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问同志,我的脸上有什么东西吗?您刚刚一直在盯着我看——”
临时的营地搭建好之后,喀琅施塔得率先跑了过来,不愧是北方联合最出色的情报人员,一点点的细节都逃不过她的眼睛。
周扬抵达的时候,夜色已经昏暗,今晚不适宜立刻进行搜索行动。
所以,他决定先休息一晚上,顺便借着这个机会和这几位特派员互相了解一下,以方便之后的工作开展。
“我想想……果然还是做红菜汤吧,主食的话烤鳕鱼派配面包——?”
在车子的旁边自言自语了一句,周扬这才转过头:
“喀琅施塔得同志?只是有种莫名的熟悉感而已,请不要在意。”
他当然不可能完全对喀琅施塔得说真话,毕竟抵达这地方之前,周扬专风情门短暂的停了几分钟,彻底把观察者给整得服服帖帖。
那个小恶魔的体力像是根本用不尽一样,明明脸上的表情已经完全变成阿黑颜,翻着白眼发出“齁哦哦哦——”这样的声音了,她就是不肯从周扬身上下去。
一路上,观察者都保持着这种姿势,也亏得周扬驾驶技术高超,这才能让雪地车保持全速移动的同时,还能顺便把她喂饱。
在搞定完观察者之后,周扬把她塞到了后面车厢的某个角落里,叮嘱她不要随便出来。
直到这时,她还是维持着喀琅施塔得的模样——结果过了十分钟,刚一下车,迎面又看到了真正的喀琅施塔得,不可能不难绷的。
这感觉说不上来,实在是太奇怪了。
于此同时,车厢的内部,某个密闭的角落。
观察者蜷缩着身体,有些抓狂,却又不敢发出声音,只好在那里压抑着怒火,一拳拳的击打在置物柜上:
“可——可恶啊!”
“提上裤子就翻脸!可恶!”
“居然把我塞在这种角落里,我要生气啦!”
一边生着闷气,观察者一边摸了摸自己有些涨起来的正前方甲板,不行,刚刚添加燃料的时候,自己也确实是索取过了火,搞得现在还有些行动不便。
……还是等燃料彻底吸收之后再行动好了。
“臭周扬,你真当我塞壬的实验机关,堂堂的观察者大人是好欺负的吗……”
扁着一张嘴,塞壬少女在脑海中飞速的思考起报复的方案,突然间,隔着厚厚的车厢,她听到了喀琅施塔得与周扬的对话。
顿时,观察者的脑海书中就是一道灵光闪过。
有办法了……嘻嘻。
嘴角浮起妖媚又坏坏的笑容,她深深呼吸,开始做起了自己的先期准备工作。
“啊啊啊啊!对,对不起!是我的问题!”
伏尔加有些手忙脚乱的站在支起来的锅子旁边,她看着小火炖煮的那道红菜汤,脸色既难为情又自责:
“我,我只是想帮帮您……毕竟全部的食物都让您一个人准备什么的,实在是太……”
夜色愈发昏暗,太阳完全落下,只有熊熊燃烧着的营火还在传递光和热。
听到伏尔加正在叫他,周扬放下了手中正在处理的冷冻鳕鱼排,走到锅子旁边,拿勺子舀了一点,略一品尝,脸色立刻就是一变。
费了大力气才咽下去,周扬说:
“下次少放点盐。”
伏尔加一个劲的对着周扬道歉:
“我的厨艺实在是有些令书人遗憾……真的很对不起……”
“只是,只是少放点盐吗?我记下了……”
看着这位红发大姐姐的的表情,周扬总感觉她随时会哭出来:
“红菜汤本来是酸甜口的,你这样做,齁咸。”
“好,好的,我记下了。”
伏尔加,是北方联合唯二的航母,其中之一的契卡洛夫直到目前还在最前线待命,想要持续跟进利维坦的踪迹,航空母舰的力量是不可或缺的。
