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手机,周扬立刻向着他的左手边看去,塞壬都是这么个神出鬼没的德性,自己虽然已经拿下了她们中的两员大将,可是对她们的了解还是太少太少。
黑峻峻的针叶林,左手边什么都没有。
正当周扬以为观察者这是在逗他时,一双有些温暖的小手,悄无声息的在背后捂住了他的眼睛,有些软绵的甜甜声线在他耳边响起:
“呀,猜猜我是谁?”
周扬笑了起来。
他攥住那对软软的小手,稍一用力,将观察者拽进了自己的怀中,紧紧的拥抱着她的同时,把下巴放在她的肩膀上,脸蛋贴着脸蛋:
“好久不见。”
观察者扭了扭身子,嘻嘻的笑了起来。
她现在是以本体的样子出现在周扬面前的,身材娇小,体态纤细,光着小脚丫子,身上的布料只有一层薄薄的连衣裙:
“我也想你了,所以,来做快乐的事情,好不好呀?”
周扬本来还沉浸在重逢的喜悦之中呢,这句话一出口,他立刻愣了下,然后抬起手指,不轻不重的在观察者的头上敲了个爆栗:
“……要不你还是先回去吧。”
观察者有些委屈的捂住了头,精致的小脸上满是疑惑:
“怎么——以前不是天天晚上都要和我折腾大半夜?怎么今天突然转了性子了,难得我抛开手边的事情来找你——”
“哦,我明白了,你还不习惯我现在的样子对不对?稍等一下哦。”
说完,观察者捂住了周扬的眼睛。
怀中的少女,体态正在悄然发生着改变,待到周扬恢复视线,出现在眼前的,是“古比雪夫”形象的观察者。
“这样是不是就能引起你的欲望了?快点嘛,快点嘛——格蕾的那份我也帮她代劳了,快点来教训我好不好?”
“咦,你该不会是觉得战胜不了现在的我吧?放心啦,咱们不是知根知底的吗——”
周扬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
也是了,观察者毕竟是塞壬,她能理解周扬的思维,但是不多,至于普遍意义下的道德观念,这种东西对观察者来说根本就是可有可无的。
她就是单纯的想和周扬亲热,来纾解多日未见的思念之书情而已。
慢慢地摸了摸观察者头发,周扬说:
“你还是变回去吧,以后没事不要用其他人的形象了——”
“对了,提到格蕾,格蕾现在的情况怎么样?”
观察者颇为疑惑的看了周扬一眼,还是很听话了变回了光脚的少女:
“格蕾呀,格蕾的身体修复了有段时间了,记忆找了回来,力量也恢复了,不过现在她需要盯着利维坦,我们把它叫做实验代号S-004。”
然后,观察者又补充道:
“她醒过来的时候,我问过她,我说你现在知道自己是谁吗?”
“她说:我是清除者,我是格蕾,我是塞壬实验机关,我是周扬的爱人……”
“很酷的回答,对吧?可惜帅不过三秒钟,立刻因为手边还有工作要忙尖叫着跑开了,不然,我是打算带着她一起来的。”
话题直到现在开始才算正经起来,周扬站起身,去旁边的锅子里面盛了一碗炖菜,又去车里面找了一柄新的勺子,两人一起分享着。
与此同时,周扬也感觉得到,观察者似乎是在她的权限之内,尽可能的给周扬透露一些情报:
“阿芙乐尔?啊……我倒是知道她的情况——别用那种眼神盯着人家啦,我们知道的东西可多了哦。”
“给你的建议就是,不要把META想得过于复杂化,尤其是像阿芙乐尔那种能够靠自己的意志压制META化进程的舰娘。”
“想要治疗,其实只需要很简单的方法……”
周扬也不问她具体的方法是什么,两个人保持着一种很默契的交流方式,观察者不说的话,自然就是因为被权限限制了。
对塞壬的好奇,也由此一点点的在周扬的心中生根发芽。
所以观察者目前这算是什么情况?
我们中出了一个叛徒?
塞壬中的奸细——塞奸?
好吧,不管怎么形容都觉得很奇怪。
“总之,关于META的情报就说到这里吧,你还有什么想知道的?”
