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出现的时间一天比一天晚,甚至要到中午才能看到微光从地平线的另一端升起,于是周扬打开了车头的远光灯,在短暂的休息了一晚上之后,再度踏上了旅程。
扭过头,着旁边座位上,正朝着车窗外四下张望着的观察者,周扬黑着一张脸:
“不是,你能不能先变回去?别再用喀琅施塔得的形象了,你这样子,我压力很大……”
观察者不理会他的发言,嘻嘻的笑了两声,对着他飞了个媚眼:
“我只知道,身体是不会骗人的哦~”
“亲爱的,你其实就喜欢这种类型的对不对?果然呀,比起少女体型,还是这样好身材的大姐姐,才更符合你的口味吧?”
周扬被她说的一愣,一时间不知道怎么接话,只好猛踩了一脚油门。
在引擎的嘶吼中,观察者又笑着说:
“昨天天人家用这样的姿态来服侍你,可是没几下就被弄成阿黑颜了呢。”
“那我肯定是想要你多宠爱我一些的,于是就干脆保持着这样的姿态咯……怎么?不喜欢?”
叹了口气,周扬心想:
孽缘,全是孽缘。
怎么就摊上了这么个小恶魔来当老婆呢。
其实一开始的时候,因为率先遇到的是长岛,在一起生活了许久的姑娘也是长岛,导致周扬确实对少女体型有一些偏爱。
但随着后面,身边的大姐姐越来越多,他也不可避免的被这群大姐姐给带歪了不少。
观察者的发言,严格上来说,确实没错。
身体的反应是不会骗人的。
这之后,她慢慢的靠近周扬,把手放在他的大腿上,轻轻的磨蹭着,结果被周扬一巴掌打在手背:
“你少说几句话,不然我现在就把你从车里面扔出去。”
周扬再好脾气也遭不住她这么撩拨,只好说了几句重话,目前的要紧事是先和北联的舰娘们汇合,在一起去寻找俾斯麦她们。
观察者?
还是放置着吧。
“呜呜……怎么这么粗暴。”观察者假模假样的哭了几声,她捂着脸蛋,从指缝之中,看见的是神情严肃,正在专心致志驾驶着雪地车的周扬。
果不其然,周扬到底还是心软了,略微瞥了她一眼,观察者看起来很是伤心,只好安慰她:
“也不是说真要把你扔出去,你就坐那里,安分一些,这样就足够了。”
这之后的大半天之内,观察者确实按照周扬的要求,没再继续在他耳边吵吵嚷嚷,最多也就是伸出手,在周扬的腰上吃吃豆腐。
也不是什么太过分的事情,周扬也就忍了下来。
包括中途他打电话给极地要塞的苏维埃同盟报平安的时候,观察者也很老实的就坐在旁边,一点声音也没发出来。
在茫茫无际的雪原上又行驶了一天一夜,周扬短暂的下车了一趟,他看着天空的即将落下的太阳,判断着自己目前的坐标。
取出地图,他在心中计算着距离和喀琅施塔得一行人汇合还需要多久,不出意外的话,保持车速,大概明天就可以抵达。
算了,今天就不休息了。
默念了一句,周扬重新拉开车门,安静了不少的观察者突然扑了上来。
搂着他的腰,观察者就要把他按已经被她自己偷偷放平的座椅上:
“亲爱的,人家这两天可是安分的很,而且,按照计划,今天晚上你不是要休息吗……所以,快来亲热吧?”
“你的老婆已经忍不了啦……身体好热……好烫……”
“不行,我改主意了。”周扬说,他把椅子重新扶正,坐上去,目视前方:“最好还是不耽误时间,你睡吧,我继续开车。”
观察者一愣:
“什么……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哪有这样的!我老实巴交了两天呀可是!”
抓抓头发,周扬摸了摸她的小脸——现在还保持着喀琅施塔得的样子,有些抱歉的说:“那我之后补偿你?”
“不行不行!”观察者摇头如拨浪鼓:“我才不管什么补偿不补偿呢,吃到嘴里的才是肉,你拿这种空头支票忽悠塞壬?我可不买账!”
“总而言之,你开你的车,我自己有解决办法的。”
周扬还没反应过来,她说这个是想表达什么意思,结果眼前光晕闪过,观察者已变回了她原本的样子。
白发金瞳,身材纤细的少女直直的看着他,把手指放在嘴边:“情我们来个两全其美的方法,你觉得怎么样?”
