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在路上行走,苏维埃贝拉罗斯一边思考着自己所察觉到的种种可能性。
白天的时候她见到过许多次恰巴耶夫,对方表现出来的状态和以前并没有什么区别,只是眼神会时不时的往周扬身边飘过去。
而周扬呢,和恰巴耶夫相处的时候,声音也会变得柔声细语一些。
——只经过了两个晚上,关系就变得这么好?
事情哪有那么简单的。
好吧,苏维埃贝拉罗斯就是这样的舰娘,她自信,爽朗,是一位给人春风拂面感觉般的舰娘,但这并非她的全部——
在内心的深处,贝拉罗斯想的东西远比她所表现出来的要多。
想着想着,她已经走到了监控室的门口。
虽然自误会解开之后,同盟就勒令罗西亚把监控镜头拆掉,并且连录像也一并删除。
但贝拉罗斯心中清楚的很,按照政委同志向来马虎的性格,她估计就是往回收站里一拖,恢复起来容易的不得了。
结果,刚推开门,贝拉罗斯就感觉到了一阵不对劲。
窗户是打开的,北风呼呼的吹,有种透彻心扉的凉意,按说,这地方应该很久没人使用了才对啊?
而且,监控室里……为什么味道这么奇怪?
看得出来,里面的陈设简单的收拾过,但明显的就有一种“前段时间还有人在里面活动”的感觉。
怎么?是有人在里面做了什么吗?
压下心中的疑惑,贝拉罗斯走到屏幕面前,拉过椅子,坐下,她的脚突然踢到了什么。
那是一个满满当当的垃圾桶,奇怪的味道正是从里面逸散出来,她看见了许多湿润的卫生纸——
本能的,贝拉罗斯的警惕感立刻拉满了。
轻轻的把垃圾桶踢到一边,她决定等先看完录像,再来追查这件事。
按下开机键,巨大的屏幕闪烁了一下,让贝拉罗斯震惊的是,那屏幕竟然不是进入后台,而是在闪烁的画面中,跳转到了周扬的房间。
“搞什么啊——!”
“罗西亚这是干脆连监控都忘了拆吗?”
眉头微微皱起来,纯洁的贝拉罗斯并没有往涩涩的那方面去联想,她还以为是罗西亚疏忽大意了,于是她操纵着监控后台,进入文件的删除列表。
那里躺着的,是以日期命名的,从周扬到来开始,所有的录像文件。
“嗡”的一声,贝拉罗斯不可抑制的完全懵圈了。
即便监控摄像头还在,如果监控没有启动的话,是不可能留下录像文件的。
所以说……是一直有人在这里窥探着周扬的情况?
她不敢在细想,而是颤抖着双手,点开了日期最近,也就是昨天的录像。
一开始的时候还很正常,周扬坐在床上看了会儿手机,并没有什么奇怪的事情发生,然后,他突然风情站起身来,去打开了房间门。
晓,那个重樱的少女,和信赖是姐妹,以周扬的贴身忍者自居,对他的称呼一直是“主上”“主上”的喊。
越往下看,贝拉罗斯心中就越如同一团浆糊般复杂,脸庞也在不知不觉间爬上了一层绯红色。
“原,原来他们是这种关系啊……”
“这就是大人之间的活动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嘛,哈哈。”
自言自语了一会儿,贝拉罗斯快进着看完了这一部分片段,理智,还有理性都在警告她,最好赶紧离开,然后把今天的事情忘掉。
可是贝拉罗斯完全做不到。
她的直觉呐喊着,看下去,你一定能看到有趣的东西。
再往后,只见晓已经沉沉的睡了过去,周扬却又走到床边,把墙上的那张白纸——贝拉罗斯早就觉得那地方不对劲了,明显有色差的——给揭了下来。
画面中的周扬和现在的贝拉罗斯,两人的身体同时一僵。
“这是……恰巴耶夫吗?”
“这真的是那个恰巴耶夫?”