“那自然是利维坦了,你既然什么都清楚,那么自然也了解北方联合的舰娘的计划吧。”
观察者捧着脸蛋,缓缓的点了点头:
“那东西没你想象的那么强大,在实验代号的排序里面也是靠后的S-004,顺便一说,S-001就是你曾经在重樱战胜的那只哦。”
“不过,如果没有亲爱的你加入,她们的猎杀行动——在我们看来,用人类的词语形容,就是作死吧。”
“总之,非得让我做出正面评价的话,我觉得她们的勇气很有趣,我讲完了。”
夜色逐渐的昏暗了,固态燃料点燃的火堆渐渐的熄灭了下去,只剩下点点火星在灰烬中明灭情不定。观察者的心思又一次的活跃起来,她开始在周扬的怀里扭来扭去,纤细的身子像条不安分的小蛇,隔着薄薄连衣裙的布料都能感受到那份属于少女的柔软弹性。她撒着娇,光裸的小脚丫在周扬的大腿上蹭来蹭去,脚趾偶尔蜷缩起来,脚心滑过他裤子的粗糙布料,带来一阵阵细微的痒意。
“——好啦,想知道更多的事情,就要让我满足才行哦。”
观察者抬起脸,月光映照着她精致的小脸,那双异色瞳里闪烁着狡黠而期待的光。她的小手不安分地探进周扬的衣襟,指尖冰凉凉的,像是初春的雪。
“嘻嘻,亲爱的不会是害怕了吧?不会吧,不会吧?不会真的有人以前那么厉害,现在却有些畏缩了吧?”
话音落下,只听得周扬笑了一声。那笑声低沉,透着一丝被挑衅后反而燃起的火焰。他低下头,目光像是审视一件等待拆封的礼物,将观察者纤毫毕露地扫视了一遍——从她光裸小巧、此刻正不安分蜷缩摩挲的足尖,到她只堪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最后定格在她那件白色连衣裙下微微起伏、还未完全发育的柔软弧度上。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直接采取了行动。一把将观察者整个打横抱起,娇小的身体在他怀里轻得像片羽毛。观察者惊呼一声,双手下意识地环住周扬的脖子,两条细白的腿在空中晃了晃,薄纱般的裙摆滑到大腿根,彻底暴露出那双赤裸完美的玉足。足弓弯出漂亮的弧线,脚趾因为突然的失重而紧张地蜷起,趾尖泛起淡淡的粉色,在昏暗光线下像是一串等待品尝的软糖。
他抱着观察者,大步走向停在不远处的越野车。车身的阴影在针叶林的夜幕下显得格外巨大,像一头蛰伏的兽。风穿过树林的缝隙,带来远处营地若有若无的篝火气味和人声,距离不算近,但在这寂静的荒野中,任何动静都格外清晰。这若有若无的“公开”环境,反而给即将发生的事情增添了一层隐秘的刺激。
观察者在他怀里吃吃地笑,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颈窝:“一开始对我发出亲热邀请,你还不答应呢,现在这么急呀?是因为想先酝酿下感情吗?”
