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8a48eb2a47c8fafb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塞壬的道德观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想把这个问题讲明白,难度不亚于让长岛从此不碰她那些满脑子的的瑟瑟理论。
或者说,观察者根本就没什么道德观念,正如长岛永远会坚持不懈的搞瑟瑟一样,这是永恒的命题。
此时,出现在周扬的面前的,是一头白金色头发,表情爽朗,身材好到可以和港区最丰满的那几位舰娘掰掰手腕的姑娘。
喀琅施塔得,北方联合最顶级的大车系舰娘,车灯也好,后盖也好,甚至比三姐妹中身材最出色的同盟还要隐隐胜过一点。
如果看脸蛋的话,她也是标准的斯拉夫美人。
长长的秀发在脖颈处扎起了两道辫子,垂下的发丝在脚脖子处有些零乱的散着,群星色的眼瞳中有着星星一样的形状。
要说长相,周扬还只是在同盟给他提供的照片中见过一次。
没想到现在,他居然以这种方式见到了“喀琅施塔得”,而且还是身上一点儿布料都没有的她。
“动啊,周扬,为什么不动。”
喀琅施塔得突然笑了起来,就连声音也一模一样。
“我和你说,你这样随便变成不熟悉的人的模样,以后小心遭报应。”周扬瞪了她一眼:
“快点变回去,听话。”
“我偏不——”喀琅施塔得撇撇嘴,撒起娇来:
“而且,谁说我不熟悉了?”
“这家伙我可是熟悉的很,明明脑子不正常,可是搞起情报来就像是傻人有傻福,有几次差点就被她找到了我们塞壬的一些端倪了,属于我的重点关注对象呢。”
她完全没理解周扬的意思。
“熟悉”,还有另一层含义,之前观察者变化而成的模样,除开古比雪夫,基本上都和周扬做过那档子事情,所以他没什么心理负担,也不会轻易被迷惑。
可是喀琅施塔得不一样,两人甚至还没见过面呢……
说话间,喀琅施塔得又扭了扭腰,这让周扬有些难为情,脸蛋一红,他就要把自己的武器收起来。
“呀,可不许逃~” 结果,之前还翻着白眼一个劲发出无意义娇声的观察者,现在的喀琅施塔得,居然主动用那双笔直修长、充满斯拉夫女性特有丰腴肉感的大腿,猛地夹住了周扬的腰。那双长腿白皙得晃眼,内侧肌肤因充血微微泛着淡淡的粉红色,像刚剥壳的水煮蛋般紧致弹滑。此刻它们像两条饥饿的巨蟒,带着惊人的力道和汗津津的湿滑感,死死箍住周扬的胯骨,将他整个人往自己敞开的花园深处拖拽——那里早已被之前的蹂躏浇灌成一片泥泞的沼泽,花瓣外翻,黏稠的爱液正不受控制地沿着会阴滑落,在床单上洇开一大片深色的淫秽水渍。
似乎是看准了周扬现在的心理状态一般,她仰起那张属于喀琅施塔得的脸庞,白金色的长辫垂在胸前,发梢扫过充血的粉色乳头时引来一阵细微的颤抖。她嘴角勾起一个妩媚而妖艳的笑意,那笑容里三分是真的得意,七分是模仿喀琅施塔得爽朗气质时硬挤出来的扭曲魅惑:
“亲爱的真讨厌,刚刚不还把人家折腾的要死要活么?”她刻意压低声音,模仿着北方联合舰娘特有的、带着冰冷与热情交织感的尾音,“现在倒想拔出来当逃兵……指挥官同志,这可不像你的作风呀?”