掌握了空域,等于掌握了情报,掌握了情报,就掌握了主动权。
或许是有些先入为主了,周扬一直都习惯性的认为北方联合的姑娘们,应当都是偏豪爽的类型,可是伏尔加却不太一样。
她的性格太柔软了,甚至连喝酒都不是很喜欢。
待到今天的晚饭做好之后,情无论是喀琅施塔得,又或者是臭着脸的塔什干,包括一直在旁边冷眼旁观的库尔斯克,都颇为爽快的对着酒瓶直接开灌。
只有伏尔加还在小口小口的抿着喝。
“地图我确认过了,明天早上九点整我们正式出发,届时伏尔加同志会放飞舰载机,她负责北方的大片海域——至于我们,则一边保持着联系,一边将搜寻网扩大。”
一边喝着汤,周扬让几位舰娘都凑过来,把地图与海图叠在一起,用手指在上面扫过。
“雪地车会由我本人开着,我们这段时间的补给我来负责守卫,至于气候条件,我简要的和大家说明一下——”
只要是做正事的时候,周扬永远都处于一个非常靠谱的状态。
来之前他就和苏维埃同盟确认过,这几位特派员的性格,塔什干懒懒散散的,于是就只让她负责最近的区域;
库尔斯克喜欢单独行动,周扬便顺其自然的,让她在之后的日子完全自由活动。
果然,听到这样的安排,库尔斯克的表情由冷峻变得柔和了些:
“正确的决定,看来,你不是那种外行指导内行的类型。顾问同志。”
“那我呢那我呢?”
旁边的喀琅施塔得举起手,表情有些迫不及待:
“顾问同志,请相信我的工作能力!”
点了点头,周扬说:
“我当然明白,所以,请你前往冰海的深处,航线我已经给你安排好了……”
微微点头,喀琅施塔得从荷包里掏出一个小本本,把周扬的话一字不落的记录下来,与此同时,她还写上了许多只有她自己才能辨认含义的字符:
“正式接触之后的情报总结:周扬同志的作风,与事前收集的情报基本吻合,非常有主见,并且雷厉风行。”
“进一步的判断:值得托付百分之八十的信赖。”
她还在记载的空档,伏尔加她们已经和周扬聊起其他的话题来。
“所以,您为什么要来北方联合呢?这里太冷了,连我们这些一直住在这里的舰娘都觉得,极夜前后的这段时间,气温简直让人难以忍受,有时候舰装都会结冰的。”
托着脸蛋,伏尔加有些出神的看向周扬。
“原因有些复杂,”周扬耸了耸肩:
“至于天气……倒也确实吧,同盟和我讲过,等到之后的对利维坦的军事行动结束,她打算带着大家去南方度假,去感受一下温暖的气候与安定的环境。”
“当时她还和我说,北方联合还有舰娘想要试试泡温泉的感觉来着。”
“我觉得这是好事情,就该多体验一些……以前从未体验过的生活吧。”
气氛短暂的沉默了一瞬间,伏尔加与塔什干都不约而同的将视线投向旁边的库尔斯克。
“好吧,那其实就是我的愿望。”
库尔斯克闷闷的回答道。
“不怕您笑话,顾风情问同志,我是北方联合的猎人,可是一直在冰天雪地里面的环境狩猎,就算是我,也会产生过这种类似的想法。”
“只不过,同盟还真是信任你啊,居然连这个都和你说了。”
周扬有些讶然,库尔斯克一直表现出来的就是完全生人勿近的模样,这么一想,或许外表再冷硬的舰娘,她们的心中都会有一丝柔软的地方吧。
“这样的话,我该向您提出邀请了。”于是他微笑起来,向着库尔斯克招招手:
“温泉什么的我在南方确实能帮您找到。不过,那得等到现在的事情全部结束之后了,我说的可对?”