少女纤细的手指缓缓点在自己淡粉的唇瓣上,那双金色的眼瞳在昏暗的车厢内闪烁着狐狸般狡黠的光。未等周扬回应,观察者已用脚尖勾掉右脚的及膝长筒袜,白生生的裸足从驾驶座与中控台的缝隙间伸过来,冰凉的脚趾精准地点在他大腿内侧的西装裤料上——就在那早已紧绷起轮廓的胯间不到三厘米处。
“看吧,这样既不会挡到亲爱的视线……”她左脚也从副驾位跨过来,整个身子侧蜷在宽大的座椅上,纤腰弓起如猫,“又能好好地……安抚它哦?”
她指的两全其美,是从赤裸双足开始的。那双属于观察者本体、常年包裹在黑色过膝袜与精巧军靴中的脚,此刻是第一次如此完整地暴露在周扬眼前——白得像刚出窑的骨瓷,足弓高而秀气,五根脚趾生得匀称又微微上翘,趾甲修剪得浑圆整齐,涂着和眼眸同色的淡金蔻油。足跟处肌肤细腻得不见一丝纹路,脚踝骨凸起的弧度精致得让人想用嘴唇去丈量。
周扬的喉结动了动,手指握住方向盘的力度不自觉加重。观察者捕捉到这个细节,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将右脚抬起,湿滑的足底隔着裤子缓缓碾过那根早已硬烫的柱体——从根部到顶端,再从顶端滑回根部,每一次摩擦都带着试探性的力道,脚趾时而蜷起夹住布料包裹下的龟头形状,时而展开用脚掌包裹住整根的轮廓。
“唔……亲爱的这里,隔着裤子都好烫呢~”观察者喘息着说,左脚也加了进来。她用左脚脚掌抵住周扬的小腹,右脚则专注地继续“侍奉”。两足分工明确:一只固定,一只劳作。渐渐地,裤子的束缚让这种隔靴搔痒变得不够,观察者干脆用脚趾勾住周扬的裤链,一点点拉下——动作娴风情熟得像演练过千百遍。
“呼……终于……”
当那根完全勃起的肉棒弹跳着弹出来时,观察者的呼吸明显乱了一拍。她先是屏息观赏了几秒——紫红色的龟头饱满得如同成熟的浆果,冠沟分明,马眼处已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在昏暗光线中反射着湿润的光;柱身上青筋虬结,随着心跳微微搏动,整根尺寸惊人,与她纤细的双足形成令人血脉贲张的对比。
她没有直接触碰,而是先用左脚足弓内侧最柔软的肌肤,从下往上轻轻蹭过睾丸袋——那里的皮肉温热又沉重,被她冰凉的足心一碰,周扬立刻倒吸一口凉气。
“哈啊~亲爱的连这里……都好敏感呢?”观察者舔了舔嘴唇,右脚终于覆了上去——不是立刻包裹,而是用五根脚趾的趾腹,从龟头顶端开始,一寸一寸向下“行走”。趾腹带着少女特有的、介于柔软与微微粗糙之间的触感,沿着冠状沟的凹陷细致描摹,再顺着柱身粗壮的血管纹理滑下,脚趾灵活得如同钢琴家的手指。
周扬的呼吸开始粗重,但他情依然目视前方,双手紧握方向盘,努力维持着驾驶的专注。雪地车在茫茫雪原上平稳前行,车灯切开黑暗,远方隐约可见针叶林的轮廓。一切看似正常——除了驾驶座下那双正在对肉棒施以极致“足刑”的白皙裸足。
观察者逐渐加力。她将右脚足心整个贴在肉棒上,上下摩擦,足弓的弧形完美契合柱身的弧度;左脚则用脚背蹭弄睾丸,时而用脚跟轻轻按压会阴。冰凉的足部肌肤被肉棒的温度迅速焐热,汗液开始从足心渗出——那是一种微咸的、带着少女体香的薄汗,混合着车内暖风的气味、皮质座椅的气息,以及越来越浓郁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嗯~……亲爱的肉棒……好硬……好粗……”观察者的声音已经开始发颤,金瞳里蒙上一层水雾。她的足部动作越来越大胆,右脚夹紧肉棒,脚趾用力蜷起,用趾缝紧紧箍住冠状沟下方最敏感的部位,开始了快速的、小幅度的“足交套弄”。脚掌与阴茎之间的摩擦声变得湿润而清晰——“噗嗤、噗嗤……”,每一次上撸都带出更多先走液,将她的足弓染得亮晶晶的。疯情
周扬咬紧牙关,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他的一只手终于忍不住从方向盘上滑下,握住了观察者的右脚踝——那骨骼纤细得一只手就能圈住,肌肤滑腻冰凉,与掌心接触时激起一阵战栗。他没有阻止,只是紧紧握着,像是溺水者抓住浮木,指腹用力按压在踝骨上,留下淡红的指痕。
这个动作让观察者彻底兴奋起来。她左脚猛地向上抬,脚趾尖精准地戳进了周扬微微张开的嘴唇里!
