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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5章 不知天高地厚的北联舰娘接受拷打

作者:佐仓 字数:12647 更新:2026-08-15 09:33:43

.abd82da6040389f0d7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许多年后,当苏维埃贝拉罗斯躺在周扬的床上,枕着爱人的肩膀悠然入眠前,总会想起被恰巴耶夫当场抓获的那个遥远晚上。

  彼时的苏维埃贝拉罗斯,心中除了惶恐与巨大的尴尬,再无别的东西。

  极地要塞是个小社会,一旦恰巴耶夫把她看见的东西说出去,那么她肯定社会性死亡,在同志们,姐妹们面前再也抬不起头。

  不过,恰巴耶夫并没有那么做。

  她只是走到苏维埃贝拉罗斯的身边,表情柔和的拍了拍她的肩膀,把她的上衣下摆放下来,再拉着她坐到床上:

  “我理解的,贝拉罗斯同志。”

  “您……不用有什么严重的心理负担,我也绝对不会说出去。”

  “稍微有点类似的想法很正常,他毕竟是个很优秀的男人……作为我们的伴侣,是最好不过的……”

  直到这时,苏维埃贝拉罗斯才稍稍的缓过神来,她根本不敢看恰巴耶夫的眼睛:

  “比起这些……我想知道的是,你都看见了多少?”

  “全部哦。”

  恰巴耶夫毫不留情的回答道:

  “从你出了餐厅的门开始,你之后的所有行动,其实我都跟在你的后面,只是——怎么一直都没发现我呢,贝拉罗斯同志,疏忽大意了啊。”

  “另外,建议我出来看一看你的,也是周扬,他说看你的精神有些恍惚,而他等等还得去和同盟同志忙活,所以,就让我跟过了。”

  贝拉罗斯现在听不得“周扬”这个词。

  “你会把我刚刚做的事情说给他听吗?”憋了好半天,贝拉罗斯才憋出来这么一句。

  “当然啦。”恰巴耶夫说:

  “那毕竟您都做出这种事情来了,也就是,我们两人之间的秘密风情,你也了解了对吧?”

  “所以,不拖您下水是不可能的,贝拉罗斯同志。”

  贝拉罗斯的头顶缓缓的冒出来一个问号。

  你这家伙,是一点儿也不掩饰啊?

  “我说过了,我理解您的行为。”恰巴耶夫像是魔鬼一样,对着贝拉罗斯循循善诱:

  “我们北方联合的舰娘,在这冰天雪地熬了这么多年,承受的压力,是其他地方的舰娘根本理解不到的。”

  “如果周扬他不出现,也就罢了。”

  “可是,偏偏让我们遇到了他——您也明白的吧,虽然我说不上来为什么,只要和他相处过,就能明白他给我们带来的吸引力——”

  说到这里,恰巴耶夫捧住了脸蛋,露出一个有些痴痴的笑容:

  “只要体验过,是绝对忘不了的……您明白吗?”

  “我说过,我肯定理解贝拉罗斯同志的所作所为只是一时意乱,可是,您真的不想真正的体验一回?我是您的姐妹,也是您的的同志,肯定不会做有害于你的事情。”

风情  动之以情,晓之以理,从理性的角度,现实的角度,甚至是姐妹的角度,恰巴耶夫给贝拉罗斯做了好久的思想工作。

  只能说,还得是北联魅魔。

  到了后面,贝拉罗斯哪里还有半点高傲御姐的样子,早都躁动不安起来了。

  然后,恰巴耶夫添了最后的一把火。

  她先是伸出手,在贝拉罗斯的眼前虚握着:

  “这是口径……”

  又把两手合在一起,再拉开:

  “这是长度……这种规模的主炮,威力是你绝对无法想象的。”

  贝拉罗斯一脸震惊的看着恰巴耶夫的双手,恰巴耶夫却又把嘴唇凑到她的耳边,轻声道:

  “你别看顾问同志白天的时候,各种靠谱,各种正经,对每个人都轻声细语的,很好说话;”

  “可是一到晚上,当你被他按在身下的时候,你才会感受到,他的另一面。”

书  “那种感觉……”

  一些听着让人脸红心跳的话,不断的被恰巴耶夫说给贝拉罗斯听。

  她讲着自己最真实的感受,讲着躺在周扬身边的那种安心感与愉快感。

  ——尤其是安心感,在一段感情之中,无论最初的出发点是什么,最终的落脚点,还是会回到这种最重要的感觉上面来。

  就恰巴耶夫自己来说,每次当她躺在周扬的怀里,都会有一种从未体会过的宁静。

  身边的男人的身体温暖,手臂有力,仿佛待在他的身边,自己就再也不用害怕任何困难,因为他肯定会保护好自己。

  这一切,就像是恶魔的低语般,完全将纯洁的小花贝拉罗斯给拉入了深渊。

  “所,所以,我需要怎么做……?”