抢在他的前面,库尔斯克率先说出了周扬想说的话。
差不多以这里作为分界线,库尔斯克,伏尔加,和周扬的交流都多了起来。
初次见面的几人之间,谈话愈发热络,此前因为不甚了解,而产生的那一丝微不可查的隔阂,也犹如冰雪般消弭而去。
很快,就到了睡觉的时间了。
拍了拍手,周扬自己走到外面的帐篷中去,他让舰娘们睡车里情,自己则在外面小憩,顺便也是守夜。
塔什干一言不发的闷着头走了,伏尔加和周扬说了一声晚安,库尔斯克则更干脆一些,她没有在营地里面停留。
“这是我的习惯,哪怕在要塞里面也是这样……我实在是不习惯人多的地方。”
撂下了这么一句话,库尔斯克立刻无影无踪了。
最后的人,则是喀琅施塔得,她把自己的笔记本合上,最后阅读了一遍上面的内容:
“我的判断:顾问同志为人严肃不假,其实自带着一种温和且亲切的气质,不知道同盟同志从哪里找来这么个人物,但我目前对他非常好奇。”
“有机会的话,在执行任务之余,应当继续收集顾问同志的相关情报。”
打了个哈欠,喀琅施塔得从前门进入,跳上驾驶舱,她也准备休息了。
可是,早已经有人在哪里等候着她。
黑暗中,一张长的和她一模一样的脸庞猛然逼近,喀琅施塔得立刻就想要尖叫,但此时的她正是卸下了心中所有戒备的时刻。
完全来不及反应,另一个她已按住了她的肩膀,一记手刀猛然劈砍而下,喀琅施疯情塔得就这样软软的倒了下去。
“睡过去……”
“好孩子,快睡过去。”
不枉费观察者咬着手指生着闷气准备了这么久了,她是在计算着喀琅施塔得的舰装参数,这才能捕捉到那个完美的瞬间。
越过她舰装的自发防御机制,在瞬间用塞壬的某种特殊能量波动,让喀琅施塔得陷入昏睡之中。
塞壬的技术就是这么难以揣测,尤其是观察者现在还处在一个生闷气的状态。
在黑暗中,观察者静静的等候着,差不多到了其他人都睡香了,她才扯了扯嘴角,把喀琅施塔得抱起来。
跳下车门,来到周扬篝火边的帐篷里,正牌喀琅施塔得身上的织物一件件掉落,观察者又把她塞到了周扬的被窝里。
轻轻抚摸着周扬的脸庞,她在他耳边小声的说:
“亲爱的,我准备好了哦~”
“快点来疼爱人家吧~”
做完这一切,她坏笑着转身就跑,藏到不远处的阴影处,捧着肚子的笑个不停:
“哈哈哈,明天起来有好戏看咯……!”
“叫你欺负我,我也给你来点整蛊的!”
可是时间渐渐过去,观察者虽然还保持着微笑的状态,但那份笑容正在渐渐的消失,突然间她反应过来,表情彻底变成了茫然:
“不对……我这是在做什么?”
“怎么百分百能吃到嘴的肉,我却就这样让出去了……?”
寒风呼啸,观察者呆呆的站在林间的暗处,她是想给周扬来点整蛊的不假,但是这不是自己折腾了半天,却一点好处都没捞到吗?
她有些痛苦的捂住头,不对劲,获得了感情之后,自己的智商好像有点下线的样子。
“应该还能补救,对——明明该我自己上才对的啊!”
心中默念了一句,她连忙跑向周扬的帐篷,但是,隔着火光,她只看见了两个倒映在雪白帐篷布上,彼此交缠的人影。
奇了怪了,怎么观察者这家伙跑过来说什么想亲热,结果自己反而又睡了?