“呜——?!”
“嘘……亲爱的要好好舔哦?”观察者喘息着,右脚继续着高速的足交套弄,左脚趾则在他口腔里搅动,“这可是人家特地为您准备的……脚上的味道……怎么样?”
那是混合着汗液、皮质座椅微粒、以及她本身甜腥体液的复杂气味。周疯情扬的舌头先是僵硬,但很快就在本能的驱使下开始吮吸那几根脚趾——从大脚趾开始,舌尖扫过趾缝,卷走咸涩的汗珠,牙齿轻轻啃咬趾关节。观察者的脚趾在他口中敏感地蜷缩、舒展,足弓绷紧成优美的弧线。
“咿……哦哦……亲爱的舌头……好厉害……”观察者仰起头,脖颈拉出脆弱的线条,她的金瞳已经失焦,左脚的足交动作开始凌乱,因为快感而抽搐的脚趾不时戳到周扬的上颚,“脚……脚要被舔化了……?但……但右脚还要继续……服务亲爱的肉棒……”
她像个被撕裂的两面体——一半沉溺于足部被口舌侍奉的快感,一半狂乱地用自己的足继续榨取对方的性器。右脚的套弄频率已经快到出现残影,脚掌与肉棒的撞击发出淫靡的“啪啪”声,先走液被搅打成白色的泡沫,糊满她的足弓和脚踝。
周扬终于忍不住了。他松开观察者的脚踝,左手猛地伸向自己胯下,一把抓住她还在疯狂动作的右脚,拇指按进她的足心,其余四指扣住脚背——像握紧一件兵器。然后,他带着她的手(或者说“她的脚”),开始用比之前更快凶猛的节奏套弄自己的肉棒!
“啊……啊哈~!这样……这样太粗暴了啦亲爱的~”观察者尖叫出来,但这尖叫里充满狂喜。她的右脚已完全沦为工具,被周扬的大手操控着、压榨着,足骨在他掌心里发出细微的咯咯声,足底肌肤被肉棒摩擦得通红,趾甲刮过敏感的马眼时带出一阵阵让脊椎发麻的快感。
左侧,她的左脚还插在周扬嘴里。少女感受着口腔内湿热的吮吸、牙齿的轻啮,以及肉棒被自己右脚疯狂侍奉带来的双重夹击,金瞳终于开始上翻,露出大片的眼白——阿黑颜的前兆。口水从她嘴角不受控制地淌下,滴落在蜷缩在座椅上的大腿上。
“哦齁齁齁齁齁……要……要去了……亲爱的……我要……”
话音未落,周扬的射精来得猝不及防又凶猛异常。他紧抓着观察者的右脚,用她的足底死死压住自己龟头,腰胯剧烈上挺——第一股精液喷射而出时,观察者清楚地感觉到滚烫粘稠的液体冲击在她足心的触感。随后是第二股、第三股……浓稠的白浊呈抛物线喷射,大部分精准地落在她右脚足弓上,一部分溅射到脚踝、小腿,甚至有几滴飞到了她的大腿内侧。
“噫——!!!”