完全不敢想象会看到这种冲击性的画面,贝拉罗斯瘫倒在屏幕前的椅子上,在画面的播放中,周扬已经对恰巴耶夫发动了狠狠的攻击。
那种力量感,那种攻城锤一般的冲劲,都让贝拉罗斯震撼无比。
戴上耳机,撞击的声音和恰巴耶夫的胡言乱语,都被贝拉罗斯听得一清二楚。
不知不觉间,她的脸庞完全变成了绯红色,呼吸粗重,大腿微微的夹起来,手几乎是不自觉的就往该去到的地方探去——
也就是在这个瞬间,她突然醒悟了过来。
奇怪的味道,满满当当的垃圾桶,没有拆掉的摄像头,这一切都代表的是什么意思。
自己的妹妹,看起来很稳重的政委同志,苏维埃罗西亚,居然在晚上……干着这种事情?
于是贝拉罗斯大叫了一声,把手从衣服下摆风情里面抽出来,使劲的在手背上打了一下,怒喝道:
“不要脸!”
“怎,怎么可以做这种事情!”
还行,看起来贝拉罗斯的意志要比罗西亚坚定的多,并没有就此滑入坠落的深渊中去。
——大概吧。
连忙关掉正在播放的监控录像,贝拉罗斯定了定神,怀着复杂的心情,检查了一遍其他日期的录像。
完全不出她所料,有的录像只有声音,有的录像却是周扬把恰巴耶夫给带到了房间里面,然后狠狠的收拾她。
快进着看了一半左右,贝拉罗斯恍恍惚惚的站了起来,周扬和恰巴耶夫,这两个人为什么会变成这种关系,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她发现了了不得的事实。
临走之前,她没有忘记帮罗西亚处理烂摊子,录像删掉,将窗户开得更大,顺便把垃圾桶里面的塑料袋也一并带走处理掉。
一整天下来,贝拉罗斯都处在一种极度的恍惚之中,晚上吃饭的时候,她看向罗西亚,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再看向恰巴耶夫,她正很开心的坐在周扬身边,保持着一种有且亲昵,但不至于太显眼的姿势。
但问题的关键并不是这样,别人的感情,贝拉罗斯并不想去干涉。
她只是觉得——无论是恰巴耶夫也好,又或者周扬也好,到底是怎么样想出那种隔着墙壁的玩法的?
有点刺激。
有点想,试一试。
“啊啊啊啊啊啊啊……!我在想什么呀!!那种事情怎么可以啊!”
苏维埃贝拉罗斯抱住头大喊,这声尖叫吸引来了几乎全员的目光,大家放下手中的面包与伏特加,俱都一脸愕然的看着贝拉罗斯在这里发癫。
“贝拉罗斯同志,您是觉得我偷偷的吃掉了您的炸虾,所以在生气吗?”在她的身边,白发红瞳的少女雷鸣推了推贝拉罗斯的肩膀。
她的餐盘里面摆放着许多吃剩下的炸虾壳子——出自周扬的手艺,里面有不少本该是贝拉罗斯的那份。
直到这时贝拉罗斯才终于回过神来,连忙摆了摆手:
“不,不,想吃的话你全部拿去都行,我只是——”
“只是什么?胡乱的尖叫可并不符合您平时的作风,贝拉罗斯同志。”同盟的眉头皱了皱,她看向自己的妹妹。
“总之,别追究了,就当我今天的状态有点不太好吧!”