周扬有点儿纳闷,但是联想到自己之前对人家少女的放置play行为,心有愧疚之下,还是决定满足她。
就像是两人之前黏糊在一起的时候所做的事情那般,周扬径直的把手探入被窝。触碰到那具温软躯体时,他微微一顿——指尖感受到的肌肤质感似乎比记忆中的观察者更加紧致,带着一种常年训练才能淬炼出的精炼弹性。但困意和篝火摇曳带来的暖意让他没有细想,只当是少女在寒冷环境中的自然反应。
他将“观察者”翻转成仰躺的姿势。帐篷外的火光透过雪白布料,给她的侧脸镀上一层琥珀色的柔光。那张与喀琅施塔得别无二致的睡颜安详得不自然,长睫毛在眼睑下方投出细密的扇形阴影,嘴唇微微张开一道缝隙,呼出均匀而温热的气流。她的胸口随着呼吸平缓起伏,那对在制服下总是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丰硕果实,此刻只隔着薄薄一层贴身衣物,随着每一次吸气微微膨胀,在布料表面撑起饱满到惊人的弧度。
周扬俯下身,鼻子几乎要贴到她的颈窝。嗅到的却不是观察者身上那种略带甜腻的塞壬特有的信息素,而是一种更加清冽、像是被冰雪浸透过的冷香,混合着极地舰装金属部件的淡淡机油味。这微妙的差异让他皱了皱眉,但被欺骗的愧疚感和下身早已抬头的欲望很快压过了疑虑。
“装睡还装得挺像。”他低笑着,伸手撩开盖在她身上的毛毯。
喀琅施塔得身上的衣物早已被观察者褪得七七八八,此刻只余一件单薄的白色衬衣和勉强遮住大腿根的棉质底裤。衬衣的纽扣松开了三颗,从敞开的领口能清晰看见那道深邃的乳沟,以及两侧被布料边缘勒出微微凹陷的丰满软肉。月光般的肌肤在火光映照下泛着珍珠似的柔润光泽,乳尖的位置,两点淡樱色的凸起将单薄布料顶出清晰可见的细小颗粒感。
周扬的呼吸粗重了几分。他单手撑在她耳边,另一只手沿着她侧腰的曲线缓缓下滑。指尖触碰到衬衣下摆时,他停顿了一秒,然后猛然向上撩起——整片平坦紧绷的小腹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是常年进行高强度军事训练才能塑造出的身体,没有一丝赘肉,腹肌的轮廓在皮肤下若隐若现,肚脐小巧而深邃,像一枚镶嵌在白玉上的小小旋涡。她的腰肢纤细得惊人,与胸前那对沉甸甸的丰乳形成夸张到极致的对比,仿佛轻轻一握就能完全环住。
“还是这么不老实……”周扬喃喃着,手指勾住底裤边缘,一点点向下褪去。
布料摩擦过肌肤的声音在寂疯情静的帐篷里被放大成淫靡的沙沙声。首先是稀疏的浅金色耻毛,在火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接着是饱满如蜜桃的阴阜,因为常年穿着紧身制服而被挤压得格外丰腴,两片晶莹的贝肉紧紧闭合,中间那道细缝呈现出淡淡的粉色,像尚未绽放的花苞。在底裤完全褪到大腿根部时,他甚至能看见那缝隙顶端,一粒红豆大小的阴蒂微微探出头来,因为暴露在冷空气中而轻轻颤抖。
周扬喉结滚动,咽下一口唾液。他不再犹豫,迅速解开自己的裤链,早已硬挺到发痛的肉棒弹跳而出。龟头前端已经渗出粘稠的先走液,在火光下反射出琥珀色的湿亮光泽。他握住自己的性器,用硕大的龟头在喀琅施塔得的阴唇外缘缓缓摩擦。那柔软的贝肉被挤压得微微变形,缝隙中开始渗出透明的爱液,在龟头的蹭弄下发出“啵唧啵唧”的湿润水声。
沉睡中的喀琅施塔得似乎有了些许反应。她的眉头微微蹙起,鼻腔里发出一声模糊的梦呓,身体无意识地向上挺了挺腰。这个动作让她的阴户更加饱满地迎向龟头,两片唇肉像是有自我意识般微微张开一道缝隙,露出内部更加湿润粉嫩的黏膜。