观察者的高潮几乎是同步到来的。她被抓住的右脚剧烈痉挛,脚趾死死蜷起,足弓弓到极限;插在周扬嘴里的左脚也猛地上翘,脚趾抵在他的上颚深处;整个身躯像过电般疯狂颤抖,金瞳彻底翻白,舌头半吐出来,口水呈丝线状从下巴垂落。没有插入,仅凭足交与被口足,她就达到了崩坏式的高潮。
车内一时间只剩下粗重的喘息、精液滴落的啪嗒声、以及车外风雪呼啸的背景音。周扬缓缓松开观察者的右脚——那只脚此刻的景象淫靡至极:白浊的精液糊满了整个足底,在足弓凹陷处积蓄成一小汪白浆,正顺着足跟缓缓滴落到车座地毯上;脚趾缝里塞满了黏稠的液体,金色的蔻油在精液覆盖下若隐若现。她的左脚还留在周扬口中,脚趾上沾着两人的唾液,亮晶晶的。
观察者瘫在副驾座椅上,胸膛剧烈起伏,金瞳半天才重新聚焦。她看向自己沾满精液的右脚,又看看周扬——他已经重新握紧方向盘,但胯下那根刚射过的肉棒依然没有完全疲软,上面沾着来自她足底的、混合着汗液与精液的淫靡液体,在暖风出风口的光线下反射着湿亮的光。
“……前期的准备,”她喘息着说,声音沙哑,“看来……已经充分了呢?”
说罢,观察者缓缓抽回左脚,在周扬的注视下,她撑起还在颤抖的身子,跨过中控台,直接面对面坐到了周扬的大腿上。这个动作让她白裙下摆完全撩起,露出没有穿内裤的、湿得一塌糊涂的阴户——粉色的肉瓣早已充血外翻,透明的爱液正顺着大腿内侧不断滑落。而最致命的是,她坐下时,龟头顶端已经抵在了她湿滑的穴口。
“接下来……轮到……这里了哦……”
她双手使劲的搂着周扬的腰,纤细的腰肢开始下沉——缓慢、但坚决地将那根还沾着她足垢与精液的肉棒,一寸寸吞入自己已经湿透的小穴。整个过程被拉得很慢,慢到周扬能清晰感受到每一次褶皱被撑开的触感:先是龟头挤开外阴唇,陷入温暖的肉腔入口;然后是冠状沟破开紧箍的穴口环,发出“噗啾”的湿滑声响;再往下,柱身挤压着阴道内壁无数细密的肉褶前进,每一寸侵入都会挤出更多爱液,顺着他的睾丸滴落。
观察者仰着头,脖颈上青筋浮现,脸上的表情痛苦又欢愉。当肉棒完全没入(底部撞上她花心的嫩肉时),她小巧的下腹部竟然明显凸起了一小块——那正是龟头形状的隆起,在她平坦的小腹下方撑出淫靡的轮廓。她太瘦了,体内被巨物撑满的形态几乎要透出肌肤。
“哈……啊……全……全进来了……”观察者的金瞳又开始失焦,“亲爱的肉棒……把人家……里面……全占满了……”
她开始摇晃腰肢。不是激烈的上下套弄,而是缓慢的、研磨式的圆周运动——让龟头在她体内最敏感的点上反复碾压。每一次旋转,周扬都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被无数温暖湿滑的肉褶全方位包裹、挤压、吮吸,那感觉比刚才足交带来的刺激强烈十倍不止。而观察者显然也到了极限,她的呻吟声陡然拔高:
“哦齁齁齁齁齁齁~!那、那里……碰到了……碰到了啊啊啊啊——!”
她突然失控般开始高速上下起伏!双手依然死死搂着周扬的腰,但整个人已经化为一台疯狂的打桩机,白嫩的臀部拍打在他大腿上发出密集的“啪啪啪”声响,每一次下落都将肉棒吃到最深处,每一次上抬又几乎全部抽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狠狠沉下!
雪地车在雪原上疾驰,车灯切开黑暗,车厢内却上演着最原始的性爱交合。周扬的呼吸完全乱了,他一只手不得不重新握紧方向盘维持方向,另一只手则从观察者腰侧滑下,狠狠掐住了她正在疯狂耸动的臀肉——那臀书瓣在他的大手下被捏得变形,指缝间溢出白嫩的软肉。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高速进出,每一次全根没入都会在她小腹下方顶出明显的凸起,那凸起随着抽插在她平坦小腹上滑动,像一枚肉做的活塞在透明容器里移动。
更令人血脉贲张的是,由于她骑乘的姿势,周扬能清晰看到自己沾满混合体液的肉棒是如何一次次破开她粉嫩的阴唇、深深陷入那个紧窄的入口、又被湿滑的媚肉紧紧裹挟着抽出。抽插带出的爱液与先前残留的精液已混成白沫,糊满了两人的交合处、阴毛、以及她的大腿内侧,每一次撞击都溅出更多水渍。
观察者的表情彻底崩坏了。金瞳持续翻白,舌头完全吐出来挂在嘴角,口水呈瀑布状从下巴倾泻,滴落在她自己上下晃动的乳房上(她此刻还是原本的平胸体型,但乳头早已硬挺得像两颗小石子)。她的呻吟已经不成词句:
“咿咿哦哦哦哦齁齁齁齁~!啊!顶……顶穿了!子宫……子宫口被撞到了!哦齁齁齁齁……要、要变成亲爱的肉棒专用飞机杯了…书…变成只会用子宫迎接亲爱的精液的便器了?~~!”