“哎哟,你脸红啦?”她歪着头,指尖沿着周扬紧绷的侧脸轮廓滑下,最终落在他滚烫的耳垂上,轻轻揉捏把玩,“明明下面还这么硬梆梆地戳着我呢……口是心非的小坏蛋~”
周扬现在确实有点脸红,除了被这种毫无廉耻的直白调戏弄得尴尬外,有件事情,呃,其实他也不好明说——生理反馈的细节太具体了。
那就是……如果观察者变作其他舰娘,或者其他塞壬的模样,那么,不光是被复刻体的外貌与身材而已,就连她们身体最内部、最私密、最独一无二的生理构造和感官反馈,也会被观察者几乎完美地一并复刻出来。阴道内壁的褶皱排布与紧致程度、花心入口黏膜的敏感度、高潮来临前宫腔的不规则抽搐、因体型差异导致插入深度变化时内壁肌肉的应激挤压模式……这些只有最亲密深入交流过才能掌握的秘密风景,此刻正通过他那根依旧深埋在她体内、尚未软化的肉茎,无比清晰地传递回他的大脑皮层。
苏维埃同盟那堪称巨穴般的惊人包容与内里惊人的弹性,恰巴耶夫那种妩媚外表下暗藏着的、贪得无厌的吸吮本能和温润多汁的润滑感,晓那娇小身躯里反差感极强的窄紧与火热,格蕾那种混杂军人坚毅与少女羞怯的矛盾夹缠……这些都是和周扬亲密接触过的姑娘,周扬早就将她们各自的“感觉档案”烙印在身体记忆深处,绝不会认错。
也就是说,在他还未收纳起武器的现在,“喀琅施塔得”的那种独一无二的感觉,已被他完全的掌握了——这是个全新的领域。北方联合重巡的豪迈与健硕,在性器内部呈现出一种截然不同的风景:入口狭窄得令人惊喜,像一道刻意收紧的肉环,需要些许挤压才能通过;但一旦破开这层防护,里面却豁然开朗,像一座宽敞湿润的暖房,内壁肌肉厚实而充满力量感,不是简单的紧,而是带着某种韵律般的、缓慢而坚决的包围与蠕动。而最深处那颗沉甸甸的花心,尚未被龟头正式叩访,就已经能感觉到它在缓缓勃起、充血、微微张开一条细小缝隙,像沉睡的蚌壳在期待撬开,分泌出一股股与爱液泾渭分明的、更加粘稠温热的清亮浆汁,顺着柱身缓缓倒灌出来。这种从未体验过的、兼具初入的窄涩与深层的空旷、外加花心主动分泌期待信号的特殊构造,配合着眼前这具高挑丰满、充满力量美的雪白肉体,确实让周扬的心跳漏了一拍。
身下传来得意又放肆的娇笑声,喀琅施塔得得寸进尺,趁着周扬这片刻的怔忪,双手猛地抓住他的肩膀,凭借远超普通女孩的怪力,一把将本就因失神而重心不稳的周扬整个拉了下来,让他结结实实地砸在自己那对硕大浑圆、堪称北方联合骄傲的车灯上。沉甸甸、软绵绵又弹韧十足的绝妙触感瞬间包裹了周扬的脸。她被挤压得变形的乳肉从周扬脸颊两侧溢出,温热滑腻的肌肤紧贴着他,两颗早已硬挺的乳头像两颗饱满的红豆,隔着皮肉磨蹭着他的颧骨。她双手抱住周扬的头,将他更深地按进自己胸口那片雪白柔软的山谷里,带着微喘的得意语气说道:
“亲爱的就是这种时候最可爱。”她低下头,嘴唇贴着周扬的头发,声音因为胸腔共鸣而带着嗡嗡的磁性,“明明心里想要得要死,身体也诚实得不行,偏要装出一副正经模样……啊,说起来——”
她稍微松开一点手臂,让周扬得以呼吸,然后捧起他的脸,强迫他将视线投向自己胸前那对傲人的丰盈。“这家伙很漂亮吧?又大又软,形状完美,颜色也漂亮,捏起来手感好到爆炸,对吧对吧?而且啊——”她故意拖长声音,手指沿着自己深深的乳沟划过,留下一道湿漉漉的水痕,“我和你说哦,在我看来,世界上所有的舰娘,无论是那些高傲的旗舰,还是害羞的驱逐舰,她们长成这样、拥有这些美好的部位,根本上的意义,就该是给我亲爱的当热兵器,随时随地供你使用、发泄、灌溉……用她们的嘴当肉壶,用她们的乳房当榨汁机,用她们的屁股当飞机杯,用她们的小穴当永远暖呼呼的精液储藏罐~”