疯情 周扬抓住这个机会。他调整了一下姿势,用膝盖顶开她的双腿,让她的大腿向两侧完全打开。这个角度下,她的整个下身完全暴露无遗——从紧绷的小腹,到稀疏耻毛下完全绽放的蜜穴,再到大腿根部因为常年训练而线条分明的肌肉,每一寸肌肤都在火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处私密花园,此刻因为龟头的反复摩擦而变得湿润泥泞,粉嫩的穴肉从缝隙中微微翻出,像一朵被雨水浸透的娇嫩花瓣,正随着呼吸轻轻翕动。
他深吸一口气,腰胯缓缓下沉。
龟头的伞状边缘抵住穴口时,能清晰感受到那圈紧致肌肉的抗拒。但喀琅施塔得毕竟在沉睡中,身体的防御机制降到最低,加上先前的摩擦已经让爱液充分润滑,硕大的龟头只是稍稍用力,就挤开了最外层的唇肉。“噗嗤”一声轻响,龟头前端没入了温热紧窄的腔道。
周扬停了下来。他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部位——自己紫红色的粗壮肉棒已经嵌入了她粉嫩的穴口大约三分之一,两片饱满的阴唇被撑开到极限,紧紧包裹着茎身,边缘的黏膜因为过度伸展而变得半透明。沉睡中的喀琅施塔得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细微的呜咽,但眼睛依然紧闭,只是眉心皱得更紧了。
书
“放松……”周扬低声说着,手掌按在她平坦的小腹上,能清晰感受到那层薄薄肌肤下,肌肉正因异物的侵入而微微痉挛,“你不是想要吗?我这就给你。”
他继续缓缓向内推进。肉棒一寸寸撑开紧致湿滑的甬道,能感受到内壁层层叠叠的褶皱被依次碾平、撑开。与之前和观察者交合时那种妖媚的主动收缩不同,此刻包裹着肉棒的腔壁更加紧实、更有弹性,像是从未被彻底开发过的处女地,每一寸肌肉都在本能地抗拒入侵,却又在爱液的润滑下无奈地退让。
当整根肉棒完全没入时,周扬的耻骨重重撞在喀琅施塔得的阴阜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两人的下身紧紧贴合在一起,没有一丝缝隙。他低头看去,只见她下腹平坦的肌肤表面,因为肉棒的深度插入而鼓起一个明显的圆柱形凸起——那是他的性器在她体内撑出的轮廓,从小腹正中央一直延伸到耻骨上方,像是一根粗壮的异物强行塞进了她娇小的身躯内部。那凸起还在随着他脉搏的跳动而微微颤动,表面的皮肤被撑得薄到近乎透明,甚至能隐约看见皮下血管的纹路。
“呜……”
喀琅施塔得在深度昏迷中发出一声模糊的呻吟。她的身体开始本能地扭动,腰肢无意识地向上挺送,像是想要逃离这根撑满自己的粗壮异物,又像是在渴求更深的侵犯。这个动作让埋在她体内的肉棒被腔壁绞得更紧,层层叠叠的媚肉像是有生命的软体动物般蠕动、收缩,从四面八方挤压着茎身,带来令人头皮发麻的紧缚快感。
周扬的呼吸彻底乱了。他双手抓住喀琅施塔得的肩膀,开始缓慢地抽送。起初的动作很轻柔,每一次只是抽出半截,再缓慢地重新贯入,确保不会惊醒身下的少女。肉棒滑出时,被撑开的穴口会短暂地保持扩张状态,粉嫩的黏膜翻出,露出内部更加深邃的粉色腔道,以及附着在茎身上的黏稠爱液拉出的银丝;再次插入时,龟头会重新挤开那圈紧致的入口肌肉,发出“噗叽”的湿润声响。
但渐渐地,快感冲昏了理智。周扬的抽插动作开始加快、加重。帐篷里回荡起连续不断的肉体撞击声——“啪、啪、啪”,每一次都是耻骨重重撞击阴阜的脆响,伴随着肉棒在湿滑腔道内快速摩擦的“咕啾咕啾”水声。沉睡中的喀琅施塔得身体被撞得不断向上滑动,脑袋在枕头上摩擦,金色的发丝凌乱地散开。她的表情开始发生变化——眉头紧锁,嘴唇无意识地张开,发出断断续续的闷哼:“嗯……哈……唔……”
每一次深度插入,她平坦的小腹就会鼓起那个明显的圆柱形凸起。周扬刻意放慢了某次抽送,在完全拔出后,用龟头抵住已经微微红肿的穴口,然后腰胯猛然发力——
“噗嗤!”
