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63328eba3d889ccc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政委同志,您坐啊。”
苏维埃同盟又催促了一句,但是苏维埃罗西亚哪里敢坐——
来时的路上她就感觉到不对劲了,真要是坐下的话,泡芙里面的奶油肯定会溢出的。
眼看着同盟的眼神愈发危险,不得已,罗西亚只好控制住身体,小心翼翼的坐下,但这让同盟愈发疑惑了:
“……政委同志,您怎么转性了,像个皇家舰娘一样?”
同盟说的倒也没错,北联的特色就是豪放,有时候餐桌上边吃边喝高兴了,现场展开舰装搏斗起来也不是什么少见的事情。
“来,开心一些,别这么扭扭捏捏的。”
说着话,同盟走到罗西亚的身边,扬起巴掌,就要拍在她的肩膀上。
夹着劲风的巴掌呼哨而下,罗西亚脸色立刻就是一变。
同盟的手劲很大,这要是被她拍下来,奶油真的要溢出的——关键时刻,周扬抬起手,替她挡了下来:
“同盟同志,我必须得说一句,你这个脾气是该收敛一下了。”
很隐秘的对着罗西亚眨了眨眼睛,周扬拉着同盟走到一边,她倒也没反抗,耸了耸肩,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去过一块面包,递给周扬:
“我倒是觉得我的脾气很正常……”
“先吃饭吧,政委同志可能是身体不舒服。”
一旁的罗西亚默默地吃起饭来,她听到了周扬和同盟的交谈,心想着,还不是你周扬把我害成这样的。
真可恶,等晚上了,我必须狠狠的反攻回去,让你知道我的强大。
“政委同志,你要喝牛奶吗?”突然间,另一位北联舰娘,和罗西亚有着同样发色与瞳色的甘古特推了推她:
“本来是准备去做奶酪的,还剩下了一些,怎么样?”
作为从诞生之初就一直待在一起的好朋友,甘古特与罗西亚的关系极好,既是志同道合的战友,也是平时亲密的姊妹。
就是这么一推,差点推出了大问题。
甘古特看见罗西亚突然剧烈的颤抖起来,脸色涨得通红,看上去像是在尽力克制着什么,于是甘古特问:
“政委,你这是怎么了?身体不舒服不成?”
“不……我没事。”罗西亚连忙说,她把牛奶给接过来,但是当她看到那白色的液体,又情不自禁的联想到,自己喝下另一种液体的瞬间。
脑海中天旋地转,罗西亚实在是绷不住了,她接过牛奶,双眼有些无神的把瓶口放在嘴边,却怎么也不喝。
甘古特见状,对着远处的周扬挥了挥手,大大咧咧的说:
“喂!顾问同志,你看政委的样子,她好像有些不舒服——是不是舰装又出毛病,掉螺丝啦?你等等帮她看看行不行?”
一言既出,所有姑娘的目光都一齐汇聚到罗西亚的身上。
她看见了眼神不解的基辅、基洛夫,还有古比雪夫,也看见了正在憋笑也不知道笑个什么劲的贝拉罗斯。
那一天,大家发现,平时做什么事情都面不改色的政委同志,居然出现了一个罕见的大红脸。
疯情 “吃了没,没吃吃我一拳!”
好不容易把晚餐的时间挨过去,晚上的时候,周扬来到了罗西亚的房间。
刚拉开房门,等待着他的,就是一记又凶又狠的直拳攻击,而是硬接了下来,被罗西亚砸的倒抽一口凉气。
这下勃然色变的反而是罗西亚了,她连忙走过来,在周扬的胸口上轻轻的抚摸着:
“啊?怎么不躲啊……你比我还呆不成?”
“我的问题。”周扬抓了抓头发:
“下午的时候把你那个过火了,你现在洗澡了吗?”