周扬低头看了她一眼,月光勾勒出她侧脸的轮廓,那双眼睛里满是“我懂你”的促狭。他手臂紧了紧,感受着怀中娇躯那过分的轻盈与柔软。
“而现在两个人也说了不少话,气氛已经到位,那么,”他拉开越野车后排宽大的车门,将观察者小心地放了进去,自己随即也挤进这个相对封闭却并不完全隔绝外界的空间,“是时候让你感受下什么叫做‘久旱逢甘霖’了。”
车内的空间因为两个成年人(或者说,一个成年人和一个拥有成年心智的萝莉体型少女)的进入而显得略微局促。皮革座椅微凉的气味混杂着之前他们炖菜的淡淡余香。周扬没有关上车门,只是让它虚掩着,夜晚的凉风和远处模糊的人声、篝火噼啪声便从那条缝隙里丝丝缕缕地渗入。这种半公开的、随时可能被发现的紧张感,让观察者的呼吸都加快了几分。
“哦哦,这个我明白!”观察者半躺在放倒的座椅上,眼睛亮晶晶的,她笑得更大声了些,随即又赶紧捂住嘴,只从指缝里漏出压抑不住的笑音,“我从某个傻瓜的书里面看到过,叫做车辆上的震动行为,是不是,是不是?既然亲爱的准备好了,那我也要相应的做出一些改变呢。”
说完,她扭了扭身子,就要再度变化为“古比雪夫”那更成熟高挑的形象。周扬宽阔的手掌却及时按住了她平坦的小腹,隔着薄薄的裙料,能清晰感觉到她腹部的柔软和温热的体温。
“就这样就好。”
他的声音低沉而肯定,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把观察者抱得更紧了一些,这具娇小柔软的身体几乎完全嵌合进他怀里,他的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嗅着她发间某种非人的、清冽如深海的气息。他阻止了她改变自身模样的行为,手指从她的小腹缓缓上移,抚过她纤细的肋骨,最终托起她小巧的下巴。
“把脸凑过来,”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柔嫩的下唇,那唇瓣在月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该让我亲亲你了。”
观察者乖巧地扬起脸,闭上了眼睛,长而翘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她的脚也跟着不安分地抬起来,光滑的足底抵住了周扬结实的大腿外侧,脚趾像是试探般蜷缩又展开,轻轻刮蹭着他的裤子布料。
周扬的吻落了下来。一开始只是轻柔的触碰,双唇摩挲着她柔软的唇瓣,舌尖勾勒着她精巧的唇线。观察者发出小猫似的哼唧声,小手攥紧了他胸前的衣料。随着吻的加深,周扬的舌撬开她毫无防备的齿关,长驱直入地侵占着那温软湿润的口腔。他尝到她口中微甜的味道,像是某种果糖,又带着塞壬独有的、难以言喻的清爽感。他的大手也没有闲着,顺着她纤细的脊背下滑,托住那小巧的臀瓣,隔着薄裙揉捏着,感受那份属于少女的紧致与弹性。
“嗯…哈……”观察者被吻得喘不过气,小脸憋得通红,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呜风情咽。她的一条腿无意识地抬得更高,足弓紧绷,光滑的脚背蹭到了周扬的侧腰。周扬顺势抓住了她那只乱动的脚,手掌完全包裹住那玲珑的足踝,指尖沿着她清晰的踝骨滑动,感受着那精巧骨节的硬度与周围皮肤的柔软所形成的极致对比。
他放开了她的唇,银丝在两人唇间拉断。观察者大口呼吸着,胸口急促起伏,连衣裙的领口随着动作微微敞开一线,露出底下更白皙的肌肤和一抹青涩的弧度。周扬的目光暗了暗,他低下头,吻从她的唇角一路滑到脖颈,在那纤细脆弱的颈侧留下湿热的痕迹。
“自己把裙子撩起来。”他的声音沙哑,带着命令的口吻,灼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廓。“让我看看,这么多天不见,我的小观察者有没有什么变化。”
观察者颤了颤,异色瞳里水光潋滟,既有期待也有一丝羞涩——尽管这羞涩在她塞壬的本性下显得如此稀薄而珍贵。她咬了咬下唇,小手听话地抓住自己白色连衣裙的下摆,一点点向上卷起。先是露出那双并拢的、纤细笔直得不可思议的腿,膝盖圆润小巧;接着是大腿根部,肌肤在昏暗光线中白得晃眼;最终,裙摆被卷到了腰间,彻底暴露出那从未被阳光亲吻过、如同最上等羊脂玉雕琢而成的腿心风光风情。