说到这里,她的眼睛亮得像是在发光,那是对自己这套“理论”的狂热自信。“如果她们自己不愿意,”她凑到周扬耳边,吐气如兰,声音却带着恶魔般的蛊惑,“那就由我来变作她们的样子,一模一样的脸,一模一样的身体,连最里面‘用起来’的感觉都一模一样……然后,给亲爱的当最听话、最耐操、可以随意摆弄玩弄到坏掉也不会有心理负担的——热兵器用~”她张开嘴,轻轻含住周扬的耳垂,用牙齿细细研磨,舌尖舔舐着耳廓,“想象一下,亲爱的今天操的是‘厌战’,明天肏的是‘企业’情,大后天把‘俾斯麦’按在墙上干到哭……但本质上,享受的都是我,都是你最乖的观察者酱哦~”
“怎么样,有没有心动呢,嘻嘻~”她松开嘴,看着周扬的眼睛,笑容灿烂得刺眼,“别担心伦理道德啦,亲爱的想做什么都可以,想怎么玩都可以,我保证……会把每一个‘角色’都扮演得入木三分,让你体验不到任何‘赝品’的遗憾,只会比真人更放得开、更下贱、更能承受你的全部欲望哦?”
周扬是真的被她这番惊世骇俗又逻辑自洽的“热兵器论”给弄得一时语塞,眉头不受控制地深深皱起。他看向眼前的姑娘——这张属于喀琅施塔得的、洋溢着斯拉夫式爽朗与野性美的脸蛋,此刻却因为眼底那抹熟悉的、属于观察者的、唯恐天下不乱的狡黠与疯狂而显得格外诡异。属于喀琅施塔得的外表下面,是观察者那颗一直使着坏、永远在测试边界、永远在追求更刺激更堕落玩法的小恶魔心脏。她不是在开玩笑,她是真的这么想,也真的有能力、有决心这么做。今天她能变成喀琅施塔得来勾引自己,明天她就能变成任何一位舰娘去别的地方搞事,后天甚至可能……不行,不能再想了。
深深吸了一口气,那口气吸得又长又沉,像是要把胸腔里所有的犹豫和最后一丝“算了就这样吧”的妥协都挤出去。事已至此,周扬明白,言语的警告、羞耻心的规训、甚至适度的身体惩罚,对观察者这种存在都如同隔靴搔痒。她只会把这些当成游戏的一部分,甚至会因为引发了更多反应而更加兴奋。必须用最原始、最直接、最不容置疑的方式,在她最得意的“领域”——身体与欲望的操控上,将她彻底击溃。让她明白,谁才是这场游戏真正的主宰者。不再将自己的实力有任何保留,不再顾忌她的承受极限,不再考虑事后如何收场。目标只有一个:用纯粹的、压倒性的生理征服,在她灵魂深处刻下“恐惧”与“服从”的烙印。
观察者必须得到最严格的教训,不然,按照她这种天不怕地不怕,并且唯恐事情不够大条的个性,以后怕是真的要闹出无法书挽回的大事来。无论是对她自身,还是对港区,甚至对整个世界的微妙平衡。
他沉默着,双手却悄无声息地移动。左手滑到她紧实挺翘的臀部下方,手指深深陷入那丰腴的臀肉中,如同铁钳般牢牢固定住她的骨盆。右手则抬高她的左腿,将她的小腿弯折过来,让她的脚踝搭在自己肩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身体完全被打开,门户洞开,最深处的粉色媚肉和微微翕张的花心入口都暴露无遗,也让她彻底失去了用双腿绞缠、试图夺回一点点主动权的可能。他的身体微微后撤,让那根依旧坚挺滚烫的肉茎从她被撑得圆润的穴口缓缓退出大半,只留下蘑菇头硕大的伞冠还卡在入口的嫩肉环里,牵拉出咕啾咕啾的粘稠水声和丝丝缕缕的银亮黏丝。