这个话题转移的很巧妙,首先承认是自己的错误,然后问罗西亚是否洗澡,意思是准备好了没有,咱们来进行第二轮。
罗西亚自然是点了点头,反身就把周扬推到榻上,一脸坚定的说:
“那是自然——所以,让我们开启新一轮的交流吧。”
“周扬,你做好准备,一百次的目标,我不会让它那么容易达成的。”
三十分钟后。
罗西亚还是那个罗西亚,只不过她已经以一个很狼狈的姿势躺了下来,脖子向后仰着,翻着白眼,正在被周扬狠狠地攻击:
她那具被北联风雪锻造的坚韧身躯,此刻正以标准的传教士位摊开在床榻上,蓝黑色的紧身军服上衣被解开到腰间,沉甸甸的乳房随着每一次撞击如白面团般上下甩动,乳尖早已硬得像两颗熟透的紫葡萄,在空气中无助地颤栗。她灰白色的发辫散了,凌乱的发丝黏在汗湿的通红脸颊上。那双总是冷静坚毅的赤瞳,此刻正不受控制地向上翻,露出大片的眼白,瞳孔放大失焦。嫣红的嘴唇微张,舌头不受控制地吐出一小截搭在下唇,口水像黏稠的蜂蜜拉丝般,从嘴角一直淌到脖梗,在壁炉跳动的火光中折射出淫靡的光泽。
“说话,说话。”
周扬的每一次挺送都精准而深沉,不是简单的活塞运动,他的髋骨如同一台永不疲倦的攻城锤,每一次都顶到最深。伴随着清晰的肉体撞击声——那是他结实的耻骨撞在她雪白臀肉上的沉闷“啪啪”声,以及更深处,龟头猛烈撞击她那温软褶皱尽头、那团柔软韧性质感的子宫颈口时,发出的淫猥“咕啾”水声。
罗西亚的小腹随着每一次深度插入,都会清晰地凸起一个鸡蛋大小的、圆润而坚硬轮廓,那是周扬的龟头连同根部的一部分,完全撑开了她狭窄的甬道,硬生生顶到身体最深处的明证。那凸起的位置随着抽插的节奏在肚脐下方几寸处上下滑动,轨迹清晰可见。她平坦紧实、常年锻炼的腹部,被内部那根凶器描绘出淫乱无比的起伏线条。
“这是第几次了,你还坚持的住吗?罗西亚,不行的话,就先休息会儿?”
周扬的声音依然平稳,甚至带着一丝笑意,与他下身那狂风暴雨般的侵略性形成鲜明对比。他的一只手掐着罗西亚的腰侧,感受着她肌肉因极乐而痉挛般的抽搐,另一只手则毫不客气地揉捏着她那对丰满的乳房,将乳肉变换成各种形状,乳尖被粗糙的指腹反复刮擦碾压,已经红肿不堪。一股淡白色的、带着微甜奶香的温热液体,正不受控制地从她充血的乳尖泪泪渗出,在壁炉火光下闪着珍珠般的光泽,将她胸口和小腹弄得一片湿黏。
罗西亚的意识早已被撞得七零八落。仅仅三十分钟,她已经经历了五次小高潮和两次让她几乎失去意识的大泄身。身体内部的每一处褶皱都被那根滚烫的、青筋虬结的巨物反复刮过、熨平、再重新撑开。尤其是最深处的入口,那个从未被造访过的神圣之地——子宫颈口,正被龟头伞状边缘持续不断地叩击着,每一次撞击都带来一种混合着剧烈疼痛、极致酸胀和灭顶快感的复杂感受。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宫颈口被摩擦得滚烫发麻,外口甚至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张合,像一朵在渴求雨露的羞怯花蕊。
“哦齁齁齁齁齁齁~~~~~噫!”