稀疏柔软的淡金色绒毛下,是两片紧紧闭合、呈现出娇嫩淡粉色的花瓣,此刻正因主人的兴奋和羞涩而微微翕张,沁出一点晶莹的湿意,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那处的构造是如此精巧幼嫩,与周扬记忆中成年女性饱满丰腠的形态截然不同,却另有一种近乎亵玩艺术品般的、令人血脉贲张的禁忌美感。她实在太娇小了,那个秘密花园的入口看起来如此狭窄,与他早已昂扬灼热、青筋盘虬的巨物形成了近乎残忍的尺寸对比。
周扬的呼吸骤然粗重。他单手就能轻松握住观察者的两只脚踝,将她纤细的双腿大大分开,摆成一个毫不设防的M形。她小巧的足跟被迫抵在座椅的皮面上,足心朝上,十根珍珠般的脚趾因为紧张和期待而紧紧蜷缩着,趾尖的粉色更深了。这个姿势让她腿心那抹嫩粉彻底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周扬灼热的视线下。冷风从车门缝隙钻入,吹在那敏感的嫩肉上,观察者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哆嗦,腿根部一阵收缩,更多的爱液无法控制地渗了出来,将稀疏的绒羽打湿成几缕。
“别……别一直盯着看呀……”观察者难得地有些羞怯,她试图并拢双腿,却被周扬的手牢牢固定住脚踝,动弹不得。她的小手下意识地想去遮挡,却被周扬另一只手轻易扣住,按在了头顶的座椅靠背上。
“让我好好看看。”周扬的声音更低哑了,他俯下身,炽热的鼻息直接喷在那毫无遮掩的娇嫩花瓣上。观察者浑身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周扬伸出拇指,带着薄茧的指腹极其缓慢地、带着碾磨的力道,刮过那道紧闭的细缝。
“啊——!”观察者猛地弓起了背,像只被突然戳中敏感点的小猫。那触感太鲜明、太刺激了。粗糙的指腹与娇嫩至极的贝肉摩擦,带来一阵混合了轻微刺痛和强烈电流感的快意。她的甬道本能地收紧,却又渴望着更多的入侵。透明的爱液随着他手指的动作被带出,在月光下闪烁着粘腻的光。周扬将那沾满湿滑液体的手指举到眼前看了看,然后毫不犹豫地放入口中吮吸。
“甜的。”他评价道,目光却像熔岩一样烫,牢牢锁定在她腿间。“和你的嘴一样。塞壬的身体,都是这种味道么?”
“才、才不是……”观察者喘息着反驳,但声音软绵无力,更像是撒娇。她的脚趾蜷缩得更紧了,足弓弯出紧张而性感的弧度,脚踝在他掌心中细微地颤抖。
周扬不再满足于手指的浅尝辄止。他调整姿势,让自己跪在放倒的座椅之间,将观察者娇小的身体完全置于自己身下。巨大的阴影完全笼罩了她,体型差在此刻被放大到极致——她纤细的身子在他健硕躯干的对比下,简直像个可以随意摆弄的大型娃娃。他的一只手依旧握着她的双踝,将它们高高举起,让她小巧的脚心几乎要贴到车顶。这个姿势使得她的臀瓣微微悬空,腿心那处稚嫩的入口更加凸出,几乎是在主动迎接着什么。
另一只手,则握住了自己早已怒张到极致的肉刃。那狰狞的巨物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骇人,紫红色的龟头硕大饱满,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腺液,粗长的柱身上青筋盘绕,跳动着灼人的热度。他用龟头抵住了那小小的人口,只是轻轻一碰,就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片嫩肉的剧烈颤抖和抗拒般的紧缩。
“呜……好、好大……”观察者仰着头,透过车顶的天窗能看到稀疏的星星,但身体的感觉却全部集中在那个即将被入侵的致命点。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滚烫坚硬的龟头正抵在自己最柔软脆弱的入口,尺寸的悬殊让她本能地感到恐惧,但更深处,属于塞壬的、被周扬深深烙印过的本能,却在疯狂叫嚣着渴望被填满、被撕裂、被彻底征服。“慢、慢一点……亲爱的……那里……还没准备好……”
“不是你自己邀请的吗?”周扬的嗓音里带着一丝恶劣的笑意,他腰部微微用力,硕大的龟头开始缓慢而坚定地向内挤入。“现在说不行,是不是太晚了点?”
“嗯啊——!!”
