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77c597dcf6386c80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检查了没一会儿,苏维埃同盟的额头上已经见了汗。
但是很可惜,这并不是周扬放过她的理由。
“怎——怎么专挑我的弱点啊?”
又过了几分钟,压低声音说了一句话后,苏维埃同盟彻底的瘫软在了周扬的大腿上。
现在的她,就如同一块美味可口的焦糖蛋糕那般,放在盘子上,准备迎接着自己的命运:被人吃干抹净。
很是出乎意料,苏维埃同盟的弱点,其实是她的舰桥。
而且更让周扬惊讶的是,同盟是拥有着可以自己生成奶茶的能力。
怎么说呢,这种素质,在港区里面都很罕见。
在周扬的记忆里,目前他只见过约克城,武藏,大凤、定安有这样的能力——天城偶尔也会有,但是不多见。
或许还有其他的舰娘也具备着相同的素质,正待他发掘之中。
不过那种事情还是等到在北联的日子结束之后再想吧,目前的当务之急,还得是先把苏维埃同盟安抚下来:
“同盟……你知道吗,浓度较高、温热和含糖量较高的牛奶,牛奶是有一定解酒功效的。”
“这种饮品富含蛋白质,可以补充能量,还能保护内脏不被酒精影响——”
“刚刚我也和你说过了,喝的有点多。”
苏维埃同盟红着脸点了点头:
“看来,比起伏特加,你更喜欢喝奶茶啊?”
“我可先说好,等等我也要喝,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周扬自然懂得同盟想表达什么,笑了一声,开始对同盟进行更进一步的检查——而同盟也相当配合,周扬让她摆成什么姿势,她就摆成什么姿势。
总之,一番很正经,很健康的检查之后,同盟拉着周扬去浴室里洗了个澡。
用温水冲洗掉身上因为害羞而流下的汗珠,周扬把同盟抱了起来,一路走到床边,再把她扔上去:
“好了……已经确认完毕,同盟同志,你的身体恢复情况非常好。”
“所以呢?”
“所以——昨天我还不忍心折腾你,现在看你的身体无碍,我可就要把昨天的份一起补回来了——给我做好准备。”
哈哈大笑了两声,同盟翘起腿,摆出一个引诱的姿势:
“那你放马过来?”
“昨天是我大意了,一时疏忽才被你弄得那么狼狈,今天晚上的我,身体和心理的准备都很完善,我一定会让你见识下,什么叫做北方联合的力量!”
过了午夜十二点,入睡不久的阿芙乐尔突然醒了过来。
借助半META化的力量,她已经不需要睡觉,也不需要进食,甚至连燃料都不需要补充,就能自如的活动。
好吧,其实这几十年间,阿芙乐尔都是保持着一种半梦半醒的状态度过的,毕竟总要有个方式来风情打发那无聊的时间。
也仅止于半梦半醒了,因为,她曾经试着睡过觉。
可是每次睡着,META化后的负面影响,那些深不见底的噩梦,就会如同附骨之疽一般爬上她的脚背。
在梦中那片燃烧的火海中,她流着泪,然后不出三秒钟就会醒来。
可是今晚似乎有些例外,喝得伶仃大醉之后,她居然很自然的进入了睡眠状态。
这一次,噩梦没有再找上她。
被子松软,带着暖洋洋又轻飘飘的味道,床铺宽敞,与冷硬的地面完全无法比拟,床头柜上放着一件叠好的大衣、披风,还有她喜欢的哥萨克帽。
“嘶——太久没睡过,有些不适应了么?”