又是一次深顶,龟头冠状沟狠狠地刮过阴道壁上最敏感的那片绵密皱褶,情罗西亚发出一声拉长、变形、完全失控的呻吟。她的腰肢猛地向上弓起,臀肉紧绷,脚趾用力蜷缩,把床单抓得一团糟。阴道深处传来一连串密集的、触电般的痉挛,紧紧地箍住正在她体内肆虐的凶器,温热的爱液如泉涌般浇在龟头马眼上,发出“滋滋”的细微声响。这是又一次小规模的高潮。
“对,对不起……你原来下午还保留了一些实力吗……”她支支吾吾地开口,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每一次呼吸都夹杂着破碎的哽咽和气音。大脑一片空白,下午在监控室里那种还勉强能维持思考、甚至想着反击的余裕早已荡然无存。此刻的她,只是一具被快感彻底支配、被钉在肉欲之柱上的美丽祭品。
周扬放缓了抽插的节奏,让被操到晕头转向的罗西亚稍微喘了口气。他的肉棒依然深深埋在她湿滑滚烫的腔道最深处,整根没入,冠状沟紧贴着那已经微微松软的子宫颈口,感受着她内部每一丝微小的抽搐和吮吸。他俯下身,吻去她嘴角失控流淌的口水,尝到了咸涩与甘甜混合的味道。然后,他用低沉而笃定的声音说:
“那是当然的啊。平时我都有保留的,不然单靠你一个人,不可能遭得住。”
这并不是炫耀,而是陈述事实。作为融合了海量数据的特殊存在,周扬对自己的身体和力量有着绝对的掌控。他深知哪怕仅仅发挥一半的实力,也足以让常规舰娘溃不成军。对待罗西亚,他确实已经温柔克制了许多,仅仅是让她体验到了“正常”级别的征服,而非那些更适应他存在的、已经过“开发”的姐妹们所承受的强度。
罗西亚涣散的瞳孔勉强聚焦了一瞬,这句话里蕴含的庞大信息让她本就过载的思维宕机了片刻情。“这话是,是,什么意思……?你是说除了我和恰巴耶夫同志之外,还有其他的——”
“字面意思,”周扬打断了她,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弧度。他的听力远超常人,早已捕捉到门外那极力压抑、却依然逃不过他感知的轻微呼吸和衣物摩擦声。那熟悉的、带着雪松冷冽和淡淡伏特加酒香的气息,几乎明晃晃地宣告着来者的身份。“而且现在她正在外面偷听,”周扬提高了音量,他的目光像是能穿透厚重的实木门板,精准地锁定门外的身影,“贝拉罗斯,你准备站到什么时候?”
贝拉罗斯。
这个词被周扬清晰说出来的那刹那,罗西亚承认她的大脑陡然就是一空。
不,不仅仅是大脑空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了极度羞耻、背叛感、以及某种……隐秘兴奋的情绪,如同冰火交织的潮水般瞬间淹没了她。下午在监控室被撞破的慌乱记忆,与此刻被另一位亲密战友、同级的姐妹、甚至可以说是某种意义上的“姐疯情姐”,撞见自己这副被操到神志不清、阿黑颜绽放、口水直流、甚至还在喷乳的淫靡丑态的尴尬,形成了恐怖的叠加。
与此同时,身体的本能反应比她的大脑更快。极度的紧张导致她全身各处的肌肉,尤其是臀部和会阴部,不自觉地、猛烈地紧绷收缩起来!那是一种源自女性最深处的、试图“藏匿”和“保护”被侵犯生殖器官的下意识反应。原本就紧致湿滑的阴道内壁,瞬间像是被施加了液压钳,猛地向内挤压收缩!层层叠叠的温暖媚肉化作最致命的枷锁,死死绞住了周扬依然深埋在内的、滚烫坚硬的肉棒,尤其是冠状沟和龟头,被四面八方的柔软肉壁以惊人的力道箍紧、摩擦、吮吸。
这突如其来的、来自女方身体内部的自发性剧烈紧缩,让身经百战的周扬也感觉到一阵猝不及防的、直冲天灵盖的强烈快感!“呃——!”他发出一声闷哼,腰眼一麻,差点被这意外的“偷袭”直接逼出缴械的冲动。他立刻深吸一口气,用强大的意志力压下那股喷薄的欲望,同时腰部本能地向前用力一顶,将自己的武器更深地凿入那片骤然紧绞的温柔乡深处,用更霸道的扩张来对抗那要命的挤压。
于是,当站在门外的贝拉罗斯深吸一口气,带着一种混合了“果然如此”和“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微妙表情,推门走进来的时候,她所看见的,就是无比直观而淫秽的一幕:
壁炉温暖跳跃的火光,照亮了房间中央那张宽阔的床榻。她的妹妹,那位平时总是一丝不苟、严肃坚韧的苏维埃罗西亚,正像一个被玩坏的人偶般瘫软在那里。灰白色的长发铺散,军装凌乱敞开,露出雪白丰满的胴体。她修长健美的双腿被大大分开,屈起,赤裸的脚掌抵在周扬结实的腰侧。那双线条优美、足弓弧度堪称艺术品的玉足,此刻正因身体承受的剧烈快感和突然的紧张而用力蜷缩着,十根圆润的脚趾紧紧抠着空气,足底紧贴着周扬紧绷的腰肌,足背的皮肤薄得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脚踝纤细,与有力的小腿形成绝妙的对比。
而更关键的是画面的中心——周扬正跪在罗西亚的双腿之间,他的腰部深深下沉,与罗西亚的下体紧密地贴合在一起,没有一丝缝隙。贝拉罗斯能清晰地看到,罗西亚两腿之间、那片被精心修剪过的深蓝色绒毛早已被爱液浸透,湿漉漉地贴在肿胀的阴唇上。而周扬那根粗壮得惊人的、紫红色青筋暴起的阴茎,至少有四分之三的骇人长度,依然牢牢地镶嵌在罗西亚的体内。仅仅在外面露出的小半截根部,也正随着周扬那一下为了对抗内部紧缩而做出的、更深入的顶撞动作,猛地又向里没入了一截!