观察者的尖叫声被周扬及时俯身用吻堵了回去,变成一串破碎的呜咽在喉咙里翻滚。入侵的实感以毫秒为单位冲击着她的神经。首先是外唇被无情地撑开、碾平,那两片娇嫩的粉色花瓣被迫向两侧分开,紧紧箍住入侵者的头部。紧接着,是入口处那圈最紧致敏感的嫩肉,被强行撑胀成一个浑圆的O形,紧紧裹住龟头的冠状沟。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内部最深处传来的、撕裂般的饱胀感——虽然并未真的撕裂,但那种被超出承受范围的巨物强行开拓的压迫感,却无比真实。
周扬的感觉则更为直观。龟头突破那圈紧箍的嫩肉时,像是挤开了一团温热湿滑的、拥有自主生命般的胶质。内里的温度高得惊人,湿滑的爱液瞬间包裹上来,但腔道却紧窄得不可思议,每一寸褶皱都在疯狂地挤压、推拒、又不由自主地吸附着他的龟头。他低头看去,观察者平坦的小腹下方,已经因为龟头的深入而微微凸起了一个小丘,随着他的推进,那凸起正在缓慢而坚定地向她身体深处移动。
他停顿了一下,让彼此都适应这最初的入侵。观察者趁此机会大口呼吸,眼泪因为最初的胀痛而涌出眼眶,顺着太阳穴滑落。她的脚趾痉挛般地蜷缩着,小腿肚在微微颤抖。周扬松开了她的脚踝,那两只纤细的玉足
立刻无力地垂落下来,脚背蹭着他的腰侧。他转而用手捧住她巴掌大的小脸,拇指擦去她的眼泪。
“疼?”他问,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温柔,尽管下身的硬挺依旧深深埋在她体内,没有半分退让。
“有、有一点……”观察者抽噎着,小手抓住他强壮的手臂,“但是……但是更……更难受的是里面……好空……想要亲爱的……再进来一点……”
她的淫语直接而坦率,击溃了周扬最后一丝理智。他不再忍耐,双手握住她纤细的腰肢——那腰细得他双手几乎能合握——开始了缓慢而深重的抽送。
“呃啊——!哦齁齁齁齁齁——!!”
每一次进入,都像是要将她娇小的身躯贯穿。粗长的肉刃刮擦着紧窄腔道内每一寸敏感娇嫩的褶皱,摩擦产生的粘腻水声在寂静的车厢内清晰可闻,混杂着观察者抑制不住的高亢呻吟。她的小腹开始出现极其明显的凸起变化——当周扬顶到最深时,那粗壮的轮廓甚至能清晰地在她平坦的下腹部勾勒出来,形成一个令人触目惊心的、缓缓移动的长条形凸起,仿佛真的有一条巨物在她腹腔书内蠕动。这就是所谓的“胃凸”和“进肚条”,在观察者这般娇小的体型上,视觉效果被放大到了淫靡的极致。
“看这里。”周扬一边重重顶入,一边用一只手指了指她小腹下方那清晰的凸起轨迹,“看到没有?你肚子里,现在全是我的形状。”
观察者努力抬起头,看向自己的小腹。当周扬又一次深深撞入时,她亲眼看到自己白皙的肚皮被顶起一个明显的弧度,那弧度甚至向上移动了一点。这种清晰的、视觉与触觉双重冲击的“被进入身体深处”的实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快感如同海啸般席卷而来。
“看到了……呜啊啊~~看到了……亲爱的……亲爱的的东西……在妾身的肚子里面……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哦齁齁齁齁齁~~”
她开始胡言乱语,口中的称呼也变得混乱,时而“亲爱的”,时而冒出几个古老而亲昵的称谓。她的身体却越发敏感,湿滑的爱液如同打开了闸门,随着每一次抽插被大量带出,弄湿了座椅的皮革,发出响亮的水渍声。周扬的抽送逐渐加快了速度,最初的缓慢性交变成了略带粗暴的撞击。车厢开始随着他有力的动作而微微摇晃,悬挂系统发出轻微的、有节奏的“嘎吱”声。