粗壮的肉棒以比之前更快的速度贯穿而入,直抵最深处的花心。龟头重重撞上了一处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肉环——那是子宫颈口。撞击的瞬间,喀琅施塔得的身体像虾米般猛然弓起,喉咙里迸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噫——!”
她醒了。
但醒来的方式堪称地狱。
意识从深沉的黑暗中被强行拽回现实的情第一秒,感受到的不是清醒,而是下体被粗壮异物完全撑开、填满、甚至顶到内脏深处的恐怖胀痛。视线尚未聚焦,眼前只有模糊的火光和人影,但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有什么东西正在侵犯自己,正在自己最私密、最脆弱的部位野蛮地抽插、冲撞。
“唔——!”
这是喀琅施塔得恢复意识后发出的第一个完整音节。她瞪大了眼睛,瞳孔在火光下急剧收缩,映出周扬那张被情欲染红的脸。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思考能力都被下身传来的剧烈快感和疼痛碾得粉碎。她想要挣扎,想要尖叫,想要质问,可身体却因为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而完全僵直,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
而她这副模样——金发散乱,眼神涣散,嘴唇徒劳地张开却发不出像样的声音,整个身体像被钉在床上的蝴蝶标本般僵硬颤抖——在周扬眼中,却成了另一种意味。
“装得还挺像。”他喘着粗气笑道,腰胯的动作没有停歇,反而更加凶狠地开始第二轮冲击,“刚才不是还主动让我疼爱你吗?现在这副表情是什么意思?”
“不……不是……”喀琅施塔得终于挤出了破碎的字句,但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她想要解释,想要告诉他自己不是观察者,可每说一个字,埋在下体的肉棒就会重重顶撞一次子宫颈,把话语撞成支离破碎的呜咽:“我……我是……呜啊!”
周扬完全没听清她在说什么。或者说,他根本不在意。此刻的他完全沉浸在征服的快感中——身下这具身体太完美了,比观察者更加紧致、更加有弹性,每一次插入都能感受到腔壁媚肉那种近乎痉挛的绞紧,每一次抽出都能看见粉嫩的穴口像小嘴般微微开合,流淌出大量透明的爱液。最要命的是,当她因为撞击而发出那些破碎的呻吟时,那种混合着痛苦、羞耻和本能快感的音调,简直让人发狂。
他改变了姿势。双手从她肩膀移开,转而抓住她胸前那对沉甸甸的丰乳。那对乳房的尺寸惊人,一只手根本无法完全掌握,乳肉从指缝间满溢而出,触感绵软滑腻得像最上等的凝脂。乳尖早已在寒冷和刺激下完全挺立,像两颗熟透的樱桃,硬硬地顶着掌心。周扬粗暴地揉捏、挤压,手指捏住乳尖掐拧,看着那两点淡粉色在蹂躏下变得愈发红肿。
“啊……不要……那里……”喀琅施塔得发出凄惨的啜泣。胸部传来的刺痛混合着下体持续不断的撞击,让她的大脑几乎要过载。她徒劳地抬起手,想要推开压在身上的男人,可手臂软得像是灌了铅,刚抬到一半就无力地垂下。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在火光下反射出晶莹的光。
周扬俯下身,咬住了她一侧的乳尖。牙齿研磨着那颗早已红肿的蓓蕾,舌尖同时舔舐着乳晕周围敏感的肌肤。这个动作让喀琅施塔得浑身剧颤,喉咙里迸出一声拉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咿呀——!”
