厘米。周扬能闻到她身上混合的气息——烈酒残留的醇香、北方女性特有的清冷体香,以及……一丝从她脖颈、锁骨窝处蒸腾起的、熟透果实般的甜美暖香。
“盯着看这么久……”同盟的声音放得很低,带着酒后的微哑,气息拂过周扬的耳廓,“顾问同志,您该不会……真的在对我进行性骚扰吧?”
这句话不像指责,反而像是一句邀请,一句用冰冷外壳包裹着的、滚烫的调情。她抬起手,没有去拉拢衣襟,反而用食指的指尖,轻轻点在了周扬胸前制服的第一颗纽扣上。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透着健康的淡粉色,指尖却带着常年握枪留下的细微薄茧。那一点点粗糙的触感,隔着衬衫布料,微妙地刮擦着周扬的皮肤。
【公开私密肢体接触·细节扩写】
表面上看,这只是一个轻微到几乎可以忽略的触碰。从房间外任何可能经过的人的视角,只能看到苏维埃同盟背对着门,似乎正
在与顾问交谈。唯有周扬能感受到,那根手指在点了第一下之后,并没有离开,而是开始缓慢地、沿着他纽扣的缝隙,向下滑动。指尖的薄茧摩擦着棉质衬衫的纹理,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一下,两下……滑到第三颗纽扣时,她的指腹甚至故意加重了力道,隔着衬衫按压在了周扬胸肌的轮廓上。与此同时,她的左手看似随意地垂在身侧,实则手腕一翻,手背轻轻贴在了周扬的大腿外侧。隔着两层裤子(周扬的外裤与她的军裤),那片肌肤接触的面积很小,但热度却异常清晰地传递过来。
周扬的身体瞬间绷紧。他能感觉到自己血液向下奔涌的速度在加快。而同盟,这位银发的北联领袖,脸上却依然挂着那副介于严肃与微醺之间的表情,只有那双灰眸深处,跳跃着促狭而危险的火苗。她的右手食指继续下滑,滑过腰带扣,最终停在了周扬小腹的位置。指尖悬在那里,没有真正贴上去,但那股无形的、带着灼热暗示的压力,已经让周扬的呼吸节奏乱了半拍。
“您的心跳……”同盟忽然凑得更近,嘴唇几乎贴到了周扬的耳垂,用气声说道,“跳得很快呢。像一头……被困在陷阱里的小熊。”
她说话时温热的气息尽数喷吐在周扬最敏感的耳后区域。与此同时,她贴在他大腿外侧的左手手背,开始极其缓慢地、以微不可察的幅度上下摩擦。那动作轻得像羽毛拂过,却因为隔着布料,产生了更磨人的痒意。周扬的理智在警告他这是不合适的,但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性器在裤裆里迅速苏醒、胀大,布料被顶起一个明显的弧度。而这一切,似乎都没有逃过同盟的眼睛。她低垂视线,飞快地瞥了一眼他裤子的变化,嘴角的笑意加深了。
【熟女引导·主动进犯】
“真是……诚实的身体。”同盟轻笑一声,终于收回了点在他小腹的右手。但就在周扬以为这场危险的挑逗即将结束时,她却做了一个更加大胆的动作——她那只原本贴在周扬腿侧的左手,突然翻疯情转,掌心向上,隔着裤子,精准地、整个覆上了他早已勃起的性器轮廓!
厚重的呢绒军裤也无法完全阻隔那手掌的温热与力度。她的手很大,手指修长,此刻完全张开,掌心牢牢包裹住那一整团灼热的凸起,甚至能感觉到前端龟头的形状。她甚至还收拢五指,不轻不重地、带着评估意味地握了一下。
“唔……”周扬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这突如其来的直接接触,比刚才所有若即若离的挑逗加起来都要刺激百倍。他下意识地看向门口——门关着,但并未上锁。随时可能有人进来汇报工作。这种在“安全”的办公场所、在随时可能被发现的边缘,被一位身份崇高、气质冷艳的熟女领袖隔着裤子握住了要害的刺激感,让他脊背窜过一阵混合着罪恶与极度兴奋的战栗。
同盟显然也察觉到了他瞬间的紧张。她的手掌没有松开,反而开始缓慢地上下套弄起来。隔着裤子的摩擦虽然不够直接,却因为布料的阻碍,产生了一种别样的、磨砂般的快感。她的拇指甚至找到了龟头顶端的大致位置,隔着几层布料,开始有节奏地画圈按压。
“别怕……”她继续在他耳边吹气,声音里带上了浓重的、情欲熏染后的沙哑,“她们……暂时不会进来。我吩咐过,今晚的谈话……很重要。”
她一边说着,套弄的速度一边悄然加快。手掌的力度也加重了,每一次向上捋动,都像是要把那根勃发的肉棒从裤子里隔着布料“捞”出来一样。周扬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前端已经渗出了一些粘滑的先走液,迅速浸湿了内裤和裤子内侧的布料。而同盟的手掌,似乎也通过布料的湿度,感知到了这一变化。她的动作顿了一瞬,随即,灰眸中闪过一丝更加浓郁的、近乎掠夺的光芒。
【衣物遮掩下的升级】
她忽然拉开了两人一点点距离,但那只作恶的手并没有离开。她的视线牢牢锁住周扬的眼睛,另一只手则缓缓抬起来,开始解自己军装外套的纽扣。一颗,两颗……外套敞开了,露出里面贴身的黑色高领毛衣。毛衣的质地很柔软,紧紧包裹着她丰满的上半身,将那对巨乳的轮廓勾勒得惊心动魄——那是两座高耸的、饱满的雪峰,顶端隐约可见两颗小小的凸起,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然后,她做了一件让周扬瞳孔骤缩的事情——她解开了军裤最上方的那颗金属纽扣,拉链也向下拉开了一小段。她拉着周扬那只空闲的手(他另一只手还拿着手机),牵引着它,从她军裤拉链的开口处……探了进去。