“……以前我觉得长岛是错的,”周扬低下头,看着身下依旧在扭动腰肢、试图将他重新吞入的“喀琅施塔得”,声音平静得可怕,“她总说,对付某些顽劣的、脑子被黄色废料塞满的坏孩子,讲道理是没用的,只有用她们最理解、也最恐惧的方式——在她们最自以为是的‘领域’里,把她们彻底干到大脑空白、身体崩风情溃、除了服从什么都不敢想——才能真正解决问题。”
自言自语般的话引起了喀琅施塔得的注意,她歪了歪头,脸上还挂着那种游刃有余的媚笑,但眼神里已经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长岛?啊啊,我偷偷调查过我们塞壬的数据库,是不是一直跟着你、满脑子都是怪异性癖和歪理邪说的那个幽灵舰娘?她说了什么话不成?总不会比我刚才的‘热兵器论’更有趣吧?”她一边说,一边试图收缩小腹和阴道内壁的肌肉,用那湿滑紧致的肉褶去包裹、吸吮那仅存的龟头,想把他重新拖回自己身体深处。“亲爱的别听她的嘛……来,再进来一点,里面好空,好痒,好想要……”
可惜,回答她的,却并不是周扬的话语,也不是她期待的温柔深入。而是毫无征兆、毫无缓冲、用尽腰背全部核心力量、如同炮弹发射般悍然轰出的,一记垂直向下的、瞄准最深点花心的、真正意义上的猛攻!
“噗嗤——咚!!!”
肉体碰撞的闷响、汁液被剧烈挤压的湿腻水声、以及宫颈口被龟头强行撞开时发出的、短促而清晰的“啵!”的一声轻响,几乎在同一瞬间炸开!那动静不像是性交,更像是攻城锤用尽全力砸向包铁的城门!
“哦哦哦哦哦哦哦——?!!!”
喀琅施塔得的眼珠瞬间暴突!所有刻意维持的魅惑表情如同被重锤砸碎的玻璃般片片崩解,那张爽朗漂亮的脸蛋在千分之一秒内被极致的、超越承受极限的混合快感与痛楚彻底扭曲!嘴巴张大到几乎脱臼,喉咙里爆发出不成调的、混合着惊愕、剧痛、以及被瞬间顶到从未被触及之地的、近乎窒息的尖锐气音!
周扬的整根肉茎,以最粗暴直接的方式,长驱直入!粗大的柱身像烧红的铁棍般撑开沿途每一寸紧箍的嫩肉,在阴道最深处的褶皱尽头,那颗已经充血勃起、湿润微张的宫颈口,被蘑菇头浑圆的顶端毫无怜悯地正面撞上!第一次撞击就让那个小孔周围的环形肌肉剧烈痉挛、变形!紧接着,在周扬没有丝毫停顿、甚至连一丝回撤缓冲都不给的持续顶入下,龟头硬生生挤开了那道理论上只能容纳极细小物体通过的、保护着最神圣宫腔的最后屏障!那层薄膜般的组织被撑开到极限,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最终在龟头顶端最粗壮处强行通过时,发出了那声清脆的“啵!”声——宣告了子宫的失守!
龟头闯入了一个全新的
、更加狭窄、更加滚烫、更加柔软紧致的空间!这里比阴道更热,温度高得像是发烧病人的口腔;内壁是完全不同于阴道的、更加细腻光滑的黏膜,没有任何褶皱,像一个完美的、充满弹性的肉套,从四面八方死死包裹着入侵的龟头!每一次微小地向前顶进,都能感觉到娇嫩的宫腔内壁被粗暴地扩张、延展,紧紧吸附在龟头表面,带来一阵阵电流般窜遍全身的、混合着强烈征服感和生理性不适的极致快感!