与此同时,下身的抽插节奏骤然加快。周扬的腰胯像是装了马达般高速耸动,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腔道内进出得像打桩机。每情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龟头狠狠撞向最深处的子宫颈口;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次全力贯入。肉体撞击的“啪啪”声连成一片,混合着穴内粘液被搅动的“咕啾咕啾”水声,在寂静的帐篷里回荡成淫靡的交响。
喀琅施塔得的身体开始失控地痉挛。她的小腹随着每一次插入而剧烈起伏,那个肉棒撑出的凸起轮廓在小腹表面上下移动,像是有活物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大量的爱液从交合处被挤出来,浸湿了两人的耻毛,在火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顺着她大腿根部一直流淌到床单上,晕开深色的水渍。
“不行……要……要去了……”她断断续续地哭喊着,声音已经彻底变形,混合着唾液从嘴角溢出,“停下……求求你……我不是……呜啊啊啊!”
书
高潮来得猛烈而突然。在被持续侵犯了近十分钟后,喀琅施塔得的身体终于背叛了意志,朝着快感的深渊一路滑落。她的腰肢猛然向上弓起,背部几乎离开床垫,小腹剧烈痉挛,子宫颈口的肌肉像小嘴般张开,第一次主动迎向撞击而来的龟头。
周扬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信号。他双手死死按住她的胯骨,腰胯以近乎狂暴的频率发起最后冲刺。肉棒在已经完全湿润泥泞的甬道内高速摩擦,龟头每一次都精准地撞上那圈已然松软下来的宫颈肉环。终于在某个瞬间——
“啵。”
一声轻微的、像是瓶塞被拔出的声响。龟头的尖端挤开了那圈紧致的肉环,闯入了一个更加温暖、更加紧窄、从未被任何异物进入过的神圣空间——子宫腔。
“噫——!!!!”
喀琅施塔得发出了今晚最凄情厉的尖叫。她的眼睛猛然瞪大到极限,瞳孔失去焦点,眼白上翻,完全露出了阿黑颜的崩坏表情。嘴角不受控制地张开,粉色的舌尖从唇间滑出,垂在嘴角,涎水像断了线的珠子般不断滴落。整张脸因为极致的快感和痛苦而扭曲变形,泪水、唾液和汗水混合在一起,在火光下闪闪发亮。
她的身体像触电般剧烈颤抖。阴道内的媚肉以惊人的频率痉挛、收缩,层层叠叠地绞紧着埋在最深处的肉棒,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子宫腔内那团柔软温热的嫩肉第一次被外物侵入,本能地包裹住龟头前端,带来一种近乎窒息的紧缚感。最可怕的是小腹——因为龟头闯入宫腔,她的下腹部中央鼓起一个更加明显、更加圆润的凸起,像是一枚倒置的鸡蛋在她的小腹深处顶出清晰的轮廓,随着周扬抽插的动作而上下滑动。
周扬也到了极限。在龟头闯入宫腔的瞬间,一股酥麻的电流从尾椎骨情直冲头顶。他低吼一声,腰胯死死抵住喀琅施塔得的阴阜,将整根肉棒以最深的姿势埋入她体内,然后——
射精。
第一股精液喷出时,喀琅施塔得的身体像被高压电击中般反弓成夸张的弧形。粘稠滚烫的白浊液体以强劲的力道直射入宫腔最深处,冲刷着从未被灌溉过的娇嫩内壁。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热流在体内爆开、扩散、充盈——像一个逐渐膨胀的水球,从子宫腔开始,一点点撑满那个狭小的空间,然后向着宫颈口、阴道蔓延。