  “贝拉罗斯同志,您平时应该是更自信且豪爽的类型啊。”

  恰巴耶夫有些无奈的笑了起来:

  “很简单,您直接去把顾问同志堵在房间门口,把他推到墙边,向他说明心中的热切想法,最后再把他拉进房间里面——这之后的事情,不用我教了吧?”

  “不不不……我做不到,恋爱什么的,和上战场根本就是两码事吧!”

  贝拉罗斯把头摇的像拨浪鼓一样:

  “一想到对象是他,我就强硬不起来了,你也见识过,他强硬的时候,给人的感觉像是在面对深渊一样。”

  “或者我拉着他去喝酒,借着酒劲再……表白?”

  “您知道您喝醉了是什么样子么?”

  “我担心您会借着酒劲发疯而不是表白,最后闹的整个要塞的所有姐妹都知道。”

  恰巴耶夫叹着气,默默的捂住了脸——北方联合的舰娘们酒量好是不假,但是没人敢保证大家喝醉了之后,不会做出什么奇葩的事情。

  也就是大家都是自己人,不用担心什么繁文缛节。

  她可是见过的,庆祝古比雪夫回来的那一天,大家喝到兴头上,苏维埃同盟同志也难得的喝了很多,她非常愉快的取出了她的库存。

  那是一架经过专门改装的RPG火箭筒,对装甲坚固的海兽专用。

  “为了我们的同志回归,请让我给大家放个烟花玩!”

  好吧,确实很有北联特色的庆祝方式。

  最后还是初来乍到的古比雪夫拼命地拉住了苏维埃同盟,才没让她把要塞的内部给炸出个大洞来。

  “所以,我到底需要怎么做……?”

  贝拉罗斯再次看向恰巴耶夫。

  而恰巴耶夫的眼神呢,则看向了墙上的那个大洞。

  “贝拉罗斯同志,你且过来……”她对着贝拉罗斯招招手:

  “只剩下这最后一个办法了,看你的意愿吧。”

  “你是说,我们跳过繁文缛节,直接将生米煮成熟饭?”贝拉罗斯听完了她的计划,脸色立刻沉了下去,很是狐疑的看了看恰巴耶夫。

  耸了耸肩,恰巴耶夫立刻回答:

  “您在乎繁文缛节不成?”

  “那我……”

  顿了一顿,苏维埃贝拉罗斯撩了撩脑后的短发,在这个瞬间,她的那种豪放且不羁的气质又一次的重回了。

  对着恰巴耶夫露出一个微笑,她开口道:

  “还真没在乎过哪怕一分一秒。”

  两位北方联合的舰娘相视一笑,不约而同的向着彼此坐的近了些,恰巴耶夫开始传授她的经验,贝拉罗斯则有些迫不及待默记起来。

  “晚安,有您的帮助,我顿时感觉到身上的压力都小了许多。”

  “分内的事情。”

  苏维埃同盟对着周扬微笑,每次她笑的时候,周扬有一种奇特的感觉,仿佛对面站着的像是北联的约克城……因为同盟本人,就是自带着这样一种温柔且包容的气质。

  不过约克城喝酒一杯就会醉,同盟就算不用舰装的力量,保底也是四五瓶高烈度伏特加放不倒的酒量。

  简单的互道了一声晚安,聊了些日常的话题,周扬并没有多做停留。

  按目前两人在对方心中的好感度,用不了多长时间就会拉起手来,再顺势把床单给滚了。

  只不过周扬并没有想到,在和苏维埃同盟走到一块儿之前,他还得先面对她的两个妹妹。

  今天晚上,率先送上门来的,是准备许久了的苏维埃贝拉罗斯。

  “亲爱的主人,我们今天也要继续昨天那样的哦?”

  还走在路上的时候,恰巴耶夫的短信就进来了。

  随着短信附上的,是恰巴耶夫穿着囚服的自拍,她吐着舌头,右手的大拇指和食指环起,放在嘴边,这种姿势都不用细想,也能明白是什么意思。

  “……你别太离谱了。”周扬回复道。

  “嘻嘻,那就是答应了嘛,人家洗白白等着主人的教训哦~”

  白天和她们一块高强度上班,晚上也得高强度干活,只能说,北方联合的舰娘,确实不是什么好相与的角色。

  洗完了澡,周扬走到墙边,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那个破洞好像大了一些……也许是错觉吧,他心想着,然后往对面看了一眼。

  恰巴耶夫脸上的笑意根本就止不住,她对着周扬眨了眨眼睛,用唇语说:

  “请稍等一下……要先做一些保养工作呢。”

  直到现在,周扬还没料到,这个保养,其实是贝拉罗斯来做。

  杀气腾腾的武器横在眼前,贝拉罗斯有点惶恐,但她还是按照恰巴耶夫的教诲,开始卖力的工作起来。

  ……不对劲,还是有点怪怪的感觉,周扬心想,和昨天的感觉不太一样啊。

  难不成是今天累到了吗?