就在这狂乱的时刻——
突然,周扬猛然的踩了一脚刹车!巨大的惯性让观察者整个人被狠狠往前一甩,但因为她正跨坐在周扬身上,这个动作的结果就是——她的小穴以近乎撕裂的深度吞没了周扬的肉棒,龟头狠狠撞上了最深处那个紧闭的、从未被入侵过的软肉入口——子宫颈口。
“噫噫噫噫噫——!!!!”
观察者发出了一声高亢到破音的尖叫。她浑身剧烈痉挛,双手死死掐进周扬的后背,指甲刺破了衬衫与皮肤。而周扬则趁着她高潮失神、宫颈口短暂放松的瞬间,腰胯猛地向上一个全力顶刺——
“啵。”
一声微小的、但无比清晰的、如同软木塞被拔出的声音,从两人交合处传来。
龟头……挤开了那个圆形的小口。
“不……等等……”观察者的尖叫转为惊恐与狂喜交织的呜咽,“那里……不行的……还没准备好……咿啊啊啊——!!!!”
来不及了。周扬的第二下顶刺已经到来。这一次,整个龟头连同前半截柱身,势如破竹般闯过了那道环形软肉,彻底突入了更深邃、更紧窄、更温热的腔体——
子宫。
观察者的声音骤然断绝。她像是被抽掉了骨头,整个人瘫软在周扬身上,只有腹部以下还在剧烈抽搐。而周扬在闯入的瞬间也发出了一声闷吼——那里面的感觉……完全不同!阴道是湿润紧致的包裹,子宫腔却是另一种极致的触感:仿佛整根肉棒被塞进了一个温暖、柔软、有弹性的天鹅绒袋子里,四周的肉壁毫无褶皱,却以恒定的、不容置疑的压力全方位挤压着他的柱身,最深处还有一个小小的、如同吸盘般的凹陷,正精准地吮吸着他的龟头顶端。
他本能地开始在这个新天地里抽插——但幅度很小,因为子宫颈口依然紧紧箍在冠状沟后方,每一次进出都伴随着宫颈口被撑到极限的“咕啾”声,以及观察者失控的哀鸣:
“爸……爸爸……(她已完全混乱到开始使用禁忌称呼)……女儿的子宫……被……被爸爸的肉棒……插进来了……啊!在搅!在里面搅动了!子宫腔……整个子宫腔都被肉棒撑满了……啊哈……啊哈……凸出来了……肚子凸出来了……!”
确实凸出来了。当周扬的肉棒在宫腔内以一个刁钻的角度向上顶起时,观察者平坦的小腹上,肚脐下方的位置,竟然明显隆起了一个拳头大小的鼓包!那鼓包的疯情形状正是龟头在宫腔内顶起的轮廓,随着周扬的抽插动作,这个隆起在她小腹上缓慢地滑动、变形,像是有活物在她子宫里横冲直撞。这画面极具冲击力——一个体型纤细的少女,小腹却因为子宫被巨物侵入而隆起成孕妇般的弧度。
“要……要射了……”周扬咬着牙挤出这句话。他在宫腔里冲刺了十几下后,那种被紧致肉腔全方位吮吸、龟头被子宫深处“吸盘”吸住的感觉,加上刚才足交时被撩拨到顶点的欲火,三重叠加之下,射精的冲动已如海啸般无法阻挡。
“射……射进来!”观察者已完全疯魔,她双手按在自己隆起的小腹上,感受着里面肉棒搅动的轨迹,金瞳里满是痴狂,“灌满……把女儿的子宫……灌满爸爸的精液……要……要把子宫灌成爸爸专属的精液储存袋……!”