留下这一句,贝拉罗斯一口吃掉了自己的那份面包,然后转头就逃也似的离去。
太丢人了,居然把心里面的那种逆天想法给说了出来。
她在偌大而空旷的极地要塞里面穿行,情绪渐渐的低落了下去。
必须要提一句的是,虽然从舰历上,苏维埃贝拉罗斯是苏维埃罗西亚的姐姐,但实际上,两个人的关系更应该反过来。
罗西亚之所以被称为政委,那源于她是最早一批和同盟一风情起出现的北联舰娘。
在那些不算艰苦,却也平淡无趣的岁月中,大心脏的罗西亚一直鼓励着那些后来的同志们,由此而深受信赖。
可是贝拉罗斯不一样,她出现的时间,甚至还在第一次和利维坦交战之后,算得上是一位很“年轻”的姑娘。
男女之间的事情,她懂一些,但是懂的并不多。
见识了那录像中的种种玩法之后,贝拉罗斯年轻的心灵,再也难以维持住平日里成熟而稳重的模样。
用过晚餐之后是惯例的自由活动时间,一般这个时候,周扬还是会去和同盟加班,而其他的姑娘们,一般都会去活动室。
走着走着,身后的声音渐渐地消失了,除了机械与热气腾腾的水汽还在运转,贝拉罗斯几乎听不到任何声音。
在一个岔路口上,贝拉罗斯没有回到自己的房间,而是鬼使神差的往楼下走去,那里就是之前用来关押周扬的地方。
心中的声音在呐喊着,离开,赶快离开,可是贝拉罗斯闻而不觉。
这个时间点,周扬也好,恰巴耶夫也好,不可能回来的。
她先是在周扬的房间外面看了一眼,里面的陈设和录像中的别无二致,就连桌子上的抹布,和窗帘扎起来的方式都一模一样。
这彻底了击碎了贝拉罗斯心中的最后一丝幻想:
录像中的一切,根本就是不是梦啊……
心脏跳动的速度越来越快,不知为何,贝拉罗斯的心里面升起一种隐秘的感觉,她还想再继续看看。
于是,她走到了恰巴耶夫的房间那边,这在监控录像里面是看不到的。
在战斗结束后,墙壁上的大洞又被一张白纸给简单的掩盖住了,而在她的床上,摆放着一套布料少到可以忽略不计的衣服。
贝拉罗斯把它拿起来看了看,那是一身囚服。
“受不了了…周扬和恰巴耶夫,这两人怎么玩的这样大。”
红着一张脸,贝拉罗斯小声的说。
回头看了墙上的大洞一眼,贝拉罗斯脑海中那种奇怪的思绪又一次爬了上来,人是会有追求刺激这么一个生理本能的——
就像是,站在高高的天台上,如果往下,或者远处看,除了眩晕,还会有一种想要跳下去的冲动。
当然,人不会真的跳楼,仅仅只是一种作为追求“刺激”的生理本能而在精神中运转。
苏维埃贝拉罗斯,开始了她的幻想:
隔着墙,周扬看不见我,他只能看得见我的那个地方——所以,他是不是会像教训恰巴耶夫那样,狠狠的教训我?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贝拉罗斯缓步的走到那个洞的边上。
——反正,反正不可能被发现。
——姑且,试试这是什么感觉好吧?
——光是听声音的话,恰巴耶夫也太快乐了,她真的有那么快乐吗?