  还是说,恰巴耶夫的技术退步了?

  墙壁的另一边,恰巴耶夫对着贝拉罗斯猛打眼色,可怜的贝拉罗斯忙的气喘吁吁,其实她并不知道,恰巴耶夫其实也存了一份自己的小心思。

  如果让周扬知道真相,那么他肯定会生气的……届时,迎接风情着自己的,绝对是狂风暴雨。

  她想要的就是这个。

  先期的准备与保养完成,贝拉罗斯背靠着墙壁站好,她小声的说:

  “我还是有点紧张……呀——!”

  说话的这瞬间,鱼雷已命中了她的装甲薄弱区,在瞬间就攻破了她的所有防线。

  然后,来自周扬的攻击突然停住了。

  只能说,每一位舰娘的感觉,都是不同的,做保养的时候感觉不出来还情有可原,都到最后一步了,不可能判断不出来。

  “?”

  这瞬间,周扬有点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头一回遇到这种情况,即便是他,也有种背脊发麻的感觉……

  更主要的是,声音也不一样。

  这明显不是恰巴耶夫的声音,反而像是……贝拉罗斯。

  贝拉罗斯怎么牵扯进来的啊?

  “啊,怎么不继续了?”

  结果,周扬是停下了,声音却从另外那边的贝拉罗斯嘴里面发出来。

  一小段时间的沉默之后,贝拉罗斯做出了让周扬完全难以预料的举动。

  她主动的开始了起来。

  “呵呵,您是不是完全没有预料到?”

  手机的电话铃声响起,穿着囚服的恰巴耶夫给周扬打了个电话,她缓缓的走到墙边,蹲下,隔着电话,在他的耳边吐出温热的气流:

  “这可是贝拉罗斯同志主动送上门来挑战您的呢~”

  “恰巴耶夫——!”

  “主人,恰巴耶夫可并没有捣鬼哦,不信的话,那我给您开个视频怎么样?”

  视频被接通之后,出现在周扬面前的,是穿着和恰巴耶夫同款囚服的贝拉罗斯。

  她们两个人都是蓝发,只不过一长一短,这样的场景,让周扬心中顿生一种罪恶感。

  “那,那个……顾问同志,我是贝拉罗斯。”

  一墙之隔,视频中的贝拉罗斯露出了绯红色的脸蛋,她按照之前和恰巴耶夫商量好的,说出了自己的台词:

  “其实,我今天做了一些很不害臊的事情……”

  “所以,为了从源头解决问题,我决定让您来教训我一顿,这身衣服就是证明……请不要怀疑我的真心。”

  真心确实没什么好怀疑的,贝拉罗斯现在还在动呢。

  至于那之后的事情……

  先是贝拉罗斯体力支撑不住,换恰巴耶夫继续接战,然后等贝拉罗斯休息了一段时间,她俩再一起对周扬发动了不自量力的攻击。

  整个过程中,视频一直开着,周扬能很清晰的看见,这两个人是怎么一左一右给自己的武器做保养的。  至于再后来……

  隔着墙都没什么意思了。周扬深吸一口气,将尚未完全疲软的肉刃从贝拉罗斯紧致湿滑的甬道中缓缓抽离——那“啵”的轻微脱离声伴随着大量黏稠爱液沿着她大腿内侧蜿蜒而下的景象,在视频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淫靡。屏幕另一端,贝拉罗斯浑身瘫软地靠在墙边,下腹处因过度交合而微微隆起,细密的汗珠在她的锁骨与乳沟间闪烁,而恰巴耶夫正跪在她的双腿间,伸出舌尖舔舐她花瓣外缘残留的混合体液。

  周扬推开隔间门,走廊冰冷的空气让他的皮肤微微起栗,但胯下那股灼热的、亟待宣泄的征服欲反而更加滚烫。他迈步走向恰巴耶夫的房间,皮靴踏在金属地板上的铿锵声响在寂静的走廊中回荡,每一步都带着即将施加惩罚的明确讯号。

  门是虚掩的。推开时,首先涌入鼻腔的是浓郁的女性体香与荷尔蒙气息的混合——汗水蒸腾的微咸、爱液甜腥的腻香、还有丝织物被体液浸透后闷热潮湿的味道。房间里没有开主灯,只有床头一盏暗红色的壁灯散发着暧昧的光晕,将重叠的人影投射在墙壁上。