“噗哧——咕啾!”
伴随着清晰的、淫靡的、混合了液体搅动和肉体撞击的声音,罗西亚平坦的小腹靠近耻骨联合的上方,再次清晰地凸起一个鹅蛋大小的硬物轮廓,并且向上顶了一小段距离,几乎快要碰到肚脐了。这个凸起甚至能看出一点龟头的伞状边缘形状。那是周扬的龟头在罗西亚体内最深处,狠狠撞开她因为紧张而收缩的宫颈口,半强迫地挤入她神圣宫腔入口的瞬间!
罗西亚的身体随之剧烈地向上弹跳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极度快感撑破的、不成调的尖叫:“咿咿哦哦哦齁齁齁齁齁!!!!!”她的头猛地向后仰去,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翻白的双眼几乎完全看不到瞳孔,口水像失禁般喷涌而出,顺着下巴流到锁骨和胸口,与她溢出的乳汁混合在一起。双腿更是条件反射般死死夹住了周扬的腰,连带着那双玉足也用力地蹬踩着他腰侧的肌肉,足弓弯曲出紧张的弧度,十根脚趾死死抠着他的皮肤,留下浅浅的红痕。隔着空气,贝拉罗斯似乎都能闻到从两人交合处散发出的、浓郁得化不开的雌性荷尔蒙气息、爱液的甜腥味、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来自罗西亚足部运动后分泌的、混合着皮革靴内衬和体味的、独特而诱人的微妙气息。
周扬的动作因为这更深入的插入而停顿了一瞬,他回头看向门口。火光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跳跃,额角有细密的汗珠。他的眼神平静,甚至带着一丝了然的笑意,与身下那具因突然闯入者而陷入更剧烈痉挛和失神状态的美丽胴体,形成了惊心动魄的对比。
这就是贝拉罗斯看到的,“周扬给战舰苏维埃罗西亚号添加燃油”的那一瞬间——不是简单的体液交换,而是极致的侵入、开拓、以及对身体和心灵的双重占有。那根“燃油管”不仅注入了滚烫的液体,更是在她妹妹最私密、最神圣的身体殿堂深处,烙下了无可磨灭的征服印记。
愣了好久,贝拉罗斯才从这视觉冲击力极强的画面中回过神来,她舔了舔突然有些干涩的嘴唇,蓝宝石般的眼眸里闪过一丝跃跃欲试的光芒,挤出来一句:“你们玩的好大。”
其实她自己玩的更大,迫于面子不想让罗西亚知道而已。比如之前和恰巴耶夫、甚至加上晓,那些更加荒唐和放纵的夜晚。但眼下这一幕,尤其是看到自己那位总是端着架子的妹妹,露出如此失态、如此被彻底支配的模样,一种奇异的、混合了姐妹间的恶作剧心理、以及某种“分享”和“拉人下水”的快感,在她心中油然而生。
她迈开步子,向着床榻走去。每走一步,身上的衣物便随之滑落,仿佛一场精心设计的、向主宰献祭的仪式。她先是用戴着黑色蕾丝长手套的手指,挑开了军装外套的扣子,任由其从肩头滑落,露出里面同样材质的、堪堪包裹住丰满胸部的黑色蕾丝胸衣。然后是腰间的皮带扣,在“咔哒”轻响中松开,那条同系列的、带着吊袜带的黑色蕾丝内裤,连同包裹着修长美腿的、半透明的黑色丝袜,一起随着她行走的动作,缓缓褪下,堆叠在她线条完美的脚踝处,又被她轻轻踢开。
赤足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她的足部同样是造物主的杰作。脚型修长,足弓的弧度比罗西亚更加高耸,如同优雅的拱桥。脚趾纤细整齐,趾甲上涂着与发色相配的暗蓝色甲油,在火光下闪着幽微的光。足底的肌肤细腻光滑,透着健康的粉色。她走动时,足底与地毯轻轻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足趾微微蜷缩又舒展,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无声的诱惑。