好吧,当贝拉罗斯揭下那张纸,然后背对着站上去的时候,她瞬间就理解了一切。
犹如一道闪电般,从她的脑海一直传到脚心,只是摆好姿势的瞬间,贝拉罗斯就无可抑制的浑身剧烈颤抖起来,她喘着气,蓝色的长发拼命的抖动个不停。
种种奇怪的,以她为主角的画面一齐涌入脑海,让她几乎难以自制的轻声呼唤道:
“……啊啊……原来是这样……”
“只是稍微代入一下,就……就快忍不住了呀……”
于是她立刻就向前一个趔趄,扶着恰巴耶夫的床沿,那纤细的手指死死抓着冰冷的金属床架,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色。呼吸粗重无比,每一次吸气都让饱满的胸脯在紧身的北联制服下剧烈起伏,那蔚蓝色的军装布料被顶出两道浑圆的弧线,随着喘息的节奏轻轻颤动。贝拉罗斯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正以近乎失控的速度撞击着胸腔——砰砰、砰砰、砰砰——那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清晰得可怕,仿佛随时会被人听见。
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发软,膝盖内侧的肌肤隔着紧身裤袜轻轻摩擦,发出风情细微的、沙沙的声响。那双被黑色丝袜包裹的脚掌在地板上不安地挪动着,足弓因为紧张而高高绷起,脚趾蜷缩在军靴内,每一次蜷缩都能感觉到丝袜脚底与靴内皮革摩擦时产生的微妙触感——那是足汗在密闭空间里蒸腾出的湿闷,混合着她自身分泌物的淡淡麝香,在靴筒里酝酿成一种淫靡的温室。
如果到这里,贝拉罗斯能够及时收手的话,那么之后的事情还不会发生。可是她非但没有收手,反而颤抖着手指,撩起了上衣的下摆。那蔚蓝色的制服衣角被一寸一寸向上卷起,露出下方被白色衬衣包裹的腰腹——衬衣的布料因为动作而被拉紧,勾勒出她纤细却有力的腰线,以及那因为呼吸急促而微微起伏的小腹。然后,她解开了制服裤子的纽扣,拉链被缓缓拉下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她以一个更诱惑的姿势站到了墙洞旁边——左腿微微屈起,足尖点地,将整个身体的重量压在右腿上,而那右腿则完全伸直,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线条从大腿根部一路延伸到脚踝,足弓的弧度在紧绷的丝袜下呈情现出完美的弓形。她故意将臀部向后翘起,让那被制服裤包裹的浑圆轮廓正对墙洞,布料因为姿势而被绷得发亮,两瓣臀肉中间那道深深的沟壑在紧身裤的束缚下清晰可见。
她还在想着:
“反正这个点,大家都不会回来,我不可能被发现。”
这个念头像魔咒一样在脑海中盘旋,每重复一次,身体深处就涌出更强烈的悸动。贝拉罗斯感觉到某种温热的、粘稠的液体正从大腿根部渗出,浸湿了内裤的布料,甚至透过内裤和丝袜,在制服裤的内侧留下了一小片不易察觉的深色痕迹。她咬了咬下唇,蓝色长发因为身体的轻微颤抖而在肩头晃动,几缕发丝黏在了渗出细汗的脖颈上。
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轻轻摇晃起来,先是细微的、几乎不可察觉的摆动,然后幅度越来越大——她将左脚的军靴轻轻踢掉,让那只被黑色丝袜完全包裹的脚掌赤裸地踩在冰冷的地板上。丝袜脚底与地板接触的瞬间,足底的神经末梢立刻传来了冰凉的刺激感,那刺激顺着脚心一情路窜上脊椎,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接着,她如法炮制地踢掉了右脚的靴子。
现在,她完全赤足站在地板上——只不过那双脚并非真正的赤裸,而是被一层极薄的黑色丝袜严密包裹。丝袜的材质是半透明的,在窗外透进来的昏暗光线中,能隐约看见底下肌肤的色泽:脚趾甲涂着淡蓝色的指甲油,在黑色丝袜下泛出朦胧的幽光;足弓的弧线因为紧张而紧绷着,丝袜的纤维在足心处被拉出细密的褶皱;脚踝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丝袜的边缘在那里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
贝拉罗斯发现,这种伴随着侥幸的刺激感觉,更能让她感受到一种以往从未体验过的快意。她开始无师自通地做着比昨天的恰巴耶夫还要离谱的动作——先是缓缓弯下腰,双手扶住膝盖,将臀部翘得更高,那姿势让制服裤的裆部布料被绷得几乎透明,隐约疯情
能看见底下内裤的轮廓,以及那片因为湿润而颜色更深的区域。然后,她将右手缓缓伸到身后,隔着裤子,用手指轻轻按压着那个最敏感的部位。
“嗯……”
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喉间溢出,贝拉罗斯立刻咬住自己的手背,将那声音硬生生吞了回去。但指尖传来的触感让她无法停止——隔着一层制服裤布料和一层丝袜,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那个地方正在发热、发胀,每一次按压都能带来电流般的快感,从会阴处炸开,沿着脊椎一路向上蔓延到后脑。更多的湿意渗出,她能感觉到内裤的裆部已经彻底湿透,粘稠的爱液甚至浸透了丝袜,让指尖按压时能听到细微的、水声般的黏腻声响。
她慢慢地说起话,声音压得极低,却因为情欲而带着颤抖的尾音:
“顾问同志……明明是我最先邀请您来共饮的,可是您怎么就一直在同盟姐的身边呢……”
说话的同时,她将左手也伸到身后,两只手一起,开始缓慢地、有节奏地揉捏自己的臀肉。那对饱满的圆臀在制服的束缚下本就形状诱人,此刻被手掌揉捏时,布料下的软肉在指缝间变形,然后又弹回原状。她故意加大了力度,让臀肉被捏得从指缝中溢出,然后又松开,感受那弹性十足的肉体在掌心颤动的感觉。
“我难道就不漂亮,身材不好吗?”