  恰巴耶夫听见声响,侧过头来。她仍穿着那套黑色蕾丝边的囚服,但上衣前襟完全敞开,露出被乳夹紧紧咬住的、因充血而挺立的樱桃色书乳头;下身的短裙被推到腰间,白色丝袜包裹的修长双腿正跪在床沿,而贝拉罗斯则瘫软地趴在她身前,蓝白色的短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角。两人之间,一根亮晶晶的丝线从贝拉罗斯微微张开的唇瓣连接到恰巴耶夫的腿心——那是恰巴耶夫刚刚用女阴摩擦对方脸颊后留下的淫靡证据。

  “主、主人……”恰巴耶夫的声音带着刻意伪装的慌乱,但眼神里闪烁的兴奋却暴露了她真实的心绪,“您、您怎么过来了……我们不是隔着墙……”

  话音未落,周扬已经走到床边。他居高临下地扫视着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囚犯”,目光从贝拉罗斯还在轻微痉挛的大腿根部,移到恰巴耶夫丝袜顶端被勒出发红痕迹的丰腴大腿,最后定格在两人交织在一起的、沾满体液的私密部位。他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抓住恰巴耶夫的头发——力道不算粗暴,但足以书让她仰起头来,将脆弱的脖颈完全暴露。

  “解释。”周扬的声音低沉平稳,与他胯下那根已经完全勃起、青筋虬结的狰狞肉刃形成鲜明对比。那根粗大的柱身因怒气而微微跳动,龟头处马眼正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在暗红灯光下闪烁着淫秽的光泽。

  恰巴耶夫被迫仰视着他,喉结滑动了一下,但嘴角却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是贝拉罗斯同志主动要求的呀……她说想体验真正的‘拷问’,又不好意思直接找您,所以我就……嗯啊!”

  话未说完,周扬已经用另一只手抓住她的囚服领口,猛地向两侧撕开——纽扣崩飞的清脆声响中,恰巴耶夫饱满的双乳彻底弹跳出来,乳尖上的金属夹子随动作叮当作响。那对乳房的形状堪称完美:浑圆如倒扣的玉碗,顶端因长时间夹弄而肿胀成深红色,乳晕周围布满细密的敏感颗粒。周扬没有任何前戏,直接将滚烫的龟头抵在她双乳之间,然后用力一挺——

  “唔!”恰巴耶夫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

  粗壮的柱身瞬间陷入温软如凝脂的乳肉包围之中。周扬的尺寸太过惊人,即使是用乳房夹弄,龟头的前端仍然从沟壑顶端冒了出来,挤得恰巴耶夫的锁骨下方都微微凹陷。他开始前后抽动,滚烫的肉棒在乳沟中摩擦,每一次推进都将两侧乳肉挤压变形,乳尖的夹子发出规律性的“咔哒”轻响。恰巴耶夫的皮肤很快泛红,被摩擦处浮现出细密的红痕,而她原本假装慌乱的眼神逐渐迷离,呼吸也开始急促起来。

  但周扬显然不满足于此。他保持着乳交的节奏,目光却转向旁边试图蜷缩起来的贝拉书罗斯。“你,”他命令道,“过来。”

  贝拉罗斯浑身一颤。刚才隔着墙的交合已经耗尽了她大半力气,此刻下体还在火辣辣地胀痛,爱液混杂着少量白浊正从微微张开的穴口缓缓溢出,在她大腿内侧画出蜿蜒的痕迹。但她不敢违抗,只能勉强撑起身体,跪爬到周扬腿边。这个角度,她能近距离看到那根正在恰巴耶夫乳间出入的恐怖肉刃——柱身上沾满了对方乳房分泌的薄汗和先前残留的爱液,在抽插中发出黏腻的“噗呲”声,龟头棱角刮过乳肉时甚至会带起微小的凹陷。

  “用嘴。”周扬简短地命令,同时伸手按住贝拉罗斯的后脑,“舔干净。”

  贝拉罗斯的脸瞬间涨红。但身体深处某种被驯服的本能,加上恰巴耶夫之前灌输的“要让主人满意才能得到更多”的古怪教条,让她颤抖着张开了嘴。粉嫩的舌尖先试探性地舔了舔柱身侧面——咸涩的汗味混合着女性体液的甜腥瞬间充斥口腔,紧接着,是更浓郁的、属于周扬本身的雄性荷尔蒙气息。她呜咽了一声,却顺从地将龟头含入口中。

  于是形成了极淫靡的画面:周扬站在床边,腰部持续挺动着在恰巴耶夫乳间进行乳交;而贝拉罗斯跪在他身前,努力张开嘴含住每次抽插时从乳沟顶端冒出的龟头,用唾液濡湿柱身;恰巴耶夫则仰着头,乳房被挤压变形,双手无意识地抓扯着床单,每一次肉棒从沟壑中退出又重重撞入时,她都会发出压抑的、从喉咙深处滚出的呻吟。