罗西亚的房间在现代化的极地要塞内也是偏传统的,采用了室内壁炉的设计,只不过烧的不是木柴,而是高效清洁的合成燃料。此刻,在温暖而跃动的橘红色火光之下,房间内呈现出一种近乎油画般的淫靡美感。床上,一位灰白色长发、肌肤胜雪、此刻正陷入失神高潮余韵、身体各处挂着晶莹体液风情和乳汁、双眼翻白的舰娘。床下,另一位有着同源血脉、蓝白色长发、身材更加丰腴饱满、正赤身裸体、姿态优雅而充满侵略性走来的绝美舰娘。两者同属于苏维埃同盟的级,是并肩作战的战友,更是血脉相连的姐妹。此刻,却即将在同一张床上,共同侍奉同一个男人。这画面美的几乎让人无法直视,充满了背德的诱惑和原始的色欲张力。
罗西亚还在大喘着气,身体间歇性地抽搐着,意识尚未完全回归。而贝拉罗斯已经带着一丝慵懒而诱惑的笑意,径直坐到了周扬的身侧。她毫不在意罗西亚那恍惚的目光,甚至侧过身,用自己饱满柔软的乳房侧面,轻轻蹭了蹭周扬的手臂,然后自顾自地俯下身,伸出小巧的舌尖,开始舔舐周扬那根依然深深插在罗西亚体内、被双方体液涂抹得湿滑油亮的阴茎根部。
她的动作娴熟而充满技巧性。舌尖先是沿着粗大肉棒根部青筋虬结的脉络,一路向上,灵巧地绕开罗西亚微微外翻、又红又肿的阴唇边缘,在两人身体紧密的交合缝隙处打转,贪婪
地舔舐着渗出的混合爱液,发出“啧啧”的吮吸声。然后,她抬起被情欲染上嫣红的脸蛋,张开丰润的红唇,试探着将那露在外面的小半截阴茎根部,含入了温热湿滑的口腔。她的口腔内壁柔软而富有弹性,舌头灵活地缠绕上来,时而用舌尖挑逗马眼,时而用舌面大力刮擦冠状沟。她没有试图将整根拔出,而是就着这个极其别扭却异常淫秽的角度,为周扬的口交服务。与此同时,她空闲的一只手也没闲着,直接绕到前面,覆上了罗西亚那对还在微微渗乳的、沉甸甸的乳房,用力揉捏起来,指尖精准地捻住了那两颗早已红肿硬挺的乳尖,用恰到好处的力道掐弄、旋转。
“嗯……周扬的武器……沾满了罗西亚的味道呢……”贝拉罗斯含糊不清地呻吟着,口腔被肉棒占据,声音带着性感的鼻音和湿濡的水声,“姐姐我来帮你……好好保养一下……”
这样的画面,再次震惊了刚刚从高潮余韵中勉强找回一丝理智的罗西亚。她的瞳孔剧烈地震动着,仿佛无法理解眼前这违背常理、却又带着奇异美感和强烈刺激的场景。妹妹被贯穿的身体里,插着男人的肉棒,而姐姐却毫不在意地俯身舔舐着那根侵犯妹妹的凶器,同时还在玩弄妹妹高潮后异常敏感的乳房……这超出了她一贯的认知和羞耻心所能承受的底线。
“这……你们……你们是在……”她的声音颤抖得厉害,语无伦次,身体因为贝拉罗斯的揉捏而再次泛起细密的快感涟漪,阴道内壁不受控制地又是一阵轻微的痉挛,紧紧吸吮了一下周扬的肉棒。
在周扬肉棒和贝拉罗斯手指的双重刺激下,罗西亚的呼吸再次变得急促起来。刚才因为紧张和羞耻而稍有平息的欲望,如同被浇上热油的火焰,重新开始熊熊燃烧。尤其是在看到贝拉罗斯那副坦然、享受、甚至带着挑逗意味的表情时,一种“既然已经如此,不如彻底沉沦”的自暴自弃,以及被最亲密的姐妹“围观”和“参与”自己交媾过程的、难以启齿的背德快感,开始在她心底疯狂滋长。
“别惊讶,”在空隙中,贝拉罗斯暂时松开了口腔的吮吸,抬起头,对着罗西亚说道,她的唇角和下巴沾满了亮晶晶的唾液和爱液的混合液体,眼神妩媚而狡黠。“等等你也得一起的啊。”
她的话像一颗投入平静(实则早已波涛汹涌)湖面的炸弹。罗西亚感觉自己的大脑彻底停摆了,只剩下身体在本能地回应着插入和抚摸带来的强烈快感。她再次将求助(或者说确认)的目光投向周扬,那个将她带到如此境地的男人,那个此刻依然用武器填满她、连接着她的男人。
“我承认我的大脑有些混乱。”罗西亚小声地说,声音里带着高潮后的虚弱和茫然,“周扬,能说明下这是什么情况吗,为什么贝拉罗斯同志也会——?”