只一击,就让喀琅施塔得原本来志得意满、游刃有余的表情完全崩坏了!她的身体像被高压电击中般剧烈抽搐!被架在周扬肩上的左腿不受控制地疯狂踢蹬,小巧的脚掌紧绷着,五根白皙圆润的脚趾死死蜷缩抠紧,足弓弯出惊心动魄的弧度,脚踝处细嫩的肌肤绷出了一条条青筋!而被周扬左手固定住的臀部更是疯狂地颤抖、扭动,试图逃离那贯穿灵魂的顶刺,却因为被牢牢钳制而只能徒劳地晃动,反而让深埋的肉茎在狭窄的宫腔里搅动得更剧烈!
但是周扬完全没有停下的意图。他甚至没有给她情任何适应的时间。在第一记深入宫腔的顶刺达到最深处、龟头顶端几乎要触碰到宫底最柔软的凹陷处时,他腰部肌肉猛地发力,硬生生将深深嵌入宫腔的肉茎向外拔出了一小截!宫腔内壁强烈的吸吮感和黏连感让这个过程同样充满了淫靡的水声和肉体摩擦声,而宫颈口作为最狭窄的关卡,在粗大龟头经过时再次被残酷地撑开到极限,细嫩的环形黏膜绷得发白,紧紧勒在冠状沟后方!
紧接着,是比第一次更加迅猛、更加凶暴的第二击!
“呜呃呃呃呃——咕!呕……”
这一次,龟头不再是“撞开”,而是“彻底捣入”!比第一次更加精准,更加深入!整个蘑菇头完全闯过宫颈口的束缚,深深没入宫腔之中,并在抵达最深点的瞬间,周扬的胯部还用力向前顶撞了一下!饱满的龟头顶端结结实实地撞在柔软温暖的宫底肉壁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咚!”声,甚至能通过两人相连的肉体,看到喀琅施塔得平坦紧绷的小腹下方,被顶出了一个清晰而夸张的、属于龟头形状的、微微向上凸起的圆弧形隆起!那隆起在她白皙的肚皮上显得格外刺眼,像是一颗被强行塞入皮下的异物,随着周扬的动作,那个凸起还在轻微地前后移动、变形!
第二击,她被攻击到眼珠拼命上翻,露出了大片的眼白!瞳孔完全失焦,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大张的嘴角流淌出来,顺着下巴滴落在剧烈起伏的胸膛上,和汗水、乳尖渗出的些许汁液混合在一起。她的双手在空中无意识地抓挠着,最终死死抓住了周扬的手臂,指甲深深陷入他的皮肉中。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像是被掐住脖子的漏气声,所有的娇喘和淫语都被这记顶穿子宫的攻击彻底打散。
周扬依旧没有停下。第一次和第二次的攻击间隔只有不到两秒,在第二击的冲击尚未完全消退、她身体痉挛的余波还在持续时,他已经开始向外抽出肉茎,为第三次、也是他用尽全力、务求一击彻底瓦解她所有抵抗意志的最终猛攻做准备!
这一次,他向外抽离的距离更长。粗长的肉茎缓缓从被撑开的宫颈口退出,从那紧窄滚烫的宫腔中滑出,从那被蹂躏得外翻红肿的阴道中滑出,直到只剩下龟头最前端的一部分还卡在穴口。粘稠的爱液、宫颈分泌的透明浆汁、以及因为激烈摩擦而产生的少许白沫,随着他的抽离被大量带出,发出咕嘟咕嘟的、淫靡到极点的声响,她的腿间一片狼藉,汁水淋漓。而她的身体则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地颤抖、弹跳,每一次喘息都带着破风箱般的嘶哑。
然后,第三击,降临。
那不是简单的插入。那是用尽全身力量、腰部如弹簧般拧转发力、将体重与爆发力完美结合、目标直指最深点的——毁灭性冲撞!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喀琅施塔得的尖叫声在撞击发生的瞬间飙到了最高音,尖锐、高亢、失控、完全没有了任何模仿的成分,只剩下撕心裂肺的生物本能!这一次,龟头不仅再次深深捣入宫腔,更是在抵达宫底后,周扬的胯骨紧紧抵住她湿滑的耻丘,腰肢如同打桩机般开始以惊人的频率和幅度开始了连续不断的、短促而暴烈的深顶!每一次冲击都让她的身体剧烈地向后弹动,胸口那对沉甸甸的车灯疯狂地上下甩动出乳浪,雪白的乳肉拍打在她自己胸口和周扬的小腹上,发出啪啪的闷响!每一次深顶都能在她小腹下方制造出明显的、快速移动的凸起轮廓,像是有个活物在她子宫里横冲直撞!