周扬不再忍耐。他死死扣住观察者的腰,龟头抵住宫腔最深的软肉凹陷,然后——
第一股精液喷射时,观察者整个身子像虾米般弓起,喉咙里发出“嗬嗬”的窒息声。她清楚感觉到那股滚烫浓稠的液体冲击在子宫内壁上的触感——不是一点点流入,而是高压水枪般的、带着脉动性力量的喷射。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滚烫的精液持续注入她本就不大的宫腔,很快将那个狭小的空间撑满。
随着周扬持续射精,观察者小腹上的隆起开始变化——不再是单纯的“龟头隆起”,而是整个下腹部都开始缓慢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撑圆、鼓起,就像吹气球一样。短短十几秒的射精时间里,她的下腹部竟隆起到如同怀孕三四个月的程度!薄薄的腹肌被撑得透明,甚至能隐约看到皮下青紫色的血管。而子宫腔内,精液已完全充满了每一丝空隙,仍在涌入的新鲜精液挤压着先前的,发出“咕噜咕噜”的液体搅动声,从内部冲刷着她脆弱的宫壁。
“啊……哈……满了……真的满了……”观察者低头看着自己明显隆起的小腹,手指颤抖地抚摸那个圆润的弧度,脸上露出近乎母性的痴迷表情,“爸爸的精液……把女儿的子宫……灌成西瓜肚了……全部……全部都装在里面了……热热的……胀胀的……”
射精终于停止。周扬缓缓抽出肉棒——这个过程同样漫长而淫靡。因为宫颈口依然紧箍,拔出时发出“啵”的长音,紧接着,大量混着精液与爱液的浓稠液体从她大大张开的穴口涌出来,顺着大腿、车座,哗啦啦流了一地。而她的下腹部,那个明显的隆起并没有立刻消失,只是稍微扁下去一些,依然保持着圆润的怀孕弧度——那是子宫被精液灌满后短时间内无法收缩的证明。
观察者瘫在周扬身上,整个人像被玩坏的娃娃,金瞳彻底失焦,口水流得满脸都是,小腹上还残留着精液灌注后的淫靡隆起。过了好几秒,她才缓缓抬起手,抹了抹嘴角,用破碎的声音说:
“背过去。”
周扬说,他突然在观察者的肩膀上拍了一把。这一巴掌拍得很重,“啪”的一声脆响,在她疯情白皙的肩膀上留下清晰的掌痕。他已经完全被撩拨起心中的火焰,额头上的汗珠汇成溪流滑下,砸在她同样汗湿的锁骨上。那根刚射过的肉棒依然半硬着,上面沾满了从她子宫里带出来的、白浊与粉红黏液混合的液体,在昏暗光线中闪闪发亮。
遭不住,完全被撩拨起心中的火焰了这是。继续这样面对面坐姿,他下一秒可能就会把她按在方向盘上再来一轮——但不行,还要开车赶路。
这台车采用的是大空间设计,不管是驾驶室,还是后面的车厢,空间都非常宽阔,观察者原本白嫩的肌肤上绯红一片,她扭过头,用一种慵懒又饱含欲望的眼神望着周扬,然后缓缓从他身上滑下来,跪在驾驶座与副驾间的宽敞地板上。在这个位置,她仰视的角度能让周扬清晰看到她脸上被精液和口水糊得一塌糊涂的狼狈模样,以及小腹上那个依然明显的隆起。
一道白光闪过,俯下身子的观察者,又一次变成了喀琅施塔得的模样。丰满的乳房瞬间撑起白裙的领口,浑圆的臀部将裙摆绷得更紧,整个人从纤细少女变成了前凸后翘的成熟御姐——但那张脸上依然残留着刚才高潮失神的余韵,情金瞳湿润,唇瓣微肿,看起来有种禁忌的诱惑。
“我……我原来的样子太瘦了。”她小声地说,声音因刚才的尖叫而沙哑。她撑起身子,重新跨坐到周扬腿上——但这次是背对。丰腴的臀部压在他的大腿上,能清晰感觉到臀瓣下那根又开始抬头的肉棒的硬度。她缓缓下沉,再次将肉棒纳入体内,但这次因为体型变大,进入得更加顺畅,只是穴肉依然紧致湿滑。