自言自语了一句,阿芙乐尔从床上爬起来,穿好衣服。
伴随着醒来,那困意完全消失了,她晃了晃头,然后走出门去。
深夜的疯情极地要塞偌大而孤寂,黑暗的走廊里面亮着几盏小灯,任何一点点声音都会被无限放大,包括空气中那无害的白噪音也是如此。
阿芙乐尔穿行在这片她不甚熟悉的空间中,轻声哼唱着破碎的曲调,然后很成功的——
迷了路。
想来有点尴尬,极地要塞确实是自己家不假,但是阿芙乐尔还真没好好的在这里生活过,到这儿,她想起了餐会上苏维埃同盟的嘱咐。
说是让她没事就多走走什么的,阿芙乐尔也心大,她心想,既然迷了路,那我就好好的转一转。
又是半个多小时过去,眼前还是基本雷同的景色。
突然间,绕过一个拐角,眼前出现的是一扇门,门的中间,有微不可查的微光正在溢出来。
同时,细小的声音,像是谁在低声吟唱,也一并传入阿芙乐尔的耳朵。
这可就有点让她好奇了。
并未多想,阿芙乐尔上前一步,那声音便愈发清晰:
“对——对不起,我,我不该挑衅你……嗯嗯嗯……”
“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让我休息一会儿……”
“快停下吧——不不不,别停下呀——”
门内传出的声音模糊不清、断断续续,却像一枚枚生锈的铁钉,被无形的铁锤狠狠凿进阿芙乐尔的耳膜深处。那个平日里永远严肃、永远冷静的苏维埃同盟,此刻正发出一种从未有过的、带着哭腔的黏腻娇喘。
“爸爸……爸爸的龟头……啊哈~~~又要进来了……不行……子宫口……呜啊啊啊?要被顶坏了……女儿的子宫……子宫颈要……要被撞开了啦~~~~~~~~~~~~~~~”
紧接着是周扬低沉而带着掌控感的回应,每个字都像浸透了蜜与毒的箭矢:“这就要认输了吗?同盟同志——还是说,你想让外面路过的人,都听听苏维埃同盟总旗舰是怎么被她的指挥官插到翻白眼的?”
阿芙乐尔的手指猛地抠进门框边缘,指甲与金属摩擦发出细微却刺耳的刮擦声。她的思维像被冰冻了数十年的齿轮,艰涩地转动着。“欺负”这个词在她脑海中反复回响,然而那夹杂在粗重喘息与肉体拍打声中的对话,每一个音节都在冲刷着她那套陈旧的理解体系。
“我说了要欺负你一晚上的,没这么容易结束——”门内周扬的声音顿了顿,紧接着是一声清晰的、液体搅动的黏腻水声,以及同盟骤然拔高的尖叫,“——嘶——想喝‘奶茶’的话,就准备好你的子宫腔吧……刚才不是说浓度够高才能解酒么?我保证,这次浓度绝对够。”
阿芙乐尔脸色惨白,或许是在极致的孤独中浸泡了太久,她的思维模式在某些方面已经退化到了近乎孩童般的直白。她依然固执地将那些淫靡的声响理解成某种严厉的“惩戒”,只是这惩戒的方式太过怪异。那沉重的肉体撞击声,每一次都伴随着床架不堪重负的“嘎吱”呻吟,以及同盟骤然收缩的、近乎窒息般的抽气。
“不行,这混账……他怎么敢对同盟同志……”一股莫名的怒火混合着更深层、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焦躁,在阿芙乐尔胸腔里翻腾。META化带来的情绪波动像随时可能决堤的黑色潮水。她强迫自己压低呼吸,将全身的气息收敛到近乎虚无——这是独自在塞壬控制区潜伏时锻炼出的本能。
她像一尊冰冷的石雕,缓缓地、一寸寸地向前倾身,直到左眼紧贴在那道不足半指宽的门缝上。META化强化的视觉瞬间穿透了室内昏暗的暖光,将每一个细节都烙印在她的视网膜上,纤毫毕现,无处可逃。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周扬精壮的后背。古铜色的皮肤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肌肉的每一次收缩与舒张都蕴藏着爆炸性的力量。他正在……做俯卧撑?