她需要一个解释,或者说,一个能让她混乱的思维和沸腾的羞耻心找到一个支点的理由。即使这个理由可能很荒唐。
周扬并没有立刻抽出,他维持着深深的插入状态,甚至还微微动了一下腰,让肉棒在罗西亚湿热紧致的深处又刮蹭了一圈,引发她一阵细微的颤抖和抑制不住的哼唧。然后,他才开始用平稳的、带着安抚意味的声音,向罗西亚解释。从更早之前与贝拉罗斯的邂逅,到她与恰巴情耶夫之间那种特殊的“同盟”关系,再到她们主动的靠近和索取,以及今晚贝拉罗斯出现在门外的必然性——与其说是巧合,不如说是一种姐妹间的“默契”和“分享”。他的解释平实而直接,没有隐瞒,甚至带着一丝对贝拉罗斯主动和“贪心”的纵容与宠溺。
而在他解释的过程中,贝拉罗斯的“保养环节”也做得差不多了。她用口腔和舌头,将那根肉棒从根部到露出的部分,都仔仔细细地舔舐干净,甚至将罗西亚流淌到会阴和床单上的爱液也舔去了不少。她贪婪地吞咽着混合了两人体液的味道,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咕哝声。然后,她从周扬身侧挤了过来,毫不客气地伸出手,将还处于震惊和消化信息中的罗西亚,往旁边推了推,占据了原本紧贴着周扬身侧的位置。罗西亚的身体因为长时间的激烈交合和高潮而酸软无力,轻易就被挤开了些许,只是周扬的肉棒依然深埋在她体内,这种被挤开却又被牢牢钉住的感受,更加深了她的无助和混乱。
“好啦,姐姐我来收点儿利息啊。”贝拉罗斯对着眼神迷茫的罗西亚眨了眨眼,笑容甜美又恶劣,“你先去旁边歇着,看你都快被玩坏了。”
说着,她握住了周扬那根依然坚挺、沾满她和罗西亚口水的阴茎,引导着它,从罗西亚那已经有些红肿、微微外翻、仍在依依不舍收缩挽留的小穴中,缓缓地、彻底地抽离出来。
“啵——!”
一声清晰的、带着浓稠水声的分离声响起。周扬整根粗长狰狞的肉棒,带着被充分润滑后的油亮光泽,从罗西亚的体内完全退出。随之而出的,还有一股来不及被吸收的、混合着爱液和少量前列腺液的乳白色粘稠液体,从她微微张开的穴口流淌出来,顺着臀缝滴落在深色的床单上,留下一小片深色的湿痕。罗西亚的穴口一时间无法完全闭合,呈现出一种被长时间、粗大物体撑开后的、微微张开的、嫩红色的小洞状态,内里湿滑的媚肉依稀可见,随着她的呼吸和身体的余颤,一开一合,像在无声地呼唤着什么。
贝拉罗斯没有给那美丽的小穴任何休息的时间。她直接翻身上床,跨坐在周扬的身上,不过却不是对准他那根昂然挺立的凶器,而是背对着他,将自己浑圆饱满、如同成熟水蜜桃般的臀丘,对准了周扬的脸。同时,她伸手握住了周扬的肉棒,引导着它,朝着旁边刚刚失去填充、正空虚地收缩着的罗西亚的小穴,再次顶了过去。
她的意图很明显——她要享受周扬的口舌服务(特别是针对她同样敏感的菊蕾和私处),同时,用手为周扬和罗西亚“搭建”桥梁,甚至“掌控”两人再次结合的过程。
“来,罗西亚,别发呆。”贝拉罗斯头也不回地说,声音带着命令式的慵懒,“自己坐上来,还是说……要姐姐我帮你?”