周扬的手指,瞬间陷入了一片温暖、潮湿、且毫无布料阻隔的柔软地带。指尖首先触到的,是光滑微凉的小腹肌肤,但紧接着,就触碰到了更下方那丛茂密而卷曲的银灰色毛发。毛发之下,是已经完全濡湿、微微张开的女阴入口。他的指尖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两片肥厚阴唇的饱满触感,以及中间那道粘腻滑热的缝隙。风情同盟的整个耻部,早已因为刚才漫长的挑逗而汁水泛滥,湿得一塌糊涂。
“……自己摸摸看,”同盟的气息变得有些不稳,脸颊也飞起了两团红晕,但声音依旧保持着某种强势的引导,“看看您……把我弄成什么样了,顾问同志。”
周扬的手指僵硬了一瞬,随即遵从了本能(或者说是她的命令),开始在那片泥泞之地探索。他的食指先是划过那道湿热的缝隙,立刻被涌出的更多爱液包裹。然后,他试探着将指尖顶入那道紧致而滑腻的入口。
“嗯……对,就是那里……”同盟立刻发出一声短促的、满足的叹息。她的内部异常滚烫,内壁的软肉像有生命般吸附上来,裹住他的指尖。周扬慢慢将手指没入更多,指节弯曲,开始模仿性交的动作在里面轻轻抠挖、旋转。每一次动作,都能带出更多咕啾咕啾的水声,虽然隔着裤子和手掌的遮掩,那声音极其轻微,但在两人耳中却清晰得如同雷鸣。
同盟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她覆在周扬性器上的手掌套弄得越来越快,力度也越来越大。她自己则微微分开双腿,让周扬的手指能够更深入。她的内部结构清晰地反馈到周扬的手指上——先是相对宽松的入口,然后是逐渐收紧的甬道,湿滑的褶皱层层叠叠地裹上来……当他的手指试图向更深处探索时,指尖碰到了一个微微隆起、有弹性的环形关口——那是她的子宫颈口。指尖只是轻轻蹭过那里,同盟的整个下腹就猛地抽搐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强行压抑的、变了调的呻吟。
“啊……别、别急……”她咬着下唇,呼吸粗重,“那里……要更正式的时候……才能进去……”
但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的话语。当周扬的指尖再次有意无意地刮擦过宫颈口时,她猛地绷紧了身体,一股温热粘稠的液体从甬道深处涌出,浇灌在他的手指上——她竟然因为手指的玩弄,达到了一次小规模的高潮。爱液多得沿着周扬的手指流淌出来,浸湿了她军切,她才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从容地拉好自己军裤的拉链,扣好纽扣,又整理了一下敞开的外套。除了脸颊残留的红晕、微微凌乱的银发,以及……军裤内侧那一小片可疑的、颜色略深的湿痕,她看上去依旧是那位冷静、威严的北方联合领袖。
“照片……确实拍得不错。”她重新拿起酒杯,手指稳定,仿佛刚才那只在他裤裆上肆意妄为的手不是她的一般,“留着吧。就当是……我们之间,一点小小的秘密。”
她仰头将杯中剩余的酒一饮而尽,喉结滚动。放下酒杯时,她的目光扫过周扬依然隆起的裤裆,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看来,顾问同志今晚……需要一点私人时间来处理‘个人问题’?”她语气平静,但话里的暗示再明显不过,“我的房间在走廊尽头。隔音……很好。而且,我通常习惯在睡前……再喝一杯助眠。”
说完,她不再看周扬,转身走到窗边,背对着他,望向窗外漆黑的雪原。但那个背影,那在军装下依然显得丰腴起伏的曲线,以及空气里尚未散尽的、混合了酒香、她体香与情欲腥甜的气味,都像是最强烈的邀请函。
【无缝连接回原文】
那张照片拍的很有技术含量,完全展现出了同盟隐藏在大衣之下那完美的身材……舰娘就是这么不讲道理,周扬曾经也在另一个世界的北方联合生活过,那里的少女们早熟,身材绝妙。青春的时候,这些少女美丽的就像是雪地中盛开的大丽花,但是她们的保质期不太足够,过了三十岁,很快就会因为甜食,高碳水,饮酒而发胖——但是舰娘就没有这种烦恼,她们永远是最美的样子。这张照片很好的记录下了同盟如今的神采,冰色的睫毛,天鹅一般的脖颈,还有悬在胸前的蕾丝所包裹的那两颗爆乳——大的有点离谱了说真的。然而此刻,周扬再看这张照片,脑子里浮现的已经不仅仅是视觉的冲击,更是指尖残留的、她体内滚烫湿滑的触感,是耳朵里回响的她压抑的呻吟,是鼻尖萦绕的、她高潮时散发出的、如同熟透浆果破裂般的甜腥气息。这张静态的照片,此刻在他眼中,已然变成了一段动态的、充满情欲张力的序章,无声地指向了这个雪夜更深处的、必将发生的、酣畅淋漓的篇章。
“嗯,那我删掉?”既然同盟都这么说了,周扬于是点开了相册。
“算了,您还是留着吧。”她耸耸肩,把大衣重新披上:
“来继续喝点儿?可别被我刚刚的话吓着,北方联合的我们,对朋友可是很热情的。”
“而且您拍照的手很稳,把我拍的很好看,不是吗?”
“行,敬朋友。”周扬对她笑起来。
“敬朋友。”同盟亦露出甜美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