  三种温度、三种触感同时包裹着周扬的性器:恰巴耶夫乳房的柔软温热、贝拉罗斯口腔的湿滑濡热、以及空气的微凉。每一次挺进,龟头都会先

挤开乳肉,撞上贝拉罗斯等待的舌尖,然后在她口腔内壁刮擦半圈,才再次退回乳沟的包围。贝拉罗斯很快掌握了节奏,开始在龟头突入口腔的瞬间用舌面抵住马眼吮吸,发出“啾啵”的淫靡水声;她的唾液顺着柱身流下,与恰巴耶夫乳间渗出的薄汗混在一起,让交合处更加润滑黏腻。

  “哈啊……主人的……好大……”恰巴耶夫终于不再伪装,她松开抓着床单的手,转而捧住自己的乳房,用力向中间挤压,试图给肉棒带来更紧密的包裹,“乳沟……要被磨破了……嗯啊啊……贝拉罗斯同志,舌头再用力一点……对……舔那个凸起的筋……”

  贝拉罗斯含糊地应了一声,舌尖开始沿着柱身下方那根暴起的青筋来回舔舐。她的技巧虽然生疏,但这种努力侍奉的姿态反而更催人情欲。偶尔肉棒抽插的幅度太大,龟头会直接撞进她喉咙深处,引发一阵干呕和咳嗽,但她很快又调整角度,继续用唇舌包裹舔舐。唾液从她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滴落在恰巴耶夫裸露的小腹上。

  周扬的呼吸逐渐加重。他能感受到射精的冲动正在腰眼处积累——这种同时享受乳交与口交的双重侍奉确实令人难以把持。但他今天打定主意要彻底“拷打”这两个胆敢算计他的女囚。在又一次将龟头深深顶入贝拉罗斯口腔、感受她喉部肌肉的紧缩后,他猛地抽出肉棒,带出一缕银丝。

  “转过去。”他命令恰巴耶夫,“手撑在墙上。”

  恰巴耶夫几乎是立刻服从了。她迅速翻身,以跪趴的姿势将臀部高高翘起,囚服短裙被完全撩起堆在腰间,露出了未被丝袜包裹的大腿根部以及那两瓣浑圆饱满的臀肉。在暗红灯光下,她的臀缝间闪烁着湿润的光泽——显然在刚才的乳交中,她已经情动到了相当程度。更淫靡的是,她甚至主动用双手掰开自己的臀瓣,将那个正在缓缓收缩的深粉色后穴完全暴露出来,穴口周围还沾着之前贝拉罗斯舔舐时滴落的唾液。

  周扬没有急于进入。他先是伸手按在恰巴耶夫的臀丘上,感受掌下紧实而富有弹性的触感,然后从床头拿来一瓶润滑液——那是恰巴耶夫早就准备好的东西,瓶身已经用了大半。他挤出冰凉的膏体,涂抹在那个紧缩的穴口周围,指尖顺势探入一个指节。

  “呃啊……冰……”恰巴耶夫浑身一颤,臀肉下意识地收紧,但很快就放松下来,甚至主动向后顶了顶,让手指进入得更深,“主人……请、请用后面……今天还没有被开发过……很紧……”

疯情

  周扬没有回应,只是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在狭窄的甬道内扩张转动,发出黏液搅动的咕啾声。恰巴耶夫的后穴确实紧致异常,内壁肌肉像是有生命般紧紧吸附着手指,每一次旋转扩张都会引发她全身的颤抖和压抑不住的呻吟。她的臀缝上方,那个已经湿透的阴户正不停收缩,晶莹的爱液顺着闭合的花瓣缝隙渗出,滴落在床单上形成深色的水渍。

  当扩张到三指宽度时,周扬抽出了手指。他将沾满润滑液和肠液的手指举到恰巴耶夫面前,沉声命令:“舔干净。”

  恰巴耶夫毫不犹豫地转过头,伸出红艳的舌头,像最虔诚的信徒般将他的手指一根根舔舐干净。她的眼神迷离,唾液将指尖彻底濡湿,甚至在舔舐中指时故意将其深深含入口中,模仿口交的吞吐动作,发出“啧啧”的吮吸声。

  与此同时,周扬看向贝拉罗斯。“你,”他握住自己勃发的肉刃,将沾满两人体液的龟头顶在贝拉罗斯唇边,“用嘴润滑。”