这句质问带着委屈的语调,但手上的动作却变得更加放肆——她的右手不再满足于隔着布料按压,而是悄悄拉开了裤子侧面的拉链(北联制服裤的设计允许侧面全开),让整条裤腿从右侧滑落。那条被黑色丝袜包裹的右腿立刻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从大腿根部到脚尖,没有一丝遮掩。丝袜在大腿根处被吊袜带固定着,吊袜带的蕾丝边缘勒进雪白的大腿肉里,形成一道诱人的凹陷。
贝拉罗斯喘息着,将右腿高高抬起,足尖抵在墙洞边缘的墙壁上。那个姿势让她大腿根部的秘密花园完全暴露——虽然还隔着内裤和丝袜,但湿透的布料已经变得透明,能清晰看见底下阴唇的形状:两片饱满的肉瓣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中间的缝隙正不断渗出晶亮的液体,将黑色丝袜染成深色。她甚至能看见自己阴蒂的位置——那里已经勃起成一颗小豆粒的形状,隔着湿透的丝袜和内裤,在布料上顶出一个明显的小凸起。
她用右脚足尖轻轻摩擦着墙壁,丝袜脚底与粗糙墙面摩擦时发出沙沙的声响。然后,她做了一个更大胆的动作——将右脚从墙壁上移开,转向自己身体的前方,让那只被丝袜包裹的脚掌,直接踩在了自己左腿的大腿根部,也就是那个最湿润的部位。
“哈啊……!”
足底踩上去的瞬间,贝拉罗斯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丝袜脚掌的触感与自己敏感部位的接触带来了难以形容的刺激——足底因为长期穿靴而有一层薄茧,隔着丝袜摩擦阴蒂时,那粗糙与柔软交织的触感让她几乎立刻达到了一个小高潮。她的身体猛地绷直,背部弓起,头向后仰,蓝色长发如瀑布般散开。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般抽搐着,一股温热的爱液从穴口喷涌而出,彻底浸透了内裤和丝袜,甚至沿着大腿内侧流淌下来,在丝袜上留下蜿蜒的水痕。
她维持着那个姿势喘息了好一会儿,才颤抖着继续说:
“要是被看到了的话……我作为北联舰娘的生涯就要结束了罢——”
这句话带着哭腔,但手上的动作却变得更加激烈。她将右脚足尖从大腿根部移开,转而用大脚趾和二脚趾的趾缝,轻轻夹住了那个已经勃起到发疼的阴蒂。丝袜包裹的脚趾灵活地活动着,用趾缝反复摩擦、挤压那颗敏感的小肉粒。每一次摩擦都让贝拉罗斯发出压抑的、破碎的呻吟:
“嗯……嗯啊……脚……脚趾……啊……”
她的左手也没闲着,伸进了制服上衣内部,粗暴地扯开了衬衣的纽扣,让那对一直被束缚的乳房跳了出来。那是北联舰娘典型的饱满胸型——雪白、浑圆、顶端挺立着两颗粉红色的乳头,此刻因为情欲而完全勃起,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她用手掌抓住自己的右乳,五指深深陷进柔软的乳肉里,粗暴地揉捏、挤压,让那团雪白的肉体在指缝间变形,乳头被摩擦得更加红肿。
“现在的贝拉罗斯,任您处置哦……”
她喘息着说出这句话,同时将右脚的姿势调整——不再用趾缝夹弄,而是将整个足底贴在了自己的阴户上,开始上下摩擦。丝袜足底带着薄茧的粗糙质感,与湿透的阴唇剧烈摩擦,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每一次摩擦,足弓都会深深压进阴唇的缝隙里,足心的弧度完美契合着那道肉缝的形状,仿佛那只脚就是为这个部位量身定制的按摩器。