情况就是这样,当周扬在下午的时候听从贝拉罗斯的建议,发现了正在监控室里面干坏事(自慰)的罗西亚之后,他就想到了这姑娘晚上肯定会来找自己“报仇”或者“争个胜负”。所以,晚上周扬来罗西亚的房间赴约时,专门的留了个心眼,并没有完全锁死房门,甚至刻风情意没有完全收敛自己的气息和动静。待到战斗进行到一半、罗西亚已经完全沉溺于快感、防御和警惕降到最低之后,门外果然传来了很隐秘,但逃不过他超常听觉的、属于贝拉罗斯的脚步声和压抑的呼吸声。一切都按照某种默契的剧本在发展。
现在,战斗即将进入新的阶段——从一对一的征服,演变为一对二的“协同作战”与“姐妹共侍”。周扬看着眼前近在咫尺的、贝拉罗斯那毫无遮拦的、如同艺术品般完美的臀部和私处,闻着她身上散发的、与罗西亚相似却又更加浓郁成熟的体香,感受着身侧罗西亚那混合着羞耻、茫然、以及被重新点燃的欲望的复杂目光,他的嘴角,勾起了一丝掌控一切的笑意。
愣了好久,贝拉罗斯才挤出来一句:
“你们玩的好大。”
其实她自己玩的更大,迫于面子不想让罗西亚知道而已。
走到两人的身边,贝拉罗斯每迈出一步,身上的织物就逐渐掉落。
罗西亚的房间在现代化的极地要塞内也是偏传统的,采用了室内壁炉的设计,只不过烧的不是木柴,而是其他的燃料。
在火光之下,一位灰白色长发,一位蓝色长发,同属于苏维埃同盟的级的舰娘,美的几乎无法让人直视。
罗西亚还在大喘着气,贝拉罗斯已经坐到了周扬的身边,自顾自的开始为他保养起武器来。
这样的画面,再次震惊了罗西亚,瞳孔地震:
“这……你们……你们是在……”
“别惊讶,”在空隙中,贝拉罗斯扭过头,对着罗西亚说道:
“等等你也得一起的啊。”
“我承认我的大脑有些混乱。”罗西亚小声的说,她对着周扬投去目光:
“周扬,能说明下这情是什么情况吗,为什么贝拉罗斯同志也会——?”
等到周扬完完整整的给罗西亚解释了一遍,贝拉罗斯的保养环节也做的差不多了,她把罗西亚挤开一点,说道:
“姐姐我来收点儿利息啊,先去旁边歇着。”
情况就是这样,当周扬在下午的时候听从贝拉罗斯的建议,发现了正在监控室里面干坏事的罗西亚之后,他就想到了这姑娘会给她来这么一出。
所以,晚上周扬来罗西亚的房间赴约时,专门的留了个心眼。
待到战斗进行到一半之后,门外果然传来了很隐秘,但逃不过他耳朵的脚步声。
战斗进行了一轮又一轮,两姐妹加在一起,也完全不是周扬的对手,他甚至还有余力和她们聊聊天,当然,得到的只有口齿不清的回答。
苏维埃罗西亚与苏维埃贝拉罗斯,两位绝美的大姐姐舰娘,或是被叠放召唤巨大喷流,或是两人一起背对着周扬,或是被拉进浴室里……
这中途贝拉罗斯还接到了一个电话,之前周扬还问过她,恰巴耶夫怎么不来,你俩之前不是一直并肩子上的么?