  贝拉罗斯的疯情脸已经红得像是要滴血,但她同样没有拒绝。她张开嘴,小心翼翼地将龟头含入口中,舌尖绕着冠状沟打转,将之前残留的体液和自己的唾液混合,均匀涂抹在整根柱身上。她跪趴的姿势让她浑圆的臀部也高高翘起,从周扬的角度,能清晰看到她私密处红肿的花瓣仍在微微开合,穴口处甚至能看到一点粉色的嫩肉——那是她高潮后子宫颈尚未完全闭合的痕迹。这种一边被口交润滑一边观看另一个女人撅臀等待插入的景象,刺激得周扬腰部发麻。

  当肉棒被彻底润滑后,周扬命令贝拉罗斯继续含着,自己则将龟头对准了恰巴耶夫后穴那张正在收缩的粉色小口。粗大的头部撑开环状括约肌的那一刻,恰巴耶夫发出了一声混杂着痛楚与兴奋的尖鸣:

  “咿呀啊啊——!进、进来了……好胀……后面要被撑裂了……啊哈啊!”

风情

  周扬缓慢而坚定地推进。肛交的紧致感与阴道截然不同——这里没有柔韧的褶皱,有的只是更加致密、更加强硬的肌肉环箍。每推进一寸,都能清晰感受到肠壁的抗拒与紧绞,像是无数张小嘴在拼命挤压试图将入侵者排出。但润滑足够充分,龟头最终还是挤开了层层阻碍,整根没入。当耻骨重重撞上恰巴耶夫的臀肉时,她浑身剧烈颤抖,后穴内部开始痉挛般地收缩,肠道内壁的紧绞几乎要让周扬瞬间射精。

  他停顿了几秒适应这种极致的包裹感,然后开始抽插。每一次抽出,都能看到粗大的柱身上沾满了肠壁分泌的透明黏液和少量润滑膏体;每一次插入,龟头都会重新撑开那圈已经微微红肿的括约肌,撞击到肠道深处某个敏感点,引发恰巴耶夫歇斯底里的哭喊和求饶:

  “啊啊啊——!顶、顶到了……肠子里面……要被捅穿了……主人……太深了……慢一点……哦齁齁齁齁——!!!”

  她开始语无伦次,上半身几乎要瘫软下去,全靠双手死死撑着墙壁才能维持跪趴的姿势。蓝白色的长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背脊上,随着身后撞击的节奏而晃动;臀肉在每一次撞击时都会泛起肉浪,发出清脆的“啪啪”声疯情。更淫靡的是,她的前穴也因后庭的刺激而疯狂分泌爱液,淡黄色的透明液体从花瓣间涌出,顺着大腿内侧一直流到膝盖窝,将白色丝袜浸透出一片深色的水痕。

  周扬保持着后入肛交的节奏,左手却抓住了贝拉罗斯的头发,将她从自己胯下拉起来,按在恰巴耶夫身边同样跪趴的姿势。“你也一起。”他喘息着命令。

  贝拉罗斯茫然了一瞬,但很快明白了他的意思。她颤抖着也撅起臀部,将红肿的阴户完全暴露。周扬没有退出恰巴耶夫的后庭,而是调整角度,在又一次深深撞入恰巴耶夫肠道的同时,右手握着自己肉棒的根部——那里还沾着恰巴耶夫肠液——猛地插入了贝拉罗斯等待的花穴。

  “噫呀——!!!”贝拉罗斯发出一声几乎要撕裂喉咙的尖叫。

  这是完全不同的触感。刚从紧致高温的后庭抽出,瞬间又被温暖湿滑的阴道包裹,那种温差和紧致度的变化让周扬也闷哼出声。贝拉罗斯的甬道还保持着之前高潮后的敏感,内壁的褶皱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舔舐,同时宫腔深处已经开始分泌新的爱液欢迎肉棒的侵犯。她的小腹再次因为肉棒的全根没入而微微隆起,能清晰看到肚脐下方有硬物顶入的轮廓——那是龟头已经撞上了子宫颈口的迹象。

  接下来的交合变成了节奏错乱的双重奏。周扬的腰部像是永动机般持续挺动,每次抽插都会带出大量混合体液——从恰巴耶夫后庭抽出时,柱身上沾着肠液和润滑膏;插入贝拉罗斯前穴时,又会裹上温热的爱液和甬道分泌的淫水。两个女人的呻吟声也在房间内交织回荡:

  恰巴耶夫的叫声高亢而凄厉,带着肛交特有的痛楚与快感混合的癫狂:“后面……后面要被主人的大肉棒玩坏了……肠子……肠子在抽搐……啊哈啊……要、要去了……肛门高潮了……哦齁齁齁齁——!!!”她的身体开始剧烈痉挛,后庭括约肌疯狂收紧,肠道内壁像是有生命般绞紧入侵的肉棒,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前穴喷射而出——竟然是潮吹了。淡黄色的透明体液飙射出近半米远,在床单和墙壁上溅开一片水渍。