贝拉罗斯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前后摆动,配合着足底摩擦的节奏。她的臀部肌肉紧绷又放松,每一次摆动都让足底更深地压进肉缝,甚至偶尔会压到后方的菊穴——那个从未被开发过的小孔因为刺激而本能地收缩,括约肌一紧一松,像是在邀请什么进入。
她腾出左手,伸到身后,用手指试探性地触碰那个紧致的小穴。指尖刚接触到菊穴的瞬间,那里就剧烈地收缩了一下,仿佛在抗拒。但贝拉罗斯没有停止——她用沾满爱液的手指,在菊穴周围打圈按摩,让那里也逐渐变得湿润、柔软。然后,她尝试着将一根手指缓缓插进去。
“嘶……!”
异物入侵的刺痛让她倒抽一口冷气,但随即就被更强烈的快感淹没。菊穴内部的紧致超乎想象,温热的肠壁紧紧裹着手指,每一次抽插都能带来前所未有的刺激。她开始同时刺激三个地方——右手继续用足底摩擦阴户,左手手指在菊穴里抽插,而嘴巴则含住了自己的左乳乳头,用舌头疯狂舔舐、吮吸。
三重刺激让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的景象开始摇晃。她能感觉到高潮正在逼近——那种感觉像是海啸前的平静,整个身体都在蓄力,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子宫在盆腔深处痉挛般收缩,宫颈口一张一合,分泌出更多粘稠的液体。阴道内壁的褶皱因为兴奋而充血膨胀,层层叠叠地蠕动着,仿佛在渴求着什么粗硬的东西来填满那空洞的痒意。
“哈啊……哈啊……要……要去了……”
她断断续续地呻吟着,腰摆动的频率越来越快,足底摩擦的力度也越来越大。丝袜的纤维已经被爱液彻底浸透,变得半透明,紧贴在阴唇上,能清晰看见底下两片肉瓣被摩擦得红肿发亮的模样。菊穴里的手指增加到两根,那紧致的后庭被强行撑开,肠壁火辣辣地包裹着入侵物,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就在高潮即将爆发的临界点,贝拉罗斯突然停下了所有动作。
她保持着那个淫靡的姿势——右脚踩在自己阴户上,左手两根手指插在菊穴里,嘴里还含着乳头——整个人僵在原地,只有剧烈的胸膛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几秒钟后,她缓缓吐出乳头,用沙哑的声音自言自语:
“哈哈,那种事情是不会发生的啦。”
这句话像是在安慰自己,又像是在嘲笑自己此刻的丑态。但她没有停止——反而变本加厉。她将右脚从阴户上移开,转而用足尖抵住了那个还在滴水的穴口。丝袜包裹的脚趾灵活地活动着,大脚趾的趾腹缓缓抵住了穴口边缘,然后——开始向里插入。
“嗯……!脚……脚趾……进去了……”
贝拉罗斯瞪大了眼睛,看着自己的脚趾一点点没入那个湿润的肉穴。丝袜的顺滑减少了阻力,但脚趾的粗度还是让穴口被撑开了一个圆孔。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阴道内壁的褶皱被脚趾撑平,温热的肉壁紧紧裹着那只入侵的脚趾,每一次深入都带来被填满的饱胀感。当大脚趾完全没入,甚至触碰到深处的宫颈口时,贝拉罗斯发出了一声近乎崩溃的呜咽:
“啊……顶到了……子宫……子宫颈被脚趾……顶到了……”