“不要……里面……灌满了……”她发出破碎的呓语,表情已经完全崩坏,翻着白眼,吐着舌头,口水失控地顺着下巴流淌,“太满了……会坏掉的……呜哦哦哦……”
周扬的射精持续了足足十几秒。一股接一股的精液以强劲的喷射力道灌入宫腔,每一次脉冲都让喀琅施塔得的身体剧烈颤抖。她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不是因为脂肪,而是因为宫腔内被灌入了太多精液,那个柔软的器官像怀孕初期般被撑得圆润鼓起,在紧绷的小腹表面顶出一个明显的、鸡蛋大小的圆弧形凸起。那凸起的位置就在肚脐下方,随着她痉挛的呼吸而微微颤动,表面的皮肤被撑得发亮,甚至能隐约看见皮下淡青色的血管。
当最后一滴精液挤出后,周扬长长吁了口气,整个人瘫软在喀琅施塔得身上。两人的下体依然紧密交合,肉棒虽然已经软了少许,但依然埋在她体内,堵住了宫颈口,防止精液倒流。大量的白浊液体从两人的交合处缝隙中溢出来,混合着爱液,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流淌,在床单上积起一小滩浑浊的液体。
喀琅施塔得已经完全失去了反应。她瘫在床垫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帐篷顶,嘴唇微微张开,粉色的舌尖依然垂在嘴角,涎水混合着泪水在脸颊上留下亮晶晶的痕迹。胸口剧烈起伏,那对丰乳随着呼吸上下晃动,乳尖因为刚才的粗暴对待而红肿挺立,在火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最触目惊心的是她的小腹——那个被精液撑起的圆弧形凸起依然清晰可见,像是一个小小的、淫乱的怀孕征兆,宣告着这场侵犯的结果。
帐篷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以及篝火燃烧时木柴爆裂的“噼啪”轻响。
过了好一会儿,周扬才撑起身子,准备退出。但就在他缓慢抽出肉棒时——“噗”的一声,大量白浊的精液从喀琅施塔得微微红肿的穴口涌出,像打开了水龙头般流淌不止。那些粘稠的液体沿着她的大腿、臀缝向下流淌,在床单上晕开更大的一片湿痕。穴口因为长时间的扩张而无法完全闭合,粉嫩的黏膜翻在外面,微微颤抖,中间的小孔像失禁般持续溢出精液。
喀琅施塔得终于有了一丝反应。她艰难地转动眼球,视线落在自己狼藉的下身,然后缓缓上移,对上周扬的眼睛。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只有更多的泪水从眼角滑落。
“……观察者?”周扬这时才感觉到不对劲。他皱起眉,伸手撩开她额前汗湿的金发,仔细观察那张脸——虽然和观察者变化出的模样一模一样,但眼神不一样。观察者的眼神总是带着狡黠和欲望,而眼前这双蓝眸里,只有破碎的羞耻、茫然,以及深不见底的绝望。
一个可怕的猜测缓缓浮上心头。
与此同时,帐篷外不远处的阴影里,观察者捧着脸蹲在地上,肩膀因为憋笑而剧烈颤抖。她透过帐篷布上的剪影,完整地欣赏了刚才那场酣畅淋漓的侵犯大戏,此刻正努力不让自己笑出声来。
“噗……哈哈……活该……”她捂着嘴,眼泪都快笑出来了,“叫你欺负我……这下玩脱了吧……明天早上看你怎么解释……”
但笑着笑着,她的表情渐渐僵住。一种莫名其妙的酸涩感从心底涌上来——刚才周扬在喀琅施塔得体内冲刺、射精的画面风情在脑海中反复回放,每一次撞击的力度,每一次灌精的深度,都清晰得刺眼。
“……不对。”观察者慢慢直起身,表情从恶作剧得逞的窃喜变成了茫然,然后又变成了某种扭曲的妒意,“那是我的……明明应该是我的……”
她看着帐篷里那两个依旧交叠的身影,指甲深深掐进掌心。