远处营地的人声似乎靠近了一些,隐约能听到有人在说“周扬指挥官的车辆是不是在动?”。但此刻的两人早已无暇他顾。观察者死死咬住了自己的手腕,试图压抑住即将冲口而出的尖叫。周扬则俯下身,含住了她一侧小巧玲珑的乳尖,隔着薄薄的衣料用力吮吸、啃咬。那一点小小的凸起在他口中迅速硬挺起来,带来一阵阵混合着微痛与酥麻的快感,直冲观察者的脑门。
更让她羞耻的是,随着高潮的临近和周扬对胸前的刺激,她感觉到自己从未被开发过的、理论上也不该存在的乳尖,竟然开始渗出一点点温热的、带着淡淡甜腥味的液体,迅速浸湿了胸前白色的布料,显出两个深色的圆点。
“这、这是什么……?呜啊啊——不要吸了……那里……那里出来了……奇怪的……”观察者慌乱地想推开他的头,身体却诚实地挺起胸部,风情将更多的那点柔软送入他口中。
周扬也愣了一下,随即眼中闪过更深的欲望和掠夺的光芒。他松开她的乳尖,看着那被唾液和奇怪液体浸得透湿的布料,低笑:“……真是意外的惊喜。看来我的小观察者,身体还有很多秘密等着我发现。”
他不再局限于传统的体位。在观察者一声惊呼中,他托着她的臀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让她背对着自己坐在他怀里,而那根粗长的凶器依旧深深埋在她体内,因姿势的改变而在她紧窄的甬道里碾磨过不同的敏感点,引来她一阵剧烈颤抖和失控的潮吹——大量的透明爱液混着些许失禁的尿液喷溅出来,打湿了两人身下的座椅。
这个姿势让观察者纤细的背部完全贴合在他宽阔的胸膛上,她的脑袋后仰,靠在他肩头,小嘴微张,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眼神已经开始涣散。周扬一手环住她细得惊人的腰肢,固定住她的身体,另一只手则从她腋下穿过,玩弄着她胸前那两点隔着湿透布料依旧挺立的小巧凸起,指尖恶意地捻动、拉扯。同时,他的腰胯开始自下而上地用力颠动,每一次都将她娇小的身体抛起些许,再狠狠落下,让粗壮的肉刃以更刁钻的角度凿进她身体深处。
“呀啊啊啊——!不、不行了……这样……这样顶……要到……要到了齁齁齁齁齁~~~”观察者发出凄婉的哀鸣,身体像风中的落叶般剧烈颤抖。她的玉足在空中无助地蹬踢着,脚背绷得笔直,十根脚趾死死蜷缩,足心因为激烈的快感而沁出细密的汗珠,在月光下闪着湿润的光。周扬低头就能看到她晃动的、晶莹的足底,那紧绷的足弓曲线美得惊人。他忍不住侧过头,伸出舌尖,极其色情地舔过她微微汗湿的足心。
“嗯啊——!脚、脚心……不要舔……呜啊啊啊~~!!”足心传来的湿痒和刺激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观察者的身体猛地僵直,随即开始了剧烈的、连绵不绝的痉挛。她的小腹收紧,子宫深处传来一阵阵强力的、自主吸吮般的悸动,死死绞紧了那根深埋其中的巨物。阴道内的褶皱疯狂蠕动、收紧、包裹,挤压着每一寸入侵的柱身,爱液如同决堤般涌出。她翻起了白眼,粉嫩的小舌不受控制地吐出一截,口水混着之前接吻的唾液从嘴角流成一条银亮的细线,滴落在她自己的胸脯和被周扬把玩的双足上。整个表情完全崩坏,呈现出一种被彻底玩坏、征服的“阿黑颜”状态,淫靡又凄美。
周扬也被她内部这突如其来的、强力的痉挛绞得闷哼一声,爽得脊背发麻。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龟头前端抵住了一个更紧小、更有弹性的关口——那是她尚未完全成熟的子宫颈口。在观察者高潮的剧烈收缩下,那小小的圆环正在一张一合,仿佛在主动吮吸、邀请他的进入。
“想让我进去吗?”周扬咬着她通红的耳垂,嗓音嘶哑欲裂,腰部抽送的速度和力度都达到了顶峰,每一下都重重撞击在她娇嫩的花心上,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车厢内回荡。“让你的小子宫……也尝尝被填满的滋味?”