  贝拉罗斯则更侧重于子宫被撞击的感官描绘:“子宫……子宫颈又被顶到了……啊!撞开了……进来了……宫腔……宫腔里面好满……爸爸的龟头……把女儿的子宫……撑得书好圆……”她已经开始用恰巴耶夫教导的淫语模板,说话间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眼神也开始翻白,“要变成爸爸的精液便器了……子宫……子宫里面好胀……被灌满了……凸出来了……”

  确实,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已经清晰可见一个鸡蛋大小的凸起轮廓——那是周扬的龟头死死顶入宫腔后撑出的形状。随着抽插,那个凸起还会上下移动,仿佛有活物在她体内横冲直撞。贝拉罗斯的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节因用力而发白,两条腿也因为剧烈的快感而不断抽搐,丝袜包裹的脚趾蜷缩又张开,像是在跳一场无声的痉挛之舞。

  这场双重交合持续了将近二十分钟。周扬在两人体内轮换进出,时而专注地后入恰巴耶夫的后庭,用龟头研磨她的肠道敏感点,直到她再次尖叫着高潮,肠液混合着少量粪便的黏液从穴口溢出;时而猛攻贝拉罗斯的宫腔,每一次插入都对准子宫颈口撞击,将那个尚未完全闭合的小小孔洞撑开又合拢,引发她语无伦次的哭喊和求饶。两个女囚的体力逐渐耗尽,到最后只能瘫软地趴在床边,任由周扬将她们的臀部掰得更开,以更深入的姿势在两人体内来回肆虐。

  射精的冲动终于积累到顶点。周扬最后一次从恰巴耶夫后庭抽出——那个穴口已经红肿外翻,像一朵盛开的深粉色肉花,正一张一合地吐出肠液和白沫——然后将整根肉棒狠狠插进贝拉罗斯的花穴深处,龟头撞开子宫颈口的瞬间发出“噗叽”的一声闷响。

  “接好了。”他低吼一声,腰眼发麻,一股滚烫的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

  第一波精液直接喷进了贝拉罗斯的宫腔内部。她像是被电击般弓起背脊,发出野兽般的嘶吼:“咿咿咿呀啊啊啊——!!来了……精液……子宫……子宫里面被灌满了……好烫……要溢出来了……啊啊啊!!!”她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隆起,之前鸡蛋大小的凸起变成了拳头大小——那是精液瞬间涌入宫腔后撑起的轮廓。半透明的腹部皮肤下,甚至能看到淡白色的液体在宫腔内晃动。

  但周扬的射精量实在太多了。在灌满了贝拉罗斯的宫腔后,剩余的精液仍然从马眼喷涌而出,于是形成了一幅淫靡至极的景象:一部分精液留在她子宫深处,将她的小腹撑成微凸的、如同怀孕初期的状态;另一部分则因为肉棒尚未拔出,从子宫颈口倒灌回阴道,混着她自己的爱液从两人交合处溢出,顺着大腿流淌;还有一部分甚至从贝拉罗斯的花瓣缝隙中喷溅出来,洒在恰巴耶夫靠在旁边的臀瓣上。

  周扬拔出肉棒时,发出“啵”的一声巨响,带着真空拔出的吸力。贝拉罗斯的穴口一时无法闭合,形成了一个微微张开的、正不断涌出白浊液体的肉洞,粉嫩的腔肉在灯光下一闪而逝。大量精液混着爱液从洞口涌出,像是打开了水龙头,在她大腿间、床单上积成一摊狼藉。而她的小腹仍然保持着那个微凸的弧度,宫腔内被精液灌满的饱胀感让她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瞪大眼睛,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嘴里无意识地重复:“满了……全部……进去了……”

  但这场“拷打”还没有结束。

  周扬转身看向恰巴耶夫——她正眼巴巴地望着这边,后穴仍然外翻红肿,前穴也湿润得一塌糊涂。他的肉棒在经过如此激烈的射精后仍然保持着半勃起状态,上面沾满了贝拉罗斯的爱液、自己的精液以及肠道的黏液,在灯光下油光发亮。

  “轮到你了。”他说,声音因激烈的性交而沙哑。

  恰巴耶夫几乎是爬着过来的,她像条母狗一样用膝盖挪动到周扬腿边,先是伸出舌头虔诚地舔了舔那根仍然滴着混合液体的肉棒,将表面的精液和爱液卷入口中吞咽下去,然后才仰起头,露出渴求的表情:“主人……请……请用我的嘴……我想吃掉贝拉罗斯同志的……和主人的混合……”