而就在这连续的、如同暴风骤雨般的子宫内猛攻达到某个临界点的瞬间——
“噗嗤嗤嗤嗤嗤————!!!”
一股温热的、透明中带着些许乳白色的、散发着淡淡甜腥味的液体,猛地从喀琅施塔得那被反复抽插的阴道深处、准确说是从宫腔口的位置,如同坏掉的水龙头般激射而出!那不是尿液,也不是普通的爱液,那是被剧烈刺激、反复挤压、宫颈和宫腔内壁腺体失控后喷涌而出的——潮吹液!这股液体流量惊人,冲击力极强,在空中划出一道道闪亮的弧线,大部分浇在了周扬的小腹和胯骨上,小部分甚至喷溅到了她自己的胸口、下巴和床单上!与此同时,她的阴道和宫腔内壁开始了一种疯狂的、不受控制的、节律混乱的剧烈痉挛和抽搐!肌肉的收缩力量大得惊人,像无数张小嘴在拼命吸吮、绞紧那根肇事的肉茎,试图将它吞噬、消化!
但这反而刺激了周扬。他能清晰感觉到,紧窄的宫腔黏膜在这疯狂的痉挛中,如同活了过来的温暖肉襞,一层层、一圈圈地勒紧、按摩着他的龟头,尤其是敏感的冠状沟和马眼处。那种极致的包裹感、吸吮感和被高温熨烫的酥麻感,混合着视觉上她彻底崩坏失神的阿黑颜——翻白的双眼,大张着流出透明口水的嘴巴,吐出一小截粉嫩的舌尖,脸颊潮红像是要滴血,浑身每一寸肌肤都因为快感的过载而泛起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和潮红——这一切如同最猛烈的催化剂,瞬间引爆了他一直强行压抑的射精欲望!
在喀琅施塔得高昂的、失控的尖叫声尚未完全落下时,在潮喷的汁液还在空中飞溅时,周扬低吼一声,最后一次将肉茎深深捣入她那已经被捣得一塌糊涂的嫩穴最深处,让硕大的龟头紧紧抵在温暖柔软的宫底肉壁上,然后——彻底解放了精关!
“射了……给你……全部灌进去!”
第一股精液如同一支热烫的箭矢,以惊人的初速度和力道,从马眼激射而出,狠狠打在宫底最娇嫩的黏膜上!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一股接一股浓稠滚烫、蕴含着旺盛生命力的白浊精浆,持续不断地喷射进那个狭窄而温暖的宫腔空间里!
“哦齁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噫哦哦哦齁齁~咿咿哦哦哦齁齁齁”
喀琅施塔得的喉咙里爆发出了一连串不成调、无意义、却充满极致快感和崩溃情绪的形声词浪叫。她的身体像筛糠一样颤抖,子宫被持续灌注的热流冲击得如同充气般缓缓鼓胀起来!那鼓胀感是如此清晰而陌生——宫腔内壁被大量涌入的精液强行撑开,平滑的黏膜表面承受着滚烫液体的冲刷和浸泡,每一股喷射的力度都让她感觉最深处在被烫伤、又被填满!她能感觉到,随着周扬射精的持续,自己的小腹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从原本平坦紧绷的状态,变得圆润、饱满、甚至能看到隐约的、随着精液脉冲而轻微起伏的轮廓!那是她的子宫,像一个贪婪的肉袋,正在被滚烫的雄精迅速填满、灌胀!