但紧接着阿芙乐尔就看到了那诡异扭曲的“配重”。苏维埃同盟整个人被周扬面对面地、严丝合缝地压在身下,双腿被迫大大张开,像一对被折断翅膀的白鸟,无助地蜷曲在周扬腰侧。周扬每一次下沉,那连接着两人的、被阴影半遮半掩的结合处,就会发出一声清晰的、带着黏稠水音的“噗嗤”声。同盟的双手无力地抓挠着周扬汗水淋漓的背肌,指甲划过皮肤留下道道转瞬即逝的红痕。她高昂着头,平日里总是一丝不苟盘起的银白长发此刻完全散开,像一匹失去光泽的绸缎铺满枕头。她的脖子拉伸出脆弱的弧度,喉结剧烈滚动,嘴唇微张,发出无声的窒息般的嗬嗬声,眼角不断有生理性的泪水滚落,浸湿了鬓角。
而周扬的动作,与其说是俯卧撑,不如说是一种精密而残忍的刑具运作。每一次下沉,他的髋骨都重重撞击在同盟雪白的大腿根,发出沉闷的“啪”声。伴随着撞击,同盟平坦的小腹会明显地、夸张地凸起一块轮廓分明的硬物形状——那是周扬的肉棒,以几乎要将她捅穿的力度,深深楔入她身体最深处,野蛮地顶开柔软的脏器,直到在薄薄的肚皮上顶出一个令人心惊肉跳的隆起。那个凸起随着周扬的动作而移动、变形,清晰描绘出它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恐怖轨迹。
更让阿芙乐尔瞳孔骤缩的,是同盟胸前那两团剧烈晃动的丰盈。它们饱满得像熟透到即将爆裂的果实,顶端的嫣红早已肿胀挺立,随着撞击的频率疯狂颤抖。每一次周扬沉腰重击,那嫣红的顶端就会不受控制地喷射出数道乳白色的细线,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溅落在她自己的锁骨、下巴,甚至周扬的胸膛上。浓烈的、带着甜腥气的奶香混杂着汗水和另一种更为浓郁的、属于性交的麝香味,即使隔着门缝,也强势地钻入阿芙乐尔的鼻腔。
“这是……什么?”阿芙乐尔的大脑彻底卡壳了。她见过战斗,见过流血,见过毁灭,却从未见过如此……如此将两个人体以一种近乎暴力的方式嵌合在一起,却又弥漫着一种诡异亲密感的场景。那凸起的小腹,那喷射的乳汁,那混杂的体液,所有的一切都超出了她的认知范畴,却又以一种最原始的方式,冲击着她沉寂多年的感官。
就在这时,周扬的动作停了下来。他撑起上半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眼神涣散、口水都顺着嘴角流下的同盟,伸手用力揉捏着她不断泌乳的乳房,乳白色的汁液立刻从指缝中溢出。“这就受不了了?刚才不是还说‘要让我见识北方联合的力量’?”他低笑着,手指恶意地夹住那肿胀的乳尖,用力一拧。
“呜噫噫噫————!!”同盟发出一声凄厉变调的尖叫,整个身体像虾米一样猛然弓起,脚趾死死蜷缩,足弓绷紧到极限,连细腻的脚背肌肤都透出了淡青色血管。她的小腹内部传来一阵剧烈的、肉眼可见的痉挛收缩,将那凸起的肉棒形状裹得更紧,更深入。
“不……不是这样……力量不是……啊啊啊别拧了……要……要喷出来了……脑子……脑子要化掉了……”
“换个姿势。”周扬似乎对她的反应很满意,毫不犹豫地抽身而出。
“啵——!”
一声格外响亮、带着空腔回音的拔出声,伴随着大量透明与乳白混合的黏稠液体从同盟那无法合拢的、红肿湿润的穴口涌出,瞬间浸透了床单。那穴口可怜地翕张着,艳红的媚肉向外翻出,中间是一个一时无法收缩的、还在微微颤抖的深邃空洞。
阿芙乐尔感觉自己左眼贴着的门缝边缘变得滚烫。她看到周扬将瘫软如泥的同盟翻了个身,让她背对自己趴在床上,然后粗风情暴地捞起她的一条大腿,用力折向她的胸前,将那条修长笔直、肌肤雪白的腿架在了他自己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同盟的臀部被迫高高抬起,那个还在汩汩流出混合液体的入口,以及下方微微收缩的另一个细小褶皱,都毫无遮挡地、以一种极端献祭般的角度,彻底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门外阿芙乐尔的视线里。
然后,没有任何缓冲,周扬扶着自己那根依旧青筋暴起、沾满滑腻体液、龟头紫红发亮的肉棒,对准那湿漉漉的入口,腰身猛地一沉!
“嗤——噗呲!!”