“呜……想……想要……啊啊啊~!亲爱的……给妾身……都给妾身齁齁齁齁齁~~~~~!”观察者早已神志不清,只是凭借本能迎合着,淫语如同最虔诚的祈祷和献祭。
得到了许可(或者说,是期待已久的鼓励),周扬深吸一口气,双手死死扣住她纤细的腰胯,将她的身体稍稍向前压下,调整了角度。然后,在一次极其深重、几乎将她整个人对折的贯穿式撞击中,他那硕大滚烫的龟头,对准了那微微张开的宫颈口,狠狠撞了上去!
“呃啊——!!!”
观察者的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一样猛然反弓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近乎窒息般的尖锐呜咽。她能感觉到身体最深处那个从未被造访过的、象征着生命孕育之源的神圣门户,被一股蛮横霸道的力量强行顶开!龟头的尖端挤开了紧窄得不可思议的宫颈环,摩擦带来的是一种混合了极致胀痛和诡异快感的复杂刺激。然后,“啵”的一声轻响——仿佛红酒塞子被拔出的声音,在两人紧密相连的躯体间微弱地响起——他闯进去了!
温软、滑腻、紧致得令人窒息。这是闯入宫腔的第一感觉。与阴道内层层褶皱的包裹感不同,子宫内部是一种更平滑、更湿润、更温暖的包容,空间异常狭小,几乎被龟头完全塞满。敏感的龟头冠状沟和顶端,能清晰地感觉到宫腔内壁柔软细腻的纹理,以及那股仿佛有生命力般微微蠕动的吸力。
“进、进来了……呜啊啊啊……子宫……亲爱的……在里面……在搅动妾身的子宫齁齁齁齁齁~~~啊啊啊~~要死了……真的要死了哦哦哦哦齁齁齁齁齁~~~~”
观察者的哭喊声已经带上了崩溃的泣音,眼泪、口水彻底失控地流淌。她的双手无意识地向前抓挠着,在皮革座椅上留下浅浅的划痕。小腹的凸起此刻达到了顶峰——当周扬的龟头深深嵌入宫腔时,她原本平坦的下腹部,明显隆起了一个鸡蛋大小的、圆润的鼓包,清晰地勾勒出龟头在她子宫内的形状和位置。随着周扬开始缓慢地在宫腔内搅拌、研磨,那个小鼓包也在她白皙的肚皮上微微移动,淫靡得令人发指。
周扬也到了极限。这种直接深入生命摇篮的征服感和紧密包裹,带来的刺激是毁灭性的。他不再做大幅度的抽插,而是死死抵住她的最深处,龟头在温软滑腻的宫腔内快速地震颤、旋转、研磨,每一次动作都引发观察者新一轮的痉挛和哀鸣。他的大手死死掐着她不盈一握的腰,几乎要将那纤细的骨头捏碎。另一只手则抓住了她一只在空中乱蹬的玉足,五指深深陷入她柔软汗湿的足心,指尖抵着她敏感的足弓缝隙,感受着那因为极致快感而不断痉挛的细微肌肉颤动。
“全部……给我接好了!”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然后腰眼一酸,积蓄已久的浓精如同开闸的洪水,以极强的冲击力,一股股地喷射而出!
“咿咿咿呀呀呀呀——!!!!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观察者发出了有生以来最凄厉、最高亢、也最淫荡的尖叫,身体像触电般剧烈弹跳、抽搐,若非被周扬死死按住,几乎要飞出去。滚烫浓稠的精液以高压水枪般的力度,直接冲刷、灌注进她稚嫩的宫腔内部。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一股股滚烫的激流在身体最深处爆开,冲刷着娇嫩的宫壁,带来一阵阵灼热饱胀的填充感。狭小的宫腔迅速被灌满、撑大,那鼓胀的感觉甚至通过宫壁传导到腹部——她下腹那个原本只是龟头形状的凸起,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变圆,最终形成了一个明显如怀孕初期的、圆润的小小隆起!白嫩平坦的小腹中央,鼓出了一个堪称淫秽的、属于精液灌满子宫的“西瓜肚”雏形!