是前天来着,当时不仅仅只有贝拉罗斯与恰巴耶夫,连晓也加入了进来,当时可把重樱的忍者少女给害羞坏了。
贝拉罗斯的回答是,今晚是罗西亚的场合,自己作为姐姐,来蹭一蹭可以,恰巴耶夫天天接受攻击,也该歇一会儿了。
言下之意,不用细想都能明白:
周扬一碗水端平是他的事情,姊妹们竞争一下,是姊妹们自己的事情。
结果,话还没说完多久,贝拉罗斯的手机就滴滴的响了起来,罗西亚不让她接,贝拉罗斯却自顾自的按下了免提舰:
“喂……怎么了,恰巴耶夫同志?啊——慢点儿——”
电话那边的恰巴耶夫沉默了一瞬间:
“周扬今晚不在房间,你有什么头绪吗?”
“当然没有啦,哈——哈——”
恰巴耶夫又沉默了,她隐隐的猜到书了什么,不,应该说是完全明白了才对。
好你个贝拉罗斯,是我把你领进门的,结果你背着我吃独食啊——
转念一想,恰巴耶夫又在心里说,真的是贝拉罗斯一个人吃独食吗,政委在晚餐时那个脸红的状态,明显不会太简单。
果不其然,由于电话是免提状态的,没多久,她就听到了那边罗西亚的压抑着的声音。
“那,你为什么这么喘呢?”
心中仍然保持着最后一丝相信贝拉罗斯的意愿,恰巴耶夫问道。
“我,我在锻炼身体,在跑步呢……”
“锻炼身体会有啪——这样的响动吗?”
“呃,是在房间里面,穿着拖鞋呢。”
“这样啊,我明白了。”
恰巴耶夫默默的挂断了电话,然后回身一拳砸在墙壁上,只听得“咚——!”的一声,墙壁出现了蜘蛛网一般的裂纹。
她面无表情的从床上翻身而起,把身上那套用来助兴的囚服给甩到一边,换上了自己作为舰娘原本的服装。
“真是被小看了啊……呵,姐妹,我就没有姐妹吗?”
这样说着,出现在恰巴耶夫脑海中的,正是前不久和才和自己重逢的妹妹古比雪夫。
她心里是清楚的,周扬和古比雪夫其实很早就认识。
但两人之所以交流的不多,有个很简单的原因,那就是观察者曾经是以古比雪夫的形象来接近他,两人还发展成了那种关系。
所以,周扬和古比雪夫待在一起时,不管嘴上怎么说,心中的感情总是有些复杂的。
但是有了自己这个姐姐的帮助,相信不管是古比雪夫也好,还是周扬也好,都能很快的从这种复杂情绪中脱离出来。
到了那时,姐妹合力,定要教那贝拉罗斯疯情好看!
可是,恰巴耶夫并不知道,打着自己姐妹主意的,并不只有她一个人。
正所谓,自古妹妹坑姐姐,这句话放在北方联合也一样适用。
一左一右的躺在周扬的怀里,罗西亚的精神有些恍惚,但是贝拉罗斯可就活跃多了。
“哈哈,一百次?倘若按你丢人的次数算,这一百次恐怕用不了几天就达成咯,罗西亚,你是真不知道周扬的厉害啊。”
罗西亚也是个呆的,听了这话,挣扎着直起身子,“含情脉脉”的看着周扬:
“周扬同志,申请反悔,一百次变成一千次好不好嘛?”
“不会撒娇就不要撒娇。”
周扬被她的眼神吓到了,罗西亚这样的姑娘,学着她姐姐贝拉罗斯的样子撒娇,实在是让人不知道说什么好。
紧接着,他又把两位舰娘一起抱得更紧,看着天花板:
“你随时可以更改的,一千次也不够,那就一辈子吧?——听着,罗西亚,还有贝拉罗斯,你们都是我的姑娘,我不会让你们离开我的,知道吗?”
罗西亚风情被他说的有些脸红,点了点头,不说话。
贝拉罗斯则甜甜地笑了起来,拿脸蛋在周扬的身上蹭了蹭:
“我肯定没问题的,但是,同盟姐又怎么办呢?”
她突然提到了一句同盟,并且完全不给周扬说什么的机会,伸出手在他的腰上掐了一下:
“傻瓜,都这么久了,你不会还意识不到同盟姐对你的好感吧?”
“怎么,你难道不想看见,我,罗西亚,还有同盟姐三个人一起依偎在你身边的景象吗?”
“快些行动起来,去把同盟姐拿下。”
“我们姐妹能不能一直待在一起,就靠你的了,我心爱的男人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