比刚才更沉重、更深入的贯穿声。这一次,阿芙乐尔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周扬的胯部是如何狠狠撞在同盟雪白臀肉上,将那两团软肉撞得波纹荡漾;能看到那根可怖的凶器是如何以一种攻城锤般的态势,齐根没入那看似柔弱的体内;更能看到,在撞击的瞬间,同盟平坦的小腹下方,靠近耻骨的位置,再次夸张地凸起一个长条状的硬物轮廓,并且这一次,因为体位和角度的关系,那个凸起甚至向上顶起了她的肚脐,让她的腹部呈现出一个怪异的、被异物强行撑开的弧度。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进去了……全……全部……顶到……顶到胃了……要被捅穿了……!!”同盟的脸埋在枕头里,发出沉闷却更加高亢的悲鸣,她的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赤裸的足部在空中胡乱踢蹬,脚趾时而死死蜷扣,时而痉挛般张开,足弓绷紧又放松,每一次足底的细微纹路都清晰可见。
周扬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架着她的腿,开始了稳定而迅猛的活塞运动。每一次挺进,都伴随着臀肉撞击的清脆响声、液体被疯狂搅动的咕啾声,以及同盟那压抑不住、从枕头缝隙中溢出的、支离破碎的求饶与胡言乱语。她的身体随着撞击剧烈起伏,胸前的丰满沉重地晃动,奶汁像失控的小喷泉,随着节奏不断溅射,在床单和她的脊背上留下斑斑点点的湿痕。
“慢……慢一点……子宫……子宫要被顶坏了……哦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噫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这才哪到哪。”周扬的声音带着促狭的笑意,动作却越发凶狠。他甚至空出一只手,绕到前方,粗粝的手指毫不留情地揉捏拉扯同盟肿胀的乳尖,每一次拉扯都换来身下女体更剧烈的痉挛和更
汹涌的喷乳。“刚才的威风呢?嗯?苏维埃同盟总旗舰同志?不是要让我见识力量吗?现在是谁的小肚子被顶得一鼓一鼓,像怀了孕一样?嗯?”
随着他刻意的、每一次都直捣黄龙的深入,同盟下腹的凸起变得越发明显和夸张。那凸起的位置甚至开始缓缓上移,从下腹移到中腹,形状从长条状变得前端更加圆钝鼓起——那是他膨胀到极致的龟头,正在她身体最深处、那扇从未对外开启的紧闭门户前,肆无忌惮地冲撞、研磨。
“不……不要撞那里……那是……呜哇啊啊啊啊啊!!!!”
在一次格外沉重的贯穿后,同盟的惨叫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窒息的、倒抽冷气的嗬嗬声。她的身体僵直了,像一张拉满的弓,只有脚趾和手指在疯狂地痉挛颤抖。阿芙乐尔震惊地看到,同盟小腹中央,肚脐下方,一个更加圆润、更加饱满的球状凸起,猛地顶了出来!那凸起甚至将她的皮肤撑得近乎透明,仿佛能隐约看到下方紫红色的龟头形状!
周扬也停了下来,喘息粗重,脸上带着一种混合了征服欲与欣赏的复杂表情。他缓缓地、极其缓慢地,开始在那新开拓的、难以想象的紧致空间里,做起了小幅度的、研磨般的抽送。每一次微情小的移动,都能看到同盟腹部的那个圆球凸起随之滑动、变形。
“啵……闯进来了……终于……”周扬满足地叹息一声,声音低哑,“同盟的子宫……准备接受灌溉了吗?”
这一次,同盟连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了,只能发出一连串毫无意义的、高频的短促气音:“咿……咿咿哦哦哦齁齁齁……”她的眼睛翻白,瞳孔完全上翻,露出大片眼白,舌头不受控制地吐出小半截,晶莹的口水混合着之前溅到脸上的乳汁,顺着下巴滴落。标准的阿黑颜,带着极致的痛苦与欢愉,彻底在她脸上绽放。她架在周扬肩头的那条腿,足跟无力地抵着他的背肌,纤细的脚踝微微颤抖,五根如玉的脚趾时而蜷缩扣紧,时而神经质地张开,足底的细腻纹路因为充血而泛着淡淡的粉色,在汗水的浸润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就在这时,周扬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忽然微微侧头,视线若有似无地扫过门口的方向。阿芙乐尔心头猛地一紧,立刻屏住呼吸,将身体更加彻底地融入门侧的阴影中。但周扬并没有进一步的举动,他只是嘴角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弧度,然后重新将注意力放回身下已然失神的女体上。
“看来,有客人呢。”他低语,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但接下来的动作却猛然加剧!他不再保留,双手死死掐住同盟的腰胯,腰身以前所未有的频率和力度疯狂摆动,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钉穿在床上!肉体的拍打声密集如雨,混合着液体被疯狂榨取的咕噗声、床架濒临散架的哀鸣,以及同盟那终于冲破理智堤防的、嘶哑而高亢的、连续不断的绝顶呻吟!