精液的量是如此巨大,以至于灌满子宫后,仍有大量白浊混着之前的爱液,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中被挤压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汩汩流淌,最终在地垫上积起一滩粘腻的水洼。空气中瞬间弥漫开浓烈的、混合了男性麝香、女性爱液和精液特有的腥膻气味。
喷射持续了足足十几秒才缓缓停歇。周扬粗重地喘息着,依旧深深埋在她体内,感受着她宫腔和阴道内部因为被滚烫精液灌满而不自觉的、持续不断的细微痉挛和吸吮,每一次收缩都像在榨取他最后的残余。观察者则已经完全瘫软在他怀里,双眼翻白,小舌半吐,口水横流,除了身体无意识的抽搐外,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的小腹依旧保持着那个微凸的、圆润的弧度,里面灌满了属于周扬的精种,温暖而饱胀,甚至能感觉到液体的轻微晃荡。
车厢内陷入了短暂的、只有粗重喘息和液体滴落声的寂静。远处的营地人声似乎又远去了,只剩下风穿过松林的呜咽。
半晌,周扬才缓缓退出。随着粗长肉刃的抽离,混合了大量白浊精液和透明爱液的粘稠液体,立刻从观察者那被操弄得红肿外翻、一时无法闭合的稚嫩穴口中汹涌而出,发出“咕嘟”的声响,顺着她的大腿和臀缝流下,彻底弄脏了座椅和地垫。她的腿心一片狼藉,稀疏的金色绒羽被打湿成一缕缕,黏在红肿的穴口周围。那小小的、曾经紧闭的入口,此刻变成一个一时难以合拢的、微微张开的湿润小洞,边缘还在一张一合,缓缓溢出更多的白浊。而她的小腹,虽然随着肉棒的退出,宫腔压力减小,那个“西瓜肚”隆起不再那么夸张,但依旧能看出比之前微微鼓胀的圆润轮廓,里面显然还装着大量的、正在浸泡她子宫的浓精。
周扬靠在座椅上,平复着呼吸,目光扫过观察者一片狼藉的下体、微微隆起的小腹、被玩弄得沾满口水精液的双足,以及她那张彻底崩坏、兀自带着高潮余韵的痴态小脸。一种强烈的占有欲和满足感充斥胸腔。他伸出手,用指尖沾了一点从她穴口溢出的、混合了他精液的粘稠液体,然后涂抹在她无力垂落的、足心还残留着他抓握红痕的玉足脚背上,看着那白浊的液体在她白皙细腻的脚背皮肤上缓缓流淌、滴落。
观察者似乎恢复了一丝意识,她艰难地转过头,涣散的瞳孔看向周扬,声音嘶哑微弱:“结束……了吗……亲爱的……”
“暂时吧。”周扬将她软绵绵的身体搂过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拉过车里备用的毯子盖住两人。“不过,夜还很长。而且,你肚子里还装着我的东西呢……不好好吸收掉,可是会一直鼓着的哦。”
他的手又抚上她依旧微凸的小腹,轻轻按了按。观察者立刻敏感地一颤,鼻腔里发出呜咽般的哼唧声,子宫深处残留的精液似乎随着按压而晃动,带来一阵奇异的饱胀感。她抬起无力的手臂,虚虚地环住周扬的脖子,将滚烫的小脸埋进他颈窝。
“那……再多灌一点……也可以哦……”她小声嘟囔着,带着高潮后的慵懒和更深层的渴望,“把妾身的子宫……彻底变成亲爱的形状……灌成再也离不开你的样子……”
周扬低笑了一声,揽着她的手臂收紧。车外的风声、远处的篝火与模糊人声,此刻都成了这淫靡宁静时刻的背景音。他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漫长的北极之夜,以及这具娇小身体里潜藏的、等待他彻底开拓和征服的无穷秘密,都才刚刚向他展露一角。那被精液暂时灌溉的稚嫩子宫,也终将在一次次更深入的“浇灌”中,被塑造、被填满、被刻上只属于他的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