“背对着坐你身上的话,你没那么舒服的……”她咬着嘴唇,腰肢开始小幅地前后晃动,让肉棒在她体内缓缓进出,“还是换个身材好一些的形象吧……这样……亲爱的插进来的时候……可以玩我的奶子……抓我的屁股……”
说着,她竟真的抓住周扬的手,引导他绕到自己胸前——那对属于喀琅施塔得的饱满乳房被他双手完全掌握,乳肉柔软又富有弹性,乳头早已硬成小石子。周扬几乎是本能地开始揉捏,手指陷入乳肉深处,时不时用指缝夹住乳头拉扯。观察者(现在是喀琅施塔得的模样)发出甜腻的呻吟,向后仰靠在他肩上,臀部的晃动逐渐加快。
与此同时,她还没忘记自己的脚——那双已恢复成喀琅施塔得尺寸、但依然赤裸的、沾着先前精液与汗液的玉足,从驾驶座的边缘抬起,精准地踩在了周扬的大腿内侧。左脚脚掌贴着他绷紧的腿肌轻轻摩擦,右脚脚趾则伸向他另一只没有握方向盘的手,用趾缝夹住他的手指,引导那只手向下……滑向她还在不断吞吐肉棒的臀缝。
“后面……也可以哦……”她喘息着说,声音里充满了诱惑与恶作剧成功的得意,“亲爱的想从哪里进来……都可以……反正这个身体……现在是属于您的玩具……”
周扬的手指触到了那个紧闭的、微微收缩的菊穴入口——那里因为刚才激烈的性交而变得湿润(被流下的爱液浸润),但依然紧致得令人窒息。他在入口处打转,没有立刻插入,只是用指腹按压。这个动作就足以让观察者浑身战栗,菊穴入口不受控制地缩紧又放松,仿佛在渴望着什么更大的东西。
“呜……亲爱的……好坏……”她的臀部晃动得越来越快,小穴吞吐肉棒的水声响亮,“这样玩弄人家……明明还在开车……却把人家……变成随时随地都能插的……三穴便器……”
雪地车继续在雪原上疾驰。车窗外是无尽的黑暗与风雪,车内却是温度攀升的淫靡地狱。周扬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时而揉捏她丰满的乳房,时而按压她紧致的后庭,胯下那根肉棒在她湿润的小穴里稳定地进出,每一次深入都能感受到她体内深处因刚才灌精而依然微微隆起的宫腔的挤压。而观察者——这副喀琅施塔得的躯壳——已经完全沉溺其中,背对着他疯狂摇动腰肢,双足还在不断挑逗他的腿根和手臂,口中溢出越来越失控的淫语:
“啊~!插到了……又顶到子宫了……之前的精液……还在里面晃……被亲爱的肉棒搅拌了……哦齁齁齁……要……要被玩坏了……作为塞壬……却要被人类顾问……用三种洞……轮流侵犯到死……!”
周扬没有再回应她的淫语,只是专注地驾驶着车辆,同时享受着背后的这副成熟肉体带来的极致服务。但他额角的汗,越来越密;握住方向盘的手指,越来越紧;顶在她体内的肉棒,越来越硬。
距离黎明,还有很长一段路。而这段路上,这出两全其美的性爱戏码,才刚刚进入高潮的第二章。
次日,中午时分。
由于纬度较高,都这个点了,太阳才出现了没多久。
白皑皑的雪地里,有些晶莹透明的色泽在闪动,不远处的针叶林随着一阵轻风吹过,一只雪鸮突然在林间盘旋而下。
这是种浑身雪白,长得像是猫头鹰一样的中体型猛禽,敏锐的视线在周围扫过,片刻之后,它收起翅膀,稳稳的落在了林间某个身影的肩膀上。
库尔斯克,北方联合的重巡洋舰,习惯独来独往,也是整个北方联合最优秀的猎人,极度擅长野外追踪任务,也是苏维埃同盟委派的特派员之一。
这疯情姑娘身材非常火爆,大衣在下摆做了简单的开襟,雪白而丰满的大腿肉感十足,只是一双暗红色的瞳孔,与冰霜一样的神情,让她看上去格外的难以接近。
伸手在衣兜里面翻找了一会儿,库尔斯克把自己的手机取出来,拨通了某个号码:
“滴滴滴——”
电话接通了。
“我是库尔斯克,已抵达预计汇合的地点,喀琅施塔得同志,你的人在哪里?”