“哦齁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噫哦哦哦齁齁~咿咿哦哦哦齁齁齁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子宫里面子宫里面被顶到了要被灌满了要变成爸爸的……爸爸的精液马桶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就在同盟的尖叫达到最顶峰、身体痉挛如风中落叶的瞬间,周扬发出一声低沉的、野兽般的低吼,胯部死死抵住同盟的臀缝,整个身体绷紧如铁。阿芙乐尔清晰地看到,同盟腹部那个圆球凸起,猛地膨胀了一圈,并且开始剧烈地、有节奏地搏动!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正从那最深处、那个刚刚被强行叩开的宫腔里,被毫无保留地、高压喷射进去!
同盟的肚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像充气般缓缓隆起。那不是轻微的凸起,而是真正的、圆润的、如同怀胎数月的隆起!她情的子宫正在被滚烫的精液疯狂地灌注、充盈、撑开!她的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濒死般的抽气声,翻白的眼睛完全失去了焦距,口水、眼泪、乳汁糊了满脸,架在周扬肩头的玉足脚趾死死蜷缩扣紧,足弓绷成一道凄美的弧线,小腿的肌肉线条清晰可见,微微颤抖着。
周扬持续射精了足足十几秒,才缓缓停歇。他慢慢退出,随着肉棒的抽离,大量浓白粘稠、夹杂着些许泡沫的精液,立刻从同盟那无法闭合的、红肿的穴口汹涌倒灌而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臀沟,汩汩流淌,瞬间浸湿了大片床单,空气中浓郁的石楠花与麝香混合的气味达到了顶峰。而同盟那微微隆起的、还残留着精液内部冲刷感的小腹,在失去内部支撑后,依旧保持着圆润的弧度,随着她微弱的呼吸轻轻起伏,上面甚至能看到被顶出又平复后留下的淡红色印痕。
“居、居然……是在做……这种事情……么……”阿芙乐尔终于从那种极致的视觉与心理冲击中找回了一丝神智。她感觉自己的脸颊滚烫,呼吸紊乱,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在下腹深处悄然涌动,又迅速被她强行压制成冰冷的羞耻与愤怒。她扶着墙壁,缓缓地、踉跄地倒退了几步,ME疯情TA化后那极不稳定、极易滑向深渊的情绪,像被投入巨石的黑色潭水,剧烈地翻腾起来,隐隐有失控的征兆。那房间里弥漫的、混合着体液、乳汁与情欲的浓烈气味,似乎还萦绕在她的鼻尖,挥之不去。
她的心中突然产生了一种想要把门踹开的欲望,可是理智却又告诉她,自己并没有立场,也没有必要来做这种事情。
在黑暗中沉默了半晌,阿芙乐尔最终还是转头离开了。
思绪像是一团杂乱的麻线团,在安静的走廊里愈发混乱,她突然觉得自己很疲劳很疲劳,很想找个地方睡一觉。
这次阿芙乐尔的运气很好,差不多转了十分钟左右,恰巧就兜兜转转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那个时候,她的困意已经像是开了阀门的水闸一样,完全抑制不住了。
一头栽倒在床上,连衣服都来不及脱,阿芙乐尔就已经进入了梦乡。
入睡之前,意识仿佛在云端转了个圈,她脑海中那团杂乱的麻线不知为何有了一些解开的迹象——
舰娘的META化,到底是引起的什么?
是孤独吗?是恐惧吗?是悲伤吗?