“爸爸的鸡巴……把喀琅施塔得的子宫颈……彻底撞开了……啊!闯进来了……闯到女儿宫的宫腔里面了……宫腔……宫腔里面被龟头顶到了最深处……被顶穿了……要……要变成爸爸的专用精液便器了~~呜噫噫噫噫……射进来了……烫……好烫……子宫……宫腔里面……好胀……被精液灌满了……呜啊啊啊……凸出来了……肚子……肚子凸出来了……”
在意乱情迷、高潮失神的状态下,观察者甚至忘记了完美模仿喀琅施塔得的语气,而是在极致的生理反馈冲击下,无意识地吐露出了混杂着淫语模板和真实感受的混乱呓语。她的双手无力地垂下,之前抓住周扬手臂的指甲也松开了,只在皮肤上留下了几道深深的红痕。她翻着白眼,口水横流,舌头半吐,整个人如同坏掉的人偶般瘫软在床上,只剩下小腹处还在随着宫腔内精液的注入而轻微蠕动、隆起,以及阴道和子宫仍在持续着高潮余韵的、间歇性的痉挛抽搐。而她的一条腿还搭在周扬肩上,那只白皙小巧的脚掌却已经不再紧绷,而是无力地垂落,五根圆润的脚趾微微张开,足底粉嫩,足弓柔软,脚踝纤细,此刻也沾上了些许溅射过来的精液和潮吹液,混合着汗水,在灯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
周扬缓缓停止了射精,但肉茎依旧停留在她体内,保持着最深的插入状态,感受着那被灌满的、温暖鼓胀的子宫如同一个充满水的气球般,紧紧包裹着自己敏感的龟头前端。他能感觉到,宫腔里充满了粘稠精液,随着她身体的细微颤抖而轻轻晃动。他低喘着,汗水从他额头滴落,砸在她剧烈起伏的胸口上。他低下头,看着身下已经彻底失神、眼神涣散、嘴角挂着痴笑和口水的“喀琅施塔得”。
观察者,或者现在应该称之为“喀琅施塔得”的模仿体,化作了名副其实的喷泉姑娘——字面意义上的、从子宫口喷出大量潮吹液后,又被滚烫精液灌满填胀到小腹微凸、暂时失去了所有思考能力和反抗意志的,一具只剩下生理反应的、温顺的雌肉。
…………
全部的攻势结束,周扬把喀琅施塔得拽了过来,让她低下头,给自己做着武器保养,与此同时,他也说道:
“这种事情仅限一次,下回还有的话,我可就不理你了,明白吗?”
喀琅施塔得茫然的点点头,喉咙费力的滚动了一下,结结巴巴的说道:
“我……我明白了……”
“明白就好。”
欣慰的看着她,周扬拍了拍她的肩膀:
“先歇着吧,明天一早我会继续赶路,你这段时间安分一点。”
“我明白了!”
可是,喀琅施塔得还是重复着这句话,表情有些呆滞,突然间,她的眼睛一亮,猛然扑到周扬的怀里。
在那个瞬间,她变回了原本的塞壬少女模样,并且兴奋的大喊起来:
“嘻嘻~老公大人,你果然就是喜欢这种玩法对不对?”
“是不是觉得很背德,很刺激?放心,无论你想做什么,我都会惯着你的啦~”
“要不然,你怎么会那么毫无保留的教训我呢~是不是,是不是嘛?”
一边嚷嚷着,观察者的形象再度发生改变,这一次出现的,居然是之前在雪地上有过一面之缘的北方联合驱逐舰少女,有着紫色长发的塔什干。
周扬心中一凉,他立刻把“塔什干”按住:
“你这家伙油盐不进是吧?”
懒得再搭理她,周扬不顾“塔什干的”挣扎与反对,强行把她抱在怀里,强迫她和自己一块儿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