  这种彻底服从的姿态反而更激起了周扬的施虐欲。他掐住恰巴耶夫的脸颊,迫使她张开嘴,然后将仍残留大量精液的肉棒狠狠捅进她的喉咙深处。没有润滑,没有温柔,只有最原始的、近乎惩罚的口交。龟头直接撞过舌根,挤压会厌软骨,直抵食道入口。恰巴耶夫的眼角瞬间飙出泪花,喉咙发出干呕的“咯咯”声,但她双手仍然紧紧抓住周扬大腿,用力吸吮,试图将肉棒吞得更深。

  周扬开始在她口中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唾液和残留精液的混合物,从恰巴耶夫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在她敞开的胸脯上。她的喉咙被撑得完全变形,颈部的皮肤下能清晰看到龟头突起的形状在上下移动。窒息感让她面色涨红,泪水和口水糊了满脸,但她眼中却闪烁着狂热的、近乎痴迷的光芒,像是终于得到了梦寐以求的惩罚。

  当周扬第二次射精时,他将龟头顶在她喉咙最深处,滚烫的精液直接灌入她的食道。恰巴耶夫的眼睛翻白,上半身剧烈抽搐,但她仍然拼命吞咽,喉结不断滑动,将每一滴精液都咽下去。部分精液从她鼻腔倒流出来,与眼泪、口水混在一起,在脸上画出淫乱的痕迹。

  射精结束后,周扬抽出肉棒。恰巴耶夫立刻瘫软下去,趴在地上大口喘气,每一次呼吸都会带出喉咙里残留的白浊泡沫,但她的嘴角却挂着满足的笑容。她甚至伸出舌头,舔了舔唇边溢出的精液,含糊不清地说:“谢谢……主人……惩罚……”

  房间里陷入短暂的寂静,只有三人粗重的喘息声和液体滴落的细微声响。床单彻底湿透,混杂着汗水、爱液、精液、肠液甚至少量尿液;空气中荷尔蒙的气味浓得几乎凝成实质。贝拉罗斯仍然瘫在床上,小腹微凸,眼神涣散;恰巴耶夫趴在地上,脸上身上一片狼藉;而周扬站在她们中间,裸着的身体在暗红灯光下闪烁着汗水的光泽,胯下那根刚刚经历了两轮射精的肉棒终于逐渐疲软,但仍然比常人勃起时更加粗壮。

  他扫视着这两个疯情完全被征服的女人,终于开口,声音不带任何情绪:

  “现在,知道算计我的后果了?”

  恰巴耶夫挣扎着爬起来,跪在他脚边,将额头贴在他脚背上:“知、知道了……以后再也不敢了……除非主人允许……”

  贝拉罗斯也勉强撑起身体,但小腹的饱胀感让她无法跪起,只能侧躺蜷缩着,双手捂住微凸的腹部,用几乎要哭出来的声音回答:“知、知道了……顾问同志……下次……下次我会直接找您……不会这样偷偷摸摸……”

  周扬沉默了几秒,然后伸手揉了揉恰巴耶夫凌乱的长发,又拍了拍贝拉罗斯的脸颊——这个动作让两个女人都浑身一颤,却又下意识地凑近他的手掌,像是渴求主人的抚摸。

  “自己去清理干净。”他最终说,“明天还要工作。”

  转身离开房间时,身后传来悉悉索索的动静。恰巴耶夫在帮贝拉罗斯擦拭下体,后者因为子宫内充满精液而导致行动不便,每动一下都会发出细微的、液体晃动的咕噜声。而门口,周扬的脚背上已经留下了一个湿热的唇印——那是恰巴耶夫刚刚亲吻时留下的痕迹。

  这场“狠狠的拷打”确实足够狠。直到第二天清晨,贝拉罗斯走路的姿态仍然有些不自然,小腹的微凸经过一夜休息虽然消退了大半,但宫腔内的饱胀感仍然隐约残留。而恰巴耶夫在给他递文件时,手指总会刻意擦过他的手背,眼神里除了恭敬,更多了一层被彻底驯服后的痴缠。

  当然,这并不意味着结束。从那天起,每当夜晚降临,恰巴耶夫的房间里总会传来压低的呻吟和肉体撞击的声响。有时候是单人受罚,有时候是双人侍奉,有时候甚至会有其他北方联合的舰娘“误入”其中,然后被卷入这场持续到天明的拷问游戏。要塞的墙壁够厚,隔音也够好,所以没有人知道这些夜晚发生了什么——或者说,知道的人,最终都变成了参与者。

  而苏维埃贝拉罗斯,那个曾经高傲的御姐舰娘,在很久以后枕着爱人肩膀入睡前回想起这个夜晚时,总是会下意识地抚摸自己的小腹,然后蜷缩进周扬怀里,像只终于找到归宿的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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