那么相应的,假如自己想要治疗这种病症,是否也需要寻找“孤独”与“恐惧”还有“悲伤”的反义词:
身边亲密之人的陪伴、爱,甚至是——
已不能多想,暂时也得不到答案,阿芙乐尔的睡眠来的是如此之快。
以前她相当渴望正常的睡眠,可当她真的可以轻松入睡的这个瞬间,她反而有些讨厌起来了。
今晚注定是个不太平静的夜晚。
阿芙乐尔离开之后,周扬还在继续地攻击着苏维埃同盟,门外的走廊上,不知何时却多出了两人人影。
“呃,贝拉罗斯,我们真的要向同盟姐摊牌吗?按照她的性格,可能会气到从枕头下面翻出手枪,对我们打一次短点射……”
人影的其中之一,正是苏维埃罗西亚,她看起来有些不情不愿的,反倒是苏维埃贝拉罗斯一幅志得意满的样子:
“有什么好怕的,今天的机会再好不过,同盟姐的心情很好,所以,我们也要努力才行。”贝拉罗斯估计是看出了罗西亚有点怯战的样子,微笑着扣住了她的手:
“没事的,我们是来加入这个家,不是来拆散这个家的。”
罗西亚歪了歪头:
“啊……可是按顺序来说,不是同盟姐加入我们吗?”
沉吟片刻,贝拉罗斯说:
“这……总之同盟姐肯定是最大的,我们秉持这个基本原则就好了。”
“而且,按照我的猜想,同盟姐那么厉害的一个人,压制周扬肯定是游刃有余的吧!有了我们的帮助,我们三姊妹一起,就不会再露出那种丢人的表情了。”
临阵打气了一番,贝拉罗斯与罗西亚走上前去,缓缓的扭开了房间的门……
一分钟前。
周扬和同盟又一次换了锻炼姿势,他在做着很健康的力量训练,同盟被他从背面抱起来,脸蛋正对着门口,当做力量训练的配重。
“不,不行……这个姿势太那个了……我受不了……”
脸上绯红一片,同盟咬着牙说着话:
“你这家伙,怎么这么懂啊。”
周扬看着她扭过来的侧脸,没有答话,而是心想,你这阿黑颜都没有出现,看来我还是需要加大力度。
感受着自己的情况愈发不妙,同盟也只好无奈的把头扭了回去。
她的性格还是有些传统的,上来就玩这么大,肯定有些害羞——不过,同盟又心想,害羞就害羞吧,反正也不会被别的姊妹看见。
这是属于我们两人的亲密时间,嗯。
“吱呀——”
几乎是这个念头落下的那个瞬间,房间的大门被扭开了。
“同盟姐,我是贝拉罗斯,我和罗西亚有话想对你说。”
妹妹的声音传入同盟的耳朵,她的身体猛然的一僵,有些不敢置信般的看着门口突然出现的两个人。
……这是,怎么回事呢?想什么来什么?我在做梦吗?
那肯定不是梦了,因为身体的感觉是如此的强烈,极度的羞耻心与震撼感一齐涌上同盟的脑海,而周扬也并没有停下他的力量训练。
在这种足以让同盟崩溃的场面中,她猛然大叫了一声,阿黑颜出现,眼底的桃心也泛了上来。
古诗有云: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
“我问你,苏维埃贝拉罗斯,你刚刚看见了什么?”
“什么都没有看见。”
“苏维埃罗西亚,你呢?”
“报告!我也没有看见!”
“很好,站起来吧,不用土下座了,你俩毕竟是北联的舰娘,不是重樱书的舰娘。”把玩着手中上了膛的手枪,苏维埃同盟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她转头看向周扬,面无表情:
“所以,你在我还不知道的时候,就把我的两个妹妹吃干抹净了?”
“是啊,都是我的问题。”周扬说:“和她俩无关。”
罗西亚与贝拉罗斯一齐对周扬露出感激的目光,其实是她俩不想和同盟讲,现在反倒是周扬把事情揽了下来。
而且,刚刚也是他安抚着同盟的情绪,这才避免了她俩被同盟拎着冲锋枪追杀一整晚。
“呵,你什么人我还不清楚…”同盟笑了一声:
“准是这两个人害怕被我收拾,这才不让你说的吧?”
“算了,无所谓了。她俩今晚也别走,终究是我的妹妹们,还有,她俩在旁边,我要在中间。”
话音落下,本来都打算开溜的贝拉罗斯与罗西亚都怔住了。
听这话的意思,同盟姐非但不准备肃清她俩,反而已经接受了事实,要拉她俩一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