另一端的声音,显得有些闷:
“……你好,库尔斯克同志,我,我在你的脚下。”
这话一说出口,库尔斯克的头上立刻冒出了一个大大的问号,突然间她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挂断手机,再走开两步。
等了差不多十来秒,她原本站着的位置,那厚厚的积雪猛然一个抖动,一只手直愣愣的伸了出来,她本人没事,肩膀上的舰装雪鸮倒是被吓的“呼呼”直叫唤。
抖落身上的积雪,喀琅施塔得慢慢的从雪地里爬了出来。
这画面比起故人重逢,更像是故人诈尸。
“咳咳……好,好久不见,库尔斯克同志。”喀琅施塔得一脸郁闷的说:“没想到我们会在这种情况下见面。”
“蠢货。”库尔斯克毫不掩饰音量,径直的骂了她一句。
“我这么做是有原因的!”喀琅施塔得红了脸,蹦到库尔斯克的身边,手舞足蹈的辩解起来:
“职业病!职业病你能理解吗?”
“你的职业病就是让你挖个坑把自己埋了?你这个不正常的脑回路几时能够改善一下?”
“呃——总之你先听我解释。”
眼见着库尔斯克已经不风情理会自己,喀琅施塔得更急了:
“我只是想躲起来,看看那位能让同盟同志如此信赖的人类顾问,到底是个什么样子……好吧,虽然执行任务之前我旁敲侧击的收集了不少关于他的情报,但是——”
“百闻不如一见嘛,我想亲眼确认一下,也方便我做后一步的判断。”
这厢喀琅施塔得叭叭叭说了一大通话,那厢库尔斯克却只是冷着脸扫视了她一眼:
“怎么,你不信任他?”
“信任啊,我不都提前收集过情报了。”
“所以说你是蠢货……”
库尔斯克懒得继续和她纠缠,抱着胸,走到一边的树下,半闭着眼睛,开始休息。
对她这种猎人来说,每一份空闲的时间都不能浪费,而是应该用来恢复体力与精神。
见到同伴不再理会自己,喀琅施塔得讪讪的笑了一下,走到旁边,把自己提前布置好的微缩摄像头给扒拉了回来。
白金色的长发披散在脑后,喀琅施塔得吸了吸鼻子。
在雪地里把自己埋了太久,好冷。
平心而论,她是个相当漂亮,气质又好的姑娘,可惜一旦她开始按照自己的心情随心所欲的做事,那么形象顿时就会全无。
同盟之前想说又不好意思和周扬讲的,也正是这句话:
“你小心她,她脑子不正常。”
渐渐的,待到阳光的角度转了个圈,另外两位特派员,航空母舰伏尔加,驱逐舰塔什干,也来到了这片临时的接头营地。
“要打个电话吗?”
伏尔加率先开口问,她有着棕红色的长发,琥珀一般的眼睛一眨一眨:
“我们都到了,顾问同志怎么还在路上,会不会是遇到什么事情了?”
疯情
“我看未必。”塔什干臭着一张脸。
少女是理解不了的,之前突然在北方联合的海岸线上出现,带着两个塞壬把自己吓够呛的男人,怎么突然摇身一变了?
还变成了被同盟同志,还有极地要塞的大伙们所信任的顾问?
这边还在讨论,喀琅施塔得已经拨通了电话。
很快就接通了:
“喂,请问是周顾问吗,初次见——啊啊啊,应该是初次联络才对,我是北方联合所属的超巡洋舰喀琅施塔得。”
“目前,我们的舰队已经抵达预期地点。”
“请问,您那边什么时候能够抵达?”
电话那边的周扬没有回答,而是沉默了一会儿:
“好的,请给我二十分钟。再联络。”
说完,他就挂断了电话。
喀琅施塔得最后听见的,是引擎熄火的声音,只是不知为何,她好像是觉得自己有点幻听。
明明自己人就在这儿,怎么却像是能从电话那边听到自己的喘息声?
喘息声也就罢了,还有某种奇怪的,像是巴掌打在身上的响动。
“难不成……是设备出故障了?”
自言自语了一句,她们继续在雪地中等候。
一分钟都没有超出,庞然大物一样的雪地车已经像头怪兽般撞了过来,卡着极限距离停下,扬起大片的雪花。
打开车门,周扬稳稳的从上跳下,踩在雪地上,对着几位舰娘敬了个礼,动作丝毫不拖泥带水。
“……真,真帅啊。”伏尔加脸蛋红红的想。
果然,照片是表现不出这个人的气质的,必须要见到真人才可以。
周扬的注意力却并不在这位红发的温柔系大姐姐身上,而是往喀琅施塔得的脸上凝视了一会儿,这才往其他人脸上看去:
“初次见面,各位同志。”
“行动什么时候开始?”库尔斯克冷言冷语的接过话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