她开始用脚趾在阴道里抽插——不是整只脚移动,而是仅仅活动脚趾关节,让那根没入体内的脚趾在紧致的肉穴里弯曲、伸直、转动。脚趾关节的每一次活动,都会摩擦到阴道内壁不同的位置,带来全新的刺激。偶尔脚趾的趾甲会刮到敏感的肉褶,那轻微的刺痛混合着快感,让她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这个姿势维持了大约五分钟,贝拉罗斯已经接近书虚脱。汗水浸透了她的制服衬衣,让白色的布料变得透明,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乳房的形状和顶端凸起的乳头。她的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蓝色长发湿漉漉地黏在额头和脸颊,嘴唇因为被自己咬过而红肿破皮。
终于,在脚趾又一次深深插入,趾腹重重顶在宫颈口上的瞬间,高潮像海啸般席卷而来。
“噫——!呀啊啊啊啊啊?????!!!!!”
贝拉罗斯的喉咙里爆发出一连串完全不成调的尖叫,她的身体像煮熟的虾子一样弓起,背部离开墙壁,整个人向前扑倒,但又被右脚(脚趾还插在阴道里)和左手(手指还插在菊穴里)支撑着,维持着一个极其扭曲的姿势。她的双目上翻,露出大片的眼白,舌头不受控制地吐了出来,晶莹的口水从嘴角滴滴答答地流淌下来,在下巴和脖颈上拉出银丝。
阴道内壁开始剧烈的、痉挛式的收缩,一层层的肉褶疯狂地挤压、吮吸着那根入侵的脚趾,仿佛想要把它彻底吞进去。子宫在盆腔深处剧烈地抽搐,宫颈口一张一合,喷涌出大量温热的爱液,浇灌在脚趾上,然后沿着脚掌流淌下来,在地板上积起一小滩水渍。菊穴也同时书高潮,紧致的肠壁疯狂地夹紧着两根手指,括约肌痉挛般收缩,甚至有少许淡黄色的液体从手指周围被挤压出来——那是失禁的前兆。
高潮持续了足足半分钟,贝拉罗斯才像断了线的木偶般瘫软下来。她整个人滑倒在地板上,右脚终于从阴道里抽了出来——带出了一大股混合着爱液和少量血迹的粘稠液体,以及被撑得合不拢的、微微颤抖的穴口。丝袜脚掌完全湿透,脚趾和足底沾满了白浊与透明的混合液体,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她瘫在地板上喘息,胸膛剧烈起伏,眼神涣散。过了好一会儿,她才颤抖着爬起来,看着自己一片狼藉的下身——内裤和丝袜已经被爱液彻底浸透,变成深黑色,紧紧贴在皮肤上;阴道口还在微微张开,红肿的阴唇间不断有液体滴落;菊穴也一时无法闭合,那个紧致的小孔此刻变成了一个微微张开的小洞,周围还沾着少许淡黄色的痕迹。
贝拉罗斯盯着自己的惨状,突然笑了起来——那笑声先是压抑的、颤抖的,然后越来越大,最后变成了近乎歇斯底里的狂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我到底在做什么啊……”
笑声中,她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开始整理衣物。但就在她刚把湿透的内裤和丝袜书脱下来,准备找东西擦拭身体时——
“那个,贝拉罗斯同志,您在做什么呢——?”
“那个,贝拉罗斯同志,您在做什么呢——?”
突然间,恰巴耶夫冷冷的声音,不知何时,就在贝拉罗斯的耳边响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